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 >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第八百九十四章 ▲鳳姐:趁著方才的氣息還在……(王熙鳳平兒加料OOC)

第八百九十四章 ▲鳳姐:趁著方才的氣息還在……(王熙鳳平兒加料OOC)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李紈在廂房中坐著,對著一旁的曹氏輕聲說道:「嬸子覺得,我該怎麼招待著?是在外面置備酒席,還是別的安排?」

這樣的一等武侯,比上次伯爵又大為不同,如今真不能慢待了。

賈蘭在原本李紈居住的院落里住著,並不在稻香村。

曹氏想了想,凝眸看向自家容貌文雅秀麗的姪女,白淨面容笑意微微說道:「實在不行,你就自己下廚做一屋子好菜,邀請著他。」

心道,南邊兒她那個兄長,對她改嫁幾乎嚴防死守,唯恐丟了他金陵李家的顏面。

說句不好聽話,恨不得要給她打造一套貞操鎖,她就好奇如果是自家的女兒沒有守住節,偷了人,該是何等的神情?

李紈聞言,眼前一亮,說道:「這樣也好,既省便又大方一些。」

這樣親自下廚,既顯得她誠意滿滿,而她也能省一些銀子給蘭哥兒買一些好字貼,讓他臨一手好字,將來科場之上,落於捲紙的字跡能讓考官高看一眼。

曹氏笑著看向秀眉玉容之上神色欣然流溢的李紈,心頭微動。

暗道,紈兒看著容顏白裡透紅,眉梢眼角綺韻流溢,耳飾還有肚兜都是濃艷的顏色,倒不像是甘於寂寞的,還有時常去那秦氏身邊兒去玩著麻將。

想來也是,青春喪偶,那種守寡的滋味,她清楚的緊。

李紋和李綺兩個放下手中的字帖,看向自家母親和堂姐。

曹氏輕笑道:「紋兒、綺兒,也別總待在屋裡,多去和寧府里的姐妹多轉轉,今個兒不是都往棲遲院裡去了嗎?」

她這兩個品貌端莊的女兒,將來就是她後半輩子的依靠。

李紋柔聲道:「娘親,這幾天雲妹妹說要組建一個詩社呢,說是會芳園裡的梅花開了,建一個梅花詩社,還邀我和妹妹參加呢。」

原本在原著中的海棠詩社,因為大觀園提前一年的落成,一眾金釵的提前到來,已然變成了梅花詩社。

李紈抿了抿粉唇,柔聲道:「那天雲妹妹和我說了,還邀著我一起入社,到時候給鳳丫頭說說。」

幾人正說著話,外間的丫鬟素雲道:「奶奶,珩大爺從前院回來了,去了棲遲院。」

棲遲院

這是賈珩除了頭一次與寶琴過來時,第一次過來,平常都是甄蘭與甄溪姐妹住在裡邊兒,在大觀園眾人眼裡,都是當兩位犯官之女的甄家二姐妹為賈珩的貼身丫鬟。

外間已下著一場雪,西風凜冽,天地皆白,庭院中的嶙峋山石以及涼亭樓閣都已白雪皚皚,而橘紅色棉被簾子懸掛的棲遲院正堂中卻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賈珩剛剛接近棲遲院,就聽到嬌俏與歡笑的聲音傳來,不由就是一怔。

