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五章 ★★賈珩:這是甚麼仇,甚麼怨?(咸寧/咸寧+嬋月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甄雪已經見怪不怪,顯然這段時間聽著甄晴啐罵了賈珩不知多少次,輕聲道:「姐姐,再熬過這段時間就好了。」
甄晴懷胎有一個半月,已經見著孕吐,這幾天自覺格外喜歡吃酸,甄晴心頭存了十二分的歡喜。
甄晴道:「如果不是為了他,我和妹妹能遭這麼大的罪?都怨那個混蛋。」
這是那個混蛋的長子,他將來一定要好好對她們娘倆兒,這如畫江山都是她肚裡的胎兒的。
甄雪看向麗人,輕輕嘆了一口,白膩臉頰更見珠圓玉潤,聲音酥軟柔糯:「我這兩天看邸報說,京中和議之聲愈發勢大了起來。」
甄晴道:「樹大招風罷了,妹妹,邸報上有沒有說他回京封了甚麼爵?」
甄雪柔聲道:「最近的邸報還沒有記載,許是回京未久,想來也就這幾天了吧。」
甄晴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著還未顯懷的小腹,狹長鳳眸中帶著期待,柔聲道:「一個二等侯怎麼是跑不了的,說不得能封個一等侯。」
那個混蛋沒有多大,這般勢頭下去,來日勢必位極人臣,又是在年富力強之時,宮里的父皇豈不猜忌?那時候就是她的機會。
輔幼主,攝國政,她臨朝稱制……
就在這時,外間的丫鬟隔著一道垂掛的棉布簾子將甄晴的思緒打亂,喚道:「王妃,楚王殿下過來要見王妃。」
自從甄晴懷孕以後,楚王為之重視倍加,頻繁過來探望,當這幾天孕吐反應一出,喜脈確診無誤,楚王更是欣喜如狂。
但前面幾天,甄晴都以身子不舒服不去見著。
楚王也不敢作惱,只是愈發陪著小心。
甄晴蹙了蹙修麗的秀眉,鳳眸清冽閃爍,柔聲說道:「等會兒我去見他。」
此刻,內宅廳中,周圍的女官和丫鬟垂手而立,而一張漆木小幾旁的梨花椅子上,楚王陳欽一襲蟒服玉帶,正襟危坐,手中茶盅熱氣騰騰,俊美、白皙的面容上流溢欣然之色。
上天待他陳欽不薄,剛剛丟了一個兒子,又送給他一個兒子。
「王爺,王妃來了。」就在這時,一個嬤嬤挑簾進來說道。
楚王聞言,按捺住心頭欣喜,循聲望去,看向那麗人,不由神色微怔。
甄晴一身雪白翻領狐裘,雍容雅步,秀髮雲髻巍峨,飾以鳳釵珠翠,襯托得肌膚白膩,儀容秀美,許是因為有著身孕,原本冷艷、俏麗的面部線條柔和了許多,多了幾分珠圓玉潤之態。
「王爺尋我有事兒?」甄晴柳眉細長而秀氣,鳳眸清冽,平靜那青年王者一眼,問道。
隨著時間過去,原本的怨恨早已深深埋在心底,起碼表面上看去,甄晴並無甚麼異常。
但正如通靈寶玉一般,雖看似堅固依舊,但其上已然現出密密麻麻的蛛網裂紋。
看向那麗人,楚王難免有些心虛,遲疑了下,說道:「快要過年,父皇那邊兒召我回京,王妃是隨我一同回去,還是在金陵養胎?」
甄晴蹙了蹙眉,近前而來,道:「王爺,我現在這般大著肚子,如何能長途顛簸?」
她留下金陵先將孩子生下來為好,有了孩子,不管是面對那個混蛋還是眼前之人,底氣才能足一些。
楚王點了點頭,輕聲道:「我也是這般意思,明年開春以後,我再向父皇告假,出京再看王妃。」
甄晴看向楚王,玉容默然片刻,抿了抿粉唇,輕聲說道:「王爺,此行回京當以大事為計,妾身在南方金陵會為殿下祈福的,如殿下有事可以書信相詢。」
可以說,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只要想演你,能把你演的團團轉。
楚王聞言,挺拔身形震了震,看向對面的麗人,目光怔怔,喃喃說道:「王妃,我,我……」
王妃果然還是不計前嫌,或者說王妃有了孩子以後,對先前之事也釋懷了許多。
他那天……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甄晴玉容微微,柔聲道:「王爺,舊事無須再提,一切往前看吧。」
以後終歸要借重王爺身份,不能將關係鬧得太僵,既然終究有人來緩和關係,那就讓她先來吧。
楚王重重點了點頭,道:「王妃,聽宮里一些說法,我明年可能要執掌兵部中事,如今兵部侍郎施傑前往軍機處理事,兵部還缺一位處置日常事務的堂官,我會積極綢繆此事。」
甄晴道:「兵部的確是好去處。」
楚王看向麗人的小腹,目中喜色難掩,說道:「王妃最近要保重身子。」
夫妻兩人說了會兒話,楚王這才告辭離去,而甄晴則神色幽幽地返回後院廂房。
甄雪起得身來,看向那面色如霜的麗人,問道:「姐姐,楚王兄來尋姐姐甚麼事兒?」
甄晴目光幽幽,落座下來,輕聲道:「要回京了,和我說一聲。」
甄雪道:「那姐姐……」
「我在金陵安胎、養胎。」甄晴輕聲道。
這時,外間聽到嬤嬤來稟道:「王妃,歆歆過來尋著娘娘。」
不大一會兒,一個穿著粉紅衣裙的小蘿莉,進入廂房,看向甄雪道:「娘親,大姨。」
「歆歆過來了。」甄雪伸手過來抱著水歆,輕聲說道:「歆歆。」
「娘親,乾爹最近有沒有信寄過來?」水歆揚起粉凋玉琢的小臉,一笑現出兩個豁牙,小姑娘最近顯然正在換牙。
甄雪柔聲道:「你乾爹還沒寄送消息過來。」
甄晴笑道:「這丫頭這麼喜歡和你乾爹待在一起,早知道讓你隨著一同進京去了。」
在甄晴與楚王敘話之際,金陵,晉陽長公主府——
晉陽長公主雲鬢散亂,素顏朝天,因為擔心影響孩子,倒並未化妝,此刻坐在床榻的炕幾上,轉眸看向正在紫砂壺、紅泥小爐轉悠著的麗人,問道:「元春,最近可有消息?」
「上次飛鴿傳書說,這兩天應該就到了京城,算著時間,應該到了。」元春柔聲說著,提著茶壺斟了兩杯茶,朱砂瓷杯質地細膩,色彩紅艷。
晉陽長公主聞言,美眸看向窗外閒庭幾做飛花的小雪,微微撫著小腹,語氣悵然道:「這幾天也沒見一封書信甚麼的。」
元春輕笑了下,道:「上次珩弟在洛陽,不是給殿下寫了一封信。」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這都多少天了,就不能剛離開那會兒,每天寫一封,本宮平常也能解悶。」
