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賈珩:咸寧…完全指望不上(陳瀟加料/陳瀟加料if)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飽滿多汁且緊致挺翹的「大雪梨」形狀完美,白皙軟彈的乳肉全都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櫻色乳首在寒冷的空氣中微微顫抖,誘人至極。
纖細的腰身和毫無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勾勒出少女經常運動的流暢線條,沒有稜角分明的肌肉而是宛如綢緞般光滑優雅,
而稍顯纖細的腰部下,一雙筆直修長而且比例完美的纖細美腿分開,白嫩的玉臂支撐著下面男人的胸口,而一朵淫糜艷麗的粉嫩嬌穴,更是嬌滴滴的綻放在少女雪白腿心之內,徬彿尚未完全的果實般浸潤著清甜可口的蜜汁。
只可惜,男人那根紫紅猙獰的粗長性器卻將這令人醉心的藝術品般絕美的破壞殆盡。
「唔…好麻…肚子頂到了……好舒服……」低下嬌軀,敏感的粉嫩乳尖摩擦著賈珩的身體,嬌嫩的穴心被填滿的滿足和與情郎的親密接觸讓少女冷漠美麗的俏臉上布滿情慾的酡紅,
宛如最完美的藝術品一般白壁無瑕,而被征服的少女幼穴被這粗長的性器狠狠地肆虐著,不一會兒就將原本粉嫩緊閉的蜜縫弄得一片狼藉。
陳瀟被情郎開拓過的狹窄牝戶依舊粉嫩緊窄,隨著兩人性器的不斷撞擊發出淫糜的水聲,粉嫩的牝戶徬佛在訴說主人的情慾般,不斷分泌出晶瑩剔透的淫水,隨著抽插飛濺而出,為少女的騎乘侍奉更增添了淫糜的氣息。
少女主動搖動著。
更不用說陳瀟那溫潤緊致的玉臀隨著賈珩的抽插不斷起起落落,而那挺拔的雙乳也隨著少女的身體上下起伏的節奏不斷搖晃,蕩漾起縷縷淫糜的漣漪。
「噫噫噫噫噫~~……!!!!!」
陳瀟早已經被徹底開發的雪白嬌軀無法忍受淫欲的侵蝕,潮紅的俏臉和精巧的下巴微微上揚,口涎從櫻色小嘴裡不斷流出,
無法自持的幽清少女在高潮快感發出淫糜的雌獸叫聲,被快感所控制的雙腿宛如上弦的弓一般蜷曲著,足弓繃直,精緻的小巧腳趾微微翹起,腴白修長的大腿緊緊夾住男人的腰身,下身不斷顫動著,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不斷從蜜縫中流出,浸濕了一大片身下的被褥。
「唔……又…又要…要去了…嗚嗯……」
少女挺翹的雙峰表面如絲綢般順滑,彈嫩飽滿的酥胸不管被男人捏成何種淫糜的形狀,都能回彈復原成完美的形狀。
陳瀟的嬌軀被賈珩抱在懷中,那柔若凝脂的嫩肉被男人粗糙的雙手反復揉捏著,將那乳峰當做洩欲工具一般揉捏著變形,時不時就有些乳肉會被掐得凹陷,留下一道櫻紅的指印。
粉嫩緊窄的美穴被粗大的肉棒撐開每一寸肉壁都被賈珩粗大的龜頭不斷地刮過,火燙碩大的龜頭一直抵到了少女嬌嫩敏感的子宮口上,讓陳瀟那纖細白皙的腰肢都要被壓得彎曲,
敏感稚嫩的子宮也被肉棒粗暴的撞出了一道道淺淺的凸起那被肉棒頂到彈跳不停的子宮口被男人龜頭一次次地親吻強暴著。
