第八百五十八章 ★秦可卿:原就是我的錯……(可卿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寧國府,書房之中
賈珩忙碌而畢,正要提筆繼續書寫炮銃火器兵的訓練章程,忽而聽著外間傳來一把輕柔而動聽的聲音:「珩大哥在里廂嗎?」
賈珩目光閃了閃,放下毛筆,出了書房,一眼看向俏生生立在廊檐燈籠之下的甄蘭,問道:「蘭兒妹妹怎麼過來了?沒有在廳堂中玩著?」
甄蘭柳葉細眉之下,明眸熠熠生輝地看向那少年,柔聲道:「原是和妹妹跟著下去歇息的,但一時困頓難眠,就想過來尋珩大哥說說話,沒打擾到珩大哥吧?」
賈珩想了想,笑道:「蘭兒妹妹先進來吧,我這會兒還在忙著,等忙過以後再敘話。」
「嗯。」甄蘭聞言,心頭湧起一股欣喜,連忙隨著進得書房外廳。
她原是過來陪著珩大哥,想著如三姑娘一般能夠時常陪著珩大哥身邊兒,那樣也能學到更多的東西。
甄蘭在外廳落座,賈珩吩咐著晴雯給少女倒了一杯茶,看向少女說道:「東邊兒書架上有著書,你可以拿著看看。」
甄蘭如果培養一下,可以成為一個好幫手,但是這像極了磨盤的性情,尚需慢慢調教。
甄蘭應了一聲,然後規規矩矩坐著,偷偷打量著書房內的佈置。
這就是珩大哥平常處置公務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賈珩放下毛筆,看向在小幾上正在看著書的少女,少女一身粉紅色衣裙,秀髮梳編著螺髻,額頭上梳著空氣劉海兒,秀眉之下的明眸瑩瑩如水,說道:「蘭妹妹尋我有事兒?」
看向那張幼小清麗的臉蛋兒,他總覺得這有一種武則天、甄嬛等大女主還在弱小的時候,目光所至,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和躍躍欲試。
經過幾次背叛的痛苦之後,開始獨步天下?
但遺憾的是,這些所謂的大女主,仍然沒有脫離依附強大的男人從而撈取資本的途徑,這和騙婚分男人一半家產的獨立女性,本質上並無區別,都是寄生蟲,或者說是生異形。
而真正的大女主是那些手持星火不使飢民凍斃於野的女性革命者,如迅哥兒所言,她們才是中華民族的嵴梁。
甄蘭目光熠熠地看向那少年,柔聲道:「珩大哥,我想問問家裡的事兒。」
賈珩道:「嗯,先前和你也說了,將來等到國有大喜,天子大赦天下之時,你家中的親人可能都會放出來。」
甄蘭聲音轉而悲戚和低沈:「得多久呢,三年,五年,十年,還是二十年?」
說到最後,少女妍麗玉顏之上就有些迷茫和失神。
賈珩沈默了一會兒,說道:「蘭妹妹,這個誰也說不了,急也沒有用,還是一切往前看。」
甄蘭聽著少年的寬慰之言,凝眸看向少年,說道:「珩大哥,妹妹在這兒,你會好好照顧她的罷?」
賈珩點了點頭道:「溪兒妹妹,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甄蘭抿了抿粉唇,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問道:「珩大哥,我以後能在這兒讀書嗎?」
雖然她讀書也不能以科舉為官,但她在珩大哥身邊兒應該能學著不少東西,這一路已經是學了不少東西。
賈珩道:「你和三妹妹可以過來,不過我平常也不在府中,你多陪陪溪兒妹妹。」
甄蘭現在的心事,他一清二楚,想要借他之力重振甄家,只要他招招手,少女大概都能投懷送抱,但是這樣只是成為甄蘭利用的工具,是得不到少女的真心的,而且也沒有甚麼意思。
他最喜歡的就是從石頭裡面榨出油,如果讓這個磨盤的青春版,從身心到靈魂都歸屬他,就需要費一番心思。
甄蘭點了點頭,道:「珩大哥,京里最近還在爭論議和一事嗎?」
賈珩道:「嗯,這段時間應該都是這個事兒,天色不早了,妹妹先回去歇息吧,等回頭再和你說,溪兒妹妹這會兒估計也該睡了。」
他今天晚上還要陪著可卿,太公在此,諸神退位。
甄蘭點了點頭,嘴唇翕動了下,然後起得身來,盈盈福了一禮,向著外間而去。
目送甄蘭起身離去,賈珩面色平靜如玄水,目光現出一抹思索。
晴雯走到賈珩近前,眼眸閃了閃,低聲提醒說道:「公子,我瞧著這甄家三小姐看著不是個省油的燈。」
賈珩道:「她其實也沒有甚麼壞心思,只是……」
只是…太想進步了。
賈珩壓下心頭的一絲古怪,目光閃了閃,心頭思忖著甄蘭這番心思的緣由。
在他看來,甄家的倒台讓甄蘭的權力意識覺醒,有著磨盤要強影子的甄蘭,肯定會渴求強大的權勢,而他是甄蘭唯一能抓到的救命稻草,這種心思是有些功利的,需要他去糾正。
賈珩看向少女,輕笑道:「晴雯現在都這麼聰明瞭。」
晴雯羞惱道:「在公子眼裡,我很笨嗎?」
怎麼她也得了公子口口相傳,傾囊相授,再說那位蘭姑娘,她一看就知道就想勾引公子。
賈珩點了點頭,撫過晴雯的削肩,輕聲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先回去屋裡。」
此刻,及至戌正時分,後宅廳堂中的熱鬧陸陸續續散去,秦可卿送著釵黛幾個姑娘向著榮國府而去,這才返回,來到廂房之中,卻見裡間燈火亮著,一道人影投映在窗台上。
「可卿,人都送回去了?」賈珩看向那珠容靚飾、端美艷麗的少女,起得身來,雙手拉過那一雙纖纖柔荑,道:「可卿。」
秦可卿笑了笑道:「送過去了,我倒是想留下薛妹妹和林妹妹來著。」
賈珩:「???」
這是已經知道了?
