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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賈珩:此生有幸,得你青眼……(晉陽+元春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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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晉陽長公主府

夜色低垂,斜風微雨,而軒堂之中燈火通明,一片溫馨靜謐的氛圍。

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坐在一旁,微笑品茗。

迎著晉陽長公主關切的柔潤目光,賈珩笑了笑,輕聲說道:「等晚些給你說,這些三言兩語說不清,不過這次南下也不全是新政,還有一些仗要打。」

當然清剿海寇之功,比不上西北的戰功大就是了。

晉陽長公主問道:「本宮剛剛和元春敘話,還提及這次常州府的案子,有不少是金陵的一些致仕士紳背後搞鬼,這些你都知曉的吧?」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先前去見金陵城的一眾官紳,試探了一下口風,發現彼等多是各懷鬼胎,對新政頗是抵觸,這些時日,我就準備就沿著常州府的案子順藤摸瓜,徹查清查相關幕後主使。」

「他們藏的有些深,有可能只是暗中授意,常州府地方上的官紳開始從事此節。」晉陽長公主美眸現出思索之色,輕聲說道。

咸寧公主清眸眸光盈盈如水,輕笑道:「先生昨天還和我說,要從賈史兩家開始,然後姑姑家的田地也要開始清丈。」

晉陽長公主柳眉之下,美眸凝睇含情,看向那少年,笑道:「你還打到本宮身上了,本宮南省是有一些田地,既是推行新政,那就清丈吧,只是一些勳戚,本宮可能無法幫你去遊說了。」

她現在大著肚子,也不方便去見那些人,現在雖說在府中,但基本是謝絕了客人拜訪。

咸寧公主清聲說道:「我陪著先生去好了。」

晉陽長公主柳眉挑了挑,美眸嫵媚流波,橫了一眼少女,嗔道:「你倒是幫著乾了一件正事。」

成了親與沒成親就是不一樣,咸寧這是想往賢妻良母上轉,近而取代著她在這人心中的地位。

晉陽長公主明眸盈盈如水,輕聲問道:「你給本宮講講北邊兒打仗的事兒,那紅夷大炮何以這般厲害?」

賈珩道:「主要是出其不意,先前一仗其實有很大的僥倖因素,如果女真不是突發奇想從平安州斷我糧道,進而奴酋喪命,只怕現在這戰事還在打著,如今女真既然對紅夷大炮有了防備,再想如先前一般建功,殊為不易,而且紅夷大炮太過笨重,攜帶不便,原是用在船隻上的炮銃,以騾馬拉動,多有不便。」

晉陽長公主道:「你怎麼料定皇太極會偷襲平安州的?」

賈珩道:「平安州正是賣出的破綻,再加上可直抵我宣大大軍後路,斷絕糧道,以皇太極之智勇,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晉陽長公主秀眉凝了凝,美眸中若有所思,柔聲道:「西北這次戰事,應該也是能用到紅夷大炮的吧?」

「但戰事比較急,大炮也不好攜帶。」賈珩面色頓了頓,輕聲說道。

晉陽長公主想了想,認真問道:「子鈺,你覺得南安郡王這次領兵前往西寧,勝算幾何?」

賈珩道:「現在也不好說,不過南安等人急於立功,我擔心為和碩特蒙古以及岳託等人所利用,誘敵深入,再吃了一場敗仗。」

嚴燁領京營六萬精銳前去西寧可不是為了協助守城的,既然想要做出一番事業,那勢必會輕敵冒進。

晉陽長公主想了想,玉容上現出擔憂之色,柔聲說道:「別再吃了敗仗才好。」

賈珩道:「我也是有這般擔憂。」

咸寧公主明澈動人的清眸之中閃爍著瑩光,輕聲說道:「姑姑,天色也不早了,我和嬋月扶著您歇息吧。」

晉陽長公主嗔怒地看了一眼少女,輕聲說道:「你今個兒和嬋月單獨睡去,別過來纏人。」

咸寧公主:「……」

晉陽長公主輕哼一聲,然後看向李嬋月,說道:「嬋月,你和你表姐好好玩著。」

咸寧一天天淨想著胡鬧,以為她不知道那些古靈精怪的想法?不就是想當著她的面勾引著子鈺,故意氣她罷了。

大抵是咸寧欺我孕無力,忍可對面為狐媚?

