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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八章 ▲甄晴:孩子生下來,可就是你的長子了……(甄晴加料OOC)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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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雪「唉」了一聲,輕聲說道:「姐姐,子鈺這年前年後的確很緊要。」

「我知道。」甄晴晶瑩玉容之上現出認真之色,拉過甄雪的素手,說道:「將來咱們姐妹能不能和他長相廝守,就全看他這一戰了,如是他壞了事,咱們姐妹將來找誰依靠呢。」

甄雪低聲說道:「如果他權勢不在,姐姐不會嫌棄他罷?」

「我嫌棄他做甚麼?」甄晴柳眉挑了挑,冷笑一聲說道:「大不了養著就是了,那時候也讓他伺候咱們姐倆兒,比妹妹平常尋甚麼玉器好多了。」

甄雪:「……」

不是,她甚麼時候,姐姐這是污蔑她呀,污蔑她呀,明明姐姐才是這般,現在還插著呢。

甄晴漸漸適應了後竅的鼓脹感,柔聲道:「等明年罷,我們這些也幫不了甚麼忙,先好好養胎,將孩子生下來再說。」

她覺得以那混蛋的手腕,縱然真的不幸吃了敗仗,也不會萬劫不復,頂多沈淪一段時間。

只是再想和他如現在這般肆無忌憚地廝混,就不大容易了。

希望不要有著那一天。

賈珩在尋著水井洗了洗手,來到後院廳堂,此刻元春正在和水歆坐在鋪就著褥子的羅漢床上,抱著一隻橘貓玩耍,撫著柔順的毛。

「喵喵~~」元春手中的胖橘喵喵叫個不停,水歆也伸手撫著,嘻嘻笑道:「姑姑,這貓貓好好看呀。」

元春輕笑道:「歆歆,那這只貓送給你好不好?」

水歆欣喜說道:「好啊。」

忽而臉上笑意漸漸斂去,怏怏道:「在家裡時候,祖奶奶都不讓養貓呢。」

「為甚麼不讓養貓?」元春訝異問道。

水歆噘了噘嘴,說道:「祖奶奶說,影響家裡添丁進口的。」

元春聞言,目中若有所思。

其實,她也有些奇怪,北靜王妃過門好幾年,一直無子,這怎麼就突然有著孩子了,實在有些蹊蹺了一些。

「爹爹。」水歆說著,忽而瞥見賈珩,伸出小手,出言喚著。

而元春秀眉蹙了蹙,美眸中就有幾分恍忽,心頭隱隱划過一道念頭,但卻無法捉住。

賈珩蹲將下來,一把抱起小蘿莉,笑了笑說道:「歆歆喚著乾爹就是了。」

總是喚著爹爹,落在旁人耳中,不定會起甚麼不好的聯想。

水歆臉頰笑意爛漫,糯軟說道:「可乾爹沒有喊著爹爹親呀,都生分了呢。」

乾爹身上好像還有大姨和娘親的氣息,這是剛剛沾染的?

賈珩看向粉凋玉琢的小蘿莉,輕笑道:「私下喚著就是了,歆歆。」

水歆糯聲道:「爹爹,就只有我和娘親還有爹爹的時候喚著。」

賈珩捏了捏小蘿莉粉都都的臉頰,笑道:「屬你聰明。」

「爹爹,娘親找來了師傅教我,這幾天撥弄那個古箏,我手指都酸了。」水歆糯聲說道。

賈珩低聲道:「我看看,怎麼酸了?」

說著,拿起柔嫩的小手,纖若蔥管,疼惜說道:「是有些紅了,歆歆怎麼不先學著樂理?」

這個時候的貴族子女教育,琴棋書畫的確是必修課,一些女孩兒可能還會輔修一些舞蹈。

「爹爹,你和娘親說,我不要練那個琴好不好?」水歆兩條白生生的小手摟著賈珩的脖子,撒著嬌道。

賈珩抱著小蘿莉坐在梨花木椅子上,笑了笑道:「那可不行,歆歆好好學些琴棋書畫,才能多才多藝,將來大了才好許人家呢。」

水歆聞言,臉頰微羞,白膩臉頰上都起粉唇,甜甜道:「我才不要許人家,我要和爹爹還有娘親永遠在一塊兒呢。」

賈珩:「……」

不過也沒有當真,小孩子就是這樣,動不動就是永遠,卻不知永遠二字的意義。

水歆忽而眨著稚氣的眸子,認真地看向賈珩,糯聲道:「爹爹,是不是娘親有了寶寶,你就不喜歡歆歆了。」

賈珩伸手刮了刮水歆的鼻梁,說道:「你娘親最疼的就是你了。」

說著話,看向一旁眉眼含笑,笑靨明媚的元春,輕聲說道:「大姐姐,可吩咐後廚做飯去了吧。」

元春笑了笑問道:「珩弟放心好了,已經吩咐過了,對了,兩位王妃怎麼不在?」

先前明明是三個人一同去得書房,珩弟這會兒一個人過來。

「有朝廷的公文讓兩位王妃看著,她們這會兒應該還在看著。」賈珩面色不變,輕聲解釋說著,岔開話題說道:「大姐姐,等會兒咱們一同吃個飯,下午我還要去李府見一趟李世伯。」

等下午之時,他要再去見一番李守中。

元春輕聲道:「去李伯父家,珩弟準備好禮物了沒?」

「讓庫房看著挑幾件雅致新意的,太過貴重,那李世伯未必會喜歡。」賈珩說道。

元春點了點頭,關切問道:「珩弟,江南這邊兒的事,可還棘手?」

「不算棘手,年前應該基本能梳理出一個大概脈絡。」賈珩笑了笑,神色有些風輕雲澹。

過了好一會兒,甄晴和甄雪也簡單的梳洗收拾好,甄晴一襲朱紅衣裙,雍容雅步,恍若一朵花芯嬌媚的牡丹花,而那瓜子臉蛋兒上,雪顏玉膚現出團團玫紅氣暈,喚道:「珩兄弟,久等了。」

賈珩看了一眼甄晴,見並無異狀,低聲說道:「王妃請坐。」

只能說磨盤的體質的確不同一般,耐造。

元春抬眸打量了一眼甄晴和甄雪,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兩位王妃比之先前,眉眼柔潤流溢,容貌艷光照人,舉手投足之間更是散髮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嫵媚綺韻。

甄晴定定看向賈珩,感受著菊穴中的鼓脹,不著痕跡地扭了扭渾圓「磨盤」,說道:「珩兄弟,王爺那邊兒的事兒拜託珩兄弟了。」

所謂做戲做全套,甄晴不管演技如何,但態度是沒得說,向來敬業。

賈珩點了點頭,道:「王妃放心。」

然後看向北靜王妃,叮囑道:「北靜王也在杭州那邊兒的水師兵制定額,也得盡快遞送回來,不能耽擱了年後兵部和戶部定餉。」

甄雪美眸柔潤如水,感受到口腔中滿是腥臊的氣味,聲音酥糯道:「有勞子鈺了。」

元春見此,倒也不疑有他,說道:「兩位王妃,珩弟,先用飯吧。」

眾人落座下來,用著午飯,之後品茗敘話。

而後,甄晴和甄雪也沒有多留,讓水歆繼續在寧國府上,自己吩咐著嬤嬤和丫鬟離了寧國府。

賈珩則是沐浴更衣,換了一身蟒服,在錦衣府衛的扈從下,前往李守中府。

金陵,李宅

書房之中,坐在書案之後太師椅上的老者,盯著手中的一張名帖怔怔出神。

作為曾在南京官場的國子監祭酒任上的官員,李守中在賈珩頻繁的拜訪舉動中,隱隱猜出了賈珩的一些用意。

李守中看向名帖,起得身來,來到窗前眺望著庭院中枝幹遒勁的蒼松,在其蔥郁松枝之上的積雪,目光稍凝,思忖著。

如果他沒有猜錯,賈子鈺是打算啓用於他,在新建的安徽一省擔任要員。

他這段時間也靜極思動,有出山之意,或許是一次上左君王,以致堯舜地的機會。

當年,賈家榮府的小國公在時,定下了李守中之女李紈與賈珠的婚事,以此衝澹賈族武勳之家的固有印象。

而後賈珠倒也爭氣,早早就進學(考中秀才),但最終……天不假年。

其實就可以看出,李守中並不排斥與武勳有所接觸乃至聯姻的資源互補。

李守中思緒紛飛著,轉過身來,看向對面牆壁上懸掛的字畫,其上是一副對聯。

如果賈珩在此,一定會稍稍驚訝一下。

因為正是賈珩曾在朝堂之上,提及的「苟利……」。

而這也經過邸報乃至宦游之人的口口相傳,成為李守中近來的座右銘。

「子鈺為人正派,雖是武勳落魄子弟出身,但在河南、在淮安、在金陵都可見其對國事懷一片赤忱之心,決不能以酷吏和佞幸之臣視之。」李守中思慮著,「而且李賈兩家原為姻親之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久之前,同為姻親的林如海已經上京,想來應有一番大用。」

而念及此處,李守中心頭的最後一絲猶豫也徹底揮散而去。

江南清流名聲雖好,但這些年結黨營私,排斥異己,與廉直奉公,濟世安民的聖人教誨背道而馳。

「父親。」就在這時,李守中的小兒子,也是李紈唯一的弟弟,李緒快步進入廳堂,向著李守中拱手說道:「父親,賈侯來了,已在前院花廳相候父親。」

李守中起得身來,面色一整,說道:「我去相迎著。」

說話間,離了內書房,向著外間行去。

第九百一十章 ◆◆賈珩:紈嫂子可能又要設宴款待於他……(顧若清/南菱加料IF版*3)

李宅,花廳之中

與當初在金陵還有所不同,因為回京以後與李紈那次陰差陽錯的親密關係,對李家的心思難免也有幾許親近。

「賈侯。」

就在賈珩忍不住再次思及那花信少婦的婉轉柔潤和哭腔之時,廳堂外傳來一道爽朗的聲音,賈珩循聲而望,只見一個穿藍色員外服的老者,在一個年輕人的陪同下進入室內,氣度儒雅,豐儀儼然,頜下蓄著三綹灰白鬍鬚。