元春:「……」
晉陽長公主一手支頤,思量了下,說道:「元春,楚王妃好像也有孕了。」
元春輕聲道:「說來也巧,就是楚王到了南方以後的事兒,楚王世子那邊兒出了事兒,楚王妃就有了,她是個有大氣運的。」
當初也曾是有著來往的閨蜜,現在兩人際遇截然不同。
晉陽長公主秀眉凝了凝,玉容現出一抹幽思,須臾,似感慨似疑惑說道:「聽憐雪說,北靜王妃甄雪也有孕了?」
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怪怪的,這也太巧了。
但任憑麗人腦洞再是大開,也不會想到……三槽同馬。
元春柔聲道:「北靜王前段時間從京城過來,最近倒是去了杭州。」
心頭其實隱隱有些懷疑,但終究有些不確定。
反正懷孕都是她們的,她甚麼都沒有。
晉陽長公主想了想也覺得毫無頭緒,也沒有細究此事,而是問道:「甄家的各種鋪子還有產業都收攏折賣了了吧。」
「年前兒的賬簿都清點完了,一些產業和鋪子也由內務府接手整頓。」元春輕聲道。
「快過年了,宮中內帑各處都急著用銀,從金陵內務府撥付六十萬兩銀子,遞送至京,以便宮中開銷,另外再將甄家抄檢出的一些物件,挑一些好的遞送至京。」晉陽長公主柔聲道。
元春應了一聲是。
……
……
神京,晉陽長公主府
已是傍晚時分,暮色沈沈,太陽落下以後的西北大地朔風如刀,溫度下降很快,似庭院中連綿的房舍也凍僵了一般,青磚黛瓦在冷殺蕭肅的天地間為漆黑夜色籠罩,漸漸看不清輪廓。
而室內帷幔四及的床榻上,熱氣混合著香氣以及別的氣息縈繞室內。
賈珩躺在船上,看向一旁的咸寧公主以及李嬋月,說道:「天色不早了,咸寧,讓下人準備一些熱水,我洗洗澡。」
經過先前的一番折騰,真是風裡來,雨裡去,浪裡白條。
咸寧公主嬌軀仍在輕輕顫慄,額前的一綹秀髮垂將下來,遮掩住左側臉頰,隨著少女螓首微動,似輕輕撫著滾燙如火的紅暈。
咸寧公主眉眼春韻溢散,愈見艷麗之態,而那顆淚痣在玫紅氣暈的影蔽下愈見俏麗,柳眉下的清眸微微睜開一線,軟聲道:「先生,不在這兒吃飯嗎?」
賈珩道:「不吃了,現在甚麼都吃不下。」
咸寧公主輕笑了一下,看向一旁的嬋月,道:「嬋月妹妹,別羞了。」
李嬋月此刻在裡間,埋在棉被中的螓首,雲髻散亂些微,輕輕撫著濕漉漉的衣襟,一開口,聲音中帶著幾許驚人的酥膩流轉,柔聲說道:「小賈先生,表姐隨你去錦衣府,我也隨著過去,我一個人在家裡也沒甚麼意思。」
賈珩道:「嬋月,這天這麼冷,你跟著去別凍著了,再結冰了。」
方才與嬋月鬧了一陣,咸寧非要捉弄著嬋月,故意喊著……嬋月這個老實孩子還真應了幾句。
李嬋月:「……」
啊啊,甚麼叫結冰了,小賈先生這叫甚麼話?
咸寧公主忍俊不禁,捏了捏李嬋月滾燙余火尚在的臉蛋兒,問道:「先生不是說要去軍器監看看?」
「明天還要朝會,估計要過兩天了。」賈珩起得身來,從小幾拿過一杯茶盅,喝了一口楓露茶,壓了壓口中的甜膩。
暗道,這樣下去不會得口腔癌吧?
咸寧公主凝眸看向那少年,目光依依不捨,柔聲道:「那我和嬋月就不送先生了。」
賈珩應了一聲,說道:「你們兩個收拾收拾,別著涼了。」
這時,女官準備了熱水,喚著賈珩,賈珩也就沒有再多留,前去沐浴更衣。
「小嬋月,又動心了嗎。」一隻素手挑了一下她的下巴,帶著調笑的聲音輕輕在她耳邊響起。還在凝望著賈珩離去背影的小郡主剛轉過頭,小嘴就被附在身後的咸寧公主堵住。
「咕嗚……」早就被表姐帶壞的少女,對同性之吻已經非常熟悉,身子只是僵硬了一瞬便熱情地開始回應,小郡主本就欲拒還迎的牙關輕鬆便被咸寧公主的香舌撬開,靈活的舌尖很輕易便捕捉纏繞在她的舌上,吮取著她的香津。
平時稍顯被動的小郡主開始順應咸寧公主高超的吻技。
幾番舌吻,因缺氧而形成的眩暈愈發強烈,而咸寧公主則乘勝追擊,手指很輕易便挑開了小郡主剛穿上沒多久上衣,蝮蛇一般鑽入懷裡,搓弄起胸前的兩團柔嫩的軟肉,另一隻手則一路向下,摸索著進入早已熟悉不過的少女幽密之處。
「啵……哦呀,下面居然又流水了麼?」
良久唇分,咸寧公主的軟舌拖出幾縷銀絲抽離小郡主的嘴巴,進而抵在耳畔低吟,而彼時的小郡主已經在方才激烈的狂吻中接近窒息,只能趴在咸寧公主同樣赤裸的嬌軀上。感受到那一絲冰涼的寒氣隨著芊指直抵自己最為敏感的部位。
「嗚,表姐……不行……冷……呀啊!!」
雖然嘴上說不要,但少女的身體在靈巧的手法挑弄下已經淪陷,主動聳動著可愛的臀部,把私處送給自家表姐玩弄。
兩個同樣國色天香的少女,就這樣赤裸的擁在一起,直起的身子正對著廂房的大門。
「要是先生回身,看見天使一樣的小郡主被這樣玩弄會怎麼樣呢?」咸寧公主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打在小郡主心上的一記重錘。
「先生會因為嬋月太淫蕩不喜歡嬋月了嗎?」咸寧公主說著完全不可能發生的話,卻頓時感到天真的小姑娘整個身子都因為一絲茫然惶恐而繃緊了,但被賈珩調教得非常騷蕩的咸寧公主,從江南開始已經多次和嬋月一起三人行,玩弄女性也非常熟練的他,可絕不會讓妹妹因此而失了性致。
「還是說……」手指熟練地剝開蜜壺外面的保護,找到了如珍珠般的陰核,靈活的手指輕輕一撥。「先生會掏出那根超大的肉棒,奪走嬋月的處女,把小嬋月的小穴乾地閉不上,變成先生專屬的便器精桶呢?」
咸寧公主很清楚地感覺到。當說出「肉棒」這種污穢下流的詞彙時,小姑娘的身子又是一繃,但從下身汩汩流出的蜜汁看,這次是因為興奮。
「小郡主既然是先生的女人了,姐姐也想跟先生一起玩小郡主哦。」咸寧公主猶如女惡魔般低語,聲音沙啞又富有魅惑,同時伸出舌頭,輕輕舔著小姑娘已經羞得發紅的耳垂。
「聽說宮里的娘娘和女官們,可是會經常戴著「玉勢」互相慰藉哦。既然小嬋月前面的處女要留給先生,那姐姐就勉為其難的,用「玉勢」給嬋月的小屁股開苞好了。」咸寧公主把根本沒發生的事情說得如既定事實一般,一波一波地給再次沈淪性愛快感的少女洗著腦。
