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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陳瀟:哪天十八路諸侯討董(李嬋月初夜/陳瀟初夜)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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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非要兵貴神速不可。

「也是遷就著她。」賈珩眉頭緊了緊,近前,低聲說道。

咸寧公主霧氣幽然的清眸中閃過一絲疑惑,旋即,明白過來,說道:「嬋月她少不更事,先生憐惜一些也是應該的。」

賈珩看向一旁的陳瀟,輕聲說道:「天色不早了,歇著吧。」

說著,起得身來,拉過陳瀟的纖纖素手。

陳瀟臉頰通紅如火,似乎要掙脫著少年的手,眉眼間現出羞惱,說道:「你別鬧了,我後悔了,我要走了。」

賈珩面帶微笑地看向少女,輕聲說道:「夫人,等明天後悔不遲。」

陳瀟:「……」

是不是等成就夫妻之實時,再在她耳邊問著後悔嗎?

咸寧公主拉過陳瀟的另一隻素手,輕笑道:「好了,瀟瀟姐,拜堂都拜堂過了,早些休息吧。」

賈珩也隨著咸寧公主坐在鋪就著軟褥的床榻之上,看向眉眼低垂的陳瀟,說道:「瀟瀟,等過二年再補著婚禮。」

的確有些委屈瀟瀟,瀟瀟跟著他南徵北戰,仔細算來相處的時間比寶釵和黛玉還要多一些,既是戀人,更是戰友。

陳瀟抿了抿粉唇,柔聲說道:「沒事兒,我原也不在意那些。」

此刻,窗外一輪大如玉盤的明月朗照大地,四野萬籟俱寂。

賈珩輕輕撫過少女的香肩,柔聲道:「瀟瀟,我給你更衣吧。」

說著,近前將少女身上的嫁衣去掉,咸寧公主也在一旁自顧自解除嫁衣,說道:「先生有了別人,我自己只能去著。」

賈珩看向一旁的少女,一時無語。

陳瀟剛要說甚麼,卻覺那少年已是湊將過來,不由閉上了眼眸,等待著一股熱烈氣息的撲近,心跳不由加速幾許。

陣陣熟悉的恣睢在來回往復,寸寸流溢,旋即密集如雨點落在秀頸之上。

雖早已與賈珩親暱過許多次,但這會兒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洞房花燭,比之往日更為羞不自抑,芳心砰砰直跳。

「你就不嫌熱。」陳瀟感受秀頸的口水,嗔怒說道。

賈珩溫聲道:「那等會兒天氣更熱。」

這會兒,咸寧公主湊將過來,在陳瀟耳畔低聲說道:「瀟瀟姐,要不我給你扇風啊。」

陳瀟只覺耳畔傳來陣陣酥麻和微癢,旋即,咸寧公主當真拿著一把香妃扇在一旁扇著。

陳瀟芳心愈發羞惱,瞪了一眼咸寧公主。

這個咸寧就是看她的笑話呢。

這會兒,賈珩大塊朵頤著雪梨,含糊不清說道:「青海蒙古那邊兒估計最近要有一場大戰。」

而咸寧公主在一旁百無聊賴,伸手去捉著雪梨,白皙雪粉的少女肌膚在房間中明亮的紅燭打散照亮後,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柔和光芒,那挺翹極富彈性的乳肉在咸寧的手指間來回變換著形狀,未被含住的粉嫩乳尖被輕輕揪起搓揉著。

一邊是唇齒交錯的黏膩酸疼,一邊是大拇指和食指紋路細細碾磨的酥麻快感,讓清冷少女無力抵抗,但在最後的關頭還是死死的咬住牙關,不讓那羞恥的呻吟溢出口中,平日里握持刀劍的雙手死死攥緊被褥,但臉上布滿的紅暈快是像要滴出水來。

過了一會,忍無可忍的陳瀟遽然而起,拿手打開咸寧公主的手,羞怒道:「你做甚麼?」

咸寧公主悻悻然收回手,清聲說道:「瀟瀟姐,我就是看看。」

陳瀟羞惱道:「看你自己的去。」

甚麼都看?自己沒有嘛?

