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五章 寶釵:就好像做了甚麼虧心事兒一樣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行走在廊檐下,想了想,打算去往大觀園。
幾天沒有回來,妙玉還好一些,畢竟佛法精湛,估計黛玉這會兒已是各種幽怨。
賈珩出了會芳園,沿著蜂腰橋,從一道打開的朱門,進入大觀園。
其實,這裡不是園子的正殿,那等正殿估計也就東西兩府大聯誼的時候用得上,而在這樣一點兒上,天香樓和登仙閣無疑是有些小的。
賈珩沿著碎石鋪就的小徑行去,只是剛剛望見題著「棲遲院」匾額的房舍,就見石徑不遠的涼亭上,一個熟悉的豐腴身影正在迎面走來。
寶琴正心不在焉地在棲遲院外逛著,驟然見著迎面而來的少年,「呀」地一聲,驚喜道:「珩大哥。」
賈珩笑了笑,也快步近前,問道:「寶琴妹妹,你這是去哪兒?」
寶琴一時語塞,忙說道:「我來找雲妹妹。」
賈珩點了點頭,目光看向肌膚豐潤,眉眼低垂的少女,問道:「找雲妹妹應該不走這條路吧?」
寶琴:「……」
看破不說破,珩大哥也真是……
好吧,其實她就是過來棲遲院瞧瞧,然而也不見一個人,門扉倒是未曾緊掩。
「珩大哥過來是?」寶琴好奇問道。
賈珩也不隱瞞,柔聲說道:「去瀟湘館找你林姐姐。」
寶琴明眸晶瑩,輕聲說道:「林姐姐這會兒在蘅蕪苑。」
賈珩面色頓了頓,道:「那我不去了。」
寶琴「噗呲」一下,忍俊不禁,柳葉秀眉之下的美眸熠熠流波,頗是見著幾分好笑。
暗道,珩大哥原來也有怕的事兒,也是二姐姐和林姐姐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別打起來了。
賈珩道:「先去棲遲院看看,妹妹一同過來坐坐罷。」
寶琴聞言,芳心大羞,那張臉蛋兒羞紅成霞,凝眸看向那目光清雋的少年,只覺心神震顫莫名。
現在她也說不出甚麼感覺,總覺得是在瞞著姐姐與珩大哥偷情……
賈珩說完,也沒有理著小胖妞,伸手推開虛掩的門扉,入門所見,四四方方的前後兩重進庭院,假山疊嶂之畔種有佳木仙葩,只是正處冬季,枝葉凋零,不見蔥郁之景。
而經兩邊兒抄手遊廊通過月亮門洞,通向別處。
這還是他頭一次來到這座院子,從外間望去,修建得的的確軒峻、壯麗。
而寶琴目光左右看了看,望著那蟒服少年的背影,也不知怎麼地,鬼使神差般挪動著蓮步,輕輕跟了過去。
如從後間來看,頗有亦步亦趨之感。
賈珩舉步進入棲遲院,立身到庭院之中,打量著周圍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對著身後的跫音問道:「怎麼不見溪兒?」
寶琴果然跟過來了……嗯,就挺有意思。
寶琴那張雪膩如梨花花瓣,稍稍帶著幾許嬰兒肥的臉蛋兒,不知為何轉而桃顏粉膩,輕聲道:「去了櫳翠庵吧,那邊兒的紅梅開了,比花園裡的都好看,這兩天她們都在那下棋做詩呢,四妹妹還溪兒妹妹都會作畫。」
賈珩挑簾進入其間,就覺一股馥郁香氣撲鼻而來,一桌一椅都有著古典的氣韻,坐在一張的梨花椅子上,問道:「櫳翠庵?寶琴妹妹怎麼沒有去?」
寶琴移步近前,軟糯聲音蘊著嬌俏,說道:「我不大想湊著熱鬧。」
說著,抬眸看向那劍眉朗目的少年,杏眸秋波瑩潤微微,問道:「珩大哥這幾天在京營沒回來,姐姐和林姐姐……都惦念著珩大哥。」
