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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三章 這玉,好像摔碎了……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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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妹這般心直口快,也不怕得罪了西府?

「我是實話實說,這在演義話本里都沒有的事兒,許是在生產之時讓奶嬤嬤塞到孩子嘴裡,硬說是生下時候帶來的。」尤三姐輕笑一聲,目光帶著幾許譏誚。

尤氏皺了皺眉,制止道:「好了,越說越不像了,不要說這些了。」

正位坐著的秦可卿一身大紅衣裙,蛾眉之下媚意流轉的鳳眸輕輕轉動,玫姿艷逸,問著一個嬤嬤道:「會芳園西邊兒跨院都收拾好了吧?」

嬤嬤道:「回奶奶的話,已經收拾好了,被褥是新換的,傢具也重新擦洗了一遍,取暖的手爐還有熏香爐子正在準備著呢。」

因為黛玉要過來居住,自然要收拾出一個庭院,以供居住。

秦可卿問道:「給庫房說,品質都要上等的,等會兒我要親自看看。」

林妹妹與薛妹妹一樣都是夫君的心頭好,不可怠慢了。

尤氏溫婉玉容上不似在金陵之時素顏朝天,而是在眉眼和兩腮畫了淺淺的澹妝,那耳垂上懸著的耳環翠光瑩瑩,襯得秀頸肌膚白膩如雪。

此刻,看向那一襲華美衣裙,儀態雍容華美的少女,目光閃了閃,心道,也唯有這般大大方方才能綁住自家男人的心。

這時,一個丫鬟在廊檐下喚道:「奶奶,大爺領著薛姑娘、林姑娘她們過來了。」

而說話的眾人,起得身來,抬眸看去,只見賈珩以及一眾鶯鶯燕燕過來。

除寶釵以及黛玉外,還有湘雲、寶琴、探春幾個連同一些丫鬟。

黛玉這會兒玉顏雪頰上的淚痕尤在,粲然星眸見著鬱鬱之色流露,凝眸看向廳堂之中的眾人。

「夫君。」秦可卿行至近前,喚著賈珩,然後見著梨花帶雨的少女,近前拉過黛玉的素手,說道:「林妹妹。」

賈珩問道:「住的地方都收拾好了吧。」

「安排好了,就在會芳園不遠的跨院裡,傢具還有被褥都換的新的,林妹妹住在那邊兒就好。」秦可卿拉過黛玉的綿軟小手,輕聲說道:「林妹妹,進廳堂敘話罷,這外間怪冷的。」

說話間,眾人進入花廳之中。

秦可卿拉著黛玉的手,在羅漢床上就近而坐,寬慰說道:「妹妹安心在這兒住著,只當是自己家就是了,等園子諸般佈置都齊備以後,妹妹還有幾個妹妹都住進去,那時候園子也更熱鬧一些。」

黛玉此刻抬起螓首,看向那容顏嬌媚如一株國色天香牡丹的麗人,柔聲道:「麻煩秦姐姐了。」

這是珩大哥的元配。

秦可卿笑了笑,輕聲道:「都是一家人,甚麼麻煩不麻煩的。」

寶釵聞言,在一旁容色頓了頓,看了一眼賈珩。

賈珩看向秦可卿說道:「可卿,你安頓好林妹妹,我先去書房,等用罷午飯,下午還要去面聖。」

按說他應該寬慰一下黛玉,但這個時候讓可卿去做,其實還更為合適一些,也是對可卿地位的尊崇。

秦可卿螓首點了點,秀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說道:「夫君去罷,等用飯時候,我再打發人喚你。」

