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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章 ★寶釵:夫君…嗯,顰兒?(釵黛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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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卻拉著黛玉的素手,說道:「林妹妹,喝杯茶,等會兒再走不遲。」

今天是寶釵見喜的日子,他自然不可能提上褲子一走了之,當然也不可能不顧及黛玉的小情緒。

黛玉罥煙眉之下的星眸轉將過來,訝異問道:「珩大哥,寶姐姐真的歇下了。」

「她剛才是有些累了,然後就睡下了,正準備歇著呢,你就來了。」賈珩面色平靜,渾然不顯方才沈溺於寶釵美好嬌軀的模樣,徐徐說道。

黛玉還是個小女孩兒,不通男女之事,雖然得他教導了多次,但還不知真正的風月之事。

黛玉抬起明亮剔透的星眸,妍麗玉顏染起緋色,羞惱道:「那我還坐這喝茶做甚麼?珩大哥去陪著寶姐姐罷。」

兩個人不定在屋裡搞甚麼名堂,她來的真不是時候了。

也不知為何,心頭生出一股難以言說的好笑,原本心底的酸澀之意好似沒有那麼濃郁。

黛玉轉眸看向那少年,聲音失落說道:「珩大哥多陪陪寶姐姐罷,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賈珩摟著黛玉,在少女耳畔低聲說道:「她倒是沒有睡著,要不林妹妹去看看你寶姐姐?」

想要釵黛比翼,第一步就要去著兩人共處的羞澀之意,否則以後那些幸福時光,自也無從談起。

黛玉本就不食人間煙火,這樣在她眼中淫穢而下流的性事更是從不曾過多瞭解,自然她不可能讓身經百戰的衛國公完全滿意。只是這樣一下,賈珩把自己的大手悄悄下滑,用力在黛玉那嬌嫩而彈性十足的翹臀抓了一下。

「啊……珩大哥,這又是……」黛玉感到岔開的兩腿間有了陣陣溫熱,同時,大腿內側與自己的蜜穴口同時感受到了一根硬物的蹭入,她略帶嗔怪和羞惱地瞪了賈珩,卻發現賈珩那方才就如鐵棍一樣粗大可怖的壞東西正隔著自己輕薄的湖藍長裙向里捅,火熱的肉棒正剮蹭著自己的私處,隨之傳來的酥麻快感更是緩緩地侵蝕著自己的大腦,讓她的身體渾身無力,半倚在愛郎的身上。

黛玉強忍著身下的酥麻,聞聽賈珩此言,愣怔原地,竟一時慌了神,一張秀麗白膩的臉蛋兒紅若胭脂,連忙說道:「珩大哥,這怎麼…怎麼行?」

嗯,其實她也有些好奇,珩大哥與寶姐姐在做甚麼呢?

賈珩笑著打趣道:「你們平常不就是要好的跟甚麼似的?」

說著,拉過黛玉的素手,進得屋內。

而垂下的簾幔之中,寶釵已撐著綿軟如泥的身子,借著燭光將那條手帕珍而重之的收起,一條織繡著水仙花的薄薄錦被蓋在自己身上,那張白膩如梨花的臉蛋兒嬌艷明媚,如一株國色天香的牡丹花。

寶釵原就是雍美大氣的臉型,此刻剛為新婦,更添了幾分美艷,醉人的潮紅如桃花般點綴其上。

「夫君…嗯,顰兒?」寶釵挑開一角簾幔,瞧見賈珩,口中喚著,忽而一眼瞥見賈珩領著黛玉一同過來,怔忪片刻,芳心頓時大羞。

他怎麼將顰兒領過來了?這以後她還要怎麼見人?