月上柳梢頭,烏雲漫卷,風聲偶來,丁香花輕掃來回。
賈珩看向此時已然慢下動作、自食其力的麗人,道:「瀟瀟,金鉉其人,你有所瞭解嗎?」
金鉉真是個老狐狸,其侄金孝昱兵敗,他實力未損,南安大敗,他仍是安若磐石。
陳瀟玉容泛起淺淺紅暈,聲調多少有些上下起伏,細氣微微說道:「我倒是…知道一些,其人是西寧郡王金…鋮二弟,平常倒也老謀深算。」
賈珩挑了挑眉頭,趁著少女下沈身體時,猛地挺動腰胯,迎來陳瀟一道嗔惱糅合羞怒的目光,輕聲道:「聽錦衣府的一些情報,金孝昱應該是聽了他激將,這才領兵前往湟源。」
「你要~……趁機收…攏金家兵權?」陳瀟清喘著問道。
賈珩面上若有所思,說道:「西寧金家割據太久了,等此戰落幕,最好想辦法讓金家赴京。」
在京城送到軍機處,反而好對付一些,否則,以後再鬧出甚麼勤王之事也挺煩。
只是此刻,平日里颯爽幹練的少女已然無暇回答男人的話語,徬彿只剩下本能般努力扭動著纖細有力的腰肢,跨坐在賈珩腰上的纖腰不斷抬起下沈,一次次將這根猙獰的滾燙肉棒吞入自己的膣道,甚至頂到陳瀟的粉糯子宮頸,
雌性孕育後代的子宮本就敏感異常,陳瀟的宮頸軟肉更是即便稍稍磨蹭揉弄,便會令她洩至一塌糊塗,
少女未曾分娩過的純潔子宮早已無意識的垂降,緊湊嬌小的宮頸嫩肉咕啾一聲吞入了賈珩的龜頭,龜頭的前端甚至直接觸碰到了陳瀟小小的子宮內壁,
同時敏感的膣內淫肉也緊貼著男人的肉棒,不停地蠕動著,讓男人得到了難以言喻的快感,龜頭蹭過這細小的膣道,引得清冷少女的嬌軀一起顫抖。
白皙的肌膚染上一層緋紅,白皙的大腿間,粗壯滾燙的雄猛肉莖,噗嗤噗嗤的貫穿抽插著她幼軟窄稚的嬌膩腔頸粉穴中不斷噴濺出晶瑩的蜜漿,猶如決堤的洪水,
「瀟瀟,居然又高潮了,還噴出那麼多水,這可比咸寧還有淫蕩啊,」帶著羞辱的促狹話語傳入陳瀟的耳中,但這比愛人的情話更讓這位冷淡少女動情,
猶如天山冰雪融化一般,嬌軀顫抖的徬彿要化開一般,陳瀟眸迷離,水潤朦朧,渾身的潔白肌膚都染上一層緋紅的色彩,絕色的臉頰上,泛起誘人的紅暈,將她推到一個小高潮中。
高潮的快感讓美穴的粉嫩腔肉突然收縮,夾住男人的肉棒,而被賈珩被這快感刺激的渾身一抖,直接直起身子,壓在了陳瀟絕美的嬌軀上,借著重力的加持下,讓自己的肉棒再一次闖入少女的花宮,抵住陳瀟粉糯軟糯的子宮壁。
「嗚……又進來了,要被…精液灌滿了…又要被灌滿了…」幽清的少女失神的媚叫著,隨著那猙獰肉龍的一陣抖動,濃厚濁精猛烈的爆射而出,匯聚成一股強勁洪流徑直噴射而入了陳瀟早已被佔據玷污的宮腔嫩蕊之中。
一瞬間,陳瀟嬌小稚嫩的子宮便被如水球般鼓脹而起,甚至緊致平坦小腹都被撐出了圓潤弧線。
陳瀟嬌嫩的子宮被粘稠滾燙的精液灌滿,清冷少女的嬌軀再一次被激起了一陣緊蹦的痙攣顫抖,一雙美腿更是因為子宮被灌滿精液而抽搐反弓起來,皙柔軟的纖薄足掌痙攣著,不住的抽搐著。
「咿咿咿咿——————」陳瀟仰起腦袋,將那窈窕矯健的修長嬌軀緊繃起來,兩條白膩緊實的修長美腿痙攣般的顫抖著,嬌嫩緊致的腔道內不斷地湧出一股股粘稠的汁液,
「呼,呼,」剛射完精的賈珩沈浸在射精的余韻之中,他喘著粗氣,用促狹的語氣說道「好瀟瀟,你這可是越來越敏感了……」