李嬋月也拉了下咸寧公主的素手,道:「表姐,先生許久沒有回金陵了。」

晉陽長公主玉頰浮起淺淺紅暈,柔聲說道:「憐雪,元春,過來攙扶著本宮。」

元春應了一聲,伸手攙扶著麗人,說道:「殿下,走吧。」

賈珩也過來攙扶著晉陽長公主,輕聲說道:「咱們慢點兒。」

幾人陪同著晉陽長公主出了廳堂。

而咸寧公主則有些怏怏不樂地看向李嬋月,道:「咱們又成沒人要的了,早知道帶著妍兒表妹過來了。」

李嬋月柔聲道:「表姐,帶誰來也不行的,先生今個兒哪也不去的。」

咸寧公主道:「也是,好幾個月沒有見著了,不知道想成甚麼樣了,別人都顯得多餘了。」

等以後再想法子吧。

說著,拉著李嬋月的手,輕聲道:「嬋月給我說說,這在船上被先生抱起的感覺如何?」

李嬋月芳心大羞,臉頰彤彤如火,柔聲道:「不和你說了。」

這要如何與表姐說,那種衝上雲霄的感覺,好像魂魄都要飛了一樣。

暖閣之中,燈火明亮,一架屏風立在庭院之中。

而鑲嵌著明珠的紅木傢具,在燭火映照下明亮熠熠,光芒璀璨。

賈珩輓過晉陽長公主的素手,落座在床榻上,幫著麗人去著身上的衣裳,一側的朱紅裙裳自雪肩滑落,低聲道:「南安郡王如果大敗,也就在這一個月內。」

晉陽長公主粉唇微起,問道:「那皇兄這段時間還不是喚你回去?」

賈珩沈吟片刻,目光不由被顫巍滿月晃了一下,輕聲說道:「江南這邊兒新政,一個月差不多能料定吧。」

晉陽長公主輕聲道:「你這還沒到二十就封為國公了,只怕朝中那些文臣忌憚至深,皇兄多少還是受得一些影響的。」

元春與憐雪各自端著一盆熱水過來,元春豐潤柔美的臉蛋兒上笑意嫣然,柔聲說道:「珩弟,殿下,先洗洗腳吧。」

憐雪也端過銅盆放下,給晉陽長公主去著鞋襪。

銅盆之中,在彤彤燭火橘黃光芒的映照下,麗人的玉足如嫩藕竹筍,冰肌玉骨,白膩光潔。

晉陽長公主想了想,柔聲說道:「一旦兵敗,京里如何自處?」

賈珩想了想,輕聲道:「那也沒甚麼法子,勝敗乃兵家常事,如果能大獲全勝,皆大歡喜。」

賈珩也在元春的侍奉下,洗著腳,攬過麗人的肩頭,輕聲敘話。

晉陽長公主彎彎秀眉之下,晶瑩流波的美眸中湧起一抹思索之色,湊到少年耳畔低聲道:「兄長不用你,可是已經開始防備著你了?」

賈珩道:「禮樂征伐自天子出,兩條腿走路,也不能只用我一人主司兵事,帝王心術,倒也正常。」

他心態其實還好,主要是擔心一樁事,那就是南安大敗之後,天子的羞愧與埋怨心思,是否會怪他將紅夷大炮帶走呢?

南安等人給自己開脫的藉口,會不會沒有帶紅夷大炮才招致大敗?

這會兒,元春和憐雪幫著兩人洗過腳。

賈珩輕輕擁過麗人躺下,緩緩躺在鋪就這軟褥的床榻上。

正在孕中,尤為注重保暖。

賈珩輕聲說道:「既來之則安之,金陵這邊兒的事兒也夠讓人焦頭爛額的,今天你不知道酒樓中來了多少人,都在探著我的口風。」

新政對付的不是某個人,而是整個龐大的官僚階層,讀書做官、買田置產,再娶上幾房小老婆,多生孩子,繼續培養讀書,本來就是陳漢江浙之地,無數以詩書傳家的家族的立身之本。

現在,清丈田畝,號召廢除特權,補繳田賦,彼等怎麼可能不為之跳腳?

晉陽長公主問道:「你在揚州可見過高仲平了?」

賈珩輕輕撫著麗人隆起的小腹,感受到自家孩子的氣息,輕聲道:「見過了,所以才想出先前的策略,自勳戚而始。」

晉陽長公主想了想,珠圓玉潤的聲音中帶著幾許明媚,柔聲說道:「這樣也好,上行下效,既然勳戚都願意清丈田畝,攤丁入畝,那些官員也不好再說甚麼了。」

賈珩問道:「荔兒呢?你在金陵怎麼樣?內務府的差事忙不忙?」

晉陽長公主笑語嫣然,目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柔聲道:「也不算太忙著,內務府的差事都交辦給元春還有傅秋芳、憐雪她們三個操持,你信上說,內務府要成立一家新的皇家銀號?如那些商賈所立的錢莊故事?」

賈珩道:「這是新政廢兩改元的配套舉措,算是皇家錢莊,以往是山西晉商以及江浙的商人籌辦錢莊同業拆借,但現在朝廷提供錢莊借貸,對了,咸寧、嬋月可以負責這邊兒的事兒,還有甄蘭也會過來。」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咸寧和嬋月給她們找些事兒做也好,甄蘭可是甄家的那位三姑娘?」

