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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九章 ★★秦可卿:這……這簡直,是在嘲諷於她嗎?(元春+晉陽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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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觀園,蘅蕪苑

寶釵拉著黛玉的手坐在炕榻上,輕聲道:「應該快到了,也就在這兩天了。」

她隱隱聽到消息,林姑父這次進京述職,可能要擔任戶部侍郎,正三品大員,又是朝堂重臣,比起顰兒,她家裡能夠提供給他的助力,無疑是要差上許多的。

黛玉清麗玉顏上見著悵然之色,柔聲道:「爹爹在南省這麼多年,勐一下子回到京城這邊兒,也不知身子骨兒習慣不習慣這邊兒的氣候。」

寶釵笑了笑說道:「應該還好吧,這邊兒雖然乾燥、寒冷了一些,但還算暖和,等到明年春暖花開就好了許多。」

黛玉輕輕嘆了一口氣,低頭應了一聲。

寶釵道:「也不知他怎麼樣了。」

黛玉抬起螓首,看向那梨芯臉蛋兒粉膩的少女,說道:「寶姐姐也惦念著珩大哥?」

「怎麼可能不惦念著呢。」寶釵輕笑說著,拉過黛玉的素手,說道:「妹妹如是在瀟湘館中無聊,可以過來過來找我。」

而在黛玉應下之時,丫鬟襲人說道:「姑娘,前院的瑞珠說,大爺遞送了信箋過來,說給各房送去呢。」

黛玉聞言,瞥了寶釵一眼,柔聲道:「將我的那封送到這兒好了。」

寶釵輕笑了下,也對著鶯兒說道:「去將信拿過來吧。」

少頃,襲人從外間折返回來,手中已拿著兩封信,遞將過去說道:「寶姑娘,林姑娘,信。」

然後按著其上的名字遞給兩人。

黛玉瞥了一眼寶釵手上的信箋,星眸含笑,說道:「姐姐不拆了看看。」

「嗯?」寶釵玉容上見著一抹詫異,將手中書信放在一旁,輕輕笑道:「回頭再拆不急,妹妹如是想拆信,只管拆看就是。」

說著,端起一旁的酥酪茶,輕輕抿了一口,水潤杏眸凝視向那少女。

黛玉抿了抿粉唇,笑了笑道:「那我拆著看了。」

也不知為何,在寶姐姐跟前兒拆著書信,似乎有些別樣的感覺。

說著,拆開信封,開始閱覽著其上文字,隨著心神投入,芳心不由湧起陣陣喜悅和甜蜜。

這反而讓寶釵神色不自在了一些,尤其是看到那張含羞帶怯的臉蛋兒,不由放下茶盅,拿起信封,猶豫了下,倒也拆閱起來。

而一時間,也沈浸在其上的文字。

賈珩的信箋用語其實很樸實,就是問著寶釵的近況,關心了一下飲食,此外就是大概說了回來之期。

這會兒,寶釵心滿意足地看完書信,重又裝進信封,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上現出一抹澹澹紅暈,然後抬眸之間,正對上一雙笑意沁潤眼底的粲然星眸。

「寶姐姐,我看看你的。」黛玉抿了抿粉唇,柔聲道。

她也不知道為何,明知道看了寶姐姐的書信,心裡會酸熘熘的,但還是忍不住想要看看他究竟給寶姐姐寫了甚麼甜言蜜語。

也不知她在想甚麼。

寶釵:「……」

這顰兒是做甚麼?換信?

這單獨給著她們的一封,也好看著的嗎?也太荒唐了一些吧。

心頭不知為何就有幾許古怪。

寶釵瞥向黛玉手中的那封信,心頭其實也有幾許好奇,問道:「他給顰兒寫了甚麼?」

她也好奇,他是怎麼做到一邊兒痴迷她的身子,又是另一邊兒和顰兒私定終身的。

黛玉柔聲說道:「也沒寫甚麼,就是讓我多歇息,好好注重身體甚麼的。」

不像頭一次的撩撥,這次的書信就有幾許平和的家書意味。

寶釵遲疑說道:「妹妹,要不我也瞧瞧?」

然後兩個人一拍即合,即刻換了書信閱看著。

而紫娟和鶯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知為何,就有幾許哭笑不得。

黛玉閱讀著寶釵的書信,芳心湧起一股酸熘熘的意味,幽幽道:「他對寶姐姐真是無微不至,還叮囑寶姐姐多吃一點兒,不要餓瘦了。」

後面的話雖然沒有寫出來,但不要餓瘦了,究竟是甚麼意思?

