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八章 ◆◆(薛姨媽+王夫人加料IF)秦可卿:夫君一直寵著她,她呢?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寧國府
賈珩一襲黑紅蟒服,闊步進入廳堂,迎著秦可卿以及尤氏三姐妹或柔婉、或明媚、或溫寧的目光,點了點頭問道:「在忙甚麼呢,這麼熱鬧?」
饒有興致的目光在幾個敗家娘們兒手上的賬簿盤桓了下,問道:「快過年了,這是在算著甚麼賬。」
秦可卿離了條案,麗人雍容雅步而來,柳葉細眉之下,美眸瑩瑩地看向那少年,芙蓉玉面之上笑意嫣然,問道:「夫君這是從哪兒來?」
這時,尤三姐美眸眨了眨,似是給賈珩使了個眼色,初為人婦的少女眉眼嫵媚氣韻流溢,盈盈起身之間,已現出一二魅惑天成的姿態。
賈珩就有些不明所以,心頭湧起猜測,一邊近前,如實說道:「中午約了岳丈大人還有工部的趙大人吃了個飯。」
秦可卿聞言,玉容現出驚訝,欣喜問道:「夫君怎麼約了父親吃飯?」
「就是上次去岳丈家商量的那樁煤炭銷售的事,我最近想組建一個商會,將河南開採而出的石炭向山東、河北等府縣輸送販賣,一是為國創收,二來也是便利普通百姓。」賈珩近前,輓住秦可卿的素手,在小幾旁的一張梨花木椅子上落座下來,端起一旁的茶盅,喝了一口茶,壓了壓上湧的酒氣。
此刻,他還不知道尤三姐給他狂使眼色是做甚麼,但想來可卿是有著甚麼事兒?
秦可卿芙蓉玉顏上笑意繁盛,問道:「夫君不是有著許多商鋪,也能騰出手做著煤炭生意?」
賈珩聞言,正自品著香茗,聞言心頭微動,福靈心至,幾乎是瞬息之間就已明瞭其中緣故。
暗道,破案了,只怕還是前天將東城的十幾處營生給了寶釵打理之故。
當時說是交給寶釵,但其實還是讓探春在一旁照管著。
總要給一些姑娘找著事情做,一來是實現著她們個人的價值,二來他也能省心一些,否則整天都是勾心鬥角的雌競。
這和兵不能閒的道理是一樣的。
賈珩目光溫潤地看向那麗人,輕聲道:「三妹妹和薛妹妹她們兩個都是女中豪傑,再加上大姐姐不在家裡,讓她們兩個去幫著處置一些營生,煤炭的生意,我還在猶豫著要不要交給她們。」
秦可卿柳眉之下,嫵媚流溢的美眸,訝異說道:「三妹妹?」
難道她聽錯了,不是薛妹妹,還有三妹妹?
這般一來,也說得過去了,讓薛妹妹和三妹妹幫著看賬簿,夫君他正好偷個懶。
賈珩笑了笑,說道:「對了,還有林妹妹,不過林妹妹不喜歡管這些,就沒讓她管著,最近讓她們三個女孩子管著大觀園的事兒,也好鍛鍊好管家的本事,林妹妹又是婉拒了,她素來是清閒的性子。」
見兩口子說話,尤氏柔聲道:「剛才可卿還在說園子里撥付月例的事兒,說園子里各個姑娘雖然由園子里撥付著,但還是由可卿這邊兒,再給每房主子發著二兩。」
賈珩聞言,凝眸看向秦可卿,溫聲道:「這事兒,你是當家太太,你自己做主就好。」
秦可卿聞言,玉容微動,芳心一時間卻有些羞,似被那沈靜目光看穿了般,有些不好意思。
賈珩喝了一口茶,輕聲問道:「尤嫂子,各處莊田送至京城的東西都收好了吧。」
尤氏輕聲道:「都收好了,大爺要過目嗎?」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你們幾個操持著,另外給族中一些鰥寡孤獨的都送過去,等這兩天我看有沒有時間,抽空親自去一趟。」
說著,溫和目光投向秦可卿,低聲說道:「那煤炭生意,府上也摻著一股,你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照看一下。」
秦可卿粉唇翕動,喚道:「夫君,我…」
這是甚麼意思?這分明是應對著那些東城的營生,於是就將這些營生給予著她,她不是這個意思呀。
在這一刻,少女芳心深處忽而生出一股恐慌,她不是為著這個。
其實,她也不知自己為了甚麼。
賈珩輕笑了下,撫著麗人的玉手,輕輕拍了拍,以示安慰,輕聲說道:「可卿,那你和尤嫂子、三姐她們先算著賬簿,我中午喝了點酒,這會兒有些累,先回去歇著了。」
說著,起身離開廳堂。
秦可卿看向那少年的背影,張了張嘴,彎彎秀眉之下的晶瑩美眸閃了閃,幽幽嘆了一口氣。
她許是剛剛有些任性了?甚麼營生,她才懶得管,夫君許是以為她在爭風吃醋?