說著,將陳瀟那雙白嫩玉足舉高,在眼前炫耀般晃動著。
」嗚……」陳瀟眼眸布滿水霧,陳瀟清冷的雪靨上嬌羞不勝,粉糜嬌潤的穴口卻還無法閉合,顫抖著變成了粉嫩圓洞,軟糯柔嫩的腔道之間不斷倒流出腥臊粘膩的白濁濃精,流淌在陳瀟那白皙嬌柔的雪嫩肌膚上,
讓平日里清冷的白蓮聖女看上去如同精液便器一般,散髮著一股熏人的旖旎氣息,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抓緊少女那對飽滿豐碩的「雪梨」乳肉,不斷把玩揉捏著……
賈珩享受著高潮的余韻,將陳瀟精緻的雪白嬌軀壓在了身下,在少年那飽滿的雪乳之上不斷親吻吮吸,感受著面前這麗人成熟窈窕的溫潤嬌軀,在妻子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上來回親吻著,那白嫩細膩的肌膚上滿是男人的口水流淌過的痕跡。
陳瀟和情郎的就這樣緊緊的糾纏在一起,嬌軀被壓在更加高挑挺拔的男人身下,那柔軟的嬌軀被少年壓著,白嫩的小手被略顯粗糙的雙手握住,五指交叉,清冷少女的體溫此刻因為情動變得溫潤而滾燙,給男人帶來無比舒適的觸感。
賈珩將那絕美的俏臉摟進自己的懷裡,享受著陳瀟那帶著淡淡白梅般的芬芳少女氣息,
他徬彿要將這絕美的嬌軀吞入肚中一般,不斷地舔舐細嗅著麗人那雪白嬌嫩的性感鎖骨,脖頸,雪肌之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濕潤痕跡。
粗糙的大手把玩著麗人那豐碩的雪乳,將那對雪白色成熟的雪膩乳球捏成自己想要的形狀,在陳瀟那雪白的嬌軀上印下一個個自己的印記,而陳瀟那剛剛高潮過的纖細柔軟的窈窕身體,在賈珩纖長手指的不斷玩弄之下,逐漸變得再次滾燙,陳瀟那粉嫩可口的乳頭也越發硬挺了起來。
陳瀟那白皙誘人的身體被男人緊緊地抱住,他貪婪的嗅著純潔少女那清冷的幽幽淡香,堅實的軀體體驗著她雪白嬌柔的觸感。
」嗚,嗚嗚……唔…」陳瀟微蹙著秀眉,發出一聲羞恥不已的嬌喘,然而她還是沒有反抗,只是在賈珩的玩弄之下,白皙俏臉泛起了層層紅霞。
賈珩氣息變得有些急促,輕笑著用另一隻手拍了拍陳瀟那緊實彈嫩的臀肉,似是清脆的竹節折斷聲讓少女頗為羞恥,羞嗔流波的目光瞪了賈珩一眼,只是與丈夫早已親密無間的少女,此刻沒有絲毫的抗拒,羞赧著支起自己的手肘,雪臀高高翹起,以雌犬般的姿態跪伏在床上。
看著麗人那高高撅起的圓臀,股間那還未彌合的蜜縫淅淅瀝瀝得滴落著渾濁的汁液,顯得異常誘人,賈珩再度伸出手,輕輕地拍打了一下,讓少女又是發出一聲嬌羞的嬌吟。
清冷的聲線此刻變得綿糯、酥軟,卻是更加地撩人,簡直像是聖潔無暇的仙女墮入魔間被魔物玷污不由自主露出的聖音般極其純潔卻又極端淫靡,讓任何男人恨不得蹭上來將其佔有,奪走她的貞操。
「唔,瀟瀟這觸感真不錯……」
賈珩輕笑著,又再次輕輕拍打起陳瀟的雪嫩臀丘,感受其如同布丁般細嫩柔軟的觸感,忍不住用粗糙的大手揉捏了起來感受著那雪白軟嫩的彈性。
