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七章 ★李嬋月:你……你再亂學人說話!(咸寧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嗚嗯……先生,嗯唔……哦……呀!」
咸寧公主逐漸發現,最能給自己帶來快樂的,正是賈珩那巨大的性器撕裂處女膜、撐開小穴的肉壁,狠狠地肏入自己身體里的那一瞬間,身體和精神的空虛徬佛都被充實感填滿。原本痛苦的呻吟聲,現在也漸漸變為了歡愉的嬌吟,甚至還夾雜著胡鬧的扮演。
「好爽……好想要……」
「好淫賊,本宮美死了……本宮以後都要被你乾……」
「啊……小賈先生……我要和娘親說…你欺負得好舒服……」
「姑父……芷兒被你肏得好舒服……」
「想要大肉棒肏進小穴里……」
「先生,好想要精液射在子宮里……」自己竟然說出如此淫言穢語,令本就反差叛逆的咸寧公主也產生了一種背德感,但這種感覺卻讓她莫名地感到刺激異常。
一想到這樣的事實,某種直面本性後的快意令咸寧公主變得興奮異常。嬌美的容顏已不復平日的淡漠高冷,而是充斥著銷魂的淫媚和風情,眼神嫵媚如水。
為了取悅賈珩,咸寧公主甚至努力吸氣收腹,想要使陰道變得更加緊致。
「哈啊……嗚嗯…芷兒…嗯嗚嗚嗯…要被先生乾死了…咿……」
感受著雌穴中溫暖的肉壁緊緊地纏繞、包裹在肉棒之上的快感,賈珩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胯部開始大力衝刺,更加猛烈地撞擊咸寧公主的豐腴嫩臀,雪白的臀瓣因為撞擊而震顫不止,肉浪洶湧。
「嗚啊、啊嗯嗯……嗚啊……啊……」
咸寧公主的嬌吟和嬌喘聲也不停地刺激著賈珩的神經,他開始更加激烈的蹂躪咸寧公主那柔媚的身軀。
隨著賈珩的大力抽插,咸寧公主小腹上那個鼓起的肉棒形狀不斷地上下移動,小腹的嫩肉也輕微抖動。
賈珩堅硬的胯骨將咸寧公主晶瑩粉嫩的雪臀撞得通紅,紫紅碩大的精囊隨著肉棒的抽插,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擊打在咸寧公主豐腴如蜜桃的柔膩玉臀上,「啪、啪、啪」的淫靡響聲連綿不絕。
咸寧公主白嫩的嬌軀在賈珩如同攻城錘一般的衝擊下不停晃動著,隨著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龜頭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咸寧公主柔軟的子宮口,徬佛要肏穿她的宮頸,進入到殿下的嬌嫩子宮中。
「呀啊啊啊!?那裡是……啊,先生……先生的陽具頂到肚子裡面了,好粗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嗚、啊咕嗚嗚嗚!」
黝黑粗大的肉棒在咸寧公主粉嫩的小穴中激烈抽插,肏得咸寧公主淫水飛濺,粉嫩的陰唇變得有些紅腫。
賈珩肉棒分泌的先走液和咸寧公主的雌穴淫水混合在一起,又因為肉棒的不斷摩擦,漸漸變成了泡沫狀,沾滿了兩側的陰唇,一股股紅白相融的粘液順著大腿滑落。
一陣陣強烈得幾乎將理性蒸發掉的快感湧來,沿著神經傳遍咸寧公主的嬌軀,她的櫻唇中不斷吐出甜美愉悅的嬌喘。
……
也不知多久,原本四及於地的帷幔,似乎響起一道羞嗔交加的聲音,上氣不接下氣說道:「賊人,有甚麼你衝本宮來,不要傷害嬋月。」
感受著身下正撅著緋紅翹臀的公主殿下食之味髓帶來的主動魅惑,賈珩如其所願低吼了一聲,原本扶在咸寧公主纖腰上的一雙大手向下勾住了咸寧公主的腿彎,毫不客氣地將她直接抱起,依舊堅挺的肉棒猛得插入已經熟悉形狀的濕滑蜜穴中。
咸寧公主受到突然的驚嚇,下意識慌亂地叫出聲:「誒……啊?!」賈珩看似瘦削文弱的臂膀堅實而有力,他將咸寧公主一雙美腿向兩側拉伸成M狀,讓她的美背靠在自己的胸前,以一種給小孩子把尿似的的姿勢將咸寧公主抱在懷中。
而李嬋月此刻已經雙手捂住耳朵,一張嬌小可愛的臉蛋兒藏在錦被中滾燙如火,聞言,玉容凝滯了下,氣惱地擰了一下咸寧公主的胳膊。
表姐還學人說話,真是氣死她了!
