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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六章 ★★咸寧:先生,今個兒怎麼偷看……(咸寧加料/可卿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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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寧公主府

一輛八寶琉璃簪纓馬車在暮色掩護下返回咸寧公主府,賈珩從馬車上下來,隨著咸寧公主進入宅邸之中,過了前堂,來到後宅,只見假山疊嶂,屋舍儼然。

咸寧公主屏退了隨行女官,拉過賈珩的手,輕笑道:「先生,這公主府修的還可以吧,這邊兒離著榮寧街都沒有多遠,先生一拐角也就到了。」

賈珩轉眸看向唇瓣瑩潤的少女,拿過手帕,遞將過去說道:「咸寧,擦擦唇角。」

咸寧:「……」

少女頓時察覺到甚麼,原本就紅若胭脂的臉蛋兒更是艷艷幾分,接過手帕擦了擦唇角,旋即不僅狀若無事,反而嬌俏道:「先生在江南沒人伺候著,還跑過去一趟,我還當先生在江南樂不思蜀了呢,還嗆著我和嬋月一下。」

說著,拉過李嬋月的手,柔聲道:「是吧,嬋月?」

李嬋月怔了片刻,頓時反應過來,輕輕捶了下咸寧公主,羞惱道:「表姐別渾說了。」

剛才表姐自己弄不完,摟著她渡了不少,猝不及防自是嗆了一下。

賈珩沒有應著這話,而是借著廊檐上懸掛的燈籠,環顧著四周,道:「這裡有著江南園林的風格,獨具匠心。」

咸寧公主拉過賈珩的手,輕聲道:「先生隨我來,去咱們咱們以後居住的地方。」

說著,一手拉著小郡主,一手拉著賈珩,說話間,向著題著棠梨閣的匾額而去。

這是一座兩層飛檐勾角的閣樓,周方竹林佳木掩映,微風徐來,竹葉颯颯,碧波成浪。

「住在這裡會有些冷,等夏天住起來會好一些。」賈珩輕聲說道。

咸寧公主道:「裡面點著炭火,平常也沒事兒,我聽說那位林妹妹住的瀟湘館就是在竹林中?」

說著,清眸含笑,看向賈珩。

那位林妹妹她也是見過的,眉眼氣韻柔柔弱弱,恍若蘊藏著江南朦朧的煙雨,不過比著嬋月似乎要活潑一些。

先生在江南的時候似乎很是寵溺著她。

賈珩問道:「差不多,你從哪兒得知的?」

咸寧公主笑了笑道:「先生是我的駙馬,府上的事兒,我自是多多少少知曉一些。」

賈珩一時無言,拉過咸寧公主的手,擁入懷中,輕聲說道:「這麼早兒就開始爭寵了。」

咸寧公主臉頰羞紅,輕聲說道:「誰讓先生這麼忙,如是不常過來,更是很少見著了。」

賈珩道:「放心好了,以後估計有不少時候到你這邊兒來。」

如果將來真的娶著咸寧和嬋月,剛開始肯定還是兩人這邊兒多一些,等到以後,實在忙的抽不開身,可以讓她們兩個搬進大觀園小住一段時日。

賈珩轉而看向俏生生跟著的李嬋月,問道:「嬋月以後也要住在這兒吧?」

李嬋月柔聲說道:「表姐說讓我住這邊兒,熱鬧一些,可……可我還想和娘親住一塊兒。」

「姑姑那邊兒一定不同意。」咸寧公主清眸眨了眨,似在打趣說道。

少女從宮里搬到新家的喬遷之喜,再加上與賈珩重逢之喜,明顯有些欣然莫名。

賈珩面色頓了頓,拉過李嬋月的纖纖柔荑,溫聲道:「咱們到閣樓上去敘話,這外面怪冷的。」

等會兒少不了一通痴纏玩鬧。

今日天色已晚,大抵是見不得林如海了,只能等明天了。

閣樓之上,一家雲母屏風,廂房之中擺設著各種名貴的傢具,波斯地毯上是鳳凰圖案,而廂房正中的獸頭熏籠之中,青煙鳥鳥幾許,一股寧神靜意的氣息縈繞室內。

這次是咸寧公主輓著賈珩的手來到繡榻之上坐下,將螓首靠在那少年的懷裡,輕聲道:「姑姑還好吧?」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挺好的,就是沒人陪著,多少有些孤獨。」