賈珩轉眸看向那桃腮雪膩,神情萌軟的少女,問道:「那寶琴妹妹呢?」
其實,經過那天馬車之上的突發事件,已經有些小姨子和姐夫的心照不宣。
他事後反思,可能也是真的喜歡寶琴這個萌軟的傻白甜性子,記得前世讀紅樓原著時,就對這個幾乎是完美無暇,卻又字數寥寥的金釵有些好奇。
或者說,文字勾勒出的想象,越是寥寥幾筆,越是綽約風姿,撩人心弦。
可惜,直到電視劇的明月道童,徹底摧毀了文字的美好想象,而真當書中的人物活生生出現眼簾的時候,猶如羅輯之於莊顏,近在遲尺之間的美好,難免有些難以克制。
否則,之前也不至於……哪怕是對寶釵和黛玉,一個都沒有。
對上那似有幾分「灼熱」的目光,寶琴眉眼低垂,一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紅撲撲的,道:「珩大哥,我……我也惦念著。」
賈珩順勢拉過少女綿軟嫩滑的小手,在少女輕哼一聲中將寶琴擁入自己懷裡,柔軟、豐腴的嬌軀在懷中帶著一股青春靚麗的幽香,撲鼻而來。
賈珩看向寶琴,問道:「這幾天,寶琴妹妹似乎沒有睡好。」
寶琴豐潤、白膩的臉頰緋紅如霞,粉紅小襖下的芳心砰砰跳個不停,柔聲道:「姐夫,姐姐她好像疑心了。」
賈珩:「……」
不是,這話怎麼有些怪怪的?
但寶琴為何這時候偏偏改口喊著姐夫?小丫頭……似乎也沒有表面表現的那般傻白甜。
看向那雪膩臉蛋兒明顯有些認真擔憂之色的少女,賈珩湊近而去,在少女含羞帶怯的眼神中低頭噙住那兩瓣瑩潤豐盈。
寶琴連忙闔上秋波盈盈的水潤杏眸,宛如玉梁的鼻翼膩哼一下,皎白如白牡丹的豐潤臉蛋兒上,漸漸爬上醉酒之後的酡紅。
那股如飲佳釀的暈暈乎乎之感襲上心頭,幾乎不能自持,豐腴玲瓏的嬌軀一下子如水般癱軟在賈珩懷裡。
如同第一次隨著父親坐船遠航出海,廖闊的海面上,白雲朵朵,浪花濤濤,心頭似乎因為暈船,既興奮又覺得緊張。
許久,賈珩看向臉頰紅霞一直綿延至耳垂的寶琴,伸手輕輕捏了捏寶琴已是艷如桃李的臉蛋兒,觸碰之時,指尖微燙,輕聲說道:「你姐姐知道也沒甚麼的,別這般心事重重的。」
其實寶釵知曉,多半會推波助瀾,這個時代的後宅,女人為了固寵,很多時候的舉動是無法用後世的邏輯框架理解。
寶琴羞紅著一張有些嬰兒肥的豐潤臉蛋兒,「嗯」了一聲,對上那溫潤的眸子,聲音柔軟道:「珩大哥,先前林姐姐和姐姐說,你這幾天沒回去著。」
賈珩握著寶琴肌膚柔膩的小手,說道:「我一會兒過去看看。」
這會兒肯定沒法過去,等晚一些罷。
寶琴杏眸瑩潤如水,抿了抿粉唇,柔聲道:「珩大哥,以後咱們……」
賈珩親了一下那豐潤盈盈的臉頰,道:「將來的事兒將來再說,再等一二年也不遲的。」
寶琴臉頰羞紅成霞,輕輕「嗯」了一聲。
賈珩又與寶琴膩了一陣兒,湊到寶琴耳畔,少女身上的幽香似是一種梅花的冷香,低聲道:「寶琴,你平常在家裡做甚麼?」
寶琴漸漸習慣了親暱,只是仍有些嬌羞不勝,臉頰紅潤如霞,柔軟、酥糯的聲音響起:「這幾天閒暇時候,在看珩大哥寫的那本三國話本,我都看完了,珩大哥甚麼時候寫第四部?」
賈珩道:「今年恐怕是不成了,估計要等明年了。」
下次再寫就要等與女真「赤壁之戰」之後了,如果大獲全勝,再著書以慶,那時候三分天下的格局初定。
嗯,這般一看,三國似乎也印證了他的人生軌跡。
只是不知最終拿的是孔明的劇本,還是仲達的劇本,誰是他的姜維,誰又是他的賈充?
