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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五章 ★妙玉:貧尼說不喜了嗎?(妙玉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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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妙玉的一聲長吟,她的嬌軀也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玉背微微弓起,蜜壺不住地縮緊著夾住了挑逗的舌尖,使賈珩脫離不得。

一大股如浪潮般的溫熱水流噴湧出來,噴灑在了緊貼在自己蜜壺的清雋少年臉上,而賈珩也張開嘴吞著愛人的蜜液,仍有些濺落到床榻和被褥上,麗人繼續顫抖著,享受著高潮帶來的釋放快感。

過了一會。

賈珩拿過手帕擦了擦,輕聲道:「這些時日,對師太是日思夜想,原來師太也一樣……」

說著附耳在妙玉耳畔低語幾句。

妙玉清冷眉眼之間湧起一抹嗔惱,道:「你別胡亂取笑人。」

賈珩摟著妙玉的削肩,幽幽道:「師太,我這江南之行,不知造就多少殺孽,槍下亡魂不知凡凡,要不,師太舌綻蓮花,誦經超度,也幫我消弭一下禍亂?」

妙玉:「???」

甚麼意思?你也有禍亂?不是……

賈珩湊到妙玉耳畔,然後引著那肌膚的滑嫩纖纖素手。

妙玉頓時恍若觸電般收回,玉頰羞紅成霞,忍不住啐了一口,嗔罵道:「你,你這下流胚子。」

賈珩在妙玉耳畔打趣說道:「師太現在倒打一耙,也不知是剛才誰……」

後面的話就有些說不清。

妙玉那張清麗臉頰已是滾燙如火,有氣無力地捶了一下賈珩,心底卻不由湧起一念。

如是說污穢之地,他又何曾嫌棄過她?

縱然她如那些艷情話本中的淫尼取悅於人,嗯,不是,總之,這原也是她的本分。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師太既不喜,那就算了。」

妙玉聞言,只覺心頭又好氣又好笑,輕哼一聲,冷聲道:「貧尼說不喜了嗎?」

嗯,那她就今日大發善心,以身侍魔,舌綻蓮花,難為他這般惦念著。

這般想著,妙玉也不多言,進入被窩。

下一刻,妙玉一下伸出那纖纖玉手,白嫩柔荑一把便是握住了賈珩那異於常人的碩大肉棒,略有冰涼,與賈珩滾燙火熱的大肉棒相互融合,那絲絲涼意直透賈珩的全身,令得賈珩都禁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並且還有溫軟柔膩的舒適感一下遍布他的全身。

賈珩微微低頭看去,妙玉的玉手那五根玉指蔥白,不沾陽春水,晶瑩剔透,冰肌玉骨,也與自己的那根粗大肉棒形成鮮明的對比。

青筋環繞的怒龍在手,滾燙而又熾熱,妙玉的柔荑動了兩下,賈珩就緊跟著哆嗦兩下,因為妙玉的玉手實在太過柔軟,肌膚細膩,觸感略冰,有著無法言說的舒適感。

妙玉先是用玉手為賈珩擼動了幾下,握著這根粗大的黑色大肉棒,妙玉絕美清冷的臉龐上也有幾絲緋紅悄然而生。

就在賈珩因為冰涼的素手和滾燙的肉棒帶來的反差有些難耐之際,妙玉風情絕美的臉龐忽然靠近了賈珩的胯下幾分,眼看著臉龐幾乎就要與少年的那根碩大肉棒貼在一起了。

她的鼻息間有絲絲熱氣噴吐在那腫脹的紫紅龜頭上,賈珩自然也感覺到了,這一刻少年的心兒不禁也提了起來,臉色一頓。

妙玉的臉龐嬌媚艷麗,雙眸中媚水如春,蕩漾著好看而又誘人的碧波,清冷淡漠的臉龐上緋紅也愈發的濃郁。

而就在賈珩看著與平日完全不同的俏麗師太微微愣神之際,妙玉強忍羞澀和本能的抵觸,竭力張開了溫潤嬌艷欲滴的唇瓣,檀口如櫻,艱難地將那腫脹如鵝蛋大小的紫黑龜頭給包含到了檀口之中,嬌潤細膩的觸感,緊窄柔潤的腔口含住了那碩大龜頭的表面,難以言喻的爽感一下傳遍賈珩的全身。

