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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尚能歲月靜好,負重前行(咸寧+陳瀟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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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瀟臉上露出了歡愉恍惚的神情,在賈珩滾燙陽精的衝擊下,再度迎來了高潮!

賈珩也緩緩抽出依舊堅挺的肉棒,快速調轉槍頭,將另一個少女同樣送上了雲端。

兩人的肉穴一起噴出了淫水,把本就濕漉的被褥弄濕一大片,水乳交融。

隨後少年來到床頭,對著神情恍惚的兩位公主,壞心思地將沾著白濁殘精的肉棒在她們幸福的臉上來回摩挲擦拭。

濃稠腥臊的精液掛在兩人修長的睫毛,粘在在早已被汗珠浸濕的發絲上,一下一下地輕輕甩動肉鞭,「啪」的一下,兩人美麗的臉蛋被印上了一道粗長淫靡的紅印,染上自己的顏色。

享受著高潮余韻的少女們在那羞恥淫浪的鞭打回過神來,用那迷離失神的黑眸沒好氣的撇了這放肆的男人一眼,看著面前這根剛從自己身下抽出,幾乎要將她們的整個視野都遮蔽的紫紅巨物,眼神更加迷離嫵媚。

咸寧毫不猶豫地張開櫻唇輕吻住,賈珩剛剛射過精的碩大龜頭後,在恍惚中回過神來的瀟瀟只看見自己的堂妹一臉乖順,正吐著半截粉舌在昂揚的肉棒間小口小口地舔舐。動作緩慢,粗看之下略覺笨拙,但定睛觀瞧,那粉舌彎彎繞繞,纏纏綿綿,將肉棒的每一分都照料得妥妥帖帖,點滴不漏。

猶豫了片刻,在賈珩略帶驚訝和欣然中探過頭來,小嘴微張,粉舌傾吐,柔嫩的舌頭漸漸的觸碰到了那顆敏感的龜頭,聞著那股腥臊的氣味,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隨即竟露出了迷戀的神色,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一手輕輕扶著少年堅實的大腿,另一隻手則是揉捏著那兩顆飽滿的蛋蛋,隨後用那條香軟柔嫩的粉舌在棒身上來回的舔舐,將少女甘甜的津液均勻的塗抹在了那根沾著自己姐妹二人淫水以及男人白濁陽精的穢根上。

咸寧公主先是看了一眼滿臉嬌羞的堂姐陳隨後對著男人嫵媚一笑,螓首下伏,與陳瀟面對面的開始舔弄男人的雞巴。

至此那渾圓的龜頭被兩個絕美少女一左一右含進了口中,香舌順勢纏上,吮吸舔舐起來。兩條肉舌一邊纏繞著剛射過精的龜頭,一邊彼此纏繞。姐妹倆面對面的侍奉著男人,兩副絕美的俏容貼在一起,用她們的柔嫩香舌舔舐男人的肉棒,時不時的還互相對視一眼,最後以陳瀟羞澀的躲閃而告終。

「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

嬋月此時正膩在被褥中,又聽唧唧啾啾之聲響起,實在忍不住偷眼瞧瞄,只見自己的兩位姐姐,陳瀟和咸寧公主陳芷正伏在小賈先生胯間,姐妹倆一同伸著舌兒舔舐肉棒。

肉棒半軟將硬,棒身上還殘留著白漿清露,正是三人交合之後留下的痕跡。姐妹倆以口舌‘清理’,咸寧公主甘之如飴,吃得分外香甜,陳瀟面露嗔怪,卻舔得異常仔細。

然而兩女休息了一下,身為白蓮聖女的陳瀟,即使是初經人事,那強韌的身軀上酥麻和疼痛漸漸散去。至於咸寧公主更是早已習慣與自家駙馬爺耍著,先前還因為嬋月不肯進行最後一步,往往都是她完全承受著少年的肏弄,更是體力充沛,此時臉上再次掛上頑皮而不服輸的笑容。