咸寧公主撇了一眼陳瀟,輕笑說道:「小時候,瀟瀟姐不就看我的?現在我看看也沒甚麼吧。」

陳瀟:「……」

這都甚麼時候的事兒?她怎麼不記得了?

賈珩聽著兩人的話語,心神也有些古怪,再這樣下去,他想看血流成河。

陳瀟正要說些甚麼,忽而就在這時,卻覺得那難以言說的烈日灼心之感再次襲遍身心。只感覺那雙輕撫在美腿上的大手來到了纖直滑膩的大腿之間,在少女的恥丘上,用中指輕輕的搓揉著,瞬間產生的酥麻電流,讓陳瀟色氣的喘息著,身體本能的扭動著腰部,徬彿像是渴望著更多手指的愛撫一樣,剛剛生產分泌出來還帶著溫熱觸感的處女愛液打濕了男人的指尖,咸寧也在此時又一次用白嫩的小手輕輕的揪住那可愛的小乳頭,被上下其手的清冷少女毫無抵抗的沈淪被兩人享用著。

賈珩用手指輕輕的挑逗著那敏感的小肉瓣,僅需輕輕的觸碰便能讓晶瑩的處女愛液止不住的流出,色氣十足的模樣,讓人食指大動。

男人低下了頭將自己的嘴唇和臉頰貼在了那魅惑流淌著愛液的谷間,用粗糙的大舌頭舔舐在漂亮的粉色花瓣上,仔細地用舌尖品嘗著,那深邃的恥毛在男人有些粗暴的啃咬下被唾液打濕,那下體傳來的電流般的快感讓陳瀟止不住的顫抖兩條美腿搭在少年的肩上。

咸寧公主一手支頤,看向那柳眉清眸的少女,若有所思說道:「怪不得先生時常說瀟瀟姐像我,這眉眼的確是像著我一些。」

陳瀟聞言,冷哼一聲,咬牙切齒說道:「只聽過妹妹像姐姐的,倒沒聽過姐姐像妹妹的。」

咸寧公主輕哼一聲,伸出一隻小手輕輕摩挲著陳瀟的臉蛋兒,觸碰著柔嫩的肌膚,輕輕的貼緊自家瀟瀟姐的耳後,伸出了粉嫩的小舌和櫻唇一口將那修紅敏感的耳廓含入嘴中!

「哇嗚!」

敏感的小耳朵瞬間被靈活的舌面塗上一層微涼的唾液,緊接著仔細吮吸啃咬著的櫻唇全方位的刺激著這連颯爽少女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部位,發出了可愛的悲鳴。

白皙修長的脖頸在咸寧公主的挑逗下被帶上了一層淫靡晶瑩的水光,那靈活帶著惡趣味的小舌頭刺激著敏感的後頸,像是將獵物捕獲後慢條斯理舔食享受的掠食者一般,兩張同樣嫵媚精緻的神似面容在此時親密的舔舐,淡淡的百合花香徬彿在兩人的身後氤氳。

公主殿下顯然有些百無聊賴,如果按著平時早已絕地求生,但剛剛賈珩與嬋月以後,顯然不大合適。

停下舌頭動作的咸寧公主看向那桃花流水的少女,說道:「也不知先生看著瀟瀟姐是想著我多一點兒,還是看著我想著瀟瀟姐多一點兒呢?」

陳瀟一時無語,但這會兒卻說不出話來,嬌嫩豐碩的酥胸被妹妹咸寧公主下流地挑逗,就連最後那溢出可愛呻吟的小嘴都被身旁的少女輕輕的含住,來自妹妹的親吻讓這個從未體驗過多人歡愉的少女大腦一陣空白,從對方發絲間散髮出的好聞氣味似乎怎樣都品位不夠。

