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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七章 ★秦可卿:她……也只能委屈求全(黛玉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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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大哥到了京里以後,更多時候還是陪著秦姐姐的吧,他再也不如在金陵時候那般每天尋自己親暱說話了,又回到當初在神京時候,十天半月不見一回。

其實,相比賈珩於外威震華夏,於黛玉而言,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哪怕這種陪伴甚至是低質量的,在哭哭鬧鬧中進行,但也在寂寞的孤島上開滿了芬芳。

就在這時,嬤嬤在外間的聲音響起,道:「珩大爺,你來了。」

黛玉聞言,芳心一喜,星眸也有些熠熠流光起來。

紫娟笑了笑,輕聲道:「姑娘,這說著說著,人不就來了。」

其實這不過是回京的第二天,除了昨天那大家都回來,黛玉去了西府見著老太太,今天才是第二天而已。

而賈珩繞過一架仕女玻璃屏風,挑著珠簾進入廂房,看向那少女,喚道:「林妹妹。」

「珩大哥。」黛玉罥煙眉下的眉眼,欣喜流溢。

看向那身形嬌小的少女,賈珩輕笑道:「林妹妹,洗腳呢。」

說話間近得前來,順勢坐在黛玉身邊兒的床榻上,看向水盆中燈火搖曳下可愛小巧的嫩白玉足,雖是隔著水花,但也能瞧出幼白如筍。

也不知穿著白絲以後,會不會是一支雪糕?