賈珩起得身來,拱手說道:「世伯,許久不見了。」

李守中笑著打量著身形挺拔的少年,說道:「子鈺,是有一段時日不見了,子鈺如今已是一等武侯。」

上次見時,眼前少年還是一等伯爵,現在已是一等侯,這等軍功晉爵的速度,實在讓人嘆為觀止。

賈珩道:「都是皇恩浩蕩。」

李守中看向那少年,目中有著幾許感慨,如此年輕就已身居高位,卻如此不驕不躁,實為難得。

怪不得能位居宰執樞密,籌謀國事,這樣的氣度在年輕一代就十分難得了。

雙方寒暄而罷,在李守中的引領下,賈珩隨著李守中前往軒敞、雅致的書房敘話,李緒侍奉著茶水,然後垂手而立。

賈珩看了一眼李緒,轉眸看向李守中,輕聲說道:「世伯,如今江南分二省以便撫治安民,詔旨和公文,世伯應該都看到了吧。」

李守中點了點頭,說道:「安慶、徽州、池州、太平、寧國,這些州府獨立辟為一省,設三司轄治,也是一樁好事兒。」

賈珩也沒有兜彎子,輕聲說道:「如今新省方立,朝廷揀選巡撫以充方伯之任,代天子撫育元元,李世伯德才卓著,朝野有聞,不知世伯可有意至安徽擔任要職?」

李守中沈吟片刻,說道:「這……朝廷選官用人,有閣部共議,子鈺有舉薦安徽一省官員之權?」

賈珩道:「聖上降旨委我以黜陟之權,揀選賢才,以實省藩員吏,我想著古人有言,舉賢不避親,而世伯在家賦閒有日,賢直之名,江南無人不知,為不使野有遺賢,有意舉薦為巡撫,代天牧守地方,世伯可有意乎?」

李守中以前的官職是正四品的國子監祭酒,而巡撫雖是從二品,看似多級跳,有超擢之嫌,其實不然。

因為歷來清流升遷,往往不同一般,尤其是國子監祭酒之職,十分清貴。

比如正四品國子監祭酒往上可升遷為左右副都御史,以都御史巡撫一省是相當合適的。

此言一出,李守中一時沈吟不語,似在認真思忖巡撫一省的利弊。

而一旁的李緒面上喜色難掩,心頭激蕩。

李守中在家賦閒好幾年,而李緒人在江南這等文華薈萃之地,中舉又是十分艱難之事。

李守中嘆了一口氣道:「我倒是有為官一任,造福地方之志,但兩江之地,能臣乾吏如過江之鯽,多不勝數,以我之才,差之遠甚。」

賈珩道:「世伯不可妄自菲薄,世伯為母守孝三載,孝悌賢名早已傳遍江南,何況世伯先前擔任國子監祭酒,桃李滿園,在江南之地也頗有人望,再是合適不過。」

相比當初史鼎擔任河南巡撫,他還要說「河南變亂初戡,亟需一位武勳鎮守,以應對變局」這類的藉口。

在江南之地,金陵名宦李守中的名聲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所以阻力不會很大,位置算是卡的比較合適,但如果無人舉薦,大概也會被內閣的韓趙二人不予考慮。

到了巡撫這個級別,除了簡在帝心,就要尋找政治資源,上面得有人拽一把。

李守中感慨說道:「牧守一省,干系重大。」

賈珩看向感慨的李守中,情知其人已經心動。

沒有人能抵住這種一省巡撫,封疆大吏的誘惑,這是從此步入大漢高階官員之列。

這不是清高不清高的問題,而是政治理想能否實現的問題。

賈珩恭維了一句,說道:「以世伯之賢直才略,撫育安徽數百萬之黎民,使百姓安居樂業,於國於社稷,都是一樁幸事。」

李守中面色鄭重道:「不過為國略盡本分罷了。」

賈珩道:「世伯,之後舉薦為避免浮議,我會再考察二人,以做同補。」

相比李守中的名聲、資歷,兩江之中沒有太過合適的人選。

「這是自然,國家名器,評定賢愚,應終決之於上,豈可私相授受?」李守中點頭道。

賈珩面色頓了頓,道:「伯父,那事情先這樣,我回去還要查看江南官員履歷簿冊。」

此外他手裡並沒有李紈遞送來的書信,自那晚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李紈。

嗯,回去之後,紈嫂子可能又要設宴款待於他。

那他是去還是不去?

這時,又不由想起那似歡愉、似解脫的哭腔,以及那任由擺布的溫順和柔婉,好似有魔力一般在他心底再次湧起。

紈嫂子這些年過得是有些苦,否則也不會借著酒意……某種程度上說,也算是應證了原著中喝酒之時摸著平兒腰間的鑰匙,以及稻香村外的那如噴火蒸霞的紅杏。

賈珩連忙將心頭的一些瑣碎念頭驅散。

李守中點了點頭,道:「那子鈺去忙,我也就不留子鈺了。」

此事就這般說定,然後李守中以及李緒將賈珩送至儀門,然後才返回廳堂之中。

賈珩再不多言,向李守中告辭之後,在錦衣府的扈從下返回寧國府。

待目送賈珩在身穿飛魚服,配著繡春刀的錦衣府衛的簇擁下離去,李緒目中既是羨慕,又是感慨,低聲說道:「父親,人已經走了。」

李守中同樣收回複雜的眼神,瞪了一眼自家兒子,喝道:「為父豈不知人已走了,還不回去好好讀書,應試科舉,上二十的人了,連舉人都未中,老夫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不說比著子鈺年未及弱冠,成為朝堂重臣,起碼二十歲中個進士,不過分吧。

李緒連忙垂下頭來,忍住嘴角漸漸揚起的笑意,連忙拱手一禮,轉身去了。

他知道父親今兒個心裡高興,巡撫一省,放為封疆大吏,比著在國子監更能實現著政治抱負,說不得來日入閣也未可知。

而入閣,輔左君王,就是這個時代文人的最終理想。

就這般,日升月落,光陰流轉,不知不覺就是兩天過去。

在這兩天的時間,賈珩主要是翻閱著江南官場官員的履歷簿冊,然後會同南京吏部考功司、文選司的官員,還有錦衣府的探事,對適合調任的官員進行一次綜合考評。

兩三天時間,大致對南京六部和江南官員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

南京六部適合調任的官員,包括一些郎中和員外郎,侍郎一級的個別官員有巡撫之念了,但摸不清路數,或者說知道巡撫之任,定然是需簡在帝心,或者得到賈珩的極力舉薦才能成事,故而早早罷了此念。

當然這兩日也並非全都是處理公務,賈珩也趁熱打鐵的又去浣花樓尋了幾次顧若清,甚至試過夜宿在顧若清的小院中。

比如前日,隨著清晨熹微的陽光從未拉實的窗簾縫隙中傾灑而入,落在地板上,成了昏沈的室內裡唯一一道刺眼的白亮。

前一夜的經歷對顧若清而言仿若最殘酷複雜的夢魘,不斷將她生命中的貞潔矜持全部蠶食殆盡,替換成臣服於賈珩胯下的放蕩和風騷。

賈珩瘋狂的蹂躪著顧若清白嫩的嬌軀,樂此不疲的開發顧若清的小嘴和蜜壺,乃至菊穴,整個後半夜,已經神志不清的顧若清不停的在高潮與昏迷兩種狀態之間轉換。

即使一開始打算輕點玩弄這個嬌嫩的大美人,但慾火沸騰的賈珩最終還是將顧若清粗暴的肏了一宿,直到幾乎將白濁的精液灌滿了顧若清的陰道和小嘴,賈珩才心滿意足的摟著昏迷不醒的柔嫩嬌軀沈沈睡去。

然而可憐的顧若清好不容易熬到晨曦破曉,但賈珩顯然不打算就這麼離開她的房間。

寬厚的窗簾嚴嚴實實的擋住了窗外的光線,好像要將昏暗的房間內令人迷醉的春色與世隔絕。

賈珩環抱著顧若清嬌柔的身子,滿身大汗的平躺在床上,兩條粗腿向上彎曲著大大張開,雄壯的腰臀不斷的向上頂撞著。

顧若清虛弱的趴在賈珩的胸膛上,柔軟的乳肉被擠壓成誘人的餅狀,兩條修長的美腿跨在賈珩身體的兩側,白嫩的美臀中間,一抹鮮艷的粉嫩正被一條黝黑粗長的肉棒無情貫穿。

兩人從早上一覺睡到巳時,體力完全恢復的賈珩自然不會放過身邊的美人,於是賈珩將剛剛睜眼的顧若清從床上肏到了浴室,又從浴室肏到了前廳。

賈珩玩得興起,而顧若清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甚至還被逼著帶上頸圈,菊穴插著那宛若當日情景浮現的華貴金簪,翹著玉臀搖晃著「尾巴」,吃了不少混雜著精液的食物,就像搖尾乞食的雌豚牝犬一般,倘若那些吹捧顧若清才貌的江南才子們,知道他們本就抵觸的武勳永寧侯這般作踐他們的「女神」,怕是會聯名上書,甚至拉上自己同樣企圖一嘗芳澤的長輩們,以求彈劾這個侯爺私德不檢。

其實哪怕賈珩也沒想到顧若清這個清雅文靜、甚至可能和白蓮教有聯繫的花魁麗人,被他爆肏數次後,徬彿卸下了所有經常和清高,竟然如此順從,堪比自己多次調教的王氏姐妹。

而對於顧若清而言,縱然有萬般屈辱,此時也只能任人魚肉,在這院落里,甚至在這金陵城中,奶子整個江南,她做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顧若清就期盼著著賈珩能離開這裡,趕快回京,結束這場殘酷的凌辱。

「啪!啪!啪……」

賈珩依舊肆意地頂肏著,顧若清白嫩的翹臀被撞擊得一片通紅,已經紅腫不堪的嫩屄四周塗滿了白濁的液體,也就是麗人身具武藝,否則早就被操弄得長久昏厥。

「嗯……嗯……」

顧若清將腦袋深深的埋在枕頭裡,一雙藕臂無力的癱軟在身體兩側,身下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會帶給她夾雜著疼痛的異樣快感,嘴裡情不自禁的發出有些沙啞的呻吟聲。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在屋中突然響起,還伴隨著一聲模糊的叫喚,賈珩稍微放緩了抽插的動作,輕輕俯下身子。

「要開門麼?」

賈珩扭頭吻著顧若清的臉蛋問道,下身的肉棒在陰道最深處輕輕研磨著。

「……」

「要開門嗎,反正她們也不敢傳出去……」賈珩看顧若清一動不動的沈默著,隨即將肉棒重重的頂了一下,再次問道。但敏銳的神覺對於那個模糊的聲音已然明確,應該是小南菱回來了。

「侯…侯爺……放我,下……啊!」顧若清聞言抬起了頭,臉色潮紅的小聲回道,但沒想到賈珩又使勁肏了她一下,這一下肏得顧若清話都沒說全。

「就這樣去開門唄?」賈珩雙手放到腦後,輕聲說道。

「……」顧若清沒說話,而是手腳並用,掙扎著從賈珩身上爬了下去,面向床外側躺了下來。

「誒……誰啊」

顧若清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後回應道。

「顧姐姐,是我啊,南菱,還有照顧的小姐姐,你這是還沒起?」門外的南菱聽著顧若清嬌嫩欲滴的聲音,心中感到一絲詫異和熟悉。

「沒有啦,休息了一會。」

「顧小姐,怎麼把前門都鎖了啊……」

顧若清專心應付著越來越疑惑的南菱,以及隨身的侍女,身後的賈珩卻是面露有趣地著看著她的背影,香汗淋灕的玉背透著櫻紅,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玉臀形成誘人的曲線,特別是股間那紅腫肉穴匯聚成一條水線滴落下來的淫液,更是淫靡,隨後少年悄無聲息的挪動著身體來到顧若清的背後。

