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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李紈:這人又作踐她呢!(李紈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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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這般賠罪,她…她倒也認了。

李紈忽而一震,分明是自家對襟盤扣被解著,秀頸只得微微揚起,鼻翼發出膩哼,連忙伸手撫住了少年肩頭,暗道一聲冤孽。

一對兢兢顫動的傲挺美乳挺立與內室之中,那乳肉燦若霜雪白光逼人,乳首卻是殷紅粉嫩誘人之極,像兩只巨大的白鳳蜜桃散髮出醉人的甜香。

賈珩湊上前去埋首其間,深嗅重吻了一陣,美婦綿軟的奶兒比乳酪更滑,比果漿更香,被少年捧起時向中央擠攏出一道深不見底的美妙溝壑。

賈珩伸著舌頭不住向裡頭鑽,臉頰被灼熱而柔膩的乳膚緊緊夾著熨燙偎貼,舒服已極,如陷溫柔仙境流連忘返。

享用了好一會兒賈珩才探出頭來,順著兩座乳峰的中央裂隙上望李紈。只見麗人雙頰染上艷麗的酡紅,弧線優美的鼻翼微微張合嬌喘連連,正眯著一雙媚眼嬌羞無限地與他對望。

然而少年食乳而畢,卻並未如以往那般,而是從雪峰中拔起腦袋,湊到麗人那已瑩潤欲滴的耳垂之畔,附耳說了幾句。

李紈柳葉秀眉之下,那雙原本闔起的秋波盈盈的美眸睜大,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下次讓她穿著誥命服伺候他?

那今天呢……

賈珩溫聲道:「紈嫂子不是想著等蘭哥兒出人頭地,有朝一日封為誥命嗎?也算是先一步遂了紈嫂子的心意了吧。」

太過輕而易舉的幸福,往往不會珍惜。

本來想說著穿著嫁衣的,但想了想,這樣對李紈可能有些難以接受,不可操之過急。

李紈那張薄施粉黛的玉顏通紅一片,瓊鼻之下的粉唇微張,芳心驚跳,忍著心底一股醖釀的羞意,聲若蚊蠅道:「那誥命服…不好尋著呢。」

她又非誥命夫人,衣櫃中更無這等誥命服,還有為何要尋誥命服?

難道是……他在承諾著她?

念及此處,李紈芳心驚喜交加,如是這樣,蘭兒將來的路也能好走許多了。

賈珩再次捏著麗人的下巴,端詳著那張嬌媚容顏,溫聲說道:「讓人裁剪一套就是了,這個倒不是甚麼犯忌的事兒,又不是穿出去,讓別人笑話。」

李紈輕輕「嗯」了一聲,將彤彤如火臉蛋兒扭稍稍偏過一旁,芳心深處又是緊張又有著絲絲隱隱的期待。

但半晌過去,卻未見那少年未再有何動作,芳心一時間又急又羞。

這人既然不…過來捉弄她做甚麼。

其實,這也可以看出李紈對賈珩欲多於情。

賈珩凝眸看向眉眼間浮起幽怨的麗人,說道:「紈嫂子,你得幫我個忙。」

剛才痴纏了一會兒,倒也有幾許異樣。

李紈容色訝異,晶瑩美眸映照著一絲疑惑,她能幫著他甚麼忙?

卻聽那那少年卻湊到耳畔低聲耳語幾句。

李紈秀眉之下的美眸羞嗔交加,一顆芳心大羞,一張溫婉的臉蛋兒已是紅若胭脂。

她從來不會這些狐媚子取悅人的手段的。

那天在茅廁中已是羞得沒臉見人了,如何又……

少婦原本出身金陵名宦,也是書香門第之家,從小讀著《烈女傳》長大,如何會那些口齒伶俐,搬弄是非的狐媚手段。

或者說在以往,幾乎如鳳姐一樣,甚至還不如鳳姐,賈珠原也是守禮之人,熟讀四書五經,舉止不敢放浪形骸。

「紈嫂子,在想甚麼呢?」賈珩提醒了兩下說道。

李紈如遭雷殛,嬌軀一顫,羞紅了粉膩臉頰,闔上美眸,聲音打著顫兒低聲說道:「珩兄弟,我…我不會的。」

賈珩抬眸看向花信少婦,神色淡淡,清聲道:「紈嫂子,那我先走了。」

李紈一顆芳心忽而生出一股慌亂,想也沒想,急聲道:「珩兄弟,別…」

這個冤孽!

