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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章 ★★咸寧公主:竟……實在讓人擔心。(咸寧公主+嬋月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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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苑,棠梨宮

軒峻奢麗的殿宇坐落在宮苑的西南角,宮殿的琉璃瓦在日光照耀下,虹光熠熠,而大殿四周綠植可見,正是夏日時節,殿外種植的幾棵柳樹和梧桐隨風發出颯颯之聲,不時吸吮著樹汁的蟬,發出幾聲歡快、響亮的鳴聲。

殿中,西暖閣,正在里廂後躺著的少女翻了個身,輕輕睜開眼眸,擦了擦光潔額頭上滲出的一層細密汗珠,掀開身上的絲被,一張白膩小臉因為剛剛睡醒就紅撲撲的,雪肌生暈,明媚一如桃李。

宋妍起得身來,穿上繡花鞋,定了定神,就覺得口渴襲之感襲來。

夏日午睡醒來之後,本身就覺得有些渴,來到靠窗的一方小幾前,提起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茶,見著熱氣騰騰,也不好喝著,而是喚人打算洗一把臉。

「來人啊。」少女的聲音似黃鶯出谷,清脆悅耳。

可惜喚了兩聲,殿外卻沒有人應著。

宋妍粉膩的臉頰輕輕嘟了下,粉唇撇了撇,出了暖閣,見著空蕩蕩的寢殿,細秀雙眉之下的明眸閃過一抹疑惑,喃喃說道:「人呢?」

這般喃喃說著,就向著宮殿的迴廊而去,輕輕沿著一條迴廊,一旁宮殿門扉窗柵之間稀疏而過的日光,間或照耀在少女身上,珠釵粉裙,冰肌雪膚,姝麗明媚的豆蔻少女似隱在一團夢幻光芒之中。

殿中靜謐難言,唯有四方冰塊兒融化的聲音落在銅盆中,「滴答滴答」,為殿中愈添寧靜。

但隨著逐漸接近東暖閣,卻聽到一聲聲如泣如訴的聲響。

表姐?

宋妍思量著,循聲而去,少女步伐輕盈,繡花鞋落地不見跫音,來到屏風之側,駐足而望,只覺如遭雷殛,目光驚訝,分明是一眼瞧見那少年正在扶著咸寧公主。

表姐夫怎麼在這兒?

少女疑惑著,忽而目光及下瞧見一幕,如被灼了眼眸,心神不由狂跳,而良好的家教和嬌羞讓少女下意識地連忙伸出兩只小手捂住了眼眸,然後轉過身來避著,頓覺一股莫名羞意湧滿身心,嬌軀酥麻。

這,表姐和珩大哥兩人都沒有成親,怎麼就能睡在一張床上了?嗯,不是,好像還有嬋月表姐,她瞧見三個人都躺在一個床上。

不說白日宣……就說還未完婚典禮,便如此恩愛纏綿,也太過於禮不合了。

不過,賈珩與咸寧公主和清河郡主兩人終究是聖旨賜婚過的夫妻,按著君父口含天憲,從當初賜婚之時,三人就算是合法夫妻。

少女原就是端莊典雅,內秀聰敏的性子,心底害羞一陣,也不好多看,僅僅紅著一張臉蛋兒,正要挪動步子打算悄無聲息離開,但就在這時卻聽到兩人的說話。

且不說驚詫於咸寧表姐這麼快恢復過來,而且一時間心底也生出好奇,兩人在說著甚麼。

這會兒,賈珩俯瞰向咸寧公主的後頸,原本少女有意盤起貴婦人的雍美雲髻已經披散下來,卻遮掩不住雪肩,而柔順烏青的秀髮因汗黏成一卷兒一卷兒,目光及下,蠶絲鞣制的襪子早已撕成一個大窟窿,雪圓之上紅印團團。

脆生生的撞肉響中,賈珩雙手已繞過美背攀上玉峰,兩指盡情掐弄著勃立的峰頂梅珠。俯身的姿勢使得腰部發力與幅度不及之前,然咸寧公主迎送得越發順暢,越發大力,似乎使出了渾身力氣前後套弄著肉棒,賈珩的快感絲毫不損。於麗人而言一身敏感所在全被盡情逗弄,快感更是強烈。