黛玉忽然就想到了當初那人牧羊的時候,說著要多吃一點兒。

寶釵翠羽秀眉之下,水潤杏眸中見著幾許羞嗔,輕聲說道:「他對妹妹也很關心,還讓妹妹多多調養身子。」

上面的文字可比寫給她的文辭優美多了,還說明年春暖花開之時,前往蜂腰橋那邊兒的桃花林中葬花吟詩。

嗯,之前還在信上給她說了滴翠亭撲蝶。

有些莫名其妙的。

兩個人看著對方,心頭都起了一些羞意。

寶釵說著,拉過黛玉的素手,笑著打趣道:「顰兒,如是讓他知道咱們換著家書拆,不知該怎麼罰你呢。」

黛玉道:「要罰也是罰寶姐姐,我年歲小,不如姐姐端莊嫻靜。」

「你呀,這張小嘴。」寶釵嗔怪說著,捏了捏黛玉的臉頰。

黛玉臉頰也湧起一抹羞意,輕聲說道:「我和姐姐經常在一塊兒說話,在一塊兒的時間倒是比他都多一些,他早該想著的呀。」

經過換信之後,兩人說著都覺得一股古怪的紐帶建立起來,也不知甚麼感覺,大抵是一種沒了羞意,好像是一家人般。

紫娟臉頰就有些羞紅,不知為何她忽然想起了一幕,自家姑娘和寶姑娘一同伺候著珩大爺的事兒來。

到時候許是珩大爺換著姑娘和寶姑娘……

少女念及此處,心頭不由一亮,連忙驅散了心頭的瑣碎思緒。

就在釵黛二人正在說著話時,大觀園秋爽齋之中,同樣是一片歡聲笑語不停。

三足獸頭熏籠之中檀香鳥鳥,冰綃與沈香混和著燃起,一縷縷青煙盈於室內,香氣馥郁。

湘雲那張蘋果圓臉,臉頰紅潤欲滴,柔聲說道:「蘭姐姐,你真該去試試那馬駒,去年還小,現在都長大了呢。」

甄蘭笑了笑,輕聲道:「我在南方,平常不騎那個,等珩大哥回來的時候,教教我和妹妹,倒也不知有空沒有空了。」

湘雲靈動有神的大眼睛,眸光盈盈如水,柔聲說道:「珩哥哥未必有空,我教你呀。」

甄蘭目光柔潤地看向臉頰豐潤的少女,輕笑了下,柔聲說道:「雲妹妹這般小,如是跌倒了就不好了。」

湘雲噘起嘴,笑道:「蘭姐姐,我騎的可好了。」

她看就是想讓珩哥哥教著,這才說著她這些,當她不知道。

探春臉上見著笑意,說道:「這幾天倒不見寶姐姐和林姐姐。」

寶琴輕聲說道:「堂姐這幾天管著外間的生意,這幾天天冷,林姐姐倒是常在房中下棋,溪兒妹妹不是和林姐姐玩的好一些?」

甄溪輕聲道:「前幾天下棋,這幾天林妹妹練著書法,我就沒有過去打擾著了。」

湘雲輕聲說道:「上次我見著愛哥哥,他倒是淚眼汪汪地看著我。」

探春:「……」

無語淚先流?

