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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甄晴:怎麼不踢,男孩兒不是都調皮一些?(甄晴+甄雪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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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甄宅

甄晴接過甄蘭遞送而來的信封,卻並未當著眾人的面打開,而是將一雙瑩潤秋波的鳳眸投向那少年,問道:「子鈺方才說有話給我說?」

賈珩輕聲道:「有些關於楚王的事兒給王妃敘說。」

陳瀟凝了凝眸,看向那少年與麗人,目中見著一絲冷意。

甄晴道:「那子鈺,咱們到書房敘話。」

說著,看向一旁正在與甄溪敘話的甄雪,說道:「妹妹,一同過去罷。」

甄雪輕輕應了一聲,起得身來,隨著甄晴向後院書房而去。

這時,嬤嬤以及女官也過來攙扶。

待眾人來到書房重又落座,丫鬟和嬤嬤奉上香茗,熱氣騰騰,茶香四溢。

甄晴揮手屏退丫鬟和嬤嬤,而後看向一旁的甄蘭,說道:「蘭妹妹,你先去和溪兒妹妹,我和你珩大哥說說朝堂的事兒。」

賈珩道:「蘭妹妹不用屏退。」

甄蘭心頭詫異,瞥了一眼甄雪,暗道,二姐不是還在這兒的?對了,或許二姐也已經知道了大姐與珩大哥之間的事兒?所以才不用屏退著?

甄晴聞聽賈珩之言,看向那眉眼、五官肖似自己的少女,豐麗玉顏上籠著一抹詫異,道:「子鈺。」

甄蘭近前拉過甄晴的素手,狹長清冽的眸子中見著欣喜,道:「大姐,我都知道了,你和珩大哥是真心相愛的。」

甄晴:「???」

嗯,她和他雖然初始因算計結緣,但現在也算是真心相愛的吧,但怎麼聽著蘭妹妹的話,就總覺得怪怪的。

賈珩也是一陣無語,看向那一本正經的少女。

這甄蘭說的是甚麼都甚麼?是不是要將這話給楚王說說,然後求楚王成全?

甄晴愈見艷麗的玉顏上蒙起一絲羞惱,柔聲說道:「蘭妹妹,你胡說甚麼呢。」

甄蘭道:「姐姐沒甚麼的,我們是一家人,珩大哥已經和我說了,我會和二姐和溪兒妹妹一樣,守口如瓶的。」

甄晴聞言,幽幽嘆了一口氣,似嗔似怒地看向勞神在在的蟒服少年,低聲道:「子鈺,蘭妹妹我就托付給你了,你以後要善待於她。」

甄蘭柔聲道:「珩大哥對我一直很好的。」

甄晴冷哼一聲,道:「人心易變,現在對你好,以後可不一定了,尤其是有了孩子以後。」

賈珩:「……」

磨盤這是借著甄蘭點他呢,或者說甄晴有了孩子以後,愈發擔心他膩了,嫌棄她們母子好一點兒。

賈珩放下茶盅,近得床榻落座,拉過甄晴的素手,關切問道:「王妃,最近可還好?」

這會兒,瀟瀟已經一臉冰霜地望風去了。

其實,此刻甄家四姐妹在一間書房,任是外人腦洞大開,也不會想到一個大王帶四個二。

許是當著甄蘭的面,甄晴被賈珩親暱著,芳心湧起陣陣羞意,嗔怪說道:「你胡鬧甚麼。」

甄蘭秀麗玉頰也有些紅潤如霞,瞧了一眼嫻靜而坐的甄雪,低聲道:「珩大哥,二姐還在這兒呢。」

賈珩道:「雪兒在這兒沒事兒。」

甄蘭:「???」

雪兒?珩大哥喚二姐為雪兒?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難道二姐姐也與珩大哥,所以那肚子里的的孩子也是…珩大哥的?

氣質冷艷的少女心念此處,不由眸光低垂,看了一眼甄雪隆起的小腹,旋即抬眸之間,對上那雙含羞不勝的溫寧眉眼,芳心一跳,心頭不由掀起了驚濤駭浪。

二姐姐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珩大哥的?

「子鈺,姐姐還有孕在身,你們別胡亂鬧著了。」甄雪秀眉微蹙,溫婉動人的臉頰浮起淺淺紅暈,芳心深處已是嬌羞不勝。

甄蘭聞言,只覺心頭原本籠起的一層厚厚迷霧,霍然一空。

所以,她們四姐妹都跟了珩大哥?一個都不剩?還有兩個要給珩大哥生著孩子?

