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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四章 ▲永寧侯到了!(晉陽加料OOC)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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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並不著急,他的肉棒就似是一支調羹的勺子,抵在晉陽長公主的後庭處慢慢划著圓圈,靠著持續增加的力度向裡面壓入。

女性的後庭也遍布著神經和細小的血管,甚至比嬌嫩的蜜穴還要敏感怕癢。

晉陽長公主先是低聲地呻吟著,然後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好癢……感覺麻酥酥的,子鈺……不要這樣弄……」

晉陽長公主微微扭動著光潔白膩的大屁股,此時看起來比天上的明月還要皎潔誘人,賈珩低吼一聲,腰身一挺,巨大的肉棒貫穿了晉陽長公主的身體,一縷鮮紅滲了出來,與雪白的膚色相對映,顯得格外的淒美誘人!

「噢……」

晉陽長公主羞痛交加地叫出聲來,她的後庭從這一刻起,將再次承擔起新的職能,並逐漸學會如何像前面那個小巧的肉穴一樣蠕動收縮,在取悅男人的同時向女主人提供更多的歡愉!

賈珩享受著肉棒被一圈緊窒軟肉箍緊的快感,徐徐挺動腰身,直到將整根肉棒沒入到美婦體內!

美婦兩瓣豐盈的臀丘緊貼著男人的小腹,夾緊了巨大的肉棒,她喉嚨裡面發出了誘人的嘆息,彈性十足的大屁股卻不由自主輕輕扭動起來。

不過少許工夫,痛楚漸漸變得麻木,後庭被繃緊充實的奇特快感,讓晉陽長公主咬著嘴唇呻吟起來,她短促的叫了幾聲毫無意義的詞彙,才壓抑著那種讓人飄飄欲仙的快感,斷斷續續地說道:「跟前面……感覺完全不一樣……那個東西……好像變得更大更硬了!」

賈珩輕笑著捏了一把她的豐乳,在美婦耳邊低聲說道:「你不知道男人的那個叫做甚麼嗎?我來告訴你,那是肉棒,懂了嗎!」

晉陽長公主紅暈的臉頰頓時羞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似的,她咽了一口唾液,忸怩地說道:「知道了!」

賈珩挺動腰身,讓晉陽長公主的後庭套弄著自己的堅挺,在美婦失魂落魄的呻吟聲中,笑問道:「現在告訴我,是甚麼原因讓我的好荔兒叫得這麼銷魂誘人啊!」

「子鈺你這個混蛋,真是壞死了!」

晉陽長公主羞澀地用手掌捂住了臉頰,結結巴巴地答道:「那是……那是因為……因為……你的……大肉棒……弄得荔兒好舒服!」

聽到「肉棒」這個粗鄙的詞從美婦誘人的小嘴裡面用優美的聲線說出來,真是比春藥還能令男人興奮啊!

賈珩得意地笑著,不屈不饒地追問道:「我的大肉棒是插在小荔兒甚麼地方,才讓她這麼快樂啊?」

男人肉棒力道十足的在美婦雪白的臀丘中間抽插著,酥麻的快感像是一波波的電流,迅疾無比刺激著晉陽長公主的神經,她身不由己地呻吟著,騷媚入骨地答道:「子鈺的大肉棒……正插入在……在荔兒的……屁眼裡面,插得荔兒好爽……好舒服啊!」

聽著往日端莊嫻美、雍容冷艷的大美人這樣酥骨媚人的叫床聲,還有哪個男人能把持住呢?

賈珩不由自主加強了抽送的力道,他的肉棒深深插入晉陽長公主的體內,隔著極短的時間間隙,磨擦廝蹭著嬌嫩的菊穴,撞擊著美婦的子宮頸口,帶給美婦快美難言的雙重快感。

晉陽長公主忘乎所以地尖叫著:「子鈺,用力……儘管用大肉棒狠狠插荔兒的屁眼吧……好舒服,好奇怪的感覺……本宮快活得不得了呢!」

就在晉陽長公主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她肚子裡面的胎兒也似乎隨之興奮起來,在子宮中快活地運動!