魂魄似已離體飛出,咸寧公主驚聲尖叫如泣如訴,只覺不高聲吶喊不足以抒發身心的快美,嬌軀更是魔怔般不停前後迎送,一下比一下肉緊,一下比一下更美。

那緊窄腔道中粘膩的花汁徬如涓涓溪流,正不住湧出幽谷順著雙腿內側潺潺滴落。

櫛風沐雨砥礪行,春華秋實滿庭芳。

賈珩心頭忽而想起兩句詩,面色頓了頓,連忙驅散著古怪的想法,說道:「咸寧,在宮里還是別太胡鬧了,讓別人聽見不是鬧著玩兒呢。」

咸寧公主幽麗玉顏泛起玫紅氣暈,秀頸轉眸而望,鼻翼中輕哼一聲,語氣略有幾分嗔怒說道:「是先生太縱情了吧,方才倒是比平日還要多了幾許…也不知那會兒想起了誰。」

方才的粗暴蹂躪明顯感覺先生的異常,幾乎可以確定無疑,先生就是存著非分之想!

而一旁的李嬋月早已將螓首埋進一旁的錦被中,心神又羞又驚,就像小兔子一般瑟瑟發抖,只是卻沒有發現自己的小屁股沒有被蓋住,微微顫動的白嫩臀肉間,粉嫩鮮紅的緊閉蜜穴像是小兔的雙眼目睹到眼前嚇人的一幕,不停的流著粘稠晶瑩的「眼淚」。

表姐平日里演著娘親,她忍忍也就罷了,怎麼又演著……

雖然方才二人都將音量關到了最小,有些地方乃至耳語,但作為旁觀者見著場景,仍是知道怎麼回事兒。

賈珩也不好強辯,這會兒湧起的酒意隨著汗水褪去許多,心神倒是清明許多。

少女想了想,蹙了蹙秀眉,那雙似沁潤著嫵媚光波的清眸現出一抹詫異,只感覺隨著身下「啵」的一聲,那給予自己無限歡愉的巨物陡然拔離了自己腫脹不堪的花穴,一股濃郁的汁液裹挾著白沫和陽精奔湧而出,流滿了塗滿淫水的豐滿陰阜和花瓣,顫聲問道:「母后先前尋先生做甚麼?」

賈珩面色思忖了下,輕輕拍了拍咸寧,旋即躺將下來,拉過一旁裝死的嬋月,擁至懷中,嘆了一口氣說道:「父母愛子者,則為計深遠,娘娘為魏王的前途焦慮,就尋我說說話。」

咸寧公主幽麗的臉頰兩側玫紅氣暈團團,而瓊鼻之下,紅唇微起,細氣吁吁,因是炎炎夏日,鬢發一縷秀髮汗津津,柔聲說道:「還是要看父皇的心思,不過先生能不參合進去就不要參合進去吧。」

少女一邊說著,一邊挪動著自己酥軟的身體,輕輕騎跨在賈珩的肉棒之上,那依舊碩大堅挺的肉槍直直地抵在了通紅鼓脹的蜜縫口。穴中溢出的泛濫春水再加上賈珩精液的洗禮已經讓咸寧公主淫亂的肉穴無比潤滑,那根威武雄壯的粗硬男根剛碰到她小穴花瓣口的那一刻就感受到無比的潤滑,微微挺身便將肉棒滑入了咸寧公主的身體之中。

「噢……又進來了啊!……咿呀啊!」

賈珩的金槍很順利地捅到了少女花道的最深處,棒頭擠壓在她軟糯的宮口花心上,研磨著那一團環狀粉肉。尚未從先前交歡中舒緩過來的咸寧公主被刺激地只能渾身癱軟的跌坐在少年的肉棒之上,放任碩大肉槍在她體內的征伐。

李嬋月這會兒躺將過來,輕聲道:「小賈先生,你和表姐說的可是魏王兄的事兒?舅母她讓先生幫著魏王兄?」

說著,也有些顧忌,言談之間就有些掐頭去尾。

賈珩目光溫和地看向小郡主,說道:「是啊,其實就是嬋月想的那些。」

說著,攬過少女的香肩,親了一下少女粉膩柔嫩的臉蛋兒,感慨道:「嬋月,你我三人能夠成婚,也多賴皇后娘娘的成全,有時候我也沒有甚麼法子。」

可以說,如果沒有宋皇后的撮合,以及晉陽長公主的百般籌謀,以及他最終立的驚世之功,所謂蒙一公主一郡主下嫁,根本就不可能。

李嬋月聞言,晶然眸子動了動,俏麗小臉見著凝重之色,壓低了聲音說道:「那小賈先生是怎麼想的?」

她聽到一些傳言,父親就是因為牽涉到奪嫡一事鬱鬱而逝的,小賈先生也不會要參與到奪嫡之事吧?