念及此處,心底卻不由一陣發虛,玉容變幻不定,目光不由擔憂起來。
就在這時,尤三姐近前攬住秦可卿的纖纖素手,輕聲道:「姐姐,大爺他在外面一看就是很累才回來歇歇,中午都不大回來,許是真的累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
男人在外已經很累了,實在沒有那個心思處理這些爭風吃醋的小彆扭,回來都不太想動腦子,既然你想管著生意,那就給你一攤就是了。
尤三姐畢竟是准姨娘,對男人的心思自然比秦可卿這位當家太太要旁觀者清。
秦可卿容色怔了下,柔聲道:「我瞧著大爺是有些累了,他中午喝了一點兒酒,許是有些困了。」
她剛才只顧著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卻沒有留意著夫君的情況,等晚一些好好服侍著他才是。
尤三姐柔聲道:「姐姐不用多想,大爺也是很敬重著姐姐的。」
如果她在秦姐姐這個位置,也是會有些胡思亂想的,誰讓珩大爺太好了,但這樣好的人,園子里那些都是虎視眈眈著。
大爺在外面忙著大事,不知有多累著,他回來的時候,也不大想動多少腦子,哪怕是讓夫人捏捏肩。
嗯,許這就是小老婆該做的事兒?
但男人在外宦海廝殺,不就是為了這些?
但姐姐這段時間也不知是甚麼了,不是,她……做過這些嗎?
至於容忍著大爺納妾?不是,這本來就不該攔阻著。
其實這就是後世一些事業有成的中年男人,為何養著外室,因為在外勾心鬥角,筋疲力盡之後,回家還要哄著可能疑神疑鬼還有些神經質的妻子。
而這就是中年男人的「供養者」日常,沒有人關注他喜歡甚麼,沒有人關注他的情緒,甚至沒有人知曉他的生日是哪一天,周圍全部都是索取者。
從結婚的那一刻,男人就死了。
當然賈珩與秦可卿現在倒不至於如此,但尤三姐仍是看到了一些夫妻兩人相處的不正常之處。
一直都是賈珩哄著秦可卿,這顯然是不正常的。
這種哄著一年兩年還行,三年五年?十年八年?多半是不可持續,而且難以長久,也並非夫妻間的真正相處之道,至於媳婦兒顏色好,對一位不缺女人的武侯而言,可能更注重情緒價值。
秦可卿輕輕「嗯」了一聲,抿了抿粉唇,麗人似乎也在心頭輾轉來回著,晶瑩如雪一時間有些蒼白。
她這些時日,許是她有些沒有分寸了,只想著大婦的尊榮,沒有想過夫君,難道她有朝一日會成為西府的二太太?
夫妻之間相敬如冰,她不要這樣。
念及此處,秦可卿面色暗然,似乎想起了那一幕。
尤氏瞪了一眼尤三姐,凝眸看向秦可卿,說道:「可卿,你別三姐兒胡說,沒甚麼的,他現在不是挺寵著你的?」
秦可卿目光暗然,聲音低沈道:「我知道,但夫君他……是我不好。」
夫君一直寵著她,她呢?
