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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賈珩:就兩個字豐艷(寶釵加料*IF)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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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觀園,瀟湘館

竹林颯颯,幽篁涼氣宜人,賈珩與黛玉一直耳鬢廝磨到暮色降臨,掌燈時分。

黛玉星眸閃爍,聲音顫抖說道:「那天去紫菱洲,聽二姐姐的丫鬟繡橘說,珩大哥與岫煙表姐定了親事?」

賈珩正自牧羊的手微微一頓,面色如常,說道:「此事是大太太操持的,我也是抹不開面子。」

「抹不開面子?」黛玉罥煙眉挑起,玉容上現出嗔怒,輕哼一聲,道:「我就不信,珩大哥不許,大舅母還能強迫著珩大哥?」

只怕還是心裡有著岫煙表姐,那身段兒、模樣兒,都不比著她和寶姐姐差著。

賈珩默然片刻,道:「當時岫煙也在,如是這般說著,人家姑娘的臉面也就沒了,所以我問著她怎麼想的,原是讓岫煙出言相拒的,沒想到她是聽著長輩的意思。」

黛玉:「……」

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少女粲然星眸似笑非笑,道:「合著還是珩大哥被趕鴨子上架了。」

「也不能全然這麼說。」賈珩笑意溫煦地看向那少女,道:「只能說命數如此吧。」

黛玉輕哼一聲,正要出言懟過去。

卻覺眼前一暗,熱氣撲面,那人湊到瑩潤唇瓣,輕輕噙住,旋即是熟悉的攫取以及想要將自家吞咽下去的風捲殘雲。

黛玉不大一會兒,身嬌體軟,細氣吁吁,罥煙眉舒揚而起,玉頰羞紅彤彤,嗔道:「我也不是攔著珩大哥,只是珩大哥天天忙得不成樣子,這一個又一個的,也未必顧得過來呀。」

她知道爺們兒最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她也不好勸著,但這麼多人,可人心是有限的,怎麼裝著這麼多人?

怎麼能見一個喜歡一個?

那世上好女孩兒可海了去了。

少女顯然不知道男人的心如宇宙,泰山不讓土壤,故能成其大,江河不擇細流,故能就其深。

賈珩道:「妹妹說的是,我也並非貪得無厭之人,只是有的時候,如在樊籠,不得自然。」

說著,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輕輕撫著黛玉的妍麗臉蛋兒,道:「妹妹難道不知我對你的心?」

黛玉是真愛他,才給他說這些。

現在,除了瀟瀟,也就是黛玉敢和他這麼說話了。

黛玉兩只纖纖素手摟著賈珩的腰肢,將一側粉膩臉蛋兒靠在賈珩懷裡,柔聲說道:「岫煙表姐她原是閒雲野鶴,與世無爭的性子,也是個好的,姊妹們在一塊兒也能好上許多。」

她現在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她知道,珩大哥心裡應該是最愛她的。

其實,原著中的少女原本就能容忍襲人的存在,相比咸寧公主與清河郡主,邢岫煙倒也沒甚麼,只是擔心人一多,陪著自己的日子就少了。

賈珩輕聲說道:「我以後定會時常過來瞧著林妹妹的,妹妹也該時常到我的棲遲院中來,想我了就過來找我,我也不是甚麼時候都忙著的。」

再忙,抽出個半個小時與黛玉說說話也是有的,而且紅袖添香夜讀書。

他還是喜歡黛玉一門心思戀愛腦,黏著他的。

但少女可能心底深處也有些擔憂,太黏人了好像有些不識大體,容易讓他有些厭煩,這是大觀園「雌競」環境對黛玉的異化。

本來就是心思敏感的少女,換句話說,黛玉跟他在一塊兒,真的性情收斂了許多。

否則,十年的懟懟功力,他真的不一定擋得住。

黛玉清麗如玉的臉蛋兒彤彤如火,攥著一方手帕,輕聲道:「這話說的倒是我在爭風吃醋了。」

整的好像她在爭寵一樣,她才不是,哼!

