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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一章 ★鳳姐:都這個份上了,怎麼能?(鳳姐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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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姐的香舌徬彿果凍般的濕滑柔軟,每一次攪動都帶來香甜可口的芬芳,少年貪婪地吸吮著美婦的津液,引動舌尖回應著她動情的熱吻,兩人很快就陶醉在美妙的快感之中。

賈珩和鳳姐吻得越來越激烈,全情投入徬彿忘記了一切,兩條濕滑的舌尖在彼此的嘴巴中來回攪拌,肆意的纏綿著,貪婪而飢渴的涉取著對方的唾液,並從唇齒間發出滋滋的淫靡響聲。

一吻既罷,鳳姐看著賈珩急促的喘著熱氣,發出醉人的喘息聲,嫵媚的雙眼蕩漾著如水的波光,美艷的臉龐上紅潮點點,將她那豐膩嬌艷的俏臉映得嫵媚異常。

賈珩雙手扶住鳳姐的削肩,四目相對,問道:「鳳嫂子,有沒有想我?」

鳳姐對視一眼,似被那目光灼了一下,閃開一旁,瑩潤微微的粉唇輕啓,強行穩住呼吸,低聲說道:「沒,沒……」

賈珩不等她說完,再次親吻在鳳姐的紅唇上,並且直接將大手伸進鳳姐的領口,按在她那挺起的雙乳中。

美婦那豐滿乳峰柔軟而富有彈性,巨乳讓少年的一隻大手都無法完全抓握,他輕輕把玩了一會,漸漸地加大了力度,如揉著面團一般將鳳姐的雙乳捏成各種淫蕩的形狀,嘴唇則用力吸吮著美婦的小香舌,徬彿要將它吞到肚子里。

而鳳姐的衣物也在賈珩的把玩中漸漸散落下來,將她那無限美好的上身暴露在少年的眼中。

美婦心中嬌羞異常,但卻在賈珩的愛撫下連連呻嚀,豐滿的肉體也如同靈蛇般來回扭動,不知道吻了多久鳳姐才再次的不捨的分開,一道晶瑩的絲線在彼此的唇間緩緩拉長,然後斷開,消失在了空中。

然而,鳳姐忽而嬌軀一顫,分明是身前現出陣陣異樣,鳳眸睜開一線,羞惱交加地看向那俯身磨牙吮雪的少年,舔舐也就罷了,竟然還咬上了。

「珩兄弟,別……別亂來了。」鳳姐芳心一跳,分明是感受到雪峰變幻,聲線已經漸漸顫抖起來,幾不能自持。

鳳姐發出了又嬌又嗔的抗議聲,但卻不自覺地挺著胸脯任由賈珩親吻自己那滑膩的乳肉。

賈珩的頭埋在鳳姐的乳溝裡,雙眸的余光卻看到鳳姐那玫紅的乳頭聳立在雪峰之巔,猶如寒冬時的美麗臘梅,幽幽一點動人心魄。白膩的巨乳隨著鳳姐急促的呼吸起伏著連綿的乳浪,看在少年眼裡更添幾分誘人的魅惑。

濕滑的舌頭繞著勃起的乳尖輕柔的打著轉,一雙大手握著鳳姐的乳肉一會順時針揉搓,一會擠在中間上下抓捏。美婦被賈珩得嬌軀發顫,只能不斷的發出低沈的呻吟抗議,然而雙手按著賈珩的腦袋迎合著他的舔吻。