咸寧公主忽而伸出雙手摟著賈珩的脖子,揚起清絕、秀麗的玉容,說道:「先生,我也想要個孩子,給我個孩子吧。」

賈珩:「……」

這是甚麼虎狼之詞?

「咸寧,等成了親,你年歲還小,等過二年再生著不遲。」賈珩摟著咸寧公主的肩頭,低聲說道。

咸寧公主幽幽說道:「她的孩子將來就是先生的長子了。」

她在宮中見過了太多母憑子貴的事情,只怕先生更是將心思放在南邊兒,在她這都有些心不在焉。

賈珩面色頓了頓,輕聲說道:「雖是長子,但也沒名沒分的。」

咸寧公主聞言,一時沈默不語,看向那面帶愧疚之色的少年,容色也有幾許複雜,輕聲道:「先生。」

其實說起來,姑姑的確付出了許多,如果不是她當初……姑姑也不會如現在這樣。

賈珩轉眸看向一旁的李嬋月,問道:「嬋月最近在家裡做甚麼?」

李嬋月眉眼低垂,臉頰羞紅,柔聲說道:「也沒忙甚麼,就是看看書、彈彈琴甚麼的。」

分明剛才的胡鬧已經讓少女羞不自抑,她發現她被表姐帶壞了呀。

咸寧公主拉過李嬋月的素手,輕聲道:「嬋月,先生面前,總是這般害羞怎麼能行?」

說著,看向賈珩說道:「嬋月最近也學了不少。」

賈珩擁過小郡主的削肩,道:「我就喜歡嬋月這個性子。」

李嬋月嬌軀微顫,凝眸看向那少年,柔聲道:「小賈先生。」

賈珩捏了捏那粉膩的臉蛋兒,笑道:「等仗打完了,咱們去南邊兒再去好好遊玩遊玩。」

其實他猶豫著要不要給嬋月說著身世,感覺少女許是有著心理負擔。

李嬋月輕輕「嗯」了一聲,輕聲說道。

咸寧公主問道:「先生再有幾天是不是就走?」

賈珩道:「過了正月十五罷,也就兩三天。」

咸寧公主酥軟、清冷交織在一起的聲音蘊著擔憂,說道:「剛剛我和母后還有母妃說著,這一戰要比以往還要凶險許多,先生有多少勝算?」

賈珩嘆道:「現在還說不了,盡力而為。」

咸寧公主聞言,目光堅定說道:「先生,不如我也隨著先生一同過去吧,先生當初答應過我的。」

賈珩拉過咸寧,抱在自己懷裡,堆著雪人,說道:「那邊兒有些危險,我有些不放心,你和你堂姐還不一樣,你堂姐這些年在江湖漂泊久了。」

咸寧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就是擔心先生隨著時間過去將她忘了。

賈珩低下頭,對著少女那粉嫩水潤的嘴唇親了上去,賈珩的舌頭靈巧有力,不費吹灰之力就將自己的舌頭伸到了麗人的嘴裡,攪弄著咸寧公主的粉嫩的小舌頭,惹得女人哼哼唧唧的。賈珩想要佔有她,讓她感受著自己的慾望和需求。

他那根靈巧的舌頭使勁的勾著咸寧公主的小舌頭,用力的攪弄,吸吮著咸寧公主的口水,又吞到了肚子里,情動的咸寧公主主動抬手摟住賈珩的脖子,仰著頭和他熱情擁吻。

香軟小舌被大舌纏繞,難捨難分,就連少女的津液也是香甜的,這讓男人不想錯過分毫,都想吃進嘴裡。他瘋狂的搶奪汲取她香甜的津液,品嘗著美味的果凍,口中‘嘖嘖’聲與吞咽聲交織著。

