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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二章 ◆賈珩:兒子?磨盤真是愈發自信了(甄晴+甄雪加料IF)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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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汗廷

待近晌時分,蒙古大汗額哲在黃金汗帳之中見到了來自神京錦衣府的那位彭千戶,其人名為彭紀,自稱是錦衣千戶,身上有令牌以及國書為證。

「漢廷錦衣都督屬於彭紀見過蒙古大汗。」相比女真使者的倨傲和強硬,彭紀態度則是不卑不亢,向著額哲抱拳行了一禮,旋即目光平靜地看向額哲。

額哲也沒有喚著彭紀落座,濃眉之下的虎目,目光咄咄地看向彭紀,問道:「你家都督派你所來何事?」

彭紀輕聲說道:「回大汗,據我家侯爺審訊多鐸以及當初正白旗的將校所知,女真將在年後發動吞併蒙古之戰,想要收攏大汗的蒙古部族。」

額哲聞言,虎目寒芒一閃而逝,凝了凝聲道:「那你和本汗說說,永寧侯是如何生擒了多鐸?」

蒙古雖然也通過一些商賈收到了大漢國內取得海門大捷的消息,但具體的戰事細節,額哲其實也不太了了。

在他的印象中,女真驍勇善戰,尤其是多鐸在整個草原都是以能徵善戰著稱,名聲赫赫,何以敗亡的這般慘,事出蹊蹺啊。

「今年,虜王多鐸帶著正白旗兵丁,領朝鮮水師侵擾我大漢沿海省域,為我家都督領水師擊敗,在崇明沙之上生擒了虜王多鐸,就在月前在太廟獻俘,此事大汗想來聽到一些風聲。」彭紀目光炯炯有神,沈聲說道。

額哲眉頭緊皺,冷聲道:「此事,本汗略有耳聞,以多鐸之勇武,永寧侯竟能生擒,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當初就聽烏勒吉提及此事,他還有些驚訝,漢廷又出了一位趙週二藩王這樣的人物?

彭紀面上現出一抹傲然,說道:「我家侯爺勇武,有古之惡來之勐,天下少有敵手。」

永寧侯平中原,戰海上,從北往南,向無敵手。

「哼,大言不慚。」額哲的護衛統領巴特爾冷哼一聲,嗤之以鼻。

彭紀瞥了一眼巴特爾,敘道:「大汗,女真一直想要入主中原,一路從薊州,一路從大同,而大汗正是橫亙在女真入主中原的一道關卡,勢必欲除之而後快,大汗如果不想向女真俯首稱臣,與我大漢聯合是唯一之途。」

額哲看向一旁的老者烏勒吉,對上凹陷眼窩里神芒湛然的目光,然後再次看向彭紀,冷聲道:「縱然你說的確有此事,本汗要如何相信漢人不是為了將來有朝一日吞併我察哈爾部族?」

蒙古大汗旗下的察哈爾部,現在只有八個鄂托克,分為浩齊特、奈曼、克什克騰、烏珠穆沁、蘇尼特、敖漢、阿喇克卓特和主錫惕。

而一些蒙古部族如奈曼、克什克騰、敖漢三部族因離女真較近,離心力日趨增強,只是還沒有到違背數百年的效忠祖訓,膽敢反叛誅殺黃金家族後裔的地步。

如克什克騰、敖漢更希望女真能妥善解決與黃金家族的問題,或是逼降、或是聯姻。

至於奈曼部族,對額哲越來越不滿。

主要還是漢廷的禁止貿易政策,以及額哲對漢廷的媾和,而女真帶著奈曼、敖漢等族的勇士,每次南掠都能獲得不菲的財貨、人口壯大部族。

額哲沈吟說道:「自周、趙兩王先後逝去,你們漢人嚴禁向草原販賣貨物,我蒙古部族想要獲取鹽巴、糧食、絲綢都沒有地方。」

彭紀高聲道:「大汗,邊禁之策只是防備女真一族,隆治年間開通互市,但大汗的部族子民將貿易物資大量轉道販賣至女真,朝中諸公卿對此自然不滿,這才厲行邊禁,再說縱然如此,貴部也能從晉代之地的不法商販手裡得到大量物資。」