尤氏給尤三姐使了個眼色,拉過秦可卿的手進入裡廂,柔聲道:「現在不是挺好的?胡思亂想甚麼呢。」
秦可卿美眸瑩瑩如水看向尤氏,柔聲道:「尤嫂子,是我不好。」
「你已經很好了。」尤氏容色微頓,柔聲說道:「不過,大爺他其實在外面挺累的,這一年幾乎都沒有停過,在南省的時候,薛姑娘和林姑娘她們兩個時常給他做著飯菜吃。」
其實從旁觀者而言,眼前少女當得這個侯夫人只能說勉強合格,許是她為小門小戶出身之故,甚麼事兒都喜歡由著爺們兒的性子。
秦可卿轉眸怔怔看向尤氏,心頭更是羞愧,低聲道:「我都沒有下廚給夫君做過甚麼菜餚。」
她近來好像都沒有給夫君做著甚麼菜餚,也沒有煮著甚麼粥。
尤氏想了想,柔聲道:「那林姑娘雖然也使著小性,但我瞧著和他在一塊兒時兩人也有說有笑,你和他是一輩子的夫妻,與其擔心來擔心去,不如想想怎麼一心待他,其他的都不去想,你許是和鳳丫頭待的久了,心思受她的影響。」
秦可卿聞言,嬌軀微震,似乎有些明白過來。
尤氏輕笑了下,說道:「好了,別胡思亂想了,三姐兒她是說者無心,你是聽者有意,她那個性子也是甚麼都順著爺們兒。」
秦可卿抬起螓首,抿著瑩潤如玫瑰花瓣的唇瓣,似下著決心,柔聲道:「那我以後不摸著麻將了。」
尤氏:「???」
秦可卿目光微微失神,捏著手帕。
可她不摸著麻將,她能做甚麼呀?夫君他也是常常在外忙碌,她也幫不上甚麼忙。
尤氏輕笑了下,說道:「也不是不摸著,看你自己的心思,還是將心思多放在他身上,別的你不用管著,多想一念都不該。」
這對眼前少女而言也是個考驗,寶姑娘和林姑娘兩個因為並非明媒正娶,反而自在一些,沒有那麼多奢求,能一門心思地撲在他身上。
秦可卿點了點螓首,芳心隱隱有著明悟,輕聲道:「明白了。」
她哪怕是陪著夫君說說話,幫他揉揉肩也是好的。
尤氏笑著看向容顏嬌媚的少女,岔開了話題,柔聲道:「你這段時間肚子……還沒著動靜?」
「夫君讓我看看這個月的月信。」提起孩子,秦可卿聲音多少也輕快了一些,只是玉頰微紅,羞不自抑。
尤氏笑了笑說道:「那就好,將來有個孩子,日子也更有意思一些。」
秦可卿玉容微頓,抿了抿粉唇,柔聲道:「我現在就想給夫君生個一兒半女。」
……
榮國府,書房
還未過新年,然而這神京的天色卻已有幾分早春景象,說變就變,白雪紛紛揚揚,隨風而舞,落在樹枝上發出輕微的聲音。夾雜著冬日的寒冷,著實令人折膠墮指。
屋內的暖爐燒著正旺,門外傳來陣陣寒氣,王夫人起身走到書房門口,又不由回頭看了一眼老爺教導寶玉的畫面,心裡還存著望子成龍的念頭,覺得一家人這樣真的很美好。
剛掩上書房的門,卻聽到院中的丫鬟又響起了招呼聲。
王夫人心裡疑惑下著雪怎麼又有客人來了。
再一次打開房門,發現外面站著竟然是薛姨媽,手裡還拿著一把合上的傘,站在屋檐下。
「妹妹?」
感受著屋外傳來的 陣陣寒氣,王夫人連忙讓開位置讓她進屋,隨後才發現薛姨媽的樣子似乎有些奇怪。
身上披著件紅色大氅,其上大朵的杜鵑花織繡圖案,近乎將全身都遮住了,只蓋到小腿處,她一手緊緊捂著,似乎是怕衣服會敞開露出甚麼,那雪顏玉膚的臉蛋兒此時酡紅如醉,玉額上冒著的香汗,俏臉在這銀裝素裹的院中直冒熱氣。
這樣的裝束很奇怪,更讓王夫人意外的是從薛姨媽露出的腳踝看去,竟然是空白無物的,踩在繡花鞋的玉足間,不知是白雪融化還是甚麼的,濕漉漉的積著一灘水窪,冒著熱氣。
「妹妹你……」王夫人心中有些詫異,暗道,難道妹妹是來和她談寶釵的婚事的?只是此時妹妹的反應有些像之前共浴時情動的模樣,雙眸泛著疑惑地看著她。
薛姨媽微微低著頭,臉色更加漲紅,似乎在忍耐著甚麼。
「你怎麼了?」王夫人又問了句。
只見薛姨媽一隻手放下傘,另一隻顫顫巍巍地掀開了自己身上的大氅,露出裡面的光景讓王夫人嚇了一跳。
這寬大的鶴氅下面,竟是薛姨媽的一絲不掛的身體!