這真是前所未有的歡愉高潮啊,就好似內外夾攻一樣,晉陽長公主的蜜穴跟菊穴一起劇烈的痙攣收縮著,她的手指緊緊抓著床單,嘴裡再也叫不出聲音,只能發出短暫的吐氣和嘆息聲。

「滋……」

一注汨汨陽精在晉陽長公主的後庭氣勢磅礡地釋放出來了,賈珩的肉棒精神百倍地震顫著,積蓄的慾望如同潰壩的洪水,從馬眼中噴湧而出,澆灌著晉陽長公主的肉體深處。

噴射完的肉棒沒有抽出,仍愜意地享受著屁眼緊夾的快感,賈珩摟著晉陽長公主斜倚在床頭,一邊把握輕揉越來越豐滿的雪膩巨乳,一邊和她依偎著互訴衷腸。

……

翌日上午

金陵城中開始流傳著謠言,國子監內的監生在金陵城的酒樓中聚集飲酒,群情激憤,向著寧國府所在的寧榮街匯聚,打算向著寧國府的賈珩討要說法。

這一切變故,自然為密切盯著國子監的錦衣府探事察知,一邊派出大量錦衣緹騎,在寧榮街外列成警戒隊伍,一邊兒以快馬前往晉陽長公主府報信。

賈珩這正在與晉陽長公主下著五子棋,聞聽女官來報,將棋子放在木盒中,道:「我去寧榮街看看。」

晉陽長公主目光帶著幾許關切,柔聲道:「路上小心。」

賈珩點了點頭,然後出了閣樓,看向那錦衣府衛,問道:「你已經通知李府了嗎?」

「回都督,李百戶已經派人通知了。」那錦衣校尉拱手道。

賈珩吩咐道:「不得讓他們接近寧國府前,錦衣緹騎維持秩序,控制人流,不得出現亂子。」

而此刻就在寧榮街的街口,南京國子監的數百監生摩肩接踵,聚成一團,在幾個青年書生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向著寧榮街而去,與錦衣府的校尉和將校對峙。

著飛魚服、懸繡春刀的錦衣府衛,神色凜冽,目光冰冷,舉著連鞘的繡春刀,周身散髮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還真的唬住了一眾士子。

而就在這時,幾個出身江南省太平府的士子,簇擁著一個高高瘦瘦,面皮白淨的青年,近得人流之前。

青年名楊舟,回轉身來,對著一眾國子監的監生,振臂疾呼道:「諸位同年,不要怕這些天子鷹犬,江南分省,化為北方,將來的科舉、錢糧是不是還要輸送幾百石給朝廷,必須讓永寧侯給個說法。」

「必須給個說法!」

「給個說法!」

「每年自江南輸送粟米至關中高達數百萬石,大漢南北諸省,尤以江南賦稅為重,而這次分割江南之地,分明是還要對我南人進行打壓!」楊舟高聲說道。

而隨著楊舟的出言扇動,在場士子紛紛舉臂響應。

街道盡頭的客棧二樓,包廂之中——

方曠一襲落拓青衫,負手而立,隔著窗扉眺望向聚集而來的士子,對著一旁王過、阮寅等人說著,說道:「王兄,阮兄,你說這永寧侯出來不出來?」

阮寅冷聲道:「永寧侯為一介武夫,向來以天子爪牙自居,如今竟用錦衣府校尉為自家看門護院,行僭越大逆之舉,你看下面那些拿刀動槍的錦衣府衛,正在威嚇江南士子,簡直喪心病狂。」