賈珩輕輕捏著少女光潔圓潤的下巴,柔聲道:「我知道妹妹是大度的人。」

黛玉輕哼一聲,道:「珩大哥不知道心底里怎麼編排著我呢。」

紫鵑笑著看向那一對兒恍若金童玉女的璧人,笑道:「大爺,該用晚飯了。」

分明不知何時,外間夜色深沈,匹練月光自窗戶照耀進庭院之中。

賈珩點了點頭,看向玉頰彤彤一如雲霞的黛玉,笑道:「林妹妹,先用飯吧,過幾天要與姑父說說廢兩改元的事兒。」

與黛玉待在一起,抱著嬌小如羊的身子,怎麼都不嫌膩。

黛玉柔柔「嗯」了一聲,整理著明明剛穿上,又變得稍顯凌亂的衣襟,感受到濕漉漉的小羊瓊鼻,芳心又羞又惱。

等會兒又得沐浴了。

賈珩與黛玉洗漱而罷,開始用著飯菜,兩個人圍著一張桌子坐著。

黛玉小手夾過一筷子的菜餚,粲然星眸似倒映著燭火,柔聲說道:「珩大哥,爹爹這次去江南嗎?」

賈珩道:「剛開始倒不會去,但後面江南大政一起,海關稅務司籌建以後,姑父應該也會過去。」

黛玉拿著筷子微微垂下螓首,低聲道:「那咸寧姐姐和嬋月姐姐……」

「應是一同過去的,到時候可以一起賞玩著江南的秋景。」賈珩低聲說道。

權當是度蜜月了。

黛玉星眸黯然,幽幽說道:「那時候,珩大哥還是多陪陪咸寧和嬋月表妹吧。」

誰讓她將滿腔情絲都牽絆到他身上了呢。

賈珩道:「林妹妹還說沒吃醋呢。」

黛玉幽幽道:「大婚熱熱鬧鬧,可是傳頌後世的盛典了,真是一段千古佳話呢。」

賈珩看向黛玉,目色見著一絲憐惜,輕聲說道:「將來,我也許妹妹一個盛大的婚禮。」

黛玉臉頰染緋,羞白了賈珩一眼,說道:「誰說要嫁給你了。」

賈珩恍然了下,說道:「哦,那正好省了。」

黛玉聞言,玉容羞惱道:「你就成心氣我。」

與黛玉一同用罷飯,賈珩出了瀟湘館,抬眸看去,赫然發現天色已是戌時,朗月高懸,星辰璀璨,想了想,向著蘅蕪苑行去。

離上次與寶釵行周公之禮也有幾天過去,後來沒有去看著寶釵,心頭就有幾許愧疚。

蘅蕪苑,寶釵所居的廂房——

寶釵坐在西窗一方軟榻下,手裡拿著一把算盤,就著一本藍色封皮賬簿撥動著,計算著最近的賬目收支。

寶釵一頭蔥郁柔順的秀髮之下,一張明麗玉顏白膩勝雪,眉不描而翠,唇不點而紅,肌膚瑩潤。

因為聽著賈珩的叮囑,仍是留著及笄少女的空氣劉海兒,是故讓少女感不減分毫之余,眉梢眼角的嫵媚,與那肌膚瑩潤,身形豐腴,又富集了輕熟、豐艷的氣韻,

鶯兒輕聲道:「大爺忙的這幾天,也沒過來瞧著姑娘了。」

自從寶釵與賈珩有著肌膚之親以後,與賈珩之間的喜事差不多可以確定,鶯兒雖得寶釵叮囑多次,但仍免不了僕憑主貴,生出幾許驕橫心思。

擱哪個丫鬟身上都飄,自家姑爺是國公,和自家姑娘芙蓉帳暖,山盟海誓。

「他在外面忙裡忙外的,也未必有空暇。」寶釵柔聲說著,提起一管毛筆沾滿了墨汁,在一旁的空白簿冊紙張上書寫著,彎彎秀眉之下,一雙水潤杏眸明亮剔透。

大丈夫之志,當如長江奔流大海,豈可留戀於溫柔之鄉?