賈珩凝眸看向黛玉,對上一道如瀟湘之水般柔潤楚楚的目光,說道:「林妹妹,在這兒安心住下,余下的先不用操心。」

黛玉應了一聲,目送著賈珩離去。

秦可卿笑意盈盈地打量向那含情脈脈的少女,柔聲說道:「林妹妹,府上姐妹多,平常很是熱鬧,大家在一塊兒也能親密許多。」

林妹妹看著身形嬌小了一些,但眉眼間的柔情婉約,的確是自有一股楚楚動人,比之薛妹妹,應了環肥燕瘦之語。

嗯,夫君的眼光……還真有過人之處。

就在這時,外間的嬤嬤說道:「四姑娘和二姑娘、表姑娘來了。」

說話間,迎春、惜春、邢岫煙從外間過來,喚道:「嫂子。」

秦可卿笑道:「說著說著,你們幾個就該過來了,你們林妹妹來了,過來一同說說話。」

幾人過來陪著黛玉說話,寬慰著少女。

書房之中——

賈珩挑簾進入廂房,怔了下,目光投落在漆木小幾旁拿著一本書在看的甄蘭,問道:「蘭妹妹,你怎麼在這兒?」

甄蘭聞言,連忙放下手中的書冊,秀麗眉眼之間滿是欣喜地看向那少年,問道:「一早兒吃了飯過來的,珩大哥這是剛從西府過來?」

賈珩點了點頭,落座道:「怎麼沒見溪兒妹妹?」

「妹妹她在屋裡做針線呢,說是給珩大哥繡幾個香囊。」甄蘭柔聲說著,然後提起一旁的茶壺給賈珩斟茶。

「嗯,等我晚些時候過去看看她。」賈珩抬眸看向甄蘭,問道:「蘭妹妹在府里還習慣吧?」

「嗯,習慣著,這邊兒除了有些冷,與家裡也沒甚麼兩樣。」甄蘭輕聲說著,將茶盅遞給賈珩,問道:「珩大哥剛剛去西府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西府那邊兒出了一點兒事兒,你聽到了吧?」

甄蘭「嗯」了一聲,嘆道:「其實我們家也有一個寶玉,平常也是不大讀書,與姐妹們玩鬧,外祖母十分溺愛他,如今家道中落,雖未因罪入獄,但前途一片暗澹。」

賈珩放下手裡的茶盅,問道:「蘭兒妹妹。」

這時,甄蘭明眸定定看向少年,說道:「珩大哥是有能為的,我們甄家沒有賈家這麼幸運,出了珩大哥這樣的能人。」

賈珩輕聲道:「蘭兒妹妹過譽了,蘭兒妹妹如是想家的話,可以往家裡寫寫信,不用太苦著自己,重振甄家聲勢的責任,原也不該壓在你的肩頭。」

甄蘭聞言,玉容微滯,芳心顫慄,抬起螓首看向那少年,目光漸漸濕潤,聲音也帶著幾許哽咽:「珩大哥。」

說著,淚眼婆娑,衝將過去,如乳燕投林一般抱著賈珩的腰,嚶泣不停。

珩大哥是懂她的,她如是為男兒身,也會像珩大哥一般,建功立業,斷不會落得先前被抄家的下場。

賈珩面色怔了下,低聲道:「蘭兒妹妹。」

此刻,少女嬌軀柔軟,秀髮之間縈繞的如蘭如麝的幽香撲鼻盈袖,如削成的雙肩抽動不停,也不知真是情緒失控,還是有意為之。

賈珩默然片刻,雙手輕輕撫著甄蘭的肩頭,安慰了下,過了一會兒,將手帕遞將過去,說道:「蘭兒妹妹,擦擦眼淚吧。」

這個時候還不是擊潰甄蘭之時。

甄蘭接過手帕,卻並未擦著眼淚,而是抬起霧氣朦朧的眸子,顫聲道:「珩大哥,我以後該怎麼辦?」

賈珩溫聲道:「蘭妹妹,這原不是你的責任,府上還有你大姐她們。」

目光倒映著少女那精緻如畫的清麗眉眼,賈珩不由想起磨盤,也不知她和甄雪在江南怎麼樣了。

他這一路從金陵至神京,中間這一段時間,磨盤和甄雪這會兒只怕正是孕吐正強烈的時候。

還有晉陽,也不知她們懷的是男是女,等年後騎著快馬去金陵一趟。

就在這時,賈珩忽而一愣,卻見那少女不知何時,趁著自家失神的瞬間已然墊著腳,將臉頰湊將過來,獨屬於及笄少女的青春芳華的氣息撲面而來,唇瓣觸及在自家嘴唇上,柔軟微潤,只是明顯有些笨拙,除了貼在一起,不知再做甚麼。

賈珩輕輕讓開臉,凝眸看向少女,道:「蘭妹妹,你這是做甚麼?」

這個甄蘭,性格與甄晴真是頗有共通之處,否則,哪個姑娘都做出這等上來就親他的事兒?