被拍打的微疼引動著少女有些紅腫的蜜縫,酸麻酥軟的快感湧上心頭,似是為了掙脫這股感覺,讓陳瀟的腰胯不自覺得輕輕搖晃起來,顯得如母狗求歡一般。
那本應緊閉的粉嫩的花瓣因為方才的交歡而被一層白沫包裹,渾濁粘稠的液體不斷從蜜穴中流出,隨著少女的搖晃,在被褥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看著眼前這般誘人的情境,賈珩再也忍耐不住,他高大挺拔的身軀壓在了陳瀟那白嫩緊致的嬌柔嬌軀上,那根粗大堅挺的肉棒肆意摩擦著那柔軟的雪白翹臀。
」唔……嗯嗯——」
賈珩握著自己的肉棒,在陳瀟粉嫩的大腿根部肆意磨蹭著,龜頭不斷流著前列腺液,緊接著,他將自己的龜頭頂在了陳瀟那粉嫩光潔的蜜穴口,將自己的龜頭抵在了陳瀟的粉糯穴縫之中的嫩肉。
「嗯……」
隨後低吼著將自己的肉棒送入了陳瀟那嬌嫩的蜜穴之中,粗魯地把肉棒一插到底,肉棒挺進那幽邃迷人的粉穴,用力地將那緊致粉嫩的腔肉拓開,哪怕經歷了他無數調教的幼嫩腔膣,依然如同處子般緊窄萬分。
穴壁緊致地包裹著這根粗野猙獰的肉棒,給肉棒帶來極為緊致的阻礙感,但陳瀟畢竟是少女,這一插還是能夠讓肉棒突破短淺花徑,
賈珩狂野地將少女的嬌軀壓在身下,粗暴地蠕動著自己的腰部,粗魯的肉棒在陳瀟那緊窄的蜜穴中不斷突進,少女的蜜穴緊緊地夾住了肉棒,那晶瑩的蜜漿不斷分泌出來,讓黏滑的愛液順著插入的肉棒被緩緩推入.
那種緊窄的擠壓感給肉棒帶來極為洶湧的快感,賈珩猛地朝上挺腰,將肉棒再次頂進陳瀟嬌嫩的花徑,陳瀟感受到自己的花徑被這根粗長的肉棒完全貫穿,那令人暈眩的腥臊充滿了她緊窄的蜜穴,
在少女的花徑中不斷抽插,那根粗長的肉棒如同錘子般頂在花心深處,少女那柔軟的嬌軀好像風浪中的小船一樣,被賈珩大力地撞擊擺動著,鮮粉的嫩肉被肉棒帶著翻出,這幅淫靡的畫面讓賈珩更加興奮,他一邊繼續著猛烈的動作,一邊俯下身子,貼在陳瀟繃緊的玉背上,雙手從腋下穿過,握住那對隨著身體前後甩蕩的飽滿乳球盡情地揉搓起來,
「瀟瀟,瀟瀟~……」
「嗯~啊啊……什、甚麼……?啊啊啊……」
「……屁股再高點,會頂得更深哦~」
「更深……?啊啊唔……已經……夠……嗚嗚嗚——!」
嘴上說著與之相反的話語,陳瀟身體卻誠實地向上翹起臀部,卻向後挺動著自己嬌軀,更加自動讓自己的圓臀去貼合撞擊著賈珩的腰胯,並如願以償的得到了更為深刻的滿足——陡然急促的叫床聲中,濕熱的情意幾乎把周圍的空氣點燃。
肉棒前端不斷研磨著少女嬌嫩的子宮口,將她那緊窄的玉穴完全撐開,從開苞到現在,只有賈珩一人的肉棒使用的禁臠粉腔在一次次肏乾下早已完全變成少年的形狀,那嚴絲合縫的交合處,隨著粗魯的抽插不斷擠出一圈圈的白沫,
陳瀟那緊致的肉穴被粗壯的肉棒不斷的肏乾,每一次抽插都讓嬌嫩的粉穴被侵犯到撕裂,透明的液體混合著前走汁不斷從兩人緊密交合的身體間流下,更顯得淫靡無比。
賈珩一邊抽動著自己的肉棒,那根比兒臂還有粗長的肉莖將少女嬌小的玉穴盡情地撐開,平日英姿颯爽的女俠此刻宛如獵物般雌伏在床上。
甚至主動扭過腦袋,像小貓一樣撒嬌地抬頭去親吻著賈珩唇瓣,當那冷漠淡然的俏臉露出含羞帶媚的表情,這幅淫靡的畫面更加刺激了賈珩的神經,身體挺動的愈發狂野,肉棒在少女的蜜穴中不斷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