看來寶釵給可卿通報報信過關於黛玉的事兒,其實黛玉的事兒他也沒打算瞞著可卿。
賈珩拉過秦可卿的素手,進入裡廂,坐將下來,看向那國色天香的臉蛋兒,輕聲說道:「薛妹妹和你說了?」
秦可卿點了點頭,輕笑說道:「牌局散場的時候,我送薛妹妹回去時候,她給我提及的,林妹妹的確是個好姑娘,夫君向來是有好眼光的。」
她方才第一次聽到都覺得難以置信,不是喜歡豐腴的嗎?怎麼還和林妹妹……
但聽著寶釵所言,珩大哥和顰兒這次南下也……
賈珩道:「此事正打算晚上和你說呢。」
寶釵現在很明顯是與可卿達成了一致。
秦可卿看向那少年,豐潤玉容上見著羞惱,聲音帶著幾許嗔怪道:「林妹妹她不是……西府老太太不是打算讓她……你怎麼就?」
她現在都懷疑自家夫君是不是與西府的寶玉有仇。
「這次南下和林妹妹經歷了不少事兒。」賈珩低聲說道。
秦可卿輕輕嘆了一口氣,美眸凝視著賈珩,問道:「林妹妹她家裡的出身,她不像薛妹妹,夫君將來都有盤算了?」
賈珩道:「是有著一些盤算。」
說著,見秦可卿還要問,賈珩截住話頭說道:「好了,別再說這個了,今個兒咱們夫妻好不容易團聚,說那些有的沒的做甚麼。」
說著,抱著可卿,坐在自己腿上,開始鬧著,打起雪仗。
可卿嬌軀發軟,一張愈見雍美、妍麗的臉蛋兒羞紅如霞,目光柔潤如水,似嗔似羞地說道:「夫君,你還沒給我說清楚呢。」
又想著打馬虎眼過去,她現在都快迷惑了,究竟是喜歡豐腴如薛妹妹那種,還是喜歡瘦弱如林妹妹那樣的?
還有府里的尤二姐、尤三姐不見他碰著,非要去捨近求遠去西府?
西府的姑娘是顏色好還是怎麼著?
不過,薛林兩位妹妹的確是西府里最為出挑兒的。
賈珩道:「這有甚麼可說的?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了。」
說著,湊到那宛如玫瑰花瓣的櫻唇之上,將麗人的好奇一下子堵了回去。
此刻,端過了一盆熱水,準備伺候著秦可卿洗腳的寶珠、瑞珠兩個丫鬟,見得里廂里徑直抱著親熱的兩口子,都是羞紅了臉,連忙放下簾幔。
賈珩與可卿親暱了一陣,撫著麗人的雪肩,秀郁青絲在掌間流溢,輕聲說道:「可卿,比著離開前豐腴了一些。」
可卿原本就身材稍瘦一些,但許是在府中養尊處優久了,或者經常坐著玩麻將,身上漸漸有了一些肉感,胖倒是不胖,而是有些Q彈。
秦可卿那張艷若桃李的臉蛋兒早已滾燙如火,飽滿如玫瑰花瓣的櫻唇之上瑩潤微微,低聲道:「夫君。」
還不是夫君喜歡豐腴的?她……結果,林妹妹究竟怎麼回事兒。
賈珩喚著寶珠和瑞珠準備著熱水,夫妻兩人一邊兒洗著腳,一邊兒拉著手敘話。
秦可卿自家的手被一旁的少年握著,轉眸看向賈珩,柔聲道:「夫君是怎麼和林妹妹在一塊兒的?」
顯然仍沒有忘記詢問黛玉。
賈珩面色默然片刻,聲音盡量平靜而無波瀾,說道:「許是在南面朝夕相處的久了,漸漸生了情愫。」
看向那少年,秦可卿輕聲道:「林妹妹可不是薛妹妹那個性子的,我聽說在西府可是個厲害的。」
西府那邊兒的事兒,她也聽說一些,原本以為是老太太將來要將黛玉許給寶玉,不想竟落在夫君身上。
黛玉的性情,以及在西府的種種事跡,可卿肯定也有所瞭解。
賈珩道:「好了可卿,夜深了,咱們歇息吧,這都甚麼時候了。」
這時候他覺得不聊黛玉最為明智,不然不定哪一句話就讓可卿醋意大發。
秦可卿嫵媚流波的美眸,嗔了賈珩一眼,輕哼道:「那我明天就喚林妹妹過來。」
賈珩面色頓了頓,低聲道:「林妹妹年歲還小,也別太興師動眾的。」
「哎,這還沒過門兒就護上了啊?」秦可卿笑了笑,美眸打量著那少年。
賈珩:「……」
這是故意的?