倒也穿了些,但薛姨媽身上穿得並不能算是衣服了,而是一根根粗糙的麻繩,緊緊纏縛著她的身體,繞過飽滿的玉乳、豐盈的大腿、柔軟的小腹,以一種十分奇怪的方式將她整個人綁縛著。
這「捆綁」的方式太過羞恥,薛姨媽那豐腴白膩的雙乳更是被粗繩繞了數圈,勒成了「塔尖」的模樣,綿軟的乳肉在粗繩間溢了出來,誘人的紅梅挺立著,凡是麻繩接觸肌膚的位置,都緊緊勒進了肉里,在肌膚上勒出了紅痕,看著那粗糙的材質,都能感覺到它接觸肌膚的瘙癢。
王夫人還看見,宛如紅豆一般的陰蒂處,被殘忍的夾上了一個鈴鐺,隨著難耐瘙癢的美婦不斷輕夾著大腿,而微微晃蕩,不斷拉扯著已經腫脹不堪的花蒂。
但被夾著鈴鐺的遠遠只,美婦的小穴,還有那晶瑩玫紅的肉唇,粗糙的麻繩從胯下穿過,將美婦那泛濫成災、不斷滴著淫液的肉唇拉開,將美婦前後兩個肉穴中插著的木制肉棒死死抵住。
那木制陽具是仿造賈珩的尺寸做的,因此格外的巨大,僅僅是全部插入,便讓美婦的小腹有一絲微微的隆起,隨著薛姨媽的動作,那木制肉棒不斷的在熟婦的前後兩穴中來回抽動,將本來嚴絲合縫的肉穴,強行撕開,連周圍的肉褶都被擠得撫平了,從那僅露出一絲的末端看來,那木棍表面似乎特意做得粗糙而凹凸不平,簡直不能稱作自瀆的器物,而更像一個刑具。
不時還有一絲絲「噗呲」從下體處傳來,好在薛姨媽一路挪步過來時,聽見了自己的下身聲後趕緊將下身兩個肉洞夾緊——這樣雖然避免了聲音的傳出,卻讓那兩根木棍與肉穴的摩擦感更加強烈了,而且那嵌在腿間的駭人「刑具」也讓薛姨媽怎麼都無法併攏雙腿。
木制的肉稜不斷刮擦著敏感的腔道,粗糙的表面甚至讓腔內軟肉磨損滲出鮮血。
伴著落雪的寒風透過大氅吹拂在薛姨媽的胯下上,頓時讓止不住淫液的肉穴,從木棍和肉唇的夾縫中擠出了一絲絲淫液,不斷想要歸攏恢復的穴肉,難以控制地擠壓著木棍,使得它在不停地蠕動著,以致於薛姨媽的小腹在不住地痙攣,全身在輕微的顫抖,一道道透明的液體順著沿著豐盈白膩的大腿一路流下,滾燙的淫液將美婦的腳下的白雪融化了,交匯出一灘渾濁粘液,讓人有些分辨不清。
倘若此時有人掀起薛姨媽身後的鶴氅,便能看見美婦那肥厚緊實的臀肉上,那被賈珩拍打出的紅色掌印還沒有消失,在一左一右兩個紅色掌印上,「賤奴」兩個黑色毛筆字無比的顯眼。
看著眼前淫靡不堪的一幕,王夫人只覺一股熱氣直衝腦門,讓她一瞬間震驚失聲。
「姐姐……」
薛姨媽看到自家姐姐呆愣的樣子,想到那人給予自己的要求,以及目前所處的情景,不由得更加心急,臉頰紅的近乎要昏過去一般,眼眶泛著紅暈的雙眸更是流出淚來。
渾身麻繩帶來的酸麻瘙癢,下身兩穴不斷傳來粗糙木棍帶來的充實和刺痛,在這幕天席地的小院中,大氅內裡一絲不掛的與姐姐講話的感覺簡直讓薛姨媽羞澀欲昏,肉穴和後庭一陣收縮,差點因為這樣的刺激感而當場高潮出來,好在寒風不斷的刺激著滾燙的酮體,使得她還有幾分理智,只是這不上不下更是難受至極。