而咸寧公主被他吻得喘不過來氣,還被男人壓下舌頭,咽了好幾口男人的口水,賈珩直到把麗人的舌根親的發麻了,這才放開少女的小舌頭,愛惜的親吻了幾下麗人的小嘴,戀戀不捨的退了出來。

兩個人在那裡做著羞恥的事情,床的另一邊,李嬋月還一如既往地躲在錦被中,羞澀得渾身微顫,打著輕喘,場景非常的曖昧和刺激。

賈珩去著衣裳,而朱紅帷幔從金鈎之上放下,下一瞬少女那雙芊柔的手臂忽然離開了他的脖頸,正在賈珩莫名失落之際、少女卻忽然繞到他身前忽然在他懷中坐了下去。較軟玉臀剛好抵在賈珩的擎天一柱上。

「先生,還在等甚麼啊,快來……」咸寧公主輕喘道,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打在賈珩的面頰上,讓賈珩心癢難耐。

賈珩卻佯裝沒有聽到少女的飢渴,只是慢條斯理地解開她胸前的衣裙。

咸寧公主故意在他懷裡不安分的扭動著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隨著少女動作起伏之間,只見胸前兩只波瀾飽滿的玉兔有些調皮地彈動了兩下。

高高翹起的頂點觸到男人胸膛的一瞬間,成功讓男人眸色變得更加幽暗而熾熱。

此時她的花口已經濕濡一片,賈珩忽然低嘆一聲,然後狠狠叩住少女的腰肢,與此同時身下的分身忍不住用力地頂了兩下,咸寧公主隔著單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男人的堅挺。

賈珩再向咸寧公主的臉看去,只見她眼波流動,似笑非笑地瞧著自己,眼神帶著狂野大膽,藏著性感成熟,像是一朵承接充足雨露的雍容玫瑰,火紅而鮮艷、熱情而炙烈,引動賈珩身上每一根神經隱隱跳動,慾火立時全面點燃,胯下陽具隨即脹大,怒峙挺立。

咸寧公主貼身的褻衣自雪嫩的香肩滑落,全身肌膚因發熱變得淡紅,雙峰圓滾飽滿,雙手一擠,深深乳溝因汗珠濕潤,閃動著誘人的光澤,看上去極需慰藉。

咸寧公主的身子猛然前傾,吐氣如蘭向賈珩吻來,玲瓏有致的身體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圓翹的美臀高高挺起,修長的玉腿略略分開,雙膝跪在床上的姿勢甚是撩人。

賈珩雙臂抱住咸寧公主,手掌在她凝脂一般無瑕的美背上輕輕摩挲,只覺觸感柔嫩滑美,幾乎吹彈可破,徬彿一碰就會碰出水來。他的手掌往下撫摸,划過纖細的蠻腰、圓挺的肥雪臀、修長的大腿,過山丘、涉深谷,終於來到咸寧公主的迷人玉洞,中指將軍當前鋒,首先入洞一探……

賈珩手指才緩緩插入咸寧公主的溫暖玉洞,便發覺雙腿之間已是濕潤一片,淫水泛濫成災。食指指尖在鮮紅嫩唇上輕輕一划,咸寧公主便是身子扭搖,花唇鼓動,發出溫黏的吸力,徬彿張開透氣的蚌殼赤貝。

賈珩趴在咸寧公主的私處,雙手把這咸寧公主的雪臀,又把女人的兩條腿分開一些,,陰戶那裡白嫩白嫩的,外陰唇如同櫻花一樣粉嫩嫩的,看著就有食慾,想要將麗人的小嫩穴吞到嘴裡。