在嬋月瑟瑟發抖的目光中,勇猛的衛國公被飢渴的公主推倒在床上。

一人騎上了賈珩的腰,另一人則被堂妹拉著騎在了賈珩的臉上。

「駙馬,第二回合───」

「開始───」

……

……

而也不知過了許久之後,許是子夜時分,窗外一輪皎潔如玉盤的明月早就為曦雲遮蔽,公主府的燈籠在四方庭院中輕輕搖晃著,倏而,微風稍定,一切歸於平靜。

而李嬋月初始還一邊自撫一邊聽著,後面就已生出一股倦意,沈沈睡去。

賈珩左手擁著咸寧,右手攬著陳瀟,里廂角落還躺著一個蜷縮成小貓的少女,心神不由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觸。

大丈夫,當如是。

陳瀟此刻眉頭微蹙,只感覺身下鼓脹不適,纖直雙腿無法併攏,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輕輕按壓便使得腿心「噗」的一聲噴出熱流,不禁抬眸看向那少年,忍不住啐罵道:「你,成心的吧。」

方才明明最後是與咸寧鬧著,非要尋著她。

賈珩道:「這不是疼惜你。」

顯然完全吃飽滿足的咸寧公主,綺韻流溢的眉眼見之間縈著一絲思索,輕笑打趣道:「瀟瀟姐是擔心有著?」

「又胡唚。」陳瀟只覺身下汩汩之勢不止,羞怒說道。

咸寧公主輕笑說道:「下次瀟瀟姐不要就算了。」

其實她還是想著瀟姐姐能夠有著孩子的,也省得因為一些過往之事耿耿於懷。

賈珩也不好調停著,只是輕輕摘著雪梨。

「你也不管管她。」陳瀟打開賈珩的手,羞惱說道。

賈珩輕聲說道:「她是公主,我管不了她,你這個當姐的可以多管管。」

咸寧公主笑了笑,臉蛋兒兩側氣暈玫紅,粉唇微啓,拿出手指在賈珩懷裡畫著圈,旋即看向陳瀟,柔聲道:「瀟姐姐,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希望你能過得快活一些的。」

陳瀟聞言,心神一震,原本攥著賈珩胳膊的手用力了幾分。

賈珩道:「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早些睡著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咸寧真不愧是天子的親生女兒,心智聰穎,或者說已經懷疑到了瀟瀟要逃出宮的緣故。

那麼如果真有一天,天子對他猜忌的時候,咸寧怎麼辦呢?又該是何等的痛苦?

所以,他要盡量延緩著這一天的到來,盡量不要翁婿反目,君臣猜忌。

如今女真未滅,而天子的身子骨兒經過吐血暈厥一事,其實就已經很差了,未必熬得住卸磨殺驢的那一天。

陳瀟「嗯」了一聲,微微閉上明眸,感受到身子的陣陣異樣心頭湧起一股安寧。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方才又共同侍奉著一個男人,如今幾乎如一團亂麻。

她現在就想問一問宮里那人,為何那般狠心,要那麼對待父王?

咸寧公主輕輕抱著賈珩的腰身,說道:「先生,睡覺吧。」

如果將來堂姐要害著父皇,她一定會阻止的,只是先生呢?先生會和堂姐站在一塊兒嗎?

父皇有大恩於他,他應該沒有生過異心,只是他怎麼能對……這怎麼能行呢?

不能讓先生再錯下去了,她需要想想法子,妍兒表妹與她、嬋月還有瀟瀟姐,一定能看出先生的。

賈珩這會兒伸手撫著咸寧公主的雪肩,似能從冰肌玉膚中感受到少女的一些不安情緒,低聲說道:「咸寧,來日方長吧。」

「嗯。」

三人旋即不再說話,眾人沈沈睡去。

唯有高幾之上的兩根紅燭,蠟淚涓涓,窗外明月似乎向西邊漸漸隱去。

……

……

翌日,天光大亮,晨曦微露,東方天際現出一線魚肚白。

賈珩醒轉過來,轉眸看向身旁的陳瀟,少女此刻睡顏恬靜,睫毛彎彎而顫,那白膩如雪的梨腮之上玫紅氣暈層層浮起,而冰肌玉骨的臉蛋兒嬌嫩細膩一如嬰兒。

偏偏眉眼五官與一旁的咸寧也有六七分相似,昨晚那種恍然之間也不知誰是誰的感觸,委實難以用言語形容。

陳瀟忽而有覺,睫毛顫動了下,緩緩睜開明眸,凝睇看向那少年,正要起得身來不由膩哼一聲,卻覺得一條纖細白皙壓在自己身上,芳心大羞。

這個咸寧,就你腿長?

