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八章 ★賈珩:國公之爵毋庸置疑……(陳瀟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賈珩附耳說道:「你也算看的不少了,就沒有自己親口…試試的心思?」
陳瀟臉頰上頓時蒙上一層羞惱,啐罵道:「你,你下流胚子。」
賈珩目光閃了閃,投向大雪梨,說道:「要不……」
因為多次「望風」而理論知識豐富的陳瀟,自是知曉這些條條道道,卻也按耐不住羞意,將螓首轉過一旁,輕輕撩起耳際的一縷秀髮,耳垂上綴著的耳釘在燈火下炫射出晶瑩輝芒,終究架不住賈珩的央求,只得依了。
陳瀟抬眼望瞭望少年,抽出手,蔥指勾住褲頭徐徐拉下。一根巨物彈躍而出,紅潤而緊繃,雄渾粗壯地昂翹著,異樣之懾人心魄。
纖細如玉的素手顫顫巍巍地握上那散髮著滾燙氣息的陽物,此時床榻上的兩人衣物已經幾乎都褪去,渾身一絲不掛,唯獨那根碩大無比的肉棒,格外的顯眼,陳瀟能夠揮舞刀劍的纖纖玉指,竟然有些握之不住的感覺,
握著肉棒的陳瀟,學著往日看到的這壞人與堂妹咸寧的淫戲,溫柔地前後擼動著那根肉棒,擼動的同時,抬頭對上了賈珩面露暢快的視線,不由得感到強烈的羞澀和嗔怒,不由得手上用力一握,在少年吃痛的神色中輕笑出來。
陳瀟看著他模樣,美眸嬌媚間,捉著陽物落在胸前玉峰,那一瞬間便已是帶給少年極致的銷魂,舒服的他蝕骨酥軟,還未獲得美人同意,便挺著粗長寶貝在她乳溝裡抽送起來。
真正實踐起來的陳瀟卻是酡紅如醉,不敢再多看他,不過面對賈珩那根放在自己胸口,粗長無比的肉棒,還是乖巧聽話的抬起了手,玉手捧著兩團高聳飽滿的雪乳,那飽滿的乳肉,隨著陳瀟的用力,朝著當中的賈珩的肉棒擠壓而去,深邃的乳溝,如同深淵巨口,立馬將賈珩粗長無比的肉棒整根吞噬。
親眼看著自己粗長無比的肉棒被雪白有彈性的乳房整個覆蓋,且在那白花花的乳肉當中消失,那豐滿有彈性的乳肉更是牢牢地擠壓著自己的肉棒,熟悉又陌生的滑膩感覺,在賈珩的身體當中滋生。
他深吸一口氣,滿臉的享受。
怎麼一開始的陳瀟就那麼的難以相處呢?而現在的陳瀟,這般乖巧聽話呢?賈珩如此想著,感受著陳瀟乳房的擠壓,慢慢的開始了抽送,那堅實挺拔的身軀,被陳瀟雪白彈嫩的嬌軀壓住,隨著腰身的前後蠕動,粗長的肉棒,也開始在那波瀾壯闊的乳峰上面前後抽送了起來。
早已見識過妖妃甄晴與姑姑晉陽淫戲的陳瀟,就像是往日學習武藝、廚藝一般迅速熟稔起來,握著自己的白嫩乳肉,身子隨著賈珩肉棒的前後抽送輕微的晃動著,最主要的還是那一對飽滿的乳房,隨著賈珩肉棒的不停進出,如水一般,洶湧起伏。
陳瀟的大雪梨雖然還比不上晉陽、晴雪那般孕期熟婦的豐碩,但是比起堂妹咸寧來說,確實是龐大無比,賈珩的大手手,都不能夠完全握住,而且那前後晃蕩的乳峰,還有那充滿彈性的乳肉,在前後抽送之間,都會刺激著硬挺的肉棒,帶給少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絕美享受。
感受著這份快感,賈珩舒爽得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那肉棒前後抽送的速度,也開始越來越快。
