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五章 ★鳳姐:萬一再欺負她了怎麼辦?(李紈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大觀園,稻香村
斜陽晚照,霞光染紅了西邊天穹,李紈身穿一襲蘭色素雅衣裙,只是那裙擺上莫名的顯得有些散亂和濕潤痕跡,晶瑩玉容酡紅如血,
馬面裙下的玫紅乳尖依舊硬挺,繡花鞋步伐匆匆,此刻夏夜晚風吹來,涼風習習,還在流淌濁液的紅艷肉唇也感受到了一陣清涼,似乎將身上的一些燥熱也漸漸驅散,連簡單用發簪別住的秀髮都被帶起幾縷發絲。
而李紈那張溫寧臉蛋兒上紅暈如霞,綺艷動人。
李紈一路沿著迴廊來到稻香村,忽而一愣,卻見著曹氏倚門而望,一臉笑意盈盈地看向自己,目光分明帶著幾許打趣。
對上那目光,李紈自是被嚇了一跳,訝異問道:「嫂子,你怎麼在這兒?」
曹氏笑著打量了一眼衣襟凌亂,臉若胭脂,連發鬢都散落的李紈,說道:「老太太那邊兒去天香樓聽戲了,我聽著不大喜歡,於是就過來瞧瞧你,怎麼,這是剛從寧國府回來?」
曹氏說著,碎著小步子來到李紈近前,圍著那身酥體軟的麗人轉了幾圈,倒是將李紈嗅的老大一通不自在。
李紈那張在夕陽霞光下映照的艷麗臉頰彤紅如霞,明媚動人,輕聲說道:「嬸子如果沒有甚麼事兒,我…我先回房了。」
曹氏那張豐潤、艷麗的玉容上見著盈盈笑意,湊到李紈耳畔,低聲說道:「他……肏你舒服不舒服?」
李紈:「???」
如此直白赤裸的言語,恍若一句石破天驚的話,在李紈心湖中如一顆巨石一樣,幾乎掀起了萬丈波濤。
而李紈那張秀美、婉麗的臉蛋兒彤紅如霞。
曹氏凝眸見著那眉梢眼角嫵媚氣暈流溢不停的少婦,輕輕拉過李紈的胳膊,輕笑道:「看來是舒服的。」
李紈:「……」
不是,甚麼舒服不舒服?嬸子渾說甚麼呢?
李紈有些綿軟如蠶的嬌軀,早已有些發熱,而腿…心的便意似也有幾許抑制不住。
曹氏看向如喝醉了酒的李紈,細眉下的美眸深處湧起一抹艷羨之色,說道:「好了,先去洗澡吧,歇會兒,晚上還要一塊兒去天香樓吃飯呢。」
李紈「嗯」地一聲,再不多言,快步向著廂房而去,喚了丫鬟準備熱水沐浴。
然後一個人來到廂房裡間,躺在竹席上,臉頰已是嫣紅如血。
酥麻的小手卻不自覺輕撫著小腹,小心翼翼的掰開自己紅腫的陰唇,皺著眉頭,努力扣弄著,想把子宮里那黏稠的精液扣出來,然而那黏稠的精液就像膠水一般,死死的待在子宮里不肯出來。
扣弄了半天,除了讓自己的下體傳來酥酥麻麻的快感外,並沒有其它的用處。
方才的一幕幕簡直如同夢幻,子鈺他怎麼能那般作踐她?
想起先前之事,李紈只覺得羞的人生無法自理。
「奶奶,我伺候著你洗澡罷。」丫鬟素雲快步行至近前,向著李紈低聲說道。
李紈聞言,似乎還沈浸在先前的場景中,下意識說道:「我,我自己來……」
但說著說著,勐然就是反應過來,這是先前那人幫著她把尿時候的言語,只覺再難抑制那股羞意。
丫鬟素雲看向自家羞紅了臉蛋兒的奶奶,心頭微動,也不多言,出來幫著李紈沐浴更衣。
李紈也沒有再拒絕著素雲,她這會兒的確不怎麼得力,有種渾身使不上勁兒的感覺。
素雲拿過火折子點了燈,借著一盞橘黃燭火,一眼瞥見那滿月雪圓之上的緋紅掌印,還有那胯下紅如桃蕊的私處,訝異說道:「奶奶,這是……是被大爺欺負了?」
她剛才瞧著就不對勁,果然是。
除了那位珩大爺,再也沒有甚麼人了。
「沒事兒。」李紈玉頰通紅如桃芯,幾是聲若蚊蠅說道:「我先洗澡吧。」
說著踩上竹踏,但剛剛踏上一步,就覺異樣陣陣,且不說那被肏得紅腫酸疼的陰阜,隨著渾圓大腿抬起的動作擠壓到微微鼓脹的小腹,「噗」的一聲,一大股白濁陽精裹挾著還未乾涸的淫液噴湧出來。
素雲自也為矚目,幽幽道:「奶奶別是有著孩子了。」
李紈「呀」地一聲,羞道:「這……」
「奶奶如是有了身孕,這傳揚出去,奶奶的臉面往哪兒擱呢?」素雲輕聲說道。
李紈聞言,芳心微顫,一張玉顏羞紅,嬌軀輕輕顫慄,說道:「應該不會,我剛剛都摳……」
說著,也覺得不妥當,都怪那人,非要…簡直牲口一樣。
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響起,白膩如雪、豐腴柔軟的嬌軀沈入浴桶之中,裹挾著花瓣的溫水流過恍若凝脂的肌膚,少婦輕輕搓洗著身子,玉顏染緋,心底不由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羞意。
浴桶里,李紈紅腫的蜜壺張開了一個銅錢圓孔大小的洞,美婦努力的想夾緊自己的肉穴,然而並沒有甚麼用處……
隨著李紈肉穴一張一縮徬彿呼吸一般的吞吐,一股股熱水被李姝吸入到了花道里,又帶著精液一起吐了出來。
李紈知道自己不應該在和他有牽扯,但是每當想起那個粗暴的陽物,久曠心中就不由自主的伸出一股渴望。
霧氣下,李紈的面頰通紅,媚眼如絲,神色迷離,而屁股上那那一個個緋紅的巴掌印,在霧氣的蒸騰下顯得格外的顯眼。
還想要……更多……
雖然封建禮教下成長的俏寡婦不想承認,但是被那個少年國公奪走的私處早就變成了他的形狀,那渴望被巨大肉棒填滿的衝動佔據了李紈心底。
隨即又想到方才素雲的話語,或許有他的孩子也不錯?他以後會對她和蘭哥兒娘倆好一些?
