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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章 ★★宋皇后:誰還能管著她心底怎麼想?(甄蘭加料/皇后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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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觀園,棲遲院

室內一燈如豆,燭火搖曳,夏夜的風吹進室內,驅散著炎熱暑氣。

甄溪這時說話間,坐在賈珩床榻的另一側,一張秀麗、婉麗的臉蛋兒通紅如火,纖聲說道:「珩大哥。」

賈珩拉過甄溪的手,道:「溪兒妹妹放心,你姐姐她也會守口如瓶的,咱們原就是一家人。」

甄蘭柔聲道:「是啊,妹妹不用瞞著我的,好了,妹妹別生氣了。」

見自家向來要強的三姐語氣間陪著小心,甄溪抿了抿唇,也不好再窮追不放。

賈珩看了一眼外間蒼茫晦暗的夜色,低聲道:「天色不早了,溪兒妹妹過來一同歇著吧。」

甄溪聲若蚊蠅地「嗯」了一聲,隨著賈珩上了竹榻。

賈珩摟著甄蘭與甄溪躺在竹榻上,蓋上一條薄薄的鴛鴦蠶絲被,蘭溪兩人一個抱著一個胳膊,青春芳齡的少女幽香縈繞,柔軟嬌軀讓人心神微震。

甄蘭彎彎柳眉之下,那雙狹長而媚的明眸粲然閃爍,唇瓣翕動了下,低聲道:「珩大哥,你和大姐姐……」

如果按書信所說,似乎連大姐姐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他的?

「等到了江南,你問你大姐,這些我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賈珩摟著少女的香肩,轉過身來,看向甄蘭,低聲道:「蘭兒妹妹,你大姐這人太過強勢,許多事兒,我也是身不由己。」

甄蘭「嗯」了一聲,眸光閃過思索,暗道,身不由己是怎麼一說?難道是大姐逼迫著珩大哥?

好像也不無可能,大姐那個人向來是善於算計的,許是為了楚王,算計著他?讓他幫著奪嫡?

少女正在胡思亂想之時,此刻被少年摟著自家嬌軀,感受到那火熱的胸膛,不由嬌軀發軟,臉頰彤紅如霞,芳心砰砰跳個不停,顫聲道:「珩大哥,你要不和我說說攤丁入畝和廢兩改元的事兒罷。」

說話之間,聲音倏然輕揚,分明是小衣裡間變幻不定,甄蘭貝齒咬著粉唇,瓊鼻膩哼一聲,芳心又羞又喜。

他是喜歡著她身子的。

甄蘭感覺到少年用手掌輕輕的揉捏住了自己的胸部,然後用手指緩慢的的在乳頭周圍畫圈。心中升騰起了一種奇妙的感覺,自己的乳頭又酸又癢。而伴隨著賈珩手指在乳頭周邊畫圈,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好想揉搓自己的乳頭啊,可少女害羞得開不了口,只能忍著,讓自己的慾望越來越強烈。

賈珩也終於開始刺激乳頭,他在畫圈的時候突然用指甲尖碰了一下少女的櫻桃,弄得她顫抖了一小下。

少年循序漸進的對乳頭進行調教,有時候是畫三圈碰一下乳頭,有時候是畫兩圈,有時候是一圈。弄得甄蘭像是一隻發情的小貓咪一樣,嬌軀顫抖不已。

「那先說說廢兩改元的事兒罷。」賈珩聲音略有幾分含糊,的確是廢兩改元。兩顆白嫩的小荷椒乳被衛國公的大手握住,從指縫中聚攏得更加飽滿,硬挺鼓脹的粉嫩櫻桃被賈珩含入口中,細細品嘗著。