可卿安穩的靠在賈珩的懷中,找了個適合自己的舒服姿勢後便放鬆下來,細細摩挲賈珩探入薄紗裙裳疊放在她小腹上的雙手。
見平常在姐妹們面前端容大氣的良知難得露出這般少女嬌俏的神色,賈珩不禁打趣道,「也就是說,可卿你今晚的麻將桌上提前讓出位置,一直安安靜靜的呆在那裡……是為了晚上和夫君一起生孩子留下充足的精力嗎?」
「什——」
再一次反攻。
可卿眨巴眨巴嬌俏的眼睛,顯然沒想到夫君能從這個角度反擊。可愛的羞紅出現在妻子的臉上,在月光下蕩漾出性感的嫵媚。
「雖然很羞人,不過……可卿確實有一點這個想法,相公。」
可卿罕見的承認了自己的意圖,並未過多的掩飾自己的情緒。
「畢竟沒在你的身邊的話,可卿…也會感到不安呢。」
可卿摸住賈珩疊放在她光潔小腹的手,細細感受這夫君的氣息,在心底回憶自己渴望許久後分量猛然爆炸的安心與幸福。
然後起身,在賈珩的臉頰上留下一個心緒複雜的吻。一如既往嬌嫩的唇,一如既往火熱的吻。妻子滾動的眸子中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幸福的情緒。
「怎麼了?今天突然這幅樣子。」賈珩緊緊抱住懷中的娘子,回以一個同樣熱烈的吻,徬彿吻在彼此的心尖。
「沒有甚麼事情,相公。」可卿親暱的蹭蹭賈珩的臉,眼中像是裝著璀璨的星辰,「只是忽然覺得……這樣和夫君如此親密的親熱在一起,稍微有一點不真實。」
「不真實?」
「是的…」可卿向後靠著,似乎想要把身體融化進賈珩的懷中,「妹妹們一直所渴求的位置就這樣毫無代價的由您送到可卿的手中,可卿有些不能相信自己……」
妻子的眸子在影影綽綽下閃爍。恍惚間,那柔順的青絲似乎都在閃爍。賈珩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甚麼都說不出來。
秦可卿直起身子,幽嘆了一口氣,說道:「夫君要找林妹妹,我也沒甚麼意見,想我過門這麼久,膝下也沒個一兒半女,夫君如今封了侯,當廣納妾室,綿延子嗣才是正理。」
她過門一年有餘,肚子也不爭氣,如是再把持著,只怕要落個善妒之名了,無子已是觸犯七出之條,何況是善妒。
賈珩拉過可卿的手,清聲道:「不是和你說了,這些原是與你無關。」
「怎麼會無關呢?原就是我的錯。」秦可卿玉容怔怔,貝齒咬著下唇,聲音淒然。
在秦可卿的視角中,賈珩從頭到尾只和自己一個人有著夫妻之實,寶釵、晴雯都未曾有著,結果自己過門一年有餘,肚子沒有動靜,那就是自己的問題。
看向情緒低落的麗人,賈珩扳過削肩,正對上那彎彎秀眉之下的憂鬱目光,語氣篤定道:「那等會兒咱們就生孩子,包你懷上。」
秦可卿聞言,芳心輕顫,那張明麗玉顏紅霞密布,顫聲道:「能懷上嗎?」
「肯定能。」賈珩輕聲說道:「但可卿這次可要主動些。」
秦可卿艷麗的芙蓉玉面紅暈染霞,柳眉之下的美眸見著欣喜,期待問道:「真的?」
這次真的能有著孩子?
「你看,我騙你做甚麼。」賈珩笑著捏了捏麗人的臉蛋兒,觸感柔膩、光滑幾如凝脂。
夫妻兩人洗罷腳,拿過毛巾擦乾腳上的水痕,放下帷幔,只是還不等少年回過神來。
帷幔之中,可卿轉過身來,身體橫跨在賈珩的身體上,以居高臨下的姿態望著有些詫異的賈珩,激動不已的視線直勾勾盯住少年的眼睛。
賈珩能感受到可卿的手臂正因為興奮而顫抖,也能感受到那雙白膩的大腿正不安分的磨蹭自己的雙腿,更能感受到自己妻子一浪又一浪湧上心頭的情意與愛意。
啾。
賈珩想要回答可卿的告白,賈珩想要告訴這位辛苦勞累無數時光的女孩兒可以放下擔子,賈珩想要將自己心中所有的愛意全部傾注給可卿同樣熾熱的身體。
但賈珩說不出話,或者說賈珩根本不用說話。
青絲上淡淡香味逐漸變得濃郁,瀑布般柔順的發絲在賈珩的胸膛上一圈又一圈的繞著。
視線中的麗人的面龐逐漸放大,再放大,一呼一吸間那雙永遠都是那麼動人的嬌嫩的嘴唇吻在賈珩的唇上,徹底奪走了賈珩說話的權利。
賈珩無法反抗。
賈珩無力反抗。
賈珩無需反抗。
讓她發洩一會兒吧。
「啾~」
或許是因為正妻身份而導致一直以來有所拘謹,性技歷來不太嫻熟的可卿從來不會主動進攻賈珩,現在是她第一次如此對丈夫發起無法阻擋的猛烈攻勢。那如蛇一般靈活的嬌嫩粉舌輕巧的撥開男人的牙齒探入自己丈夫火熱的口腔中,開始掃蕩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
賈珩摟緊懷中可卿拋開矜持後由緊致變得綿軟的嬌軀,一行熱淚在擁吻的第一刻自妻子的眼角流下。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隨即被賈珩的指腹輕柔抹去。
這一身不太符合可卿氣質的色氣薄紗裙裳無法阻擋可卿嬌軀上的火熱溫度。那對不算傲人也不算小的恰到好處的弧度緊緊壓在賈珩的胸膛上,被少年毫不客氣的收進懷中。而可卿也任由嬌軀上傲人的溫潤脂玉被丈夫的胸膛碰撞擠壓,讓少年肆意享受獨屬於她的溫暖。