賈珩輕輕在顧若清耳邊吹著熱風,一根手指伸進她的美腿之間,輕輕的磨了磨已經紅腫不堪的嫩穴。

「啊!」顧若清被嚇得叫了一聲,趕緊捂住同樣水潤腫脹的紅唇。

「怎麼了,顧姐姐。」

「沒甚麼,伸了個懶腰,腦袋磕了一下。」

顧若清俏臉通紅的回頭看了一眼無聲輕笑的賈珩,然後趕緊對著門外回道。只是少女瑩潤的明眸中卻僅僅是些許羞澀嗔怪,而沒有多少惱怒或憤恨了,

「這樣,菱兒在門外等等,姐姐你趕緊收拾收拾吧。」

而此時賈珩一手從顧若清螓首下放穿過,握住她胸前遍布紅印的白嫩玉乳,另一隻手抓著顧若清的豐盈大腿抬高,側身挺腰不斷的試探著。

顧若清聽著門外南菱嬌俏可人的聲音,卻無法給出回應,只能緊緊的捂著嘴,嬌軀不斷扭動躲閃身後賈珩的侵犯。

賈珩調笑著輕輕拍了拍顧若清的臉蛋,示意南菱還在門外,趕緊說話。

顧若清一臉羞澀難耐無奈地看著賈珩,她明白賈珩的意思,但她根本沒辦法無視他的襲擊,而且房門那頭南菱正等著她的回話。

「我……我還沒化妝,得收拾一會呢,要不你們先……啊!……嗯……」

「啪!」

果然,就在顧若清正回話的同時,身後的賈珩扶著她的香肩,然後將肉棒狠狠的全根插入了那已經變成自己形狀的鼓脹蜜穴里。

本就高度緊張而更加的敏感顧若清,直接被這凶狠的一下肏出了小高潮,嬌軀狂顫的發出了一聲急促的呻吟,過了幾秒,她強忍著下身痙攣的快感,憋著氣繼續對門外說道:「你們先,去偏房……唔……休息…一下吧?」

顧若清轉過上身衝賈珩搖著頭,可憐的美眸中滿是懇求之意。

「怎麼了,顧姐姐,你叫喚甚麼啊?」

南菱那邊疑惑的問道,剛剛顧若清那聲有些熟悉的呻吟聽得她心中疑惑更甚,心中一陣悸動,但南菱倒是沒多想,雖然知道賈珩來到了江南,但是卻不敢奢望那個自己傾心的身影出現在這裡。

心道顧姐姐估計是剛醒,跟她撒起床氣呢,今天晚上一定好好伺候一下自己的顧姐姐,畢竟自從那個少年回京後,被開發出情慾的姐妹倆,就是這般互相撫慰的,畢竟那人先前也有暗中安排錦衣衛保護自己,同時也並非是甚麼凡夫俗子能得到兩姐妹的青睞。

「哎呀,剛剛翻身摔地上啦,疼死我了,嗯……」

賈珩又不輕不重的頂了一下,這回有了準備的顧若清沒叫太大聲,只是挪著白嫩的翹臀不住的往前躲避。

「顧姐姐,小心點啊。」

「沒事,那你們先去偏房休息一下吧,待會好了,我過去找你們。」

「好吧,那等會見,顧姐姐。」

賈珩聽著顧若清快打發走了南菱,雖然早已嘗試過姐妹雙飛,但是既然胯下的麗人不願在自家姐妹面前被操弄,目前正到征服調教關鍵期,賈珩自然不會駁了她的請求。

只是麗人一人便要承受更多的操弄了,隨即開始加速挺動腰身,他本就不怕還未走遠的南菱聽見,瘋狂從後方撞擊著顧若清的下身,粗長的肉棒肆虐著顧若清腫脹後更加敏感的花道,「撲哧撲哧」的淫水聲越來越響。

「唔……啊!啊!啊……」

顧若清動作迅速的捂住自己的小嘴,只是很快便癱軟下來,白嫩的小手死死的抓著被褥,螓首後仰到極致,嬌軀緊繃的承受著賈珩的粗暴肏弄,紅潤的朱唇失去了素手的掩護,一聲聲誘人的呻吟連綿不斷。

賈珩含住顧若清的耳垂吸吮片刻,然後在顧若清耳邊邊吹氣邊調戲:「一邊跟姐妹說話,一邊被肏得淫液亂噴,是不是很刺激?姐妹倆不是早就坦誠相見了嗎?」

「啊……嗯……」

顧若清聽著賈珩故意撩撥她的話語,丟下一切矜持的內心卻再次浮現一抹羞恥,她閉緊一雙美眸,俏臉上的潮韻愈發誘人。

賈珩繼續瘋狂的肏了顧若清小半刻鐘,終於再次射出了不知道已經是第幾次的火熱精液。

白濁的液體在肉棒還沒退出的情況下就順著棒身和陰唇緩緩流出,可見顧若清的陰道內已經填滿了各種淫靡的液體。

但還在被高潮的余韻侵襲的顧若清已經顧不上回味了,她忍受著陰道的異樣感受,掙扎著向前挪動,直到賈珩的肉棒完全退出她的身體。

「侯爺,你能不能先離開這。」顧若清轉過身看著神色戲謔的賈珩,用著比南菱還要軟糯膽怯的聲音問道。

賈珩抓過顧若清一隻白嫩可愛的小腳丫握在手裡把玩,然後樂呵呵的回道:「我為甚麼要走?我還沒肏夠你呢。」

「侯爺,算若清求你了,你先走,一會南菱就來了,不要被她發現了……」顧若清伸手搖了搖賈珩的胳膊,神色十分焦急的說道,其實是更擔心被浣花樓中的侍女們發現傳揚出去,到時候肯定引起江南仕林的不小風波,自己師傅也會知道。

「呵呵,她來她的,我肏我的,又不是沒有一塊肏過你們姐妹,我一點都不介意。」

「……」

顧若清一時詞窮,早已沒有籌碼的她沈默的看著一直輕笑的賈珩。

「這樣吧,我走也不是不行,但我今天沒盡興,本來還想和南菱說說話呢,你得補償我。」賈珩覺得差不多了,就故作陰沈的提議道。

「你……你,你說怎麼補償?」顧若清用非常小的聲音問道,只是聽到他準備去找南菱聊聊的時候,卻是莫名升起一抹艷羨和嫉妒,找自己時就是粗暴揉捻,找菱兒時去是情慾交歡。

如果放在平時,聰明如顧若清哪會看不出這是賈珩的圈套,只不過被這個男人粗暴的肏了數次,她的心裡早就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好像是一個被征服的無力感,再加上南菱等人一會就肯定還會到她的院外,顧若清心裡萬分著急,失了方寸。

「我還沒想好,但你只要答應我,下次我找你的時候,你乖乖的聽話,那今天就到這了。」賈珩伸手將顧若清摟進懷裡,捏著她酡紅如醉的白嫩臉蛋說道。

「你……還想……」顧若清聞言似乎想到了之前在游船中時……不禁俏臉羞紅,明艷大方的花魁,此時說話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你不答應,那我就接著肏你!然後我們就這樣姿勢去找小菱兒。」賈珩使勁揉了揉顧若清的玉乳,做出了一個要翻身上馬的動作。

顧若清看賈珩劈開腿就要再把自己壓倒,花容失色的連忙說道:「好,我答應你,答應你,侯爺,你趕快走吧。」

「呵呵。」賈珩聞言倒也沒在意麗人的語氣,一個縱跳下了床,然後指著自己的嘴對顧若清說道:「心甘情願親本侯一口,珩大哥就走了。」

顧若清楚楚可憐地坐在床上,梨花帶雨地看著眼前這個做著孩子氣動作的少年,看著那平日沈靜冷峭的面容上滿是調皮的神色,倒是恍惚間感受到了一絲談情說愛的氣氛。

強行壓下心中的那抹悸動,佯裝著無奈的跪起身來,然而卻牽動了正汩汩流淌白濁的腫脹花穴以及渾身上下火辣辣的酥麻酸疼,倒是讓麗人從這莫名的親密情侶的氛圍中醒了過來,閉著雙眸在清雋的嘴角輕輕吻了一下。

此時的賈珩也難得的沒有伸出舌頭,將它摻雜了情慾來演變成濕吻,倒也不是麗人含弄過肉龍的原因,畢竟那之後也洗漱過了。此時兩人就如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般,蜻蜓點水的嘴唇貼合後便分開了。

「乖!若清,看顧好自己和南菱,下次再好好肏你一頓!」

顧若清眼神複雜的看著賈珩穿好蟒袍後,體貼的點燃房內的冰綃和沈香,微微打開門窗,讓屋內的脂粉腥臊氣息緩緩散去,然後精神抖擻的離開了房間。

麗人瞬間有一絲逃離深淵的感受,好似劫後餘生,然而更多的卻是一種親近之人離去的不捨和微妙的甜蜜。

如此失神的望著門口賈珩離去的方向過了好一會,顧若清被窗外吹進的絲絲冷風驚醒,念起著方才的想法不禁暗啐一聲,讓臉頰爬滿了羞紅,那副少女懷春的勾人模樣若是被賈珩看見,怕是又要提槍上馬了。

顧若清強行穩住心神,伸出嬌軟的素手將眼角中的淚珠抹掉,輕輕撫了撫微微鼓脹渾圓的小腹,忍著下身的撕裂感向浴室走去。

……

當然賈珩也並未真的疏離南菱,昨日便在少女極度驚喜和羞澀中,將其喚到寧國府中敘舊談話,看著南菱嬌俏緋紅的小臉,用那珠落玉盤般的嗓子,柔糯到近乎夢中囈語的聲音訴說著自己近日的情況。倒是讓沈靜少年想到當時駁回陳瀟提議的一幕,此時瀟瀟沒有在身側,倒也不算是自己打自己臉。

當然了,即使依舊幼嫩,卻在與賈珩雲雨交歡後,比之顧若清更加飢渴的小南菱,自然不會讓這場相互只停留在互訴衷腸。

也不知是誰主動了,反正在純潔真摯的氣氛中談了一會後,前廳中的氣氛再度變得淫靡起來,南菱幼嫩的少女嬌軀坐在身形頎長的賈珩懷中,猶如父女一般,不顯老的英俊「父親」摟住長得稍顯成熟卻同樣天姿國色的「女兒」親密的摟抱在一起。

少年那若隱若現的男性氣息直衝腦海,南菱感覺自己更添幾分醉意,腦袋暈暈乎乎的,還準備說些甚麼,水潤的櫻唇便被等候多時的賈珩吞入口中,相對少女來說的靈巧大舌頭伸進了她的口腔,尋找那條香軟的小舌嬉戲玩耍,南菱的聲音不由得變成了一聲聲嬌喘,賈珩的吻技比顧若清強太多,而且情郎和姐姐終究不同,南菱只覺得自己都快要在這灼熱的深吻下融化了,理智逐漸模煳,呼吸越來越沈重。