少女只覺心神五味陳雜,既是酸澀,又是竊喜,還有一些說不出的顫慄。

甄家四姐妹都跟了珩大哥。

不行,珩大哥將來不讓她做皇后,他都對不起甄家的!

她之前真是胃口小了,郡王側妃比之王妃還是要差上一些,反正等到將來,珩大哥要封她皇后的。

那個遼東的清國,聽說一開始立了五宮皇后,她將來或許能成為中宮皇后。

縱然按著大漢禮法立不了五宮皇后,到時候珩大哥衛國公、榮寧兩府兼祧,她們給三脈誕下子嗣承爵,她屬於化家為國的一脈,這個好像有些不成體統,還不如五宮皇后有可行性。

少女此刻思緒亂糟糟,「幻想時間」的吉光片羽雖然荒誕不經,但也不過是一閃而逝的想法而已。

賈珩輕輕撫著胖成球的小腹,只覺麗人身上有著一股好聞的香氣,說道:「晴兒,再有幾個月就出生了吧?你最近怎麼樣?平常飲食起居,一切可還好?」

甄晴畢竟是甄晴,這會兒也調整過來羞恥的思緒,伸手撫著隆起的小腹:「就是最近有些嗜睡,別的也沒甚麼。」

賈珩問道:「晴兒,那孩子踢你不踢?」

甄晴柳眉挑了挑,柔聲道:「怎麼不踢,男孩兒不是都調皮一些?」

賈珩:「……」

行吧,你說男孩兒就是男孩兒。

賈珩定了定心神,輕聲說道:「我聽聽孩子的動靜。」

說著,側耳傾聽著甄晴的小腹,嗯,這個動作隨著次數比較多,倒是愈發熟練了。

見著那少年湊到肚子上,甄晴柳葉細眉之下,原本狹長清冽的鳳眸盈盈如水,芳心為一股欣喜和甜蜜充斥著,嬌俏說道:「西北打仗,你怎麼沒有去西北?」

賈珩正自感受到麗人肚子中的孩子動靜,低聲道:「西北那邊兒派了南安郡王,我到江南主持新政來了。」

甄晴蹙了蹙眉,眸光閃了閃,低聲問道:「是不是…父皇有些猜疑於你?」

賈珩起得身來,看向麗人,說道:「這個也不能說猜疑罷。」

甄晴還想說些其他,卻見那少年已是將一張清峻面容湊近過來,麗人眼睫垂下,豐潤白膩的臉蛋兒已然羞紅成霞,伸手輕輕攀上那少年的肩頭。

這人也真是的,蘭兒妹妹還在呢,上來就親著她。

甄晴豐腴的身體微微顫抖,她並沒有抗拒,反而張開嘴,讓賈珩舌尖的柔軟觸感侵入其中。

賈珩輕輕地摟住甄晴帶著渾圓孕肚的腰肢,徬彿要將她融入自己懷中的溫柔。另一隻手輕輕放在她越發渾圓飽滿的臀肉,輕揉著,徬彿在彈奏著柔軟的樂曲。在賈珩滾燙大手觸碰之下,甄晴發出一聲嬌嚀,如同春風拂面的細語。

舌頭深入對方的口腔中,探索著彼此間的香甜。

賈珩吮吸著甄晴的丁香小舌,不停地挑逗著她的敏感神經,舌尖輕輕地掃過每一寸領土,在她的嘴裡肆虐著,掠奪著屬於她的甘泉。

於此同時,手掌在甄晴渾圓的「大磨盤」上揉搓著,隔著裙裳的布料,感受著對方滑嫩豐盈飽滿的臀肉。

漸漸地,每當兩人換氣的間隙,甄晴的偶臂便會跟快速地纏繞上賈珩的脖頸,像一條靈活的蛇,不斷地扭動,尋找更佳的角度,然後將她的香舌送到愛人嘴邊。

賈珩毫不客氣地含住她溫軟濕濡的香舌,與之糾纏在一起。甄晴的香舌比她的名字還要溫暖,賈珩品嘗著她口中的芬芳與甜蜜,貪戀她嘴裡的津液。

數次令人窒息沈醉地親吻間,賈珩的大手已經伸進甄晴的衣物里,撫摸著她溫潤的肌膚,感受著她細嫩皮膚帶來的酥麻觸電般的感覺。

左手抓著她的臀肉,右手則握著麗人鼓脹飽滿的乳峰,不斷地揉弄著她胸前飽滿的蓓蕾。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滾燙,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她的身軀漸漸癱軟成一灘泥。