黛玉對上那張艷若桃李的臉蛋兒,心頭微驚,不由喚了一聲道:「寶姐姐……」

嗯,幸虧沒有甚麼不堪入目的場景,只是,黛玉鼻翼不由動了動,臉頰「騰」地一下子紅了起來,只覺身子都酥軟了半邊兒。

只是少女不知道的是,在那薄被下,大量濃稠陽精在豐艷少女的豐腴大腿旁的床榻浸濕了大塊大塊的深色水漬,白嫩玉足和床榻之間的縫隙里更是止不住地溢出粘膩的汁液。

平素以端莊淡雅面貌示人的寶釵此時全然褪去了外殼:艷似桃花的紅潤俏臉上點綴著的一對水波瀲灧的含春杏眼,正波光粼粼地深情凝望著身側的賈珩;而豐盈雪峰上兩粒始終挺立著的嫣紅奶頭,則是在羞澀和反差的雌性本能下來回輕輕磨蹭著薄被。

在鶯兒羞澀的目光中,自家姑娘全身細膩的肌膚殘存著歡愛過後接近粉色的性感潮紅,淫光四射的曼妙軀體在高潮余韻作用下會間歇性地抽搐幾下似乎是在回味與珩大爺肆意歡愛的快感,而薄被之下暴露出來的豐嫩美臀也配合地從顫抖開合的蜜穴里噴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水與濃精。

而那無人可見的錦被之下,被駭人的紫紅棍兒不懈開墾過的新婦花穴已然完全綻放開來,蜜穴鮮紅的嫩肉中不斷湧出半凝固的渾濁紅白混合粘液。

那精心打理修剪過的私處在巨棒的摧殘過後呈現出一種凌亂而又迷人的誘惑,鶯兒雖然無法透過薄被直接看到這副模樣,但是方才的淫戲讓她的的目光總是無法自拔地在自家小姐下身與胸前之間逡巡,未經人事的處子蜜壺被小姐的媚態所刺激得再次變得濕潤。

而並未真切看到淫戲的黛玉,畢竟也是與賈珩膩在一起久了,互相取悅過,不可能真的純潔如白蓮花,隱隱猜到一些,但並不確信。

旋即,星眸嗔惱地看向那少年,道:「珩大哥,你怎麼……帶我來這兒。」

賈珩看向嬌嗔薄怒的少女,輕聲道:「你們兩個要聊一會兒也好,我這會兒都餓了,讓襲人準備一些吃食,我先用著一些。」

其實也沒有甚麼,黛玉將來也有這麼一遭兒,如果要和寶釵在一塊兒生活,這些都免不了。

一直慪氣,暗然神傷怎麼辦?

黛玉立身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情知如她所想的那樣,心底自是羞臊的不行,但又有一絲好奇。

珩大哥除了那些……究竟是怎麼欺負著寶姐姐的?

還是寶釵忽而開口,緩解著尷尬的氛圍,輕聲說道:「顰兒,你先坐在繡墩上,咱們姐妹說著話。」

來日只怕還是要在一張床上伺候著那人的,否則,他大概去著公主府留宿。

黛玉「嗯」了一聲,旋即,雙手局促不安地在繡墩上落座下來,抬起粲然如虹的星眸,問道:「寶姐姐。」

寶釵心頭有著一股羞意翻湧著,感覺到身下的酥麻酸疼以及汩汩之勢,但語氣盡量維持著狀若無事的平靜,說道:「許久未見了。」

黛玉罥煙眉微蹙,輕聲說道:「珩大哥他和寶姐姐都沒有成婚的。」

寶釵抿了抿粉唇,聲音略有幾許酥糯,被子下的小手不自覺的撫了下微微鼓脹的小腹,感受到那比平日更加豐腴柔軟的腰身,隨即聽到下身微不可聞地「噗」得一聲,似是湧出一股粘稠的汁液,羞不自抑說道:「現在宮里賜婚了宗室之女,我和珩大哥成婚……又不知甚麼時候呢。」

好在黛玉此時心緒複雜,並未在意異響,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寶姐姐這般說也是。」