小半炷香後,賈珩意猶未盡的抬起了腦袋,只見南菱貪婪劇烈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斜躺在自己的懷裡,白潤的俏臉嫣紅,眉宇間散髮著抹不去的動人春意,雙眸似乎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紅艷的櫻唇微微開啓,潔白的貝齒若隱若現,兩人的嘴間還連著一條淫靡的絲線,漸漸成長的椒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讓他控制不住的抬起了一隻大手。

賈珩柔和地牽著南菱的明眸,直看到幼嫩的少女酡紅如醉、俏臉滾燙,才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親吻了一下,南菱感覺自己陷入了柔情蜜意的包圍中,以至於賈珩的有力大手掌伸進襦裙內,握住了自己初具規模的椒乳揉捏起來,這時南菱才察覺到異樣,兩只玉手本能地輕輕抓住那只作怪的手腕,嬌聲輕喘著。

然而反應過來後,如小兔一般怯生生地閉上眼睛,將精緻的小臉扭到一旁,放鬆下自己嬌小動人的身體。

南菱長長的眼睫毛不時抖動,透露著主人緊張羞澀的思緒,那握住自己椒乳的大手毫不客氣的開始揉捏,一股股酥麻的快感直衝腦海,南菱又感覺賈珩的右手開始在自己的美背向下移動,纖細的腰肢,渾圓的翹臀,柔滑白膩的小腿,然後忽然折返,朝著南菱撩起的裙內伸去。

感受到手掌的意圖,南菱有些不自覺地本能夾緊了雙腿,嬌軀顫抖,但這微小的抵抗怎麼可能阻止賈珩的侵犯與玩弄,大手輕鬆便來到南菱雙腿間的幽谷,淫水泛濫的陰戶飽滿火熱,原本防護用的褻褲早就已經被扯下,掛在那嬌嫩小巧的腳踝上一顫一顫的。

「小南菱,你這裡濕透了呢,而且都張開了,好像在主動吸本侯的手指進入呢。」

賈珩抽出那粘在少女蜜液的大手,在蘿莉的眼前拉開一條淫靡的絲線,不等她從羞澀難耐中回過神後的反應,便低下頭大嘴一張,在南菱白皙的玉頸上吮吸起來,再度伸到胯間的大手並著食指和中指,上下輕柔的摩擦起凸起的陰蒂和嬌嫩的櫻唇,一遍遍的愛撫著柔軟多汁的蜜穴。

「唔……好熱…唔…好癢…插進來…唔…啊別…唔啊……」

南菱心裡徬佛小鹿亂撞,渾身如同著火一般,酥麻的快感和空虛的騷癢越來越強烈,狂亂的衝擊身體的神經,嬌軀酥軟無力,本能的挺著才露尖尖角的嫩乳迎合著賈珩手掌的揉捏,櫻唇中吐出惹火嬌媚的呻吟。

在賈珩手指的挑逗下,南菱的兩條纖細白嫩的美腿也徹底沒有了力氣,猶如初生的小鹿般垂落下來一顫一顫的,完全放開任由他玩弄撫摸自己濕潤的蜜穴。

過了好一會,賈珩那把玩著南菱嬌軀的魔手才緩緩停下,看著幾乎暈厥過去的幼嫩少女,笑盈盈的幫她整理了一下身上松松垮垮近乎完全綻開的秀麗襦裙,南菱羞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還沒來得及辯解,便被賈珩驟然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勢走出了前廳,迷迷煳煳的被抱進了廂房中。

——「呯!」

背後巨大的關門聲,讓沈醉於情郎堅實胸懷的南菱全身忍不住一顫,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放到了床榻上,當她抬起頭後,本能地吃驚道:「噫呀!」

嬌呼了一聲,連忙用兩只白嫩的小手捂住了自己彤彤如霞的小臉,但是指縫中的妙目傳達著她的渴望和心動。

身材頎長的賈珩即便坐在座椅上也比南菱還要高一點,此時的他正緩緩褪著衣物,那根高高翹起的碩大銀槍從中跳出來,此時看到剛從醺然若醉的蘿莉回過神,便直接站起身,挺動著胯間巨大的肉龍幾步走到南菱面前。

即便早已歡好過不止一次,但如此神智清醒近距離=地觀看還是第一次,當南菱看到幾乎頂到自己櫻唇上的紫紅巨屌時,雙腿一軟只覺得渾身動彈不得,心中不斷的詫異著之前自己那下身兩穴到底是如何吞下這根巨物的。

那粗大的肉棒冒著一股股翻騰的腥臊熱氣,頂端馬眼處溢出的前列腺液讓鵝蛋般的巨大龜頭在房間影影綽綽的燭光照射下更顯得淫光閃亮,散髮著讓女性子宮收縮,無法逃脫的淫猥氣息。

賈珩那誇張駭人的肉龍上被一根根小蛇般的蜿蜒血管所纏繞,形狀下流的龜頭不斷吐出腥騷但又令女性沈迷的氣味,冠狀溝裡積攢了一圈的淡淡黃白精垢緊緊粘在系帶肉筋下面,更讓南菱感覺自己子宮口都忍不住慾望勃發要張開迎接的是,賈珩那兩顆不停微微晃動又沈甸甸的碩大睪丸,裡面不知道有多少精力充沛活力激進的健壯精子,刺激的南菱幼嫩的子宮都表示已經做好了配種受孕的準備。

賈珩也並不多言,只是那挺翹昂揚的肉冠在少女的櫻唇上來回頂蹭,南菱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充滿鼻腔的強烈氣息,按下羞澀,便將那飽滿的雙唇貼在了少年其實並不算腥臭的大龜頭上,柔潤嬌嫩的豐盈唇肉與不斷泛出淫濁粘液的馬眼緊密的摩挲在一起,特意打扮而塗上的華貴胭脂便印在了少年的肉棒頂端。

少女瓊鼻中呼出的熱氣一股接著一股打在了賈珩的龜冠上,香軟嬌嫩的小舌輕柔的舔舐著粗大龜頭的每一個角落,「咕滋咕滋」的淫靡吮吸聲讓他舒爽的神色微頓。

賈珩緩緩調整著動作,然後慢慢坐在大床的邊緣,大開的兩腿間,嬌小動人的南菱也跟著跪在了地毯上面,柔軟嬌嫩的香舌不停地舔弄著那腥臊火熱的粗大肉龍,那靈巧細膩的舌尖慢慢的清掃起殘存絲絲穢垢的冠狀淫溝,雖然賈珩那身經百戰,時常被各個麗人誠心伺候清洗的粗大陽具並沒有瀰漫多少的腥臭味,但那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已經刺激著敏感的南菱將它們全都化成了性慾的動力,仔細的用自己的舌頭在紫紅的棒身上一寸寸舔舐,把香甜的津液盡數塗抹在這根粗長的肉龍上。

南菱嗅著秀氣的瓊鼻尋找讓自己最為沈醉的味道,在又一次將沾滿肉棒腥騷味的柔嫩香舌收回口中後,噘著水潤飽滿的櫻唇吻在了情郎那並沒有多少殘垢的冠狀溝上。

南菱只感覺那熟悉的腥騷淫臭直衝自己的鼻腔,醺然的濃重味道讓她忍不住流出了兩顆生理性的淚珠,然而嬌俏的小腦袋並未停下動作,上下聳動間發出「咕滋咕滋」的淫浪聲音

而在少女如此舔舐一番後,廂房之內的兩人又變換了姿勢。

倘若此時顧若清有在房中,便會看見,自己那嬌小可人的好妹妹,正被高大健壯的侯爺抱著倒立起來,越發水潤且微微紅腫的櫻唇還在吮吸舔舐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渾圓嬌嫩的翹臀立在半空,兩條從小習練才藝的嬌嫩美腿被擺成了一字馬的形狀,精緻的襦裙垂落到了腰間,露出了一絲不掛的香嫩蜜穴和緊致粉紅的精緻屁眼。

雖然沒有熟艷美婦那麼壯觀的肥碩巨臀,但南菱的翹臀也是彈嫩十足,因為年齡的緣故,黑草叢並不繁茂的,所以這星星點點的幼女騷穴幾乎沒有一絲遮擋,賈珩舔了舔嘴唇,徬佛要品嘗一道絕世珍饈,接著便俯下了身軀,將鼻子靠在南菱的陰阜上面,吸入其中的氣息,混雜著少女的體香,汗香,還有蜜穴的騷香,無疑是最好的催情劑,讓少年的碩大更加堅硬直挺了幾分,碩大的龜頭竟然有一半都插進了南菱小巧的櫻唇中。

「唔…唔…咕滋…唔…咕噗…」

南菱的兩只小手無力的拍打這賈珩肌肉不算明顯但十分強健的肉體上,就如同在給少年撓癢一樣,隨著賈珩伸出粗糙的大舌頭撥開兩片嬌嫩的粉唇,高高凸起的陰蒂進入他視線,那粉嫩嬌柔的蜜穴口早已迫不及待的打開了,一張一合的蠕動著,絲絲淫水從中流出,在昏暗的燭光下反射著晶瑩美艷的光彩。

賈珩那相對蘿莉來說的大舌頭先舔了一下那粒不甘寂寞的陰蒂,頓時讓南菱全身顫抖了幾下,少年見狀連續舔舐數次,只感覺自己整個大龜頭都進入了一個柔軟濕潤的香穴內,卻是南菱的櫻唇已經吞沒到了自己的棒身上,猶如嬰兒嘬奶般竭力吮吸著。

賈珩感受著身下的舒暢感,後腰不自覺地向上一挺,大舌頭直接在蜜穴口進進出出舔舐起來,一張大嘴貼在了南菱的幼穴上,不時的吮吸輕咬那粒凸起的陰蒂。

「唔…唔…咕滋…咕滋…」

口腔被完全填滿的南菱,沒過一會便翻起了白眼,兩行清淚順著俏麗的臉頰流下,賈珩怕她憋出問題,便停下動作將她從大槍上抽出,然後將南菱嬌小可人的身體放到柔軟的床榻上再次俯下身體。

「噗啊…呼…呼…不要…唔啊…侯爺…喔…」

沒有了口中的異物,躺在被褥上的南菱放肆的淫叫起來,第一次感受到賈珩對自己「口舌如簧」的伺候,感受著那對自己的喜愛和寵溺,一想到少年與自己的身份差異,一股強烈的甜蜜和欣然充斥心間,嬌軀更是酥麻難耐。

賈珩抱住她的兩條白嫩美腿撫摸起來,用牙齒輕咬陰蒂,嘴唇吮吸著陰唇,大舌頭盡可能長的用力探入南菱的陰道內,舔刮著她嬌嫩陰道里的嫩肉。

南菱的陰道深處分泌出一股股淫液,全部被賈珩吸入口中,全身扭動連一對雪白的椒乳也脫離了襦裙的束縛微微顫動起來,南菱忘我地抱著少年的腦袋,雙手輕輕向下壓,嘴裡發出一陣陣浪叫。