這會兒,咸寧公主被驚動起來,也睜開惺忪睡眼,瑩潤紅唇如玫瑰一般,道:「先生甚麼時辰了?」

「天剛剛亮,這會兒應該醜末時分。」賈珩面色頓了頓,說道:「等會兒還要進宮向聖上和皇后請安,還得去一趟重華宮。」

這就是駙馬,在娶了公主以後,要到宮里向后妃二人請安問好,以示與天家結親。

咸寧公主想了想,伸手捉弄了一下李嬋月,柔聲說道:「嬋月,醒了吧。」

這時,另外一邊兒,李嬋月嚶嚀一聲,臉頰羞紅如霞,打掉秀頸下的手,嗔怪道:「表姐,我還有些困呀。」

顯然少女早已醒轉過來,只是閉目假寐,昨晚雖然因為賈珩憐惜,沒有怎麼折騰,但耳畔的聲音就沒有聽過,難免就有些犯困。

咸寧公主輕笑了下,說道:「再不早些起來,等會兒人家該笑話了。」

李嬋月「嗯」了一聲,低聲說道:「小賈先生,該起來了。」

陳瀟先行起來,拿起一旁的衣裳迅速穿著,清眸含羞地看向那少年,清冷的聲音略有幾許沙啞,低聲道:「早些起來吧,再等會兒天都亮了。」

她也不能讓旁人發現了。

「都起來吧。」賈珩點了點頭,也不多言,從一旁的衣架上取過衣裳迅速穿著。

其實這種事情,也不知經歷多少次,也將他的閾值提高了不少,只是這種排列組合,不是自由的,也要受一些隱藏條件限制。

比如相性不合,比如出身家世不同。

這時,待陳瀟穿好了衣裳,輕聲說道:「我先走了。」

她這個洞房花燭夜,多少還是有著別樣的,年少之時的玩伴得以重聚,如小時候一般爭著一把寶劍玩耍。

賈珩看向那轉身離去的少女,出言喚了一聲:「瀟瀟。」

陳瀟愣怔了下,卻見那少年徐徐近前而來,給自己整理著衣襟,輕聲說道:「一會兒咱們再見啊。」

陳瀟玉顏微頓,芳心不由生出一股甜蜜。

賈珩說著,也不多言,目送著陳瀟離去。

自昨晚成就夫妻之實,他已經成了少女最為重要的親人,最後一層隔閡盡去。

咸寧公主這時已經穿好衣裳,見著陳瀟離去,輕輕嘆了一口氣,柔聲說道:「先生,喚著人沐浴吧。」

這會兒她裡裡外外也不大舒服。

賈珩輕輕撫了撫少女艷麗如春花的臉蛋兒,道:「去吧,等會兒我也洗個澡。」

本就是夏天,容易出汗,這會兒反正屋裡雖有香薰中和著,但那股生機勃勃,欣欣向榮的氣息仍是四散流溢。

待喚過丫鬟準備溫水沐浴。

女官紅著臉蛋兒,將喜帕收起,喚道:「公主。」

「去吧。」咸寧公主擺了擺手,眉眼浮起一抹羞意,說道。

李嬋月近得身來,聲音糯軟、柔媚說道:「小賈先生。」

賈珩道:「還喊小賈呢。」

李嬋月雪膩玉容羞紅成霞,改口道:「夫君。」

賈珩近前,握住少女的纖纖柔荑,看向眼角綺韻未褪的少女,溫聲說道:「你身子不大方便,等會兒洗澡的時候和我一塊兒吧。」

李嬋月垂下螓首,輕輕「嗯」了一聲,臉蛋兒已然紅若胭脂,明媚動人。

賈珩道:「嬋月,等會兒擦擦身子就好了。」

剛才忘了囑託著瀟瀟。

事情太倉促了,他虧欠瀟瀟良多。

李嬋月輕輕「唉」了一聲,低聲應著。

過了一會兒,賈珩幫著李嬋月與咸寧公主洗了個澡以後,眾人乘著一輛馬車向著宮苑行去。

此刻宮苑之內,崇平帝已經在大明宮內書房批閱著奏疏,這位天子向來勤政。

「陛下,衛國公攜咸寧殿下和清河郡主求見陛下。」戴權輕布進得殿中,說道。

「宣。」崇平帝放下手中的御筆,道。

抬眸看了一眼天穹,凝了凝眉,暗道,這都甚麼時候了。