淺粉誘人的花瓣在賈珩有力而靈巧的舌頭舔弄下,羞澀的吐露出新鮮生產的液滴,粉嫩誘人的小肉瓣絲絲入味,香潤玉滑的處女愛液帶著青澀的酸甜被飲下,舌尖在兩片花瓣上逆時針來回摩擦著,轉動一圈後,又緊緊停留在那顆淺粉色的花蕊上,用舌麵包裹住敏感的小豆豆,讓少女發出可愛的悲鳴,黑寶石般漂亮的大眼睛中蒙上了一層水霧,嬌嫩嫵媚的扭動腰肢。

「有……有甚麼要出來了!唔……」

翻滾著的快感在全身回蕩著,敏感的電流和略微有些粗暴的愛撫讓陳瀟在達到高潮的瞬間享受到了無上的快感,那收縮緊閉的紅豆可憐兮兮的蜷縮在一起,在男人舌尖的挑逗下最終噴湧出晶瑩的汁水,那痙攣著的處子嫩穴賈珩整個含在口中用力的吮吸品味,不放過一絲剩餘的愛液,在大舌頭的攪動下被全部吞入咽下。

那緊繃的纖直美腿纏住了男人頭部,用柔軟嬌嫩的大腿內側貼近賈珩的臉頰美妙的觸感讓男人愈發喜歡上,在此時達到高潮露出可愛模樣的少女。

在被剝去了外表堅強的偽裝之後,陳瀟展現出了少女柔軟的一面,那漂亮的大眼睛留下的淚滴被咸寧公主輕輕的舔舐,只有在這高潮的瞬間中,才能遺忘掉那身上肩負起的仇恨和重擔,盡情的享受身體帶來的快感。

那被拋入雲端的思緒和溫柔的呢喃,酥麻的快感在體內流轉著,將原本微涼的肌膚帶上了讓人舒適的暖感,賈珩終於從那漂亮淺粉色綻放的花瓣中抬起了頭,晶瑩的愛液在舌尖划出一條色氣的銀絲,少女的蜜壺在此刻已經因歡愉的快感而充血膨脹,碩大肉棒毫不客氣地頂在了那粉嫩鮮紅的蜜縫。

沈醉於快感的少女忽而感受到身下愛郎舔舐的動作忽然一頓,一個碩大的滾燙抵在自己的花穴,心神一凝,睜開雙眸看向那整容斂色的少年。

這會兒,調皮撩撥姐姐的咸寧公主也停下動作,起得身來,拿過一方絲織的素絹帕子,眉眼含笑說道:「先生,你想著誰多一點兒?」

賈珩面色默然地接過帕子,沒有回答這個死亡問題,低聲道:「瀟瀟,這幾天青海蒙古那邊兒的軍情應該會傳過來。」

咸寧公主笑著看向兩人,說道:「先生你先和瀟瀟姐說說話,我去看看嬋月。」

賈珩點了點頭,道:「咸寧,你去吧,這會兒她估計也很累了。」

其實按說應該摟著嬋月事後好好睡一覺的,但這邊兒還有個瀟瀟無計可施,只能稍稍委屈一下嬋月。

陳瀟躲躲閃閃倒不曾移開,面上泛起少有的告饒乞憐。那腿心裡黏黏膩膩此前大為酥麻不適,現下被一顆又大又燙如佛珠般的肉冠抵住,不適感更甚,卻好沒來由地多處一股異樣的感覺,既美且快。

徬彿被那硬邦邦的鈍尖抵上一抵,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不可阻擋地迸發,被那火燙燙的熱度炙上一炙,又有種異樣的麻癢正順著幽谷鑽向小腹。