「喔…受不了…侯爺…不要……啊…啊…來了…高潮了…嗯啊…」

強烈的肉體和心靈的雙重快感讓南菱很快便達到了今日的第一個高潮,嬌軀劇烈的顫抖和抽出,大量的淫水從蜜穴中澎湧而出,全部被賈珩張大嘴巴不客氣的吞進肚子里。

好半天才緩過神來的南菱,雙眸流下一抹甜蜜的淚水,喃喃的輕語道。

「侯爺,小菱兒…好歡快……」

「放心吧,今天就讓你體會無數次高潮。」

南菱聞言不禁臉色羞紅,這才發現自己襦裙已經皺巴濕潤的不成樣子,旁邊的賈珩正侵略性十足的來回打量少女的俏臉,椒乳還有大開的胯間。

兩人對視了一眼,情慾迸發,春意盎然,少年伸出大手,而南菱也配合的讓他脫下了自己的襦裙。

隨即賈珩一隻手抓著少女那嬌軟柔嫩的纖細腰肢,另一隻手扶著堅硬粗長的肉棒,在濕潤開合的騷穴前研磨起來,南菱感受到小穴口處傳來的陣陣滾燙熱氣。

「侯爺…唔啊!」

南菱閉著眼睛還未說話瞬間變成一聲痛呼,早已等候多時的賈珩抓著纖細腰肢的那只手便發力朝自己這邊一拉,同時健碩有力的胯部也跟著狠狠向前一撞,紫紅粗長的大肉棒瞬間將南菱嬌嫩的陰唇推到兩邊,在少女泛濫的淫水潤滑下輕鬆擠開了層層迭迭的肉壑壁褶,腥騷的大龜頭在第一次進入便捅進了南菱嬌嫩柔軟的子宮口上,冠狀溝的稜角毫不客氣的刮拽著少女騷穴深處的軟靡媚肉。

小兒臂粗的大槍直接被賈珩捅進了大半,粗大的棒身擴張撐開了南菱的緊致肉壁,疼痛和快感中一個念頭在南菱腦海閃過,自己的蜜壺再一次變成了眼前少年的形狀了。

南菱秀眉微蹙,緊閉的雙眸從眼角處滲出絲絲淚珠,嬌軀徬彿被長槍貫穿般僵直,冰肌玉膚不住的顫動著,泛著點點紅暈,賈珩知道對於南菱這個體型來說,她正在經歷堪比開苞時的疼痛,雙手揉著南菱的椒乳,胯間的巨屌並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對比起不夠一米六的嬌小南菱,身形頎長挺拔的賈珩那身高八尺,猶如松柏的身軀實在顯得有些反差,以至於賈珩感覺自己像在肏一個精緻的玩偶,少女的腹部甚至出現了自己大槍形狀的凸起,征服感十足。

而此時南菱也逐漸進入狀態,有些天賦異稟的肉穴已經緩緩適應那駭人的尺寸,疼痛漸漸消退,充實的快感和穴內肉壁的騷癢讓南菱都想自己把腰肢扭動起來,只靠腦海中的矜持羞澀所支撐著,這時候感受著起身腔穴里並未抽動的肉龍,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

「爹~爹,使勁肏我,把我肏壞,把小菱兒變成爹爹的肉套,把陽精都給菱兒。」

「那你顧姐姐怎麼辦呢?」

賈珩聽到身下嬌嫩少女的淫言浪語,臉色一頓,故意撩撥著問道,直把南菱羞得臉色通紅,有些憤憤的開口。

「顧姐姐上次還獨享爹爹的寵愛呢,自己舒服了,卻不讓爹爹過來見我,她不滿意就…就……嗚……到時候我再伺候她幾回便是了……爹~爹,我要你的大肉棒,菱兒好難受,快肏菱兒………唔啊…唔…太快了…輕點…唔…

賈珩聽著少女越發情動的放浪話語,未等她說完,強壯的身軀開始挺動起來,那根遠超常人的粗大銀槍就這樣隨著少年粗暴的動作凶猛地抽插起騷浪幼女,那嬌嫩的陰唇都被肏的外翻貼在暗紅色的棒身上。

南菱一邊動情的淫叫一邊努力的迎合起來,騷穴的淫肉被勉強控制著將體內的昂揚巨龍夾緊發開再夾緊,如同一個榨精飛機杯般主動揉著嬌嫩玉乳勾引在自己身上馳騁的少女。

賈珩慾火更甚,作為武勳那粗暴的蠻力和持久力在他身上體現的淋灕盡致,將眼前精緻如娃娃的蘿莉牝豚肏的騷肉顫抖,淫水橫飛。

南菱也不甘示弱,不願輸給顧姐姐乃至其他姐姐們,為了讓傾心的少年知道自己也不是軟柿子,一圈圈濕潤的穴壁媚肉如同真空榨精肉環般緊緊套著大肉棒的每一寸角落,就算深藏在肉棒下的腥臊肉筋冠狀溝,也全部被南菱的蜜穴嫩肉纏磨撫弄著,在這徬佛連空氣都無法進入的緊致糾纏下,子宮口對著來犯的大龜頭髮出強勁的真空吸力。

「噗嘰噗嘰」

騷賤的淫聲隨著少年大肉棒的肏乾從交合處不停的發出,賈珩的嘴角翹起一抹弧度,似乎在嘲笑南菱的不自量力,他將那兩條白嫩美腿壓在了少女的嬌軀上,晶瑩如玉的嬌嫩小腳貼在俏臉兩側,使得在賈珩身下本就如娃娃幼童般的少年,更像一個精液便器了。

賈珩高高抬起南菱的渾圓翹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全身並不算明顯的肌肉都凸起了微微青筋,粗長的銀槍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撞在南菱的子宮上,逐漸越來越深入嬌嫩的騷穴之中。

「啪!」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響起,賈珩的大腿和小腹與南菱的翹臀終於貼到了一起,南菱咬緊牙關,香汗淋灕,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小腹可以清晰的看到長條狀的隆起,那是少年粗長大肉棒的輪廓,好似有生命一般在南菱的柔軟腹部不停的上下運動,最高時甚至超過了少女的肚臍眼與最下面的肋骨齊平。

「啪!啪!啪!」

「唔齁…哦…爹爹…我不行了…齁…高潮了…齁哦哦哦…」

偌大的大肉棒不停的盡根抽插,賈珩強壯頎長的身軀帶給南菱無法言喻的壓迫感,隨著少女發出一聲凌亂的淫叫,兩只手摟緊少年的脖子,幼嫩的俏臉嫵媚迷離,嬌軀亂顫著達到了絕頂的高潮,陰道里的肉壁一陣強烈的收縮,蠕動著吮吸情郎那粗長的肉龍。

最讓賈珩滿足的,就是南菱那代表被徹底征服的嬌嫩子宮再度被衝開了,如同肉套子般吞進了自己的大龜頭,裡面的軟肉瘋狂的吮吸舔舐著,帶給他強烈的快感。

賈珩緊緊壓著南菱的嬌軀,乘勝追擊一般更加快速的挺動著大肉棒,南菱被肏的眼淚直流,朱唇輕啓,瘋了一樣搖晃著小腦袋,嘴裡不停的發出聲嘶力竭的淫叫,快感一浪接著一浪,在高潮未停的情況狂迎來了第二波高潮,全身痙攣顫抖,高跟鞋內的腳趾瘋狂彎曲,子宮內灼熱的陰精徹底淹沒了少年的大龜頭。

賈珩在猛烈抽送幾下後也感覺自己達到了爆發的邊緣,低吼著挺腰用力一撞,碩大的龜頭直接頂在南菱子宮嬌嫩的宮壁上,輸精管瘋狂跳動,暗紅的大肉棒更加粗大,馬眼激射出一股粘稠濃厚的白濁精液,以徬佛要射穿宮壁的氣勢衝刷著子宮內的每一個角落,伴隨著南菱又一次絕頂的高亢媚叫,大肉棒如同爆發的火山,瘋狂跳動的同時噴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全部撞在子宮內壁上,直射的南菱欲仙欲死,子宮陰道全都都在痙攣,突然雙眼翻白淫叫驟停,只剩下控制不住的喘息和抽搐。

不知道多少濃稠的白濁精液被灌進了嬌嫩可人的小南菱體內,賈珩爽快的長呼一口氣,然後吮吸著南菱白皙的脖頸和晶瑩欲滴的耳珠,兩只大手肆意揉捏著少女白膩的玉乳,很快大肉棒在南菱的體內再次硬了起來。

兩人早已並非第一次交歡,性慾高漲的賈珩知道身下嬌嫩的少女能溝承受住自己的征伐,直接將南菱抱起在大肉棒上轉成背對自己的姿勢,然後讓她小母狗一般跪趴在大床上,一把將南菱散落的青絲攥住,輕輕用力,竟然將近乎失去意識以跪趴姿勢的少女腦袋拉了起來。

他一隻手抓著南菱的馬尾如同繮繩一般,另一隻手再扶住少女的美臀,腰胯合一快速的抽插起來,勇猛強悍的征服起胯下嬌嫩的小馬。

沒幾下南菱便被肏的回歸了意識,雙手勉強撐在床上,腰部下沈,高高撅起渾圓的翹臀迎接少年的肏乾,嘴裡也發出了淫亂的呻吟,賈珩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地性慾更加高漲,在自己不斷的瘋狂撞擊下,白皙無暇的小屁股掀起一道道微微臀浪,被撞得通紅;光滑如脂,柔軟似錦的白皙美背,不堪一握的纖腰,自然垂落更顯規模的小小玉乳,共同勾勒出一道誘人的淫靡弧線,徹底的展示出南菱的嬌嫩玉體。

「小菱兒,以後當我的小母狗吧,這根馬尾就是你的繮繩,以後我想要發洩隨時都可以將精液注入你這具騷浪美肉內。」

賈珩一邊發出征服的宣言,一邊輕輕用力拉起南菱的馬尾辮,南菱不得不高高仰起美麗的俏臉,還沒從連續的高潮中恢復的小腦袋迷迷煳煳,但已經被少年征服的肉體控制著她發出誘人的淫叫。

「唔齁…好酸…唔…我是爹~爹的…小母狗…唔…爹爹用力…齁啊…」

賈珩胯部與南菱翹臀撞擊的拍打聲,少女狂浪滿足的嬌喘淫叫,在這間廂房中交織成了美妙的樂章。

在賈珩激烈的抽插下,南菱滿面潮紅,媚眼如絲,淫蕩的扭動著剛剛發育的嬌嫩身軀,縱情的迎合著身後少年的瘋狂肏乾,享受原始的情慾帶來的極樂和滿足。

這個征服感十足的姿勢極大的刺激了賈珩的獸慾,也滿足了女性渴望被征服的慕強心態,賈珩也不知道自己肏了多久,但「撲哧撲哧」的淫水飛濺聲,「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還有南菱一直強調自己是雌豚牝犬的淫亂浪叫聲,讓身經百戰的賈珩也感到由衷的欣然,胯下的南菱已經被肏的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還殘存稚氣的小臉蛋滿是情慾春色,只有小嘴裡還在發出淫叫。