而陳瀟,感受著胸口那根徬彿燒紅的鐵棒一樣的堅硬和滾燙,時不時的,還會偷悄悄的低頭瞧上一眼,在陳瀟的視線當中,那紫紅色的龜頭,時不時的就從自己的乳房當中穿插了出來,那副樣子,就像是下一秒鐘就會戳到自己的下巴上一樣,像是一頭猙獰的巨獸,陳瀟僅僅是看了一眼,就感覺到了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壓迫感,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再加上賈珩那同樣越來越急促的吸氣聲,更是讓陳瀟心神搖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賈珩那粗長的肉棒,一直不停的在陳瀟雪白的胸脯當中進出著,未曾有一刻間的懈怠,陳瀟雙手夾著胸部,雪白的胸脯擠壓著賈珩的肉棒,隨著賈珩前後的抽送,肉棒抽送越加的靈活,沒有了剛開始的那種阻塞感,帶著腥臊氣味的粘液漸漸和乳肉上殘留的唾液夾在在一起,使得兩團大雪梨越發水潤多汁。
……
……
不提賈珩在平安州豹子頭雪夜上梁山,卻說茫茫草原之中,一輪皎潔如銀的皓月當空而照,曠野之中山嶺綿延起伏,而伴隨著急促的馬蹄聲,騎兵馬隊轟隆隆而過,越過山口。
已是亥時,三月上旬的春風已有幾分暖融之意,而陪同在濟爾哈朗身側的大將說道:「王爺,歇歇吧,兒郎們頂不住了。」
「王爺,漢軍沒有再追過來了。」另一員將校說道。
濟爾哈朗聞言,惶懼失措的面容上,神色恍忽了下,不知為何,隱隱覺得這話有些熟悉。
但顧不得深思,只得頹然說道:「諸軍下馬歇息。」
隨著濟爾哈朗下得命令,身後的馬隊漸漸停了速度,累的筋疲力盡的馬上女真騎士也紛紛翻身下馬,躺在草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濟爾哈朗這會兒也好不到哪裡去,此刻躺在草坪上,淚痕滿面,心如刀絞。
「皇兄,皇兄。」濟爾哈朗此刻悲從心來,幾乎痛哭失聲,而痛哭在這一刻的寂靜深夜,無疑感染了身旁更多的親兵侍從。
一時之間,哭聲四起,近乎嚎啕。
在皓月朗照的草原上,女真正黃旗以及鑲藍旗的旗丁,此刻失聲嗷嗚痛哭,形成了一道壯觀的畫面,宛如丟失了頭狼的狼群,悲愴蒼涼。
「清點部卒。」隨著濟爾哈朗身旁的都統下得命令,一個參領已經帶著兵卒開始清點騎卒。
關於此戰戰歿的兵卒人數已經漸漸被統計出來。
正黃旗七千五百人,只剩下三千多人,而原本就被打殘的鑲藍旗則只剩下兩千人,先前平安州一戰損失近半兵馬。
濟爾哈朗身旁的副都統說道:「王爺,現在當務之急是知會大同方面的睿親王,還有在東線的禮親王他們,需要撤軍回去了。」
濟爾哈朗頹然道:「如今皇上在殞命在漢土,我如何有顏面去見他們?」
此刻的濟爾哈朗反而沒有再拔劍自殺,巨大的悲痛吞噬了內心,反而在傷心過後,陷入某種詭異的平靜。
……
……
平安州
夜色已深,而廂房中燭影搖紅,帷幔垂下一道,遮蔽床榻,橘黃色的燭火如水一般充盈室內。
「你……」
看著驟然從自己那被磨得有些發紅酸軟的雪峰中掙脫出來,迫近自己瓊鼻上的紫紅陽具,雙眸迷離的陳瀟一下子也沒有想到賈珩會來這麼一出,這完全就是趕鴨子上架啊!