「唔…~啊啊……!」這根粗壯的性器讓陳瀟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呻吟,就像是在命令著這位清冷的美少女,用自己的身體去侍奉這根肉棒,
而當賈珩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地穿透了少女緊閉嬌嫩的純潔宮頸,撐開所有嫩肉與腔壁,再一次撞進了嬌嫩的子宮,陳瀟扭動著嬌軀,不斷的用自己嬌嫩的宮壁去磨蹭那堅硬的肉棒,甚至已經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頂出一道肉棒的凸起輪廓。
片刻之後,在賈珩粗暴的抽插中,陳瀟那燦若星辰的雙眸被乾到翻白眼,全身痙攣,修長纖細的雙腿無力支撐起身體,癱軟在床榻上。
緊致的蜜穴不斷抽搐痙攣著,將賈珩的肉棒緊緊包裹絞動,絕美少女被賈珩以後入躺臥式激烈地抽插著,那超出閾值的快感幾乎要將她全身的神經都支配,感受著下體不斷不斷傳來的陣陣酥麻,
她只能趴伏在床榻上,喉嚨中不斷地發出越發高昂的嬌吟,性器的交媾所帶起的強烈快感,隨著賈珩肉棒的不斷肏乾,將她的理智徹底衝垮。
眼見幽清的白蓮聖女已經徹底沈淪在肉慾中不可自拔後,尚有餘力的賈珩拿起放在床邊高幾上早已準備好的油膏,將冰涼滑膩的液體擠進陳瀟的櫻紅粉嫩的菊穴。
「唔~好涼……有東西流進去了……唔嗯嗯……」
在塗抹菊穴邊緣時,陳瀟並沒覺察到異樣,彈嫩緊實的圓潤臀部只是出於本能地輕輕晃動著。而當油膏口擠進狹窄的肛門內時,正被異物後入著的女人的腰臀頓時掙扎搖晃起來。
「唔……唔唔……混蛋…竟然要……那種地方……啊啊……」
賈珩俯下身親吻陳瀟的光潔脊背,伸出舌頭溫柔舔舐著她背上的汗珠,盡可能的緩解她的緊張。
「當時看著咸寧被一起玩前後穴時,不是很開心嗎?」
「嗯唔……那種地方……不可能放得下你那麼大的……」多少猜測到了賈珩的目的,迷迷糊糊的陳瀟有些恐懼地回頭望向賈珩,正要拒絕卻被對方強硬地堵住了嘴唇,自己的舌頭隨即被拖入對方嘴中,幾番攪動下來,陳瀟的意識便被攪得稀爛。
恍然忘記了自家堂妹當時用的淫具就是按照這人的尺寸做的。
「唔唔……嗯……哈……」
賈珩將她的腦袋一點點壓倒進鬆軟的枕頭裡,腰身也更大幅度擺動,陰莖頂入穴道盡頭,使柔軟層疊的褶皺顫抖著縮緊,令人迷亂的快感被源源不斷地灌進她的體內,當快感的電流纏繞著脊柱時,陳瀟的僵直顫抖的身軀也就不可避免地軟化下去。
感受到陳瀟的身體一點點棉軟,賈珩於是往自己手指上塗抹濕液,並起食指與中指,緩緩探進了陳瀟的菊穴。
「唔——唔唔……」
後庭遭異物侵入的感覺還是讓陳瀟渾身顫抖起來。然而騎在她身上的賈珩用一隻手牢牢按住了她的後腦,將她苦悶的喘息悶在了枕頭裡。
他的手指堅定不移地開拓著陳瀟的狹窄菊穴,不時旋轉或進出抽送,就像是為接下來的肉棒插入做演練似的,直腸粘膜漸漸對刺激作出反饋,分泌出潤滑作用的腸液,使手指漸漸通行無阻。