額哲聞言,冷哼一聲說道:「如果想要與我族聯合抗虜,就要先行開通互市。」

彭紀道:「廢邊禁一事,事關我朝國策,需要我家侯爺與朝中諸位大臣商議以後才能決定,現在女真來勢洶洶,想要吞併蒙古,不知大汗可有防備?」

額哲冷笑一聲,沈聲道:「本汗能有甚麼防備,大不了投了皇太極,他十多年前,就想將自己的女兒嫁給本汗。」

這話自是向漢廷施壓,不過在平行時空的大明,額哲的確是攜玉璽來投。

而這個大漢,因為趙王、周王等藩王的先後介入,才使遼東之戰以後,蒙古局勢沒有敗到一髮不可收拾的地步,算是扶持了蒙古來遏制女真的崛起。

而且額哲雖算不上雄主,但在趙、周等王的影響下,也可稱一句守成之君。

彭紀面色不變,對額哲這樣的威脅無動於衷,低聲說道:「大汗,只怕到那時女真不會容忍強主統領蒙古,以分女真之勢,大汗那時可得保全身家性命?」

這位彭千戶當初也是賈珩一手揀選出來,見識比之錦衣府中的尋常武夫也非一般。

額哲面色微變,自是明白眼前漢廷官員所言。

說白了,他縱然投降,大概也活不長,而由他的兒子接管部族,以此來吞併他的部落。

額哲目光逼視向彭紀,冷聲問道:「如果本汗與你漢廷大戰,你漢廷可敢派兵馬出塞?」

彭紀沈聲說道:「我家都督自然可領大軍北上,以策應大汗。」

「本汗看是在城外逡巡觀望吧?」額哲沈聲說道。

這的確是漢將愛乾的事兒,坐山觀虎鬥。

彭紀低聲說道:「京營和江南大營,可抽調一支精兵進塞,策應大汗所部抵抗女真西侵。」

額哲冷聲道:「抽調一支精兵,甚麼時候抽調,數額多少?」

彭紀道:「這些需要我家侯爺定計。」

額哲冷聲打斷著彭紀的話頭,說道:「甚麼時候你家都督過來,再和本汗說這些,送客!」

毫無誠意,這不就是想讓他單獨對上女真,然後漢人在背後坐享其成?

彭紀聞言,面色一滯,在額哲護衛統領巴特爾的凶戾目光逼視之下,朝著額哲拱了拱手,然後昂首大步離得軍帳。

待彭紀離去之後,額哲凝眸看向烏勒吉,問道:「烏勒吉,你怎麼看?」

烏勒吉蒼老面容上現出思索之色,說道:「大汗,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讓皇太極忌憚,就需引漢軍相援,唯有如此。」

而就在這時,外間的軍帳傳來女孩兒與衛士低聲爭執的聲音。

額哲臉色微沈,正要吩咐著身旁的護衛統領巴特爾前去查看情況。

不多時,只見一個內裡穿著火紅衣裙,外罩一襲狐裘大氅的少女,少女豆蔻年華,亭亭玉立,玉容秀美婉麗,細眉深目,如蘋果一般豐潤的臉蛋兒,彤紅如霞,明額之上的穗子結在心形貼合在額頭上,一手按著腰間的馬刀,動作矯健進入軍帳之中,聲音嬌俏,喚道:「父汗。」

額哲凝眸看向來人,面上湧起的怒色稍稍退去,笑了笑道:「雅若,你怎麼來了?」

其人是額哲的小女兒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雅若,在蒙語中則是月亮的意思,同時也是額哲的掌上明珠,深受額哲的喜愛。

雅若俏麗臉蛋兒上見著笑意,問道:「父汗,我聽兄長說,漢國的人剛才來了?」

額哲皺了皺眉,問道:「你兄長和你說甚麼了?」

雅若輕聲道:「女真最近想要父汗去盛京朝覲他們的皇上,還說要帶兵吞併部落,將我嫁給豪格的兒子富綬。」

額哲皺了皺眉,說道:「你兄長呢?」

「父汗,兄長說的究竟是不是實情?」雅若近得前來,看向自家父親,明亮剔透的眸子中帶著詢問之色。

額哲輕聲說道:「國書之上是這般說的,但父汗已經斥退了女真的使者,國書所言自不足為信。」

雅若面帶擔憂,輕聲說道:「父汗,那女真人會攻打父汗嗎?」

額哲說道:「這些你不要管了。」

「我也大了,也該瞭解這些事情了。」雅若臉上見著怏怏之色,輕聲說道:「父汗是不是也找了漢人過來幫忙?」

額哲默然片刻,說道:「你小小年紀,問這個做甚麼?」

「我聽兄長說,漢人出了個了不得人物,如當年的周王一樣能徵善戰,將趾高氣揚的豫親王多鐸都生擒了。」雅若目光熠熠,輕聲說道。

額哲問道:「你兄長呢?」

說著,看向一旁的護衛統領巴特爾道:「去將阿古拉帶來。」

額哲有著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長子年歲十四,剛剛成年,喚作阿古拉,小兒子喚作扎木,這在平行時空,額哲其實並無兒子,其弟阿布鼐倒是與額哲妻子倒是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喚羅布藏,一個喚作布爾尼。