「大爺過來了。」丫鬟文杏驚喜說道。

不大一會兒,賈珩從外間舉步而入,抬眸看向坐在軒窗下的少女,輕聲道:「薛妹妹。」

寶釵芳心歡喜,水潤杏眸含情凝睇地看向那少年,溫寧如水的聲音中見著雀躍,說道:「珩大哥,你來了。」

其實少女心底未嘗沒有一絲幽怨,剛剛得了她的身子,就不見人了。

賈珩溫聲道:「我過來看看薛妹妹,這麼晚了,薛妹妹怎麼還沒睡著?」

「一些賬簿送過來,我清點清點。」寶釵柔聲道。

賈珩說著,緩步近得前來,看向那容止豐美的少女,關切道:「這幾天薛妹妹還好吧?」

寶釵柔聲道:「嗯,一切都好著呢,珩大哥呢?外面的事兒都忙完了吧?」

賈珩道:「都差不多了,再等就等兩三天了。」

目光掃向書案上的簿冊,順勢坐在少女的身側,柔聲道:「這上面寫的甚麼?」

「正要和珩大哥說,東城那些鋪子這三個月,收了十一萬兩銀子。」寶釵也坐將下來,柔聲道。

賈珩「刷刷」翻閱著賬簿,落在那一行娟秀的蠅頭小楷上,柔聲道:「比著上個月倒是多了兩萬兩。」

他在東城有著十多處營生鋪子,不說日進鬥金,但也差不多,因為元春去了金陵陪護晉陽,現在盡數交給了寶釵。

鶯兒笑著說道:「在這幾個月,姑娘都操持著,幫著削減了不了浮費了。」

賈珩點了點頭,瞥了一眼鶯兒,旋即看向寶釵,輕聲道:「薛妹妹的經商理家之能,我是知道的。」

薛家究竟愛不愛財?

毫無疑問,薛家是有著一些產業不假,但也沒達到家資萬貫,揮金似土的地步。

自薛父亡故以後,薛家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

再加上薛蟠這個不省心的,薛姨媽只能變賣了金陵的部分產業,上京來投奔賈家。

原著中的薛姨媽更是在寶釵進宮選秀無望的情況下,熱心地將自家女兒嫁給寶玉。

當然,寶玉身上還有其他的BUFF,比如元妃的弟弟。

但賈家的百年公侯基業,也要佔很大一部分因素,說白了,一開始有圖財的成分。

否則,寶玉這樣明顯繼承不了爵位的二房一脈,從何處置業?

是故,寶釵過了門兒之後,從鳳姐手裡接管了管家之權,拿到國公府對牌,那豐膩玉容上的喜色都抑制不住。

由此,足可看出這個少女,其實是挺喜歡現在這種理家、管家的日子。

別說寶釵,就是李紈進了大觀園以後,與寶釵、探春兩人一同管著大觀園都管得有滋有味,這才死灰復燃。

寶釵被賈珩誇得頗有些不好意思,或者說原本因為商賈之女的身份就有些自慚,水潤杏眸凝視著少年,柔聲說道:「珩大哥,我平常也忙不開的,裡裡外外的,不大好操持著。」

賈珩拿過少女綿軟的小手放在手中,笑道:「妹妹能者多勞,咱們家的海貿生意,趕明兒交給薛妹妹是再好不過了。」

其實,將來,也可以引寶琴參與到管家之中。

寶釵搖了搖頭,正色道:「不可,原本夫君就和二叔做著生意,我再過去,倒顯得瓜田李下,不清不楚了。」

賈珩聞言,伸手捏著少女的下巴,看向那挺直的玉梁,粉潤的櫻唇,柔聲說道:「南方那一塊兒是大姐姐管著,在京里的海貿也缺個得力的人,薛妹妹幫著操持著也好,如是覺得忙不過來,我喚著三妹妹和蘭妹妹一同過來幫忙。」

其實隨著家大業大,添丁進口,也需要考慮到後宅這些姑娘,將來要為自己的孩子謀劃。

黛玉不用說,他都儼然成了林家「贅婿」,林家幾世列侯積攢下的家業,自然全部是黛玉一脈的。

至於寶釵與寶琴,幫著做一些生意倒是做好不過。

甄蘭也得給點兒事兒做做,鍛鍊一下能為。

當然如果做大蛋糕,他若有朝一日封為郡王,這些反而都無關緊要,當然那時候就該爭搶四側妃的位置。

寶釵「嗯」了一聲,豐膩臉頰酡紅如醺,芳心之中也有幾許甜蜜,道:「珩大哥,那三妹妹和蘭妹妹過來幫我好了。」

三妹妹還好,將來總歸是要嫁人的,那位蘭妹妹則是個要強的,只怕將來還要與她爭上一爭。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好了,時候不早了,咱們洗洗澡,早些歇著吧。」