寶琴轉過白裡透紅的臉蛋兒,杏眸中流溢著關切之色,說道:「珩大哥明年是不是要打仗了。」
賈珩道:「嗯,明年戰事是要多一些。」
說著,握著寶琴的綿軟素手,湊至近前。
寶琴膩哼一聲,眼睫垂下,檀口微張,任由施為。
與寶琴膩了一會兒,賈珩起得身來,說道:「寶琴妹妹,咱們去園子里四下走走吧,上次只是隨意看看,都沒怎麼遊玩。」
寶琴紅著一張,輕應一聲,起得身來。
她覺得自己有些愧疚,二姐和林姐姐正在屋裡刀光劍影,她卻陪著珩大哥……
兩個人沿著廊橋走著,積雪融化的大觀園略有幾分蕭瑟,林木花卉也未見繁茂蔥郁之景。
與上次的浩浩蕩蕩不同,賈珩此次與寶琴一同遊園,倒可以探索一些山石險峻,幽奇古譎之所。
寶琴柔聲道:「明年開春,園子就好看了。」
賈珩笑了笑,牽過寶琴的素手,說道:「現在的確是荒涼了一些,不過一年四景頗有不同,也不能只是春夏之絢爛,秋冬之靜美仍有可觀賞把玩之處。」
寶琴「嗯」地應了一聲,四下看向周圍,見無人從周圍經過,這才放下心來。
就在賈珩與寶琴遊園之時,千里之外的金陵——
甄宅
後宅之中,簾帷垂降的閣樓上,兩個一紅裙,一黃裙的麗人,在冬日金色斑駁暖陽下坐在兩張藤椅上曬著太陽,腿上蓋著一條被褥。
烏青秀髮綰成的雲髻上的鳳翅金釵上的瓔珞流蘇,偶爾隨著微風晃動,或曲或直的影子在耳朵和臉頰上騰躍起舞,耳垂上的耳釘晶光炫彩,頗為惹目。
這般久過去,甄晴已經稍稍顯懷,穿著寬大的裙裳,小腹微微隆起,原本冷艷、清冽的面龐線條也柔美了一二分。
此刻麗人手裡正在拿著邸報,轉過一張因為有孕而漸漸珠圓玉潤的臉蛋兒,遞到一旁的甄雪跟前兒,狹長的鳳眸笑意糅合著嫵媚沁潤眼底,說道:「果然是一等侯。」
甄雪接過邸報,目光瀏覽而罷,雖不塗抹任何胭脂卻仍嬌媚非常的臉蛋兒,也浮起欣然之色,目光迅速被另外一處吸引,「咦」的一聲,線條愈見柔美的玉顏輕抬,柔聲說道:「姐姐,楚王他現在授了兵部侍郎?」
甄晴玉容上的笑意迅速斂去,說道:「兵部侍郎而已,又沒有入得軍機處。」
甄雪放下邸報,端起一旁的熱茶,說道:「一步一步來,姐姐也不要操之過急。」
甄晴輕聲說道:「齊王、魏王最近同樣執掌一衙,這次又是制衡之道。」
父皇最喜以權術操持朝局,這次又是故技重施。
甄晴柔聲道:「妹妹,我有些想回去了,在這金陵沒甚麼意思。」
她還是有些擔心王爺在她不在京城的時候,胡亂找其他野女人,萬一生下子嗣……
而且,她還有些想著那個混蛋,哪怕是聽他說那些氣人的混賬話。
甄雪容色微變,連忙勸道:「姐姐現在是最當緊的時候,不能亂動著。」
「我自是知道。」甄晴柔聲說著,鳳眸看向自家妹妹,問道:「書信可給溪兒妹妹寄送去了?」
甄雪柔聲道:「前個兒就寄送過去了,等溪兒妹妹收到後,不過我想著京里也忙,未必有時間回來。」
「那他當初怎麼說的?年前說過來一趟。」甄晴柳眉挑了挑,妍麗玉容上見著惱意,輕哼一聲,說道:「妹妹,你說他是不是覺得咱們是累贅了?這才一點兒都不上心?」
她和妹妹懷著他的骨肉,不說該珍視的給甚麼似的,可連一封信都不回著,一副煩了她和妹妹的模樣。
是不是覺得自己封了一等侯,覺得她和妹妹成了他的隱患,這才故意晾著她和妹妹?