巴特爾拱手應是,然後大步出了黃金汗帳,沒有多大一會兒帶著一個身形魁梧,皮膚呈古銅色,頭髮扎成小辮的少年郎,領進汗帳。

「見過父汗。」阿古拉向著額哲行禮,恭敬喚道。

在蒙古之中,十四歲已經算是成丁,自然不如小時候親暱。

額哲面色見著怒氣翻湧,喝問道:「你和你妹妹胡說甚麼?」

阿古拉揚起頭來,高聲道:「父汗,女真想要如對科爾沁一般使我黃金家族臣服,兒子知道他們正在整軍,隨時打過來,父汗如何應對?」

他身上流淌是黃金家族的血脈,要恢復黃金家族的榮耀,豈能臣服那些女真人?

額哲面色微冷,沈聲道:「族中大事還輪不到你一個黃口小兒詢問!」

阿古拉輕聲說道:「父親,漢人的使者既然已經到了這裡,父汗為甚麼不答應他們,聯合起來向女真開戰?」

當初周王在世之時,陳漢的邊事在蒙古這邊兒還沒有這般傾頹,與察哈爾蒙古還保持著良好的關係。

「巴特爾,將他拖下去,抽上十鞭子。」額哲冷喝一聲,沒有回答不說,而是吩咐說道。

巴特爾猶豫了下,然後喚著兩個蒙古衛士將阿古拉拖走,不多會兒,外間傳來鞭子的響聲,以及陣陣悶哼之聲。

雅若瑩潤唇瓣動了動,說道:「父親,哥哥說的也沒有甚麼錯啊。」

「你也想吃鞭子?」額哲瞪了一眼自家女兒,冷聲說道。

雅若縮了縮脖子,稚麗的蘋果小臉之上現出一抹笑意,近前拉住額哲的胳膊,喚道:「父汗,我不是擔心您嘛。」

「父汗心頭自有盤算,雅若,你年歲也不小了,也該嫁人了,前不久奈曼部族的想要求娶你為妻,為父想了想,讓你嫁過去也好。」額哲輕聲說道。

女真人是虎,漢人就是狼,現在聯漢抗虜,漢人會不會借此吞併他蒙古?

「父汗,我才不嫁呢。」雅若揚起小臉,明亮的眼眸中帶著幾分堅決之色,說道。

「胡鬧!親事哪裡由得你?」額哲說道。

這幾天奈曼一族對他滿腹怨言,讓女兒嫁過去,也是平復一下怨氣。

雅若嬌小柔美的臉蛋兒,頓時垮了下來,跺了跺腳,目中淚光點點,道:「父汗。」

這時,烏勒吉低聲道:「公主,你父汗已有了盤算,不必再說了。」

而就在察哈爾蒙古的黃金汗帳糾結著是否與大漢聯合起來之時,錦衣府的彭紀也將關於蒙古大汗的會談結果,通過飛鴿傳書,迅速遞送至遠在千里之外的賈珩。

金陵,寧國府

書房之中,南國冬日里,一道道暖意融融的日光透過軒窗,照耀在紅木書案之上的筆架,懸掛而立的稀疏的影子落在箋紙、硯台之上,恍若坐在床榻上一左一右簇擁在賈珩身側的暗影。

嗯,賈筆架。

艷麗豐韻、性感誘人的甄晴依舊是平日的衣著,不知道感受到了甚麼,精緻嫵媚的臉頰上帶著一抹動人的紅暈,白皙脖頸上的翡翠項鍊更添幾分魅力,

那對在懷孕後更加碩大,堪比足球大小引人矚目的爆乳,隨著呼吸輕微晃動,優雅的腰線下,兩瓣如瓜一般碩大的「磨盤」肥臀將被褥壓出巨大的深坑,修長筆直的雙腿上是那般白膩無暇,本來平坦的小腹此時渾圓凸起更是誘人,渾身上下都散髮著魅惑的氣息。

雖然都是嬌美孕婦,但與冷艷強勢的姐姐不同,甄雪是那種溫婉端容的類型,一雙柔婉的明眸此時在情郎面前水潤得徬彿要滴下水來,

豐潤飽滿的嘴唇上塗抹著淡淡的粉嫩胭脂,如天鵝般優雅的脖頸下,一襲蘭色衣裙在這床榻上完美的勾勒出她妙曼的曲線,比之姐姐更加豐碩乳房在襦裙的包裹下高高挺立,

同樣微微凸起的孕肚並未削減她的魅力,越發飽滿的酥翹玉臀,即使襦裙的側面已經被少年掀起到了大腿根部,依舊被撐得滿滿當當,比姐姐的肥臀也不遑多讓,幾乎令人忍不住要深埋其中。

