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抱明月,挾飛仙(嬋月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大明宮,內書房
帝後二人相對而坐。
看向那眉眼中滿是惆悵的麗人,崇平帝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梓潼先回家看看吧,子鈺和咸寧這會讓應該也快到金陵了,與他們匯合一起,朕也能放心一些。」
宋皇后彎彎柳葉眉下,晶瑩美眸中流露出擔憂之色,道:「那臣妾回去好好收拾一番,陛下在京中還要注意身體才是。」
崇平帝擺了擺手,寬慰說道:「朕身子倒是無礙,梓潼去著就是,另外再將宮里的幾位御醫和名貴藥草都帶上,宋公有大功於社稷,如今只是一時小恙,梓潼還是要多多延醫問藥才是,此外讓梁王跟前聽用。」
宋皇后怎麼都不可能一個人,不說其他,路上的採辦諸事都需要人代勞,魏王為長子,就不方便帶著,但梁王陳煒在跟前兒聽著使喚,自也成了應有之義。
至於京營、錦衣府沿路護送,確保萬無一失,更是重中之重。
甚至,還要飛鴿傳書給賈珩,讓其路上迎接。
宋皇后清波漣漣的鳳眸多少就有些不捨,說道:「陛下保重御體,那臣妾就回去了。」
崇平帝寬慰道:「去罷。」
待宋皇后離去,崇平帝又拿起奏疏,不過這是賈珩的第二封奏疏,閱覽而罷,面上現出思忖之色。
河南比起江南要少了許多掣肘,是故新政推行要順利許多,但這史鼎與彭曄二人爭執不斷,能否辦好新政諸事。
不提崇平帝的擔憂,宋皇后離了含元殿內書房,就在女官的簇擁下向著後宮而去。
皇后出行,自然非同尋常,需要考慮的事務可謂方方面面。
這時,六宮都總管太監來到殿中,向著那宋皇后行禮。
宋皇后交辦了出行一事,待夏守忠出言想要告退之時,麗人凝了凝秀眉,雪膚玉顏上籠著一層疑色,說道:「先前,那賈家怎麼說?」
夏守忠想將自家同族女兒攀附著賈家,自然瞞不過身為六宮之主的宋皇后。
夏守忠定了定神,小心翼翼道:「榮國府的那位榮國太夫人沒有答應,那位銜玉而生的公子似乎也心有所屬。」
宋皇后想了想,說道:「既是不許就算了吧,賈家的門楣高著呢,雖是榮國一脈的嫡出二房,也不是商賈之家能夠攀附的。」
既不是那個小狐狸從中作梗,看來實在是不合適。
「娘娘說的是,倒是奴婢不知天高地厚了。」夏守忠白淨面皮上笑意繁盛,說道:「不過,那位老太太說的一句話,倒是讓奴婢有了別的想法。」
「甚麼話?」宋皇后秀眉挑了挑,狹長明麗的鳳眸中似有幽晦之光閃爍。
夏守忠低聲道:「娘娘,衛國公與原內務府皇商的薛家姑娘有著情誼,將來應是要納著妾室的,那薛家姑娘有一兄長名為薛蟠,其人曾在金陵失手打死了人,現在五城兵馬司充不良人,也算是衛國公的大舅子。」
就在賈母說出那般「禍水東引」之言以後,那位夏家嬤嬤還真留了意,回去就將此事與夏家說了。
如果按照一般人家,聽聞此信以後多半就會覺得膈應,但夏家當家太太一聽,卻覺得有著門路。
至於薛蟠曾失手打死人,夏家倒沒有覺得怎麼樣,夏家又不是沒有草菅人命過。
只是有些好奇,以賈家的權勢怎麼讓薛蟠入獄?