「嘩啦啦…」水聲作響,被少年灼熱的目光盯著不自在,黛玉玉頰羞紅彤彤,眉眼明顯有些局促之色,足趾在水盆中擾動起水花。

紫娟拿著手帕擦了擦臉頰的洗腳水,笑道:「姑娘,別亂動呀。」

賈珩順勢摟過黛玉的削肩,溫聲道:「妹妹今天受委屈了,今天上午的事兒,以後不會再有了。」

黛玉顫聲道:「珩大哥,我沒事兒的。」

紫娟姐姐都沒有走呢,珩大哥就……就摟著她。

賈珩道:「以後在府中安心住下,等到了園子以後,咱們再說話,最近剛回京,手頭上的事兒有些多。」

這時,紫娟給黛玉洗了腳,拿過一方毛巾,說道:「姑娘,擦擦吧。」

賈珩輕笑道:「紫娟給我吧,我給林妹妹擦著,你去將水倒了。」

在紫娟應允下,一手拿過毛巾,一手拿過黛玉的小腿,剛剛洗過的玉足微微泛紅,還冒著熱氣,水珠在腳踝和腳背之上滾動。

嗯,哪怕黛玉身上的大多數肌膚他都瞧過,甚至撫過,但卻不曾仔細端詳少女的美腳。

被賈珩的目光注視著,黛玉實是羞怯難當,縱是丈夫也很少這般,少女嬌軀酥軟了半截,鼻翼膩哼一聲,顫聲道:「珩大哥,我自己來就好了。」

她也不知為甚麼,總覺得那目光有些過分的灼熱,似藏著甚麼奇奇怪怪的癖好。

賈珩輕聲道:「沒甚麼。」

拿過毛巾給黛玉擦乾了腳,輕輕拿過黛玉的腿,然後放到被窩里。

看著那動作輕柔的少年,黛玉玉頰微紅,芳心卻湧起陣陣甜蜜,柔聲說道:「珩大哥。」

珩大哥感覺有時候當她是小孩兒一樣。

賈珩摟過黛玉的削肩,對上那明媚動人的容顏,在燈火映照下,眼眸似還以為上午的哭泣帶著幾分幽怨繾綣,賈珩心頭難免一動。

而看向那少年臉頰漸漸湊近,黛玉微微閉上星眸,旋即,果是覺得自家唇瓣一軟,熟悉至極的氣息湧來,瞬間淹沒了心神。

倏而,賈珩看向雪顏羞紅成霞一路綿延至耳垂的黛玉,暗道,絳珠仙草與寶釵真是截然不同的感觸。

這麼長時間過去,黛玉肯定是有所長進,不說咸寧那種熱烈如火,但也有一二羞怯回應。

賈珩摟過黛玉的削肩,說道:「妹妹,有些冷,咱們坐在被窩里敘話吧。」

在船上也是偶爾抽空親暱的,相比寶釵,黛玉無疑黏人,但黛玉恰恰是釵黛二人當中最好哄的,愛情飲水飽,甜言蜜語。

賈珩去了鞋子,掀開被子,與黛玉坐在床上敘話。

黛玉將螓首依偎在賈珩的懷裡,心頭不由湧起一股安寧。

賈珩低聲道:「林妹妹,別太為著上午的事兒傷心了,寶玉現在去跪祠堂,等開春以後去學堂讀書,自然來往也就少了,再也沒有這樣的事兒了。」

黛玉柔潤盈盈的目光投向那少年,道:「珩大哥,我沒有傷心,只是想著以往終究沒有早一些遇到珩大哥。」

那摔玉倒不是頭一次,但每一次都是驚惶無助,而今天卻不同,因為有他。

賈珩輕聲說道:「你我之遇,不早不晚,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黛玉聞言,星眸閃了閃,聽著少年砰砰的心跳聲,說道:「珩大哥,的確是定數呢。」

其實她有想過,如果珩大哥早一些與她相識,在那柳條衚衕兒時就……想來也能一生一世一雙人吧。

其實,少女不知道,這樣的夢寶釵也做過,只是並非是一世一雙人。

賈珩輕輕撫著黛玉的削肩,一段時間的將養,黛玉的身子不見往日纖弱,身子已有幾分微不可察的豐腴。

黛玉不僅僅是顏值能打,其實身子更符合白幼瘦的審美。

賈珩湊到少女耳畔低聲道:「妹妹,我看看羊符吧。」

有段日子沒有牧羊了。

黛玉聞言,清麗臉頰滾燙如火,瓊鼻膩哼一聲,羞嗔道:「珩大哥。」

珩大哥也真是的,每次都是這般直白熾烈的話,她卻偏偏生不出抗拒之心。

賈珩躺在黛玉的身後伸手輕輕從她秀美的背部摩挲揉捏到那嬌柔挺翹的臀部。

然後再從下面慢慢的上來,從腋下直插過去,隔著薄薄的胸衣徘徊於黛玉胸前玉峰,他雙手指頭熟練地在黛玉充滿情慾的香肌上頭滑動,先只是在乳下游走,漸漸的手指從白皙的胸肌再撫到了黛玉嬌嫩的乳峰,攀上乳峰,滑到香滑的乳溝,然後又攀上了乳峰移動到峰上那紅潤的櫻桃…

那雙手撫遍了黛玉整個乳峰與乳尖,一時間黛玉只覺峰上雙蕾不住發硬發漲,酥酥軟軟的,麻麻熱熱的,此時的黛玉已心弦激蕩有點呼吸不暢的感覺了,她微微向後輕仰臻首,修美的軀體像美女蛇一般的扭動著,嬌喘吁吁中不時發出抑制不住的呻吟之聲。

感受著黛玉的雙峰在自己掌中壯大突起,賈珩一隻手繼續揉捏著黛玉的胸乳,另一隻手掌徑自伸手挑開褻褲的邊緣,摸著黛玉嬌嫩緊翹的屁股。觸感滑嫩彈性,如同柔軟的綢緞,滑如凝脂,溫如軟玉。

感受著光滑的肌膚的觸感,滑膩而有彈性的臀部讓人想將其全部掌握,但賈珩卻感覺滑嫩地連半個也抓不住,只好在它們上面來回揉抓。同時嘴往黛玉耳朵里輕輕一吹,只覺得她一顫,人也好像窒息了,整個人僵硬在那裡,早已不能動彈。

濕熱的氣息透過耳孔直達黛玉的心際,如同細沙緩緩划過心房,帶來一陣難言的悸動和酥麻。徬彿有一根羽毛划過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身子立即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不可言狀、強烈至極的銷魂快感瞬間將黛玉稍稍蘇醒的理智衝得粉碎。

