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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甄晴:如今秦氏也有了身孕……(妙玉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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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柔聲道:「我一個出家人……」

賈珩輕輕堆著雪人,打斷道:「你算甚麼出家之人?又不剃度,又破著色戒的。」

妙玉聞言,那張瓜子臉蛋兒頓時漲得通紅,明眸幾是羞惱不勝,氣惱道:「難道不是你…你破我的戒?」

想起這人往日的胡鬧,回來又讓她念著經,真是就喜歡作踐人。

賈珩摟著少女,笑道:「你以為園子里的其他姑娘不知你怎麼回事兒,只是大家不說而已,實在不行還俗得了,你喜歡佛道,那就還以俗家弟子的身份修行。」

妙玉輕輕「嗯」了一聲,道:「我不想還俗,我想以身侍佛,為你們祈福。」

她能遇到他,是佛祖的眷顧和緣法。

賈珩輕聲道:「這個還俗不還俗,嫁人不嫁人,我都可以由著你,但你以後不能再吃那些清湯寡水的齋飯了,對腹中胎兒不好。」

見妙玉臉上見著不許,賈珩輕聲說道:「不說吃著葷腥,起碼雞蛋、豆類要多吃一些,這麼瘦怎麼好養胎?把我娃兒餓瘦了怎麼辦。」

說著,輕輕撫著少女的小腹,肌膚細嫩,其實倒也沒有多瘦,畢竟妙玉平常挺宅的,也不怎麼出門。

妙玉玉頰羞紅如霞,聽著那少年事無巨細的囑咐,芳心只覺湧起陣陣暖流,輕輕「嗯」了一聲。

有了孩子以後,他好像比以往都更疼惜她了。

賈珩輕輕摟著妙玉如白璧無瑕的嬌軀,溫聲道:「妙玉,你說這孩子是女孩兒是男孩兒?」

妙玉其實性情是有些孤僻的,也是有些缺愛的,希望這個孩子能治癒少女的傷痕。

「這個我哪知道?」妙玉芳心羞喜,櫻唇翕動了下,輕聲問道:「你是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賈珩道:「女孩兒吧,長大了也能像她娘親一樣超凡脫俗,才華絕艷。」

妙玉先是芳心甜蜜,旋即心頭一跳,急聲道:「可別像我一樣才是。」

如何能像她一樣天生不祥,命途多舛?

賈珩看向那張絕美的臉蛋兒,輕輕笑了笑。

懷了孕的妙玉,比之平常多了世俗小女人的風韻。

妙玉將螓首依偎在少年懷裡,感受到那少年的悸動,輕聲道:「你要實在,我…我伺候你吧。」

說罷,妙玉就慢慢地俯下身子,羞紅著俏臉,伸出纖纖玉手撫摸著昂首挺立的怒龍。

而賈珩則欣賞著眼前不著片縷的如玉佳人,撫摸起她送到賈珩眼前的玉臀,還輕輕地戳了戳那粉嫩的雛菊,讓跨坐在賈珩臉上的妙玉發出了一聲驚叫,隨後便像是意識到甚麼一樣準備抬起腰部準備逃走。

但是賈珩卻一把抱住了她的身體,輕笑道:「我也伺候你吧,給你消弭消弭禍端。」順勢將腦袋埋進了眼前飽滿的臀肉中,在被柔軟柔軟包裹的質感里不斷搖晃著臉;同時看著眼前那毫無防備的小屁股,賈珩便稍稍用力用手掌拍了一下,然後開始撫摸起細膩又豐滿的桃臀。

妙玉秀眉凝了凝,只感覺下身的酥麻不斷湧上心頭,扭過頭忙道:「你別鬧…孩子。」

「那個倒不妨事,我就是給孩子提前打個招呼。」賈珩湊到麗人耳畔低聲說道。

妙玉聞言,終於繃不住,那張瓜子臉蛋兒愈發羞紅,輕哼一聲道:「你成天就會胡說八道。」

甚麼普度佛法,消弭禍端,都是這人的說法。

妙玉溫柔細緻卻又壓迫力十足的動作帶來了劇烈的快感,讓賈珩的腰部忍不住頓了一下。但是妙玉那本應只用來做禮佛的玉手卻也為賈珩帶來了別樣的愉悅——那手指細長而靈巧,時而細緻地撫弄著賈珩的下身,時而又緊緊握住上下擼動著。