美婦滿臉嬌羞和暢快地抱著賈珩的腦袋,挺動著高聳的乳房,誘人的美腿大大地分開在兩側,下身單薄的褻褲堪堪掩著美婦那岔開的腿間,那女人私密的部分。

那絲綢褻褲似乎已經被淫水浸得透明,在幾乎透明的褻褲中印出了鳳姐那肉穴的陰影,豐腴飽滿的陰阜被褻褲的布料緊緊的勒著,凹陷出一掉緊致迷人的柳葉狀凹痕。

鳳辣子此時全無平日的爽利大氣,閉著媚眼神情愉悅,張著紅唇不斷發出銷魂的呻吟聲,雙手緊緊地將賈珩的腦袋按在豐滿的雙乳上,滿臉都是陶醉的享受和滿足。

聽著鳳姐的騷浪回應,賈珩吸吮得更加賣力,「吧唧吧唧」的吸吮聲和舌頭攪動的聲音明顯比之前激烈的許多。

賈珩一邊用手指夾搓著鳳姐的乳頭來回撥,一邊在鳳姐那美腿間急促地愛撫,五根手指時輕時重的上下游動,輕柔而富有技巧的挑逗著鳳姐那敏感的大腿內側。久曠的美婦在少年的愛撫下猶如抽筋一樣顫抖著雙腿。

嘴裡雖然喊著「不行,不要」,但呻吟聲也變得愈加騷浪。

很快賈珩的大手就逐漸沿著豐盈圓潤的大腿向上滑去,一點點摩挲到鳳姐那誘人的三角部位摸去,來到褻褲的襠部後,他的手指立即整個貼了上去,開始用力上下搓揉起來。

「嗚……啊……別……」

鳳姐睜開狹長的美眸,悶哼一聲嬌嚀道,修長白膩如玉柱的大腿一下夾住了賈珩那作惡的手掌,豐滿的嬌軀卻猶如被碰到了命門一樣,在劇烈的顫抖。

然而就在這時,賈珩驟然抽出魔掌,起得身來,湊到麗人耳畔,輕聲道:「鳳嫂子,那要不我先走了?」

鳳姐:「???」

這人又親又摸一通,佔盡了便宜,弄得自己不上不下的,現在給她說要走?

捕捉到那麗人眉眼間現出得一抹氣惱,賈珩將鳳姐重又擁至懷中,感受著豐腴款款的嬌軀在懷中顫抖不停,捏著鳳姐光潔白皙的下巴,問道:「鳳嫂子,最近在府上忙著甚麼?」

這讓鳳姐心頭生出一股屈辱和難以言說的異樣,那張彤彤如霞的臉頰紅潤欲滴,往日凌厲的丹鳳眼不敢看賈珩的眼神,垂下目光。

只是聲音仍有著幾許嬌俏,顫聲道:「這些天,也沒有忙甚麼,陪著老太太說著話,打理著府中的生意,比不得珩兄弟在外面打仗的,唔~……」

卻是那人再次湊近而來,噙住了自家唇瓣。

鳳姐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再次閉上眼睛,心頭暗罵了一句,都是這混蛋逼迫著她,不是她不守婦道。

須臾,賈珩離了兩瓣柔潤,拉過鳳姐的纖纖素手,掌心這會兒已有微汗泛起,從鳳姐身後環住腰肢,湊到秀頸之畔,問道:「鳳嫂子說剛才王仁兄弟的鋪子生意不太好?」

鳳姐嬌軀劇顫,分明是被捉弄的身上異樣湧起,抿了抿粉唇,聲音嬌俏說道:「兄長他不怎麼會做這等生意,最近經營慘淡,珩兄弟說那海貿的生意,能否讓兄長也插上一手?」

賈珩堆著雪人,問道:「鳳嫂子,原先是讓他做著海貿生意,鳳嫂子沒給他說?」

鳳姐豐腴款款,用紅樓原著的話說,體格苗條、風騷,腰間全無一絲贅肉,尤其坐在膝上的豐圓酥翹,隔著輕薄的夏裳,多有常人不及之處。

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不大一會兒,就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已然昂揚的怒龍,頂進了美婦不由自主分開的一雙粉腿,光滑的龜頭隔著兩層聊勝於無的單薄布料,磨蹭上了濕漉漉的蜜唇。

這種男女性器無間的貼合可比肉棒插入小穴還叫鳳姐難堪。明知那一刻總會到來,可是卻又不知這位少年國公到底如何想法。

鳳姐感受著身後少年的心神悸動,芳心狂跳,幾乎顫慄當場,久曠的花道湧出汩汩春水,讓那褻褲與少年的衣物都染得粘膩膩的,又麻又癢的陣陣酸爽讓她的甜息變得急促,一雙美眸眯起了一般,兩手鳳眼中閃出了糾結的目光。