「來客人了嗎?」就在這時,裡間突然響起了賈政的聲音,將兩人同時嚇了一跳。
薛姨媽連忙再次裹緊了身體,王夫人則是忙不迭地擋在她的身前。
賈政從書房走了出來,看著玄關處的二人招呼道:「是薛姨媽啊。」
王夫人背對著賈政,好讓自己的身體能擋住薛姨媽:「啊,妹妹找我有些事,老爺你……繼續監督寶玉就好了。」
賈政不由臉上一頓,覺得兩人有些奇怪,他注意到被王夫人擋住的薛姨媽似乎在輕輕顫抖,忍不住詢問:「薛姨媽你……哪裡不舒服嗎?」
薛姨媽在那兒低著頭一聲不吭,只感覺下身的桃源受驚般收縮著,夾得木棍的反作用力更是使得媚肉生疼,止不住地流淌出更多淫液。
王夫人心裡又急又惶恐,轉而怒嗔道:「女人家的事你瞎問甚麼,回書房去!」
賈政被自家夫人莫名其妙的發火嚇了一跳,刻板方正的他完全摸不著頭腦,看著薛姨媽的模樣心裡思慮著……
「那你們聊吧,我回房間了。」他乾笑了聲,轉身又進了書房。
王夫人這才舒了口氣,懸著心落了下去。
薛姨媽也相差不多,剛才賈政出來要把她的魂給嚇沒了,但腦海裡那個聲音又不敢讓她違抗。
「妹妹……」王夫人這時又低聲開口,心中卻是不禁想到自己往日在院中與那人的荒唐,赤裸爬行在迴廊中,難道妹妹這也是……
「你……這是……」
薛姨媽裹緊了鶴氅,卻感覺引動了身上粗糙的麻繩,嬌軀更是感到幾分瘙癢疼痛,緊咬嘴唇難以啓齒,她赧顏汗下,眼下的行為幾乎要讓她的心理防線崩潰,近乎要顯露出往日在賈珩胯下那副雌豚般的神色。
讓她這樣一個孀居寡婦穿成這副淫蕩的模樣穿過大半個國公府,一路上她生怕別人會注意到自己的不對勁。
「妹妹,你說話啊。」王夫人湊近了自家妹妹,壓低聲問道。
薛姨媽的臉紅的要滴出血來,她不敢抬頭去看王夫人,腦子里混亂一片。
「去……去……去我院裡嗎……」她低聲開口,聲音細若蚊吶。
「你說甚麼?」王夫人沒有聽清。
又是一陣沈默,薛姨媽的朱唇都要被自己咬破了。
「姐姐……去我那吧……梨香院……」
王夫人這次聽清了,她愣愣地看著眼前的薛姨媽,從未想過自己的妹妹也能有這樣的一面。
兩人雖然也在一起赤身相對地糾纏廝磨過,但薛姨媽要比她矜持多了。
一時間她心念急轉,低聲問:「怎麼回事……妹妹你……」
「別問了……姐姐……去我那院……」
「誰逼你……是賈珩嗎?」王夫人繼續詢問,隨後猛地想清楚了甚麼。
薛姨媽沈默了下去,似乎是默認了王夫人的話。
王夫人的心裡也瞬間理解了,她抿緊了嘴,又思慮起了薛姨媽過來叫自己是甚麼意思。
看著薛姨媽的這副苦苦忍受的模樣,王夫人想起剛才薛姨媽掀開大氅的那一幕,身體不由自主地有些發熱。
賈珩他……是想肏自己了嗎?