卻強行定了定心神,清冷的聲音中滿是酥軟和嬌媚,道:「海晏縣城城小不可守,只怕青海西寧邊軍,會一敗塗地。」

「瀟瀟說的不錯。」賈珩面現思索,輕聲道。

同時趁著少女因為話語而分神的時候,緩緩的將肉棒頂入少女的處子蜜穴當中,火熱緊密的包裹和那絲絲纏繞在棒身上的密肉帶來的酥麻快感,回味無窮,身下的少女用兩條美腿下意識地固定在男人的腰間,初經人事的蜜縫被碩大的棒身分開到極限,那兩片柔軟的肉瓣被整個頂開,肉棒毫不猶豫地將整個龜頭都塞入其中一層薄薄的肉膜阻攔在火熱跳動著的肉棒前。

陳瀟低聲說著,緊緊抿著粉唇,忽而凝了凝秀眉,手下的被褥早就攥成了麻花。只感到腿心處一陣劇痛,平常連自家一指都難以容納的幽谷被個大如雞子的巨物破開,徬彿被生生撐裂了一般。

那疼痛與一般的火燒火燎不同,分明是根熱燙燙的東西,扎進來時卻讓人冷汗直冒。陳瀟不由自主地探手頂住賈珩胯骨,倒未曾有想逃的意思,只是想阻止他此時繼續前進以免疼暈過去。

窗外,不知何時已經近得亥時,十五的月亮皎潔如玉盤,而夏夜涼風吹拂著紗幔,而高幾上燃著一根七寸(非英吋)長的紅燭已經沒了二分之一,紅色蠟油汩汩而歡快地流淌,金色錫箔鐫刻的雙喜字都有些凌亂狼藉。

賈珩躑躅片刻,說道:「瀟瀟,這次估計朝廷不會讓我領兵了。」

陳瀟輕哼一聲,微微閉上眼眸,並未應著賈珩所言,只是緊緊蹙著眉,這時卻見原本光影明亮的眼前昏暗幾分,那少年湊將過來,在耳畔低聲說道:「等到了江南,咱們去岳父那邊兒祭拜一下吧。」

陳瀟睜開一雙瑩潤如水的明眸,瓊鼻之下的粉唇剛剛說些甚麼,卻又被堵了回去。剛剛還混合著咸寧唾液的唇瓣被賈珩溫柔地吻住,這突如其來的親吻反而讓好強的少女睜大了眼睛,下身反倒是更加緊蹙,使得男人聲東擊西的意圖折戟沈沙。

賈珩停下了徵討白蓮聖女的步子,想了想,說道:「時機合適的時候,我想試探一下宮中的口風。」

「別…別胡鬧。」陳瀟臉頰玫紅如霞,羞惱地撥開賈珩輕撫自己鼓脹小腹的雙手,全然沒了平日的颯爽清冷,只剩下女子的柔弱無助,她晃動著螓首,想要阻止卻酥軟無力,更羞急的是,疼痛中自有一股顫人心弦的酥麻渴求,似是內心深處反倒盼望著他更深入些……

只得緊緊閉上眼眸,開始想著心事。

如果青海蒙古在西寧大勝,朝廷勢必派遣京營兵馬前去剿撫,如果由南安郡王等人領兵前往,以那些人的無能,多半是大敗一場,如此一來,對他而言未嘗不是一樁好事兒。

也就是在這時,感受到少女似乎漸漸放鬆城防的衛國公,腰部發力,在痛呼聲中,將鐵槍一貫到底,兩人同時全身發力繃直,一陣肉緊,那層代表著處女純潔的防線撕裂開來。

盡根而入的陽根徬彿陷入一處膏腴肥滿溫水淋灕之地,四周窄小又充滿彈性的逼仄花肉死死糾纏,咬合得絲發難容。長驅直入的大軍似終於找到歸航的港灣,其溫柔與激情並列,緊致與柔軟同存,一時竟捨不得稍有動彈。