自從兩人有著夫妻之實以後,他與寶釵也不用太過避人耳目,他想睡蘅蕪苑也就睡了。

寶釵「嗯」了一聲,喚著鶯兒去準備熱水。

賈珩想了想,說道:「對了,文龍也在五城兵馬司快兩年了,我回頭給五城兵馬司說說,給他個差事做,一來不用一直在裡面,二來也可折抵著罪過,等明年差不多的時候,也能提前幾個月出來。」

大抵是不良人的身份。

寶釵嬌軀輕顫,喃喃道:「珩大哥。」

賈珩撫過少女的肩頭,輕聲說道:「你跟了我以後,從來沒有和我說這個事兒,其實這些你不提,我原也是放在心上的。」

寶釵從崇平十四年的冬天初見,再到跟著他,也有不少年頭了。

如果成親早一點兒,寶釵大胖小子都抱著了。

寶釵芳心甜蜜,將螓首倚靠在少年的懷中。

賈珩輕輕開著金鎖,輕聲說道:「文龍他年歲還小,性情還有匡正的機會,只是以後還是得好好管束著,別再惹了禍事才好。」

原著也有記載,薛蟠後來又打死了人,這次可把薛家愁苦的不行。

「珩大哥,兄長他魯莽無狀,不知作下多少禍事來,珩大哥還望……」寶釵說著,微微垂眸,芳心有些慌亂。

她的兄長不能成為他的助力不說,還給他惹了不少麻煩,她怎麼配得上他呢?

賈珩輕輕撫著那豐潤的臉蛋兒,寬慰說道:「我既娶了你,你家裡人自然也是要管一管的。」

這會兒,鶯兒道:「大爺,溫水準備好了,就在偏廂。」

賈珩看向寶釵,輕聲道:「妹妹,陪我一同沐浴吧。」

剛才不能與黛玉一同沐浴,只能隔靴撓癢,反而被鬧的心思游弋。

寶釵臉頰微紅,也沒拒著,由著賈珩牽著手來到偏廂的一架屏風之後,浴桶中熱氣氤氳而起,水池中花瓣浮浮沈沈。

「我給珩大哥更衣吧。」寶釵杏眸含羞,低聲道。

鶯兒近前對著寶釵,面上籠著笑意,嬌俏說道:「姑娘,我伺候你沐浴。」

賈珩輕聲道:「鶯兒,你也累了先下去歇著就是。」

鶯兒:「……」

少女面色一滯,芳心黯然,低聲道:「是,大爺。」

賈珩轉頭看向寶釵,輕聲說道:「我給妹妹解著衣裳。」

雖說寶釵天賦異稟,但上次終究是憐惜寶釵碧瓜初破,再加之後來黛玉串門,就沒有太過痴纏。

寶釵豐潤臉蛋兒紅若胭脂,綺麗一如雲霞,幫著賈珩去完衣裳,看向那少年要過來給自己更衣,羞道:「珩大哥,我自己來就好了。」

說著,將身上衣裳解去。

雪肩圓潤,香肌玉膚,宛如通體雪白的瓷娃娃,只是豐潤臉蛋兒扭過一旁,紅暈浮於雪腮,白裡透紅,明艷動人。

賈珩打量了一眼豐腴款款的少女,輕聲說道:「薛妹妹真是一枝紅艷露凝香。」

就兩個字形容…豐艷。

寶釵貝齒咬著丹唇,羞嗔道:「珩大哥又將我比作楊貴妃。」

她有那麼胖嗎?

賈珩笑了笑,近前摟著少女,進了浴桶,說道:「趕明兒定在西山置一座別墅,挖著溫泉池,妹妹過去洗著。」

「珩大哥這麼忙,才沒有時間呢。」寶釵輕笑說著,護著自己身子,忍著一股羞意隨著賈珩進了浴桶。

心頭不停提醒著自己早就是眼前少年的女人。

浴桶內裡空間不小,一同溫水氤氳熱氣,花瓣與香料的香氣縈繞,賈珩擁住了寶釵,香軟、豐膩的嬌軀在懷裡肆意,在免除了絲織絹帛的隔閡,似小胖妞香肌玉膚上的細微顫慄都傳遞而來。

賈珩的大手放上了少女的大腿,豐滿大腿肉在水液和泡沫的滋潤下更顯得溫潤爽滑,白膩滑嫩的肌膚像有著令人上癮的魔力,驅動著少年不安分的手在寶釵的大腿和小腿上來回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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