賈珩看向李紈,輕聲說道:「紈嫂子快些吧,等會兒,曹嬸子還有紋綺兩位妹妹該回來了。」

其實這會兒,素雲和碧月在外間望風,而且曹氏在上次就知曉內情,應該不會進來撞破。

李紈幽幽嘆了一口氣,玉顏酡紅,粉唇微咬貝齒,閉上眼眸,垂下螓首,輓起的雲髻之間別著的一支珠花嬌羞而顫慄不停,纖纖玉手顫抖著,有些不知所措。

賈珩也不催促,而是解著衣帶,說道:「再過一段時間我要去江南一趟,紈嫂子如是在京中沒事兒的話,可以南下探探親,也有好幾年未去江南了,李伯父現在安徽巡撫一省。」

話音剛落,便大喇喇地岔開腿,胯下那根猙獰的巨龍指天翹立,徬彿一柄出鞘的鬼頭大刀又粗又長。李紈縮在他懷裡視線向下,一眼望見便挪不開目光,又是好奇又是心驚不已——自己那細細小小一指難容的幽谷花穴是怎生納下這等恐怖的巨物?此前被它侵入體內,火燙得猶如燒紅的鐵棍一下下衝擊刨刮,念及銷魂的滋味不由腿間又泛出一股潮濕花蜜。

李紈鼻翼之中膩哼一聲,秀髮輓成的雲髻低將下去,螓首恰巧在肉棒之前。還是第一次近在咫尺打量這支猙獰如龍的怪物,只見一顆圓大如雞蛋的龍頭暗紅髮亮,棒身周圍盤繞著根根粗筋,越發顯得凶惡,頂端更有一處孔洞正與她對視。整枝肉棒徬彿一個棒狀的獨目鬼,凶巴巴,惡狠狠地擇人而噬。

李紈越發心驚膽戰,怯生生地騰出雙手握住棒身,此前這支怪物也曾落入掌中,這般動作也是最可接受的一種。那熱度炙在掌心握著便覺燙手,不由心中默念:乖些乖些,莫要嚇著人家。

其實在夜深人靜無人時候,李紈也曾看著一些小人畫冊,心中這少年國公連胯下之物也非同常人。

她此時不敢看賈珩,想也知這冤家正一臉玩味似在看著她出醜,定了定神索性閉上雙目奮力張開一張櫻口向前一含。豐艷的美婦雙唇雖豐滿,口型卻不甚大,即使奮力張開也不過堪堪容納巨物。以口相就之下只覺一股腥臊氣息衝口鼻而入,又濃又烈,猝不及防下不由嗆了一口,牙關不由自主地一閉。

「噝~」賈珩連連呼痛地抽著冷氣,李紈這一口可咬得不輕,至為敏感的龜頭傳來的那股酸痛感可如同要了命一般。

「啊喲,對不住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上來便犯了錯,李紈惶急下不住道歉,兩只玉手也環上菇傘輕揉按捏撫慰遭銳牙啃咬之苦。

「無妨無妨。」賈珩苦著臉輕聲道,果然調教絕非易事,蘭溪、黛雯、咸寧嬋月中的哪個女子也並非一帆風順,寶釵那般上來便是能鯨吞深入的反倒是天賦異稟。只是沒想到紈嫂子這豐艷美婦竟也如閨中少女一般在此事這般稚嫩。

「不可用牙,便是要用也需輕輕的,紈嫂子想想先前我是如何伺候你胸前雙峰的?」

「嗚……曉得了!這下是意外。」李紈歉道,心中卻想賈珩也是頭一回便讓她欲仙欲死,可沒半分不適,輪到她便不成了顯得自己笨得很,不由大是不服氣!