怪不得甄晴如此想,這是經過楚王當初棄子脫身以後的心理陰影。
孩子?有權有勢,根本不愁女人幫著生孩子。
而她和甄雪對賈珩而言,的確是一個隱患。
甄雪:「……」
「姐姐,他這會兒剛到京里,總要陪著家裡人,再說京里還有一堆事兒,最近京里不是朝局大變?」甄雪美眸微頓,勸慰道。
隨著孕吐越發劇烈,姐姐愈發胡思亂想,似乎特別想見著子鈺。
甄晴玉容如霜,柳葉細眉下的美眸,抬眸眺望遠處,幽幽嘆了一口氣,心頭煩躁不勝。
她又如何不知,但這幾天在家裡待著,行動不便,偏偏外間音書隔絕,心情愈發鬱鬱難解。
都怨那個混蛋。
「姐姐……子鈺他——嗚嗚。」還想說些甚麼的甄雪突如其來被甄晴的嘴吻住,甄雪只是稍微掙扎了一下,便主動地回吻過去,兩個同樣顯懷的絕美王妃,就這樣在暖陽下激吻起來。
「哈啊……一想到那個混蛋,下面就瘙癢起來了…妹妹……只要放鬆就好…我會讓我們……舒服起來……」
用著與往常凌厲完全不同地溫軟語調,甄晴未點蔻丹的指尖划過妹妹的後頸,感受到甄雪的嬌軀微微顫抖,她那愈發圓潤透著母性的玉容上輕輕地媚笑了起來。
臉色緋紅的甄雪很快便忍受著甄晴愛撫脖頸的靈巧動作,揚起頭,與眼前的飢渴癮頭又起來的姐姐嘴唇相貼。
「嗯……唔……咕啾……」
伴隨著持續的親吻,兩人的指尖無聲地扣合在一處。直到甄晴的氣息率先抵達極限,原本冷艷的麗人仍舊用舌尖貪婪地舔舐著身下少婦妹妹沾著唾液的唇線,微微散亂的眼神令甄晴的呼吸微微停滯。
難怪子鈺更偏愛雪兒,那份純潔清雅這麼多年依然如故,令她這個姐姐都難免動了心。
「再……繼續做下去吧?」
甄雪沒有出聲,只是緩緩扶著腰走到床榻上躺下,然後,在冬日金色斑駁暖陽下,配合著甄晴解開她衣裙的動作,她慢慢撩起自己的裙裳,露出其下在懷孕後,又漲大幾分的巨乳,被此刻已經微微見汗的肚兜緊緊束縛著,免得日常行動時上下亂蹦,豐乳下是微微挺翹的孕肚,極其得有誘人。
「很辛苦吧……這就,讓妹妹舒服起來……啾。」
在白膩的酥乳上,甄晴落下了溫柔的一吻,然後,伴隨著繩帶解開,那件肚兜被甄雪甩在一側,豐盈的美乳盡情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的同時,略微汗濕的乳峰也在同時被姐姐甄晴所愛撫著。
「哈啊……真棒……嗯……」
用拇指與食指夾住一側的乳尖旋轉,甄晴用貝齒輕輕啃咬另一側的乳首,冷艷的麗人愈顯母性的臉頰此刻滿是淫欲,追求著快感,甄雪扭動著身體將胸部進一步的向前湊去,卻在甄晴更進一步的進攻下回縮。
「啊……要來了……」甄晴還以為自己清雅的妹妹甄雪被自己兩下就弄洩了時,一股甜絲絲的水柱衝到了她的嘴裡,與此同時,擺弄另一隻乳尖的手也濕粘一片。
「對……對不起……姐姐……雪兒的體質比較特殊……顯懷後……就會……會流奶的……」甄雪紅著臉向甄晴解釋,換來了對方一個忍俊不禁的表情。
「妹妹的奶汁又香又甜,很好喝哦。」這麼說著,甄晴則適時轉換著進攻方向,甄雪已經完全充血的乳尖在被她綿密地吸吮了許多次之後總算得到了暫時的放過,隨即,她的目標轉向了另一側的乳峰,而那在微冷的空氣中傲然挺立的潤濕葡萄則落在了她的另一隻手中,伴隨著捻弄被稍稍拉長,不時有一兩股乳白色的細線受不了壓力,從乳首噴出,濺到甄晴的手上。