陳瀟疼得直冒冷汗,劇烈的痛楚讓這位經歷過無數次戰鬥和磨難的少女眼角再一次流下大顆大顆的淚珠。這一擊徬彿一桿燒紅的長槍直捅到小腹深處,未經人事的幽谷似被生生撐裂,可痛感中並無受傷的感覺,反倒一股麻癢與快美漸漸升起,那緊咬的花肉不知是想將棒兒推拒出去,還是想將它擁抱緊握,捨不得它離開。

花穴一緊一松像只肉感十足的溫柔小手在輕輕掐握,而又像只吸飽了水的海綿,每一次緊掐都擠出春水潺潺,鮮艷的落紅從兩人的交合處緩緩滲出,潤得鐵槍油光發亮,為這桿攻城拔寨的神兵再添一份傲人的戰績。

被揉捻的乳尖和輕撫的小腹上的酥麻感更是蔓延全身,連被龜頭頂住的小腹深處也酸麻無比。陳瀟疼痛的哀哀戚戚聲中,又夾雜伴隨著難抑的舒爽呻吟。

賈珩看向臉頰玫紅,眉梢羞媚流溢的少女,那因眼淚而微微腫起的雙眼和潮紅的面容,嫵媚嬌柔的模樣讓人瞬間心動,讓人不禁將其抱入懷中憐惜的愛撫,輕聲道:「瀟瀟,以後就是結髮夫妻了。」

「唔…你能不能別…呃…不停講話了。」陳瀟泛著水霧的明眸睜開一線,忽而語氣羞惱道。

叨叨個沒完,鬧得人心煩,耽誤事兒……

賈珩:「???」

這不是擔心?真是一片好心當成驢肝肺。

將真實的意圖隱藏在話術之中,猶如醫生給小朋友打針,說一些話分著注意力,這怎麼了?

真不愧是習武之人,體質非嬋月可比。

賈珩輕輕拉過陳瀟的玉手,陽根開始慢慢抽出,行動間那膨張的肉冠邊緣犁庭掃穴,刨刮著花肉舒張的頻率快了幾倍。可無論如何,那花肉都躲不開粗碩的鐵槍始終緊緊絞纏,徬彿一張溫柔小口吸緊了氣咬住一般,待得陽根退出洞口,內裡的花肉竟被肉稜之沿勾住生生抽出少許。

陳瀟只覺魂靈都要被一同抽走,滾燙巨物離去的幽谷一陣松快,隨即而來的卻是萬般空虛的難耐。

「啊……」帶著鼻音的長長嘆息聲如泣如訴,肉棒復又破開洞口再度向小腹深處挺進……

每抽送一回,痛感便減輕幾分,快意卻增長數倍。鐵槍如同翻江攪海的神龍,每一擊都泛起酥美快意,每一抽又刮走花汁無數。

而無論抽送,棒身與花肉俱都劇烈摩擦,密布的敏感神經一片歡騰,化作無數快美的電流在身周流竄。

陳瀟雙手死死揪住被褥,愛郎頂送的動作越發快速,力道越發猛烈。每當一撞到底,那淫靡的撞肉啪啪聲都讓她酥麻無比,每當他猛地一抽,都徬彿將她的身體全給吸走一般,刨刮的快感之後便是一陣空落,只能更期待他再一次將自己深深填滿。

賈珩的語速也不由快了幾分,急聲說道:「瀟瀟,如果這次西寧大敗,朝中派南安等人領京營出征,以彼等能為多半大敗一場,這些都是我大漢好不容易練就的兵馬,如果再大敗一場,對國力也有所影響。」