而那肉棒,已經在電光火石之間,湊到了陳瀟的臉前,陳瀟,甚至能夠聞到上面散髮著的陣陣男性的氣息,灼熱、滾燙,讓陳瀟的呼吸、思緒,都在眨眼之間停滯了下來。
「瀟瀟,來,你含住它,用嘴巴……含住它!」賈珩說著,身子又往前湊了湊。
「我……」面對步步逼近的肉棒,陳瀟大腦一片空白,完完全全就沒有辦法思考。
她是真的沒有思想準備,可賈珩的肉棒,已經近在咫尺,陳瀟甚至能夠清楚地看到,賈珩紫紅色龜頭上的皮膚紋路和肌理,還有那,不停張合的馬眼。
雖然這個東西,陳瀟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是此刻幾乎抵在自己粉唇邊,近在咫尺的看在眼中,覺得更加雄偉壯闊,讓陳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賈珩,還在滿臉火熱的看著陳瀟。
「瀟瀟,你把舌頭伸出來,舔……慢慢的舔,就好!」賈珩喘著粗氣,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陳瀟。
箭在弦上,賈珩就是這般一步步的逼迫著陳瀟,紙上談兵的瀟瀟郡主哪裡能是身經百戰、賈大元帥的對手,看著越來越近的肉棒,陳瀟最終只能是默默地閉上了飽含水霧的雙眸,認命般的伸出了舌頭,不過她的舌頭伸的很短,只有一小部分,一小截,粉紅色的舌苔,從朱唇當中露出,距離賈珩的龜頭,依舊有著距離。
賈珩見狀,卻是再次往前傾了傾身子,然後,單手握著自己的肉棒,又往前挪了寸許,將那紫紅色的龜頭,放在了陳瀟的舌尖之上。
閉著眼睛的陳瀟,自然也是感知到了賈珩的身影越來越靠近,那本來伸出一部分的舌頭,還想著往回縮,可誰知道下一秒鐘,賈珩的龜頭就強硬的堵了上來,龜頭不單單觸碰到了陳瀟粉嫩的舌尖,還有唇肉紅艷的朱唇,全部都被賈珩的肉棒頂在了上面。
「嗚……」感受到了那股刺鼻的腥臊味和淡淡汗液氣味夾雜的氣息,比平日嗅到的汁液還要濃烈,陳瀟的秀眉緊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握著肉棒的賈珩,感受到的不是陳瀟的舌尖,而是陳瀟的朱唇,冷美人那飽滿鮮嫩的唇肉,讓這個花叢老手都不禁深吸一口氣。
下一秒鐘,就見賈珩改變姿勢,竟然一個翻身坐到了陳瀟的身上,不過這一次,不是將他那根駭人無比的肉棒放在了陳瀟的乳房上,而是直接放在了陳瀟的朱唇上。
放上去的同時,賈珩一隻手握著棒身,左右晃動著,讓自己那紫紅色的龜頭,在陳瀟粉嫩的唇肉上輕輕地剮蹭著,褻瀆著清冷麗人的純潔,享受著這份難得的舒爽。
居高臨下,看著秀眉緊蹙的陳瀟,少年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些。
畢竟與天性中帶著叛逆,本就外冷內熱,被自己調教得堪稱騷蕩的咸寧,瀟瀟是真的如小龍女般清雅淡漠,而且她還有著白蓮教聖女與周王郡主的多重身份,褻瀆聖潔的反差感。
使得強烈的成就感和滿足感,在賈珩的心房匯聚。
心緒複雜的陳瀟心裡更多的卻是嗔怪,就像是一開始的手,都已經開始了,就無法走回頭路了,因此,她也無需賈珩多言,默默地張開了自己的紅唇,紅唇張開的瞬間,賈珩的肉棒突然猛地往前一刺,下一秒鐘,陳瀟瞪大了雙眼。
「嗚……」的一聲,卻是賈珩那碩大龜頭,在陳瀟紅唇微張的當口,粗魯且直接插進了陳瀟的檀口當中,甚至於那力道,直接硬生生的將陳瀟的朱唇都撐開了,那粉嫩如春雪般的唇肉,包括那形體如桃花般的檀口,瞬間便被賈珩的龜頭塞滿,陳瀟只能瞪大了雙眼,嗚嗚的哽咽呻吟著,同時看著賈珩。
但那碩大的龜頭,已經是進入到了陳瀟的檀口當中,將那皓齒,包括那柔軟的小香舌,全都堵住了。
陳瀟不可置信的看著賈珩,她沒有想到,賈珩竟然會趁著自己不注意,將那龜頭,整個塞進自己的嘴裡。