「嗯咕……姐姐……哈啊……嗯……」
溫婉可人的甄雪比較含蓄,只有唇間不住漏出的嬌聲提示著她,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做好了磨鏡交歡的準備。
直到兩側的乳尖在舔舐下已經充血到了極限,而甄晴也略略有些喝不下的時候,楚王妃才戀戀不捨地從那美好的果實上挪開了嘴唇,向著妹妹嫣然一笑,然後,隨手解開了衣裙與肚兜系帶,直到那同樣微微凸顯的誘人孕肚與一對更甚甄雪的飽滿豪乳也盡皆展現在妹妹面前。
「姐姐……小心些…」雙眸迷蒙的甄雪不由得伸手撫摸著姐姐那同樣懷著愛郎子嗣的孕肚,那依舊光滑白膩的小腹毫不在意妹妹的愛撫。
兩人的被褥在糾纏中落在了床邊的地毯上,只是,寬敞的床榻上糾纏著的兩人卻沒有餘裕在意這件事。
讓姐姐在床上躺好,甄雪手足並用,跪坐在了甄晴的腦後,然後,扶著孕肚緩緩地向著她嬌艷的紅唇俯下了身。
只是,與楚王妃交吻的並不是自己的紅唇——她輕輕活動著身體,直到一側的乳峰尖端那甜美的葡萄再度落入到甄晴早已準備好的唇間,對方那儘管平躺在床上,卻仍舊聚攏成豐盈半球的挺翹乳峰以及其上的兩粒嫣紅櫻桃,便也落在了她親吻的範圍內。
「妹妹……你的胸部還變大了……讓人想要嘗個夠……咕啾……而且還能喝奶……子鈺一定很喜歡…咕嘟……」
甄晴毫不遮掩,大大方方說出下流的評語,在說話的間隙大口大口吸吮著徬彿取之不盡的乳汁。
甄雪能感覺身下微熱的臉頰摩擦著自己的乳峰,大概此刻自己的臉也是同樣的緋紅不已,溫婉的麗人將那帶著淡淡牡丹花香的櫻桃抿入嘴中,含弄著姐姐甄晴更加豐碩的豪乳,感受著對方身體微微繃緊的同時,進攻著自己那對峰巒的嘴唇中也漏出慌亂的氣息,她感到心理上的某種極大的愉悅感。
再加上肉體上的快感,冷艷麗人那竭力蜷縮起來的雙腿並在一起,縮緊的蜜穴已是洪水泛濫,她知道自己最親的姐姐也是一樣。
「呀……姐姐……現在怎麼說出這麼羞人的話……嗯唔……明明自己的也……那麼淫蕩……嗯啾……」
同性的性事中,應該說出的話是怎樣的?她們都不知道,在這個時代,沒有任何一本書,一堂課,會教授這樣的事情——所以,她們只是忍受著,享受著來自彼此那酥麻的愛撫,發出極低的嬌聲的同時,進一步將對方的嬌軀推向愉悅的頂峰。
兩人僅存的一絲理智,輕輕擁住對方的身體,每一次用力吸吮乳頭,兩位母性縈繞的絕色麗人都產生了某種此刻自己正在提前進行著神聖的哺乳錯覺,而且重要的是,甄雪真的能泌乳。
自己,既在渴求著對方的乳汁,又在為姐妹哺乳……這種混亂的倒錯感,讓兩人那混沌的腦海中更多了幾分極端的興奮。
「哈啊……咕啾……姐姐……嗯唔……要……丟掉了……」
「不要……會被……嗯啾……拉長的……」
嬌軀拼命繃緊,甄雪感到自己已經抵達了極限,姐姐那靈活的舌尖總是能準確地找到她乳峰最為敏感的部位,那雙纖纖玉手想必是在子鈺的調教下變得充滿魔力,本就艷麗騷媚的姐姐,此時懷孕後變得更加敏感的身體,更是丟盔棄甲,高潮迭起。
竭力進行著不算完美的反擊,她享受地聽著甄晴那因乳尖被扯動而發出的兼有痛苦與快感的悲鳴,可隨即,她的嬌軀抵達了忍耐的上限。