「他可威嚇不了,這些監生都是將來的官員,背後都是兩江、東南等地的官宦子弟,而這些錦衣將校也是南京人氏。」王過眉頭微皺,目光幽晦莫名,輕聲道。

這和普通學生還不一樣,南京國子監的監生是官員預備役,代表著整個南方的士林輿論,背後的同年、座師在整個江南之地,早已編織了一張關係大網。

杜鼎卻將眉頭微微皺起,心底不由湧起一股狐疑,問道:「子野,你說這錦衣府是不是早早派了府衛,在此嚴陣以待?」

而方曠一時未明其意,而就在這時,下方又起了新的變化,只見不遠處的街口處來了一頂四人抬的青呢小轎,轎身傾斜,簾子抬起。

從轎中走出一個氣度儼然,面容儒雅的中年官員。

正是前國子監祭酒方堯春。

王過臉上縈著一抹喜色,說道:「子野,世伯來了。」

方曠也沒有再去看杜鼎面上籠起的凝重之色,而是來到窗戶之前,循著王過所指方向,瞧見那落轎而下的方堯春。

只見方堯春在長隨的陪同下來到人群之前,本就形象極佳的面容上見著「師長」般的慈祥,高聲說道:「諸位同學,稍安勿躁,老夫方堯春,諸位同學為何在此聚集?」

因為方堯春曾為南京國子監祭酒,在國子監舉行的各種典禮和考試中早就為監生認識。

因為是前不久被處置,余澤尚在,現在出來,自是讓原本吵吵鬧鬧的士子停下了喧鬧之聲。

「祭酒來了。」其中一個監生高聲說道。

有一個面皮黝黑的士人,問道:「方祭酒,江南分省,朝廷對科舉是怎麼個說法?這朝廷主持的分省,是不是要打壓我們南方士人?」

七嘴八舌之聲在四周次第而起。

方堯春連忙道:「諸位同學之憂切心情,老夫可以理解,這次分省是朝廷念及多衙至江南一地,疊床架屋,政令多出,這才新劃一省,並不是為了打壓南方士人?不知道這位同學是從何聽來的這些傳聞?」

「方祭酒,政令多出,也未必要新劃一省啊。」一個身穿錦衫的士子說道。

一個士子又道:「是啊,朝廷撤銷一些衙司,釐定權責,這也能解決弊病。」

楊舟身邊的邵象先,開口說道:「是啊,原本我等都是江南人氏,現在卻分為安徽、江蘇,原本的同鄉、宗族之情因名分有別而親情澹薄,這是甚麼道理?」

「我看這就是朝廷見我江南士人抱團,這才想出這種分化的手段。」一個士子冷幽幽,試圖挑起人群的情緒。

楊舟拱手說道:「方祭酒,你是天下名士,可向朝廷上疏,江南不再分省,我等江南之人故土難分。」

「是啊,不再分省。」

一時間,群起響應,漸漸有形成輿論喧嘩之勢。

方堯春見著眼前情況有些失控,心頭隱隱有些生懼,連忙道:「諸位同學,江南分省是朝廷國策,這是聖上和內閣的閣臣定下的經國大計,必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為我江南考慮的。」

值得一提的是,在江南分疆划省的聖旨中,是韓癀親自操刀寫的文辭,細數合省之弊,廣列分省之利,以其浙黨魁首、南方士人的身份,無疑更切中時弊,更能平息京中科道暗流湧動的輿論之勢。

而就在這時,兩江總督沈邡在大批衙役、兵丁的護衛下,坐著一頂深藍色的轎子來到街口,挑開簾子,看向聚集一團的士子,原本正要吩咐著落轎。

忽而看見方堯春的轎子以及正在理論的幾人,面色「刷」的陰沈了下來。

這個方堯春是怎麼回事兒?這是過來鼓動士子鬧事的嗎?

簡直豈有此理!

白思行在轎子外快步跟著,見著那在人群中「康慨陳詞」的方堯春,道:「東翁,是國子監前祭酒方堯春,方大人。」

沈邡冷聲道:「先落轎。」

轎子隨之落下。

而隨著兩江總督衙門的兵丁,以及打著王命旗牌的衙役,陸陸續續進入眾人的視線,正在鬧事的監生,紛紛投以打量目光。

「沈大人來了,讓沈大人給我們做主。」士子面上見著喜色,紛紛說道。

也不是其中一個是不是沈邡的仰慕者,道:「制台大人來了,青天就有了。」

隨著士子紛紛喊著,兩江總督沈邡在一眾幕僚和衙役的陪同下,來到眾人面前,喝問道:「怎麼回事兒?」

一眾士子都看向楊舟以及方堯春。

楊舟先鄭重拱手一禮,旋即,朗聲說道:「制台大人來的正好,我安徽省的士子,這一分出去,在整個江南省的科考之試,如之奈何?」

「是啊,沈大人,這分省百害無一利,能不能不分。」一個士子高聲喊道。

剎那間,就有六七個國子監監生高聲附和著。

其實,這些國子監監生的擔憂不無道理,如果分開之後,江南分而治之為兩省,不管是錢糧還是科舉名額,都要有所變動,誰知這變動是好是壞?