看向婉寧眉眼之間流露著害怕之色的李嬋月,賈珩卻寬慰道:「嬋月放心好了,沒甚麼的,我有著分寸的。」

說著,看了一眼青絲飛揚的咸寧。

「大肉棒……在芷兒的體內……好燙……感覺……要把芷兒的小穴……融化了~~小穴被撐……撐的好緊……噫啊啊!別……別一上來就動,動那麼快……插……插慢點……啊啊啊!奶子……被手…唔……捏起來……好脹……好舒服!噢噢!」

相較起咸寧公主的迷離失神,賈珩的動作更顯得隨意,一手緊緊環繞著嬋月柔軟的腰間,手指深深嵌入嬋月窈窕腰間軟滑的軟肉,另一隻手則捏著咸寧的雙峰作為發力的支點,如揉白麵團般隨心所欲地變換起她的形狀。

腰身用力向上頂起,龜頭一下下戳擊著咸寧公主的宮頸嫩口,足有兒臂粗的肉棒近乎全根沒入少女的膣穴中,層疊的褶皺被活活撐開擴張,平時一切難以顧及的敏感點在如此姿勢和碩大肉棒下無處遁形。

咸寧公主玉顏酡紅,失神眸光吮著一絲嫵媚,而嬌小玲瓏的耳垂,那上下蕩著鞦韆的耳環過了許久才稍稍一停,重新適應了身下的碩大巨物,低下身來,感受著彎腰後徬彿更加深入,從小腹凸起的巨獸,湊到賈珩的耳畔說道:「先生,要不撮合你和妍兒表妹吧?」

賈珩:「???」

「她和…長得像一些,也省的先生望梅止渴,眼饞肚飽的。」咸寧公主聲音氣喘微微,低聲說著,說到最後,語氣略有些嗔怒,低聲道:「先生讓我也提心弔膽的。」

剛才在棠梨宮里聽到先生在母后那裡,又是喝了酒,她真的有些害怕,擔心出著甚麼事兒。

咸寧公主的陰道肉壁再度被粗大的陰莖完全喚醒,從四面八方緊絞起粗壯的肉棒,狹窄陰道此刻也展現出與賈珩陰莖的極佳相性,嚴絲合縫地貼合著肉棒表面。

嬌嫩的宮口則緊緊裹吸著那雞蛋般大小的龜頭,粉穴壁上的細密肉褶刮過每一處敏感地帶都能為賈珩帶去酥麻的感受。

咸寧公主自己也投入到了這場荒唐的交媾淫戲中,騎在賈珩的粗硬長槍上忘情地擺動起腰肢,放縱地將自己的雙峰拍打在賈珩的臉上,放任他吮吸、玩弄、輕咬自己兩顆玉峰尖端的敏感奶頭。

賈珩皺了皺眉,從洶湧乳浪中輕聲說道:「上次和你說過了,斷無可能,你妍兒是宋家的寶貝,宋家不會讓她做妾室的。」

真就菀菀類卿?

凡官宦人家的小姐,但凡有選擇都不會給人做妾室,藩王側妃才算可解妾室

因為藩王側妃比誥命夫人都尊貴,不管是子嗣可封著爵位,就連本人也要進天家宗人府的玉諜。

咸寧公主膩哼一聲,迷離雙目瞬間瞪圓,感受到那深入自己的的巨獸徬彿更加具有活力,猛地頂了上來,「啊」的一身適應著那強烈的酥麻和微微酸疼後,語氣譏誚道:「先生果然是存了心思,否則斷不會連妾室都考慮到了。」

而正在暖閣外的帷幔後佇立怔望的宋妍,正自為炎熱夏日而口乾舌燥,此刻聽著賈珩高了幾度的聲音提及自己,心頭微驚,暗道:「這怎麼還提著她?表姐這是將她和珩大哥撮合在一塊兒?」

宋妍也不知想起甚麼,稚麗眉眼間蒙著一股羞意,靡顏膩理的臉頰早已滾燙如火,呼吸難免急促了幾分。

而賈珩此刻正在暖閣內,身形一頓,心頭不由生出一股狐疑,難道有人偷瞧著?

倒不是他擁有大宗師級別的精神力,可以做到百步方圓,落針可聞。

而是在咸寧的寢殿之中,他也有些擔心一些在深宮中待久的女官,過來偷偷瞧著西洋鏡,如果聽到咸寧方才那些,堪稱可選入北影教材的演技炸裂場面,只怕就是大禍臨頭。

心神留一分傾聽著外間的聲音,自然有所警惕。

究竟是誰在偷聽呢?