賈珩雙手倚在床榻上,趴開著兩條腿,看著胯下那個張嘴含住了自己陽具的清冷麗人,自豪感油然而生。

妙玉的臉頰兩邊桃腮被撐了起來,看到情郎的肉棒大是一回事,可沒想到含住了又是另一回事,她的嬌媚櫻唇只是勉強的將這鵝蛋大小的腫脹龜頭給含住了,那棍身卻是無能為力,或許只是三分之一有餘,想要完全的吞沒進去根本不可能。

妙玉此時也未想太多,嘴裡有些腥臊的味兒,令妙玉頗有一絲想要反胃嘔吐的衝動,再有便是這肉棒上的滾燙氣息,灼燒的妙玉幾近欲昏。

妙玉最終倒是沒有吐出賈珩的這活兒,說是為他「舌綻蓮花,誦經超度」,便說到做到,只是一想到少年那曲解佛經的淫言穢語,讓本就緋紅的俏臉不禁又滾燙了幾分,走神間下意識想要閉口,才反應過來嵌在自己口中的巨物,不禁用舌頭頂了頂,再度分泌了一些津液,輕輕的吸啜了一下,而就是這麼輕輕的一吸,早已慾火難耐的賈珩怎麼受到了,當下本能地將腰部向上挺了一下,是以他的那根大肉棒也用力了一些,一下不小心的深入到了妙玉的深喉之中……

這一深入對賈珩來說不要緊,反而令他有種爽上天的感覺,只覺得有極度的快感從龜頭上傳來,可這卻苦了妙玉,一下就將她的桃腮臉頰給撐的更大了,鼓囊囊的,完全的被填滿,甚至呼吸也有點艱難。

只是,師太明顯於此毫無天賦,窒息地本能間用皓齒咬了下深入口中的巨物,給賈珩帶來一絲刺痛,連忙將肉棒抽出來數分。

賈珩眉頭皺了皺,只能低聲敘說著關要。

許久之後,賈珩眉頭時皺時舒,而後拉過妙玉,看向那臉頰紅若胭脂的少女,說道:「師太,差不多了。」

妙玉眉眼滿是嗔惱之色,明眸瑩瑩如水,臉頰紅撲撲的,只感覺口中滿是腥臊氣味,卻不住的看向那方才從自己檀口中拔出的那根粗黑碩大肉棒,上面沾滿了曖昧的汁液,濕濕滑滑,泛著光澤,還時不時跳動一下。

賈珩拉過妙玉的手,凝眸看向玉人,輕聲道:「妙玉。」

妙玉瑩澈如水的目光對上那靈動的眉眼,心湖蕩起圈圈漣漪,分明是捕捉到那目光深處那一抹令人心驚肉跳的炙熱。

他想和她……

也是了,她和他早已生死契闊,心心相印。

儘管早就想過這一天,但真的到來,仍有幾許不知所措,在這一刻,俗家女子的心態終究戰勝了方外之士的灑然。

賈珩溫聲道:「妙玉,再過幾天我就南下了,又不知多久才能回來。」

妙玉二九芳齡,比著黛玉要大好幾歲,在這個嫁人比較早的年代,許是連孩子都有了,情至濃處,倒也不用壓抑。

妙玉玉頰微紅,聲若蚊蠅的「嗯」了一聲,抿了抿瑩潤的唇,閉上眼眸,鼓起勇氣,正待湊將過去,但卻被賈珩讓過,正自疑惑之間,卻見那少年已經拉過自己的手,道:「師太且誦經。」

妙玉芳心忽而生出一股慌亂,在那流連徘回中,心神搖曳不定,凝眸看向那少年,顫聲道:「賈珩,你…你以後要對我好一些。」

說到最後,明眸盈盈如水,見著痴迷和恍忽。

她這輩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賈珩面色怔了下,凝眸看向妙玉,似看出那明眸中的珍視,輕輕一笑,低聲道:「我對妙玉視若珍寶。」

他是真的喜愛妙玉的性子,除卻妙玉的命運讓他意難平,還有白虎饅頭……簡直就是天賜於他的無暇美玉。

雙手將妙玉下意識緊閉的美腿張開,看著妙玉那早已水流潺潺的幼虎完全暴露出來,想著清冷孤傲的麗人在自己胯下婉轉啼鳴,不在忍耐賈珩提槍上馬,挺起飢渴難耐的粗長肉棒,狠狠地撐開白璧無瑕的兩片嫩肉,輕鬆地頂進妙玉的「饅頭」中。