沈邡面容嚴肅,不怒自威,相比方堯春的「親和」,周身一股封疆大吏的氣度和威嚴無聲散逸出去,道:「江南分省為國策大計,朝廷諸位公卿決定的事兒,豈可改易?」

說著,轉眸看向一旁的國子監祭酒方堯春,沈喝道:「方大人緣何在此?難道也要與這些士子裹挾一起鬧事?」

方堯春:「……」

他過來是勸著士子顧全大局,怎麼到了沈邡嘴裡,就成了他要裹挾士子想要鬧事?

這簡直是污蔑!

方堯春爭辯說道:「沈大人,下官……」

但不等方堯春多言,就被沈邡強硬地截斷了話頭,沈聲道:「方大人為國子監祭酒,也是飽讀聖賢之書之輩,不想著約束在場士子,卻在此扇動監生的情緒,試圖衝擊欽差行轅所在,置朝廷體面於何地?」

幾乎不用賈珩出來訓斥,作為自導自演的沈邡,對半路殺出來「搶戲」的方堯春,已經狠狠訓斥了起來。

「沈大人,我,我……」方堯春臉色變幻,目中見著一抹驚恐,對上那一雙冰冷的眼神,張嘴結舌,有些無言以對。

楊舟接過話頭,拱手說道:「制台大人,且聽楊某一言?」

「你又是何人?在此扇動此地士子,妄議中樞大政,衝擊欽差行轅,背後是何人指使於你?」沈邡呵斥說著,對著隨從說道:「左右,打下他的青衿,給我拿下此獠,押送至衙門。」

楊舟聞言,面色倏變,道:「大人,我江南士子原為一體……」

然後不由楊舟分說,幾個凶神惡煞的衙役,已經近前,將楊舟頭上的青衿打落,反剪著胳膊。

楊舟口中怒罵不止。

而此舉自然激發了軒然大波,讓一些士子開始鬧騰起來。

有一些士子說道:「沈大人,為何要拿下楊兄?」

而其他的士子也紛紛附和質問著。

沈邡作為兩江總督,在衙門向來說一不二,冷聲道:「爾等為國家,受國家祿米供養,朝政自有聖上和閣部共議,如此不識大體,妄議中樞大政,衝擊欽差行轅,本官為兩江總督,又為江南士人,自要為兩江的士人正名,以免有人玷辱江南士人風骨!」

這番回答之語可謂義正言辭,但卻無法服眾,故而一眾士子當中就反對之音響起,躁動之勢不減反增。

這些士子有不少都是江南官場,乃至南京六部的官宦子弟,自然比尋常百姓少了幾分敬畏感。

「沈大人,你要邀媚於上,不進忠諫之言也就罷了,還在此彈壓我等,究竟是誰玷辱江南士子的風骨?」這時,一個青年士子義憤填膺說道。

沈邡沒有控得住場,反而引起了一眾國子監監生的激烈反彈。

而另外一個士子卻譏笑道:「沈大人先前因江南大營水師大敗,為朝廷革職留用,此刻膽戰心驚,早已一心侍上,不敢直言犯諫。」

此言一出,在場監生臉色就古怪了起來,雖然大多數人不敢附和此言,但這麼多人群總有一兩個膽大的,發出幾聲竊笑。

而這笑聲卻是如此的刺耳。

沈邡一張儒雅面容幾是青紅交錯,顯然一下子被戳中了痛腳,勃然大怒道:「混賬,放肆!」

縱然是宮里的至尊,在大漢這麼多官吏當中,士林當中都不乏陰陽人說怪話,何況是兩江總督?

要不說城裡面反賊多?

其實這就是威信受損之後,一些怪音自然就會出現。

白思行臉色也不好看,目光如鷹隼,尋找著人群中究竟是何人剛剛在說話,但急切之間哪裡尋得到?

好在沈邡養氣功夫不錯,並未氣的發瘋,當場下令拿人。

但心頭對這些士子,心頭暗暗打定主意,回頭定要嚴厲處置幾個,除去功名,以儆效尤!

而就在氣氛不尷不尬的對峙之時,遠處的青石板路之上傳來急促而細碎的馬蹄聲,大隊飛魚服、配繡春刀的錦衣緹騎如潮水一般簇擁著黑紅行蟒蟒服的少年武勳,不疾不徐地快馬而來。

眾人不由循聲望去,就連沈邡也轉眸看向那一身玄色披風,腰按天子劍,馬鞍端坐的少年武侯。

永寧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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