甄蘭一張綺麗如花霰的瓜子臉羞紅成霞,狹長鳳眸目光盈盈如水,委屈道:「珩大哥,我……」

她都這般不顧女兒家的矜持,珩大哥還想讓她怎麼樣啊?竟然……還躲開了?

賈珩定定看向甄蘭,沈吟道:「蘭妹妹如是存著借我之力幫著甄家的打算,其實大可不必。」

甄蘭聞言,心頭微震,鼓起勇氣,目光緊緊盯著看向那少年,說道:「我…我是真心喜歡珩大哥的。」

說著,心頭羞急,看向那少年,說道:「珩大哥你也喜歡我的是吧?如果不喜歡我,為何要在甄家為我出頭?又為何帶我來京城?」

賈珩對上少女淚光點點的明眸,道:「有些是因為溪兒之故,再加上與甄家的交情,當然我的確欣賞蘭妹妹的品格。」

其中甄晴的緣故要佔很大一部分,畢竟是甄晴的青春版。

只是,本來還想多熬一段時間,沒想到少女已經沈不住氣,或者說這才有點兒符合甄蘭的性子,沒有按部就班等著他去安排。

只是這樣一來,他反而有些不習慣了。

聽著少年欣賞之言,甄蘭凝起了霧氣幽然的明眸,清麗眉眼欣喜與羞意流露,緊緊抱著賈珩的腰,輕聲說道:「珩大哥果然是喜歡我的。」

賈珩:「……」

甄蘭抬起略有幾分狹長的鳳眸,說道:「珩大哥,以後讓我跟著你吧,我和溪兒妹妹一起服侍你。」

她們姐妹共侍珩大哥,不管是薛林兩人,還是那位秦姐姐,以後都是不及的。

她這一路上想了許久許久,昨天晚上更是一夜未眠。

珩大哥現在內掌錦衣,外領京營,將來隨著愈發權重,青史之上,這樣的武勳可有落得善終者?

所以,她要幫著他成就曹操、劉裕、趙匡胤那樣的事業,化家為國!

而她也會成為天下至尊至貴的皇后,母儀天下,重新再造一個甄家。

至於大姐姐,她如是有能為,甄家就不會被抄檢,而且楚王姐夫性情柔弱,並非良配。

此刻任何人都不知少女心頭燃起野望之火,甚至說出去,都沒有人會相信。

但其實在許久,早已隱隱藏有苗頭。

賈珩默然片刻,輕輕摩挲著少女的臉頰,道:「蘭妹妹,如果你是看重我的權勢,那天下一定還有比我更有權勢的人。」

甄蘭聞言,嬌軀微顫,明眸之中蓄積的淚水不停閃動著,問道:「珩大哥,你覺得我是趨炎附勢的女人?」

賈珩道:「我並非此意,只是你既想委身侍我,那可以問問自己究竟是為了甚麼,如果是為了重振甄家聲勢,我是做不到的,而且,蘭妹妹覺得究竟是甚麼原因導致甄家家道中落?」

甄蘭貝齒咬著下唇,抬眸看向少年,說道:「是這些年來,族人失了謙虛謹慎之心,行事太過驕橫,才有此劫,我是…真心喜歡珩大哥的,縱然珩大哥只是平民百姓,如果我遇到了珩大哥,也會陪著珩大哥有所作為。」

她也就是認識珩大哥晚了一些,她這一路上從那個沒甚麼心機的晴雯嘴裡,打聽到一個秘密,好像秦姐姐在與珩大哥完婚之前,秦家似乎嫌棄過珩大哥功業未立……

賈珩聞言,輕輕托起甄蘭的下巴,看向那張眉眼間滿是倔強和明麗之意的臉蛋兒,說道:「蘭妹妹。」

真是有些像甄晴,菀菀類卿,如果他拒絕著甄蘭,少女會不會成為被易小川拒絕的呂雉?處處給他作對?