「唔~啾~」
粉嫩的舌尖抵住賈珩的舌尖輕柔的撥弄,而後鑽入舌下掃蕩賈珩本就不多的唾液。她的動作沒有咸寧那樣的俏皮與歡快,也沒有晉陽那樣的溫柔與包容,但是本就內媚於心的少女,那種進攻中夾雜著防守、而防守中又能找到進攻痕跡的動作卻也同樣挑逗著賈珩的情慾。
賈珩閉上眼,貪婪的嗅著自己妻子的體香,雙手伸入紗衣中試圖解開她肚兜的繩結——當然撲了個空。
「可卿沒穿褻衣呢,相公~」可卿帶著羞意輕笑起來,似乎是在為平日里鎮定自若的丈夫的吃癟而感到滑稽。
但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其它的動作,依舊保持著自己進攻的節奏,身體在賈珩的身體上起起伏伏,動作輕柔又強硬。
「嗯…啾~」
端莊溫潤的少女纏綿於男人的身體,那醉人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火熱的愛意一股股的湧上心頭,湧上可卿細膩的肌膚。
舌頭交織在一起,兩股截然不同但目的相同的情感於痴迷擁吻的夫妻嘴間蕩漾,互相碰撞,互相纏綿,互相融合,最終互相染上彼此的情緒,互相成為彼此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可卿…可卿…」
同樣粗重的喘息從賈珩不經意松開的唇中洩出,但是渴求子嗣的少女依舊沒有給丈夫任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的機會。賈珩的嘴唇被可卿粉嫩的櫻唇愛撫,賈珩的舌頭被拋開一切顧忌的少女的白皙的皓齒頂弄搜刮,隨即那條粉舌更進一步,在更深處攻城略地。
臉頰內壁,口腔上壁,持續進攻的舌尖並沒有給少年一絲喘息的餘地。
賈珩的舌頭被動的鑽入可卿的舌下,在可卿喘息的間隔中挑逗妻子嬌嫩的舌下軟肉,隨即趁著麗人尚未反應過來的時機反客為主般頂上少女舌上的敏感味蕾,大力吮吸妻子甜膩的津液。
「相公…相公…」
妻子的津液與賈珩的唾液交合在一起,伴隨著與賈珩的氣息纏綿在一起的呼吸,兩人的一切都染上了對方的痕跡,包括彼此逐漸模糊的意識,彼此逐漸放空的思緒。
再深入下去吧,再深入下去。
讓可卿好好的發洩……
恍惚間,賈珩摟住可卿纖細腰肢的雙手開始向下探去,朝著妻子誘人的雪臀前進。
依舊痴迷於擁吻的可卿沒有甚麼特殊的反應,只是扭動數下身體,便是同意了賈珩接下來的動作。
「啾~啾——啾~~嗯……」
長時間的主動進攻終於讓這位英勇的女戰士耗盡了體力,賈珩能感覺到嘴中不斷搜刮的舌頭減緩少許力度,隨後可卿窈窕的身體徹底癱軟在賈珩的懷中,無比粗重的喘息一下下自鼻中洩出,噴灑在少年的臉龐上。
「嗯!」
勝利的天平開始往賈珩這邊傾斜,可卿嘴角微翹,似乎是在為自己接下來所受到的「蹂躪」感到開心。
環繞住脖頸的雙臂更加用力的摟著,本就被身體的擠壓搞得扁扁兩團的乳球幾乎要被壓成一個平面,但少女並不在意這些東西,她只想讓夫君更大力度的回應她的愛意,貪心的享受與丈夫獨處,與夫君纏綿的時光。
她像是變回了最開始身處柳條衚衕的,每日只想著與相公纏綿悱惻的小嬌妻。
凶猛的舌尖被賈珩輕柔的撥弄,一次次的吮吸著,在口腔中左右輾轉以撩撥每一處舌上軟肉。順滑的青絲披散在她的肩頭,也垂落在賈珩的耳旁,隨即沒入賈珩的指縫中,被少年細細摩挲著,感受她發絲上的每一處絲滑。
動人的笑容出現在她的臉上,但是少年看不見。
賈珩只能感受到妻子在被自己渴求的動作中不經意間洩出的無憂無慮的笑聲,似乎自己正在做的事情讓她感到無比的開心與幸福。
確實幸福。
能與麗人在靜謐的夜幕下激烈的擁吻,著實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
「相公,你……可真是犯規呢……」
嘴角拉出銀色的絲線,耗盡體力的少女終於松開纏綿許久的嘴唇,仍有餘力的少女也靜靜欣賞著妻子回復所剩無幾的力氣的嬌喘。
清冷卻並不刺骨的月光輔以數不清的淡淡的星光透過帷幕縫隙,灑在賈珩與少女的身上,為兩人披上一層銀白色的衣裳。
「你也一樣啊,可卿。」賈珩摸摸懷中可卿的腦袋,將滑落在一旁的錦被披在她的身上,蓋住她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膚。
可卿拉住錦被蓋在兩人身上,雙腿微縮,軟在賈珩的懷中細細溫存,精緻的俏臉上滿是滿足的微笑。
「接吻的技巧又嫻熟了不少,相公。」
「還不是你的功勞。」
「只有可卿麼?要是可卿把你這句話告訴晴雯和林妹妹,她們可不會輕饒你呢。」
「這點我倒是相信,」賈珩細細撫摸可卿的臉頰,感受自己妻子嬌嫩的肌膚,「不過比起這些,我更相信好可卿不會出賣我這個可憐的相公。」