美婦微微垂下螓首,聲音帶著一抹慌亂,說道:「珩兄弟,兄長他還是惦念著賭坊生意,我勸過他幾次,珩兄弟不理會他就是了。」

賈珩輕輕解著麗人裙帶,道:「賭坊生意可是缺德的生意,咱們家不好沾惹著。」

鳳姐「嗯」了一聲,輕聲說道:「珩兄弟說的是,當初那印子錢,我老早就沒放著了。」

花信少婦說著,語氣似乎像向大人炫耀著自己成績的小孩子。

賈珩笑了笑道:「鳳嫂子比著以前,是長進了許多。」

說著,故意問道:「鳳嫂子今個兒怎麼沒有穿著誥命服?」

鳳姐:「……」

甚麼誥命服?念及往事,芳心深處不由生出一股難以言說的羞臊。

當初也不能說是她的錯,再說,縱是她的錯,上次是陰差陽錯,現在……可是他主動抱著自己的。

這般胡思亂想之間,心神一顫,就覺得一股難以言說的顫慄襲遍了身心

肌如白雪的腰肢不安扭動,而卻是賈珩再度將大手放在女人私處,只是這次順著褻褲的邊緣伸了進去,修長的手指破開褶皺,游刃有餘的抽插扣弄,每次動作都能換來身下尤物的一身媚到骨子裡的呻吟。

賈珩附在鳳姐耳畔問道:「鳳嫂子,這些天在家裡有沒有想我?」

鳳姐聞言,臉頰羞紅如霞,眸光瑩潤如水,本來不想回答著,但還是忍不住啐罵道:「誰想你!」

這個混蛋都在問著甚麼,這讓她怎麼回答?

賈珩笑了笑道:「鳳嫂子這是不承認吶。」

也不多言,伸出二指,上面水光四溢,順著指尖流淌。

鳳姐聞言,看向那少年倏分倏離之間的藕斷絲連,一張艷麗臉頰如火燒雲一般,再難忍住羞惱,嗔怒道:「你…你住口啊。」

正要說些甚麼,卻覺心神一頓,自己竟是被托將起來,下身那薄如紙片的最後防線也被輕鬆扯下,正疑惑不定著,忽而心神顫慄,她臉上紅霞更甚,那狹長的睫毛上方都能看到額頭處的汗珠,那妖冶的緋紅都順著雙頰蔓延至了修長白皙的脖頸處,連耳根後方都縈繞著嬌艷的色彩。

鳳姐秀眉微蹙,嗔目以視。

賈珩問道:「鳳嫂子尋我,不就是為了這個?」

只見那粗如小孩手臂似的大肉棒簡直可以用「驢貨」來形容,棒身此刻正好似一根大纛旗一般竪立在鳳姐門戶打開、水漫金山的熟女蜜壺前,將那水簾洞口擋的嚴嚴實實。

這樣一看,一個身材頎長、面容清雋的男子正在廂房正中擁起一位赤身裸體,年齡大約在二十五六,容貌艷麗的少婦熟女。

而那根布滿了青筋和血管的粗大肉桿正在美婦被肏的水滋滋的肥穴處上下研磨,那好似圖騰一般的大肉棒上沾滿了女人的淫液,紫紅色的龜帽在女人凸起的陰蒂處來回挑逗,肉桿在那敏感豐嫩的花唇上不緊不慢的擠壓出一股股半透明的拉絲黏液。

賈珩肉冠上的馬眼不斷的分泌出粘稠的先走液一點點和鳳姐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不斷的形成「滋滋」的水漬聲在房中回蕩。

鳳姐鬢發間的金釵流蘇蕩起鞦韆,一張艷冶嬌媚的臉頰嫣紅,細氣微微,嗔怒道:「誰是為了這個,明明是你強迫著我。」

這人欺負著她不說,還倒打一耙。

當初是誰說的一場夢?現在偏偏又欺負著她?