甄雪看著兩個一見面就啃在一起的「姦夫淫婦」,雖然心中也有些渴望,但終究被羞意按住,玉顏染緋,低聲說道:「蘭兒妹妹,溪兒妹妹,你們去門口盯著去罷。」

被眼前大姐和情郎的活春宮感染的甄蘭卻不想動,說道:「二姐姐,等會兒大姐姐和二姐姐如不濟事,我們也好幫著呢。」

甄雪聞言,臉頰愈發滾燙,微微垂下螓首,心底也不知該是羞臊是別的滋味。

只是片刻之後,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情郎與姐姐「噗呲」水聲,心中同樣熾烈的思念卻讓她按下心中的羞怯,帶著溫瑩的笑意來到少年身後,為賈珩緩解肩膀上身軀產生的疲累,「這個力度合適嗎?子鈺。」

能被人妻王妃如此溫柔的按摩肩膀實乃人生幾大幸事之一。

對賈珩已然非常熟悉的她總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找准最需要按摩的地方,用嫻熟的手法輔以恰到好處的力度讓少年徹底放鬆在她那雙嬌嫩的小手上——

手掌隔著蟒袍大面積的揉搓推搡讓疲勞帶來的酸脹緩緩散去。賈珩松開已經暈乎乎的甄晴——顯然懷孕讓她的戰鬥力降低不少,摟著甄晴坐在床榻上,不時隨身體不自覺的扭動發出一聲呻吟,那酸脹消散的余韻著實讓人又愛又恨,讓少年不禁說道:

「還不錯……嗯……感覺雪兒的手法又精進了不少。」

「畢竟這段時間除了想著子鈺,也只能學一下這些了呢~……」

得到情郎的贊賞,甄雪像個小女孩兒得到獎勵那般開心。

那雙嬌嫩到能用凝膠來形容的小手嫻熟的解開賈珩的衣服與少年的肩膀零距離接觸,開始對最核心的地方發力。

而妹妹的偷跑讓回過神來的甄晴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嗔怪,卻只能埋怨自己往日沒有在這侍候人的功夫上努力;

甄溪則只是羞紅著臉頰敬佩於二姐的大膽傾訴衷腸;

至於剛剛知道甄雪與賈珩關係的甄蘭,此時已經對於眼前兩位姐姐如此和諧共侍一人的情景弄得又羞又惱,卻也一時呆在原地,做不出進一步舉動。

甄雪雙手的威力漸漸浮出水面,越發舒暢的觸感迫使少年做出各種顯然只有在異常放鬆時才會出現的不甚雅觀的姿勢,一點沒有衛國公的嚴肅。

懷中扉顏膩理的麗人見賈珩滑稽的模樣撲哧一笑,為少年理好腦袋上變得雜亂的頭髮:

「想要叫出聲來的話就叫出來吧,又不是第一次聽見了,晴兒不會笑您的。」

「但是你現在就在笑,一刻都沒停下來過。」

享受著甄雪按摩的賈珩看向甄晴,那原本有些妖媚、刻薄的容顏,因為有孕在身,氣血充盈加之塗著胭脂,愈見嬌媚如花,少年捏了捏甄晴的臉蛋作為回禮,低聲對著相伴左右的兩個麗人說道:「雪兒,晴兒,想你們了。」

輕輕摟著麗人躺在床榻上,而侍奉著的甄雪此時也有些乏了,喚過甄溪挪到床榻一角,邊休息邊與妹妹互訴衷腸。

甄晴玉頰通紅如霞,美眸瑩瑩如水,羞嗔說道:「一天天就會說甜言蜜語,信都不寫一封,你上哪兒想去?」

賈珩道:「書信容易落人話柄,你又不是不知道,非要這麼冒險做甚麼。」

甄晴聲音氣苦說道:「我看你就是嫌棄我了,覺得懷了孩子以後,覺得是個累贅了。」

以往抱著她、顛著她、溜著她的時候,怎麼沒有怕險處?