後來那嬤嬤說道:「這多半是管束著,唯恐再惹了大禍。」
夏家倒也接受了這個說法。
還是那句話,夏家原本出身就不是多好,是走了夏守忠的門路,這才承包了皇宮里的花木苗圃的生意。
宋皇后想了想,說道:「如是薛家真與衛國公有著這等關聯,此事你自己操辦著就行,不可因此事再結了怨。」
「奴婢醒得利害。」夏守忠低聲說道。
宋皇后交代了一番,擺了擺手,示意夏守忠退下,然後一隻纖手扶著光潔如玉的額頭,幽幽嘆了一口氣。
父親當年為了她和妹妹能夠嫁給雍王,乃至踏上六宮之主,費了不少心力,後來因為擔心陛下忌憚,這才居神京榮養,不想多久的光景,就已垂垂老矣。
麗人此刻靠著雕刻著鸞鳳的鳳椅上,雍容大氣的雲髻下是綺艷如芙蓉花的臉盤,此刻粉唇微微抿起,眼角流淌下幾顆淚珠。
在宮中的特點,就是除非逢著國喪,否則,宮人不能哭,都得笑,縱然是母儀天下的皇后,也不能嚎啕痛哭,只能默默流淚。
就在宋皇后思量之時,女官的聲音打斷了麗人的紛亂思緒,柔聲說道:「娘娘,容妃娘娘來了。」
宋皇后聞言,彎彎睫毛緊闔的美眸微微睜開,鳳眸之中似倒映著不遠處過來的容妃。
「姐姐,陛下怎麼說?」端容貴妃近前,柔聲問著,捕捉到麗人眼角的淚珠,芳心一顫,柔聲道:「姐姐。」
宋皇后拿過手帕輕輕擦了擦眼淚,柔聲說道:「陛下已經應允了。」
端容貴妃嘆了一口氣,輕聲道:「姐姐能回去,我只能在這兒。」
宋皇后玉容上現著哀戚,說道:「父親這次如果熬不過去,這就是最後一面了。」
「姐姐。」端容貴妃按住宋皇后的素手,寬慰道:「父親他通養生之道,應是無礙才是。」
宋皇后道:「陛下讓準備一些好藥材和御醫,幫著父親診治。」
端容貴妃道:「姐姐這一路去也得小心一些才是,雖說天下太平,但也要謹慎才是。」
「路上煒兒護送,到了洛陽以後,子鈺應該派快馬過來吧,我這出行不是小事兒,還要準備幾天才是。」宋皇后輕聲說道。
不提兩人敘話,光影變幻,時空輪轉,回頭再說身在徐州的賈珩。
旗船之上,懸掛在桅桿上的一串串燈籠隨風搖晃,橘紅光影四處暈散開來。
夜幕低垂,賈珩坐在艙室之中,擁著李嬋月,說道:「嬋月這段時日隨著一眾姊妹玩的怎麼樣?」
李嬋月柔聲說道:「都挺好的,十分和善。
相比帝女出身,身形高挑的咸寧公主,清河郡主給寧榮兩府中眾金釵的觀感就親和一些,也願意說笑一些。
其實也和心態有關,咸寧公主對寶釵不假辭色,一眾姑娘中僅僅覺得湘雲活潑可愛、率性天真,對探春則是有點兒欣賞,迎惜二春當成小姑子而已,對黛玉是客氣,對淡然的岫煙倒多看一眼,卻不親近。
紋綺二人被當作小姑娘。
對甄家姐妹視如姬妾(玩物),其實寶釵與寶琴兩個雪娃娃,在咸寧眼裡的觀感也大差不差。
至於鳳紈這些妯娌,暫時不知細情,倒談不上甚麼觀感。
而李嬋月沒有那麼多想法,反而給誰都能說上兩句話,因為其身份,謙和之下,寶釵都暗暗欽敬幾分。
人與人之相處,有些東西不用說,感受都能感受出來。
其實,這種觀感也是和幾人的性格有關,寶琴雖然也如湘雲一般嬌憨爛漫,但更偏向於心機girl,也會被咸寧感知得到,自然無法獲得如湘雲一樣的對待。
賈珩道:「妍兒表妹呢?」
這會兒,咸寧公主柔聲說道:「我剛剛和妍兒表妹聊了一會兒,她和甄家的那個溪兒倒是玩得不錯,兩個人平時有說有笑的。」
賈珩道:「那她們能玩到一塊兒也挺好。」
有道是,物以類聚,人以恆分。
宋妍文靜一些,平常就與甄溪、惜春幾個玩的多一些。
其實嬋月雖然也文靜,但文靜與文靜也不同,嬋月是瞎子吃餃子,心裡有數。
咸寧公主道:「等會兒,我把妍兒表妹叫過來?或者我今晚和妍兒表妹睡一個屋裡,晚上先生偷偷過來。」
賈珩心頭一跳,道:「胡鬧。」
「先生想甚麼呢。」咸寧公主雪肌玉膚的臉蛋兒羞紅成霞,拉過賈珩的手,清眸打量著賈珩片刻,說道:「先生偷偷過來也是衝我來啊。」
那時候妍兒就是知道的,也只能當作睡著了,她情動之時再抓著妍兒的手,這多有意思?