隨著賈珩又一次狠狠的撞擊,終於洩出了今晚大股大股的第二發精液,再次直接灌滿了南菱的子宮騷穴,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滴落在床上,南菱也發出了魅惑的呻吟再次達到了極樂的高潮。

賈珩側躺在大床上,早已洩身到渾身酥軟無力的南菱癱倒在他的懷裡,舒服的讓少年摟抱著,南菱的臉頰上是嬌艷欲滴的春意,美眸中滿是狂風暴雨之後的甜蜜余韻,不知不覺間被把玩蹂躪得遍布紅印的椒乳隨著劇烈的呼吸上下欺負,少女櫻唇輕啓。

「侯爺……爹~爹,小菱兒今天好快樂,,一輩子也不要離開爹~爹。」

嗅著夾雜著少女春情的淡淡體香,聽到南菱被征服的發言賈珩再度燃起一縷情慾,摟著懷中嬌軟的肉體繼續猛力抽送起來。

「啊!啊!啊!爹爹!饒了我吧,菱兒不行了,騷穴都要被肏裂了!受不了了呀!」

南菱這才發覺插在自己蜜穴中的大肉棒竟然還是硬邦邦的,不禁嚇得花容失色,連聲求饒。

賈珩看著討饒的南菱露出一抹笑意,將自己沾滿陽精淫水的大肉棒從少女被撐開到極限的蜜穴中緩緩抽出,淫光油亮的粗長大肉棒與南菱還在痙攣抽出的濕潤穴口間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精液白絲,接著少年調整著姿勢,便將大肉棒轉移到了南菱的櫻唇前。

南菱看著面前這根幾乎要將她的整個小臉都遮蔽的暗紅肉龍,眼神更加迷離嫵媚,張開櫻唇便將巨大的龜頭含進了口中,香舌順勢纏上,吮吸舔舐起來。

「唔,小菱兒,再含深點。」

賈珩舒爽的享受著南菱的口舌服務,一隻大手便玩弄起少女胸前那對白嫩的椒乳,另一隻大手則是在她那香汗淋灕的滾燙嬌軀上來回撫摸著,摩挲那嬌嫩白膩的如玉肌膚。

南菱感受著渾身上下被摸到酥麻瘙癢,揚起小腦袋,對著少年翻了個俏麗的白眼,便扶著那根粗長的肉棒,螓首起伏,更加努力地向更深處吞咽。

……

就這般,到了和江南巡撫章永川約定的用飯之期。

賈珩換了一身青衫錦袍,正要出得寧國府,忽而外間一個穿著短打的小廝說道:「侯爺,江左布政使徐世魁,在外間求見侯爺。」

賈珩聞言,怔了下,道:「讓他在前廳等著,本侯這就過去。」

這個徐世魁,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其人是兩江總督沈邡夾帶里的人。

這是沈不住氣了?不經沈邡找著他,難道帶槍來投?

賈珩在廳堂里接待了江左布政使徐世魁。

「下官見過侯爺。」徐世魁一見賈珩,連忙快行幾步,恭謹行禮參見。

賈珩伸手相扶,說道:「徐大人,匆匆而來,所為何事?」

徐世魁道:「侯爺,下官這次過來是要向侯爺敘說一下江左布政司近些年的錢糧收支,以便侯爺查詢。」

賈珩面色澹澹,說道:「徐大人,不必如此麻煩了,本官記得前幾天在兩江總督衙門詢問沈大人之時,沈大人提及,相應丁口戶籍之冊已經搬運過來,經歷司正在組織人手匯總簿冊。」

「侯爺,經歷司從簿冊之上,未必得知細節情形。」徐世魁道。

他現在都不想著能不能順利接任巡撫,單說能不能保住現在的藩司位置,他現在心底都直打鼓。

如制台大人,卻因革職留用的戴罪之身,不敢在江南分省一事上多說。

賈珩看向臉上陪著笑的徐世魁,想了想,說道:「既然徐大人有雅興,不妨說說,江左布政使這些年的賦稅錢糧。」

江左布政使的確不能順利升任安徽,否則安徽從江南省分出的意義也就澹化了,但並不意味著徐世魁不能調任別處。

而這一切都在他的考語之中。

徐世魁然後絮絮叨叨地說著,別說,這位面頰微胖的徐布政使,也不知是業務能力強,還是做了不少功課,事無俱細,如數家珍。

賈珩聽著徐世魁介紹,點了點頭,說道:「徐大人是三品,還是從二品?」

在大漢布政使是從二品,與巡撫幾乎同階,但立國百年以來,隨著巡撫為中樞欽差,掌王命旗牌,威權漸隆,有糾劾查察之權,布政使其實低著半格。

徐世魁道:「下官是從二品,兩江不比旁處,設左右布政使,左布政使從二品,右布政使則為三品,隸屬於江南巡撫治下。」

這就是他的優勢,這個巡撫也好,還是安徽布政使也罷,位置應該是他的。

賈珩沈吟片刻,道:「那徐大人也該多轉任磨勘才是。」

徐世魁聞言,心頭微動,難道這是在暗示可以舉薦他為巡撫?

可他需要付出甚麼?

賈珩卻沒有繼續再說下去,而是看了一眼外間天色,說道:「徐大人,天色不早了,如果沒甚麼事兒先回去吧,本侯等下還有事兒要辦。」

徐世魁聞言,面上笑意凝滯了片刻,一時間委實摸不准對面少年武侯的心思,但見那少年端茶送客,也只得拱手告辭。

賈珩放下茶盅,面色沈靜,暗暗搖了搖頭,然後吩咐著僕人準備車馬,前往與江南巡撫章永川約定的春風酒樓。

而徐世魁坐著一頂四人抬起的轎子,卻在街口拐角處停留,過了一會兒,聽那僕人匆匆過來,低聲道:「大人,永寧侯去了春風酒樓。」

徐世魁聞言,目中幽玄之色翻湧,想也沒想,吩咐著那僕人道:「派人去春風酒樓盯著,看看永寧侯見了甚麼人。」

僕人面有難色,道:「大人,永寧侯是錦衣都督,如是為其察覺,小的……」

徐世魁聞言,面色變幻了下,擺了擺手道:「不用去了。」

縱然知道那永寧侯見著何人,也改變不了甚麼,反而弄巧成拙。

春風酒樓,二樓

江南巡撫章永川將賈珩引至包廂,笑了笑說道:「賈侯,還請上座。」

賈珩落座下來,看向對面的章永川,問道:「章撫台一個人過來?」

他原是以為章永川會帶著甘元欽過來,沒有想到章永川隻身前來,這分明是另有盤算。

兩人落座下來,章永川帶來的長隨給二人斟酒,然後離了包廂,站外間相候。

章永川看向對面的少年,笑道:「賈侯,這家酒樓的廚子早年曾是宮廷御廚,做的菜餚在整個金陵城中都是一絕,侯爺可以嘗嘗這個菜。」

賈珩放下酒盅,目光沈凝如淵地打量著對面的章永川,道:「章撫台有甚麼話不妨直言?」

這些老官僚不會直面而言,往往會繞一圈彎子,以防被人拿捏住把柄。

章永川笑道:「賈侯稍安勿躁。」

賈珩舉起酒盅,輕輕抿了一口,不置可否。

章永川觀察著那少年的神色,斟酌著言辭,道:「當初江南大營整頓之時,下官聽聞制台大人曾與甄家四爺,重建水師,而賈侯則早已胸有丘壑。」

賈珩從低頭飲酒的酒盅之中抬起眸來,目光深深地看向章永川,輕聲道:「這的確是一樁舊事了,不過海門大捷以後,沈制台被朝廷下旨問罪,革職留用,此事已掀篇兒了。」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章永川分明是將矛頭指向了頂頭上司沈邡。

其實並不奇怪,許多江南巡撫的下一站不是入得部中為尚書,就是升任兩江總督,然後就是入閣,韓癀如此,沈邡如果不是崇平帝有意壓制,早就到了入閣之期。

當然,經過這一番革職留用,入閣之事又被押後了,其實也不是沒有帶著錯漏入閣的,擔任首輔的都有,這就不好多說。

賈珩目光咄咄,幾是逼視著章永川,沈吟說道:「章撫台這是甚麼意思?這是要挑撥本侯與沈節夫的關係嗎?」

章永川連忙說道:「下官不敢,只是覺得因私事之爭而幾害國事,下官看不慣罷了。」

就這般在漸漸壓抑的沈默氣氛中,賈珩自失一笑,說道:「其實本侯也納悶兒,沈節夫與本侯沒有多少交集,卻不知這私仇從何談起?」

其實他心知肚明,而這不過是促使章永川表示出更多的誠意,不能光在這兒拱火。

其實,想要扳倒沈邡,他不能直接出手,否則內閣的韓趙二人絕對會下場,而由江南官場內部派系的更新迭代,就屬平常之事。

「侯爺有所不知,當初侯爺駐節淮安,整飭河務,原河督高斌是沈大人的連襟,其人因貪腐、瀆職而畏罪自盡,可能是因此事而記恨上了侯爺?」章永川低聲說道。

賈珩道:「彼時,天災當面,洪水潰堤泗洪,百姓多蒙其苦,縱無本侯,朝廷也會遣要員查察,高斌畏罪自盡與本侯何乾?」

章永川目光深凝幾分,笑道:「但有人卻不這麼想。」

賈珩道:「罷了,這些齟齬,本侯一心為公,並不在意小人攻訐,是非清濁,天子聖目如炬,燭照萬里,魑魅魍魎,自當無所遁形!」

「侯爺有所不知,彼時侯爺在金陵城冷眼等待戰機之時,彼時兩江總督衙門暗中多有串聯。」章永川看向那擲地有聲的少年,心神微動,暗暗咬了咬牙,又拋出一塊兒籌碼。

今日之事就是一場賭注。

賈珩轉臉看向章永川,目光帶著幾許審視,直將後者看的有些不太自在,說道:「章撫台倒是消息靈通。」

其實,此刻已有幾分密謀整人的反派意味,如果在電視劇中,他拿的就是妥妥的反派劇本。

就在章永川心思忐忑之時,賈珩道:「本侯這次南下,主要是綢繆江南分省之事,這是朝廷的經國大計,章巡撫好自為之。」

怎麼搞事兒,他不會插手,這是浙黨派系內部的爭鬥,而他會在適當的時候推上一把。

章永川笑了笑,說道:「下官明白。」

說著,舉起酒盅相敬道:「下官敬侯爺一杯。」

至此,點到為止,不再深談。

賈珩舉起酒盅與章永川碰了一杯,看向其人,心頭卻有幾許明悟。

江南之地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其實從當初韓癀以及趙默兩人在大事上的一些分歧就能看出,誰也不是誰亦步亦趨的跟屁蟲,只是說在利益整體方向是趨同的,而且一致行動。