竟然讓薛姨媽來做這種事,這傢伙真是荒淫無度!
和賈珩歡好,王夫人雖不願意承認,但是飢渴的肉體沒法說法,自然也想,她覺得自己身體在性方面的需求似乎格外的強烈,甚至在被賈珩開發後,更是沈溺於他諸多粗暴蹂躪的手段腫,但不是經常能有機會和賈珩偷情的,何況那人的權位,更是不缺鶯鶯燕燕。
眼下如此荒誕要求,王夫人心裡第一時間想的竟不是拒絕。
就在這時,薛姨媽突然整個人癱軟了過來,兩手緊緊了抓住了她的玉臂,王夫人見狀連忙扶住了她。
薛姨媽依在她的身上,嘴裡不住地喘息著,全身不停地顫抖。
王夫人見狀,一聲輕輕撩開了些她的大紅鶴氅,隱隱瞧見薛姨媽兩腿之間那兩根木棍的抽送速度似乎被軟肉夾得越發加快了,她甚至能聽見一陣「噗吱噗吱」水聲。
「姐姐……」薛姨媽聲音顫抖地輕喚著。
王夫人只覺頭腦發懵。
書房裡突然傳出寶玉的聲音,似乎在抱怨太難了,但王夫人此刻卻無暇理會。
她心跳得飛快,若是賈珩本人來找她,或是以別的方式給她傳信讓她過去的話,王夫人可能早已口是心非地出門了。
但薛姨媽這副模樣來找自己,讓自己答應薛姨媽去同他們一起荒唐苟合,還是有些挑戰王夫人的心理底線的。
「妹妹你……先把那東西弄出來啊。」王夫人低聲說道。
她話說完便感到薛姨媽抓著自己胳膊的手又緊了緊。
「姐姐……你要不去的話,他會折磨死我的……」
「我……」王夫人聲音在微微發抖,她不知該作何回應,薛姨媽的話在一點點地動搖她的意志。
久曠的嬌軀不斷用上來的飢渴,以及僅剩的一絲對於寶玉的本能母性而殘存的道德底線,二者在不停地碰撞著,慾火近乎要將心湖中最後一分理智焚盡。
「嗚……求求你了……姐姐……我快要受不了了……呃啊……」薛姨媽再一次用哀求的聲音開口。
王夫人最終閉上了已經泛著水霧的雙眸,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柔糯聲音開口:
「跟……跟你去就是了……」
她說完這話,薛姨媽身形猛地一僵,隨後大口喘息了起來,似乎是得以放鬆了,在這冰天雪地中,自家姐姐姐夫的書房門前,達到了高潮,花心中湧出一大股陰精,卻被木棍堵在花宮中。
二人就這麼站著,薛姨媽撫著那凸起的小腹,感受著那堅硬的橢圓和腹中晃蕩的液體,艱難地站直了身子,卻仍低著螓首不敢去看她。
「對不起……姐姐。」
王夫人在那抿嘴不語。
自己就這樣答應了,為甚麼呢,需要甚麼理由來說服自己嗎……
她思來想去,能想到的唯一理由就是自己本質上是個欲求不滿的蕩婦而已,甚至在那人胯下更加卑賤,是寡廉鮮恥的母狗,是用來洩欲的便器。
蕩婦!母狗!便器!