黛玉渾身的力道徬彿被瞬間抽空,酥軟無力的依在賈珩身上微微顫抖著,渾身無一絲力氣,敏感的承受著來自多方面的攻擊。

賈珩心裡暗暗得意,手指再順著褻褲,由後臀摸往前面,趁機抓上她那塊神秘的嫩肉,手掌往上覆蓋柔美的恥丘,接觸著柔細稀疏的黑色恥毛,指頭則挑逗地往里探去……

「珩大哥,明年你要去朝會?」黛玉聲音纖細中帶著幾許顫抖,輕輕捉著賈珩捏著小羊瓊鼻的手。

賈珩輕聲說道:「嗯,明天還要早起,天挺冷的。」

三國演義話本最近已經在京中傳揚開來,而徐開的祭書也已在他到神京之前寫將出來,帶至身邊兒。

黛玉星眸見著關切,柔聲道:「我在船上時候給珩大哥織了一件汗巾子,珩大哥系在身上,也能暖和一些。」

賈珩輕聲道:「那我走的時候讓紫娟帶上。」

黛玉輕哼一聲,星眸嗔羞地看向已經俯身下來的少年。

珩大哥每次都這樣,她的身子就那麼讓他稀罕喜愛?痴迷成這樣?哼……

少女正自想著,就覺一股肌膚顫慄之感襲來,幾乎不能自持。

滑膩的陰唇,細軟的陰毛,動人的陰蒂,顫動的溫熱,幸福的快感從五指間傳遍全身。賈珩盡情撫摸她珍愛的密處,中指壓在小陰唇之間,用五指分隔四片大小陰唇和大腿,慢慢地按壓移動。

最後,他讓中指停留在陰道口輕輕的摩擦,掌根也撫弄著陰蒂,突然受到襲擊的黛玉禁不住「嗯」出聲音,黛玉的體質本就敏感,如今羞處落在賈珩掌心,稍一撩撥,她便像觸電似的,整個身子血脈賁張,腦中空白一片,不自禁地抬起頭來,大口喘氣,秀眉微蹙,媚眼迷離,發出令人銷魂的呻吟。

嬌軟無力的癱軟在賈珩懷裡,任憑擺布。此刻的她小腹直打顫,腿肚子也是酸酸漲漲,好不難受,腿間溢出一股花汁,打濕了裙底,叫她心神恍惚,大腦一片空白,黛玉被賈珩挑逗的全身都酥軟,迷散,卻還試圖掙扎的說:「珩哥哥……我……別……嗯……」

賈珩毫不理會,身體挪了挪位置,另一手也順勢從胸部伸入裙內,順著她的腰臀下滑,從褻褲後頭系帶處,探入股溝,溫柔地搓抓她渾圓嬌嫩的兩片雪臀,在她反射性夾緊的屁臀溝中盡力前伸,往蜜汁淋淋的肉縫探索;一手仍捧住黛玉的柔美玉戶,靈巧的五指撫弄著花瓣嫩肉,火燙的指尖正輕輕掠撫過久無訪客的純嫩花瓣。酥酥癢癢的感覺使全身都要抽緊般的蔓延。

而賈珩在此時仍不忘對耳朵的愛撫。用一種很微妙的方式,並沒有立刻就將舌頭完全伸入,而是用舌頭的側面刷洗耳朵的邊緣,並用舌尖舔耳垂,將熱氣噴及黛玉的嬌唇。

隨後舌尖慢慢鑽進黛玉的耳孔,順著耳朵的輪廓來回掃動,如同電流直衝每一根毛孔,黛玉嬌軀輕顫,蜜肉不自主地收縮夾緊,夾緊賈珩火辣的指尖。賈珩指尖輕挑,濕熱柔嫩的花瓣被迫再次羞恥地綻放,手指的攻擊全面展開。

粗糙的指肚摩擦嫩肉,指甲輕刮嫩壁。花瓣被恣情地玩弄,蜜唇被屈辱地拉起,揉捏。拼命想扭動腰身也無法逃離,羞恥的秘處完全被猥褻的手佔據。

「珩哥哥…輕點…」

黛玉被賈珩挑逗的快要抓狂了,幾乎已經無法保持端莊的容顏。此刻的她小腹直打顫,腿肚子也是酸酸漲漲,好不難受。

粗大的手指擠入柔若無骨的蜜唇的窄處,突然偷襲翹立的蓓蕾。黛玉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火熱的手指翻攪肆虐。不顧意志的嚴禁,純潔的花瓣屈服於淫威,清醇的花露開始不自主地滲出。順著掌心濕透了恥毛,更將整件輕薄潔白褻褲,弄得一片泥濘。

「夠……夠了……不要在那裡……」

在這巧妙地挑撥下,黛玉口中仍是呢喃低語,好象還在說些甚麼要賈珩停止動作的事,但賈珩哪管得這許多,只顧著繼續貪花竊玉,掌緣不時傳來大腿內側絕妙的柔嫩觸感,右手偶也滑過蜜縫往菊花蕾處探去。