賈珩伸出舌頭對著少女的兩片外陰唇輕輕的舔了舔,聽著麗人那高亢的呻吟聲,更加的鼓舞了他,扒開女人的外陰唇,就像是餓狼一樣粗魯地舔弄著。

咸寧公主現在渾身上下都瘙癢難忍,自己的小穴里湧動著一股強烈的空虛,男人的唇舌雖然舔弄了自己的下體,可是那陣快感過後,她的私處越來越空虛,希望少女可以安撫自己,此時的咸寧公主雙眼含春,看的賈珩堅硬如鐵的肉龍。

賈珩低下頭親吻著女人的蓓蕾,咸寧公主難受的嬌喘著,那股感覺又開始迸發出來。

賈珩將咸寧公主的蓓蕾含在嘴裡,就跟嬰兒吃奶一樣,裹著,舔著,咬著,吸著,賈珩將咸寧公主的蓓蕾裹的發紅這才罷手,對著另一個乳房如法炮製,直到最後少女的乳房都是男人的香津,方才停歇。

少年故意挑逗撩撥的長久前戲,讓咸寧公主越發的想要,嘴裡的嬌喘聲越來越大,欲求不滿的眼睛瞪著賈珩,徬彿是怪罪賈珩怎麼還不滿足她。

玉穴被賈珩一陣戲弄,咸寧公主的快感登時變得強烈無比,再也顧不得放浪淫蕩,伸手探向賈珩的寶貝,一把抓住粗硬陽具就往自己的小穴送,而賈珩的肉棒幾乎要被扯得裂開來,自然就順勢而為,雙手順勢搭在咸寧公主臀部的兩瓣,略一用力,手指陷入臀肉,便覺彈力十足,肌膚光滑細緻,撫之如錦緞,感覺十分舒服。咸寧公主也忍不住,玉手才將賈珩的龜頭塞入蜜洞,當即迫不及待地沈腰坐下。

倦鳥暮歸林,浮雲晴歸山。

崇平十六年的春天,屋檐琉璃瓦上雪化不久,雪水落在苔蘚密布的石階上,略有幾許泥濘。

「啊……」咸寧公主感受著那粗大肉棒插入瞬間帶來的強烈鼓脹充實,發出了一聲極為高亢的嬌吟,驚得一旁已經輕輕自瀆起來的李嬋月渾身一顫。

「噢~~……」賈珩勃起粗壯的肉棒正插在那熟悉的溫暖濕潤甬道,層層疊疊的媚肉包裹著柱身,快感不斷從下身傳向大腦,那狹窄的花徑足夠緊致,緊的他整身體上的每一處毛孔都張開了一般舒服。

吮吸柱身的媚肉還在不停地蠕動,驅使著肉棒想要入得更深。

「好脹——」

咸寧公主秀眉微蹙了蹙,急促的喘息著,微睜雙眸看著男人將大掌覆上她的飽滿揉捏起來。冰肌玉膚的臉蛋兒早已如花霰綺麗明艷,只是糯軟的聲音帶著幾分嬌俏,柔聲道:「先生。」

賈珩問道:「怎麼了。」

說著從居高臨下,湊到近前問著。

咸寧公主一張臉頰嫣紅如血,忽而定定看向那少年,觀察著神色,在賈珩湊到臉頰之時,低聲說道:「先生,今兒個怎麼……怎麼偷看母后?」

賈珩心頭一驚,面色微變,身形都不由一頓,目光深深,凝眉道:「咸寧,你胡說甚麼呢。」

話音未落,身下的動作霎時停頓下來,只是受到麗人話語的刺激,那碩大肉棒似乎有膨大幾分,咸寧公主幾乎被這東西漲的要掉出淚來。

咸寧公主強忍下身下的飽脹感,勐然睜開粲然星眸緊緊看向那少年,妍麗臉蛋兒現出團團玫紅氣韻,粉唇緊緊抿著,膩聲說道:「永寧侯,本宮是咸寧的母后,你敢對本宮無禮?你要做甚麼,你,你……快拿出來。」

賈珩:「……」

咸寧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再這樣下去還能了得?