「嗚……屁股……不要……」小姑娘爽的失神,一邊拼命扭動嬌軀,想讓那根作怪的手指再激烈些,一邊語無倫次地回答。但她好歹還記得賈珩並未走遠,沒有大聲叫出來。
「哦,不行嗎?」咸寧公主自己的胯下也是濕潤一片,幸好仍然在被褥中,看不出來。
「那麼表姐也品嘗一下嬋月的小嘴好了,小嬋月的小嘴那麼可愛,肯定能和含下先生的大肉棒一樣,完全含下姐姐的。」
同時公主的手上加了一把勁,咸寧的雙手便如聚集在一起的蛇群一般在她小巧的股間集合了起來,右手食指在蜜縫處上上下下地按摩著,左手的大拇指隔著肌膚擠壓著陰核,中指則小心翼翼地在秘處和後竅之間來回遊走。
十根手指一刻不停地進攻著少女下身所有的性感帶,對這無法忍耐的小郡主整個嬌小的身軀都靠在咸寧公主的身上顫抖著,扭動著。
「或者讓先生把晉陽姑姑按住,表姐先給你娘親的大肉臀開個苞,再讓小嬋月舔乾淨,好不好?」咸寧公主心裡偷笑,小姑娘對這種下流骯髒的話反應格外大,愛液就像泉水一般流也流不完。
「嗚……好……」尚有一絲理智的小郡主聽到這種話從自己嘴裡說出,在羞恥心和快感的夾攻下差點洩了出來。
小姑娘想象的可比咸寧公主說的還淫穢不堪:
清雋冷峭,胯下挺著巨棒的賈珩如猛獸一般瘋狂操乾著娘親晉陽長公主的小嘴,而自己和娘親呈69式糾纏在一起床上。
互相玩弄私處的同時,自己還在痴迷地舔著戴著一根的碩大「玉勢」的咸寧公主的胯下巨物,吮吸著上面來自娘親菊穴的腸液,而娘親晉陽長公主的後竅已經被咸寧表姐操得無法合攏,蜜穴也不停的滴落著來自小賈先生的白濁陽精。
神情恍惚間,下一瞬,四人互換了位置,小郡主發現自己的娘親晉陽長公主也「長」了根「大肉棒」。
小賈先生、娘親,咸寧表姐三個長輩,把自己圍住,放蕩的咸寧表姐就興衝衝地握著濕漉漉的角先生,抵住自己的後竅雛菊胡亂抹了一些精水腸油,噗嗤一聲就捅進還未收縮合攏的菊輪里。
咸寧表姐插入後竅的一瞬間,身下的小賈先生也從下往上用力一頂,近尺長的粗壯肉棒完全插入自己的蜜穴里,兩根同樣粗長的肉棒好像兩根一冷一熱的鐵棍一口氣同時插入體內,強烈的衝擊力讓自己仰頭尖叫,眼前瞬間被水霧蒙住,模糊了視線的淚水在眼眶中稍稍打轉後化作兩滴淚珠從俏臉上滑落,無力地癱在小賈先生懷裡,無助地承受著兩個長輩的前後夾擊。
而這時,娘親非但不阻止,還興致勃勃挪到自己面前,抱著自己的臉蛋,讓胯下硬邦邦的角先生往前一挺,輕而易舉就頂開兩瓣紅唇插入檀口。
被來自情郎、娘親、表姐的前後上下三根巨物的用力肏乾,讓小郡主如同波濤中的扁舟,又像個純粹的肉棒套子,渾身都在無助地顫動,可蜜穴肉壁卻本能地收縮著,纏緊進進出出賈珩的陽具,像在排斥又似在輓留,而她含著肉棒的櫻桃小嘴也宛如呻吟般呵著氣,柔軟香舌拼命攪動著娘親胯下的「巨物」,徬彿希望早點把精種吸吮出來,讓檀口獲得一絲喘息,但是「玉勢」又如何會疲軟呢。
混亂的思緒想到這,小郡主的下身兩個肉洞不禁一陣緊縮,連咽喉都徬彿感覺到一絲撞擊的幻痛,嬌小的身子差點從咸寧公主身上滑下去,如玉的小腳拼命扣撓著床榻,高潮來了。
「嗚……要……要來了……」一直在仔細觀察的咸寧公主一看到小郡主翻起白眼,連忙一扭頭吻住了小姑娘,把她的浪叫堵在了嘴裡。同時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放鬆,如演奏樂器般玩弄著表妹的身體。
在一陣如爆炸般的連續高潮中,小郡主胯下射出一道淫靡的水柱,噴濺到床下的地步上,身子軟癱了下來,被咸寧公主摟在懷裡細細嬌喘。
……
另一邊,賈珩返回寧國府,剛剛在外書房坐定,晴雯道:「公子,薛家姨太太來了,說是尋大爺有些事兒,現在人在後院內廳呢。」
薛姨媽在秦可卿問起之時,給出的藉口倒是薛蟠之事,而並非是寶釵。
賈珩默然片刻,道:「我去看看。」
說著,來到內廳,卻見薛姨媽正在與秦可卿敘話,身邊兒還有著寶琴,香菱也湊得近前,一屋子鶯鶯燕燕說說笑笑。
薛姨媽拉著香菱的素手,看向香菱,臉上堆著熱切的笑意,問道:「香菱,住在東府可還習慣著?」
香菱此刻已經將頭髮扎起,明潔如玉的額頭下覆著空氣劉海兒,眉心一點米粒大小的胭脂記明艷動人,因為在府中營養跟上,兩側臉頰漸漸豐潤,愈見著俏麗姝顏之態。
薛姨媽笑了笑,對秦可卿說道:「這姑娘真是愈發出落了,瞧著亭亭玉立的。」
這會兒看著香菱,其實,薛姨媽心頭多少有些後悔,當初如是給自家兒子做個妾室,倒也正合適,現在倒好,在寧國府待著,瞧著倒最終像是要落在珩哥兒的手裡。
這下將來還要和自家女兒爭寵,這都叫甚麼事兒。
秦可卿笑道:「英蓮她個頭兒挺高,最近識了不少的字,還給我說要學詩呢。」
說著,看向一旁的林黛玉,美眸中帶著幾分親近,說道:「這些詩文甚麼的,我倒是不怎麼懂,林妹妹是詩才敏捷的,可以多教教他。」
東府一眾姑娘當中,除了妙惜二人,如尤二姐、尤三姐,甚至秦可卿,都不是甚麼才女,當然秦可卿還好,會一些琴曲之藝。
黛玉聞言,柔聲說道:「我也是初學者,寶姐姐倒是此道好手,我和寶姐姐一同教她就是了。」
此刻,薛林秦三人,同框出鏡,真是字面意義的「兼釵黛之美」。
寶釵柔聲道:「這詩倒是沒有甚麼好學做的,我和林妹妹有時間指點指點她。」
眾人正自有說有笑,外間傳來嬤嬤的聲音:「大爺回來了。」
屋內幾人停了說笑,秦可卿盈盈起身,看向那從外間徐步而來的少年,問道:「夫君面聖回來了?」
賈珩點了點頭,笑道:「你們吃飯了沒有?」
「正說著等著夫君呢。」秦可卿玉容雍麗,輕輕笑了笑,說道:「姨媽過來找夫君說說薛蟠的事兒。」
賈珩道:「姨媽,隨我到書房敘話罷。」
這時,寶釵輕聲道:「珩大哥,我隨媽也一同過去吧。」
萬一媽等會兒話說的深了淺了,倒像是她攛掇的一樣。
賈珩想了想,道:「也好,再有不久就快過年了,文龍也該從五城兵馬司回來了。」
秦可卿看向神色各異的三人,心頭隱隱猜出一些隱情,只是不動聲色道:「夫君,文龍過年能不能在家多待幾天,與姨媽團聚團聚,也省得姨媽掛念。」
賈珩「嗯」了一聲,然後在秦可卿的目送中,領著薛姨媽和寶釵去了書房。