如果說當初對寶釵的黑化猜想僅僅是一種玩笑式的假設,大抵最終是相忘於江湖,那麼甄蘭多半是一定會。

因為論及見識,甄蘭出身與皇室關係親近的甄家,寶釵雖然精明,但其實見識沒有超越出身的局限性,否則也不會在原著中沒有看出寶玉的不堪,上了賈家賊船。

說白了,寶釵相夫教子的小聰明有,但大智慧比如政治智慧……這是王家女的通病,後宅宮鬥無雙,但政治智慧要差上許多,這是出身導致的局限性。

如王夫人和薛姨媽更是目光短淺,很難去做長期投資。

論及執行力,甄蘭直接撲他懷裡,而寶釵只是被動等待,當然也不排除高級的獵手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但甄蘭與甄晴都是一個性子,敢想敢乾!

甄晴想著拿他的把柄,就敢給他與甄雪下藥,雖然偷雞不成蝕把米,但那是遇上他把自己折了進去。

向一位朝堂重臣下藥,這是一般女人腦迴路能幹出來的事兒?一言蔽之,執行力爆棚。

而執行力才是產生結果的唯一途徑。

這甄蘭需要好好調教調教才是,不然可能成為後宮的不安寧因素,還有甄晴,有了孩子以後,從簡單的生理需求到情感需求,甚至……

他都能猜到甄晴接下來在幻想甚麼,用他的權勢扶持楚王傀儡,然後她臨朝稱制……

對上那少年帶著幾分侵略性的審視目光,甄蘭緩緩閉上明眸,忽而覺得唇瓣一軟,旋即心神震顫,緊緊摟住賈珩的腰,感受到那炙熱的侵襲,原本闔起的眸子微微睜開一線,旋即迅速閉上。

須臾,看向那粉潤唇瓣微微,臉頰羞紅的少女,賈珩沈吟道:「蘭妹妹做這些,溪兒知道嗎?」

甄蘭此刻還沈浸在方才的驚濤駭浪中,芳心砰砰直跳,輕聲道:「珩大哥,溪兒妹妹從來是聽我的。」

妹妹的東西,從小到大,只要她想要,妹妹就會讓著。

賈珩默然片刻,道:「好吧。」

這時,外間的晴雯聲音帶著幾分惱怒,說道:「大爺,奶奶喚你用午飯呢。」

「好了,先一塊兒吃飯去罷。」賈珩止住了想要說話的甄蘭,輕聲說道。

此刻,廳堂之中,秦可卿已經領著黛玉寶釵坐在一塊兒,相邀著幾人用著飯菜。

用罷午飯,賈珩前往大明宮進京面聖。

……

而與此同時,榮國府中

「寶二哥,你別來找我了。」

「啊?為甚麼,林妹妹,你知道我最愛的人就是你。」

「因為我怕珩大哥誤會,我要去服侍我的郎君了,再見寶二哥。」

「不…不!林妹妹,不要走!」

面露絕望的寶玉無奈地看著面前頭也不回離開的林妹妹,淒喊著追了上去,但卻不知為何,雖然林妹妹只是在走,自己卻和她越來越遠,直到林妹妹一臉羞澀而期待的表情走進了一處院落中。

這處院落的格局似乎有些熟悉,寶玉看了一陣,猛地反應過來,這不正是那東府的主院的嗎?可是林妹妹為甚麼要來這裡,難道…不…不會的…

深吸了一口氣,寶玉顫顫巍巍的推開了院落的大門,還未進去,便聽到了耳邊響起一聲令寶玉難以想象高亢的淫浪呻吟。

「唔啊……好癢啊…噢…啊……不行了……要到了………」

這聲音讓寶玉如遭雷擊,因為實在太像自己的「青梅竹馬」林妹妹黛玉了,寶玉忍不住全身都顫抖了起來,心如刀絞般難受,屏息凝神悄悄的朝傳出叫聲的房間走去。

「冷靜…說不定只是聲音像呢。」

咬了咬牙,寶玉強行鼓勵了一下自己,緩緩的擰開了緊閉的房門,屋內的景象差點讓他直接一頭栽倒暈過去。

身形挺拔頎長的珩大哥正一臉愜意的躺在床榻上,而自己印象中冰清玉潔、握瑜懷瑾的林妹妹卻主動坐在賈珩的胯間努力馳騁著,因為那陽物太過粗長,林妹妹的小腹都肉眼可見的有一個巨根輪廓的凸起,隨著林妹妹主動上上下下而抽動,那比自己至少碩大幾倍的駭人陽物,在林妹妹白嫩的腿間若隱若現