這會兒竟也沒有甚麼嫉妒之心,一位公主、一位郡主與他喜結連理,婚禮不知多麼盛大,她和寶姐姐還能有甚麼法子呢。

念及此處,少女就有些意興珊起來。

事實上,如果黛玉吃醋,真的吃不完,縱然吃醋,也不該吃著寶釵的醋,而是吃著帝女和宗室之女的醋。

見得黛玉神色暗然,寶釵連忙柔聲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妹妹尋我有甚麼事兒?」

黛玉星眸閃了閃,道:「也沒有甚麼事兒,原有些心頭煩悶,就過來尋姐姐說說話,不想珩大哥也在這裡,原是我來的不巧了。」

其實心底未嘗沒有一絲在蘅蕪苑碰到那人的心思,但誰知兩人剛剛在……睡覺。

寶釵玉顏染緋,鬢角的細汗向著頸部而去,輕輕將耳際的一縷秀髮捋至耳後,粉膩豐潤的臉蛋兒酡紅如桃花,輕聲說道:「妹妹,再過半個月,珩大哥就要大婚了。」

黛玉玉顏暗然,輕聲說道:「我知道。」

她過來就是說著這個事兒。

「對了,珩大哥怎麼和寶姐姐說的?」黛玉定了定心神,關切問道。

釵黛兩人在賈珩不在家的日子,時常在一塊兒說著貼心話。

寶釵玉容微頓,目光漸漸失神,聲音略有幾許縹緲,說道:「我也沒想著甚麼賜婚不賜婚的,能和珩大哥一輩子在一塊兒,平平安安的就是了。」

如果說以往還有著那些榮耀人前的想法,但經剛剛的肌膚相親,她這輩子跟著他,哪怕是吃糠咽菜也沒有甚麼的。

……

……

韓宅,後院,一座二層閣樓之中,風雨聲入耳,雨打芭蕉發出滴答滴答之聲。

身穿白色儒衫的中年人,行至窗前,聆聽著雨聲,眉頭緊蹙不展。

顏宏行至近前,憂心忡忡說道:「兄長,賈子鈺封為衛國公,權勢更盛三分,長此以外,朝堂大權都會為其一手把持。」

韓癀低聲道:「衛國公大勢已成,東虜一日不滅,衛國公地位一日不可動搖,除非誰能在東虜一事上取代衛國公,或者衛國公生出驕橫之心,引得天子猜忌。」

「兄長,衛國公既為外戚,又掌京營,應該將兵權收攬回兵部才是,否則有太阿倒持之險。」顏宏低聲說道。

其實這也是大漢朝堂之中,一些朝臣的深切擔憂。

韓癀道:「宮里現在對其榮寵正盛,不宜輕舉妄動,況且太廟獻俘之後,天子威望如日中天,一些事還不至於。」

顏宏道:「兄長,防微杜漸啊,應該讓衛國公卸任京營節度副使一職,京營就不應設節度使一職。」

韓癀轉過身來,搖了搖頭,說道:「如果卸去京營節度使一職,給外臣的觀感,就是天子猜忌衛國公,聖上不會如此不智,需得等一個契機。」

顏宏道:「兄長,最近科道言官就準備彈劾衛國公在山西擅操刑戮,殘戕商賈士紳,如是以之奏議辭去,逼迫衛國公辭去京營節度使一職,兄長以為如何?」

韓癀道:「山西的商賈是勾結東虜,這才被拿捕,此事在衛國公大勝女真以後,此論難起波瀾,至於京營節度使一職,如果衛國公以需掌京營才好對抗東虜為由,宮里只會申斥科道以安撫衛國公。」

現在就不是彈劾的時機。

韓癀看向面上現出思索之色的顏宏,問道:「高仲平到了兩江也有兩個月,江南士林輿論如何?」

就在年初,原兩江總督沈邡革職,調任南京戶部,而後的接任者在經過一番博弈以後,由崇平帝指定四川總督高仲平出任兩江總督。

而高仲平到了兩江以後,用江南官場的話,厲行苛政,其實就是平抑江南豪強劣紳,清查府庫錢糧,籍沒虧空,兩江官員被折騰的苦不堪言。

可以說,在賈珩不在江南的時候,江南依然風起雲湧。

高仲平這位雍王手下的能臣,比之賈珩也不遑多讓,對江南吏治嚴肅整頓。

顏宏皺了皺眉,說道:「兄長,高仲平在江南清丈田畝,糾察奸弊,江南百姓苦不堪言,最近金陵都察院的御史已經準備聯名彈劾於他。」

韓癀道:「高仲平在江南不會待的太久的。」

高仲平此人向來以能臣乾吏自居,如是進京以後,可能會與那衛國公有所爭鬥。

其實這是一種隱隱的直覺,因為高仲平在過去就是崇平帝身旁的寵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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