書房之中——
賈珩招呼著薛姨媽以及寶釵落座,讓晴雯端上香茗以後,看向那一身綾羅綢緞,養尊處優的婦人,輕聲問道:「姨媽是為了文龍的事兒而來?」
這時,薛姨媽臉上的笑容見著幾分勉強,吞吞吐吐道:「珩哥兒,寶丫頭……寶丫頭已經將你們兩個的事兒和我說了。」
寶釵聞言,玉顏微紅,櫻顆貝齒輕輕咬著粉潤唇瓣,低聲道:「珩大哥。」
賈珩截住了寶釵的話頭兒,說道:「薛妹妹給姨媽說一聲也是應該的。」
此事原本就不指望瞞過薛姨媽,否則隨著過了年,寶釵年齡越大,薛姨媽肯定還要瘋狂整幺蛾子。
薛姨媽打量向那少年,斟酌著言辭,問道:「珩哥兒,你和寶丫頭……是怎麼個說法?」
賈珩道:「姨媽,先前我已和薛妹妹說過,我們之間的事兒再等幾年都不急的,薛妹妹年歲還小一些,現在園子里和姐妹們再玩著一二年。」
薛姨媽聞言,連忙說道:「其實寶釵年歲也不小了,今年就是及笄,明年就是二八之齡,婚事得當緊才是。」
哪怕私下裡給自己做了不少心理建設,甚至昨晚在腦海中醖釀了半天的對答,但薛姨媽此刻面對著對面那氣定神閒的少年,提及自家女兒婚事,仍有些小心翼翼。
從昨日寶玉摔玉之時賈母的表現以及王夫人的默不作聲、躺平任錘,其實基本可以估計出賈珩如今在榮寧兩府的江湖地位。
如今,能夠制約賈珩的只有他自己。
至於薛姨媽,猶如員工在心裡想想怎麼與領導在辦公室據理力爭,結果當面辦公室交談,原本梳理好的話語一下子都沒了主張。
這時,寶釵伸手拉過薛姨媽的胳膊,柔聲道:「媽,珩大哥說的對,再等一二年也沒甚麼的,我還想多伺候你兩年。」
賈珩溫聲道:「姨媽放心就好,我和薛妹妹情投意合,定然不會委屈薛妹妹的。」
薛姨媽想要承諾,那肯定是沒有的,他的承諾給寶釵就好,給薛姨媽,薛姨媽只會欲壑難填。
薛姨媽看向那面容清雋的少年,嘴唇囁嚅了下,鼓起勇氣問道:「珩哥兒,你當初可是說要娶寶丫頭為正妻?」
寶釵:「……」
賈珩聞言面色頓了下,倒是沒有想到薛姨媽這般直接,瞥了一眼寶釵,對上一雙慌亂的杏眸,點了點頭道:「等將來得了功勞,看能不能幫著薛妹妹求個誥命夫人甚麼的,或者賜婚為正妻也是有的。」
薛姨媽:「???」
這不確定的語氣,怎麼和乖囡昨天言之鑿鑿地說的不一樣?或者說原本就是珩哥兒哄著寶丫頭的?
別是為了騙著寶丫頭身子,以前故意這般說?
見自家母親神色驚疑,寶釵玉容羞紅,伸手拉過薛姨媽的手,柔聲道:「媽,珩大哥心頭有數,您別問了。」
早知道,她昨天就不說了,現在倒像是過來逼婚一樣。
其實當初賈珩說了許多,就是如為郡王那就是側妃,如果功勞足夠成為正妻,那就請求賜婚,如實在不行,以殊功請求封為誥命,說這麼多,自然不是為了推搪、敷衍,而是表態,會想盡辦法給寶釵提升名分。
寶釵心底自然最想成為的是正妻,因為郡王太遠,誥命夫人說來說去還是以妾乞求恩封。
薛姨媽秀眉凝了凝,說道:「珩哥兒,我是這個意思,寶丫頭她年歲終究也不小了,也不能拖得太久了。」
賈珩想了想,聲音柔和幾分,道:「薛妹妹年歲不大,在閨閣中與姐妹多玩鬧幾年,倒也沒甚麼,姨媽大可不必這麼著急,如是現在過門,現在也無法求著賜婚,姨媽總要給我一些時間,時機到了,自會水到渠成。」
這般急著過門,最多只是做妾。
薛姨媽看向那少年,思量著賈珩的話,道:「珩哥兒你的意思是再等等?」
賈珩道:「姨媽再等等也好。」
薛姨媽聞言,默然了下,心頭翻來覆去,有些糾結。
眼前之人不管是權勢地位還是平日的性情,都不好相逼過甚,否則最終吃虧的還是她和寶丫頭。
再說才多長的光景,就已是一等侯,將來……國公、郡王未必沒有機會吧?
如是郡王,側妃也不比尋常人家的正妻差了。
大漢郡王之爵是世襲罔替的鐵帽子郡王,其四位側妃所生子嗣照宗室之例,可以請封為輔國將軍、奉國將軍,這是對功勳之臣特殊的恩典。
但開國百年以來,只有四人,可謂恩遇甚隆,薛姨媽顯然在薛蟠以及寶釵的灌輸下,沒有意識登天之難。
薛姨媽想了想,定了定心神,說道:「珩哥兒,我只這一個閨女,從小養到大,從來是品行端莊,不爭不搶的性子,珩哥兒是大漢開國以來都沒出過的俊彥,是有大能為的,賜婚的事兒肯定能辦成,但也不能……等的太久了。」
聽著自家母親的話,寶釵垂下螓首,雪膩臉頰滾燙羞紅,手裡的帕子絞動不停,低聲道:「媽,這些交給珩大哥就好了,我沒有……那般恨嫁的。」
這般說著,珩大哥或還以為是她的授意。
賈珩默然片刻,道:「姨媽的擔心我都知道,無論如何,我以後會好好待薛妹妹的。」
薛姨媽嘆了一口氣,看向那少年想要叮囑幾句成親之前還是要注意男女大防,但嘴唇翕動了下,又將這話咽了回去。
這些話回頭偷偷叮囑自己女兒就是了,當面這般說給埋汰人家一樣,而且兩個人在一塊兒一年多,南下說不得……
薛姨媽心頭一跳,不敢再往下亂想。
其實,這就是階級地位不對等造成的瞻前顧後。
自家女兒是人家的小老婆,自然是擺不起岳母的架勢,也硬氣不起來,而大老婆還在廳堂里,現為一等武侯夫人,想鬧也沒地方鬧,鬧到賈母那裡,最終直接納為妾室,甚麼都沒有,那就欲哭無淚。
薛姨媽自是聰明人,只能想著用話術加固著賈珩當初的「諾言」。
賈珩默然片刻,道:「姨媽,回京以後,還有一些生意上的事兒原本是大姐姐負責,最近我想著讓薛妹妹幫著處置一些。」
可卿倒也不是只打麻將,不管這些,而是她要操持裡裡外外,如平常誰家誥命的生日,親戚迎來送往,都是可卿來打理,最近更是不用說,還要備…受孕。
薛姨媽聞言,不由一愣,驚訝道:「讓寶丫頭管著京里鋪子的生意?」
這珩哥兒是要讓寶丫頭管家了?
或許將來如是管得好了,國公府也會交給寶丫頭打理?如是那般……
賈珩道:「薛妹妹是個有見識的,我想著讓她幫著我管著京中的一些鋪子生意,將來過門以後,也好幫著管家。」
薛姨媽聞聽「管家」二字,心頭大為歡喜,凝眸看向寶釵,問道:「寶丫頭,你平常能處置吧。」
「平常見媽料理著家裡的生意,倒也存了幾分意,縱有難處,左右不會學學就是了。」寶釵柔聲說著,看了一眼那少年,芳心深處有些忐忑。
他應該沒有生氣吧?