少女不知死活的扮演挑釁讓賈珩整個身體沸騰,他幽深的雙眸緊盯著少女的花穴、腰上的動作也隨之不自覺變得越來越大,整根抽出再將整個插入,一下一下狠狠戳著少女的花心最深的地方,發出一陣悅耳的「嘰咕「聲。

咸寧公主有些後悔了,想要讓賈珩的肉棒退出來,可是她那飢渴的媚肉拼命的輓留包裹,小穴咬得緊緊的,死死地親吻著賈珩的肉棒,讓賈珩也舒服地呼吸有些急促。

賈珩回過神來時,只覺實在頂不住,心底無奈,頭大無比,皺眉道:「咸寧,別學著人說話了,這都大逆不道了。」

「先生還不承認,剛剛都……」咸寧公主芳心羞嗔說著,肌膚細微之間的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她都察覺出來了。

先生真是色膽包天,不行,她以後得盯著先生。

「胡說八道。」賈珩伏下身來,湊到少女耳畔,噙住瑩潤欲滴,低聲說道:「咸寧,咱們鬧歸鬧,你別害我。」

如是這等床幃之語傳出一星半點兒,那他和咸寧都吃不了兜著走!角色扮演都扮演到母儀天下的皇后身上了。

賈珩沈著眸,只是心中卻不禁真的閃過宋皇后那飽滿如蜜桃的身影,繼續地做著打樁機一樣的動作,巨大的分身撐開收緊的花穴,用力地向深處頂著,比往日更加緊致的觸感包裹著他,時間每過去一秒,男人都要被體內成倍增長的欲浪所吞沒,幾乎失控一般,賈珩在她的身體里徹底狠狠輸出。

少女柔軟的身子直直闖入男人赤裸滾燙的胸膛里,肌肉線條緊實的身體緊緊貼上少女白皙的身體。

咸寧公主柳眉星眼,鼻翼中膩哼一聲,強行穩著氣息,輕笑說道:「咱們私下……里說著,又不…讓旁人知曉,先生再…那般明目張膽地偷…看著,那才是…害人害己呢。」

那人是她的姨母,可也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如是讓有心之人覺察出來,在父皇身邊兒進著讒言,先生再是得寵,也擋不住父皇的雷霆之怒。

賈珩正色說道:「咸寧,你想多了,我只是隨意瞥了一眼,並無旁意,人見著美好事物,自然就會多瞧一眼。」

他現在也不知該怎麼給咸寧解釋,這種一閃而逝的驚艷,本來是男人的正常表現。

主要是咸寧進化速度太快了,越來越騷媚,先前就不該讓她學著晉陽說話,自此一髮不可收拾,打開了新的天地一般。

兩具身軀火熱的交合著,男人掐著少女的腰肢,低下頭吻住她的唇,他用力吸吮著她薄柔的唇瓣,濕滑的舌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的城池里攻城奪地。

而肉棒也隨著那兩顆大卵蛋「啪!啪!」地拍打在玉臀上而發出了淫熟的聲響,把如同兩顆成熟蜜桃的翹臀拍打地通紅。

賈珩胯動著腰臀快速挺動著,望著在他身下的少女扭著小屁股迎合他的動作,兩條美腿搭在他健碩的腰上,奶白酥胸在他眼前隨著動作晃動著。

少年的大手抓住眼前晃動的乳球,手中滑嫩柔軟的觸感一如之前撞到他胸膛的感覺一樣,揉捏著,粉嫩的乳頭透過指縫,誘惑著他。

咸寧公主玉容酡紅如胭脂,挺直如玉梁的瓊鼻,鼻翼膩哼了一下,掙開情郎的熱吻,聲音斷斷續續,羞惱說道:「先生,那個宋…妍表妹倒是與母后…容貌頗見幾許肖似,要不我…撮合撮合,讓舅母將…她許給先生?」