賈珩一時無語,輕聲道:「你就是想的太多。」

說著,探入衣襟,不由自主的用力捏緊甄晴越發飽滿香甜的乳肉,任由如櫻桃般粉嫩堅硬的蓓蕾抵住賈珩的手心。

女人仰著身子,俏臉上的表情痴迷卻不顯痴態,嫵媚卻滿是往日難以一見的溫婉,絲毫不在意男人的手指幾乎要陷進她的乳肉,絲毫不在意自己在如此妹妹的面前春光大洩。

一次、兩次…麗人的乳峰在少年「不留情面」的蹂躪下,原本雪白的肌膚變得通紅,乳首被手指指縫緊緊夾住,隨手掌的動作——或是按壓,或是揉搓,或是托起如果凍一般碰撞,或是惡作劇般用力叉開再用力捏在一起——給予孕期的麗人一次又一次難以忍受的酥麻刺激。

「嗯……哈啊——」

甄晴攥住被褥,情郎如小孩子一般賣力渴求的動作讓她放下心中的哀怨,只是她此刻卻隱隱有些支撐不住的趨勢。

被這冤家一次又一次開發過後的乳頭早已變得比以往敏感數倍,更何況孕期帶來的敏感加倍,一股股神經衝動直直湧上甄晴的大腦,逼迫麗人跟隨賈珩的動作洩出一聲聲令人血脈噴張的喘息。

人們常說小別勝新婚,小別勝新婚。對甄晴來講這句話一點不假。溫婉動人和思君心切並不會衝突,反而前者會因為後者的存在而變得更加劇烈——物極必反。

只是男人此時輕聲問道:「楚王信上說的甚麼?拆開看看。」

因為那人的名字驟然回過一絲理智的甄晴,容色就有些不自然,低聲說道:「也沒甚麼好看的。」

賈珩想了想,埋首食雪,說道:「楚王這會兒應該在路上吧。」

甄晴玉容羞惱,這人就喜歡欺負她的時候提著那人,她算是明白過來了,冷哼一聲,道:「你自己派人問他去,唉,你別……」

真是,怎麼給孩子一樣?

甄晴扉顏膩理的俏臉即使面露嗔怪依舊誘人,指尖抵住賈珩的胸膛,堅硬的指甲在方才因為妹妹按摩而裸露出來的皮膚上划著圈,酥酥麻麻的感覺頗為神奇。

見賈珩沈迷於她的乳肉無法自拔,甄晴滿足的用力將乳球更加緊密的壓在賈珩的臉上,香氣幾乎讓賈珩喘不過氣來。

呼吸間,賈珩的腦袋已經被甄晴的乳香味填滿——儘管麗人此時並沒有漏出乳汁,但賈珩光憑著本能便將她乳汁的味道腦補的完完全全。

就像小孩子吮吸母親的奶水一樣。

略微粗糙的指腹針對兩顆玫紅傾瀉著男人習得已久並已然嫻熟的手法,敏感的乳頭在賈珩的指尖逐漸變得不可控制。

甄晴閉上雙眼,鎖緊牙關,醉心於乳首上翻雲覆雨般酥麻的快感,同時察覺到少年手指帶來的粗糙觸感與往日的差別,不由有些心疼自己情郎這些天的櫛風沐雨——顯然此時完全傾心於賈珩的麗人,完全沒有在意過另一個人的情況。

飢渴敏感的花穴不規則的收縮,一滴一滴濕熱的蜜液順著泥濘的小穴溢出身體,將純白色的綢布褻褲染上淫靡的水痕。

被裙裳裹住的大腿根摩挲著,試圖緩解下體完全無法忍耐住的空虛——但這也只是杯水車薪。

「嗚啊~子鈺…子鈺——」

手指彎曲著,將兩顆完美的乳首勒緊後向上拉扯,可憐的乳球被這力道拉成標準的圓錐形。甄晴昂起秀氣的白皙脖頸,扭捏的動作表明她似乎不能抵抗住如此劇烈的快感,但她無法放鬆下來,因為賈珩並不會讓她放鬆。

女人的呻吟變得越發嫵媚,於是賈珩再度用力,拉起乳首向兩旁輕輕一掰——

「嗯啊…~」

如觸電般的快感瞬間從頭到腳將每一處肌肉刺激到極限,甄晴終於忍耐不住,抱住賈珩的腦袋達到了一次乳首高潮。

數道甘甜的乳汁被賈珩的手指擠出乳房,滴落在少年早已準備好的舌尖上,味道比以往的任何一滴都要甜蜜。

「你這冤家…怕是早就想如此了吧~」

甄晴嬌嗔著,沈浸在高潮余韻的她托住自己的乳房試圖緩解那無比激烈的快感。迷人的潮紅溢滿她白皙嬌嫩的臉蛋,讓她本就誘人的嫵媚嬌艷更上一層樓,讓一旁觀望的幾個妹妹都被這股氣息感染,身軀變得愈發滾燙。