薛姨媽輕笑了下,說道:「那也好,原本我說著忙不開家裡生意的事兒,想讓你幫襯著,你非說不想理會家裡的營生,如今也好,珩哥兒忙著國家大事,你幫著他處理家裡的事兒,男主外,女主內,正合規矩。」
當然,薛姨媽顯然誤會了賈珩所說「幫著」的賓語並非賈珩,而是……秦可卿。
幫著秦可卿,那就有了主從。
寶釵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薛姨媽笑了笑道:「珩哥兒忙著國家大事,你好好幫著他。」
她瞧著那個可卿是個性子綿軟的,否則斷不會讓尤氏姐妹在府中,所以,有些時候也不全是正妻得寵,將來的事兒還不好說著呢。
賈珩看著眼前兩個同樣巧笑嫣然、雙頰染霞的豐腴麗人,莫名湧上一股火熱,心念一動,對著因為少女情思而羞澀難耐的寶釵,溫聲道:「薛妹妹,我有些關於文龍的事兒要和姨媽說說,勞煩妹妹先去外間休息一下……」
寶釵聞言,心中湧起幾分訝異,卻也沒察覺甚麼奇怪。
而同樣聽到這話的薛姨媽,也似乎聽出了少年的言外之意,方才被壓抑住的情慾之火猶如湧泉一般擊碎了腦海中的理智,只想要讓自己的飢渴慾望發洩出來,也不在顧忌岳母女婿之間的背德,猶如酒醉迷夢一般,用著縹緲綿糯的語氣對著寶釵道:「寶丫頭,既然你珩哥兒這般說,那你便先去外間坐會吧,也可…可以和你秦姐姐說說話~~……」
還處於羞澀情思中的寶釵,此時聽著由自己母親說出來對於可卿的「秦姐姐」稱呼,心中不禁更羞澀了幾分,輕輕答應了一下,緩步向屋外走去。
屋內剩下只剩下了名為母婿關係的兩人,冬日的天空又下起了雨,啪嗒啪嗒,寧靜地讓人心安。
薛姨媽此時的滾燙情慾似乎也被冷雨澆滅了幾縷,回歸了幾分理智,倒是對於方才自己的話語和行動感到極度的羞恥,此時站在書房正中,倒有些進退維谷、騎虎難下,心中的飢渴肉慾和道德禮儀不斷得爭鋒對碰,腦海中混沌一片。
賈珩沈靜冷峭的臉上露出有趣的神色,欣賞了一會眼前任君採擷的美婦那羞澀無奈,輕聲道:「文龍那邊兒,我和五城兵馬司那邊兒打個招呼,讓他回來過年多待幾天。」
提及薛蟠,薛姨媽那越發滑向情慾深淵的理智被拽了回幾分,心下微動,問道:「珩哥兒,文龍他怎麼說也快一年了,是不是從五城兵馬司……放出來?」
這樣一位權勢滔天的少年武侯,照拂,蟠兒將來都有了依仗。
賈珩道:「再有二年倒也不遲,這畢竟是當初聖上的旨意。」
薛姨媽聞言,心頭又轉而洩氣起來。
賈珩看著眼前如少女般心潮起伏的美婦,寬慰說道:「姨媽放心,將來在軍中給文龍謀個差事,或者幫著他支撐家業,都是有的。」
薛姨媽問道:「真的?」
反正寶丫頭跟了珩哥兒,蟠兒將來肯定有著著落,怎麼說這位少年,不僅是他的妹夫,還可以算是……繼父。
賈珩道:「文龍如今修身養性幾年,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等來日看看性子如何,不管是謀個差事,還是繼承祖業,都能有數。」
薛姨媽聞言,點了點頭,雖對賈珩沒有當即做出承諾略有失望,但多少見到了良好態度,剩下的就是看落實。
賈珩也不在多言,走到桌子前,拉過椅子坐下。
方才沈靜的臉上露出一絲有趣神色,用著輕柔但蘊含不容拒絕的聲音道:「把外衣脫了吧。」
賈珩的話讓薛姨媽身形微顫,雖然早知道可能會發生甚麼,但是少年那已經揭露的女婿身份,以及方才的正常談話,讓飢渴難耐的她都遲疑了幾分。
然而在少年臉色微沈,冷哼一聲後,這位平日里呆萌柔懦的熟艷美婦,頓時如條件反射般脫去了衣裙。露出了裡面那被豐盈飽滿的乳肉高高頂起的淺色肚兜,不時從窗外吹進的寒風,使得她那滾燙的嬌軀微顫,柔軟豐腴的小腹軟肉輕輕蠕動著,為她還處於人母狀態的氣質里添了幾分嬌軟。
此時的美婦心中還殘存一絲內疚神明,感到有些無所適從,一手橫在胸前抓著另一條胳膊,徒勞無功的遮掩著。
「過來。」賈珩坐在椅子上說道。
「……」心中糾結萬分的薛姨媽輕咬下唇,卻不敢拒絕,被調教純熟的酮體緩緩挪步到了賈珩近前。
外面天色暗沈,雨幕遮天,房間里並未點燈燈,昏暗的光線下,不太容易能看清彼此的臉色。
薛姨媽瑩潤著水霧的雙眸緊緊盯著賈珩的臉,似乎感覺眼前這個應該是自己女婿的少年,在這影影綽綽的環境下顯得越發冷峭威嚴,使自己愈發不敢抗拒……
薛姨媽想不明白,自己這樣一個半老徐娘能有甚麼吸引力呢。
在薛姨媽低垂著螓首,腦海心緒紛亂時,賈珩不知何時已經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昂揚粗壯的肉棒挺起朝著薛姨媽致意。薛姨媽看著少年那已然精神抖擻的胯下,玉顏染霞,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走到賈珩面前,順從地慢慢俯下身子,並未跪在地上,而是如之前調教般蹲著,豐盈的大腿擠壓在一起,渾圓的臀肉也同樣緊繃著,下身的兩穴不受控制的微微張開,褻褲早已濕潤一片。纖手撫摸著那朝思暮想的巨物,技巧嫻熟地輕輕擼動著。
感受著下身活動著的滑膩小手帶來的熟悉觸感,賈珩並未說甚麼,只是伸出大手輕輕撫弄著眼前豐艷美婦散亂的青絲,猶如撫摸久未見面的寵物一般。
薛姨媽熟練地擼動著手中抖動的肉棒,感受著自己女婿一如既往地調戲和「寵溺」,眼神中透著無奈,心中卻是莫名升起一股安心和欣然,撩起落在玉頰上的幾縷青絲,用朱唇貼近了腥臊的巨物。
「嗯……」
賈珩細微的悶哼聲傳進薛姨媽的耳朵中,使得嬌艷欲滴的耳珠更加紅潤了幾分。
「哧溜……哧溜……」薛姨媽輕柔的舔舐著淫靡腥臊的肉棒,一邊用連她都未察覺的包含在深厚情思的雙眸仰望著少年的面容。
賈珩享受著薛姨媽的的侍候,雙眸卻盯上薛姨媽那飽滿白膩的雙峰,右手伸向美婦的胸前,如同平常那邊肆意地揉搓著薛姨媽的豐乳,以作鼓勵。
「嗚……唔……」
薛姨媽感覺到自己的奶子被賈珩肆虐著,被肉棒堵住的小嘴發出陣陣低哼聲。
揉捏了一陣的賈珩扯開早已松松垮垮的上衣,頓時,一對飽滿豐盈的雙峰暴露在空氣之中,那奶子飽滿堅挺,圓潤豐滿,在暗淡的廂房之中,泛著一層誘人的白光。
賈珩把右手伸出,輕易地就握住了一團雪嫩的綿軟,並且使勁的揉弄起來。薛姨媽感到自己胸口一痛,然而一股熱流瞬間衝到了大腦,讓她的俏臉變得通紅無比,
薛姨媽沒有掙扎,只是越發賣力地含弄著大肉棒,雙頰時鼓時凹,滾燙堅挺的陽具開始不住的進出美婦的喉嚨,她修長的脖頸起起伏伏,瓊鼻時不時抵在賈珩胯下的濃密上。
「嗚……嗚…………嗚……」
賈珩抱著薛姨媽的腦袋狠草了十幾分鐘,最終在薛姨媽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才放開了薛姨媽,抽出滿是香甜津液的肉棒,賈珩伸手一把拉起了癱坐在地的薛姨媽,將她拖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另一邊,心中有些狐疑卻並未察覺明細的寶釵出了書房,正值午後,雨霧深鎖庭院,天地一片蒼茫,遠處的朱檐碧甍、飛檐斗拱的閣樓,籠在朦朧煙雨中。
寶釵沿著抄手迴廊緩緩行著,料峭的寒風裹挾著陣陣雨絲,撲打在麗人滿含少女春情的俏臉上,帶著一縷寒意,給少女那羞澀難耐的滾燙雙頰冷卻了幾分,加快步伐向可卿的那邊廂走去。
院子中,隱見冬日風聲乍起,松濤明滅,似乎在花牆一角的竹林發出一聲竹節折斷的清脆聲音,寒雨下密布青苔的檐瓦濕漉漉的。
引得寶釵不禁抬頭望去,但見天地蒼茫一片,雨水恍若斷了線的珍珠,似乎下的緊了。
庭院西南角,在入冬之後,一棵正當時節的梅花樹上紅蕊嬌艷欲滴,遒勁的枝幹,正蓄著晶瑩熠熠的雨珠,隨風搖動之時,撲簌帶下雨滴之時,似要刺穿天穹。
而在書房之內,卻是春意盎然。
方才端莊雍容,為了女兒據理力爭的薛姨媽,此刻卻是渾身赤裸著,嬌軟的兩腿半跪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上身伏低,雙手抓著窗台的邊緣稜角,面朝著窗外的雨幕,雪白渾圓的臀部向後高高翹起,咬牙承受著來自身後男人猛烈的撞擊。
啪啪啪!