理了理心緒,李紈努力回憶賈珩先前的做法,這一回不敢貿然行事,先吐出丁香小舌試著順著馬眼裂縫從下至上舔掃了一記。只覺賈珩身體亦是劇顫了一下和她相似的反應,心中暗喜:是這裡了,這裡便是這冤家的癢處。

學有所得,李紈立即致用。一隻紅潤潤軟糯糯的香舌對著馬眼上下舔掃不已,那怒龍在眼前變得更燙更大,忽而記起賈珩此前的諸般變化,便依樣畫葫蘆舔掃間隙又划幾個圈圈,又用兩片濕潤唇瓣夾上一夾,每一回都讓賈珩臉色一頓。

既啓朱唇又是效果上佳,便是開了個好頭。李紈大著膽子將肉冠吞入口中,雙唇如包珠玉小心地不讓牙齒觸碰愛郎的敏感處,又試著用香舌繞著整顆菇傘打轉,小心翼翼的動作雖極生澀,卻讓褻瀆美人的賈珩目光垂下,面色見著一絲訝異,說道:「紈嫂子,別閉著眼了,莫要傷著了。」

這便是赤裸裸地欺熟艷少婦不明房事了,需知陽具膨脹時最是敏感,任何一分動作都難逃奇妙的感應如何需目光盯著才知對錯?此番作為自是為了看清麗人俯身胯下以口唇服侍穢物時麗色無邊的媚態與心理上極大的成就感。

李紈聞聽此言緩緩睜開睫毛彎彎的眼眸,丁香花與藤蘿薛荔托纏喬木,微風徐來,枝葉搖曳。

得到這冤家的肯定與鼓勵,李紈心中也是竊喜,又覺這般動作倒似兩人歡好時的插入,只是將幽穴變作了小嘴,那舔吃時沾染著香唾翻攪的咕咕唧唧聲當真是像極了,一時又有些羞澀。但吃起棒兒的滋味倒著實不壞,適應了那嗆人的腥臊氣息也覺醉人,便似有一種強烈的吸引力一般。

李紈正自思量下一步該當如何,便覺賈珩已輕拿住她的螓首道:「別動。」

棒兒向著口中深處前行,原是真要將嫩口香舌當做幽穴兒般抽送。李紈不由緊張起來,所幸少年並未粗魯,只是緩緩送入一截後又慢慢抽出讓她逐漸適應了幾回道:「便是這樣,會麼?」

「唔……試一試……」李紈有些愛不釋口含混不清答道,唇舌竟捨不得離開棒兒少許。咽了口香唾,麗人囁喏著將陽根緩緩吞入口中,初時多有不適雖只咽入小半只便感如鯁在喉,忙不迭地吐出。

往返數次後越發熟練順暢,動作速率也快了不少,吞吐間香舌亦不甘寂寞,將含在口中的棒身反復纏繞舔洗。柔嫩的香舌刮過傘菇溝壑便知他敏感,繞著棒身膨大的青筋又覺心中發慌,不知不覺微微閉上的雙眸更像是生怕看見這羞人的模樣。

許久之後,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別的緣故,只覺暈暈乎乎,心神杳渺,不知歸途。

李紈忽而想起許多年前,在家中背著父親偷喝著酒,那醺然欲醉,芳心砰砰的感覺。

李紈學得有模有樣,說不上如何純熟,牙尖更時不時剮蹭在棒身讓賈珩齜牙咧嘴。

但那清麗人妻醉心品嘗的模樣煞是誘人,唇舌之香軟比之幽穴又有同樣銷魂卻截然不同的爽感。

雖尚未完美瑕疵不少,卻已讓賈珩大感滿意,他張開大手握住兩顆豐彈肉球把玩揉捏,將峰頂梅珠以掌心向乳肉內按壓,目光更是片刻不離李紈舔吃肉棒的嬌羞媚態,呼吸漸促中忽生一計。

趁著李紈舔吃得身心投入的當兒,手握雙乳略微加力引導掌控著麗人的身體,賈珩向後緩緩坐倒在足踝。

比起先前挺直的姿勢身體向後拉開了距離,李紈不得不向前俯身低首嬌軀幾乎打了個對折,雖看不清她媚意四射的容顏,卻將赤裸陡峭的美背一展無遺。更能見一對高隆的桃臀微微撅起,臀心處幽深的溝壑緊緊閉合……

李紈似是甚愛舔吃肉棒的滋味忘乎所以,迷蒙中只感賈珩又向後縮了一截身體抬高。羞澀的她雙目緊閉不知少年如何,只是知曉他亦甚愛自己的朱唇香舌享受無比。

未免肉棒脫出口中,急忙雙腿使力跪起嬌軀亦向前傾,一手握住難以吞入口中的棒身,一手撐在床沿維持平衡。片刻後便覺緊閉的雙腿難以使力,自行將雙腿叉開調整了個穩定的姿勢。