甄晴半躺在賈珩的身下,全身無力的她一雙偶臂環繞住賈珩的脖頸,用以將酥軟的身軀微微抬起,讓她那還在不斷溢出乳汁的飽滿乳球送入賈珩的口中。

如果說之前的幾道乳汁是開胃菜的話,那麼現在的乳汁便是重頭戲了。

過往的雲雨滋潤使得甄晴的乳房越發飽滿,此時懷孕後更是二次發育了一個數量級,更難能可貴的是,在麗人的精心保養下絲毫不顯垂落,即使此時處於仰躺姿勢,依舊顯得高聳彈嫩。

而乳首高潮更是能迅速的加快母乳分泌的速度,這才僅僅高潮一次,賈珩幾乎就能夠盡情品嘗到楚王妃乳汁的滋味了。

靈活的舌頭可比姿勢不靈活的手指要難以招架的多。甄晴抱住賈珩的頭,手掌輕撫賈珩的脖頸,亦如母親安慰不安的孩子。

不斷泌乳的乳頭被賈珩的舌頭刺激著——輕點,吮吸,攪動。

起初甄晴尚能維持自己的動作,但當賈珩的挑逗動作加入輕咬與揉搓之後,她便無法維持自己的形象了。

「嗯啊~壞子鈺…不要那樣咬晴兒的乳尖…嗯~!!」

泌乳的快感,被牙齒咬住揉搓的快感兩者疊加,敏感度激增的乳頭根本無法抵抗。甄晴嬌軀微微痙攣,嬌軀幾乎完全縮在賈珩的懷中達到了第二次乳首高潮。

賈珩的一雙大手壓緊乳房將乳首湊到一堆一起送入自己的嘴中,數不清的乳汁順著兩顆漲大到極限的乳首被賈珩吮吸的動作壓榨出乳房。

片刻之後,差點被乳峰捂得喘不過氣的賈珩,喝得滿嘴奶香,依依不捨地抬起頭來,輕聲道:「我就是看看,你要不拿出書信拆閱一下。」

甄晴還有些不一樣,或許是有過孩子的緣故,倒挺充足的。

甄晴只感覺自己一雙乳峰上的兩顆乳孔的汩汩之勢不止,芳心羞惱,啐罵道:「你這壞人清白的下流胚子,是不是等他過來,讓他在一旁看著?」

賈珩面色頓了頓,心頭狂跳,連忙說道:「不至於,不至於。」

依舊揉捏著乳峰的雙手不自覺猛地收緊,兩道白膩甜香的乳線噴湧出來,在空中划出一道誘人的曲線,落到了麗人的身上以及床榻被褥上,更濃烈的甜膩奶香綻放開來,在房間中瀰漫。

「唔嗯……啊!!」

被少年突然榨乳的麗人只感覺強烈的酥麻快感湧上心頭,更要命的是,看著那徬彿湧泉般不絕的乳汁噴濺,本著不浪費的心態,始作俑者的少年再一次嘬住兩顆乳尖,用力吸吮起來。而這般更進一步的強烈刺激,使得甄晴再一次達到了乳首高潮。

好一會之後,緩過神來的甄晴看著依舊趴著那對雪峰上磨牙吮雪的少年,暗啐一聲冤家,拿過手帕擦著身上其餘位置殘留的乳液,綺麗如霞的眉眼都是嗔怒,低聲說道:「弄得哪兒都是。」

其實心頭也有些欣喜,這人對她的身子依然迷戀如故,並沒有因為她有孕之後生出嫌棄。

也是,他敢嫌棄!

賈珩從那座雪峰中抽出身來,喚道:「溪兒過來。」

甄溪:「……」

大姐的乳汁好香啊……唔……她又不是小孩子,她才不去,而感覺雙峰也有些瘙癢的甄雪紅著臉蛋兒,一手摟著甄溪的肩頭,心中暗自慶幸。

(好在子鈺不知道自己平日漲乳得厲害,這些日子擠出來的都讓歆歆吃到煩了。)

只是羞紅著俏臉的甄雪,這會又有些莫名的遺憾和渴望。

「就知道欺負溪兒。」甄晴柳眉蹙起,狹長鳳眸中浮起羞惱,輕聲說道。

只是剛說完,麗人的眉頭蹙得更緊,像是在忍耐著某種難言的苦楚,在裙裳包裹下的修長美腿不時的微微並緊,正當賈珩有些心憂時,她用柔荑撫摸著高高隆起的孕肚,美艷絕倫的俏臉上綻放著甜美的母性微笑。