隨後,她又將精巧濕潤的嘴唇徬彿理所應當般地吻上了敏感的龜頭,緊緊地貼了上去,伸出舌頭纏住了肉棒的前端。

雖然現在這樣的姿勢讓妙玉看不清賈珩的神情,但賈珩不斷噴吐在她股間的呼吸卻實實在在地將自己正在享受的事實告訴了她。

徬彿受到了鼓舞一樣,在仔細將龜頭舔得油光水滑後,賈珩身上的這位被拉入紅塵的白玉觀音又伸長了舌頭,開始纏上了肉棒的根部,熟練地繞著圈舔舐起來——顯然,大觀園中「雌競」的氛圍也影響這個難脫世俗的麗人,相比她第一次為賈珩口交的時候以來,粗通岐黃之術的麗人,如今她的口技顯得十分熟練,每一次舔弄與翻轉都能最大程度地為賈珩帶來相當的快感。

妙玉繼續著她細緻入微的服務。雖然是第一次實踐書中的知識,但她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溫柔地套弄擼動著肉棒的根部,一邊還不斷地改變著口交的角度。

一會兒上下晃動著腦袋讓陰莖在口中不斷進出,用舌頭舔舐著馬眼;一會兒又撫弄著垂落的發絲與耳朵低下腦袋,從側面含住肉棒吮吸著。

剎那間,妙玉又突然放緩了吸力,轉而開始用力地緊握著肉棒根部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若不是衛國公身經百戰,估計這猛烈的攻勢就能讓一般男人繳械了,不得不說這麗人卸下心中的矜持,開始盡心侍奉時,當真是深不可測,甚至還早摸清了賈珩在歡好時的弱點。

這麼想的同時,賈珩將蓋著麗人的錦被掀了上去,撫摸著那不自覺收縮的粉嫩雛菊,然讓先前遮遮掩掩的雪白渾圓的臀部,一覽無餘地展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唔……」

雖然早就不是第一次見到妙玉股間白虎饅頭的景色,不如說賈珩已經體驗過很多次了,但是像這樣近距離地欣賞,無論多少次都能讓人賞心悅目。而感受著賈珩急促的呼吸,滾燙的氣息直直打在股縫間的陰阜上,她似乎也有了幾分難為情,身體不自覺地扭動了幾下。

雖然這幅樣子讓人心生憐惜,但是賈珩並沒有就此挪開目光——妙玉的肌膚有著象牙般細膩的潔白,通透無瑕卻微微泛紅的臉頰到臀部,無不都是純潔的嫩白色。

但是與那份高雅的潔白相對應的,在賈珩眼前的這塊部分,卻已經變成了成熟的鮮紅,那是已經浸潤在粘乎乎的愛液中的光潔陰阜。

伴隨著肌膚上溢出的汗珠,一股帶著少許酸甜味的少女芳香就這麼鑽入了賈珩的鼻腔,讓少年的眼前一片模糊;而那灼熱的視線,也讓濕潤的嬌嫩花瓣慢慢收縮了起來,顫抖的嫩肉微微收縮,卻擠出了更多的花蜜,徬彿在暗示著妙玉此時的想法。想到這裡,賈珩的小怒龍也就忍不住又膨脹了幾分。

「唔,子鈺的這裡還能變大啊……哦嗯……」

「那是當然的吧,哦……」

比起自己內心的羞恥感,妙玉似乎還是更在乎賈珩的反應,繼續用嘴和手為賈珩服務著。

而賈珩自然也要讓佳人感到愉悅,於是親吻上了那櫻紅色的褶皺。在妙玉輕聲的嬌哼與狠狠地瞪向賈珩的視線中,賈珩視若無睹地戳了戳那收縮得更厲害的雛菊,隨後用舌頭繞著那一圈粉嫩的外側舔舐著,慢慢地向內旋轉,最後一口氣伸進了不生一草的飽滿櫻丘。