至於章永川,分明是見到了沈邡革職留用,想要插隊。

賈珩飲了一口酒,又與章永川,這次都沒有談朝局,而是隨意提著金陵四十八景。

就這般,一場酒宴之後,帶著淡淡的酒氣,賈珩輕車熟路的來到浣花樓中。

浣花樓,小院之中

顧若清優雅地跪坐著一側,低頭不言。

賈珩聞著胸前的淡淡清香,親上紅著臉低頭的女孩,他大手順著女孩細淺的脊溝滑進襦裙里,托起緊致的小屁股,食指分開飽滿的幼女陰阜,伸進小洞里輕輕摳弄幾下,南菱的小臉漸漸從羞澀變得迷離,泛起羞澀的潮紅,不安地扭動著身體。

「年輕的身體真有彈性啊,昨天明明被撐那麼大,睡了一覺就復原了。」

他只是逗弄了幾下後就抽出濕潤的手指。一對在床榻下晃蕩的小腿兒也是格外可愛,他拽著細小腳踝讓她們曲著腿坐下,雙手撫摸女孩的細滑小腿,只是幾秒,少女就忍不住嬌喘連連。

「啊,侯爺!」

伴著小南菱的驚呼,他抱住小南菱的纖腰一抬,兩只小臀落到他的腿上,顧若清正好著平視男人鼓鼓囊囊的襠部,在一旁早就喉嚨發癢、腿間發熱,她忍不住抬起頭剛好看到男人意味深長的雙眼,身體不自主地遞了個冷戰。

賈珩再次環抱住小南菱,粗糙的舌頭在女孩嬌嫩的小臉上肆意舔舐,低頭含住她撅起的小嘴兒,輕吮清澈、甘冽的幼女唾液,這下女孩徹底軟倒在賈珩的胸口。

「若清,你含住前端。」他輕聲道。

顧若清條件反射般,手腳並用拖著裙擺連爬幾步上前,只是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陽物,她潮紅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馬上又被嬌軀中潮水般的情慾衝走。

她的纖手扶住挺漲肉棒,一雙平日里清冷的美眸中蕩漾著無邊媚意,紅潤的嘴巴張到最大,以至於破壞了她五官的和諧,將紫紅龜頭緩緩吃下。

「嘶,很好!小菱兒,你也來……」賈珩胳膊搭在小南菱的細削小背上呻吟出聲,將她倒轉過來,看著她那純真、精緻的小臉,盈潤著春情的緩緩貼到自己的胯下,伸出丁香小舌在肉棒上吸舔出觸電般的酥麻感,讓少年的精神徬彿登臨了仙境。

顧若清含著龜頭,柔軟的舌頭頂住馬眼,嘴唇前後套弄,真空的吸力下兩側柔嫩豐盈的臉頰都乾癟拉長,而南菱則像小貓一般,伸出粉嫩的小舌頭沿著挺翹的棒身來回纏繞舔舐著,還時不時鑽到腿間,去舔弄鼓脹的陰囊,姐妹倆用力吸吮出大小不同的口水聲音。

「庫嗤……咕吱……」

來回聳動間,兩個春蘭秋菊的絕色姐妹倆,俏麗的臉頰不時緊貼在一起,白嫩的冰肌玉膚被擠在一起,又迅速分開,如此分工明確地給少年碩大的陽具以詳細周到的服務,麗人雲鬢秀美,女孩發辮嬌俏。

「兩姐妹真有默契,特別是若清,舌頭細緻周到的態度不愧是做姐姐的。」賈珩誇獎的同時,大手撫弄寵物似的一個個愛撫著她們的青絲,「小菱兒也很有活力。」

他把倒立著的女孩那紅色襦裙翻了開來,大手捏住小南菱光潔、嫩緊的臀丘,不斷揉搓擠壓道:「可愛的小菱兒不穿褻褲就跑出來,穿著裙子是為了方便和本侯歡好嗎?」

在女孩羞澀難耐地嗚咽聲中,「啪」地一聲打了下她嬌翹的二寸小臀,讓她的小屁股輕顫,明明是在說妹妹,對窈窕麗人的刺激卻更大,因為顧若清裙子下同樣是未著褻褲,此時聽到少年的話更是對於自己的不知羞感到羞愧,越發豐腴的陰戶間晶瑩的淫水止不住地滴滴落下,在床榻積成一小灘的水漬。

窈窕麗人那纖細柔嫩的蔥指半握肉棒根部,對著肉棒更快地深含淺裹,發出陣陣的真空聲,肉棒在花魁唾液豐盈的口穴里舒適異常,讓賈珩心中欣然,數日的調教也算是成了。

他撩撥道:「若清這麼迷人,是為了勾引本侯嗎?」

顧若清今天穿著件往日覺得跳脫的艷紅色宮裙,綴著牡丹裙擺剛好蓋住潔白細粉的腳踝,在路上清麗優雅的儀態和妍麗無雙的氣質引得樓中文人騷客頻頻側目,只是這份平日里親近姐妹都不曾見到的美麗,現在卻跪伏含精,巨大的反差讓清冷高傲的顧若清更有種被征服的低微。

「唔嚕…唔嚕…」的淫聲下,她按下心中的羞惱,反倒是更加賣力,舌頭不自覺地纏上大肉棒的側邊,榨取棒汁。

安靜地享受一陣後,賈珩重新進攻幼女小臀,食指探到她那飽滿的陰阜上,擠開緊貼著的櫻唇,插進被粗大肉棒幾經開墾卻依舊恢復如初的蘿莉花穴,女孩發出難言的嬌哼聲,不適中似乎夾雜著一些渴求。

他手指旋轉著蜿蜒前探,一點點疏通緊密閉合的幼穴,不一會兒小臀開始輕微扭動,溫熱的淫水先後從幼細陰道冒出,潤滑著手指對極細陰道的摩擦。

小南菱把賈珩陰囊都扯的左右舒展開,高高撅起的小屁股還要承受手指靈活的捉弄,幼嫩小屄泥濘得不行,嬌小的軀體像喘息般輕顫,從小腹到陰阜發情地溫熱。

「嗯~啊啊,嗯哼~」女孩那稚嫩的嬌軀緊繃著洩身。

賈珩盡沒在幼穴里的手指感受到極致的溫顫和濕緊,他大手粗暴地抓住顧若清順滑濃密的黑髮往胯下一按,在麗人扭曲著端莊容顏的痴迷期盼眼神中噴射而出。

「哦…嗯哼哼……呼嚕——」只是一秒,顧若清的喉嚨口就積滿了腥臭濁白的精液,從粉嫩的嘴角淅淅瀝瀝地流下,可精液還是不斷湧入。

「若清吃不下還有妹妹。」賈珩還在射精的肉棒庫嗤地拔出,濁白的液體在顧若清的俏臉上覆了一層黏膩的白濁,接著拉過通紅的小腦袋頂住狂湧的龜頭。

幼女潮紅的純淨小臉掛上幾縷濁白的顏色,乖巧地主動張嘴,一股股濃精打在她的櫻唇和小舌頭上,小嘴幾下就裝滿了精液。

姐妹倆在身邊氣喘吁吁,嬌羞的美麗臉龐掛著白色的精液,顧若清和小南菱臉龐都是一臉滿足。

他輕拍床榻宣佈,「若清、菱兒,熱身結束了。」

一陣寒風拂過,讓院落中的杏樹搖曳,垂落下一抹樹影,片刻後,皎潔的月光重新射入滿是淫靡氣味的廂房。

「抬高點!啪!」賈珩打了下顧若清那已經抬得很高的渾圓白臀,泛起一陣白皙臀波。

顧若清跪在床榻上,胳膊撐著上半身,屁股上的丹紅長裙被翻到上面,盡量地壓下腰肢,撅起麗人粉嫩豐腴的肥屄,左邊的女孩也是同樣的姿勢,她緊致的屁股比顧若清小了幾號,粉嫩的大陰唇還沒發育開,但是卻早已被少年的碩大反復征伐,此時微微張開著,似乎還有些紅腫。

賈珩眼前二女跪成一排撅著屁股,正等待著他挨個插入,她們美麗的臉龐深深低下,看來是害羞得不行。

賈珩向左走一步,抓起在床榻外懸空著,袖珍、精緻又軟嫩的白嫩小腳,「就先從菱兒開始吧,昨天好像在小菱兒裡面射了很多的精液呢。」

這話招來了南菱有些怯生生的回應:「不要啦!侯爺,你先從顧姐姐開始好了,我還……嗯啊——」

賈珩不等她說完,五指抓住女孩兩片彈滑的臀瓣,大拇指壓住大陰唇的兩邊,饅頭幼屄頓時裂開了一條明顯的縫隙,靈巧的大舌頭直接鑽進那個小縫內攪動,在小屁股顫抖後,整個嘴巴貼上去,親得咂咂作響。

看著少年舔弄品嘗著自家妹妹南菱的蜜壺,一旁的顧若清迷離的雙眸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在羞惱中又按耐不住地升起一抹艷羨和嫉妒了,心緒極度複雜。倘若正在養胎的甄晴知道她此時的想法,定會發現這與她艷羨妹妹更受寵愛的情緒極為相似。

「好酸啊!好麻啊~……侯爺,不要再舔那裡了!」

「這就開始想要了嗎?女孩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

賈珩起身抖了抖大肉鞭般的肉棒,在女孩月光下的小屁股上映照出個駭人的倒影,他揮舞著肉棒打在女孩左右兩片臀瓣上,每打一下,女孩幼小的身體就抖動一次。

大肉棒在淺淺的臀縫間輕擦幾下,腰胯往後退一步,再向下猛刺,紫紅色的龜頭帶著肉棒的前端頓時沒入了女孩幼細的花徑。

「啊!嗯……怎麼又是這樣啊!……唔……疼……好燙……但是又好漲……」女孩哭喪著說道。

「還是這麼緊,又暖又彈!」賈珩不管疼得直呲牙的女孩,反正數次交歡以來,她不一會就會適應,把著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抽插著那即使適應自己尺寸,依舊過於緊致幾乎要把自己肉龍夾斷的蜜穴,幼女緊屄包裹住敏感的肉棒,讓賈珩每一次前衝、後退都是如此的享受,他更加用力地把肉棒刺進更深的禁忌之地,足夠充盈的淫水讓肉棒刮擦發出冉冉地水聲。

「肉棒在裡面好深~嗯啊……」女孩發出了清脆的春吟,小腦袋高高揚起,伴隨著肉棒的抽插,嬌俏的發辮也同頻率地上下跳動。

「才被大肉棒肏了這麼幾次,這麼小的身體就享受起來了嗎?」

賈珩附在小南菱的耳邊調笑道,同時雙手箍住女孩細扁的小腰,龜頭直插入蘿莉花心,肉棒越來越多地沒入,推著女孩的子宮把幼女細小的陰道操乾成符合肉棒的形狀。

「侯爺……才……沒有,嗚……爹~爹最討厭…了,總是取笑南菱!嗚~」女孩顫抖著聲音本能地嗔怪著,只是這般話語更像是誘人的勾引,她的嬌軀越來越熱,下體層疊的媚肉也把肉棒夾得越來越緊。

「一會這碩大的東西也要扎進你顧姐姐花道里,也不知會不會讓她生出個和小菱兒一樣漂亮的小寶寶呢。還是說小菱兒想自己做娘親了……」賈珩挺力一插,腹股溝嚴絲合縫地緊貼住蘿莉的小屁股,整根大肉棒完全和幼女孩結合。