看樣子是肚子里孕育的胎兒在鬧騰,曾經的生育經驗派上了用場,在甄晴溫柔和緩的安撫下,很快的就處理好了。

「你推行新政,不知得罪多少人,反而是南安等人,這次去西北立了大功。」甄晴輕撫著肚子,定了定心神,憂心忡忡說道:「父皇不是在打壓你嗎?」

賈珩聽著甄晴提及父皇,心底總有一種恍惚的感覺,一個是天子的兒媳,一個是天子的女婿,連忙壓下心頭的一些古怪思緒,低聲道:「這事兒吧,得罪的人多,但如果做成,跟你同行的人也多。」

甄晴聞言,晶瑩美眸中現出思索之色,幽聲說道:「反正我覺得,這就是見你上次立了那麼大的功勞,所以防範一番。」

如果想要讓他幫著自己,需要破除他對父皇的信任。

賈珩道:「帝王心術如此,也不能太阿倒持,也沒有甚麼可抱怨的。」

甄晴躺在床榻上,纖纖素手撫起隆起的小腹,見那少年不為所動,彎彎眼睫之下,美眸閃爍,低聲道:「有些事兒也不需我提醒,你心頭有數就好,現在接了這新政的差事,再說其他也沒有意義了。」

這人每根眼睫毛都是空的,這樣做許是真有好處也未可知。

這會兒,甄雪也在甄溪的攙扶下,由坐著的姿勢變成躺臥。

賈珩轉眸看向玉顏柔美、溫寧的甄雪,拉過花信少婦的綿軟素手,問道:「雪兒,這段時間還好吧?怎麼沒見歆歆?」

「我和姐姐在南邊兒一切都好,兩個人一起養胎,倒也省得悶的慌。」甄雪容色染粉,輕聲道:「歆歆去她外祖母家去了。」

送到甄家,也省的等會兒纏著她乾爹。

賈珩輕輕撫著豐潤柔美的面龐線條,溫聲說道:「雪兒,北靜王那邊兒可有書信過來,或者打發人來探望?」

甄雪默然了下,雪膚玉顏上的恬然笑意凝滯了下,抿了抿粉唇,低聲說道:「在杭州那邊兒來了一封書信,別的倒沒有說甚麼。」

子鈺好端端的又提那人做甚麼?她已經是子鈺的人了呀,都已經給他生孩子了,還要她怎樣呢?

賈珩凝眸看向花信少婦明眸閃過的迷茫和黯然,攬過甄雪的肩頭,手掌摩挲著溫寧臉蛋兒,輕聲道:「雪兒,這段時間委屈你和你姐姐了,我來晚了。」

幾個月沒有過來看著她們娘倆兒,而且相比甄晴,甄雪有了孩子以後,真是已經將一顆心交給了他。

嗯,大抵是炒股炒成股東的感覺,牛頭人的快樂,似乎減退了許多,好在還有甄晴。

甄雪低聲道:「子鈺,我不委屈的。」

她是個壞女人。

甄蘭在一旁看向三人,眸光閃了閃,相比大姐,感覺珩大哥好像更喜歡二姐?

所以溪兒……

然而就在賈珩和甄雪突然調戲到瓊瑤劇片場,你儂我儂的時候,恢復了些許精力的麗人悄悄挪到身子,將嬌艷豐腴的胴體擠進少年的兩腿之間。

在幫賈珩褪下褲子後,甄蘭甄溪驚訝羞赧的目光中,甄晴並沒有選擇用她的纖軟柔荑為愛郞褪下衣物,而是俯下螓首,櫻唇翕張,細碎如珠玉編貝的皓齒熟練的咬住褻衣的一角;哪怕她混著了母性光輝的嬌艷臉蛋因此與雄性腥臊熏人的腿間緊緊相貼。