甄蘭聞言,鼻翼不禁膩哼一聲,嬌軀顫慄不停,因為天氣炎熱,蔥郁鬢發之間顆顆汗珠晶瑩滲出,已是酥酥麻麻,哪裡還顧得上問著。

而甄溪這會兒看向背對著自己的賈珩,心頭黯然神傷。

珩大哥定是生氣了,現在都不摟著她了。

賈珩平常與甄蘭、甄溪兩個睡在一塊兒,因為憐惜甄溪年歲尚小,倒也無有其他舉動,更多也就是摟摟親暱,相比之下,對甄蘭在昨晚之前還不怎麼親暱。

就在這時,賈珩轉過臉來,看向正自怨自艾的少女,問道:「溪兒妹妹,怎麼了?」

這些時日,也有些想甄晴和甄雪,而小一號的甄蘭和甄溪抱著,倒也稍慰相思之苦。

當然,嬌喘的同時甄蘭也沒閒著,渾身酥麻滾燙,不自在地挪了挪雙腿,然而那雙嬌嫩白皙的纖直雙腿驟然碰到一根粗長的棍狀物,僅隔著薄薄的褻衣感受到了它的滾燙。

甄蘭柳眉挑起,眸光瑩潤如水,一張帶著幾分峭麗和冷艷的臉蛋兒嫣紅如血,顫聲說道:「珩大哥。」

分明是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炙燙,未經人事的少女心旌搖曳,面紅耳赤。

她早些與珩大哥有著夫妻之實,定是能走到那薛林兩人的前面去,念及此處,忍著嬌羞,鼓起莫大勇氣,纖纖素手纏繞。

於是就在賈珩安撫著甄溪的同時,甄蘭卻輕輕動起纖腰搖臀令包白皙的雙腿包裹著肉棒滑動摩擦起來,還無師自通地用嬌柔小手隔著衣物圈住肉棒前部套弄,纖軟的手指和手心剮蹭按壓龜頭和馬眼,將流出的粘稠先走汁塗滿了龜頭和棒身前部

那種帶著少女渾身恰到好處力度和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的絲滑肉感叫賈珩面色怔了下,溫聲道:「蘭妹妹還小,再等一年半載也沒甚麼的。」

甄蘭今年其實已經是及笄之齡,倒比寶釵小上一二歲,比探春和黛玉要大一歲,其實年齡尚可,只是他想等到了江南見了甄晴以後,再作計較,而且想再與甄蘭培養培養感情,摸摸少女的性情。

否則,少女現在仍帶有幾分功利的獻身思想,如此潦草了事,不利於徹底收服身心。

甄蘭玉顏酡紅如醺,明眸沁潤著如水媚意,手上與雙腿的動作卻不停下,就這樣用柔膩白嫩雙腿和滑膩的小手一起套弄著已經浸濕褻褲的碩大肉棒,而且速度越來越快,甚至發出絲絲濕膩水聲,就連聲音似乎都變得黏膩起來,發著顫兒說道:「可珩大哥都……」

賈珩捧過少女柔膩如雪的臉蛋兒,滿滿的膠原蛋白在指間流溢,借著高幾的一盞燭火看向那肖似甄晴的眉眼,說道:「我知妹妹也是個心氣兒高的,心底還是想坐著八抬大轎嫁給我的。」

雖然知曉不該妄加許諾,但有時想要身心俱收,仍然忍不住…畫大餅。

當然這次沒有許諾正妻,薛姨媽這兩天在寧榮兩府的一些騷操作,他也隱隱有所耳聞,倒也談不上厭惡,薛姨媽就是這個性格,但也給他一些警醒。

如果都正妻?皇太極一共也就立了五個皇后,這位置都無法安排。

甄蘭聞言,嬌軀輕顫,似為少年話語所動,喃喃說道:「珩大哥,我…唔~」

在溫熱氣息襲近而來之時,少女暈暈乎乎想著,八抬大轎,她也想這樣嫁給他的,但還有可能嗎?

少女的心神迷迷糊糊的,但是卻本能地回應著親吻,賣力舔舐著賈珩的嘴唇,縱然那櫻桃似的小嘴和賈珩的嘴唇大小懸殊,也竭盡全力去完成接吻,小臉左右擺動著讓嬌嫩的唇瓣與賈珩的嘴唇每一寸都完成接觸,就好像宣告所有權般。

於是一時之間臥室里滿是口舌激戰的水聲,大舌侵入到甄蘭香軟狹小的口腔中,充滿侵略性地卷舔過每一寸黏膜,而情動的少女順從地配合著情郎的索取,直到唇瓣短暫分開時濕漉漉的嫩舌也要和賈珩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兩人的舌尖舌背舌根舌頭系帶都接觸過,從深淺不一的兩抹紅色中拉開來晶瑩的絲線。