賈珩道:「我瞧她對這些挺感興趣的,也算是帶帶她。」

說著,湊到麗人的衣襟。將覆蓋住乳峰的衣物掰向兩側,宮裳的領口恰好當作兩根嵌入側乳的綁繩,勒緊兩團豐碩豐美的乳肉。

「唔…等等,子鈺…嗯…!!」

被衣物擠在一起的兩團酥肉挺起頂峰水潤欲滴的乳蕾,晶瑩汗珠讓雪白圓潤的麗人胸脯泛著水亮水亮的光澤。雙手握住柔軟酥乳上端,將兩顆成熟到透紅的粉蕾一起送入嘴中。

雙唇連乳暈都沒有放過,讓所有淡粉色的媚肉一起陷入口腔。

綿軟水嫩的乳肉手感甚好,頂峰被賈珩含在口中的乳蕾更是媚香四溢,引誘得舌尖不受控制地繞著兩顆櫻桃打轉。

晉陽長公主的乳首有多敏感,賈珩是再清楚不過的,雖不會像甄雪那樣容易溢出奶水,可只要如此用舌尖溫柔地逗弄,雙唇連著乳暈一起用力吮吸,這熟媚麗人過不了多久,便會如雨後清泉般肆意洩身了。

呲嚕…咕啾…呲嚕呲嚕…

晉陽長公主垂眸見著,原是視若平常,忽而嬌軀顫慄了下,玉容羞惱道:「你做甚麼呢?」

孕期更加豐腴飽滿的麗人在身下胡亂扭動著豐滿熟媚的嬌軀,賈珩跪趴在她的身上,那泛起粼粼水光的玉腿來回摩擦賈珩的下肢與側腰,肉腿蹭過肌膚的觸感別提有多舒服。

丹唇外朗的晉陽長公主刺激得嬌聲連連,雙臂繞上賈珩的脖頸,明明櫻唇內述說著抗拒,可一雙玉臂卻死死按住賈珩的腦袋,讓賈珩快要在這對豐美巨碩的乳峰中窒息。

「我試試……足不足。」賈珩戀戀不捨地從乳峰中抬起頭來,輕聲道。

人的體質還不一樣,晉陽這會兒雖不說一貧如洗,空空如也,卻也只能說是聊勝於無。

晉陽長公主輕輕按住那少年的肩頭,羞惱道:「別胡鬧了,還有話和你說呢。」

這人鬧得都沒心思多說其他,天天給小孩子一樣。

賈珩抬眸看向那眉眼少見現在小女孩兒嬌羞的麗人,暗道,真不愧是一孕傻三年,輕聲說道:「好了,不鬧了。」

「殿下。」元春羞紅了一張豐潤臉蛋兒,低聲說道:「我過來了。」

「嗯,過來吧,等會兒也離不得你。」晉陽長公主笑道。

麗人美乳的盛宴令人陶醉,以至於當賈珩察覺到一雙玉手正攀上自己胯部時,連汗巾里衣都已被褪去,早就股脹不已的肉棍也終於得到瞭解放。

「珩弟…我來了~~」

元春溫柔又暖和的玉手在肉棒與精囊上游走,時而還會照顧下敏感的會陰與後庭,雙手掌心與蔥指在溫柔搓揉與愛撫性器的同時,肉莖與囊袋,

從馬眼至系帶,再到冠溝與棒身,最後滑過兩顆精丸皺皮之間微微突起的中線,靈活的十指撫過賈珩棒尖精口至後庭間所有敏感地帶。

「…唔…大姐姐…」

「唔嗯…!!」被握在溫涼玉手內的肉棒,也不自覺地脹大了幾分,得以各充分地感受靈活蔥指地精心愛撫。

而精囊表面隨即傳來的濕熱觸感,那是元春又軟又糯的熾熱丹唇,像是吸食元宵似的,將囊皮與精丸一同吮入檀口裡,比唇瓣更加熾熱水嫩的綿密媚舌繞住精蛋又舔又戳。

「咕啾…呲嚕…珩弟的味道好濃…啊嗚…」

溫柔細膩的口淫已經讓賈珩爽到腰都有些酥麻,而元春用雙手玉指圈成的手穴,更是擼得肉棒如同置身蜜徑,兩只玉手一上一下地擺好姿勢,虎口朝向龜頭方向,一齊握住有小兒臂粗細與長度的肉莖;

右手從肉棒與陰囊相連的根部朝下用力而緩慢地擠弄,似要把棒身所有凸起的脈絡與褶皺全都捋平;而她慣用的左手則用拇指與食指一起抵住系帶及冠溝,每每向下輕柔地擼過,五指就如淫穴腔壁一般將柔嫩敏感的龜首整顆裹住,爽得即使是賈珩也不由在元春的技術下,渾身骨軟筋酥,無數先走液如射精似的湧出泉眼,卻也讓元春的唇舌與雙手愈加興奮地侍奉起賈珩的肉桿與精巢。

咕啾——

「嗯…噢噢~~子鈺…不要這麼粗魯…唔嗯…!!」

賈珩只好埋首於晉陽長公主那酥軟無比的胸脯,將注意力集中於她胸前那對香甜芬芳的蜜乳,用舌尖攪拌著口中那兩顆已經比原先脹大了一倍的粉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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