少女濕漉漉的明眸氳著淡淡的霧氣,紅唇軟柔半張著,口中發出一串似有若無的輕吟。

其實也是愛煞了賈珩,擔心賈珩起了一些別的心思,給自己招惹禍端。

賈珩聲音勐然低沈幾分,身下的肉棒猛地撞在少女的花心上,連揉搓著椒乳的大手都不自覺使上了幾分力氣,斥道:「別胡說了,那是你舅舅和舅媽的寶貝女兒,哪能隨便給我當著妾室。」

「好呀,先生果然動著心思。」咸寧公主蹙了蹙秀眉,感受著胸前和腔穴中的力度變化帶來的強烈酸疼酥麻,羞惱說著。

伴隨著曖昧的‘噗嗤噗嗤’水聲混合著喘息越來越急促,咸寧公主的細白雙腿緊緊箍住少年的腰肢,讓肉棒更加深入自己的花穴。

腔穴媚肉更是一層一層的吮吸抽搐,宛如藤蘿纏喬木,夾得賈珩忍不住加速衝刺。

賈珩感受著身下的酥麻快感,面色頓了頓,暗道,咸寧這都是從哪兒學的?

而李嬋月妍麗如雪的臉頰羞紅如霞,看向正在一起抵死痴纏的兩人,連忙將臉蛋兒藏在一旁,卻不知如何是好。

卻在這時,賈珩猛地拔出密壺中的肉棒,拉過李嬋月的素手,低聲道:「嬋月。」

李嬋月芳心大驚,將嬌軀往著被窩里藏著,忙道:「小賈先生,你們…你們鬧著吧。」

賈珩轉眸看向李嬋月,看向那少女羞怯的眉眼,忍不住生出打趣之意,笑道:「嬋月,總歸要有這一遭兒的,逃過初一,也逃不過十五。」

他覺得嬋月可能也有一些困擾,雖說一家人整整齊齊,但真的到那一步,嬋月心底還是有些壓力的。

不是誰都像咸寧這般,生長於天家,有些事情看的很開。

但縱然是咸寧,剛剛也僅僅是拿宋皇后這位姨母在玩笑著,而不是端容……

女真的皇太極立了幾房皇后,哲哲、海蘭珠、布木布泰等,其實這些倒是平常。

李嬋月將溫寧靜美臉蛋兒扭過一旁,感受著身下那根碩大肉棒,嬌軀早已滾燙如火,喃喃道:「能拖一天是一天。」

賈珩:「……」

這嬋月怎麼這麼可愛呢。

拉過李嬋月的手,抱在懷裡,輕聲道:「那嬋月就拖著吧。」

咸寧公主忍著腔穴中的空虛,忍俊不禁,眉梢眼角綺韻無聲流溢,柔聲道:「嬋月就是這個性子,先前我還和她說的好好的呢,現在臨場又打了退堂鼓。」

其實先生如果真的不由分說還好一些,和嬋月說這些做甚麼。

賈珩將嬋月擁在懷裡,輕輕拍著少女的後背,湊到微微發熱的耳畔說道:「好了,沒甚麼事兒的,等迎娶嬋月過門兒以後也不遲。」

他其實覺得嬋月年歲小一點兒,再養養倒也沒甚麼。

只是下一瞬,正被操弄得不上不下,更是飢渴的咸寧公主,一個翻身將賈珩懷中的李嬋月壓在身下。

房間內,兩具窈窕玲瓏的嬌軀交疊在一起,一人躺在床上,雙腿被迫卡住抬起,一對白嫩纖柔的小腳丫朝著賈珩,稚嫩的嬌顏上布滿了紅霞與羞意,星眸中淚花微閃,小嘴裡卻發出了誘人的低吟。另一一個擁有著絕世容顏的少女趴在她的身上,雙腿岔開,坐在了身下少女的大腿,兩人的奶子緊緊的貼在一起,酥翹彈嫩的乳球被擠壓成了迷人的雪餅,雪白的乳肉從兩旁溢出,看上去十分誘人。