而一旁,在賈珩不斷的吻中,露出痴迷的神情的甄蘭,那光滑的翹臀之上,賈珩的手指不待甄蘭做出任何反應,便已然將輕薄的衣裙輕輕掀起,手指滑入到了兩瓣嬌臀之間,開始了如同懲罰般的輕輕搔弄。

接著便將甄溪那件微微濕潤的褻褲稍稍剝開,手指向內滑入了半分,手指卻已然觸碰上那格外緊窄的蜜穴入口,與身軀相符的芳草萋萋的幼嫩小穴,令賈珩那背德的快感更加強了一分。

賈珩親暱了一會兒,看向臉頰嫣紅的少女,圖窮匕現道:「要不蘭兒妹妹伺候我罷。」

也不知青春版與PRO版本有甚麼區別?配置雖然低一下,但比較嬌小?

甄蘭:「???」

一時間未明其意,旋即得那少年耳語幾句,甄蘭羞嗔地看了一眼賈珩,含羞帶怯應了一聲,鑽進一條絲被之中。

只是少女明顯青澀,賈珩感受著要強的少女有些笨拙的脫下自己的褲子,破籠而出的怒龍險些鞭打在甄蘭嬌俏緋紅的小臉上。

那在外人面前素來清冷甚至有些驕傲與疏離的眼神,此刻滿是虔誠與馴服,淫蕩跪伏在了絲被的甄蘭,先是在微微仰頭朝著被子外的賈珩看了一眼後,低下螓首,徬彿要將賈珩那條碩大的肉棒上每一寸最細微的細節與形狀都烙印在自己腦海中一樣,近距離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賈珩胯下那條,抵在了她那高挺瓊鼻的鼻尖處的碩大肉棒。

隨後,甄蘭只是又微微閉著那對已經蕩漾起了纏綿淫欲的動人美眸,隨著那向前探出的螓首幾下輕輕地擺動,用她那泛著旖旎緋紅的俏臉,在賈珩胯下這條似乎一直漲硬堅挺的肉棒上摩擦了幾下,白皙冷艷的俏臉上沾染了些許淫靡汁液,使得她的秀眉本能的微微一蹙,然而卻越發顯露出一種微妙而陶醉的表情,深深的呼吸了幾口從情郎那條碩大的肉龍,以及下面一對被陰囊包裹著的睪丸上,散髮出的那透著一股淡淡腥臊氣味的濃重男性荷爾蒙氣息。

緊接著,甄蘭顫顫巍巍地伸出細膩靈活的修長玉指,試探著在這條碩大猙獰的肉棒上的撫摸著,第一次毫無阻隔的握住這根巨物,感受著不斷傳來的顫動、滾燙、以及淫靡氣息,少女愣神了片刻,小嘴微張,似乎在驚詫於這根陽物到底如何進入自己的檀口。

過了好一會,徬彿做出某種決定少女,雙眸一凝,而那兩片帶著滾燙氣息的纖薄朱唇,也輕輕地印在了位於她身前的這條散髮著淡淡腥臊氣味的肉棒最前端紫紅色的龜頭上。

如果將著一切動作放慢,掀開絲被認真地觀察,那麼就會清楚地看到,先是賈珩那碩大堅挺宛如一隻猙獰恐怖怪獸的肉棒,最前端那足有雞蛋大的龜頭抵住了甄蘭那在似開似閉間露出皓白貝齒的纖薄濕潤朱唇。

「唔,好腥……好大,好硬……」

隨後,即使嬌俏的臉蛋已經因為那完全撐開到極限的小嘴而變得有些扭曲,下巴都有些發麻了,然而那碩大猙獰肉棒最前端的碩大龜頭依舊無法完全吞入,只有最前端的部分卡在繃緊的檀口中,要強的少女反倒起了鬥爭心一般,使勁吮吸著紫紅色的巨物,企圖將其吞入,被堵在肉冠擠到一旁的小舌也來回撥弄著那敏感的馬眼,從那其中不斷分泌的腥臊汁液都被少女盡數吞下。