然而下一瞬,一聲高亢淒厲的聲音甚至衝破門扉的阻隔,直達門外望風的平兒耳中。

「齁……啊……!!!停一下……太……太大了……~~」

平兒雙目含春,俏臉緋紅,顫抖著手一點點把門推開,女人那無比熟悉的浪叫則是從里側的房間里傳出的,少女強忍著打顫的雙腿,心跳伴隨著女人騷媚至極的呻吟一起在耳邊交替響起。

「唔嗚~~好熱~~好粗~……~」

平兒顫顫巍巍地挪步進來,倚在屏風上,其中的春光更是讓未經人事的少女氣血上湧,大腦一陣空白,可胯下的處子蜜壺卻在一點點的濕潤起來。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兩個幾乎佔據了大半個瞳孔的屁股,一硬一柔。

男人那健碩緊實臀部,正一頓一頓的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嚴和來自雄性生物與生俱來的霸道,一次次把一根粗大到了極點的肉屌插進懸於半空中那個白花花的豐臀之間,

女人的屁股是那樣的白嫩多肉,兩瓣肥厚多汁的屁股瓣被男人用雙臂岔開,猶如給嬰兒把尿一般,如果是一般女人以這樣羞恥的動作,屁股上的臀肉必然會垂落,就算是瘦弱的女性,也會因為臀部厚度而蓋住蜜壺,這樣男人會很難真正達到一根到底,只能被迫同意傾斜身子,從而影響體力和舒適度。

但面前這個被肏到嗷嗷亂叫,肥臀狂抖的淫亂女人卻擁有著一個堪比磨盤的白皙豐臀,兩瓣臀肉不但沒有四散開來,反而屁股蛋上的嫩肉正以一個無比驚人的彈性程度微微翹起,隨著高大男子每次用力將其拉下爆肏,都會被腰胯壓塌,但只要一被抬起,那兩瓣滿月美臀就又會恢復原來的樣子,下流的準備迎合少年下一次光臨。

這樣就完美的成了一個極品肉棒套子,更是讓少年國公本就壯碩頎長的身體可以更加契合她熟婦柔韌的身材,將契合度徹底拉滿,那雙欣長如雪柱的騷浪熟腿被少年雙手牢牢握在手掌里,兩只玉足上還穿著就在剛剛不久被平兒還目睹在眼的精緻布鞋。

唔……鳳奶奶……

儘管平兒內心裡已經知道這個被少年抱在身前,肏的花枝亂顫的放蕩婦人是誰,可少女的羞澀,以及腦海中對於鳳姐的印象,還是極力的在內心中抗拒著面前這個面容崩壞失神如娼婦雌豚的女人就是自家鳳奶奶的現實,直到又是一連串的強烈爆肏聲傳進平兒脆弱的耳膜里……

一聲聲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充斥著整個房間的角角落落,也隔著一扇單薄的屏風鑽進平兒的耳中,少女的雙眼就好像被固定住了一樣,視線完全無法轉移,泛著水霧的眸子緊緊盯著那一上一下把一根雄壯紫紅的陽具硬生生砸進女人肉屄里的強壯少年,少女第一次感覺到生理上的自卑感,因為那根還粘連著淫水的巨根是如此的碩大,如此的粗壯,又是如此的讓人感覺不自覺的想頂禮膜拜,

平兒感到喉頭髮緊,褲襠里的陰阜也濕漉漉地渴望得到滿足,屋中的美婦聲嘶力竭的嬌吟著,她那兩瓣肥尻每次被賈珩健碩的後腰撞擊下來,都會在雙腿間綻放出一朵朵淫花,

女人的屄很飽滿,是自己青澀粉嫩的陰阜所無法想比的,是那種帶著肉慾的豐美,如果說清純可愛的少女小穴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那這個擁有著身量苗條,體格風騷,那飽滿肥厚的蜜穴就是妖冶嫵媚的玫瑰,而這朵散髮著熟媚騷香的玫瑰花此時正被她上方這把大鐵鍬一下下翻鏟著,鬆動著,耕耘著。