三人依偎在一塊享受著這股溫情,然而又過了一會,在甄雪一臉驚訝和羞嗔的目光中,甄晴俯下身去將賈珩身上的衣物扯了下來,少年那根堪比兒臂粗的肉棒「啪」的一聲拍在姐姐的俏臉上,流下了一道淺淺的印記,然而曾經高傲抗拒的姐姐此時卻如甘似飴。

隨後甄晴卻在床上坐起來,然後朝賈珩示意了一下,然後又一把抱住了甄雪一起向後躺在了床上,順手將妹妹那早就松松垮垮的襦裙向上一掀,露出了雪白碩大的豐臀和微微濕透的輕薄褻褲,甄雪此時卻卻沒有扯回,只是臉色更加嫣紅。

「姐姐…你這……」

兩位嬌艷美婦面對面側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構成了一副無比誘人的畫面,兩位麗人嬌軀一側的豐碩嬌嫩爆乳和肥厚渾圓的臀瓣深深的陷在了被褥中,兩人都有著精緻嫵媚的容顏,極致性感的曼妙身材,倒是勾起了少年一絲慾望,少年毫不猶豫的立刻朝甄雪挪過去。

在少年捲曲的陰毛間,一條怒龍高高揚起它粗長的身軀,上面盤踞著猙獰可怖的青筋,隨著少年的動作,駭人的肉棒也隨之上下晃動,

那怒龍的頂端是一個碩大如卵的肉冠,馬眼上正在噴吐著一絲絲前列腺液,甄雪雖然知道少年會顧及著自己的身子,但是恍惚間卻感覺那是給自己下的戰書,不征服自己這身豐碩的美肉誓不罷休,嬌軀都忍不住輕顫起來。

粗長怒龍的末端,是兩枚沈甸甸的暗紅睪丸,比起尋常的雞蛋還要更大一些,不知道儲存了多少能夠讓女性懷孕的強壯少年濃精。

甄雪感覺到賈珩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自己的白嫩玉足,緊張的閉上了雙眸,現在少年肯定再用打量獵物的眼神打量自己,充滿佔有欲的眼神宛若實質,讓甄雪的花蕊瘋狂分泌出渴望被征服的淫水,逐漸浸濕了輕薄的褻褲。

賈珩面露欣然,倒是沒有推拒甄晴那調皮心思下,獻上來的妹妹,輕輕撫摸著甄雪圓潤修長的美腿,絲綢般順滑的肌膚再加上柔嫩軟彈的的腿肉,帶給少年無比的享受。

漂亮的腳趾在不安的躁動,似乎在渴望被愛撫,賈珩享受著甄雪趾間的味道,熟女肉體的淫香,配合著淡淡的奶香味形成了最好的催化劑。

「唔嗯……」

甄雪猛地發出一聲呻吟,感覺自己左腳的小半腳掌進入了一個濕潤的地方,陣陣吸力帶來酥麻的快感,還有一條靈巧的條形軟肉在自己的腳趾中飛舞,挑逗著自己的神經,在自己的心中掀起一波波漣漪,充斥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唔啊…子鈺…別,好髒的…唔…我還沒洗…唔啊…」

看到少年竟然含住了自己的腳趾,而且還在不停的吮吸舔舐,甄雪忍不住嬌呼出聲,賈珩毫不介意的繼續吮吸了幾下,然後開始舔舐無暇玉足圓潤的後跟,細膩的足心,柔軟的腳掌,生怕落下任何一寸地方,舔著手中玉足的每一個角落,同時貪婪的呼吸著上面散髮的香氣。

「唔啊…子鈺,不要…好奇怪…唔…姐姐……」

甄雪不停的發出誘人的呻吟,只感覺從自己小腳上傳來的感覺快讓自己溶化了,自己情郎強硬的將正在吮吸舔舐的玉足握在手中,不讓自己抽離,還將另一隻美腳也抓了過去,

明明沒有被肏,奇怪的感覺卻一點也不亞於做愛,自己媚穴里卻泛濫的如同洪水不停的溢出,陰唇和子宮都在這種刺激下不停的開合,甚至飽滿的雙峰都微微滲出乳汁。

「好雪兒,不要抗拒,好好享受,明明自己也忍不住了,總不能都是姐姐發洩。」

甄晴笑盈盈的伸手抱住自己的好妹妹,兩對碩大豐乳擠在一起,聽到姐姐的話,甄雪輕聲呻吟著看了一眼含弄自己兩只玉足的少年,這種被人珍視寵溺的感覺讓她由衷的甜蜜,努力放鬆自己,享受著賈珩靈活的舌頭自己的趾縫中捲動,柔軟的腳掌上移動。