咸寧公主的發鬢早已散亂無序,櫻唇里咬著一縷散落的青絲,一雙美眸變得愈發濕潤迷離,低頭看向自己和賈珩的結合部位。那根狠狠地肏乾自己的肉棒,現在正插在自己的小穴里,紫黑粗大的棒身和粉嫩飽滿的陰唇形成了鮮明對比,兩者結合處的淫水痕跡也顯得格外淫靡。
「嗚……姑父,用您雄偉的肉棒肏死姪女吧,芷兒想要您的精液射滿花宮。」咸寧公主動情地在賈珩懷中扭動曼妙的身軀,極具誘惑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
隨後,賈珩便緊貼著公主殿下玲瓏有致的妖嬈曲線,用力地上下挺腰開始衝刺。用這種姿勢肏咸寧公主,由於受到咸寧公主自身體重的影響,肉棒能夠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全根沒入,肏進咸寧公主雌穴的最深處。男人的喘息聲、少女的呻吟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咕嘰咕嘰的液體噴濺聲,以及錦被中渾身微顫小郡主的微喘聲,回蕩在整個閨房中,讓這間房間飄蕩著滿屋春色。
每一次賈珩的插入都會讓咸寧公主剛被開苞的處女蜜穴開始蠕動,肉棒抽離時總會翻出軟肉,帶出一絲絲淫水。龜頭一次次衝撞在咸寧公主純潔的宮口,馬眼深吻著軟嫩的宮頸。
咸寧公主被肉棒瘋狂地操弄了上百下,快感漸漸積累到頂峰。她挺動著下體,屁股輕輕扭動,配合著賈珩的抽插,享受著那根大肉棒帶來的快感。
「哦哦哦……好舒服,呃嗯…先生啊……芷兒來了,要來了,啊嗯,要出來了!……啊……」
咸寧公主的快感終於積累到了巔峰,她嬌美的容顏潮紅瀲灧,櫻唇微張,口中嬌呼不已。身體由於強烈的刺激而不停地痙攣、顫抖著。
「啊……姑父也要射了,用你的穴兒給我接好了!芷兒!」賈珩用著背德的言語說道,他的目光一凌,緊接著大力地連續抽插了幾十下。
「噢……射進來~~……嗯~~……姑父的精液!……花心好熱,好想要~~都射進來吧…~~噢噢噢!!!」賈珩昂揚的巨根強橫地撐開咸寧公主緊窄滑膩的陰道,深深肏入了咸寧公主柔嫩純潔的子宮。被咸寧公主軟嫩的膣腔軟肉緊緊地吸附和火熱濕濡的子宮壁擠壓,賈珩終於達到了極限,隨之精關大開。
「噗嗤!噗嗤!噗嗤……」瞬間,白色的渾濁精液從早已忍耐到極限的堅挺肉棒中噴射而出,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灌滿了咸寧公主的整個子宮,如猛獸一般在咸寧公主的子宮中肆虐。
「啊啊啊啊啊!」精液與淫水飛濺間,咸寧公主發出了一陣高亢的呻吟,嬌顫著再一次洩出了她的陰精。
一雙美眸驟然上翻,秀麗的螓首猛地上仰,接著就無力地垂落下去,撞在賈珩結實的胸膛上,粉舌半吐,飄逸的黑色秀髮粘在柔膩細潤的玉白粉背上。
一雙冰蓮似的玲瓏玉足如彎月般蜷縮、緊繃著,珍珠般粉嫩的足趾微微上翹,雪膩足心也都染上了一層情慾的緋糜。
賈珩滿意地悶吼一聲,將肉棒從咸寧公主的小穴中拔出,然後抱著咸寧公主坐回床榻上,欣賞著眼前的絕美且淫靡的一幕……
咸寧公主剛被開苞的處子美穴仍在滴血,帶著殷紅色血跡的蜜汁夾雜著湧出的白濁精液順著一雙白玉般的美腿縱橫流淌。微微紅腫的粉嫩陰唇向兩側分開,小穴張開一個圓圓的入口,那是被賈珩的肉棒肏出來的形狀。嬌嫩的穴肉輕顫著,漸漸收縮合攏。