妙玉聽著那少年目光真摯地喚著自己的名字,芳心微微顫動了下,彎彎睫毛垂落一抹慌亂之影,而後檀口微張,秀眉蹙了蹙,鼻翼中發出一聲膩哼。

麗人早已被情慾刺激得慾火焚身,花穴自然隨之濕滑泥濘,所以肉棒幾乎毫無阻力的順利深入花徑。

肉棒剛滑進花穴,幽深的花徑傳來的那份濕滑和緊窄感,讓賈珩身體都不禁抖了抖,與師太清冷的外表截然相反,那蜜壺之中既曲折緊致,又滾燙黏滑,給他的巨物帶來了的極致快感,簡直讓他欲罷不能。

於是乎,只見賈珩將妙玉的一雙美腿分開扛在肩膀上,雙手從盈盈一握的柳腰滑到那渾圓豐滿的雪臀下方然後托起來,腰部便是向前用力一挺!

啪!

伴隨著醉人的異聲響起,肉棒破開最後的防禦,直達妙玉最美妙的深處。一縷嫣紅隨之流淌出來,一股刺疼帶著美妙衝擊著妙玉的神經,讓她陷入迷離的意識稍稍清醒,但轉念即被潮水般的快感徹底淹沒。

漲得通紅的肉棒已經盡沒進那溫暖緊窄的密道之中,那種被擠壓、被吸住的緊迫感,使賈珩的慾望在瞬間挺升到了極點,尤其是妙玉私處流淌著的鮮血,更點燃了他全身的慾望。

「唔……」

一聲嬌喘,妙玉雪白的嬌軀泛上一遍暈紅,星眸欲醉,嬌羞萬般,玉體嬌軀猶如身在雲端,一雙修長柔美的玉腿一陣僵直,情不自禁地一夾住那「篷門」中的「花郎」,而那條條又粗又長的大肉棒已把妙玉天生狹窄緊小的嫩滑蜜壺塞得又滿又緊,瞬間填滿了妙玉心中的空虛。

妙玉原本雪白晶瑩的胴體上逐漸呈現出一種成熱、誘人的紅暈,像是吸引著別人前來採摘一般,使她的身體越發的顯得動人心魄,就在賈珩進入並佔有了她的身體時,妙玉的腦海中已經是空白一片,這一刻,沒有羞恥,沒有矜持。

與愛郎融為一體帶來的精神與肉體的強烈滿足,讓妙玉完全沈入了無邊無際的慾望之海中。

賈珩將肉棒從妙玉的體內拔出少許,再次用力的向前一壓,肉棒如鐵乾般的貫穿了花徑,龜頭狠狠地頂在妙玉的花蕊上。

肉棒前後抽插的時候都緊貼著鮮嫩的軟肉,兩者結合得如此緊密,中間連一條縫隙都沒有。這種緊密的接觸對於久經沙場的賈珩來說是無與倫比的爽快和銷魂,在整個抽插的過程中,他可以細地享受兩人肉體不斷相互碰撞時產生的那種酥麻入心的感覺……

「妙玉可真是人不可貌相,這才剛剛開始呢,就讓夫君差點就射了……」

肉棒再次深深地插入佳人體內,碩大的龜頭一直頂到佳人花房底部,頂觸到了師太嬌嫩的「花蕊」才停了下來。

妙玉那嬌小滑軟的幼虎蜜壺本就緊窄萬分同時還滾燙炙熱,光是肉棒插在佳人的體內不動,就已經令兩人芳心欲醉,而肉棒再一抽一插起來,更是把妙玉蹂躪得嬌啼姚轉,那清麗脫俗、美絕人襄的臉頰上羞紅如火。

「唔……嗯……唔……嗯……輕……輕點……唔……嗯……唔……嗯……輕……還……輕一點……唔……唔……嗯……唔……嗯……輕……請……子鈺輕……輕一點……唔……嗯……唔……啊……」