嬌小稚嫩的林妹妹與氣宇軒昂的少年形成了強烈的體型對比,看起來就好像珩大哥在使用一款清純漂亮的肉套淫具一樣。

更讓寶玉絕望的是,林妹妹的臉上充斥著滿足的愉悅,粉妝玉砌的俏臉上滿是緋紅,洋溢著嫵媚春情的綺韻,那是在和自己相處時候從來沒看到過的神色。

「小玉兒,去把褻褲叼過來。」

似乎是不滿意林妹妹扭動的幅度太慢,那珩大哥突然開口道,寶玉便看到自己印象中冰魂素魄的林妹妹立刻「汪汪」兩聲一臉愉悅的開始朝床下爬去,那陽物逐漸從精緻的蜜壺中抽出,每抽出一分都像是在寶玉的心頭扎上一刀,

伴隨著林妹妹異常騷浪的呻吟聲,全部抽出後,明明以寶玉的視角並不能看清,此時卻清晰可見的映入眼簾,她下身蜜壺的嫩肉竟然都已經被肏得外翻,在寶玉與麝月雲雨後,想象中林妹妹那嚴絲合縫的粉嫩蜜壺,竟被撕裂成三指寬的幽黑肉動,邊緣還充斥著白沫。

一臉痴媚的林妹妹很快便爬到了牆邊,寶玉這才發現那處地面上扔著一坨反常的髒兮兮褻褲,全然不像珩大哥或林妹妹的衣物,那褻褲上面滿滿都是白濁精斑和莫名的水漬,散髮著幾乎快要傳到寶玉鼻腔中的腥騷氣味。

「不要…不要!」

寶玉瘋狂地想要吶喊,但不知為何卻發出不聲,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魂牽夢縈的林妹妹一臉陶醉的用可愛的瓊鼻在上面嗅了嗅,然後嗷嗚一聲便咬在了口中,然後邀功似得晃著渾圓白皙的小嫩臀又爬到了床上。

只見賈珩摸了摸林妹妹的頭頂,並沒有接過褻褲,而是直接走到了林妹妹的身後跪立下來,用碩大陽具在她柔軟彈嫩的翹臀上拍了拍,而林妹妹立刻嗚咽著分開美腿高高撅起了翹臀,將自己最私密的蜜壺和後庭盡情展現在賈珩眼前,主動扭動著屁股用嬌嫩的陰唇摩擦那根駭人陽物的前端。

「唔…唔嗯……啊………」

雙手抓著柔軟的纖腰,賈珩毫不客氣的蠻力衝撞,寶玉只感覺睚眥欲裂,林妹妹的蜜壺在自己眼前被男人的陽物撐大到極限,快速肏乾得全身嬌顫,淫叫不止,一雙美目不斷地翻白,卻還完全不肯吐出口中的腥臊褻褲,他徬彿看到了林妹妹的肉壺子宮如同活物一般,子宮口貪婪舔舐包裹著碩大龜頭的前端,蠕動吮吸著想要將珩大哥的精液榨取出來,而隨著對方的一次又一次猛烈撞擊,那粗長的陽物直接破開了子宮口,完全闖進了嬌嫩的子宮內部,將其徹底變成了淫靡的儲精淫肉壺…

頭暈目眩的寶玉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退出賈珩的院落,只想著趕快找一個懷抱,寶玉瘋狂奔跑著,本能的朝娘親王夫人的方向跑去,兩府間的遊廊徬彿被無限的延長,寶玉狂奔了許久,感覺自己的娘親就在前面的房間,連忙打開門衝了進去。

「齁噢…主人…好爽…齁嗤…母狗好爽啊…齁嗤…」

「唔啊啊…要死了…噢噢…賤奴……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肏死了…唔啊啊…」

表情痛苦的寶玉逐漸變成了驚慌失措,他看到了那熟艷豐腴的娘親王夫人和平日里溫婉和善的薛姨媽,但寶玉感覺自己看到的好像是兩頭髮情的雌豚,王夫人的臉上完全沒有了幹練凌厲,薛姨媽也沒有了柔婉溫和,兩個美婦的瓊鼻上都帶著一個鼻環,雙眼翻白,香舌從櫻唇中吐出,口水不停的從嘴角流出,完全就是雌畜高潮的淫賤臉龐。