這裡帶著幾分咸咸的味道,又似乎像血一般甜腥,卻有著一股不可思議的魅力。

「呼,唔……子鈺,別……」

雖然妙玉嘴上抱怨著,但是唇舌的服務卻一刻都沒有停下。

享受著這份快感的同時,賈珩撫摸著她的臀瓣,將舌頭伸出那片敏感的櫻丘,在裡面攪拌著。

那副與直接用陰莖插入截然不同的衝擊,讓賈珩身上的這位艷尼睜大的眼睛,努力抑制著口中的聲音,但賈珩卻絲毫不管地繼續用舌頭在裡面攪動著。

在上下左右不落死角的進攻下,妙玉的雙腿都開始顫抖起來,渾圓酥翹的臀部向下一沈,似乎想要溜走,但卻被她壓在身下凝視著那處蜜洞的賈珩強硬地抱住了腰部。

由於這跨坐在賈珩身上的姿勢,雙腿間的白虎櫻丘自然向賈珩大開,而在頂端處,顫抖著猶如小豆子的陰蒂擠開周圍的嫩肉彈了出來。

「嗯,嗯啊……」

在持續不斷的快感刺激下,抽動著身子的妙玉終於發出了聲聲的嬌喘。

然而由於她騎在賈珩身上的姿勢,想要舔到那股間的蜜穴便需要抬起腦袋用力將舌頭伸出來,即便是有著豐富經驗的賈珩要在這種情況下將這尊攝人心魄的白玉觀音拉入紅塵孽海,還是有些困難的——於是,賈珩選擇改變了策略,一一邊繼續愛撫著尾巴,一邊向著那彈出來的陰蒂伸出了舌頭。

而結果是顯著的,僅僅只是用濕滑的舌頭挑弄小穴便已經顫抖個不停,更別提敏感的陰蒂了。

雖然在這個姿勢下並不能看清她的表情,但是那扭捏得更厲害的身體與變得高聲的嬌息,無不在證實賈珩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由陰蒂帶來的過於強烈的刺激,就像是閃電般刺激著妙玉的四肢不斷地扭動著,腰部也反復左右搖晃起來,徬彿要從賈珩的嘴邊溜走一樣。

雖說按住妙玉繼續挑逗那敏感的小豆豆也算是一種別樣的疼愛,但是並不想這麼快就讓她高潮的賈珩最終還是決定欲擒故縱,轉而開始用舌頭舔起了綿軟的大腿與厚厚的陰唇四周的嫩滑。

「哈啊,啊啊……子鈺,還要…嗚…不要……」

轉而進攻敏感度較低的身體部位後,妙玉便從那極度興奮的刺激中解脫了出來,甚至有了一邊含著賈珩的下身一邊嗔怪賈珩的餘裕。

然而更加激烈的刺激好在後頭,賈珩用原本揉動著妙玉柔軟屁股的手,悄悄將手指對準了那個緊閉的小口。

稍微的觸碰一下,她就像是受驚了一般,身體也用力地晃動了一下,口中忍不住發出了嬌媚的吐息。

按照過去無數次歡愛的記憶,賈珩開始揉弄著那從敏感的褶皺,感受著慢慢發熱並且膨脹的質感,同時向著指尖用力——嬌嫩的菊穴在少年的使壞下,略顯困難地將賈珩食指的第一節吞了進去。

「唔啊,那裡……嗚…好漲…不要…」

竭力想要保持著最後一絲矜持,但是賈珩的手指對菊穴的刺激卻帶來了真真切切的快感,試圖忍耐的妙玉不斷地發出小聲的嬌吟。

而賈珩自然也不會就此收手,直接張開雙手將柔軟的臀瓣向著兩邊輕輕掰開,然後吹了一口氣,讓炙熱的突襲將麗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隨後才開始熟絡而輕巧地順著後庭的入口開始按摩起來。

聽著妙玉漸漸忍耐不住的喘息聲,看著不停發顫的臀瓣,賈珩便開始了乘勝追擊,時而像是強心劑一般地刺激一下敏感的陰蒂,時而又繼續疼愛著菊穴,將兩處快感串聯起來,對她發動猛烈的攻勢。

即便是極其自制的妙玉,面對這種剛柔並濟的愛撫,內心的堡壘也十分坦率地向賈珩敞開,誠實地發出了嬌媚的歡叫,纖細的肢體不停地晃動著,與白膩渾圓的翹臀不斷拍打著賈珩的臉。賈珩一邊愜意地享受著那柔軟的力度,一邊繼續舔著這位艷尼的花心。

「怎麼樣,妙玉,舒服嗎?」

「哈,哈啊……壞人都,做過這麼多次了……你明明,知道的……」她向賈珩展現出了只有兩個人才知道的嫵媚神情,在喘息中低語,「嗯,子鈺,很舒服……繼續吧……」

此時賈珩也不再克制自己。懷揣著要讓這位坐在自己身上的白玉觀音高潮的想法,賈珩開始用力吮吸著只需要稍加刺激就能輕易讓妙玉達到高潮的陰蒂,用舌頭來回揉動著;