朱唇中的緊致感,還有那種被堵住的感覺,讓陳瀟大腦一片空白,更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連最基本的推搡,好似都忘卻了……
「嘶……」而隨著龜頭進入陳瀟的檀口,北伐以來久違的舒爽感覺,讓賈珩的每個毛孔都放大了。
「瀟瀟,你的嘴巴……好緊!」賈珩這般撩撥著,那進入到陳瀟檀口中的龜頭,僅僅是停留了片刻,隨即,就見賈珩開始緩緩地抽送了起來,那碩大的龜頭,開始在陳瀟的檀口中,一點點的進出了起來,而陳瀟,此時似乎被那從口腔中直衝腦海的強烈腥臊給熏得發昏,只是被撐大嘴巴,其他甚麼都沒有……
那鵝卵石一般的龜頭,在進入到少女的檀口中之後,直達那喉嚨之處,感受著陳瀟因為喉嚨異物和窒息而本能的反胃感,從而形成的如旋渦般的吮吸,再讓那根品嘗美食的小舌頭沾滿了來自陽物的腥臊後一點一點抽出來,只是未等碩大的龜頭抽出,又再度輕輕地伸了進去,一前一後,緩慢抽送了起來。
賈珩憋著一股氣,起初的動作,還很是溫柔,徬彿生怕第一次的口交,給陳瀟留下甚麼壞印象,因此每一次的進出都可謂是小心翼翼的,而從來沒有過口交的陳瀟,更是大腦空白的躺在床榻,一動也不敢動,只是張著嘴,默默地忍受著。
前前後後抽送了一段時間之後,賈珩轉而將自己的肉棒,從陳瀟的嘴裡抽了出來,隨後在陳瀟疑惑地眼神當中,放到了陳瀟挺拔的乳峰當中。
察覺到了賈珩的動作,陳瀟還很是不解,但面對賈珩那滿臉促狹的表情,破罐子破摔的陳瀟只能雙手再度托起了自己的「大雪梨」,讓那渾圓的乳肉,擠壓著賈珩的肉棒,而居高臨下的賈珩,則是繼續用陳瀟的乳房當做洩欲的工具,前後抽送了起來。
接連數下抽送之後,賈珩再次將自己的肉棒往前一送,接著,就見少女衝著身下的陳瀟道:「瀟瀟,把舌頭伸出來一下,舔……舔我的龜頭!」
說這話的時候,還一臉希冀的看著陳瀟。
陳瀟最受不了的,就是這人如此的表情,在賈珩的眼神注視之下,滿口腥臊未散的陳瀟雖然不情不願,不自覺地咽了咽口中變了味道的唾液,但還是伸出了自己的舌頭,粉嫩的舌尖,輕輕地觸碰著賈珩的龜頭。
「對,順時針……轉圈!」賈珩喘著粗氣,同樣輕輕抽動著陽具回應著陳瀟。
聽到賈珩這般說,心中滿是羞惱和無奈,卻還有一絲情熱的陳瀟也是為了讓賈珩快點兒完事,因此開始順時針的撩動起了自己的舌頭,柔軟而黏滑的舌尖,在賈珩的肉冠上面,輕輕地旋轉著,將紫紅龜頭上面的每一寸肌膚,都舔舐的一乾二淨。
看著陳瀟如此聽話,賈珩也是色心大起,那肉棒,開始更加快速的在陳瀟的朱唇當中進進出出了起來,不消片刻間,在乳房和朱唇的配合之下,一股酥麻的感覺,在賈珩那粗長無比的肉棒上面匯聚,精囊收縮,下一秒鐘,賈珩已經有了一種想要射精的強烈慾望了。
「瀟瀟,我……我要來了……」賈珩看著身下的陳瀟,喘著粗氣。
而用舌尖在賈珩龜頭上面轉著圈的陳瀟,舌尖處也是感受到了一股咸味,頓時便將自己的舌頭收了回去,面對喘著粗氣的賈珩,陳瀟轉而開口道:「你……你……你別……唔……!!」
然而不等她的話說完,下一秒鐘,就見賈珩將自己的肉棒往外一抽,陡然頂破麗人並不牢固的紅唇防線,以至於碩大肉冠頂入她紅唇深處,但見露在外邊懸著的兩顆大卵猛的劇烈抽搐一下,一道少年精液激射而出灌進她嘴裡,那種征服冰冷仙子的快感,使的賈珩都顧不得掩飾他的欣然。
當冰清玉潔的白蓮聖女第一次經歷口爆滋味時,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因為粗長肉棒把她香舌壓在下邊,螓首更是被賈珩的腰胯壓在床榻上無法後退,只能紅唇深含肉棒接受著少年的口爆射精。
在她紅唇口射出來的精液多的無窮無盡,以至於陳瀟被精液灌的承受不住,滿嘴黏糊糊的是男人精液,他肉棒兀自余威不絕,彈跳不已的射出數股殘精,把個仙子紅唇熱精滿溢了出來……