……
……
玉兔西落,金烏東升。
第二天,天光大亮,道道金色晨曦照耀在庭院中,因為屋檐之上的積雪緩緩融化,溫度無疑又低了許多。
而沿著檐瓦緩緩流淌著雪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磚之上,浸潤得磚石濕漉漉,泥濘不堪。
賈珩起得身來,凝眸看向一旁雲鬢散亂,睡顏恬然的咸寧公主,柔和目光在少女眼角的淚痣停留了片刻,心頭也有幾分感懷。
他與咸寧初識於神京城外的打獵,相知於河南之亂,回憶過往種種,咸寧有時候雖然胡鬧了一些,但對他一腔情思,從無抱怨。
賈珩思量著,正要起身。
耳畔忽而傳來「嚶嚀」一聲,咸寧公主彎彎眼睫顫抖不停,睜開闔起的明眸,那瑩潤如水的目光流溢著甜蜜和依戀,輕聲道:「先生,你醒了。」
或許,她該改口喚著夫君了。
賈珩輕輕笑了笑,說道:「咸寧,我等會兒還要去軍器監,你不良於行,就別去了,等會兒多睡一會兒吧。」
咸寧公主眉眼彎彎,原本如冰山雪蓮的玉頰一如桃花明媚,聲音嬌俏、軟膩中帶著幾分酥糯,柔聲說道:「我隨先生一起去軍器監罷。」
只是剛剛撐起一隻雪白如藕的胳膊,忽而就覺得牽動了甚麼,平復慾火後,下身初經人事的蜜穴一陣火辣辣的酸痛和強烈的空虛感,還有一股股熱流滲出的感覺。的秀麗柳眉皺了皺,清眸中見著幾許羞嗔。
「好了,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你今個兒就好好歇歇。」賈珩扶過少女圓潤、白膩的肩頭,而後,凝眸看向一旁明明已經醒來,正在裝睡的李嬋月,道:「嬋月,照顧好你表姐。」
李嬋月將螓首埋在枕頭裡,聞言,「唉」地輕輕應一聲。
昨晚她只是全程旁觀,初時就有一些驚惶,而後漁歌互答之時,只覺那魔音貫耳,幾是如怨如慕、如泣如訴,實在讓人心驚肉跳。
賈珩也不多言,起得身來,換上一身蟒服,出了長公主府,在錦衣府衛的相護下,前往軍器監。
軍器監
此刻,監丞徐庭業正領著幾個匠師在一眾紅夷人的帶領下,圍著一門紅夷大炮跟前兒,聽著紅夷匠師的頭目戈拉德講解著製造炮銃的關要。
紅夷匠師已經來了有半個多月,徐庭業輪流組織著軍器監的匠師請教、觀摩著紅夷匠師的造炮銃制藝,希圖能讓更多大漢匠師學會,以增加紅夷大炮的產量。
戈拉德說道:「你們用的冶鐵內裡雜質太多,銃管內壁就不夠光滑,這才容易崩裂、炸膛。」
徐庭業眉頭皺成「川」字,說道:「那未知貴方是如何冶鐵?」
戈拉德正要開口敘說著關要,一旁的翻譯隨員說著,徐庭業讓人在一旁記錄著。
正在這時,外間傳來的監丁的稟告,說道:「徐大人,永寧侯來了。」
徐庭業面色微怔,而後,心頭就有幾許驚喜,問道:「永寧侯現在何處呢?」
那監丁道:「官廳與常大人正在敘話呢。」
徐庭業聞言,也不耽擱,連忙向著官廳而去。
軍器監廣造炮銃離不開賈珩這位軍機大臣、一等武侯的全力支持。
此刻,軍器監的正監常弘,正在滿面陪笑地看向那少年,說道:「侯爺放心,那些紅夷匠師已經安置在最好的房舍中,各項過冬的物資一樣都不少。」
賈珩道:「一眾葡人匠師都安置在何處?本侯接下來去親自看看。」
而就在這時,徐庭業看向那蟒服少年,道:「侯爺。」