順著這有規律的節奏,薛姨媽的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而在她身後的少年,正扶著她的細腰,雙腿岔成M形,胯下的滾燙肉棍正快速地在她那陰穴里不斷抽送,如同打樁機一般不知疲累地撞擊著她那白皙的翹臀。
在響亮的「啪啪」聲中,薛姨媽的那緊致濕滑的蜜穴被肏弄的淫水四濺,屄肉外翻,兩人胯下的青石地板都被打濕了一片。
「唔…….啊……不要……」
薛姨媽的喉嚨深處不斷地吐露出這些音符,她不時的發出悶哼,一雙美眸緊閉,那張絕美俏臉呈現出誘人的紅暈。
賈珩此時心中亦是暗爽,他繼續猛力的衝刺,肉棒不斷的撞擊,一下又一下。粗大的陽物在緊密的騷穴里橫衝直撞,肉褶被棒身撫平,堅硬的龜頭重擊著子宮口,雄壯的肉棒徬彿要把自己身下岳母的花道攪碎一般。
賈珩黝黑的卵蛋不斷拍擊著薛姨媽的肉唇,肉棒每一下的猛力衝刺都把薛姨媽體內的汁液從體內擠壓出來,龜頭一直頂住岳母的最深處。
薛姨媽的身體已經變的軟綿無比,賈珩的猛力衝擊令怕疼的她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哀嚎,但是肉棒的每一次衝擊都讓自己有種生不如死的快感,美婦的眼神逐漸迷離,花道里的嫩肉也開始主動的纏繞起大肉棒來。
窗外緊鎖庭院的風雨,似乎越發急促,不時有冷風吹在兩人的身上,薛姨媽卻只覺渾身燥熱,柔軟豐腴的小腹在微微痙攣著,賈珩瘋狂的撞擊讓她的嬌軟的身軀徬彿驚濤駭浪間拼命掙扎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被快感和愉悅的浪頭掀翻。
如果寧國府里有人能瞧見此間景色,便能看見他們那平日里和善待人的薛家太太,此刻正如母狗一樣趴在地上,高高撅起滿是巴掌印的臀瓣,被一個少年用一根粗壯的肉棒狠狠肏弄著。
薛姨媽面色恍惚,紅唇微張,那淹沒理智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浪接著一浪,讓她幾近窒息。
從開始到現在,已經快有小半個時辰了,身後的少年沒有停止過,似乎比往常更加興起,她也從起初的羞澀內疚到現在已經情迷意亂了,只是心中還殘存著最後一絲對於寶釵是否在外面的惶恐,想著趕快結束就好。
至此她的花穴已經感覺有些疼了,但這份疼痛里又夾雜著蝕骨的舒爽快意,是她那每個寂寞的夜晚中輾轉反側、晝思夜寐的極致快感。
意識模糊間,她身後的賈珩卻突然停下了動作,以致於原本迎合著他抽插節奏的薛姨媽還主動往後挺動了幾下屁股。
她趴在地上喘著氣,又幽幽地轉過頭去,眼神迷亂地看著自己的女婿。
「……怎麼了?」
怎麼突然不動了?
她是想這樣問。
賈珩伸手在薛姨媽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臀肉軟膩顫動了幾下,留下一道紅印。
薛姨媽只是咬牙悶哼了一聲,他們雖做愛十分激烈,但薛姨媽一直都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呻吟起來並不大。
只見賈珩突然將兩手從她的雙腿下面繞過,而後將薛姨媽整個人從後面抱了起來,他自己也站起身來抱著薛姨媽走到了房間邊緣。
這姿勢太淫蕩了,如同是抱著嬰兒撒尿一般,薛姨媽此刻被賈珩抱在懷裡,兩腿左右岔開,肉屄里則還插著賈珩的猙獰肉棒,有淫水順著肉棒往下流去。
薛姨媽低頭往兩人交合的地方看了眼,瞧見自己陰穴被賈珩粗壯的肉棒撐得大開,一些粉膩的淫肉緊貼在肉棒之上被聳拉著帶了出來。
她只覺無比的羞恥,不由閉上了春情蕩漾的雙眸,緊咬著下唇,心想隨他怎麼去折騰吧。
但賈珩卻不動了,肉棒插在她蜜穴里如同靜止了一般。
這滋味有些讓薛姨媽受不了了,她緩緩睜開眼,看著眼前密集的雨幕,又徬彿瞧見那隱隱約約的人影。
美婦艱難得扭了扭身軀,稍微扭過頭,猶豫著抿嘴問:「你……珩大爺……怎麼了?」
「薛姨媽想撒尿嗎?」
薛姨媽驚訝地「啊」了一聲,而後臉色瞬間漲紅。
「賤奴岳母~想嗎?」賈珩又在她耳邊問道。
這算甚麼問題?!這混蛋女婿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問自己這種問題!那私下羞恥的稱呼和女兒面前的身份結合在一起,再加上這般羞恥的姿勢,一股猶如自己不守婦道、淫蕩勾引女婿的情緒帶來了強烈的背德內疚,使得薛姨媽的嬌軀猛地顫抖了一下,腔道軟肉更是應激一般緊縮著,夾得少年的肉棒都有些生疼。
但兩人的姿勢,到的確像是賈珩要抱著薛姨媽撒尿一樣,如果不看賈珩那插在薛姨媽體內的肉棒的話。
薛姨媽又扭過頭,心裡又羞又氣,閉上眼不去理他。
賈珩這時卻突然抱著她的身體上下動了動,薛姨媽感受到體內滾燙巨物的抽送,頓覺渾身酥軟,嘴裡輕哼出聲。
而下一刻,只聽「啵」的一聲,賈珩竟是將肉棒抽了出來,帶出了如浪潮般噴湧而出的淫水,濺到了窗沿上。
那粗大的東西突然離開了身體,薛姨媽瞬間感到無盡的空虛襲來,這讓她莫名感到一陣恐慌,她睜開眼往下去看,那濕漉漉的肉棒仍如鐵一般堅硬挺立著,驚人的長度與粗細讓她一度懷疑是怎麼進入自己身體的,能插到自己哪裡……子宮嗎?念及至此,腦海中不受控制的又浮現寶釵的身影,孕育自己女兒的那處,正被她的夫婿、我的女婿侵犯著呢……使得薛姨媽的嬌軀又情動緋紅幾分,唇邊浮起一絲嬌笑,失神得雙手輕撫著柔軟的小腹。
「想尿嗎?」賈珩又問了句。
「……」
耳邊傳來的那熟悉清冷聲音,讓薛姨媽從淫亂的旖旎中回過神來,心中更是羞憤無比,然而卻是連在心中都不敢怒斥他的荒唐,早已敬畏臣服。