陳瀟此時已是「嚶嚶嗚嗚」連聲嬌吟無法回應,素手回環勾在賈珩脖頸,豐翹的玉臀極盡所能地搖擺套動,迎合著肉棒劇烈的摩擦侵犯。強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襲來,如浪潮般打得嬌軀不住哆嗦。幽谷中湧洩不停的清波麗水讓她略覺害羞,卻又分外地刺激。肉棒即使並未盡根沒入,也足以下下都命中穴心深處的花心軟肉,引發花穴肉壁一陣陣抽搐般顫動。她忽然一陣止不住地狠命嘶鳴,即使貝齒緊咬唇瓣也停不下羞人的嬌吟。全身緊繃,雙手一會兒抓向吳徵後腰,一會兒又緊摟在胸前。

高抬空中的長腿玉趾緊緊收在一處,如泣如訴洩出快感的源泉……

第一次醉心纏綿,陳瀟洩身得比往日被口舌侍奉時早些,舒爽得如躺雲端之際,只覺前胸一陣麻癢,自是賈珩正輕吻著她白膩的雙峰,甜美如蜜。

緩了口氣,麗人自發覺在花穴深處的肉棒依然昂揚挺拔,毫無疲態。

她不服之心頓起,而且剛才感覺這壞人說話間,動作徬彿就慢了幾分的陳瀟,鼓起血氣之勇,抖了抖方才被握住,酥軟酸麻得徬彿不屬於自己的長腿,一雙玉足踩住少年堅實的胸膛,使勁扭動顫慄的身軀向後退去,伴隨一陣黏糊淫蕩的輕吟,以及如木塞拔出般「啵」得一聲,將這根吸附了無數蜜液和鮮紅的鐵槍,從擴張撐大的蜜穴口中滑落而出,並在此外翻出了一片片粉嫩無比的腔穴軟肉。

那紫紅色的鈍槍顫悠悠的從少女的嫩屄里退出時,還引得這位習練武藝的少女都不禁渾身嬌顫了一下,馬眼處還往外滲出透明且粘稠的先走汁,顯然賈珩並沒有射精,只不過是單純的將少女送上了頂峰。

而陳瀟紅潤的花穴內部則是被這挺肉槍撐大,導致她這蜜穴口一時無法閉合上,只能隨著她不斷抽搐的嬌軀而大開大合著,不斷痙攣收縮,向外滴落著紅白渾濁的濕滑汁液。

好強的少女強忍著渾身酥麻,遽然起得身來,忽然起身將賈珩壓在身下,清聲道:「你躺下,慢慢說。」

賈珩:「……」

這真是沒少看,沒少學,這是嫌棄他說話速度太慢,沒有側重點,就想要自己掌握話語主導權?教他做事?

賈珩也不強求,躺將下來,提醒說道:「你帕子先收了。」

陳瀟「嗯」了一聲,然後拿過帕子卷了卷,放到一旁,心頭莫名的悵然之余也有幾許甜蜜,跪騎在賈珩身上,冷哼一聲說道:「你說吧,我聽著呢。」

同時她扶著肉棒對準花穴緩緩沈腰,只見因為先前開拓和姿勢的加持下,龜頭撐開兩片肉脂,順滑地沒入粉嫩的穴口消失不見。

陳瀟閉著眼眸細細感受身下男人的鐵槍再度進入自己的身體,不僅感受著肉棒的每一次發緊與震顫,亦強忍著快意尋找花徑里最為緊窄有力之處。只覺滑膩飽滿的軟肉反復推擠之間,反抗徒勞無功,只被大肉棒撐得開開的,酥麻一陣陣從肉壁處蔓延全身。

賈珩感受著女俠的騎乘,腔穴軟肉在她的控制下極為窄細,龜頭所進入的這一段更是最為擁擠之所,幾要滿溢出來,將軟肉與龜頭交合於一體一般。腔穴抵抗異物時的推擠蠕動如同不住地吮吸著龜頭,自龜首至溝壑全無一絲縫隙地全方位啃吻不已。