暗道,這麼多姑娘,這是棲遲院,不是怡紅院。

賈珩略有幾許詫異,進入廳堂,只見釵黛、蘭溪、雲琴、探春、迎惜等釵裙環襖俱在,只是圍繞著兩個少女跟前兒。

甄溪正在屋裡拿著畫筆作畫,少女的畫藝十分高超,正在認真做著畫,惜春在一旁瞧著,傲嬌冷峭的小蘿莉時而凝眸看向甄溪,暗暗稱奇。

同為甄賈兩家的老四,都擅長作畫,但相比賈家的元迎探惜四姐妹對應著琴棋書畫。

而甄家的晴雪蘭溪四人,甄雪擅長書法,甄蘭反而善於下棋,老二老三兩人調換了一下。

與賈惜春的清冷、傲嬌性格相反,甄溪則有些柔柔弱弱,隨著甄雪的柔婉性情。

而惜春對著這個與她一般會畫畫,卻已在賈珩身邊兒伺候的溪兒姐姐,心思有些複雜。

但今天看著書畫,卻不由暗暗服氣。

賈珩看向一眾珠容靚飾的釵裙環襖,只覺眼前爭奇鬥艷,宛如百花盛開,問道:「今個兒怎麼這般熱鬧?」

此刻,眾人也都看向那少年,神色皆是欣喜流溢。

黛玉罥煙眉之下的星眸粲若星虹,看向那少年,拿著手帕掩嘴笑道:「今個兒是溪兒妹妹的生兒,珩大哥不知道?」

她也覺得熱鬧,可真是太熱鬧了呢。

只怕珩大哥都看得眼花繚亂了吧。

晴雪蘭溪,甄晴與甄蘭的生兒都在夏天,而甄雪和甄溪則都生在臘月。

甄溪則是臘月十二,雙十二之日,而甄雪則是臘月三十,正在除夕。

賈珩對上那一雙靈氣如溪的眸子,在那肖似甄雪的眉眼間捕捉到那一絲嬌羞中的慌亂,朝著黛玉說道:「溪兒妹妹今天過生兒,也沒和我說,府上也好請一場戲熱鬧熱鬧。」

他的確不知甄溪的生兒,但黛玉的生兒,他是知道的,黛玉也是知道的。

雖說不能厚此薄彼,但人的心有時候的確有著輕重遠近。

金陵十二釵都有正副冊,當然他的正副冊,不是從相貌或者氣質甚至身份,是從感情。

或許以後與有著江南女子的溫婉和慧黠的甄溪,感情篤厚,也進入十二正冊也未可知。

他也一直試圖著讓每一個經歷過的女孩子都進入正冊,驀然回首去看,譜上一曲《紅樓夢》。

「今個兒也是西府二舅舅的生兒,府中的戲班子都熱鬧著呢。」黛玉星眸閃了閃,看向那蟒服少年,輕聲說道。

寶釵這時端起手中茶盅,輕輕抿了一口香茗,看向黛珩二人說著話。

賈珩道:「怪不得今個兒聽西府那邊兒傳來戲曲,林妹妹和薛妹妹可去了西府拜壽。」

「拜過了,舅舅不喜熱鬧,一到晌午就隨著同僚去外間賞雪飲酒去了,我和寶姐姐陪著說了會話兒,在待說話的時候回來了。」黛玉柔聲道。

因是賈政的生兒,賈母就讓鳳姐以及王夫人準備了一遭,然後喚上了寶玉和賈環前去慶賀。

賈政原本就不熱這些,不大想慶賀,但架不住賈母心頭高興,上午陪著小飲幾盅,然後就與來訪的同僚外面賞雪遊玩去了。

賈母原也是找個由頭大家樂一樂,賈政在那,一大家子反而不自在,索性合了意了,讓寶玉也放鬆放鬆。

當然薛姨媽與寶釵、寶琴、黛玉也去坐了一會兒,等到晌午就跑來大觀園這邊兒。

賈珩點了點頭問道:「你們怎麼慶賀著?」

甄蘭輕笑了下,說道:「知妹妹畫畫技藝精湛,一眾姐妹打算讓妹妹畫一副,算作梅花詩社的開社圖。」

有些時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一屋子的女孩子在棲遲院,怪不得他沒有時間理會她。

賈珩訝異道:「詩社?」

湘雲笑道:「珩哥哥,這是三姐姐提議的,說會芳園的梅花開的冷香撲鼻,就提議做了詩社來。」

寶琴看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抿了抿粉唇,心思莫名。

賈珩詫異道:「梅花詩社?」

他記得原著是海棠社,如今變成梅花社,這可真是……

探春輕聲說道:「還不止呢,雲妹妹說,一年四季花卉盛開種類不同,冬日喚作梅花詩社,那麼當選四季之花中上品者,以為詩社之名,那麼四季都可賞花做詩。」

可以說,如今的大觀園已經到達了全盛時期,除了釵黛、雲琴、紋綺、三春、岫煙等人外,還有在紅樓夢原著中作為背景板——甄家的蘭溪,可謂集紅樓之精粹,天下金釵俱在大觀園中。

湘雲紅著一張蘋果圓臉,輕聲道:「也不是天天都開詩社玩著,那樣沒有詩興,強行去做,也做不出好詩來,一個月開一次詩社。」

賈珩笑道:「都選了甚麼花?」

探春笑道:「春有桃花,夏有荷花,秋有海棠,冬有梅花,這樣就全了,正好我們園子里種的都有,到時候就可以賞花做詩。」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一年四季都有花可賞,這一季一社正合適。」