他的話徬彿有魔力一般,薛姨媽感到自己那早已習慣他調教把玩的浪蕩酮體,不爭氣有了感覺,正蠢蠢欲動著。
真的……要尿了……
她張了張嘴,那種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不說的話,可不算完啊。寶釵可還在外面候著呢,岳母大人…」賈珩說道。
薛姨媽心跳的厲害,心中只敢啐了一聲,惶然地張了張嘴,許久才顫聲著回應:「想……想……」
「想甚麼?」
「……」
「快說,不然我就這抱著你去見寶釵了哦……」
「想……尿……」
薛姨媽閉著雙眸,用著難以想象的綿糯聲音顫抖著說完這話,心中更是羞愧欲死,賈珩用力將她的身體往上提了下,用小臂拖著她的大腿,兩手則伸至她陰戶兩側,左右掰開那一次潺潺流水的通紅蜜穴。
「尿吧。」
賈珩說罷,薛姨媽便感覺自己那越發變態的嬌軀尿意更加強烈了,且不可阻擋,陰關一松一股暖流自小腹傾瀉而出。
而就在她渾身放鬆之際,賈珩卻猛地將肉棒抵在她蜜穴口,腰身用力向上一挺。
「啊!」
突如其來的插入讓薛姨媽驚叫出聲,但同時蜜穴之中一股洪流勢不可擋地要向外噴發,可肉屄甬道被粗壯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不留一絲縫隙,正在噴濺尿液的膀胱被花道中的肉棒擠壓著,給了薛姨媽極大的壓力,卻又湧上一股微妙的快感。
賈珩抱著薛姨媽的身體不斷向上拋起,下落時肉棒在她體內的衝刺更加迅猛,各種感覺滋味混雜在一起,讓薛姨媽瞬間失了心神。
「啊!!!嗯啊!好深……」
噗呲!啪!噗呲!啪!噗呲!啪!
淺色的尿液隨著兩人交合之處的抽插不停地往外呲射,如同潮吹一般,這尿液混入外面的雨水之中向窗外的庭院落去。
「舒服嗎?小奴兒…」賈珩問。
「嗯……啊……舒服……賤奴……舒服……」
賈珩捧著她的雙腿,巨大的龜頭用力摩擦著薛姨媽蜜穴盡頭的那團軟肉,薛姨媽發絲散亂,一對豐乳不停亂顫,張著雙唇短促地喘氣。
「嗯哼……深……主人…太深了……」
薛姨媽此刻已經神志不清了,如同飄在雲端,墜落時忘情地接受著賈珩的衝刺,下體的蜜穴加快伸縮吮吸著賈珩的陽具,徬彿要把他肉棒里的精漿全都榨出來,而最深處的花心被他那碩大的龜頭溝愣不斷的剮蹭刺激著,蝕骨的快感充斥著她混亂的的大腦,欲仙欲死。
「來了……又要來了!」
薛姨媽的叫聲突然大了起來,呼吸一瞬間也停住,身體猛地繃緊,賈珩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兩手將薛姨媽整個人錮在空中,腰部飛速挺動,快出了殘影。
「啊!!!」
隨著薛姨媽一聲高亢的叫聲,兩人同時抵達了性愛的頂點,賈珩最後一次衝刺,直接要將薛姨媽整個人刺穿一樣,龜頭死死頂在她的花心上面,下一刻馬眼打開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裡面噴射而出。
「嗯!!!」
薛姨媽整個人瞬間繃緊,全身上下由內而外都在痙攣顫慄,一股靈魂出竅的快感直達腦海,吞沒她的理智。
賈珩在薛姨媽的肉屄里連射了數股精液,最後「啵」地一聲將肉棒抽了出來,而後聽得「呲」地一聲,薛姨媽突然變得通暢的蜜穴,一直被擠壓的膀胱尿液終於完全釋放了出來,混合著陽精和淫水,凝成了一道細流向前面噴濺而出。
薛姨媽在賈珩的懷裡舒爽無比地抖動了起來,而後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癱軟地躺在他的胸膛上。
賈珩長舒一口氣,等薛姨媽尿完之後便將她隨意放在了地板上,自己走到房間里的椅子上坐下。
薛姨媽無力地癱倒在地上,嘴裡大口地呼吸著,剛才的滋味徬彿是天堂地獄之間走了一遭。
結束了嗎……
等她思緒恢復,心裡這般想到。
她費力地抬起頭往賈珩那瞅了一眼,見他赤著身子坐在椅子上,胯下那肉棒在射過精之後卻依然堅硬挺立著,不見一分頹勢。
真是牲口!
薛姨媽仰躺在地板上,也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了,兩人從開始到現在已經做了兩次了,剛開始是在側廂的床上,第二次賈珩便讓她跪在這窗邊地上從後面肏弄她。
歇了約莫有半刻鐘,薛姨媽又聽見了賈珩的聲音。
「過來。」
薛姨媽聞言在地板上躺了十數秒,才深吸口氣,費力地要起身,但渾身酸軟無力,且下體有些疼,肯定紅腫了。
她正要勉強地站起身來,卻聽到耳邊傳來一絲清冷的聲音「爬過來……」
腦海渾濁一片的美婦,此時也未反應過來這姿勢到底有多淫靡,順從的跪著遍布蹂躪痕跡的白膩嬌軀,豐潤飽滿的臀肉翹起,香舌無力的吐出口外,雙眸充盈著水霧,呼哧呼哧的喘著氣,發鬢散亂,金簪歪斜,垂落的青絲從她的前額落下,遮住美婦香汗淋灕的額頭,纖細的玉臂無力的支撐著熟婦茭白的軀體,猶如母豬一般跌跌撞撞地向賈珩爬去,緩緩向前爬去。地走到賈珩近前。
還要繼續嗎……可是好疼了已經。
賈珩俯下身子,伸出大手在她不停微顫的小腹軟肉上撫過,時不時滑落到那通紅腫脹的肉唇上扣弄幾下,讓薛姨媽疼的蹙了蹙眉,又感到這動作猶如撫弄母狗般,心中更是羞愧難耐,香汗淋灕的螓首低垂著,卻是不敢抵抗。
「抬頭。」賈珩說道。
「……」
薛姨媽也沒忤逆他的意思,依言在輕輕抬起遍布潮紅的圓潤臉頰,但剛抬起頭便被賈珩按住,往他胯下肉棒的方向湊去。
那肉棒又粗又長,直接頂在了她的俏臉上,戳弄著那白嫩滑膩的肌膚。和交歡之前的感受不同,薛姨媽感到臉上的肉棒滾燙,上面沾染著各種液體,有她的淫水和尿液,也有賈珩的精液,一股比起平日更加濃烈的腥臊氣息撲面而來,她本能抗拒的要撇開頭,卻被賈珩捏住下巴粗暴地扶正。
「張嘴。」他說道。
張嘴?