「把可卿和妹妹們的心都拿走了的你……可一點都不可憐呢。」
可卿腦袋低垂,再度吻上賈珩的嘴唇,將接下來賈珩準備說的話用自己的舌頭攪的粉碎。
氣氛重新歸於平靜,賈珩緊緊擁抱著可卿的身體,視線重新回到頭頂上的帷幔。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但現在懷中尚有佳人溫存,賈珩的心思也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
「相公……也興奮起來了呢。」
下身壓抑到極限而後迅速反彈的動靜清清楚楚的作用在可卿光潔的小腹上。
懷中的妻子不由發出銀鈴般的清脆嬌笑,纖柔白膩的素手嫻熟的解開賈珩的褲子,將少年忍耐了無數時間早已堅硬到極限的肉棒從繃直的布料中解放。舒暢的感覺迫使賈珩洩出一聲低沈的呻吟。
「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呢,相公。」可卿略顯冰涼的手握住賈珩熾熱的肉棒,卻並沒有如往常那般用讓賈珩舒服的手法壓榨精液,反而直愣愣的盯著不停抽打自己手心的紫紅色肉棒,臉上浮現出感慨的神情。
「現在和這樣偉岸的您相愛在一起,可卿感覺一切就像夢一樣。但是可卿又害怕著這個夢,害怕下一秒我就會從夢中醒來,又回到那個差點錯失姻緣的一天。」
可卿的小手握住肉棒棍身用作固定,細膩的大拇指指腹細細摩挲敏感的龜頭,舒適的快感清晰的作用於賈珩的大腦,讓男人洩出不合時宜的喘息聲。而賈珩神色一頓,只能盡力壓下這稍顯尷尬的聲音,安撫懷中突然傷感起來的可卿。
「不過正是因為你,因為這個夢境,我才真正開始相信,相信我們會舉案齊眉,白頭偕老,所有,相公,給可卿一個孩子吧。」
可卿笑著,握住賈珩撫摸她長髮的手,少女晶瑩的肌膚反射著月光明亮的光線。賈珩從未意識到月光也能如此的耀眼,如此的動人心魄,如此的讓人沈醉。
「可卿愛你,相公~」
可卿靠在賈珩的懷中,水靈的眸子此刻滿是動人的情意。嘴唇不可避免、不受控制的再度吻在一起,那握住棍身的小手此刻也開始比往常更加賣力的上下套弄著,向賈珩宣洩自身已經無法壓抑的火熱情緒。
「可卿從相公身上得到了很多東西,甚至得到了相公你。」可卿幸福的主動獻上自己甜膩的津液,空閒的手帶動少年的手掌握住她飽滿的酥胸,酥酥麻麻的嬌喘自妻子與丈夫擁吻的唇中洩出——
倒扣的羊脂玉碗被賈珩的手完整的握住,手指甚至都陷入了可卿那如果凍般嬌嫩的乳肉中。妻子火熱的呻吟回蕩在耳邊,勾的賈珩心癢難耐,套弄棍身的小手不停的刺激賈珩敏感的龜頭與冠狀溝。
先走液自馬眼中溢出,沾濕可卿套弄肉棒的白嫩手心。
與她平日在府中的氣質完全不符的嬌媚喘息帶來的反差讓賈珩越發情動,那兩顆挺翹無比的粉嫩櫻桃被賈珩用力揉搓著,蹂躪著,用指縫夾住朝各個地方拉扯,而後松開手掌看著被拉扯成圓錐乳的乳房在妻子酥麻的嬌喘中猛然回彈,翻起一陣陣淫靡的乳浪。
「嗯~相公…相公……」
上方是白色的裙裳,下方是誘人的雪嫩乳肉。
單薄的輕紗布料在賈珩的蹂躪下根本無法掩蓋可卿紅潤起來的肌膚,賈珩的手掌就這樣同時享受兩種截然不同但都堪稱珍寶的觸感。
耳旁回蕩著可卿因為快感而越發嬌媚的喘息,下身的肉棒又被可卿穿著黑絲的豐滿有力的大腿緊緊夾住。被陰唇頂出弧度的輕紗布料壓在肉棒上方,左右是順滑的肌膚,頂端則是可卿沾滿先走液堪比蜜壺的上下套弄著的手穴。
男人低沈的喘息與女人令人血脈噴張的嫵媚喘息混合在一起,回蕩在影影綽綽的桂芳上。數不清的細膩觸感作用於賈珩的手、賈珩的肉棒,耳旁還有自己妻子幸福到極點的呻吟作為ASMR。賈珩只感覺下身的肉棒高漲到了極限,龜頭在妻子的胯下漲大的發痛。
「相公…興奮起來漲的真,真大啊~」
可卿壓下高昂著的雪白脖頸,目光透過自己那對正在被丈夫的手指蹂躪乳頭肆意拉扯的乳房望向身下被自己手心握住套弄不停的濕滑肉棒。
她從未意識到相公的龜頭能漲大到這種程度,也驚嘆於被自己的雙腿完整夾住卻依舊能露出數釐米棍身的火熱男根。
——怪,怪不得以前每次自己都會失去意識,原來一直是這麼大的東西在撞自己的肚子裡面……
回憶起之前無數次與相公傾瀉情緒的情節,回憶起自己在相公的胯下、在賈珩的懷中極為舒暢的到達高潮的羞恥場景,饒是越發成熟端容的可卿臉上也不免泛起一浪浪的潮紅——
但正是這根肉棒撞在自己子宮口上所帶來的無數次高潮才能讓自己意識到所經歷的一切並不是會輕易碎裂的夢境,不是麼?
「嗯啊啊~!!!」
意識到這一點的可卿嬌軀微微反弓,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後洩出一聲高昂的嬌喘。相公捏住自己乳首拉扯到極限的力度幾乎就在自己放鬆戒備之後的那一瞬間,可卿甚至還未來得及捂住自己的嘴,身體便被這一尖銳快感送上無法忍耐的乳首高潮!