賈珩面色微變,輕聲道:「我今個兒哪也不去,我就陪著嬋月,是吧,嬋月。」
他真不是來者不拒的,到了現在,他更多還是功業之心。
天子的奏疏留中,也給他提了醒,那就是天威難測。
李嬋月玉頰羞紅,握著賈珩的手,扭過秀氣的臉蛋兒,說道:「夫君。」
甚麼就陪著她,這話說的她多重要一樣,都快超過表姐了。
以後能不能……多說一點兒。
賈珩握著李嬋月的素手,凝眸看向雪顏白膩的及笄少女,輕聲道:「有段日子不見了,小別勝新婚。」
李嬋月彎彎柳葉細眉上蒙起一絲羞意,輕輕「嗯」了一聲。
咸寧公主笑意微微地看向兩人,說道:「那先生今晚陪著嬋月,我去和妍兒睡了,晚上給你留門。」
賈珩沒有理會,這點兒底線他還是有的。
再說如果是那樣有甚麼意思呢?
替身永遠是替……不是那個意思,人家一個豆蔻之齡小姑娘,不該受此厄難才是。
不大一會兒,李嬋月的兩個女官羞紅著臉端著一盆溫水走了進來,明晃晃的波光搖晃著橘黃的燭火,「鐺」地一聲放在艙室中,侍奉著兩人清洗。
賈珩與李嬋月簡單洗掉身上的歡好痕跡,洗了個洗腳。少年面試自若地看向有些羞赧的李嬋月,說道:「嬋月這次去江南,也幫著料理一下內務府的事兒,嬋月你對甚麼感興趣一些?」
李嬋月搖了搖頭,藏星蘊月的眸子亮晶晶的,柔聲道:「夫君,我也不知道。」
賈珩道:「可以去江南織造局,你也大了,多幫著你娘親做點兒事兒。」
先前按著天子的意思,還是將織造局讓咸寧以及嬋月打理的。
李嬋月聽著「爹味」十足的語氣,芳心有些羞惱,輕輕「嗯」了一聲。
「好了,咱們歇著吧。」賈珩拉過李嬋月的手,輕聲說道:「我看看嬋月舞技有長進了沒有。」
自成婚以來,與嬋月在一塊兒鬧著的屈指可數(兩只手),不過隨著時間過去,少女漸漸也適應了許多,方才歡好一場,這會兒已經緩過勁來了,若是剛成婚之時,現在怕是裹著錦被開始「裝死」了。
「小賈先生……」
少女輕輕吐露,能看到從唇齒稍稍顯出的粉嫩舌尖,徬彿剛剛綻開的花芽。
男人張開懷抱,表情柔和,直到少女爬上他的身子,賈珩的背部才慢慢放鬆,享受著少女的主動侍候。
李嬋月正面跨坐上賈珩的大腿,小心翼翼地環住了對方的脖頸。
她的手臂是如此纖細,能看到白皙皮膚下清晰的血管,其中流動的滾燙秘密地蔓延至全身,催促著讓李嬋月咬住眼前的男人,唇片弗一觸碰便牢牢地膠合成一塊。
少女如之前做過的無數遍相同,舌尖探出唇腔,像只真正的貓兒,一陣舔舐後才肯摸進男人的嘴洞。她略顯貪婪地與丈夫交換著汁涎,玉潤的喉管不斷滾動,銀牙交錯間,有不少透明水液滴落於逐漸剝離的衣物上。
「呼……哈嘶………姆……嗯……」
直到男人主動分開,李嬋月才停下了緩慢搖晃的螓首。
小賈先生的嘴巴,還是好甜………
她實在是太入迷了,吻得嘴唇嫣紅甚至不記得合上。
銀亮的口水從嘴角流出,還得賈珩替她擦乾淨。
「嬋月。」
「啊,夫君…抱歉…」
此時李嬋月的臉蛋已經徹底發燙,卻仍不肯將手臂收回。
賈珩能感覺到女孩擠在自己胸前兩團穩定發育的小丘,美妙的柔軟再加上對方剛好壓迫在私密地區上的小嫩桃……