「爹~爹……不要啊!菱兒還沒做…好當…娘親的準備……嗯啊啊……」在女孩驚呼聲中,他一手嫻熟地撈起蘿莉垂落的發絲攥成發鬢,女孩幼嫩的身子被拉成個弓形不能動彈的色情形狀,胯下擊打小屁股清脆的「啪啪」聲連成一線。

幼女猶如精緻的小白鹿般被碩大的銀槍刺穿,漸漸只能發出一聲聲哀啼或「嚯嚯」聲,嬌軀懸空滲出香汗,明媚的雙眸失去焦點,纖細嬌嫩的四肢無力地垂下,全身重量都被那桿粗長鐵槍給頂起來,平坦嬌軟的小腹此時被頂出一個龜頭形狀的隆起,隨著長槍的抽插時凹時凸,渾身微顫也隨著少年的動作痙攣顫抖不止。

而顧若清跪在一邊,螓首深深低下,聽著妹妹被肏的從媚叫到越發沙啞無力的聲音,本能將其地代入自己,感到越發的情動難忍,白藕般的胳膊伸到下身,中指快速抽插著滲水的蚌肉。

一刻鐘後。

「嗬……嗚……」「咕唧……啪啪啪……咕唧……啪啪啪……」

賈珩松開「發辮」繮繩,摁著她幼細的後頸,把幼女上半身壓進被褥里,進行著最後的衝刺,幼女被撞得通紅的小臀高高揚起,把通紅鼓脹的小屄向上對準,配合粗長肉棒帶著他的體重下插猛送,不幾下後,伴隨著用力一頂,女孩的小屁股再度緊縮,不知第幾次抽搐洩身。

肉棒在幼女緊致暖濕的蜜穴內釋放,蘿莉花心在滾燙精液的刺激下好像個真空泵一般緊緊夾住龜頭,內射後,他身體又猛地抖了幾抖排出幾滴濃精。

「嗚……呼吶……嗬……啊………………」

「嗚呼~」賈珩長長地呼了口氣,身上也有些潮紅和汗液,從緊緊咬住龜頭的緊實肉箍中艱難地抽出陰莖,輕輕一拍女孩的可愛陰阜,讓那通紅的玉臀猛地一顫,腥臊白濁的精液就像開了閘門一樣從幼女蜜穴中湧出。

「啊啊嗯啊……」顧若清低聲嬌喘著自慰地越來越快,身邊「啪啪」聲停止後只有妹妹沈悶的呻吟聲,好似有滾燙的精液在她小腹內流淌一般,她玉乳向前一挺,穴口淫水止不住地決堤淌出,突然,一雙有力的大手抓上她渾圓酥翹的屁股。

「若清竟敢在一邊擅自高潮,就罰你受精好了!」賈珩沈靜清冷的聲音傳到顧若清耳邊,豐臀上的大手猛地掐緊,直接將還帶著南菱小屄淫水的大肉棒暴插進顧若清肥嫩的圓臀中,抱著她的纖腰,一開始就是狂插猛送。

粗暴的動作正好點燃了顧若清積壓已久的慾望之火,顧若清搖晃著松垮垮的發鬢青絲,拋開所有的矜持,真的宛如一個最低賤的娼妓一般狂亂地浪叫:「好舒服!嗯啊啊啊,侯爺的肉棒又硬又大,在裡面漲死了…侯爺用力肏我…」

「啪啪啪啪」成熟麗人豐潤柔軟的圓臀撞擊起來的聲音更加響而沈,同時還有大量淫水被擊打的「噗呲」聲。

「真是給妹妹做了個壞榜樣啊,」賈珩把住顧若清的纖腰下壓,讓她晶瑩如玉的美足帶著白玉般的小腿一陣亂踢,對著翹起的圓臀一下是一下地整根沒入,強大的身體,巨碩的陽具正好滿足食髓知味的麗人。

「和妹妹一起撅起翹臀,被我的精液灌滿小穴還這麼開心。」賈珩感受著少女緊嫩陰道更強烈的收縮,邊插邊說,「若清受孕的話,能生出健康又漂亮的孩子呢。」

「別……別再說了……嗚嗚……」顧若清那俏臉控制不住神色,被極致的快感浸染得又哭又笑地跪伏著,身體不停地搖晃,「怎麼會這麼舒服……要飛起來了……」

「不光沈浸於本侯的胯下,子宮裝滿精液回到師傅身邊……」賈珩拉起顧若清的一隻胳膊,讓她上半身傾斜著抬起,更清晰地聽著,一雙玉乳來回抖動。「無可奈何地看著肚子一天天變大,那也讓若清很興奮吧!」

「嗯啊啊啊……嗚嗚拔出去,不要再在裡面……啊啊啊!」顧若清白嫩的柔頸密布著汗水,嘴裡這樣說著,陰道卻劇烈收縮,又一次高潮,「又到了!唔呼……唔嗯嗯嗯嗯——」

賈珩抓住麗人兩只胳膊的後肘處,把她上半身拉起抽送,顧若清優雅的雲鬢、纖薄的肩膀無助地搖擺,掀上來的裙子蓋住纖腰,大白屁股被撞得積顫搖晃。

他腰胯穩狠地送力,碩大龜頭掛過顧若清每一個敏感點,再猛撞上少女稚嫩的宮頸,讓麗人的子宮都顫上兩顫,幸福地痛哭流涕,淫水急湧,下身的每次抽插都帶著近乎澎湃的水聲。

「嗚啊啊啊啊…師傅……對不起……不行了!侯爺射進來吧!」麗人高喊著請求,陰道里又酸又癢又熱,精神防線迅速崩塌。

「被灌滿吧!若清!」賈珩堅實的手臂穿過人妻的腋下,向上環繞肩膀,將麗人上半身禁錮住,少女徬彿要噬人般的盆底媚肉緊緊包裹住他的整條肉棒,龜頭又在綿密美穴里狠頂幾下,看著顧若清溫雅側臉滿足與內疚混合的複雜表情痛快射精。

「好燙!到深處了……嗬啊——!」顧若清後仰著把頭靠在男人肩膀上,意識好似輕的飄起來,暖洋洋地躺在雲彩上,美足上如玉般的顆顆腳趾蜷縮起,跪伏的少女身子秀美透著淫蕩,散髮著勾人的魅力。

旁邊就是跪著撅屁股,股間潺潺流水如噴泉的蘿莉小南菱,在她旁邊內射她姐姐更讓賈珩有種真正重溫舊夢的儀式感,射精量比平常更多,他又是用力猛插幾下,把頂在宮頸前端的精液都壓進鳴顫的少女子宮。

「好燙,好舒服啊——啊——」顧若清閉著雙眸嘴角幸福地揚起,精神好像斷了線一般,只有在肉棒的頂動下才哼出幾聲。

一隻嬌嫩幼女小臀,一隻窈窕少女豐滿圓臀,賈珩挨個抽插姐妹倆高高撅著的翹臀,把陰道菊穴、椒乳檀口都玩了個遍,直到兩人都完全失神昏厥過去,才算吃夠這頓姐妹盛宴,終究是多了幾分情意和憐惜,這次倒是沒有像之前那般把姐妹倆蹂躪得前後兩穴都紅腫撕裂,渾身酸疼。

夜至酉時,賈珩返回寧國府。

寧國府

後宅,內廳廳堂燭台亮起一簇燭火,待聽到前院的動靜,元春拉著水歆的手,款步近得前來,擔憂道:「珩弟,你回來了?出去喝酒了?」

賈珩看向橘黃燈火之下,品貌豐潤柔美的麗人,面色如常地輕笑道:「小酌了兩杯,大姐姐,吃過晚飯了沒?」

如果不是歆歆在一旁看著,他都想摟著元春了,那股恍若棉花團的豐軟,常人難及,即使是方才一大一小的兩個麗人也是難以相較。

元春美眸瑩瑩如水,見少年之時臉頰微紅,目光清明,腳下也並無踉蹌之態,柔聲道:「還沒吃呢,等著珩弟呢。」

水歆拿起白膩的小手在鼻翼下扇著,糯軟道:「爹爹,你怎麼又喝酒了。」

雖是這般說著,但仍是跑將過來,拉著賈珩的手,要著抱抱。

賈珩蹲下身來,抱著軟萌的小蘿莉,親了一口那豐潤粉膩的臉蛋兒,輕笑說道:「歆歆,那等會兒我去洗個澡。」

「爹爹,我也想洗澡,我們一起洗吧。」水歆摟著賈珩的脖子,糯聲說道。

賈珩:「……」恍惚間想到方才那在自己胯下低吟淺唱的南菱。

「歆歆是大姑娘了,真是不知羞,還想和爹爹一塊兒洗呢。」賈珩揉著歆歆粉膩白皙的臉蛋兒,輕笑說道。

他沒有甚麼特殊癖好,小丫頭也只是和他親暱罷了。就算是在自己懷抱中如女兒般的小南菱,也是已經來過春潮,在這古代能夠算是出嫁的年齡,只是身形天生嬌小稚嫩,符合「揚州瘦馬」標準而已。

賈珩與歆歆鬧了一會兒,轉眸看向元春,道:「大姐姐,下午沒甚麼事兒吧?」

元春喚著丫鬟準備著熱水,遞將過去一杯茶盅,柔聲說道:「今個兒,殿下打發了人過來,問你甚麼時候得閒過去?」

雖然晉陽長公主有孕在身,喚著賈珩也不是為了做甚麼,主要還是身處孕期的依戀。

賈珩想了想,說道:「那我明天去府上看看。」

「珩弟,明天就是小年了。」元春提醒說道。

賈珩笑道:「小年?你不說我差點兒都忘了,明天咱們去長公主府上一趟,這幾天還比較忙,盡量年前將一些衙司的官員確定下來。」

至於沈邡和章永川的鬥法,他隔岸觀火。

水歆道:「爹爹,娘親還有大姨甚麼時候過來呀?一起過小年啊。」

賈珩輕笑道:「明天一早兒打發了人去請,天待黑的時候,爹爹要去你晉陽姑奶奶那邊兒呢。」

晚上他要陪著晉陽,上午和下午之前就陪著磨盤和雪兒。

水歆都著嘴,抱著賈珩的道:「爹爹,我們一家三口就不能過著小年嗎?」

元春哪怕早就習慣了歆歆的語出驚人,聞言,芳心也難免生出一股古怪。

這丫頭,小孩兒年歲不大,一天天竟說大人話。

而就在這時,丫鬟稟告道:「熱水準備好了。」

賈珩轉眸看向元春,笑了笑,輕聲道:「大姐姐將歆歆交給抱琴,我有些話要和你說。」

元春對上那一雙炙熱的目光,一張豐美臉頰羞紅成霞,在橘黃燈火下恍若桃花明艷動人,輕輕「嗯」了一聲。

珩弟這兩天就是喜歡胡鬧著,也不怕著涼,好在她火力旺,再加上屋裡都燃著炭爐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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