這幾個詞讓王夫人嬌軀微顫,想到賈珩那強壯火熱的身體、粗大堅硬的肉棒,花樣繁多的粗暴蹂躪……如夢魘魔障一般,讓她沈淪著迷,就此患上性慾的病癮。
王夫人深吸了口氣,說道:「我們……走吧。」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兩腿間有股熱流緩緩淌出。
她們就站在書房門口,伸手便能夠到門把手,王夫人心裡猶豫片刻還是揚聲道:「老爺!」
她發現自己呼喊賈政的聲音有些變形,不止是緊張還是甚麼。
片刻後,賈政走了出來。
「怎麼了?」他看著二人答道。
賈政臉上嚴肅方正的神情在王夫人看來太過刺眼,就猶如自己這個淫娃蕩婦在他這個儒門子弟面前接受審判一般。但是心中又不由的有些埋怨他的呆板迂腐,沒法讓自己的情慾完全發洩出來,她無地自厝,躲避著他的目光,一手緊緊抓著薛姨媽的素手。
「妹妹……妹妹那邊有些事,我去幫忙。」
她回應著自己那早已貌合神離的丈夫的話語,腦海裡卻在想著別的男人,甚至是浮現一幕幕淫靡放蕩的情景,雙腿之間不停地流著淫水。
「好。」賈政見狀只是面容沈靜地點頭,心中有些疑惑,卻也沒細想自己夫人那與平日內斂神色截然相反的慌忙,以及妻妹薛姨媽那緋紅如霞的臉色。
「寶玉我看顧著就好,你放心去吧,記得帶傘。」
「我……知道了。」王夫人慌亂回應,她不想再和賈政多說一句,自己即將要去和別的男人相會,甚至說不上偷情,只是作為那人洩欲的母狗便器存在,這強烈的背德感讓她近乎窒息,快速拿起一旁傘筒里的雨傘,拉著薛姨媽就推門走了出去。
對不起,老爺……寶玉……對不起……
門外清冷的空氣瞬間讓王夫人清醒了不少,心裡湧出了無盡的懊惱。
她此刻多想立刻轉身回到房間里去,去陪著老爺一同輔導寶玉學習,去做一個安分守己、自尊自愛的妻子和母親。
但每次有這種想法時,王夫人卻又不禁會想起和賈珩肉體交纏時的場景,自己是如何在他的胯下婉轉承歡的,這樣淫蕩放浪的自己,還可以做老爺的妻子嗎?
如果讓老爺知道了自己的那一面……
不!決不能讓賈政知道!不然,即使是看著那人的臉面,不會大張旗鼓,但也定會被掃地出門,失去這國公府二太太的體面。
只要隱藏好這個秘密,一切都是無所謂的,無論賈珩怎麼肏弄自己,蹂躪作踐自己,只要賈政不知道就好了。
薛姨媽撐開了傘,另一隻手緊緊捂著自己的衣物,看她的神色要比剛才好受多了,因為她方才也是高潮了一回,此時到時有一點「賢者時間」的意味,控制著肉穴中的軟肉放鬆下來,而且肉穴也漸漸進入狀態,習慣那兩根插進她肉穴中木棍的尺寸了,儘管有些異樣,但還是能夠忍受的。
見薛姨媽要挪動了幾步,往府內的主路前院走向,王夫人忍不住道:「我們……直接走小路不好嗎?」
她指的是院後的偏僻小路,上次自己赤裸著爬回小院,便是從這邊過來的。雖沒有抄手遊廊的碧瓦朱檐,可能會淋些風雪,但總比在這前院路上好過不少,畢竟薛姨媽這樣的狀態肯定十分難熬吧,路上還有不少的丫鬟小廝。
王夫人心裡還想了一點便是早點抵達,早點見到賈珩,早些讓自己忘卻一切的煩惱。
薛姨媽卻是搖頭,低聲道:「他……只讓走大路。」
王夫人:「……」
這傢伙真是會作弄人……若是未來一天他也要自己這樣的話……
王夫人想著,便覺得一陣心癢。
兩人各自撐起傘,一同走在這國公府的迴廊上,好在是下雪天,走廊的丫鬟小廝並不算多。
薛姨媽只顧著悶頭趕路,腳步匆匆,卻是一步一步抽動著胯下的巨物,在走過的石板上流下一道溫熱的濕痕,腫脹陰蒂上的鈴鐺更是來回晃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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