李嬋月靡顏膩理的臉蛋兒如紅蘋果一般,輕輕哼了一聲,在賈珩的侍奉下,粉紅裙裳滑落香肩,去了鞋襪,躺在里廂,貝齒咬著櫻唇,說道:「夫君。」
賈珩輕聲說道:「這次嬋月自己來。」
李嬋月:「???」
賈珩定了定心神,溫聲道:「不是,我想給你說說話。」
李嬋月「嗯」了一聲,湊到少年臉頰跟前兒,顫聲說道:「小賈…夫君,我…我先伺候你吧。」
李嬋月旋即伸出小舌頭輕輕的在少年堅實的胸膛上舔舐著,同時熟練地解開了對方腰間的腰帶。少女的指尖只是輕輕一撥,一根已然漸漸蘇醒的巨龍便被掏出,即使它還沒有完全蘇醒,也依然長過李嬋月兩只手掌。
李嬋月的悄悄跪在賈珩雙腿間,雙手攀住他的腰側,直接將嬌俏的小臉蛋貼上了帶著腥臊氣息的性器。
少女的手指悄悄拂過男人的陰囊,膨脹的卵蛋即使方才已然釋放過一次,依舊飽滿鼓脹,蓄勢待發……這會兒因為剛簡單清洗過,氣息倒是不算嚴重,李嬋月收回偷跑的指尖,感覺身體的泛濫更加劇烈了。
女孩將粉唇貼上男人的陰卵,唇片含住囊部的褶皺細密地舔舐了起來,緩慢往上移動,一點點濕潤肉棒的根管。
小小的鼻尖也從中部逐漸移動到了龜頭,賈珩因興奮而分泌的透明汁恰好流出,其腥濃的滋味完全鑽進入了李嬋月的腦海————她用舌尖靈巧卷過陰莖頭子下冠狀溝的渠壑,嘴唇輕輕吻上濕潤的馬眼……
賈珩臉色一頓,看向那在自己胯下的眉眼如畫的少女,神態自若地說道:「嬋月,這幾天,你覺得府里誰最好相處一些?」
李嬋月的手指纏上男人的睪丸,極盡溫柔地指腹按壓,將其中搖晃的精液推入發射的管道用嬌舌裹住肉桿的底端,張大檀口,把肉冠吸入了嘴中。
「哈……咕啾…———嗯……~」
少女的眉眼微垂幾分,支支吾吾,趁著換氣之時,玫紅氣韻沿著眉梢流溢的明眸閃了閃,柔聲道:「我覺得,都好相處呀。」
嬋月的舌頭軟軟的,果凍般滑嫩的觸感,在經過無數次調教後,此時全部施加在情郎的敏感點上。
舌尖在嘴裡順著馬眼向下舔,腥臊的前列腺汁全都「哧溜哧溜」地咽入喉管,少女的嘴腔形成真空,唇瓣徬彿嵌在了陰莖上,在津液的塗抹下,緊緊地纏其一圈。
女孩搖晃腦袋把肉棒往深處吞,軟肉擠著滾燙的傘菇,榨取男人的精華。
差點沒適應嬋月突飛猛進的技術的賈珩眉頭時舒時凝,輕聲說道:「那是,你是老實孩子,心地善良,和誰都能玩到一塊兒去。」
心頭思緒紛飛,其實隨著人越來越多,難免各有小心思,指望一團和氣,其實根本不存在。
後世四個人的女生宿舍都能拉七八個群,指望她們能相安無事,不過是不切實際的幻想而已。
現在還不算熱鬧,等有了孩子以後才熱鬧呢,其實如瀟瀟那樣,他真不想走到那個位置,那時候可以預見,為了甚麼東宮,天天《甄嬛傳》,《美人心計》。
李嬋月稚麗眉眼忍羞,輕聲說道:「小賈…夫君。」
賈珩閉上了眼,輕聲道:「別喊我,我睡著了。」
說著,一動不動,燭火映照著那少年清雋的面容,倒真有幾許睡顏恬靜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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