兩人正是咸寧公主和李嬋月,水嫩的蜜屄貼在一起,粉嫩的蜜唇微微顫動,咸寧公主那道被肉棒撐開的肉縫中還在不斷的向外流淌著淫蕩的春水,蔓延到李嬋月那緊閉的粉嫩肉壺上。

調皮的麗人還扭過俏臉來,撩撥道:「先生,我把嬋月壓住了,還不過來嗎~~……」

在看到如此淫亂諂媚的一幕後,賈珩哪還能忍住心中的慾火?按下心中對於咸寧公主的淡淡無言,面色一頓,雙手對著咸寧公主的翹臀狠狠的扇了幾個巴掌,以視作對她調皮的懲戒頓時讓那兩瓣翹挺彈嫩的蜜臀上出現了兩個醒目的紅印。

「啊……」受到這般羞辱蹂躪,咸寧公主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吟叫聲,臉上的春意讓人著迷,眸子里的媚意更是無比的誘人。

賈珩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然後將肉棒靠近兩人的下體,用那顆碩大的龜頭在兩人的蜜穴上來回的摩擦,用她們的淫水滋潤著肉棒。

「唔唔……不要,好癢啊……小賈先生,別聽表姐胡……啊……小賈……先生,嬋月還沒準備好……」嬋月紅著小臉發出微弱的抗議,只是下身傳來的騷癢以及龜頭摩擦小穴所帶來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可愛的嬌鳴,嬌小的身軀微微顫動,粉洞也分泌了更多的淫液,打濕了男人的肉棒以及身下的床單。

「嬋月,你在說甚麼呢,我們可是要爭取先生的寵愛,你現在說這種話,以後可是會被先生拋棄的。」咸寧公主聞言立馬嗔怪起來,為了爭奪歡好寵愛的位置,她不得不苦心勸導起來。

「唔…小賈先生,只是今天我還沒準備好。」嬋月低著頭,宛如一個犯了錯的小孩一般。

看到妹妹認錯的態度,咸寧公主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扭頭對著賈珩媚吟道:「先生……快來吧,既然嬋月還沒準備好,就讓我們給她做過示範吧,我都已經等不及了,快用你的棒兒來滿足芷兒吧。」

說著還不斷的扭動那對彈嫩的性感蜜臀,水潺潺的小穴散髮著致命的誘惑,四片粉嫩的蜜唇貼在一起,情動的春水不斷的溢出,兩個絕世美人正在用她們的身體取悅著身後的那個男人。

賈珩雙目有些通紅的看著眼前這對迷人的姐妹花,思緒不禁回到了當初在長公主府里操弄晉陽長公主、元春兩個豐腴麗人時的畫面,心中的慾火越發的高漲,咸寧公主感覺到那根火熱堅挺的巨大陽具在自己密壺上摩擦著,強烈的瘙癢,讓她用那勾人魂魄的聲音嬌媚的呢喃著。

「好嬋月,你感受到了嗎,那根粗壯的珍物,馬上就要插進我們的小屄裡面了,也就先生能忍住了,你今天是體驗不到這世界上最舒服的快感了。唔……表姐光是想想就忍不住了,小穴……我在渴望先生的棒兒呢,快……快來吧,先生,用你的棒兒狠狠的肏芷兒的花瓣吧!明明方才還沒到高潮呢……」

「哈……好……好大!好粗!而且……好燙。」

賈珩聽著她們姐妹倆的淫聲淫語,體內的慾火更加的旺盛,他不在磨蹭,伸出雙手用那四瓣將龜頭包裹住,隨後腰部緩緩用力,將肉棒插入兩人小穴之間的縫隙之中。

「唔……」

姐妹倆同時低吟了一聲,炙熱的肉棒在小穴口上摩擦著,她們只感覺身體越來越熱,微弱的快感如電流般在身體里流竄,兩具雪白性感的胴體微微顫動,嫩白的肌膚上泛起了迷人的桃紅。

隨著男人的抽動,肉棒不斷的刺激著兩人的小穴,不一會,嬌嫩的私處變得淫水潺潺,大量的春水不斷的溢出,伴隨著一陣雌賤的咕唧咕唧聲,二女都忍不住嬌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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