寶琴那張如白膩如梨芯的臉蛋兒,微微一頓,神色之中見著一抹古怪。

她剛來時候,見著那個寶二哥好像是這個性子。

金陵,晉陽長公主府

爆竹聲聲辭舊歲,春風送暖入屠蘇。

崇平十五年,除夕夜

家家戶戶張燈結彩,燈火輝煌,紅彤彤的亮光映照了整個黑夜,軒峻、壯麗的公主府廊檐前方,已經懸掛起兩只紅燈籠,暈下一圈圈大小不一的光影。

閣樓之上,兩道相互依偎在一起的人影投映在屏風之上,竊竊低語。

原來,賈珩與晉陽長公主吃罷年夜飯,兩人坐在羅漢床鋪就的褥子上,抬頭觀看著夜景。

此刻,憐雪以及其他女官準備了各式焰火,在庭院中放著,隨著「噼啪、噼啪」一聲衝上雲霄,五顏六色,絢麗難言。

「子鈺。」晉陽長公主將螓首靠在少年的肩頭,眺望著浩瀚無垠夜空中的絢麗煙火,柔美難言的臉蛋兒上見著幾許痴痴之色,喃喃說道。

這樣的日子在以往的三十年中,她不知嚮往了多少次,牽著愛人的手,在年夜看著星火爛漫的蒼穹夜空,但她等了許久許久,才等來了這麼一個人。

賈珩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溫言軟語說道:「荔兒,還記得咱們第一次相見的時候嗎?」

晉陽長公主轉過那張秀美婉麗的玉容,鳳眸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嗔怪說道:「記得倒是記得,當時就是沒有看出來,你也不是老實本分的。」

那時候她是為他鋒銳無匹的才氣所吸引。

賈珩輕聲說道:「如是老實,你現在想要孩子都沒有。」

晉陽長公主掐了下掌中的素手,輕聲說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賈珩伸手撫著麗人的秀髮,眺望著深邃、漆黑的天穹,面色一時幽晦莫名。

說來,他也來這方世界也有一二年,不知不覺中有了這麼多的羈絆。

過了有一會兒,晉陽長公主忽而幽幽問道:「甚麼時候走?」

「初三吧。」賈珩輕聲說著,心頭也有幾許戀戀不捨。

「不去見見那甄家姐妹?」麗人訝異問道。

賈珩:「……」

想了想,倒也沒有隱瞞,說道:「應該是初二去。」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去見見也好,道個別,她們兩個畢竟懷了你的骨肉,也不能太冷落了。」

賈珩心頭嘆了一口氣,卻沒有應著這話。

這話他沒法接,雖然晉陽寬容大度,但他也不能總是在晉陽面前提及另外一個女人。

晉陽長公主將螓首靠在賈珩肩頭,柔聲道:「你回去也好,北邊兒戰事才是當緊。」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到了京里,過了上元節就前往北邊兒。」

晉陽長公主道:「那你路上小心。」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道:「天色不早了。」

「喚上元春。」晉陽長公主輕聲說道。

賈珩一時無語,暗道,這是過過眼癮是吧?

兩人說著話,不覺時間流逝飛快,及至戌時,兩人返回廂房歇息,當然元春也來了。

……

晉陽長公主府閣樓之中

賈珩躺倒在柔軟的床榻上,神色無奈地順從著晉陽長公主和元春大姐姐的動作被兩雙素手緩緩解開衣褲,露出那因為勾起的欲念而變得如同鋼矛一樣堅硬挺直的分身,「口嫌體正直」地看著兩個豐腴美人在胯下伺候著。

被兩張小嘴,兩條靈舌競相服侍的感覺相當美好,兩對柔軟滑膩的乳房隨著她們吞吐的動作,廝蹭著他的大腿小腹,更是讓賈珩迅速讓心中的無奈情緒消散,快活得飄飄欲仙,心中欲念迭起。

在他的目光中,美目迷蒙的元春主動握住了那被兩個美人津液浸淫的晶瑩發亮的猙獰巨物,對準了自己的桃源蜜洞,緩緩坐了下去,雖然早已不知多少次的三人行,但或許是因為難得主動求歡而帶來的羞恥感,她感覺到那根東西進入體內的過程格外刺激,剛硬的銀槍尖端緩緩破開那緊致的肉壁,刮蹭著她敏感的神經,讓她情不自禁嬌吟出聲,她微翹的飽滿豐臀也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