徬彿永遠不知道疲倦,永遠不會停歇。

少年的體力比平兒想象的要強得多,或者說,少女還沒有意識到擁有著這身因為北伐行軍使得皮膚微微變深的少年,在床笫方面會是如此的強悍,如此的得心應手。

也許他就是為了征服而生的,而無論是有著豐腴熟艷的嬌媚美婦,還是窈窕玲瓏的青春少女,只要她們見到這根足足有兒臂粗的巨根後,本能的都會從身體里散髮出臣服的信號,她們不是臣服於少女的身份,亦或是地位和相貌,而單單是為了這根可以帶給她們至高無限快樂的陽具而已,雌性骨子裡就有被強壯雄性征服的慾望。

「哦哦~……~~要被燙化了!嗚…好……好酸……好麻……!!」

美婦那下賤的浪叫一直沒有停止,伴隨的還有少年微微變重的喘息聲和他那從肌肉線條堪稱完美的背脊上流下的汗水,他並沒有因為長時間扎馬步以及抱起豐腴美婦而感到疲倦,而是用盡力氣將胯下的肉槍帶著破風聲貫穿著女人的嫩屄,一般熟婦的肉穴是比不過少女的緊湊,但正在經受征伐的美婦,正是人如其名,不僅伸縮力驚人,極度狹窄緊致,而且更易敏感多汁,粗大的陽具一插進去就嘩嘩的出水,

幾乎無法站立的平兒清晰的看到二人的交合處已經泥濘一片,鳳姐兩片肥嘟嘟的大陰唇,被這根在窗外照入的陽光下散髮著無比威嚴的紫紅巨龍呈兩側撕開,殷紅的陰肉被少女的「驢貨」肏的張開到極限,粘稠如蘆薈汁的淫水將這根本就紅光四射的黑根浸泡的猶如一把從熔爐中剛剛冶煉而出的赤霄寶劍。

宛如鵝蛋般大小的龜頭呈深紅色,圓形的冠狀溝下方則是淡紅色,之後往下看竟是暗一片,深青色的血管蜿蜒錯綜的盤旋在這把利刃之上,肉屌從上而下,耀武揚威的砸入女人被肏的顫顫巍巍的淫亂肥穴里,濺射出肉眼可見的淫汁,也把美婦陰阜上漆黑的恥毛粘連在一起,那蜜汁又順著二人性器的交界處向下滲出,流淌到女人粉嫩的後竅處。

因為屁股上帶來的壓力,只要少年的大槍一插,美婦的肥尻就會被壓成一個橢圓狀的大肉餅,那可愛的菊眼也立刻縮成一個小小的「點」,等到男人的肉棒拔出,立刻就會再恢復成周圍布滿菊紋的「小眼睛」。

然而這時,沈浸於極致歡愉中的美婦卻覺那少年忽而一頓,鳳姐一時間貝齒咬著粉唇,原本微微眯起的丹鳳眼也漸漸張開一線,嫵媚流溢的妙目之中滿是疑惑之色。

賈珩道:「我有些累了,既然鳳嫂子不喜,咱們還是算了吧?」

說著他又抬了抬手,把懷中本就豐腴熟媚的鳳姐向上抬了幾分,那火熱如燒紅了的鐵棍一般的肉棍卻絲毫未從飢渴美婦的蜜穴里脫出,而鳳姐反而因為這一動搞得渾身一顫,竟然本能的就縮緊腔穴軟肉,將這個壞人的陽具夾的又緊上三分,驟然空虛的蜜屄里更是一陣酸麻,瘙癢難耐。

鳳姐:「……」

啊,這怎麼能累著?甚麼算了?這不上不下的?

旋即,反應過來,明白身後之人是在故意捉弄自己,暗暗啐罵了一聲,非要見著她的醜態吧?