接著,賈珩的右手食指也撬開了菊門,慢慢地在溫暖的腸道中擴張著;與此同時,賈珩的右手中指也挪到了已經被冷落許久的陰唇上,將手指插入其中摩擦揉弄,甚至讓伸進兩個洞的兩根手指捏住肛門與陰道間敏感的粘膜。

「啊,啊哦……得寸,進尺……!」

被賈珩玩弄得幾乎欲仙欲死的妙玉似乎有些不甘心,轉而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賈珩的下半身,不服輸地克制著紊亂的呼吸,一口氣就將大半根肉棒都送入了口中,然後拼命將舌頭纏了上來,用力吮吸著。

只是這個時候,沈浸在她柔軟肢體中的賈珩快要堅持不下去了,洩開精關的快感也在不斷誘惑著賈珩。而騎在賈珩身上的麗人卻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只是繼續著強而有力的侍奉,讓舌頭順著陰莖表面的血管不斷地游走,並用力吮吸著,時不時還因為被賈珩施加的刺激而顫抖著雙唇,讓白潔的牙齒碰到賈珩的肉棒,帶來陣陣別樣的刺激。

而賈珩自然也沒有了先前的悠然自得。感覺到已經無法再忍耐狂湧上來的射精對抗,賈珩只能盡情地享受著那愜意的口交,然後像是與妙玉角力一樣,用手指刺激著她的蜜穴與菊穴,然後將舌頭緊緊地壓在了她的愛蒂上,就像是要把腦袋都埋進她的雙腿之間。

這粗暴的動作甚至讓妙玉忍不住弓直了腰背,整個下肢都在抽搐,猶如模特般修長的玉足在賈珩的腦袋兩側不斷地掙扎著——看起來這只麗人還相當享受蜜穴與菊穴被賈珩同時刺激的感覺,原本在遇到劇烈的刺激時還會扭捏著身體試圖逃走,現在卻只剩下了甘甜的嬌喘聲。

作為回應,妙玉將賈珩的生殖器深深地含入了喉嚨,似乎是想告訴賈珩她有多麼的愉悅。

多方位的刺激,讓她很快就達到了高潮。

妙玉弓起了曼妙的軀體,將那白膩渾圓的屁股任由賈珩處置;而在臀部中央的小小洞穴如今卻也寂寞難耐地抽動著,就像是在吸引著賈珩深入其中,同時已經挺得硬硬的陰蒂也不甘示弱地顫抖起來。

在下一瞬,就像是要抗議賈珩過於粗魯的愛撫,蜜洞中噴灑出一股溫熱的愛液,將這股甘霖灑在了賈珩的臉上。

「啊,啊啊……嗚……!」

跨坐在賈珩臉上的妙玉,於高亢的尖叫聲中到達了高潮,這讓賈珩感到了一股優越感。

而在下一瞬,就像是不甘心就這麼被賈珩打敗一樣,她在恍惚中顫抖著身體,將手伸向了賈珩的股間。

本以為全身無力的她希望繼續刺激性器讓賈珩達到高潮,卻沒曾想到妙玉將手指插入了雙腿間的更深處。狹窄的後庭被打開的一陣疼痛讓賈珩不禁發出了低沈的呻吟聲,同時在下一瞬,由這股疼痛引發的快感讓賈珩將精液噴湧而出——甚至連射精的慾望都沒有湧現,就突然射了出來,徬彿那裡有著控制射精的開關似的。

「呼,呼呼……這是,對使壞的子鈺的報復……」

看著被粘稠的精液射了一臉,正因為小勝了這壞心思的衛國公一場的麗人,愉悅地向後盯著賈珩,身軀都暫時軟了下來的賈珩也忍不住輕鬆地笑了起來,欣賞著麗人那沾滿白濁的俏臉,感受著玷污聖潔的欣然。並沒有正戲便已經因為高潮而有些疲憊的兩人就這麼平躺著,感受著對方沈重而均勻的呼吸。

過了一會,顯然賈珩天賦異稟的身軀,更早地恢復過來,給兩人做了簡單的清理後,摟過那因為孕期本就嗜睡乏力的麗人,輕輕啄了一下那兩片微微發腫的粉潤唇瓣,溫聲道:「好妙玉,早些歇著吧。」