賈珩感受著下身宛如調皮小貓般地舔舐,凝眸看向甄溪,少女容顏嬌小,梨腮勝雪,不由摟過閉目冥想少女,柔聲道:「溪兒妹妹,這是睡著了?」

這個時候的女孩兒都成熟的早,這才沒多大就有著爭風吃醋的心思。

甄溪眸子微瞑,顫聲道:「珩大哥,我睡著了。」

賈珩:「……」

這小丫頭,輕輕拉過甄溪的手,擁在懷裡,低聲道:「你也別太自責了,書信丟了也沒甚麼的,嗯…」

也不知何時,甄蘭已經掀開錦被,夏天原本就有些熱,這會兒少女臉蛋兒紅撲撲的,秀髮垂將下來,丁香如蛇信,迤邐而行。

一聲透著愈發纏綿淫欲的含糊呻吟,隨著甄蘭的窈窕嬌軀輕輕顫抖,從少女的喉間溢出。

之後甄蘭便在一聲聲粗重的喘息中,就像她的大姐甄晴一般迅速抓到訣竅,一邊淫蕩地扭動著她那有著誘人曲線的嬌軀,一邊又隨著那秀美的頭部擺動搖曳,用她那兩片帶著滾燙氣息的纖薄朱唇與那靈活柔嫩的舌頭,如同口腔內一直虔誠企盼賈珩那猙獰碩大肉棒前來寵幸的姬妾,終於感受到了一絲屬於自己內心最渴望的氣息一般迫不及待的衝了出來,貪婪地在身前賈珩胯下那條有著火熱溫度的碩大肉棒上,親吻舔舐了起來,大量少女香甜的津液與淫靡陽具的腥臊汁液使得整根肉棒變得油光水亮的。

粉嫩靈活丁香舌的舌尖便帶著渴望與怯生生的試探,在賈珩那碩大猙獰肉棒最前端輕輕的點了一下,隨後驚喜間宛如要為歸來的主人撣去身上的塵土與疲憊一般迅速在那肉棒最前端的龜頭上纏繞了一圈。

甄蘭停下動作重喘了幾下,才以舌尖抵著馬眼輕掃。視線中只見眼前毛髮一片濃密的漆黑,賈珩有力的雙腿正隨著舌尖的舔舐律動。每舔一下,他就抖上一回,不僅有趣好玩,更有種滿滿的成就感。甄蘭忍不住嘿然一笑……

「噝……」抽冷氣之聲大起,原來一笑便失了方寸,銳利的牙尖在弱不禁風的龜頭上來了一口。甄蘭忙吐出肉棒,只見賈珩疼得一臉僵硬,冷汗都冒了出來。

「對不住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甄蘭一臉歉意,忙用小手輕撫龜頭以做寬慰。

「無妨無妨。」賈珩擦了把額頭冷汗強笑道:「剛開始生澀,多來機會就熟極而流。或者蘭妹妹可以試試先用吸的。」

「恩……可是珩大哥的太大,人家氣都喘不上來……」甄蘭有些為難道,視方才的情況看,想再吞入些許都難,小嘴又被塞得絲發難容,想吸似是也有些難以做到。

過了一會,甄溪面紅耳赤,低頭瞥了一眼重新埋下腦袋,額頭沁出汗珠的甄蘭,也不敢多看,問道:「珩大哥,你…你沒事兒吧?」

「沒甚麼事兒。」賈珩面色古怪了下,顫聲道。

這個甄蘭還真是青春版甄晴,都有著相同的喜好,目光總是為別處吸引。

原來是甄蘭反復努力依舊沒法自如吞吐後,將「魔爪」再度伸向了賈珩的陰囊,好似揉捏著一對核桃似的,甄蘭故意的慢慢發力,刺激著賈珩,引得情郎不得不剝開沈靜的外殼,甄蘭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濕滑黏膩的小手,用那微微發麻的丹唇小嘴再度靠了上去,像是她大姐姐一般,將腥臊的陰囊含在了口中。