然而,果如賈珩所言,他輕笑著舔了舔乾澀的嘴角,接著也不顧鳳姐的扭捏,下身一動,在平兒的視線中,自家奶奶充血紅腫的蜜穴開始緩緩蠕動,腔穴軟肉隨著肉棒的動作而被翻出來,伴隨著粗大陽具的每拔出一分,渾身滾燙泛紅的鳳姐就劇烈的顫動一下,大量的白沫和淫液也從縫隙中溢出。

等到那碩大的肉冠強行從蜜穴的拉扯中拔出來,大量腔穴嫩肉被從里翻出啦,被堵在花道的淫液也驟然噴湧出來,鳳姐竟然因為這極致的反差達到了小高潮,從肉穴里噴出晶瑩水流。

過了一會,忽覺空穴來風,下身涼颼颼的美婦才心神一頓,鳳眸見著一絲訝異。

鳳姐心神大急,這個混蛋,都這個份上了,怎麼能?

賈珩附耳在鳳姐耳畔,打趣道:「鳳嫂子,要不還是算了罷。」

鳳姐冷哼一聲,愣是一句話都不說,但抓住賈珩的手,卻緊緊不鬆手。

但沒有多久,卻見那少年忽而轉過身來,從正面抱著自己。

鳳姐怔忪原地,丹鳳眼中滿是疑惑之色,倏而秀眉蹙了蹙,目光羞惱地看向那少年,鬢角的汗珠已經衝散了脂粉。

正疑惑之間,遽然起得身來,連忙摟住賈珩的脖子,驚聲道:「珩兄弟你做甚麼?」

賈珩也不多言,向著里廂而去。

鳳姐已是羞不自抑,連忙摟著那少年的脖頸,將螓首靠在賈珩懷裡,心頭暗罵不止,然而嬌軀貼上那堅實的肌肉時,卻本能地哼哼唧唧起來,已經藏不住間斷的「齁齁」雌叫,賈珩一抱,平兒就看見自家奶奶順從又熟練地分開大長腿,如兩條滑膩如玉的白蛇纏繞在少年的後腰上。

賈珩胳膊抱住兩根銷魂肉柱,把巨根抵在鳳姐濕潤的穴口,隨著美婦動作而緩緩插入,在鳳姐拉長的嘆息聲中幾乎盡根沒入。

花穴內的空虛瘙癢被一掃而空,賈珩肉棒與鳳姐的陰道默契結合,滿滿當當的充實感讓鳳姐的玉背都微微向後弓起,小腿與還掛著棉鞋的美足也繃得緊緊的。

平兒看到自家奶奶露出如此滿足、歡愉的表情,相信至少在這個瞬間,鳳姐肯定不後悔與珩大爺媾和。

面色不變的賈珩其實也爽的不行,鳳姐的細縫恢復能力很強,肏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還是相當具有吸力與緊致,簡直就是絕好的肉套。

他抱住鳳姐的大腿,下壓至鳳姐的大腿貼至側腰,整個過程中肉棒泡在鳳姐的蜜穴里與蜜肉廝磨著變了個角度。

這下,美婦的身軀完全懸空,倚在少年的身軀上,這是賈珩最喜歡的姿勢之一,一手抬住那白皙豐臀,一手握住母性十足的熟女爆乳,行走間借著鳳姐肉感豐腴身體的彈性進行著活塞運動。

因為角度問題,平兒只能看見鳳姐隨著肏弄而一顛一顛的渾圓大腿,依舊從兩側露出的的白皙臀肉,被少年的腰胯頂著,呈現微扁的橢圓形,蜜穴被一個堅實的腰胯連接的誇張肉棒來回戳搗,陰唇隨著不間斷的進出外拉與內陷,巨根下掛著的卵袋也在亂晃,結合處汪洋一片,在巨根上不停溢出白沫。

快速響亮的「啪啪啪」聲中,鳳姐拼命捂住嘴,不讓自己的呻吟聲洩露出去,但完全是在掩耳盜鈴,就算平兒沒有偷看,響亮的啪啪啪聲音也說明瞭在屋中行走的兩人正在弄玉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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