賈珩起身看向徐庭業,伸手攙扶著徐庭業的胳膊,說道:「徐監丞,金陵一別,別來無恙?」
徐庭業笑道:「侯爺,一切都好。」
見著兩人如老友的寒暄,軍器監的正監常弘臉色就有幾許不好看,暗道,這般下去,只怕老徐要執掌軍器監了。
兩人寒暄而罷,賈珩道:「徐監丞,先領著本侯到生產炮銃的作坊看看。」
徐庭業聞言,連忙伸手相邀說道:「侯爺,隨下官來。」
一旁的常弘見狀,也連忙起來,帶著幾個書吏跟著。
說話間,賈珩在錦衣府衛的簇擁下,來到生產炮銃的作坊,此刻雖是數九凜冬,但不少軍器監的匠師仍是熱火朝天地乾著。
賈珩看著這一幕,對著一旁跟來的常弘說道:「常大人,軍器監有此幹勁,何愁大事不成?」
常弘臉上現出笑容,道:「侯爺過譽了,這些都是下官還有諸位同僚的本分之事。」
這時,葡人匠師的頭目戈拉德,帶著幾個匠師紛紛過來,向著那少年說道:「我等見過永寧侯。」
軍器監聘請的翻譯隨員,在一旁翻譯著戈拉德的語言。
賈珩寒暄道:「諸位遠道而來的客人,辛苦了。」
翻譯隨員在一旁嘰里咕嚕地翻譯著,周圍軍器監的官員都見怪不怪。
之後,賈珩在戈拉德的帶領下,參觀著軍器監的作坊以及工匠制藝,從火銃和彈藥的製作以及冶鐵工藝都仔細瀏覽一遍。
「如果是明年二月份之前,能夠造出多少紅夷大炮?」賈珩沒有繞彎子,而是直接問道。
戈拉德道:「尊貴的侯爵殿下,如果按照貴國的工匠制藝水平,只怕是一門都造不出來。」
隨著那翻譯隨員原本原樣地翻譯過來,軍器監的大小官員,臉上頓時都現出尷尬的神情。
賈珩沈吟片刻,說道:「如果是貴方匠師全力製作火銃呢?」
他從濠鏡引進著大批紅夷匠師,不僅僅是為了引進生產線,幫助大漢匠師提高制藝,也有借助其力緊急製造出一批火銃,以備虜事的用意。
「這邊兒太寒冷了,有些銃管需要我手下的匠師手工打磨,可能能造出來二三十門大炮。」戈拉德說道。
賈珩道:「那就分撥出來一部分,幫著教授軍器監的匠人,此外,最近將會拉一批無煙石炭給貴方匠師以及家卷取暖。」
戈拉德點了點頭。
賈珩想了想,轉而問道:「常大人,諾娜小姐現在在哪兒?」
自從回京幾天,就沒有見到諾娜,因為諾娜與寧榮兩府大多數人語言不通,就住在了靠近軍器監的客棧,以便與葡人匠師帶來的家卷和同齡女孩兒來往。
常弘笑了笑,解釋說道:「侯爺,諾娜姑娘就在軍器監衙門不遠處的如意客棧。」
賈珩道:「等會兒本侯也去看看。」
神京或者說西北的氣候對於習慣了在熱帶地區生活居住的葡萄牙人而言,多少有些不適應。
賈珩接下來在徐庭業的帶領下,又視察了各處工坊,既有紅衣大炮,還有一些燧發槍的制藝流程。
賈珩想了想,道:「燧發槍,軍器監可能掌握造燧發槍的相關制藝?」
徐庭業拱手道:「回侯爺,與紅夷大炮一樣的問題,銃管難以達到標準,軍器監正在冶煉一事商討對策,葡方也告知了一些冶鐵技藝,軍器監接下來會組織一批技藝精湛的匠師學藝。」
賈珩點了點頭,沈吟說道:「此事要盡快解決才為妥當。」
他並非是理工科出身,對冶金知識也一竅不通,後世聽到的知識則有些碎片化,需要抽時間整理一番。
就這般,賈珩在軍器監考察一番,一言以蔽之,困難有,但大致還能克服。
永安坊,楊宅
東窗書房之中,冬日上午的柔和日光透過f窗扉的玻璃,灑落在紅木書案之上。
齊昆凝眸看向那面容蒼老的老者,問道:「未知恩相喚學生所來何事?」