伴隨著甄晴那空閒的指尖慢慢下滑,隔著褻褲準確地按揉上陰蒂所在的位置,她那本就不擅長忍受快感的身體抵達了今日的第一次高潮,黏稠的愛液讓褻褲潤濕,甄晴那濕透的指尖在美少婦的大腿內側輕輕勾勒著,令甄雪的慾望更烈了幾分。
更可怕的是,姐姐甄晴的對於歡好之事的癮頭在被子鈺開發出來後,更是遠遠超過常人,不知道自己會被玩弄成甚麼樣子。遙記得之前甚至帶著角先生去迎接子鈺,弄得自己癱軟在馬車上,真是想想都羞人。
「褻褲都已經濕透了……姐姐,幫我,脫下來吧……?」
「那我的……也拜託妹妹了……」
甄晴也很清楚這點,只是一次兩次的高潮,是絕對無法讓懷中溫婉羞怯的妹妹完全發洩,光是之前的親吻和調情她便知道,對方在這段時間也是飢渴難忍。
兩人留戀地再度深吻彼此的乳尖,泥濘的小穴因舌尖與指尖對乳首那持續的侵犯而更加濡濕。
終於,兩人稍稍放開了彼此的胸部,甄雪那柔軟的舌尖沿著甄晴那鼓起的孕肚小腹慢慢向下,對整個隆起的肌膚都是又親又舔。
然後,甄晴竭力挺起腰際,併攏雙腿,讓甄雪順暢地將自己的褻褲脫下,那被薄薄的白色布料包裹著的,屬於她的那神聖且精緻的,被修剪整齊的小塊黑色陰毛保護著的三角地帶便盡收眼底。
甄晴陰阜現在已是一副看起來久經蹂躪的粉褐色,佐證著這數月以來和賈珩的荒唐,還是令溫婉的麗人心醉。
感受到自己的褻褲同樣被姐姐褪到了腿彎位置,她翹起一條修長玉腿,直到自己那淡黃的褻褲同樣僅僅掛在一側的足踝上,再被甩在地上。
與甄晴不同的是,自己的下身幽黑毛髮捲曲,此刻,那同樣修剪成小塊的陰毛已經被溫熱的黏稠愛液沾濕,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姐姐甄晴的整個臉頰便已埋入到麗人的股間。
「嗯……噫呀!姐姐……還真是……和平時一樣主動呢……」
舌尖在敏感的陰阜上來回舔舐的同時,甄雪深吸了口氣,微冷的風讓她發出一聲和其溫婉柔情形象不符的嬌聲悲鳴。
她拼命忍住那隨機吐出,吹拂在自己蜜穴上的溫熱吹息,向著甄晴的粉嫩陰唇上落下一吻,竭力吸吮著那此刻如同肉蚌中的珍珠般充血的小巧陰蒂的同時,用舌尖在其上來回掃過。
北靜王妃的淫液順著蜜裂不斷溢出,可是,就像是反擊般,甄雪的香舌以更快的頻率動作了起來。
就像是受到了電擊般,劇烈的酥麻感令甄晴下意識地扭動纖腰,每一次兩人的肌膚相親,自己的乳房滑過對方的孕肚,甄雪的舌尖也便隨心所欲地深入到那微微張合的蝶翼里,靈巧地刺激著她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軟肉。
不行……絕對……絕對不能在這裡……在這裡認輸……至少要和妹妹……一起洩身……
「嗯啾,滋嚕,咕啾,噗嚕……」
縮緊雙腮的同時,反客為主的甄雪用雙手將甄晴的那一雙玉腿強行向著兩側大幅度分開,指尖輕輕搔弄著已經被賈珩開發過的菊穴外圍。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甄晴的舔舐動作一滯,可是,隨即,伴隨著妹妹對自己的那兩瓣愈發豐碩飽滿的「磨盤」報復性的揉捏,更為猛烈的舔弄動作掃過麗人那已充血到了極限的陰蒂,讓甄晴的意識抵達了極限。