少年回想了一下,整理著言辭,接續著先前談論兵事的話題,輕聲說道:「如果青海方面大敗,我還是想爭取一下,問心無愧。」

天子待他不薄,雖然文臣現在對他猜忌至深,但他還是想問心無愧。

陳瀟咬牙定了定神,向賈珩投去個示威的眼神,慢慢起落嬌軀套弄肉棒,適應了幾回之後,女俠的一雙美腿發力幾乎繃到了極致,以極小的幅度與極快的速度摩擦起來。卻感覺平日習練的下盤功夫近乎全無,渾身重量只能抵在那花心上的肉棒上,像是第三條腿一般支起自己窈窕的身軀。

同時語氣越發急促,聲音時高時低,時左時右,清聲道:「爭取一下是對的,否則落在別人眼中,不過你越是爭取領兵,朝中那些人越是阻撓,反而不成,我猜宮里現在也對你有所猜忌……」

她雙臂撐在賈珩胸前,纖直長腿擺著扎穩馬步的姿勢大大分開,令兩人結合之處纖毫畢現。奶蜜般的肌膚上香汗淋灕,掛著誘人的紅潮,這姿勢更讓她挺胸聳臀,格外撩人。線條清晰的細腰更隨著起落的動作不時圓旋一扭,女子的柔媚與極具力道的美感並存。

肉棒被擠在緊窄的幽穴中,濕潤滑膩,龜頭更被夾得緊緊的,快美難言。那細腰擰扭如蛇,飽滿豐彈的美乳隨著劇烈的小幅度起落抖出媚浪陣陣,美不勝收。

見著滲出汗珠的清麗玉頰,在燈火映照下彤彤似火的少女,賈珩目炫神迷之余,心底也覺得有趣,不由挑了挑眉頭,忍不住伸手托住傲聳的溫玉雪梨,拇指按著兩點嫣紅粉嫩向乳肉內反掐而入揉擰。同時挺腰以同樣劇烈而小幅度的頂戳,回應著陳瀟的套弄,頓時引起少女的嬌嗔和怒視。

「嗯哼…你…你聽我說話,別插嘴。」陳瀟先是不住地發出銷魂呻吟,隨後又羞惱地掐著賈珩的腿,讓少年「嘶」了一聲。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好,你真是夠凶的,凶巴巴的。」

這就是暴力傾向,感覺再過幾年,瀟瀟對他可能控制的更嚴。

其實這種平常偷瞧他舉止的行為,如果再加上妒婦屬性,妥妥的就是自虐屬性,一邊兒夫心如刀,一邊痛並快樂著?

陳瀟她雖掐住了賈珩的命門,自家也不好受。花穴里處處敏感,腔穴軟肉至為窄細之處尤盛。她在攻擊著情郎的敏感點,自家的敏感帶又何曾不是時時遭受反擊?胸前傲乳又落入狼爪,撩人的浪聲便再也控制不住衝口而出。

穩了穩心神,騎乘的動作稍微放緩,清冷如山泉叮咚的聲音也輕柔幾分,說道:「不過,你縱然不提出掛帥出征,宮里多半也不會再用你了,起碼……」

賈珩忽而心頭一動,不停追問道:「起碼甚麼?」

「起碼他要試試,整個大漢是否僅你一人可用。」陳瀟只得嗔怒地瞪了一眼少年,聲音顫抖幾分,道:「京中文臣的一些雜音,他未必沒有聽進去,只是還沒有到那天罷了。」

賈珩面上現出思索,道:「這麼說也對,但南安一敗,整個大漢唯我可用,那將來也難免之事。」

兩人一時無言,只有呼吸聲可聞,都不再說話,即使賈珩悄悄挺動腰身,陳瀟也再無心思嗔怪。

兩相使力,快意倍增。陳瀟如同一個優秀的騎師,精妙地操控著胯下的馬兒。而馬兒也知其心意,以完美契合的動作讓她騎乘得更加舒爽。

起落之間,乳浪臀波,交合之處更是花露飛濺,陳瀟強忍快意控制著身形馳騁。膩滑的花徑如火燙般滾燒,兩人越發亢奮,套弄與挺聳的動作越發激烈。即使因為肉莖的粗長,而使得胯部未曾撞擊在一起,光是肉棒與花肉籍著花汁的摩擦咕唧之聲都已回蕩房中。