這樣四景取詩社之名,的確匠心獨運。

或者說,賈珩比原著中提前一年開著的大觀園,給一眾小姑娘提供了一個無憂無慮、田園牧歌的環境,不受外間風雨的乾擾。

此間寧國府就有兩個戰場,大觀園以及寧國府秦可卿。

賈珩喝了一口茶,說道:「你們玩著就好,需要甚麼費用和你們寶姐姐和探春妹妹說一聲。」

寶釵在這裡屬於年齡最長的,猶如大姐姐一般,帶著一眾青春美好的小姑娘,嗯,其實還挺合適。

寶釵輕笑道:「雲妹妹還說讓珩大哥多做幾首呢。」

賈珩道:「我不怎麼做詩,有時候心頭思量著別的事兒,不一定寫的出來。」

現在大雪時節,做首沁園春雪?

秦皇漢武,略輸文採,唐宗宋祖,稍遜風騷?

其實也不是不能寫詩,不合韻律的平庸之作還是能寫出來一二首,但非要讓眾金釵吹噓、崇拜,那就有些尬了,但做文抄公的話,偶而為之尚可,那來回幾次,他也有些無感。

抄來的,終究是抄來的。

而且,金釵玩的詩詞酒令都是限定韻腳,沒有專門研究過這些尋章摘句,一直做著很容易就做不出來。

這個其實也沒有高下優劣之分,他和古人說甚麼牛頓三大定律,氧化還原反應,元素週期表……古人也一臉懵逼。

因為,在工業化的現代社會教育體系中,抽去了這些不能提升生產力的咬文嚼字。

這是落後挨打,喪權辱國教訓之後,傳統文化轉向現代科學,而詩詞只停留在小眾之中的文學藝術愛好。

「珩哥哥先前也曾做著詩呢,現在越來越忙了。」湘雲嘆了一口氣,目中似有著幾許惋惜。

賈珩笑了笑,輕聲說道:「看有沒有興致,你們幾個做著詩就好。」

往事越千年,魏武揮鞭,東臨碣石有遺篇,蕭瑟秋風今又是,換了人間。

這樣的詩詞,等他平滅遼東,東臨碣石之時,或許也抄上一首,與他平滅女真的功勳一同流芳百世?

畢竟詩詞以寄功業,是最為合適不過,文人的筆記載著功業。

探春星眸熠熠生輝,輕聲問道:「珩哥哥,最近外間的事兒挺多的。」

賈珩輕聲說道:「這幾天倒挺閒著,再過幾天我可能還要南下一趟,視察一下江南大營。」

寶釵水潤杏眸帶著擔憂,柔聲說道:「珩大哥又要南下?」

這才回來京城多久,又要南下金陵?

黛玉罥煙眉之下的星眸也關切地看向那少年,抿了抿瑩潤的唇,雖未詢問,但心底也有擔心。

賈珩點了點頭,道:「這次不會用多長時間,年前可能會回來。」

寶琴瓷娃娃一般的臉蛋兒上見著憂慮,柔聲開口道:「珩大哥也太辛苦了。」

賈珩凝眸看向小胖妞,那張粉膩帶著幾分嬰兒肥的臉蛋兒,的那雙眼眸見著幾許靈動,許是對視之間,都想起了前不久在棲遲院中,兩人摟在一起親的昏天黑地,喘不過氣的時候。

寶琴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上浮起一團紅暈,連忙躲開目光,芳心砰砰直跳,粉唇抿了抿,攥緊了手中的手帕。

姐姐還有這麼多人在這兒呢,就和她眉目傳情?

賈珩道:「年前年後都是這樣,好了,不說這些了,我看溪兒妹妹畫的怎麼樣。」

說著,起得身來,來到甄溪近前,看向一樹梅花,說道:「溪兒妹妹這畫畫的好,和四妹妹去年畫的畫各有千秋。」

惜春在一旁清冷容顏上見著紅暈,柔聲道:「珩哥哥,我沒有溪兒姐姐畫的好。」

賈珩輕笑道:「你那天畫的人物多一些,你們兩個可以多交流交流。」

甄溪聽著兄妹兩人敘話,靈氣如溪的眸子見著幾分羞意,柔聲道:「珩大哥,四妹妹心思專注,比我有天賦呢。」

賈珩道:「你也很厲害了。」

等晚一些,回棲遲院還要與甄溪待一晚說說話,最近回來以後,冷落她許多了。

而後,賈珩與一眾姑娘說了會話,待擺上午飯,簡單吃了一些,就返回前院書房。

有時候就是這樣,人一多就沒有在一塊兒待著的想法,反而不如去和瀟瀟單獨待一會兒有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