柳嬌花媚,又在最近與賈珩的歡愉中飽嘗男女歡好滋味的黛玉,哪堪如此刺激折騰,燒紅臉蛋依埋在賈珩胸口,張口喘氣,香舌微露,下體陣陣顫抖,穴壁抽搐,肌膚滾燙,全身嬌軟無力。

誘人的嬌軀來回擺動著,強忍著快感不敢發出過大的呻吟。但她心中越是抗拒,快感就越是激烈,嬌嫩的小穴顫抖著向外吐出灼熱的蜜汁,羞恥的快感連同酥麻的瘙癢在公眾場合下放大了無數倍,一波波的刺激著她酥軟敏感的身體。

濕滑柔軟的舌尖來回在耳邊划動…

灼熱濕潤的氣息直達心跡…

私處的大手放肆的摧殘著嬌嫩的花瓣…

軟弱的靈魂在劇烈的快感下顫抖、崩塌…

不…不可以…不可以在繼續了…在…在這樣下去…我…我會…

黛玉臉如朝霞,滾燙如火,心裡面一遍遍地罵著自己不爭氣,可是那潮水般的快意還是讓她雙腿發軟,提不起半點力氣,只能勉強維持住最後一絲神智。

「唔!」

一聲低沈的嬌呼,黛玉無法再抗衡火山爆發般的快感,持續沸騰的快感達到了崩潰的頂點!

她雙手粉拳緊握,肌肉繃緊,修長的美腿緊緊的合攏在一起,顫動的身軀繃的筆直,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豐滿的臀部一陣痙攣,陰道劇烈的痙攣,緊緊的纏繞著賈珩的手指。緊接著一股股強勁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一股比一股強烈,似乎永遠沒有盡頭,爭先恐後的連續噴湧。

賈珩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灼熱的蜜汁的強度,以及陰道里劇烈蠕動收縮的嫩肉。洶湧灼熱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褻褲根本無法抵擋這激烈的熱泉,潮水肆無忌憚的蔓延著,瞬間打濕了陰部和大腿,一股淫靡而芬芳的味道頓時瀰漫開來。

賈珩雙手緊緊抱住渾身發軟的黛玉,享受著她那對緊貼在賈珩胸膛上的堅挺酥椒乳,黛玉那雙因為激情而顫抖的雙腿,根本支撐不住滾燙的嬌軀,全身伏在賈珩的身上。

賈珩的嘴唇摩擦著黛玉的臉頰,然後徑直親吻住了她的櫻桃小口,黛玉嚶嚀一聲,羞澀地瞪大了美麗的眼睛,她還想緊閉雪白的貝齒阻止賈珩舌頭的侵襲,不料賈珩抓住她長裙下豐腴滾圓的美臀揉捏一把,趁著她喘息呻吟的空當,他的舌頭已迅快地溜了進來,靈活的遊遍了她口內的每一寸領土,最後緊緊的勾出了她的小香舌,帶著她在唇間甜美地舞動著,口中的汁液不住交流,弄得黛玉登時芳心迷醉、咿唔連聲。

兩唇相觸,黛玉只覺腦海「轟」的一巨響,猶如重錘砸在心間,將她矜持的反抗之心瞬間擊潰,世間萬物迅速的離她而去,只留下那醉人的酥麻在心房流轉;酥麻化作強大的熱流充盈在她的體內,膩滑如玉的雙峰被無盡的燥熱填充得鼓脹飽滿,峰頂那點誘人的嫣紅更是高高挺立,隨著她急促的呼息顫抖不休,好似掛在枝頭迎風搖擺的兩粒紅櫻桃,令人魂消魄蕩,不能自己!

配合親吻動作挑逗後,很快她就完全迷失在他嫻熟的濕吻技巧裡面。清澈的雙眼開始蕩漾著朦朧的水霧,理智在火熱的情慾中漸漸迷失,崩塌,如同掉進了淫亂的沼澤,身體在逐漸淪陷…淹沒……

懷中的絕色佳人不再說話,閉著雙眸,軟綿綿地在賈珩懷裡承受著撫摸和親吻,軟滑的香舌也任由賈珩親吻吮吸。不久後,開始情動的黛玉伸出嬌嫩的雙手勾住賈珩脖子,滾燙著臉伸出舌尖往上迎接,與賈珩頸項交纏,熱烈濕吻起來……