嬌軀迅速繃直到極限,宛如珍珠的玉足足趾蜷縮著,試圖抓住不存在的東西。
清澈無比的愛液從同樣繃直到極限的陰道中激射而出,狠狠濺射在綢布褻褲的華貴布料上,浸潤在自己最喜歡的肉棒棍身上,與粘膩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散髮出淫靡的味道。
當賈珩準備與可卿進一步酣戰時,妻子罕見的拒絕了少年的熱情,羞紅臉蛋扭扭捏捏的不想讓賈珩靠近。
「怎麼了?覺得不舒服嗎?」
賈珩的疑問讓她臉上的羞紅更加的深邃。
她知道以往自己從來不會拒絕與賈珩沈澱愛情,更不會表現出與小女孩一樣嬌羞的可愛表情。
要說是害怕被夥伴們發現的話,在之前的地方她早就壓在賈珩的身上不會讓賈珩離開了。
那是怎麼回事?
在賈珩疑惑與不解的目光中,可卿掀開帷幔,嬌羞地拿過一旁的箱子,在衣物中翻找著,隨後拿出幾件東西——
粗長的玉質棍狀物品布滿大大小小不規則的凸起,粗長的蘑菇狀尖端的尺寸幾乎能用駭人來形容。等待使用者將其放入賈珩最喜歡的,朝思暮想的稚嫩腔穴中,將可卿送上無數次的放蕩高潮。
賈珩最熟悉的硬質珠串低垂至可卿腿間,反射著淺淺的月光。
數不清多少次的歡愉性愛自然將那些淫靡的知識灌注進賈珩的腦海,讓少年能立刻分辨出面前可卿拿出的東西是甚麼。
是性玩具。
賈珩呆在原地,大腦此刻一片空白。
目前賈珩品味的麗人各有各的喜好。鴛鴦甄雪喜歡軟在賈珩的懷中,抱住賈珩的腰被粗長的肉棒溫柔突入,只在高潮時洩出一聲綿軟可愛的幸福驚呼。而晉陽甄晴這般熟女則更喜歡更為凶猛的玩法,被賈珩的肉棒連續叩擊子宮口從而送上無數次高潮。
麗人們的愛人僅有賈珩一人,一個開掛的人類,雖然有著超強的精力,但終究有分身乏術的時候,因此當未得到寵幸的麗人焦躁難耐時,性玩具自然而然的成為了她們排解寂寞的掌中玩具。
就算是在和妻子們肉體碰撞愛意交融時,那些專為性慾而生的淫靡玩具也會用來當作臨時的情意增稠劑,用在賈珩暫時照顧不到的敏感部位。
但是……
拿出這些突兀玩具的並不是她人…而是可卿……
一艘和這些小玩意兒完全扯不上關係的溫潤麗人,一個醉心於賈珩的賢惠妻子。
賈珩微微驚詫的看著可卿,看著自己正兒八經的妻子拿出這些她往日想都不想的色情玩具,看著可卿臉蛋紅到脖子根後無法忍受的別過頭去,不敢注視賈珩的嬌羞姿態。
有那麼一瞬間,面前反差強烈的場景讓賈珩以為賈珩在做夢,做一個荒誕的夢。
「可卿…你……」
賈珩的話說到一半,一雙熟悉的白膩玉足直直抵在賈珩堅硬到極限的肉棒上,一左一右攀上賈珩的肉棒棍身。可卿打斷賈珩的驚奇,但是自己的聲音比蚊子都要輕:「是…是三姐兒她們…」
賈珩還未從之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望著可卿彆扭的雙腳下意識說道:「是甚麼?」
「是三姐兒和晴雯她們……讓可卿這麼做的……」
「啊?」
此刻的可卿再也沒了以往的端容大氣,羞紅臉蛋扭扭捏捏說不出話的她就如同剛被心愛的人撞見自己用他的貼身衣物自讀的少女那般可愛動人。
作為可卿的妹妹,自然不能奪去正妻的風頭,而且姐妹幾個也算是感情深厚,還沒有這麼多明爭暗鬥
那麼自然而然的,對於被賈珩正式納取有所期待,以及為了賈珩考慮的尤三姐與晴雯對可卿的子嗣問題頗為上心。對於自己有些太過正經的秦姐姐,必須得好生促進珩大爺與她的感情。
因此趁著賈珩久違回京的時機,兩個熟知風月的人拉著可卿強行誘導了大量知識,其中就包括賈珩平日無意中透入的各種玩法、最令能引誘丈夫、誕下子嗣的體位之類的。
同時,兩人不由分說的半強迫半引誘可卿帶上這些彼此體驗過的、使人心癢難耐高潮迭起的玩具。而甚麼都不懂的可卿也只能半推半就的接過這些玩具——她不好意思拒絕。
畢竟……
感覺自己我夫君有些疏離的她也想與賈珩到達夫妻愛意的極限。
「所以說,這些東西都是她們倆灌輸給你的麼?」