賈珩又將身體伏低應是一屁股坐在床上,李紈緊追不捨俯首相就,終於變作賈珩滿意的姿勢。

一邊享用著唇舌的溫柔與牙齒搔刮的不適痛感,一邊抽著冷氣。賈珩心神大跳,不僅因麗人的口舌功夫正持之以恆地點滴純熟,更因這般姿勢讓李紈一顆豐臀高高撅起。那只臀兒尚被衣裳掩住時便已入峰巒般挺翹,便似裙擺處塞了一隻小枕頭,此刻更顯渾圓挺翹美不勝收,特別是撅起豐臀的人妻身後,那掛著的賈珠字畫,更是大增男人的征服欲念!

也不知過了多久,「噗滋」一聲賈珩看向蔥郁秀髮之間別著的一根珠釵顫抖不停的麗人,那根紫紅的巨根直貫而入,瞬間填滿了李紈的口腔,那張曾經溫柔叫著賈珠名字的嘴巴現在成了衛國公肏屄之前的預備容器!

紫紅的巨根立刻在李紈白皙修長如天鵝的玉頸下形成一個長柱型的輪廓,美婦的雙腮漲的鼓鼓的,大量的唾液溢出,雙眼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插而瞪得渾圓,濺出道道淚水,在這一剎那,李紈撅起臀瓣間的小穴里噗滋的噴出一股淫汁,強烈的刺激下,若非衣裙還未褪去,怕是會直接噴濺到了牆上的字畫上。

看著麗人的確是從未有過這般經歷,生澀無比。賈珩也並未多折磨她,隨即便緩緩抽出那深入咽喉的濕滑肉槍,帶出一條淫靡的水線,俯身拉起李紈的手,溫聲道:「好了,紈兒。」

粗熱的肉棒還掛著殘留的粘膩香唾,四面滾滑滴落時猶如一根根盈亮的晶絲。

一句紈兒,幾讓花信少婦芳心顫抖,原本因為深喉窒息和腿酸而心底醖釀的一股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咽下口中幾乎要溢出的腥臊口水,羞憤道:「你…你就會作踐人。」

這人怎麼就喜歡看她出醜?

賈珩拉過李紈坐在自己懷裡,看向那張酡紅如醺的臉蛋兒,輕聲道:「紈兒,那這次你自己來。」

李紈玉頰通紅,面色疑惑,旋即明瞭其意,心底暗暗啐罵,甚麼讓她自己來?上次不是這人百般痴纏?

一張嬌媚如春花的溫婉臉蛋兒羞惱交加,這人又作踐她呢!

但方才一番折騰,花信少婦早已心潮洶湧,只能忍著一股羞意破罐子破摔。

此時賈珩坐在羅漢榻上,而則李紈面對著他坐在了他大腿上,胯下的肉棒被她的玉手輕巧地握住,距離她那淫亂的小穴僅僅只有半指距離。

「嗚……哈~……」

溫暖濕潤的熱氣拍打在賈珩的臉上,熾熱的體溫一並傳到在他精壯的軀體上,內心的躁動和期待無需壓抑,就這樣縱情釋放著,化作了情慾的燃料。

李紈微微抬起自己的豐臀,握住肉棒,熟練地將龜頭抵上了自己濕潤的蜜裂處,開始前後磨蹭著肉棒,試圖將粘膩的愛液附著到碩大的肉棒上,以減輕進入時自己的酸疼。

令人身心愉悅的快感隨著陰蒂與肉棒的摩擦而不斷傳來,一聲聲微弱而清晰的淫亂喘息聲擾動著李紈的思緒,勾起了男人的慾望,而蔥郁肥厚的陰唇剛一接觸到那熟悉的棒體後便迫不及待地吸吮了上去,歡迎它的再次歸來。

李紈扶住肉棒對準了自己的蜜縫洞口,開始引劍入鞘,豐潤的肉臀開始緩緩下沈,彈性極佳的花徑將這根粗壯的巨炮一點點吞入了身體的深處,隨著粘膩愛液和淫褶肉粒一同再次包裹上了這根熟悉的肉棒,膣壁興奮地開始收縮起來,花穴被填充的快感也隨之而來。