唇舌交織,吮吸舔動,津液橫生,彼此的舌尖互相交舔。

黛玉主動將香舌繞著賈珩的舌尖撫舔一陣,然後再將賈珩的舌頭吞進小嘴,間或輕咬戲嚙賈珩的下唇。賈珩將舌頭渡入黛玉口中,與黛玉的香舌互攪,糾纏吮吸,津液相通。兩條嫩舌如深潭游魚般追逐嬉戲,相纏互絞,享盡溫柔。

迷醉在深吻中的黛玉渾然忘我地任由賈珩火熱的舌在口中恣意舞弄,香舌也美妙地配合回舞,雖說不斷有汁水被她勾吸過來,但不知怎麼回事,她的喉中反而愈發焦燥了。

「嗚……」黛玉只覺得如置身烈火熔爐,熱度幾乎要將她融化;又覺得如在冰天雪地,直發寒顫。那人間最痛苦卻又最快樂的煎熬,讓她一直處在暈眩神遊的狀態。

她甚麼也做不了,只能從喉間發出一聲聲呻吟,只有輕輕的扭動著身體。一股股觸電的感覺,讓全身一陣寒顫。她竭力想控制那種全身酥麻的感覺,但卻一點也沒能控制住,滾滾的熱流更是源源不絕的從下身急湧而出。漸漸地浸透瀆褲,順著大腿蜿蜒而下。

最難消受美人恩,賈珩便就將唇舌留給黛玉,一隻手專心在濕濘至極的肉縫及臀溝處不斷摩娑,另一手卻隔著雪白色的長裙撫摩著她小荷初露的酥胸,即使隔著長裙也依然可以清晰感覺到她玉乳的嬌柔稚嫩和彈性十足。

黛玉被弄得難過之極,身子蠕動,酥胸磨來蹭去,那高翹的雪臀也不由得扭動起來。她突然分明感受到賈珩趁著熱吻的機會,色手居然撩起來她褻褲,並且得寸進尺地向玉腿之間的溝壑幽谷進發。賈珩美女在抱,感受到懷中嬌軀的扭動。

下身巨龍已經漲得難過非常,尤其是黛玉那靈巧香舌不停地的圍著他的舌頭靈活轉圈舔砥,一雙大眼睛里充滿了水汪汪的春情,媚目流火,鼻息咻咻,凝脂般的肌膚酡紅嬌潤。

那動情的摸樣更是令人心醉神迷。心念一轉,伸手握住黛玉的的芊芊玉手,將之引導著穿過褲襠,鑽進自己褻褲,放在自己那怒挺的陽具上。

似是在回應賈珩的摩娑,黛玉青蔥玉指握住裹在褻褲下的巨龍輕輕的轉動、撫揉。

賈珩的陽具被她溫暖的小手握住搓弄,徬佛包在一塊溫熱的泡棉之中,不斷受到擠壓按摩,十分舒暢。

隨著黛玉那青蔥玉指一陣生澀羞怯的動作,賈珩的褲子已經整個滑落下來。

而巨龍在黛玉的玉指輕輕動作下,也已經大半擺脫了衣物的束縛,鑽出了褻褲,露出整個火熱鮮紅的龍身。

黛玉手上功夫一般,但溫潤如玉的芊指在龜頭的肉稜邊輕擦撫弄,又不時在尿道口挑摸,弄得賈珩渾然忘我,鼻息咻咻,陽具又癢又漲,差點抵受不住,當場射精。若不是對黛玉的經歷了如指掌,賈珩差點以為她學習過手交法。

黛玉初時幫賈珩搓弄陽具,羞得閉上了眼睛,只是用手去感受賈珩陽具的變化,只覺賈珩的陽具又熱又大,握在手中十分充實。

漸到後來,她越搓越快,賈珩抓在她翹臀以及肉縫的雙爪也似是隨著她的節拍而力道不同,她搓的快,賈珩感受越強烈,磨揉她花瓣的力道也就大增,反之她的力道減小,賈珩也跟著減輕力道。黛玉只覺得鼓漲的花瓣被賈珩一揉,那鼓漲酸癢的感覺便如洪潮退去,但賈珩的掌上力道小了,那鼓漲麻癢之感便又立刻充實了整個玉壺,直需賈珩再增力道加以揉弄才覺舒服,去除那漲癢之苦。

他們的默契很好,一個忙上,一個顧下,直到雙方喘不過氣時,才松開放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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