聽完可卿細弱蚊蠅般的說明,賈珩不禁心疼起面前這個原著中風月纏身,如今在自己愛護下有些懵懂純真的妻子:「夫君當然想和你更舒服的歡好,但是我一直想的是和可卿循序漸進…沒想到竟然栽在了三姐兒和晴雯手上。」
「這些事情對你來說確實很害羞,要是你實在是不行的話,就收起來吧,之後在玩這些玩法也可以的。」
嬌嫩的玉足足心侍奉肉棒的力度很大,但動作帶著明顯的青澀——短時間的練習效果並不明顯。賈珩笑著拍拍她蹭來蹭去的雙腳,在可卿的足趾上留下一個吻。
麗人的嬌軀清洗後並沒有留下甚麼難聞的氣味,只有可卿淡淡的體香流淌在肌膚上。
「嗯!別,別那樣親那裡……相公……」可卿下意識縮了縮腳,反應過來後又纏繞上賈珩的肉棒,青澀的足趾蹭住賈珩的龜頭好奇又興奮的玩弄著,「可卿,可卿今天會努力的……」
面前的妻子望著賈珩,真誠的神色第一次染上一絲不安。柔弱的表情配上可卿的臉蛋頗有反差,但細細望去,習慣後竟有種說不出的合適。
「這些性具…是三姐兒給你的麼?」
「是…是的……」
「唉…這倆小蹄子,也不知道給你拿一些適合新手入門的玩意……以前有自己用過這些偷偷自讀過麼?」
「那…那肯定…沒有…」
被賈珩用正經嚴肅的語氣詢問如此難以啓齒的事情,可卿的臉頰肉眼可見的飆上羞怯的嬌紅。不安分的雙足下意識的磨蹭起賈珩的肉棒,帶著堅硬的棍身左搖優晃。
「那夫君現在給你帶上?還是說可卿你自己給自己用?」
「唔——」
可卿瞬間羞紅了臉,腦袋左看看右瞧瞧,最後長出一口氣,做賊似的伸腿狠狠踢了賈珩一腳。
「可卿…可卿自己來就行……」
視線移回面前的各種性具,那緬鈴和那串透明的拉珠還算好,至少外形並不猙獰。然而外形猙獰污穢到賈珩看了都不禁有些尷尬的粗長「玉勢」就沒有那麼容易不去在意了。
可卿腦子里飛速回憶尤三姐告訴她的步驟,如頭腦風暴般迅速過上數遍流程,但依舊扭捏的無從下手。
理論的將軍,實戰的逃兵。
妻子臉上的可愛表情與話本中初次享受性愛的少女一模一樣,引得賈珩差點沒憋住笑。
於是又挨了一腳——幸福的一腳。
「好啦好啦,夫君來幫你吧……雖然這些事情很羞於啓齒,不過相公也希望你能夠想到還有子鈺這個相公……」賈珩摸摸她滑膩嬌嫩的小腿,吻上可卿的膝蓋,「不要甚麼事情都自己一個人努力,聽到了嗎?」
可卿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繼續用極品的玉足侍奉賈珩的肉棒,在足心磨蹭棍身的同時足趾蜷縮,抓住賈珩的冠狀溝輕柔的撥弄。
「還是挺舒服的嘛……」
拿起兩個珠環,將中間的孔對準妻子湊過來的身體,找准乳頭的位置後輕輕壓住,那兩顆嬌嫩的小櫻桃就在吊墜的乳環中冒出了腦袋。
「嗯~~」
在裝上吊墜的同時,因為軍旅而粗糙的手指與細膩的紗衣不可避免的拂過麗人的乳首。敏感處被異物夾住的細膩快感與布料蹭過乳首的觸感匯集在一起,可卿下意識發出一聲嬌吟。
「覺得舒服嗎?不舒服的話記得告訴賈珩。乳尖上的裝好了,現在該下面……」
晃晃乳尖上的吊墜,乳首被鎖緊牽扯的新奇感覺令可卿又羞又奇。在賈珩的注視下,可卿嬌羞的撥開自己的陰唇,雙腿彆扭的擺動著,似乎私處被賈珩如此近距離的注視讓她頗為不適。
以往除非夫君折身侍奉的時候,在歡好時少年並不會過分在意她的私處,因此現在這一極短的距離便讓可卿的腦袋飛速運轉——
那裡髒嗎?之前洗乾淨了麼?會很醜陋嗎?相公會喜歡嗎?
抵住棍身的那雙玉足不安的顫抖,可卿加大揉搓的力道,雙足足趾將賈珩的龜頭完全含住。細膩的指腹撩撥賈珩頗為敏感的龜頭神經。
「唔!!」
雖說沒有咸寧的足穴那般敲骨吸髓得高超技巧,但有著如此滑膩的玉足足穴這樣賣力侍奉簡直就是人生難得的幸事。賈珩肉棒幾乎整根沒入可卿的雙足中,所有地方都在被可卿的腳舔舐吮吸。
儘管可卿的動作還帶有一絲青澀,但如此端莊溫潤的妻子一反常態的色情動作能夠完全彌補快感上的遺憾。
從某種層面來講,賈珩今天也算是得到了可卿的另一類的「處子」?
——哈,相公的下身…抽插的幅度真的大啊……這樣子足交…真的有這麼舒服嗎?