將眼前麗人的兩只美腳全部沾滿自己的津液後,賈珩終於開始了下一步的動作,他將兩只柔嫩的足底貼在自己的渾圓龜頭上,

然後盡情的從馬眼中吐出大量粘稠的前列腺液,將甄雪的美足完全打濕,變得更加潤滑,足底的溫度也更加灼熱,然後用兩只足心夾住了自己的肉棒,柔嫩溫暖的觸感讓少年開始挺動起腰來。

「好雪兒,你的小腳可真是舒服啊……」

甄雪感受著少年抓著自己的美腳,然後將它們併攏成腳穴的形狀,一邊用力的肏乾一邊發出親暱的話語,又酥又麻的觸覺加上強烈的羞恥感讓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反駁,抗議似的將兩只絲腳用力的夾了一下,但卻迎來了更加劇烈的撞擊,以及賈珩略微急地喘息。

姐姐甄晴怪異的目光讓甄雪羞的想把臉埋起來,自己真的只是想夾緊小腳抗議來著,但是火熱的肉棒在滑嫩腳穴中抽插,那種觸感和奇特的感覺實在太刺激了,不知為何就開始配合情郎的抽插扭動玉足了。

「唔哼…奇怪…太奇怪了…唔……」

賈珩猛烈的快速肏乾讓甄雪忍受不住發出一陣陣呻吟,因為自己的一對玉足被少年緊緊夾在肉棒上按著,以至於劇烈的抽插帶動著她的美腿和嬌軀都跟著晃動起來,白膩小腳上的津液隨著少年的肏乾飛濺到她滑嫩豐盈美腿的各個位置,

強烈的雄性氣味加上酥麻的觸感讓甄雪眼神迷離,性感的紅唇微微張開,就算花蕊都開始了輕輕的顫抖。

頎長挺拔的清雋少年,抓著同身量高挑、爆乳肥臀的嬌艷美婦甄雪一雙美足,用自己碩大的肉龍,狠狠的抽插性感腳穴近一刻鐘,肏的甄雪感覺兩只小腳已經又酸又麻,少年這才猛地發出一聲低吼,從足穴中抽出肉棒,對著甄雪兩只白嫩腳底就噴射出滾燙腥臊的濃精。

「唔啊!」

因為被滾燙的濃精打在敏感的腳底,甄雪也忍不住發出了大聲的嬌吟,少年大量濃稠的精液並未在自己的美足停留,又濺射到豐臀,胯間,大腿,小腿肚,一股又一股,簡直如同下雨一樣,

少年的精液本就量大,天賦異稟的賈珩更是多到嚇人,往日都是間麗人的小腹灌滿鼓起的,此時甄雪感覺自己整個下半體都被稠厚的精液給披上了一層腥臊黏膩的白衣,媚穴不停的蠕動,似乎是想要破開褻褲去貪婪的吞噬這些濃精。

只是可惜,明明只差一點就能達到高潮了,就在甄雪心裡抱著一絲絲遺憾時,賈珩突然高高舉起了自己的大手,然後朝著自己豐碩的翹臀拍了下去。

「啪!」

「齁啊啊啊…!」

將肥臀排出數波臀浪的拍打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孕期中更加敏感的甄雪高高昂起了腦袋,雙眼翻白,喉嚨里發出放蕩的嬌吟,腰肢像弓一樣張起,

遠遠超出近些日子自慰洩身時的快感不斷的湧入大腦,徬彿真的再次品嘗到少年的寵愛一般,襦裙內騷熟的美肉不停的痙攣抽搐,媚穴里噴射出大股陰精。

「妹妹,醒醒妹妹。」

逐漸清醒的甄雪還沒有時間回味剛剛高潮的戰慄快感,便被甄晴喊過了注意力,只見明亮的燭光下,賈珩那修長白皙的身軀跪立在床榻上,明明他的身材不是雄壯的類型,此時卻如同巨人一般高大,帶給自己強烈的壓迫征服感,

而自己的姐姐甄晴跪在賈珩面前,雙手捧著那根粗長的肉棒,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在親吻自己的神明,紅唇香舌舔舐清理著上面的穢物。

「妹妹,別怪姐姐沒讓給你,我看你的下身都飢渴地自己打開準備好被肏了,怎麼樣,好妹妹,希望子鈺這根肉棒進入你的體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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