賈珩的小腹與腿根處濕潤一片,陳瀟的身法也漸漸雜亂無章。終是難敵肉棒的強壯持久,那銷魂蝕骨的美感讓她再難久持。套動的動作幅度越發增大卻越發無力,繃緊的雙腿已時不時地顫抖著站立不穩,漸漸向外彎折岔開,連本就深及花心宮口的肉棒徬彿都因為下沈的身體而再度深入一分,呻吟之聲更是情不自禁。

陳瀟看向那一邊挺動腰身,一邊思索的少年,輕輕拍了拍少年,說道:「你……你說吧,我這會兒有些累了。」

「讓我想想…說甚麼。」賈珩說著,正要起得身來,惱怒道:「你別甚麼都亂學。」

陳瀟輕哼一聲,嘴角現出一抹譏誚的笑意。

賈珩也不多言,目光深邃幾分,大手捉住纖細筆直,將其壓在肩膀處,開始前後挺動,不斷地深入淺出,讓龜首一下下撞擊著花心,啃吻著鳳宮,沈聲道:「南安等人如果敗了,那就連敗兩場,勢必天下震動,那大漢中興之勢也會受挫。」

當然,他也會撈取更大的政治資本,猶如曹真大敗,司馬懿復職……陳漢再也離不開他賈子鈺。

插句題外話,瀟瀟比著咸寧也不遑多讓,無論是此前的騎乘,還是現下的躺伏,修長的身姿與豐翹的美臀都展現得淋灕盡致。高挑女子最足以自傲的長腿配上蜂腰翹臀,美得不可方物,而且因為瀟瀟習武不輟,故而纖細筆直更勝一籌,此刻垂眸望去,那種視覺衝擊力更為強烈。

不知為何,想起當初瀟瀟在大慈恩寺一副刺客打扮,等哪天讓瀟瀟再情景復現一下?

陳瀟一張臉頰羞紅如霞,粉唇合起幾分,眉眼間滿是惱怒之色,如果按照平常,她早就給他來一下狠的了。

這會兒,咸寧公主已經拉著李嬋月過來,此刻的小郡主身嬌體酥,玉顏玫紅團團,藏星蘊月的眸子中滿是羞惱之色,低聲道:「表姐,還拉我過來做甚麼呀。」

又不禁瞥了眼瀟姐姐,而眼前的一切當真令人目眩神迷。

陳瀟仰著身,兩手緊緊攥著身下的被褥;一足被賈珩的大手握住橫向掰開,另一條長腿架在賈珩另一側肩上高高抬起,兩條美腿均是繃得筆直,配合少女的修長筆直,近乎大角度日晷一般。少女面上迷離著雙目,大張著櫻口,媚聲連連;傲乳正隨著吳徵一下一下盡根沒入,連根拔起的抽送盈晃如波;幽谷更因這般姿勢夾緊到了極致,交合著抽送的肉棒被拉出花唇之口,又重重地塞回花穴之內……

咸寧公主看向自家的表妹,輕笑說道:「等會兒咱們要睡一塊兒的,溫酒斬華雄之後,才是三英戰呂布,是吧先生?」

賈珩:「……」

咸寧真是越來越……機靈了。

「別說三…英戰呂布,就是哪天…十八路諸侯討…董,我都不奇怪。」陳瀟玉容明麗,鼻翼中冷哼一聲,而清冽的冷哼聲,多少帶著酥媚和柔糯。

據她所知,大觀園滿打滿算,鳳紈、釵黛、蘭溪、妙岫、雲琴、三尤,這都沒加上四春和那位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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