妙玉情難自禁的呻吟,更是引得賈珩一陣情熱,下身不禁猛烈的撞擊著,一時之間櫳翠庵的廂房內「啪啪啪」的聲音連綿響起。

妙玉舒展著迷人的身體,媚眼如絲,雲翼散亂,動情地配合著愛郎的抽插。

隨著賈珩在妙玉緊窄的花穴里激烈抽插,妙玉從最初的抗拒到欲拒還迎再到主動地聳動著玉臀迎合著賈珩的抽插,花徑不停收縮秘道拼壓肉棒,似乎在迎求賈珩大力抽送。

賈珩伸手摟住妙玉的纖腰,身體重重地壓住那具充滿誘惑的嬌軀,讓肉棒牢牢抵住花蕊輕輕研磨,在溫暖濕潤的伊甸園內蠕動得越來越快,然後在她即將高潮前的一刻拔了出來。妙玉自然從高高的浪尖一下子跌落了谷底,一股空虛的感覺再次布滿全身,嬌軀居然不受意識控制,主動纏綿著賈珩。

看見平日里清冷孤傲的妙玉如此情動放浪的樣子,賈珩輕笑一聲,又將肉棒用力一挺!瞬間頂住花穴最深處的花蕊,只覺得花房裡越來越溫暖濕洞,下身徬彿浸入了越發炙熱的溫泉一般……

欣然地欣賞著妙玉和自己行雲布雨、交歡淫合,任由他播灑雨露。

而妙玉則是時而嬌羞怯怯地含羞承歡,時而被他姦淫抽插得嬌啼婉轉、死去活來……

滑嫩雪白的玉跨間滿滿都是愛液斑斑,穢物狼籍得不堪入目。

賈珩此時見著妙玉愈發情動,慢慢熟悉了自己的動作,也是稍微放下妙玉初次破身的憐惜,滾燙堅硬的肉棒一次次有力地衝擊著妙玉潔白柔嫩的下體,發出「啪、啪」的接觸聲和「噗呲撲哧」的液體濺射聲。

堅挺的肉棒在緊窄的花房內進行著來回地衝擊,每一次插入的動作都比上一次來得更迅猛,而炙熱的花蕊給予龜頭的摩拍和壓迫也因此更強烈,那直入心坎的消魂感覺簡直讓賈珩爽到骨髓里。

與此同時,賈珩的嘴巴再次襲向了晶瑩光潔的細嫩肌膚,雙手也捉住了妙玉膩滑半挺的雪白椒乳,不斷的擠壓和搓弄令柔軟飽滿的雪峰在掌下淫靡地變換著形狀,也讓細膩嬌嫩的肌扶留下了淡紅色的痕跡。

在持續不停的猛烈進攻下,賈珩也逐漸地達到了高潮。

肉棒不斷地摩擦著佳人身體里最最細嫩的禁區,將花房越撐越緊,本來就緊窄的桃園被粗暴地插入、填滿,而那種時緩時急的擠壓更是讓初經人事的妙玉蜜汁不停流淌。

「唔……嗯……唔……嗯……輕……輕點……唔……嗯……唔……要飛了……」

直至兩人都到達了交合的高潮前一刻,妙玉的身體微微地顫抖著,嬌軀在肉棒的連續攻擊下徹底臣服了,嬌嫩的花房吸住了龜頭,宮口張開的瞬間,一股暖流快速湧出。

賈珩感到妙玉的陰關已開,陰元已洩,將忍了很久的陽精同時噴射而出。兩股液體不停在妙玉的花徑里隨著賈珩的繼續抽插而混合、交融在一起。

妙玉雪白的胴體一陣輕顫、痙攣,那下身深處柔嫩敏感萬分、羞答答的嫩滑陰核被賈珩的陽精射得一陣不由自主地哆嗦、酸麻,少女那修長白膩的玉腿高高揚起,繃緊、僵直……

最後嬌羞萬分而又情動難耐地盤在賈珩的腰上,把他緊緊地夾在玉跨之中,再次感受到強烈的快感,從花穴深處的「花芯玉蕊」射出一股粘稠膩滑的玉女陰精。

良久,賈珩輕輕地將妙玉的雙腿從肩上放下,堵塞在緊致蜜穴的粗硬肉棒也漸漸恢復常態,緩緩地從眼前這個被自己拉入紅塵欲海的麗人體內抽出。

那本來無暇如玉的幼虎,此時略微發紅腫脹,同時還往外吐著一大股粘稠腥熱的白濁,看著這淫靡異常的一幕,賈珩感覺自己方才噴射的肉龍又恢復了幾分精神。

……

……

崇平十五年的冬天,題著櫳翠庵三個大字匾額的庭院中,西南角濕漉漉的青牆屋檐之下,幾棵傲霜凌雪的梅花開的嬌艷繁盛,凜冽朔風吹拂而來,那雪花壓滿枝的紅梅,似不堪重負,在卡察一聲中,紅梅片片而落,落在皚皚白雪上,嫣紅刺目,明艷動人。