甚至甄晴雪白晶瑩的鼻翼還稍稍煽動起來,像是在將情郎那久違的雄性氣息當做了高級香薰吸入體內。

牙齒小心翼翼的咬住咬住褻衣向後拉扯,像是早已演練成千上萬赤的嫻熟動作很快的就完成了。

被解放的紫紅巨根怒吼著彈了出來,不失時機的從側面甩打在甄晴冷艷熟媚的雪白俏臉上。

「嗚嗯……」

甄晴發出了輕微的嬌呼,叼在嘴裡的褻衣因而掉了下來。不過此時的麗人已無暇顧及,注意力已經完全集中在了愛郞腿間的碩肉莖上。

甄晴嫵媚的鳳眸微閉,卻是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雄性股間的猙獰巨根。

久違的粗長肉莖堪稱雄偉,也只有甄晴那在孕期後變得圓碩挺拔的腴熟乳脂才能夾住。猩紅的肉冠上並未有多少污垢,但依舊朝外散髮著淡淡的腥臊。

即便已經無數次的吮吸含弄,乃至用腿心間的狹小膣腔吞吃過情郎的肉棒,再次拜見主人偉物的麗人還是不禁渾身微顫,俏臉滾燙起來。

「唔嗯……」「嗚……~」

下身受襲帶來的微涼觸感,讓賈珩下意識地如蹂躪甄晴那般攀上甄雪的乳球,享受被撐滿的衣襟帶給自己的順滑觸感,手指不由自主的徑直捏住麗人嬌挺櫻桃。

引得甄雪驚訝地輕捂住檀口,以免那過於酥麻的快感帶來的羞人呻吟肆意綻放。

渾圓如球,跌宕起伏的雪峰隱藏素雅的裙裳在下,白皙的肌膚從領口處若隱若現,在賈珩手中變換著形狀。然而在享受上方白玉的同時,熾熱的肉棒同時被甄晴嬌嫩的肌膚親暱的蹭著。

手指沒入甄雪細膩的乳溝,麗人舔舐著賈珩的指尖,俏臉上的溫寧笑容一如既往的可人——身後的陽光都只能作為她的陪襯。

許是姐姐的大膽舉動激起了甄雪的好勝心,麗人不給男人低頭的機會,用嬌柔的藕臂捧起賈珩的臉,閉上溫婉如水的雙眸,主動獻上一個火熱的吻。

嘴裡殘存的奶香味瞬間被甄雪的味道替換,靈活的粉舌四處突進,似乎要將這一段時間積攢下來的思念全部發洩在賈珩的身上。

「唔,子鈺……~」

甄晴小手扶住賈珩堅硬到極限的棍身,像是在賭氣,亦或是在撒嬌,或者甚麼意思都沒有般,在甄雪與賈珩激烈接吻時輕柔的舔舐面前熾熱的肉棒。

「咕滋咕滋~~」

鼻尖蹭起賈珩的慾望,細膩的指腹牢牢掌握住賈珩的敏感點,食指指尖一次次剮蹭賈珩敏感的龜頭尖端。

濃郁的氣味順著甄晴的動作盡數侵染上胯下那張冷艷傲人的臉蛋,最後歸於麗人俏皮的粉舌舌尖。

只是被挑起了情慾的少婦,此時不容賈珩做出其他回應,鼻尖的距離幾乎為零,甄雪的動人表情在賈珩眼前一點點放大——

又是一個濕熱無比卻細膩至極的熱吻。

剎的,嘴中被塞入一塊鬆軟可口的糕點,似乎晉陽在為賈珩幸福的餵食。又是剎那的,嘴中的糕點變成一塊濕滑Q彈的果凍,在口腔中四處亂逛。

賈珩閉上眼,更多的果凍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更多的果凍被狂躁的風刮向賈珩所在的位置,咚咚的砸落在賈珩的腳邊,但都無法取代賈珩手中最誘人的兩團果肉。

恍惚間,懷中的麗人兒嗚咽一聲,到手的獵物突然開始反攻。賈珩蠻橫的壓住那一條可愛的舌頭,輕輕扶住甄雪的腰身,探進麗人的溪谷中奮力探索。

先是麗人兒潔白的皓齒,而後又是最為濕滑的口腔軟肉。

「哈…~子鈺~唔…~啾…~」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平日里牙尖嘴利的瓊口被撐成淫靡的圓圈形,連雪腮都因為吮吸得過於用力而微微凹陷下去。