過了一會,賈珩翻身躺倒一旁後,陳瀟抬起鬢發散亂的螓首,凝眸看向那少年,一張瑩白如玉的臉頰早已紅撲撲,宛如紅蘋果一般,咳嗽了下,感受到口中滿是濃烈的腥臊和黏膩的濁液,聲音少了幾許往日清冷,反而帶著幾許酥膩,嗔怒道:「你……你就是成心的。」
賈珩拉過陳瀟的手,看著這美人唇邊掛著道道殘精,香艷無比地沿著白皙的臉蛋滑落下來,低聲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直都那樣,要不我等會兒伺候伺候你。」
陳瀟:「……」
作為目睹過賈珩不知多少次的陳瀟,自然知曉賈珩所謂的伺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膩哼一聲,既未應著,也沒有不應。
賈珩從一旁的幾案上斟滿茶盅,迎著少女霧氣凝露的目光中,輕聲道:「大同那邊兒還好,也不指望能深入草原,追擊女真,那些入寇至燕趙的豪格和岳託等人,至少要撕他們一塊兒肉來。」
先前他已經給謝再義提及過此事,酌情增兵北平府方向,其實大概是留不住女真鐵騎的。
因為圍攻女真鐵騎的漢軍,除了宣化城方向的兵馬,還有河北方面的兵馬,極容易為女真精騎突圍。
陳瀟伸手接過賈珩遞來的茶盅漱了漱,忍著難以言說的羞恥,幽聲說道:「如果從大同派兵,現在也趕不上趟了,女真旗卒一心想逃,漢軍大概也攔阻不住。」
賈珩點了點頭,將茶盅拿過一旁,道:「是這個道理,所以我倒是在平安州這兒歇一晚。」
說著,拉過被子蓋過兩人,擁過道:「好了,今天早些歇息吧,明天還有事兒呢。」
頭一次與賈珩同床共枕,陳瀟心頭含羞,但細長清麗的眉眼卻帶著幾許冷峭之意,鬼使神差地冷哼道:「你的伺候呢?」
「甚麼伺候?」賈珩低聲說著,忽而附耳輕笑道:「我看你是想報復過來吧?」
陳瀟:「???」
先是一愣,旋即勐然反應過來,粉拳攥起捶著賈珩的肩頭,嗔怒道:「誰都和你一樣。」
然而卻陡然感覺到賈珩將手放在自己圓潤的足踝處,輕輕地撫摸了片刻,陳瀟本能的將腳向後縮了一下,卻被他連忙拽了回來,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
撫摸把玩了片刻,捧著陳瀟的美足放在了鼻子前面,深吸一口氣,因為是剛剛洗漱過,所以並沒有甚麼其他味道。
賈珩用左手托著光滑細嫩的玉足,右手在纖細的美腿上慢慢的游走,手指摩擦著滑膩的肌膚,從腳背起,經過柔嫩的小腿肚,一直到大腿根部,來會不停的輕撫著。
或許是方才已經……的緣故,陳瀟並未做出抗拒,將臉轉向一旁,臉頰微紅,無意識的輕咬著指背。
賈珩捧起陳瀟的玉足,像是對待咸寧那般吻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沿著足背曲線,一路向上舔弄。也許是從未體會過這般感覺的緣故,陳瀟的拇趾竟然翹了起來,頂在了賈珩的下巴處。
賈珩心中一動,將陳瀟的腳趾含在了嘴裡,細細的吸吮起來。感受著足下突然的黏膩濕滑感,陳瀟扭頭羞惱地瞪了賈珩一眼,想要說甚麼,張了張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最後還是放棄了。
陳瀟的纖直玉足有種迷人的氣息,賈珩將那一排小巧精緻的腳趾以此含在嘴裡,細細的品味著。可能是有些癢,陳瀟的腳趾忍不住在賈珩嘴裡挑動了幾下,這使她更加羞澀了。
賈珩含著陳瀟的玉趾,輕輕地撕咬著,然後伸出舌頭,探進趾縫間,前端已經完全被賈珩的口水給濕透了,隱約可以看見足背上淡淡的血管,晶瑩玉潤的像一件精緻的工藝品。
少年不斷的用臉蹭著玉足,炙熱的呼吸,打在陳瀟的玉足上。由於緊張和羞澀的緣故,陳瀟已經開始發汗了,被賈珩捧在手心的玉足,有些熱熱的,潮潮的,散髮著特殊的氣息。賈珩說不出是甚麼味道來,卻叫人情慾高漲,少年就像是癮君子般,捧著陳瀟的美足,貪婪的吸著、嗅著。