而遠處的朱檐碧甍,飛檐勾角的亭台樓閣,在積雪中影影綽綽,秀麗挺拔。

不知何時,浩渺、高妙的天穹之上,漆黑夜色如幕布籠罩而下,寧榮兩府華燈初上,錦繡盈眸,而大觀園中各處宅院,已經零零星星地亮起了燈火。

北風在庭院迴廊之中循環往復,吹過檐瓦時發出陣陣嗚咽之音,而廊檐下的一隻只燈籠或急或緩,在欄桿和玉階上灑下一團或大或小的光影。

一隻點起的燈籠在櫳翠庵匾額兩側掛起,丫鬟素素紅著臉,高一腳、淺一腳走在有些濕滑泥濘的廊檐下,返回庭院,而高幾上的蠟燭早已燭淚流溢。

橘黃燈火將素素嬌小的身影投映在屏風上,而小丫頭瞥了一眼那溫暖如春的里廂。

忽而,里廂的帷幔之內,賈珩輕聲道:「外邊兒好像天黑了,你餓不餓?」

妙玉將螓首靠在賈珩懷裡,白膩如雪的臉頰早已密布玫紅氣暈,自秀頸而至鎖骨,艷光照人。

玉人將臉頰貼在那滾燙的胸膛上,在寒冷的冬夜裡,簾帷之內暖融融一片,甚至讓人出了汗,打著卷兒的鬢發汗津津貼在鬢角,原本傲嬌清冷的聲音帶著幾許嬌軟和柔膩:「不怎麼餓,你…你是不是要走了?」

在這緊密相擁的一刻,縱然再是清冷孤傲的性子,也難掩依依不捨。

賈珩撫著玉人雪白圓潤的香肩,親了一口妙玉香嫩如玉的肌膚臉頰,輕聲道:「今晚哪也不去,就陪著我們家師太。」

妙玉對他的依戀無疑更深了幾許。

而他似乎發現有些越來越喜愛妙玉。

只能說,火燒草料場的豹子頭,這白虎節堂入得不悔,至今記得看過的《水滸》中那一句頗見功力的描寫……那雪正下的緊。

而挑著懸掛葫蘆的花槍的豹子頭,雪夜上梁山的插畫,更是栩栩如生。

妙玉臉頰羞紅,往日清冷如冰雪融化的聲音中,已是酥膩嬌俏難言,道:「誰讓你陪?你只管幫著你的正事去。」

誰是他家的師太?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妙玉,以後天天過來陪著你好不好?」

妙玉聞言,先是一喜,旋即容色微變,驚聲說道:「那我…我真就是禍水了。」

她看那些佛經,如是沈迷女色,傷了本元,那真就是她在害著他了。

賈珩輕笑了下,低聲道:「那我想你了怎麼辦?師太。」

其實他也只是開開玩笑,他的定力都是久經考驗的,不是誰都能面對釵黛都可以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

尤其是遇到磨盤和雪兒以後,再加上咸寧和嬋月,在某種程度上鍛鍊了他的意志力。

妙玉羞惱道:「那也不能天天……」

說著,聲音細弱下來,方才她就發現他對自己皮相的迷戀,雖然因為憐惜著她剛為新婦,但漸入佳境之後,恨不得……

賈珩想了想,一本正經道:「那就三五天?」

妙玉:「……」

反應過來是在打趣著自己,忍不住掐了一下賈珩,但終究不忍用力,故作惱怒道:「大漢一等武侯,平時威嚴肅重,誰能想到竟是這般無賴?」

「那怎麼辦?」賈珩輕輕笑了下,伸手拍了拍妙玉,在玉人羞惱莫名的眉眼中,溫聲道:「好了,不說了,起來吃飯吧,我這會也有些餓了,等會兒和你說說正事。」

妙玉柔柔「嗯」了一聲,只是剛一起身,未撐起胳膊,秀眉蹙了蹙,頓覺嬌軀綿軟如蠶,掀開被子,目之所及,心頭有些悵然若失,又有些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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