很快的,甄晴那張冷艷傲然,勾起無限征服慾望的臉蛋就淪為了一副淫蕩下流的母豬顏,順著她完全撐開的唇瓣,絲絲縷縷的香津將雄性鼓脹沈重的精囊潤濕得晶亮。

甄晴的攻勢比起妹妹甄雪還要的劇烈,但這久違的熾烈如火的侍奉令賈珩根本無法招架。

「哈啊——哈啊——」

手中握住甄雪的乳袋肆意把玩,嘴中又滿是溫潤人妻甜膩的津液氣息。胯下又被一名平日冷艷驕傲的美人賣力的侍奉。

賈珩能感受到甄雪櫻桃小嘴中溫潤如水卻不容拒絕的幸福氣息,也能享受到甄晴嘴唇處的一抹迷人的柔軟。

「嗯…~滋咕咕咕~~」

孕育著生命的渾圓腰肢款款扭擺,素手推擠著飽滿酥胸夾緊雄根上下移動,與此同時甄晴軟糯嬌嫩的濕濡粉舌正孜孜不倦的舔舐著帶著雄性氣息的紫紅肉冠。

靈活嬌細的溫潤粉舌伸出,熟練的沿著冠狀溝一圈圈滑動,將未有多少的黏膩的精垢悉數掃落下來後;細柔香軟的舌尖小心抵在雄性腥臊的馬眼上,輕輕探了進去將尿道內分泌的先走汁和液體舔乾。

細細感受手中肉棒不安分的顫抖,男人與妹妹甄雪接吻的聲音清晰可見。甄晴此時雖有醋意卻早已習慣——或者說這樣久違的場景本就是她預想中會發生的。

——肚子有些燙呢,是子鈺為自己留下的珍寶在活動嗎?

甄晴撫摸著自己最寶貴的地方,蕩漾出一抹幸福的笑容。而後低垂下的腦袋緩緩用力——

「咕!」

麗人的纖軟嬌舌時而在龜頭冠狀溝上舔舐,時而緊貼馬眼吸吮,時而又發揮自己的天賦,將其完全吞下,再加之被往日惡毒冷傲,還是楚王妃的甄晴口舌侍奉,多重加持下,即使快感閾值越發高的賈珩也被甄晴帶來了貫通全身的火熱快感!

兩對嘴唇適時的松開,拉起一條淫靡的銀色絲線。美眸被慾火填滿的溫潤人妻注視著賈珩,目光中潤物細無聲的愛意。

不知不覺間,裹住甄雪飽滿乳峰的衣襟已經全部掀開,赤裸的渾圓乳球完整的呈現在賈珩的眼前,沒有絲毫遮擋。

此時已經拋開羞怯,一心想要與賈珩纏綿的甄雪自然不會害羞,反而托住已然不自覺分泌乳液的雪峰更進一步的送到賈珩的嘴前,紅唇微啓——

「要是子鈺想要品嘗的話,雪兒是不會拒絕的哦!」如水的麗人那酥麻嬌軟的語氣頗為嫵媚。

「不過雪兒也想知道,是姐姐的味道更好,還是我的味道更受子鈺喜愛呢……~」

「什——」

賈珩神色一頓,就連胯下侍奉肉棒得迷迷糊糊的甄晴都停止吞吐肉棒的動作。

平常混俗和光還有點弱氣的溫寧人妻此刻終於展現出她讓人不能招架的壞壞的表情,但轉瞬即逝。

只是好在麗人並未多說甚麼,只是用那一如既往的溫潤深情目光凝望情郎,兩位風格各異的姐妹心有靈犀的同時攀上賈珩的身體,在此刻使出了宛如一同侍奉時養成的別樣默契——

前者拋開顧忌,幾乎完美復刻姐姐的動作,將自己的雪峰送入賈珩的嘴中,任由情郎吮吸那更加充沛的甘甜乳汁;

後者乾脆跪坐在地板上,最大限度利用起自己姿勢的優勢,乳肉與口穴同時侍奉起賈珩的肉棒。

「哈啊…~子鈺的味道——」

手指握緊自己傲人的雙乳幾乎要陷入乳肉中,甄晴的乳溝早已被賈珩的肉棒沾染上不可磨滅的氣味。隨後女人緩緩低垂上身,纖細雪白的藕臂從下方托著自己滾圓飽滿的腴沃爆乳,以幽深香滑的奶溝裹住男人腥臊粗長的肉莖。

麗人一邊用酥軟如棉細膩如烙的皙白奶脂擠壓剮蹭著少年的棒身,一邊主動的低下螓首,芬芳香軟的櫻色唇瓣吃力的含住雄性的龜頭滋滋的吮吸起來。

猙獰的肉棒在女人的眼中說不出的可愛,儘管自己不止一次被這跟肉棒操乾的矜持全無放聲嬌吟。

溫潤如玉的雪白乳房一點點的,將整根肉棒棍身完整的含入其中,溫熱的觸感迫使賈珩發出一聲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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