可能賈珩的行為實在有些太過赤裸,陳瀟顯得很不自然,想要將絲足從男人手裡抽走。賈珩緊緊地握在手裡,哪肯讓她如願。陳瀟臉紅紅的,忍不住啐了句:「怎麼跟小狗一樣。」
說完之後,陳瀟似乎覺著這玩笑開的不太合適,為了掩飾尷尬,使勁將腳從賈珩手裡抽了回去。
賈珩緊跟著爬了過去,並將身子卡在陳瀟的雙腿之間,使其無法併攏。抬頭看去,少女的頭髮有些凌亂,散落下來遮住了半張俏臉,本就還未褪去潮紅的白皙臉頰上再度浮現一抹紅暈,明麗的眸子里帶了些水霧與羞怯。
不等少女再說甚麼,卻在這時,芳心一驚,分明是那少年如往日窺見那般,嫻熟地攥住自己褻褲往下拽。
陳瀟雖然嘴上抗拒著,但屁股卻配合的抬了一下,順利的將其脫到了腿彎處。眼見那並不繁茂的豐嫩花穴,由於褲褻褲依然套在腿上,兩腿併攏,無法張開,擠在一起,原本就有些飽滿的處子蜜壺,看起來就更加飽滿了,而且早已因為今夜的淫戲而變得水流潺潺。
賈珩身子一陣燥熱,低頭鑽到了陳瀟的雙腿間,伸出舌頭就去舔弄小穴。
舌頭靈活的在穴口處滑來滑去,在口水的浸潤下,帶著點點幽幽草木的處子花穴看起來更加的油亮濕潤。
芳草萋萋的處子小穴,像是魚嘴一般,有規律的一張一合,吐著熱流。賈珩朝著那淺紅色的迷人小肉洞里輕輕的吹了口氣,陳瀟的雙腿猛地抖了一下,屁股竟不自覺地向上一挺,蜜穴幾乎貼在了賈珩的臉上。但陳瀟馬上就意識到了不對,連忙縮了回來,並本能的併攏雙腿,將賈珩的腦袋夾在了中間。
賈珩倒也樂在其中,乾脆把整張臉都埋在嬌嫩花穴上,將舌頭一點一點擠開那未經人事的私密之處,貼著腔道肉壁,胡亂的攪動了起來。
渾身微顫的陳瀟雙手按著賈珩的腦袋,心裡是抗拒的,但圓潤的翹臀卻不自覺的挺了起來,穴口緊貼著賈珩的嘴巴,似乎是想讓賈珩更加深入一些。
陳瀟的呼吸越發急促沈重起來,小穴里流出的蜜汁也越來越多,摻和著口水,糊了賈珩一臉。
「子鈺……哼……別弄了……你……先起來……嗯……」陳瀟按著賈珩的腦袋使勁往外推。
賈珩抬起頭來,一臉的問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不舒服。」陳瀟強行忍著身下的酥麻,喘息著說道。
「不可能吧……我的舌功可是很好的,每次都能把咸寧舔得死去活來的。」
陳瀟嗔道:「那你去舔咸寧去。」話語里竟帶了些醋味。
賈珩也不多言,只是低頭更加賣力地伺候陳瀟起來,以作回應。
少年的嘴唇圍著蜜縫輕輕啄吻著,不時的用舌頭挺弄那兩瓣粉嫩紅潤的肉唇。
陳瀟雖然極力忍耐著,但那與平日清麗淡漠聲音完全不同的甜膩呻吟還是會不自覺地漏出一兩聲來,纖細的白嫩美腿緊緊的夾著賈珩的腦袋,劇烈抖動著。
當賈珩用舌尖觸碰到微微挺立的陰核時,陳瀟身子猛地一顫,連聲喊道:「你…起來!」
她越是不要,賈珩就越是賣力,將紅嫩玉潤的陰蒂含進嘴裡,用力吸吮。少女抖的越來越厲害,呻吟聲也越來越急促,聲音都有發顫了,整個小穴就像是綻開的花蕊似的,蜜液順著穴口不住的往淌著。
……
許久之後,滿面甜膩汁液的賈珩看向已是將螓首藏在被窩中的陳瀟,低聲笑道:「我就說吧,無邊落木瀟瀟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陳瀟聞言,原本顫慄的嬌軀,繼而睜開一線明眸,有氣無力說道:「你再胡說。」
賈珩握住陳瀟綿軟細膩的纖纖柔荑,輕笑了下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們歇著吧。」
瀟瀟的身形無疑是纖穠合度的,尤其是一雙不輸咸寧的美腿,不蹬三輪可惜了。
陳瀟將螓首抵靠在賈珩胸膛,感受那有力的心跳,心頭漸漸生出一股安寧,不覺眼皮沈重,恬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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