一滴香甜的液體拍到了寶玉的臉頰上,寶玉瞪大了眼睛實在不可置信,王夫人和薛姨媽的四隻豐乳甩來甩去,畫出一道道淫波乳浪,乳頭上串著兩枚閃閃發亮的銀環,還向外分泌著白濁的乳汁,寶玉臉上的那滴液體正是來自於此,而她們原本光滑平坦的小腹,如今竟然如同十月懷胎般碩大,圓滾滾的如同西瓜一樣壓在床上,扭動的碩大白嫩肥屁股,上面布滿了紅色的痕跡,也不知道被拍了多久。

「為甚麼…有兩個珩大哥?」

繼續向後看去,寶玉感覺一陣頭暈眼花,王夫人和薛姨媽的身後,好像都有一個身材挺拔的珩大哥,兩女那碩大的肥臀,幾乎要把珩大哥的下身都給遮住一樣,但這兩個珩大哥,卻正在挺動著於自己更加駭人的粗長陽物肏乾兩女,正是這兩根兇器,將王夫人和薛姨媽給肏成了淫賤的雌畜母豬。

不知為何,在這一連串的淫靡場景刺激下,寶玉感覺自己的小肉棒徬彿硬了起來,他顫抖著向前走了一步,實在不願接受眼前的場景。

卻看到那駭人的陽物肏乾的並不是自己娘親王夫人和薛姨媽的蜜壺,而是她們嬌嫩的後庭,菊穴的周圍明顯因為使用過多而變成了淫靡的暗紅色,原本那一圈褶皺,因為少年胯下陽物太過粗長,已經被擴張得十分平整,不過當賈珩開始抽出時,紅嫩的腸肉就會被帶出一截,然後隨著粗暴的插入再度被狠狠肏回體內。

「騷奴兒,你們的菊穴真爽,腸肉就好像握著我的大肉棒似得,又蠕動又吮吸,真是天生的雌豚牝犬。」

明明平日總是沈靜叔母、不怒自威的珩大哥,此時卻一副猥瑣的表情淫笑著開口調笑,但娘親王夫人和薛姨媽更加淫靡的回答卻讓寶玉差點當場射出來。

「齁噢噢…母狗天生就是主人的便器…齁嗤…」

「嗯啊啊…主人……爽就永遠都插著賤奴的菊穴吧…噢噢…」

迷迷糊糊的寶玉也不知道是怎麼離開那淫亂荒唐的房間的,自己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裡。

「寶玉,你在這裡做甚麼?」

悅耳的聲音響起,寶玉猛地回神,卻看到大姐姐元春正笑著朝自己打招呼,她身上穿著淡黃的宮裳,白皙的肌膚上沁著一些香汗,似乎才剛剛運動完。

「大姐姐,太好了大姐姐,你不知道…咦?」

如果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寶玉差點流出了眼淚,正欲哭訴自己的痛苦,突然發現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走到了自己姐姐元春的旁邊,一隻大手毫不客氣的伸進了元春的裙裳中,而元春也毫不介意的讓他肆意揉捏著肥美的臀肉。

「寶玉,我給你介紹下,以後珩大哥就是你姐夫了。」

一臉幸福的元春依偎在賈珩懷裡,對著寶玉開口道,恍惚之間,寶玉再看自己的姐姐,卻發現元春已經變成了赤身裸體,一身白皙豐腴的美肉透著情慾的粉色,碩大誘人的豐乳和白皙豐碩的臀瓣還有臉上都寫著淫蕩的詞語,甚麼便器、性奴、雌豚、母畜等等……

元春一副淫靡的失神的浪蕩表情,柔婉水潤的雙眸拉長反白,俏麗的瓊鼻急促的吸氣,櫻唇大大張開吐出香舌,滴落著津液。

而兩條豐盈修長的美腿大開,把高高凸起的陰蒂都暴露了出來,蜜壺和後庭還在不停向下滴著讓寶玉越發悲涼的腥臊的精液,而元春身邊的賈珩,一手玩弄著元春的一隻豐乳,挺翹的陽物上滿是淫水和濃精。