——乳尖上…酥酥麻麻的…纏的好緊…
可卿已經無法壓抑住自己腦子里羞人到極點的想法,腦袋呼呼的冒出白氣,嬌羞的樣子不用猜都能知道現在的她有些甚麼可愛的念頭。
算了,看她那扭捏的模樣,還是不要出聲調戲了吧。賈珩心裡這樣想著。
滑潤的玉器吸住可卿充血漲大的飽滿陰蒂,用於固定的圓環向下套在那顆可愛的小豆子上。
賈珩扯了扯用於因為內含滾珠而擺蕩不止的吊墜,那顆陰蒂便被拉扯著向內傳出酥麻的快感。可卿立刻昂起脖頸,被這從未體驗過的新奇快感刺激出一聲嬌弱的喘息。
「嗯啊~別,別捏那裡……」
看來是裝好了。
不得不說,這種弱受被玩弄的呻吟配上可卿嬌媚的嗓音所帶來的誘惑真的讓人難以自拔。現在可卿嬌羞的模樣為賈珩找回當初新婚時的那股感覺。
「別,別那樣扯…相公…」
小腳搭在一起按住肉棒,可卿有些不太適應的戳戳賈珩的龜頭,下身微微顫抖。
光是賈珩這樣扯動幾下,酥酥麻麻的快感便讓賈珩這可愛妻子的陰道收縮起來,分泌出少許粘膩的愛液。
「不扯不扯…夫君只是想看看固定好了沒有……」
如果說這些吊墜只是開胃菜的話,可卿尚且還算游刃有餘的話,那麼當那根最為粗長的「玉勢」抵住可卿的恥丘,撥開陰唇用愛液作為潤滑時,嬌羞的妻子再一次露出了不安的表情。
熟悉的形狀,熟悉的尺寸——與賈珩交歡無數次,將賈珩肉棒的形狀深深刻印在腦中的可卿清楚的知道這是仿制賈珩下身的假陽具。
先前的滾珠吊墜,已經讓古人的智慧給賈珩帶來驚喜,只是由於局限於科技,所有的玩具都沒有帶上震動和加熱功能。
如果是賈珩熾熱的男根,可卿自然不會有甚麼抗拒。但當冰冰涼涼的玉器抵在她的私處上下滑弄時,可卿如賈珩所料害怕的收縮著私處,試圖阻礙頂端的進入。
「唔…相公…這一根東西…會不會有些太粗了啊……」
眼神帶上些許不安的色彩,可卿似乎並不是很希望除了賈珩肉棒之外的異物進入可卿最為嬌嫩最為寶貴的私處——那裡是專門為了賈珩的肉棒而生出來的地方。
沒有生命的東西總是會帶來些許危險,也並不懂得甚麼叫做溫柔,甚麼叫做調情……
「放鬆,放鬆…沒事的,沒事的,你今天會感受到夫君的威力的,現在這些只是開胃菜,不要抗拒,不然會疼。」
深呼吸幾口縈繞著雌媚氣息的空氣,可卿艱難的放鬆下身的肌肉,繃直繃緊的私處也隨之變得鬆軟,自穴口處溢出少許粘膩的愛液,隨即被「玉勢」旋轉著塗抹在仿制龜頭上。
「嗯啊~」
隨著一聲酥麻的媚吟,「玉勢」碩大的龜頭輕巧撥開可卿粉嫩的陰道口,正式突入進可卿的嬌嫩花道。
「進來了……相公……」
幾乎是瞬間,向內推入「玉勢」的賈珩的手便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阻力。即使有著可卿自身愛液的潤滑,從四面八方纏繞上來,咬住龜頭的陰道軟肉依然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被攻破的東西。
儘管這並非是賈珩的肉棒,但熟悉到極點的輪廓依舊讓可卿的稚嫩陰道瞬間進入性交的狀態。
原本暢通無阻的穴道逐漸變得泥濘泛濫,數不清有多少的褶皺開始活躍起來,如往常那般侍奉自己喜愛無比的棍身青筋。
「嗯啊——相公…相公~~」
可卿壓抑的喘息著,抵住肉棒的小腳將賈珩的男根緊壓在小腹上,輕微的掙扎扭動。
與賈珩肉棒突入進陰道截然不同的快感一點點深入進妻子的花穴。
「哈啊——又進來了這麼多…」
賈珩輕柔的呼喚可卿的名字,手掌一點點摩挲著妻子性感嫵媚的下身。
在賈珩的呼喚聲中,逐漸的,那過分的阻礙力度開始平緩放鬆,如少女般柔嫩的蜜穴也終於接納了這根從未見面但頗為熟悉的客人。
棍身平穩的推進著。可放鬆下來的小穴並未給可卿帶來任何休息的機會,如此緩慢的速度迫使妻子的注意力全部轉移至自己的下身,就連敏感度都連帶提升不少。
「別!相公!別那樣……抖~!」
細膩的觸感毫無保留的作用在可卿的陰道中。與一步到位蠻橫闖入相比,和風細雨般的緩慢突進能夠使可卿一直處在嬌羞與糾結的狀態中,時刻保持神經的極度興奮。
在這樣的狀態下,任何一點極為微弱的動靜都會被可卿一股腦的放大。甚至賈珩手稍微抖上幾下,可卿立刻昂起脖頸洩出幾聲嬌媚的喘息,止不住的求饒。
「嗯哈——相公…相公……」
當仿制龜頭頂住可卿熟悉的G點,這跟「玉勢」終於填滿了自己的陰道。可卿從未意識到光是插入玩具這件事都能被賈珩玩出如此多的花樣,能帶來如此大的快感。
——難道尤三姐說的…就是指這些嗎?
抹去額頭上的香汗,可卿艱難的擺動雙足,想要繼續完成未完成的事業——為賈珩足交。然而賈珩的手卻並沒有如可卿所想那般離開「玉勢」的底座,反而趁可卿松神的時候再度發力——
「唔!!唔啊!!」
原本還剩一截的「玉勢」飛速前進,甚至就連陰道軟肉都還未反應過來,碩大的龜頭便猛地撞上可卿往日只被賈珩侵入過的脆弱花心。
這結結實實的一撞幾乎要將可卿的靈魂都撞出身體,從未體驗過的酸麻酥脹在那圈軟肉上綻放出極致的快感,隨後一聲毫無壓抑的嬌呼瞬間響徹整個廂房!
「嗯啊~!相公!」
光是消化這些快感便花了可卿小半刻鐘的時間。繃緊的身體最終無力的癱軟下來,嬌柔的手臂此刻只能艱難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低頭看去,尺寸駭人的「玉勢」幾乎全部沒入自己的陰道,只留下一丁點底座暴露在外。
「哈啊…全,全部進去了……」
緊致的陰道此刻被擴張到極限,沈浸在高潮余韻中的可卿艱難的喘息著,此時的她終於知道晴雯所說的「被整根突入後連續高潮」是何種滋味了——雖然晴雯的是口穴被整根突入。
——只是撞一下就讓自己差一點絕頂,這要是相公發起狠來一下一下的撞……
可卿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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