這位天子雖然娶了宋家兩姐妹,但其實在潛邸之時作風就以正派著稱,對旁人刻薄的同時,對自己也刻薄。

登頂大位以後,更是視男女之事如桀紂一樣的無道荒淫之舉,遑論重華宮就有一位年近古稀仍然不改其志的父皇,作為反面典型。

不大一會兒,賈珩與咸寧公主、清河郡主進入殿中,朝著那御案之後的中年帝王行禮道:「兒臣(嬋月)見過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三人向著條案之後的崇平帝行著大禮。

「快起來吧,一家人不必多禮。」崇平帝看向三人,面上笑了笑,溫煦目光落在那為首的蟒服少年臉上,說道:「子鈺,咸寧,嬋月,那邊兒坐下吧。」

「謝父皇。」賈珩拱手說道。

咸寧公主也拉著李嬋月向著那中年皇者行禮,落座在繡墩之上。

崇平帝敘道:「昨個兒的西寧府兵前往海晏,與青海蒙古相持,子鈺覺得如何應對?」

賈珩沈吟片刻,道:「回稟父皇,昨日殿上不大方便說,以金孝昱之能,微臣擔心,只怕會有不測之險。」

「哦?」崇平帝眉頭微皺,目光帶著驚疑之色。

如果旁人這般說,自然不會引起崇平帝多少重視,但如今卻是信之鑿鑿。

賈珩沈吟片刻,提醒道:「父皇最好要做好西寧邊軍大敗虧輸的準備。」

有些話他不得不提前言明,不能坐觀事敗。

此言一出,崇平帝面色變幻了下,低聲道:「子鈺以為朝廷是否即刻發兵西北?」

賈珩沈吟說道:「京營方經大戰,如果想要興兵前去,不過如聖上需要,微臣願領兵前往西北。」

「你剛剛大婚,朕也不忍你總是受征伐之苦。」崇平帝說著,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咸寧公主,溫聲說道。

賈珩道:「父皇,兒臣並不覺得辛苦。」

咸寧公主拉過李嬋月的素手,道:「父皇,先生既願為父皇分憂,我和嬋月也沒甚麼。」

崇平帝看向那少年,心頭滿意,他原本就擔心少年郎貪歡無度,沈溺於溫柔之鄉如今看來,子鈺仍不改赤子之心。

崇平帝沈吟片刻,問道:「如是以京營數萬兵馬,再加上青海新寧府衛的兵馬,兩廂一道,能否一舉解決西北邊患?」

賈珩道:「微臣以為難說,還是要選用得人,如果父皇想要掃平青海蒙古,收復西域,非傾十萬兵馬才可。」

青海蒙古以及西域,京營出動十萬大軍就差不多夠用了。

崇平帝沈吟片刻,說道:「如果朕只是想要保住西寧,安定青海,逼退和碩特蒙古呢?」

說著,補充了一句,說道:「朕的意思是,你接下來要去南方,為新政操持,這是朝廷的大政,此外還有清剿海寇,西北方面不宜再啓大戰,或者說不能打成傾國之戰。」

賈珩面色現出遲疑之色,說道:「父皇,如是這般,倒不用舉傾國之兵。」

崇平帝聞言點了點頭,心頭思索關節。

如果是這樣,或許也不用讓子鈺再跑一趟,也是試試南安等人的成色。

青海蒙古應該沒有女真難打,如今京營軍力全復,如果只是驅逐和碩特蒙古,應該不難。

在陳漢開國至今,西北方向的邊患在隆治年間,還封了一位忠靖侯史鼎。

另外一邊兒,咸寧公主靜靜聽著翁婿兩人敘話,耐心等待著,明眸閃了閃,思忖著宋妍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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