咸寧公主明眸微動,看向走神的少年,訝異道:「怎麼了,先生?」

「沒甚麼。」賈珩眉頭重新舒展開來,暫且壓下心頭的狐疑。

咸寧公主耳垂上的耳環輕輕畫著圈兒,來回晃動著自己的纖腰,迎合起賈珩抽插的節奏,一下下結實地坐在賈珩的胯部,肉棒幾乎要將她徹底貫通,但她並不感到痛楚,早已適應情郎胯下巨物的美妙軀體減弱了粗暴的交合所帶來的不適,反倒造就出一股淫熟的媚惑春景。

嬌媚的少女已經放下了一切矜持和溫柔,化身為飢渴的雌獸,肉穴不斷渴求著眼前異性生殖器的填補。

他每一次拱起腰椎都會讓龜頭無情刮擦過自己膣室粉壁上的每一絲嬌嫩淫肉,近乎撞入嬌柔的深宮,熱辣的戰慄觸動著她玲瓏有致的肉體,酥麻的快意深入骨髓,幾乎將咸寧公主的靈魂徹底擊潰。

往日清冷的聲音早已帶著酥媚和嬌俏,道:「妍兒,母后原本還想將她許給梁王弟,但母后後來覺得兩人年齡相差有些大,也不大合適,也就作罷了。」

其實就是宋皇后覺得不能給兩個兒子帶來助力,打算借著梁王的婚事為兩兄弟多找一些臂助。

這會兒,宋妍原本想走,聞聽咸寧公主提及自己的婚事,自是強忍著心底的一股羞意,耐著性子聽了下去。

賈珩此刻也不確定有沒有人在外偷聽,輕聲道:「妍兒表妹還小吧,倒也不急著定下親事。」

在咸寧、嬋月還有宋妍三姐妹之中,咸寧年歲最大,已經十八九了,標準的老姑娘,嬋月與他差不多同齡,虛歲十七了,而宋妍再等一二年才到及笄之齡,現在也就是豆蔻之齡。

李嬋月插了一句話道:「小賈先生,親事一般都定的很早兒的。」

方才小賈先生投桃報李,抽空也得住她伺候了半晌,這會兒渾身綿軟,有些不得力。

不過小賈先生和表姐說的話,她也明白了,妍兒表妹是挺像著舅母的,難怪表姐怎麼想的主意?

呀,她都在想甚麼呢,這也是褻瀆,如是傳至舅母的耳中,仍是要大禍臨頭。

咸寧公主柔聲道:「先生說的不錯,舅舅和舅媽就這麼一個女兒,的確是心疼一些,如是旁人,怎麼可能會給做妾?但先生還是不同的。」

宋家老三宋璟子嗣艱難,與沈氏成親以後,就只有宋妍一個女兒,原本想著從宋家四郎宋暄那過繼一個,但宋暄也只有一個獨子。

有人說這是宋家出了一後一妃,氣運用盡,富貴已極,所以差點兒丁口斷絕。

如果當初不是賈珩拯救了宋暄,還真有可能會斷了香火,某種程度上算是佐證了這種論斷。

咸寧公主又輕聲說道:「先生不是給林妹妹說過,等有了子嗣將來就過繼給林家?」

賈珩凝了凝眉,低聲道:「你這是從哪兒聽的?」

他記得這些話只是和黛玉和林如海說過,咸寧應該對此不知曉才是。

咸寧公主越發滾燙緋紅的俏臉輕笑了下,道:「嬋月和林妹妹兩個玩兒的好,前些時日,林妹妹說的,嬋月妹妹和我說了一嘴,我想著倒也是個法子。」

先生對那位林妹妹倒是視如珍寶,連生了兒子都尚給林家,這不相當於入贅了林家嗎?

賈珩聞言,一時默然無語。

所以,他現在不僅是送子觀音,而且還是專門為人延續香火的贅婿?

「先生,等過些時日,我做個中人,讓先生娶了妍兒表妹,舅舅和母后肯定會同意的。」咸寧公主想了想,篤定說道。

以母后的心思,肯定會同意這個提議。

暗中偷聽的少女,聞聽兩人敘說著自己的親事,已經將一張白膩小手捂住小嘴,那張雪膩臉頰彤紅如霞,明眸瞪大,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如果表姐和父親和姑姑說過,她從此要嫁給珩大哥?

姑母一個人就能給她賜婚,她攔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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