楊國昌默然片刻,開口道:「言暄,老朽已向聖上遞送了辭官的奏疏,以後的朝局就交給你了。」
齊昆聞言,心頭一驚,道:「恩相……此言是從何說起?」
其實心頭隱隱知道一些原委,還是與那永寧侯有關,縱然楊相想留,也留不下來了。
齊昆整容斂色,目光懇切,問道:「如今國事蒸蒸日上,正需恩相統籌大局,恩相如何棄群僚而去?」
楊國昌笑了笑,感慨道:「言暄,我老了,精力不濟,也該回去歸隱田野,京中的國事就交給你們了。」
迎著齊昆的目光,楊國昌沈吟說道:「賈珩此人雖有一些才幹,在鹽務之事上得言暄刮目相看,但賈珩鷹視狼顧,腦生反骨,年紀輕輕就已是一等武侯,又與宗室帝女關係曖昧,將來難免生出不臣之心,言暄在內閣要與朝中耿直之士緊緊盯著他。」
齊昆聞聽「提防」賈珩的言論,面色頓了頓,張了張嘴,問道:「楊相辭官歸隱,可曾向聖上提前言說?」
其實心裡也猜出,應該是出於宮里的授意,是那天太廟獻俘之後,天子單獨留下奏對?
楊國昌擺了擺手,蒼老目光現出一抹愁悶,說道:「說與不說,又有何區別,如今再留在京城,惹人嫌惡罷了。」
齊昆聞言,一時默然,心頭五味雜陳。
楊國昌面上卻現出幾分坦之色,提醒道:「言暄,老朽走後,浙黨定然得勢,如是因為制衡浙黨因私利而害國事,言暄可與那小兒暫且合作,共抗浙人,但要提防小兒趁機壯大羽翼,網羅黨羽。」
齊昆聞聽此言,面色愈發複雜,拱了拱手,說道:「學生謹記恩相之言。」
見得對面自家學生似乎沒有將自己的話真的記在心底,楊國昌面色頓了頓,嘆了一口氣。
他走之後,人走茶涼,朝廷上的事兒他就管不了了,以後那賈珩小兒再有何不臣之心,何人能制?
等小兒異志初顯之時,聖上可會理解他的一番苦心?
念及此處,楊國昌心頭不覺一陣心灰意冷,罷了,罷了,隨他去罷。
而隨著楊國昌的辭官奏疏經由通政司傳抄邸報,整個神京城都在紛紛熱議紛紛。
內閣首輔辭官,百官首揆空缺,這是一樁不亞先前太廟獻俘的大事,一時之間,朝局震動。
京中科道、士林在酒樓茶肆對此事議論不停,同時隨著三國話本第三部在京中上市關於諸葛亮舌戰群儒的熱議,共同成為京中士林百姓爭相議論的焦點。
有人說楊國昌是因主和一事而為天子厭棄,如果再結合著諸葛亮舌戰群儒,魯子敬力排眾議一回,幾乎可以還原著永寧侯與朝堂重臣的激烈交鋒。
還有人說是因為你戶部皇陵貪腐一案,兩位戶部侍郎去職而被牽累。
還有人說是因為得罪了永寧侯,而為其排擠。
神京城中爭議之聲,莫衷一是。
不管如何,楊國昌的請辭奏疏,還要看宮里批不批。
果然宮中不允,而後楊國昌又是上疏陳請,這一次崇平帝並未等楊國昌三辭三留,而是朱筆一批,批閱允奏。
至此,內閣首輔楊國昌去位,而神京城中的士林也漸漸明白過來。
從天子只輓留了一次可見,內閣首輔楊國昌的確是犯了一些錯,但天子終究念著舊情,賜絹帛令其返鄉。
而隨著楊國昌去位,內閣首輔空缺下來,一下子再次引起了大漢朝局的劇烈變化,原本因為太廟獻俘漸漸平息的士林輿論,再次喧囂起來,神京城中更是暗流湧動。
楊國昌去位之後,首輔花落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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