薛姨媽愣了愣,旋即明白過來,眼前這是要將肉棒插進自己的嘴巴里。
怎麼能這樣!
她生出些許的抵觸心理,緊繃著嘴唇,任那肉棒如何在她嘴唇上磨蹭。
但是早已臣服的美婦並沒猶豫多久,還是緩緩張開了朱唇,閉上了雙眸往那熟悉的肉棒湊去。
紅唇輕輕含住了龜頭的頂端,上面黏黏的,帶著自己尿液的腥臊她不敢用舌頭去舔,只覺得十分惡心,而後繼續往前,將肉棒一點一點地往自己嘴巴里吞入。
賈珩這時也發出一聲暢快的聲音。
「小奴兒,把它舔乾淨。」
薛姨媽被腥臊氣味熏得清醒了幾分,此時覺得自己心中湧上一股莫大的羞恥,明明方才還在商討寶釵婚事……而現在卻跪在那裡被他像母狗一樣從後面肏弄、現在還要舔他的肉棒……
但這些她只能強忍著往心裡咽,不斷地感受著口腔傳來的淫靡氣息,聽話地用舌頭去緩緩舔弄肉棒。
熟練地舔弄了有一會兒,以及被操弄得渾身乏力的美婦越發提不起力氣,只能兩手倚著賈珩的大腿,螓首則是被賈珩按著,在他胯下不斷地上下起伏,嘴裡發出嗚咽的聲音。
「行了。」賈珩說。
薛姨媽這次將嘴裡已經光潔如新的肉棒吐了出來,大口喘氣,卻是本能地仰起腦袋,在少年的胯下張開朱唇,小舌在腥臊淫靡的津液中攪動了片刻,才在少年允許的目光下,一股股吞入喉嚨中。
「去床上。」賈珩伸出大手拍了下美婦的豐臀,輕聲道。
又來嗎……
薛姨媽從迷醉中緩過神來,聽見了少年的命令。
她似乎習慣了一般,撅起肉臀,手腳並用地爬到了側廂的床上躺下,雙手自然地抱著膝彎處,雙腿猶如玉蟾般岔開,肉穴被高高凸起,迎接著少年的操弄把玩。看著那翹著駭人尺寸肉棒漸漸走近的賈珩,終於忍不住顫聲著開口詢問:「還……還要做幾次啊?」
賈珩挑眉道:「怎麼?」
薛姨媽又撇開視線:「沒……沒甚麼,只是……她不知道還在不在外面等著呢……」美婦此時似乎不願提到女兒的名字,那樣徬彿再次提醒著她現在的背德禍事一般。
她的肉穴如今真的感到腫脹酸疼,眼前的少年似乎因為自己岳母的身份說開了,導致性質更高,每次都插得那麼猛烈,接下來再做的話,怕是不會有多舒服,只會感到疼痛了吧。
她正面仰躺在床上,兩眼看著房頂,廂房裡光線很昏暗,因為外面大雨連綿的緣故。
賈珩左右分開了薛姨媽的大腿,讓她的陰阜完整地露了出來,十分聽話地將茂密草叢刮乾淨了,猶如妙玉的「饅頭」一般沒有一寸毛髮,肉唇周圍則的確是有些紅腫了。
薛姨媽閉眼等了會兒,下體並沒有等來甚麼東西的入侵,睜眼去看,卻瞧見賈珩手裡在把玩著一個東西。
一根毛筆。
萬般的羞怯湧上心頭,她下唇幾忽要咬出了血來,眼眸中也蓄了一層晶瑩。
賈珩沒理她,繼續自己的動作,薛姨媽也沒再出聲了,而是將手腕壓在了的自己雙目之上,將雙腿左右岔開成M形,任他在自己陰穴那如何作弄。
然而下身不斷傳來的酥麻,讓她終於忍不住往下瞄了一眼,看到自己陰阜之上多了甚麼東西,她忙睜眼細看,是多了一個字。
珩!
漆黑的筆跡正刻在了她的肌膚之上,一個「珩」字位於她肉屄上方,徬彿是在宣告主權。
她伸手去擦,卻是一時間擦不掉。
薛姨媽腦海間瞬間一時空白,掙扎著直起身子瞪向賈珩。
「你!」
「怎麼,不滿意嗎?」賈珩輕聲問道,卻是跪在她的身前,猛地壓開她的大腿,肉棒對準那蜜穴,狠狠刺入。
「啊!!!」薛姨媽痛吟出聲,雙眸濺出淚珠,嬌軀瞬間倒了下去,玉背也猛地向上弓起。
「珩哥兒……嗚……!」
賈珩一手扛起她的雪白大腿一手抵在她的下巴處,開始用力地運動起來,每一下都極為深入,讓薛姨媽難以招架,但是除了第一下之外她便沒感到疼了,那熟悉的蝕骨快感再一次襲來,薛姨媽瞪大了雙眼看著賈珩,也無力反抗。
賈珩俯身湊過去,低聲問:「怎麼,賤奴岳母…不舒服嗎?」
「珩……珩大爺……嗚嗚……別……啊!」
「太深了!頂得好深!」
賈珩一手撫腰一手托臀,將 薛姨媽床上上抬起,讓整個身體整個掛在了自己身上。
「嗚嗚……珩大爺……主人…放過賤奴啊…啊……賤奴不行了……」
美婦的哭泣並沒有讓少年的動作停下來,反而肉棒因為美婦的求饒而更加巨大了。
被托起來的薛姨媽只覺得渾身酥麻,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似乎都被胯下巨大的肉棒撐大了幾分。
她低頭看著,只見自己柔軟豐腴的小腹微微隆起,被撐出了一個渾圓形狀的印子,隨著肉棒的插入、抽出不斷的蠕動著。
賈珩並不滿足僅僅是站立的交合,很快,他抱著自己岳母在書房中走動了起來,而那猙獰粗長的肉棒也隨著他的步伐一進一出的抽插著薛姨媽滿是晶瑩的豐臀之間。
薛姨媽紅腫的肉穴被大大撐開著,裡面塞入的巨物每次一進的時候就把小穴擠得往上凸起,將美婦的小腹頂出一個圓柱形的凸起。
薛姨媽那晶瑩圓潤的腳趾死死扣弄著,滴滴淫液隨著女婿肏乾從肉穴中滲出,流到紫紅堅挺的肉棒上,閃著油亮的光澤。
「哈啊…主人…慢……慢一點呀呀呀!!太……太刺激了咿唔!!」薛姨媽渾身酥麻,櫻唇顫抖著,兩手宛如戀人一般摟住了少年的脖子,不斷求饒著。
慾火灼烈的少年對於美婦的求饒毫不在意,雙手把著的豐盈美腿,腰部用力一挺,薛姨媽被賈珩這樣粗長的肉棒從外一下猛插到最深處,柔婉如水的眼眸一下泛白,香舌也不由的吐出櫻桃小嘴,那如美玉一般白皙的嬌軀不斷顫慄,兩條環在少年腰間的白嫩玉足抽搐不止。
賈珩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隨著這樣的撞擊,美婦的子宮似乎都垂落了下來,拼命的親吻著自己的龜頭,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充斥著他的腦海——他知道,自己的肉棒再次進入到了美婦那孕育過寶釵的子宮!
「哈……唔……嘻嘻……」薛姨媽被這一擊徹底擊潰了神志,一臉崩壞如牝獸交媾般的神色。
薛姨媽所有的羞怯與糾結被這無盡的快感全部衝散來,只是後仰著螓首享受著他的衝刺。
她扭頭看向一旁的雨幕,目光漸漸迷離。
寶釵,為娘離不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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