好似蟒蛇一般,將賈珩的睪丸盡數吞入口中,用那香舌舔舐刺激著。那蔥白的手指同樣也沒閒著,將賈珩的肉棒握緊,手指則扣玩著賈珩的龜頭,冰涼的指甲刺激著賈珩極為敏感的尿道口,賈珩被刺激的簡直就要舒服的叫出了聲。

賈珩強行定下心神想了想,湊到紅著臉蛋兒的甄溪耳畔,低語說道:「好溪兒,你要不幫幫你三姐姐。」

甄溪:「???」

這珩大哥剛剛喚她甚麼?好溪兒?這…再喚她一聲呀。

感受那寵溺的語氣,少女芳心不由湧起欣喜和甜蜜,目光盈盈如水看向那少年,道:「珩大哥喚我甚麼?」

賈珩怔了下,說道:「好溪兒,怎麼了?」

甄溪玉顏酡紅,嬌軀輕顫了下,輕輕「嗯」了一聲,她在江南時候也見著大姐姐和二姐姐,應能試試的。

緩緩滑到賈珩跨部的甄溪臉頰緋紅,但面對著那份對未經人事的少女而言徬彿致命誘惑的氣息,她未能挪開視線,。

而此時甄蘭也停下自己的動作,帶著滿臉汁液和緋紅看著妹妹的動作。

甄溪伸出白嫩的手指,則顫巍巍地摸了上去,隨即,因為那根在自己姐姐伺候下濕漉漉肉棒,在自己輕輕觸碰之下,忽然便再度脹大了幾分的這個可怕事實,少女的手指又飛快地縮了回來,舌尖輕輕探出,飛快地舔了一下剛剛觸碰上陽物的濕潤指尖,感到一陣微妙的腥臊與香甜夾雜的奇異氣味。

……

……

不提賈珩與甄家姐妹敘話,卻說宮苑,棠梨宮——

在賈珩於傍晚離去之後,咸寧公主躺在床榻上,玫紅氣暈自秀頸至臉蛋兒,一縷秀髮汗津津的貼合在臉蛋兒上,待稍稍恢復了一些力氣,將一旁的一團網襪揉在一起,心底深處仍有些擔憂。

李嬋月囁嚅了下,說道:「表姐剛剛怎麼學著?」

咸寧公主輕嘆了一口氣,道:「有些事兒,我也不想見著,所以得及早防備著。」

李嬋月秀眉蹙起,藏星蘊月的眸子見著惶懼,低聲道:「也不至於吧,舅母她,這是滅族的罪過,再說舅母她都多大年紀了,先生應該不會……」

不是說男人都喜歡年輕漂亮的?

但李嬋月不知,喜歡年輕的不假,但如果不娶回家,三十多歲恰恰韻味正足。

「不會?」咸寧公主目光好笑地看向李嬋月,意有所指道:「先生可是在嬋月身上有前車之鑒的,金陵那邊兒不是正在養胎,他好像都喜歡年齡大的。」

李嬋月:「……」

甚麼呀,表姐這是在笑話著她?

咸寧公主細眉下的清眸幽幽閃爍,撇了撇嘴,膩哼一聲道:「好在先生他也不是沒有分寸的人,也是有賊心沒賊膽。」

畢竟是認識一二年的老夫老妻,知根知底,咸寧公主對賈珩的性情瞭解頗深。

李嬋月詫異道:「既然如此,表姐怎麼還由著小賈先生胡鬧?」

咸寧公主道:「我這是未雨綢繆,你經常去寧榮兩府瞧著,也和那釵黛兩人打著交道,你說如果沒有咱們兩個,先生他是不是求婚賜著薛林兩位兼祧榮寧兩府了。」

李嬋月玉顏微怔,低聲道:「可這是娘親提出的法子。」

咸寧公主道:「但也有這個可能,你難道沒有打聽著,先生為了娶那位林姑娘,甚至入贅的招數都想出來了嗎?」

李嬋月聞言,目光失神,默然不語。

咸寧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嘴角噙起一絲自嘲道:「只怕在先生心裡,咱們姐妹宗室之女也未必比得上那薛林兩個姑娘。」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可以說無話不說,真論起來比認識賈珩的時間都長,私下裡難免也有女孩子的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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