「哈啊……要……晴兒要丟掉了……要丟掉了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拼命俯下腦袋,就像是本能一般吸吮著蜜裂中漏出的香津,艷麗的楚王妃那豐滿性感的嬌軀此刻就如同嬰兒般毫無抵抗之力的顫抖著,在身下的妹妹那準確的刺激下,這一次的高潮比起上一次用乳尖達到的頂峰還要激烈,儘管甄雪竭力吞咽著那徬彿失禁的大量愛液,可更多的愛液還是從溫婉麗人的嘴角滲出,滲入到床榻上。
「不要……吸的好厲害……雪兒也要……丟掉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在甄晴高潮中驟然變得猛烈地吸吮動作,讓甄雪也沒能再堅持住,開始暢快地洩身。
腰肢如同鯉魚打挺般連續挺動了好幾次,大量的愛液從中噴射而出,豐碩的玉乳也噴出兩道乳線。
甄晴低頭,貪婪地親吻吞咽著那些愛液,可無論怎樣吸吮,還是有更多帶著淡淡香氣的黏稠溢出,直到兩人的體力都抵達暫時的極限,那持續的親吻方才停止。
此時的床榻上,已經如水鄉澤國,白皙的乳汁和更大量的蜜液浸滿了整張華貴精緻的床榻,連地上的被褥都浸濕了一大片,兩個挺著孕肚的絕色麗人攤在泥濘中微喘著熱氣,甄晴的肉穴還在汩汩流淌著蜜液,甄雪的乳珠也一頓一頓的噴出乳汁,都使得廂房之內的淫靡水氣愈發加重。
可是過了一會,甄晴便輕巧地起身。她在性事上的體力恢復,遠遠比起甄雪更快。
「哈啊……姐姐……至少……讓我休息……」
在甄雪那軟弱的哀求聲中,冷艷麗人只是摟住她已然汗濕的脖頸低語,然後用一個霸道的,滿是愛液氣味的吻堵住了她的後半句話。
「今天……可還很長呢……」
顯然,甄雪的掙扎,更多的只是某種情趣。
象徵性的在甄晴的懷抱中扭動了幾下,放任兩人的乳峰彼此摩擦,紅梅小幅度地旋轉著,在汗水的潤滑下,兩人的酥乳彼此磨弄的同時,那兩對嫣紅也因摩擦而更加堅挺,兩個同樣凸顯的孕肚也輕微的摩擦著。很快,兩具汗濕的嬌軀便伴隨著慌亂的氣息,再度親吻到了一起。
「我愛你……哈啊……子鈺……嗯啾……」
徬彿飛上九霄雲外的意識中,分不清地將對方看做愛郎對方告白,只有跟隨著告白的,持續且激烈的舌吻讓兩個飢渴孕婦混沌的頭腦再度被快感擊穿。
兩人早已被愛液潤濕的纖手,迫不及待地伸向了彼此那泥濘的股間,甄晴揚起頭,放任甄雪啃咬她如玉的修長玉頸的同時,扭動著纖腰配合著妹妹的愛撫,而甄雪也主動將腰際下沈,放任甄晴那修長的食指與中指同時插入到她的肉穴中,來回勾弄攪動。
悲鳴聲里,兩人很快便迎來了又一次的輕微高潮,蜜壺在彼此的指尖再度湧出愛液。
伴隨著甄雪的嬌軀無力的軟倒,冷艷麗人從甄雪泥濘的小穴中戀戀不捨地抽出指尖,將那黏稠的玉指伸向甄雪的唇,北靜王妃順從地將那修長白皙的手指整根含入,舔舐得乾乾淨淨,卻在指尖抽出的下一瞬間吻上姐姐的唇,將口中含著的愛液與唾液一同送入到甄晴的檀口中,開始了下一輪的姐妹交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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