反正這人前日已見過她最為難堪的模樣?她早已沒臉見人了。

「嗚……插……插進來了……!又把……撐得好滿……嗚!」

身上的嬌美人妻雙手撐在了男人的肩頭,酥軟的身體發出了舒爽的戰慄,堅硬的男根直直地頂上她那柔軟的花心宮口,撞得花道內的蜜液蕩漾出了足以令她高潮的激烈快感,弄得李紈幾近失神,只得緊緊抱住了賈珩的身軀,趴在她的肩頭開始喘息起來。

賈珩的雙手突然抱住了李紈豐腴的臀部,手指肆意揉捏著兼具彈性與柔軟的豐腴臀肉,最終陷入了臀肉的團團包裹之中。一聲嬌淫的呼喊聲響起後,連續的肉體碰撞聲接踵而至,「啪啪啪啪」的聲響成為了房間內的主旋律,而來自女性的一聲聲清麗而淫亂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化為了伴奏,與「啪啪」聲一同構築出一曲淫靡動聽的協奏曲。

不等李紈的動作,賈珩直接開始起上下挺起自己的腰胯,陰莖由下而上地穿行在她濕熱的花徑中,大腿撞擊著淫熟的美臀,堅硬的恥骨每一次都頂撞在光潔無毛的濕潤私處上,將無比熾熱的堅硬陽具齊根送入進她淫亂的小穴中,頂開層層的淫褶,撞擊在嬌嫩的花心上。李紈那泛著桃紅色紅暈的嬌美胴體在男人雙手的幫助下再一次開始上下顛簸起來,似乎已經適應了膣穴內傳來的美妙快感,輕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發出了嫵媚的呻吟。

李紈伸出藕臂勾搭在少年的脖頸上,一雙明眸媚眼如絲地看向了他,身下的性穴貪婪地包裹住了男人的肉棒,膣壁上的肉褶輕撫著男根表面,充盈精液的子宮更是淫亂地向下沈去,只為親吻那顆堅硬的龜頭,渴求起那股腥臊的性汁。

「要是紈兒能更主動一點就更好了……」

「嗚…你這…就會…作踐人…~~啊……」

聽聞賈珩的請求,雖然辯駁了,但已經破罐子破摔的美婦順從地輕輕扭動起自己腴軟的蛇腰,豐腴的尻肉來回撞擊著他的大腿,淫亂無比的膣室也激烈地渴求著至上的歡愉快感,變換著角度和形狀刺激著男人的肉棒。

男人的胯間用力向上頂去,每每撞擊到李紈的宮頸口時肉棒便會快速拔出,僅留龜頭部分淺淺地插入在她的粉膩肉穴中;當李紈的豐臀開始下沈時,肉棒又會攜千鈞之力向上頂起,衝擊著她的膣穴和花心。雙方性器摩擦交合間傳來的酥麻快感侵蝕著二人的忍耐,灼熱的酥爽感從腰椎直衝腦門。

李紈跨坐在賈珩的胯間,快速地坐落著自己的豐臀,淫熟的巨乳也隨著身體的上下挺動和左右扭動而在胸前來回晃蕩著,蕩漾出一輪輪驚人的乳浪。看著那淫白色的乳球和粉色蓓蕾在空氣中划出的浪蕩軌跡,賈珩的神經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抱著懷中愈發火熱的佳人胴體,大力揉捏著她的豐臀,開始更加激烈地挺送著身下的肉棒。

「嗚!要去……唔!!唔!唔……啾……唔……」

李紈的頭微微低垂,貼上了賈珩的額頭,幾乎要在他激烈的攻勢下再一次高潮而去,微張柔嫩的雙唇卻被男人強吻著,無處安放的香舌徑直鑽入了賈珩的口腔中,與他的舌頭纏綿在一起,回應著他的動作。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賈珩緊緊摟著李紈,動作陡然一頓,正色問道:「伯父最近可有消息回來?」

李紈將螓首靠在賈珩肩頭,神色恬然迷離,感受著身下的強烈快感忽然停下,被慾火燒得恍惚的神智回歸了一絲,顫聲說道:「這段時間…未見著書信。」

忽而,心神一驚,分明是視線不知何時高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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