他現在也挺喜歡哄著這些女孩子的,見著一張張鮮活靚麗的面孔,心頭也有著難以言說的感觸。

盛夏的滿月月光灑於船隻之上,船艙之外的河流嘩嘩流淌,又是崇平十六年的一個靜謐美好的夜晚。

……

甄宅

夜色低垂,宅院之中的燈籠隨之輕輕搖晃,靜謐的庭院中偶爾有幾聲蟬鳴響起,微風細雨緊鎖著明亮彤彤的燈火。

在一架玻璃雲母屏風之後,甄晴躺在床榻上,就著明亮的燭火閱覽著一本書冊,藍色封皮上寫著幾個字,正是三國話本。

隨著懷孕漸久,麗人身子愈重,原本略顯刻薄、冷艷的臉蛋兒,線條柔和,豐潤之態。

「這個混蛋這裡面竟是寫了這麼多的計策,怪不得這麼多心眼兒。」甄晴輕哼一聲,喃喃說道。

說著,放下手中的書冊,輕輕撫著隆起的小腹,指尖接觸過肌膚,那股胎動似乎愈發強烈。

「這麼久了,你爹爹也不見一封信過來,也不將咱們娘倆兒放在心上。」甄晴喃喃說著,心情忽而有些煩躁。

就在這時,幾道或豐腴或纖麗的人影投映在玻璃屏風之上,伴隨著一股如蘭如麝的撲鼻香風充盈室內。

甄雪這會兒也撫著小腹,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進入廂房,婉寧臉蛋兒之上滿是恬然之態,說道:「姐姐,外面傳的消息,子鈺到了,現在在揚州。」

甄晴聞言,芳心欣喜不勝,口中卻道:「到了就到了吧。」

因為有著丫鬟,雖然都是調理多年的心腹,但也不得不防,有人說漏了嘴。

所以,平常甄晴與甄雪兩人十分謹慎。

甄雪落座下來,溫寧豐潤玉顏之上流溢著欣喜之色,輕聲說道:「這次蘭兒妹妹和溪兒妹妹也到了揚州,等會兒就能見著了。」

說著,屏退了兩個丫鬟。

甄晴將瑩潤如水的鳳眸投向甄雪,幽幽說道:「他剛剛娶了帝女和宗室之女,我們甄家姐妹未必如往常那般得他的心。」

甄家姐妹也可以說是蘭溪兩人。

甄雪說道:「姐姐又胡思亂想了。」

自從邸報上傳來子鈺將要南下的消息以後,姐姐心頭就開始患得患失起來,有時候期待,有時候又低落。

「妹妹可知,京中那秦氏也有了身孕?」甄晴玉顏之上神色幽幽,忽而低聲說道。

孩子只有唯一的才珍貴,孩子一多,就如那宮里的皇子一樣,心思也就淡了。

所以她當年才對柳妃防備一些。

如今秦氏有了身孕…只希望不是男孩兒吧。

甄雪柔聲道:「這也是正常的吧?子鈺他與秦氏也成親有段日子了,再說子鈺將來的衛國公爵位也是需要人來承襲的。」

甄晴語氣複雜道:「是啊,他總是要有其他孩子的。」

甄雪柔聲道:「姐姐也不用太擔憂了,姐姐對他而言,總是不同的。」

再說,她也在這兒,她們兩個總不能不放在他心上。

甄雪柔婉眉眼間縈起思量之色,柔聲道:「姐姐,邸報上說,子鈺這次過來除了籌建海師外,還要主持推行四條新政。」

「我正想說他呢,好端端的仗不打,非要參合這種事,到時候好兒落不得多少,反而得罪了不少人。」甄晴柔聲道。

麗人顯然不認為,所謂的新政能讓賈珩獲得甚麼好處。

或者說好處是隱形的好處,而害處卻是實打實的可見,怨謗加身。

甄雪妍美玉顏上浮起思量之色,櫻顆貝齒咬著粉唇,柔聲道:「子鈺他不是想著輔助宮里中興大漢。」

當初她雖似失身於他,但也知他是個心懷天下的。

甄晴幽聲道:「想要中興大漢,但也要大權獨攬才是呀,現在人家西北不用你,這邊兒又辦著苦差事,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不過好在也能過來見見。」

要她說,不如幫著她,等將來她成了太后,扶著腹中孩兒登基,他來當攝政王,甚麼革新不能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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