寶玉感覺自己好疲憊,已經不想再跑了,一下子便跪在了地上,滿臉木訥,好像一下子失去了人生的目標,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從鼻尖傳來,這是少女的體香,寶玉貪婪的嗅著好聞的味道,突然又一股少年那惡心惶恐的男性氣息以及精騷味傳來。

抬頭一看,引入眼簾的便是一個白嫩小巧的翹臀,以讓人眼花繚亂的速度抖動著可愛又淫靡的臀浪,胯間粉嫩的騷穴和屁眼都被擴張成了一個三指寬的黑色淫洞,惡心的白濁濃精正在其內部搖動,翹臀的主人正是自己世外仙姝般的林妹妹,此時她正跪在賈珩的胯間,貪婪得舔舐吮吸著那根粗長的陽物。

周圍的環境徬彿開始了旋轉,已經木然的寶玉看到林妹妹、王夫人、薛姨媽、元春大姐姐,甚至還有寶姐姐、探春、乃至鳳嫂子、紈嫂子……分別在自己的四周,每個麗人的身邊都站著數個那熟悉的挺拔少年,她們盡情的吐出放蕩的淫詞浪語,訴說著自己的愉悅和快感,女人們每一處的淫腔都被粗長陽具給塞的滿滿,男女交合的淫靡聲讓寶玉更是忍不住,肉棒越來越激動,最後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

「不…不…不要!」「二爺……二爺……」

寶玉絕望的大喊,猛地從床榻上坐了起來,劇烈的喘著粗氣,抿了抿嘴唇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還有一臉擔憂的麝月,深深嘆了口氣,還好,都是夢,精金良玉的林妹妹和幹練凌厲的娘親,以及薛姨媽、大姐姐怎麼可能會那麼淫蕩呢。

只是夢,好像有點可惜啊。莫名的想法突然從腦海蹦出,寶玉連忙使勁甩了甩頭,自己怎麼能有這種思想,都怪可惡的……咬牙的寶玉正欲起床,突然發現有一絲不對勁,掀開被子,自己竟然夢遺了,而且還是在方才剛鬧過一陣的情況下,難怪自己感覺現在全身無力。

平復了好一陣心情才恢復過來,寶玉這才感覺到腹中有些飢餓,在羞紅著小臉的麝月地伺候收拾了一下,起床準備去吃些東西填填肚子。

大明宮,內書房

正是午後時分,崇平帝用罷午飯,一身明黃色龍袍,坐在條案之後,翻閱著諸省年前遞送而來的奏疏,問道:「戴權,甚麼時辰了?」

「陛下,未初二刻了。」戴權道。

崇平帝沈吟片刻,說道:「去打發人傳召子鈺進宮。」

明日就是朝會,如何應對朝堂之上沸騰的和議之聲的確是一個問題。

戴權拱手應是,轉身離去,剛剛到宮門,而就在這時,一個內監匆匆跑來,說道:「陛下,永寧侯遞了牌子,求見聖上。」

「宣。」崇平帝說道。

不大一會兒,賈珩一身蟒服,在內監的引領下從殿外步入內書房,向著條案後的崇平帝行禮。

崇平帝目光溫和地看向那少年,說道:「子鈺,免禮平身,來人賜座。」

賈珩道了一聲謝,落座下來,迎著崇平帝的目光注視,說道:「聖上,明日朝會議和戰之事,微臣以為應當朝降罪陣斬多鐸,才能激勵士氣。」

崇平帝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朝中輿論沸騰,今日科道又上了不少奏疏,力主和議,不過朕意已決。」

其實,他心頭已有決斷,那就是罷相對戰和之事一錘定音,但此事事關重大,誰都不能提前透露。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臣已命人清點女真被俘之俘虜,以便明日至太廟獻俘於祖宗社稷。」

崇平帝問道:「子鈺上次說女真明年可能對察哈爾蒙古動手,此消息可曾確鑿?」

賈珩道:「臣綜合幾處消息,可以確定無疑,臣最近就在主持應對此事,已派了探事前往遼東蒐集情報,待明年開春,臣請秘密前往太原、大同整飭軍務,以應對敵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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