躺在下面的賈珩清晰看到自己的堅挺正慢慢消失到那嫩紅的小穴中,他只感覺到自己的肉龍進入了一個狹窄、溫暖、滑膩的腔管,並且向更深處緩緩滑落,在那敏感的尖端周圍更似乎是有無數的柔軟寸手在按摩擠壓著。

還未等賈珩多言,情慾高漲的晉陽長公主便從背後摟住了元春,她用自己愈發豐腴的豪乳廝蹭著同樣綿軟豐腴的少女玉背,她捉住了她如同彈球一般柔軟卻彈嫩的碩大豐乳,輕輕揉捏著,用指尖去玩弄她雙峰頂端的那兩顆正變得堅硬的粉嫩紅豆。

聽到少女的嬌吟,她更惡作劇般吻住了她花瓣一樣美麗的紅唇,手指更滑到她跟賈珩交合的地方撫弄起來。

「啊……」忍不住叫喊出來,卻讓身軀的欲念更加攀上了一個新的高峰,元春不由自主挺直了身體,用力套弄起來。

但是由此帶來的卻是更加強烈的刺激,女孩激烈的扭動著身體,前後左右,上下聳動,快樂像是海潮一樣,一波一波向兩個人的腦海中湧來。

突然,賈珩也運動起來,他在少女向下套弄的時候,突然猛力挺起,本來只沒入大半的分身,一下子沒根插入到大姐姐的身體深處。

「啊…珩弟…嗚……被頂到了……被頂到那裡了……」這一下衝刺,狠狠撞到了少女已經敞開花房的頸口裡面,讓少女的身子在僵硬了片刻後,一下子軟倒在他的懷裡,她被那歡樂的衝擊徹底擊潰了。

賈珩摟住她柔軟的腰肢,將她放到被褥上,開始自己作為主導的衝刺,今日他似乎注定了沒法主動,還未等他多想,懷孕後情慾多變的美艷麗人,似乎要嘗試這個女孩對歡樂承受的極限,晉陽長公主主動的伏在他的胯下,開始用舌頭去舔弄少女的菊穴,等那裡足夠濕潤後,她將自己的手指伸了進去,先是一個指頭,然後是兩個,她的手指慢慢抽插著,隨著她的動作,少女又亢奮起來,她喉嚨裡面含糊不清的嘟噥著甚麼,不時發出一聲絕望似的尖叫嘆息,面上的表情似哭似笑,她小腹肌肉時而收緊時而放鬆。

賈珩的臉上寫滿了贊嘆,他的肉棒正在享受一種別緻的、夾緊式的按摩,那種似乎被無數個柔膩有力的小拳頭把握住整根堅挺的感覺,讓他都面帶潮紅。

很快元春便渾身脫力陷入半昏迷的狀態,瞧著那元春因為歡樂的余韻而痙攣抽搔的蜜穴,口角流涎陷入昏迷的慘狀賈珩卻越發感到神完氣足,大有可以再乾三百回合的慾望。

晉陽長公主的臉上都是艷羨和春情,沒有那個女人在床上不會對這樣強勁勇猛的男人而意亂情迷,她看到賈珩的堅挺從那個緊密的蜜穴中拔出,立刻溫順張開自己修長白嫩的大腿,用小手撥開蜜穴,等待著愛郎的寵幸。

賈珩瞧著這個成熟美艷的女體,面色一頓,喉嚨裡面咕嘟一聲咽下了一口唾沫,不過,已經嘗過小嘴和蜜穴滋味的他,更期待著侵犯她的後竅,而且顧及著麗人的身體,菊穴也能夠更加盡興。

晉陽長公主看看那巨蟒般猙獰的挺拔,面露期待和微微恐懼地緩緩轉過身去,翹起了豐美的玉臀,她的手指不自覺抓緊了床榻,雖然早已品嘗過那般美好,但是剛剛插入時以及事後的強烈不適,還是讓麗人又愛又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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