而且是為一位國公孕育孩子。
此念一起,在花信少婦的心底,幾乎宛如野草一般滋生。
給他生孩子,生孩子,拴住他?
……
寧國府
傍晚時分,初夏之時的晚霞瀰漫了天際,霞光彤彤,映紅一片。
賈珩這邊兒沿著綠漆紅瓦的綿長迴廊行著,傍晚的夏風帶著幾許暖融之意。
賈珩剛剛來到迴廊盡頭,正要從月亮門洞而去,忽而就是一愣,卻是見著那神清骨秀的青裙少女俏生生立在碎石小徑上,輓著飛仙髻,而兩彎修麗的柳葉眉之下,那雙熠熠清眸正自目光譏誚地看向自己。
賈珩問道:「瀟瀟,情況怎麼樣?」
陳瀟走到近前,蹙了蹙秀眉,冷哼一聲道:「衛國公真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啊,這是掉茅池里了?」
在野林、茅房都能苟合,還是和寡嫂……真是不分場合,她現在就擔心這人當了皇帝以後,會不會金鑾椅上也左擁右抱?這都不能往下去想。
太過荒淫無道了。
賈珩:「……」
好吧,估計又讓瀟瀟偷偷瞧見了,他懷疑瀟瀟又在跟蹤他,或者說他回來以後,本來就是眾人矚目。
賈珩面上閃過一絲異樣,說道:「瀟瀟,胡說甚麼呢。」
陳瀟譏誚了一句,也懶得管自家男人,道:「你看看這個。」
說著,從袖籠中取出一份薄薄的札子,聲音清冷一如金石相碰,說道:「皇太極駕崩以後,女真那邊兒已推舉了新皇即位,因豪格與多爾袞爭執不下,現由皇太極的兒子福臨即位,任多爾袞為議政王,女真方面勵精圖治,立志雪恥,雖未說甚麼時候入關,但顯然也在積蓄力量。」
賈珩接過薄薄札子,一行蠅頭小楷就是跳入眼簾,目光凝了幾分。
就在過去的幾個月,女真內部為皇位歸屬展開了激烈角逐,最終在多爾袞的妥協下,仍是如平行時空一般由福臨登基為小皇帝。
賈珩沈吟片刻,將札子合起,說道:「派人將此情報遞送給宮里。」
大漢仍是按部就班地執行著自己的飭邊之策。
將札子遞給陳瀟,賈珩抓住陳瀟的纖纖素手,輕聲說道:「走,咱們邊走邊說。」
陳瀟「嗯」了一聲,只是一下子甩開賈珩的手。
賈珩也有些好笑,這個瀟瀟,哪天讓你吃著新鮮出爐,熱騰騰的大…包子。
兩個人沿著迴廊向著平時沐浴的廂房行去,正是殘陽晚照,金紅夕陽投映在兩人身上,拉長的身影投映在藤蘿垂掛的青牆上,幾朵細小的花朵在夏日晚風中隨風輕輕搖曳。
陳瀟道:「你這幾天在京里,有甚麼日程安排?」
賈珩想了想,輕聲說道:「明天太廟獻俘,文武群臣觀禮,先前被扣留在神京城的碩託也會過來觀禮。」
上午為大軍凱旋接風洗塵,並非是所有的慶賀流程,大漢正式的賀典還沒有開始,而且諸般慶賀也不利於將皇太極授首的政治利益最大化。
而看天子先前架勢,是準備好好慶賀慶賀的,提振民心士氣的。
畢竟這是陳漢二十多年來對虜戰事,唯一一次揚眉吐氣的時候。
兩人隔著一方漆木小幾坐將下來,賈珩從桌子上提起一把茶壺,在「嘩啦啦」的響聲中,熱氣鳥鳥,絲絲縷縷的清香馥郁而起。
丫鬟進得廂房,輕聲說道:「大爺,熱水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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