加之冰涼的油膏不斷地灌進腔穴,陳瀟的菊穴漸漸開始適應手指的活動,能聽得出,悶在枕頭裡的喘息聲少了幾分痛苦。
「……瀟瀟,沒開始那麼難受了吧?」
賈珩俯身湊在她的耳邊,按著她後腦的手掌也轉為揪住鴉羽般的頭髮,將那張躲藏在枕頭裡的羞赧俏臉輕輕提了起來。此刻那張潮紅的臉上寫滿了不堪與情慾。
「……非……非要……進去嗎?」
「……期待嗎?」
「怎麼可能……那麼髒的地方……只有你這變態會覺得舒服吧?」雖然嘴上說著抱怨的話語,陳瀟潮濕漲紅的臉上卻沒有多少抵觸的神色。
「據說是因人而異的呢……瀟瀟作為咸寧的姐姐,這樣淫亂的身體,應該是會很爽的吧?」
他滿意地吻了吻陳瀟濕熱的臉頰,收回在後者菊穴中興風作浪的手指,陰莖慢慢地退出穴道,肉壁此刻被擴張成一道幽黑的蜜洞,流淌著止不住的蜜液。
賈珩雙手撐在麗人的耳邊,以俯臥撐的姿勢,把龜頭默默貼上了柔軟的臀瓣之間。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而且用了這麼多油膏,不會讓你太疼的。」
「……都這樣了,隨便你吧……下次……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噫啊啊啊——!」陳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具有威脅性,但這份懲罰預告只宣佈到一半就被粗暴地打斷了——賈珩毫不憐香惜玉地,一口氣捅進了潤滑已久的菊穴。
像是一根燒紅的烙鐵塞進了下體,除了被撐漲的痛苦與極度的羞恥心外再無其它感受。
陳瀟死死攥緊被褥,十根腳趾竭力地抓緊了,眼淚不爭氣的奪框而出。
隨即她又為「自己被賈珩肏到哭出來」的事實顫抖起來,她索性像個小孩子一樣,不再壓抑自己的情感,低垂腦袋不斷發出泣不成聲的話語。
「瀟瀟不要緊吧……」聽著身下女人情緒激動的哭泣,賈珩不禁皺了皺眉,稍稍放緩了對菊穴的侵佔速度——但肉棒在直腸中的抽送力度還是堅定而富有節奏——他神色一頓,眼中流露出猶豫的神色,最終,他閉上眼用力晃了晃腦袋,決心不去理會陳瀟的哭腔,順手拿起高幾上一根碩大粗長的「玉勢」性器,一點點地將其塞進身下麗人流淌著渾濁汁液的前穴中。
「玉勢」齊根沒入,前段直接抵住了陳瀟的宮頸口。
插入的一瞬間,陳瀟結結實實地渾身一抖,那惹憐的哭泣聲像是被人按下暫停鍵似的戛然而止,當賈珩開始抽動那根粗大的性具時,中斷的顫音方才再度斷斷續續地響起……
「呃……嗯啊啊……」
「果然……前後同時被刺激著就沒問題了吧?呵……瀟瀟郡主還真是好搞定呢~」
看到身下的女人又恢復到情慾燎身模樣,賈珩滿意地拍了拍她的挺翹蜜臀,「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好好享受吧……我開動了……」
隨即,他像騎馬馳騁似地擺動起腰身,胯部一次次撞上那對彈性十足的臀瓣,肉浪拍擊的聲音落在耳中顯得無比淫靡,探到胯下的大手抽動著那佔據著少女蜜洞的粗大性具,徬彿馬鞭一般駕馭著少女的身軀。
著未經人事的腔穴,有著超越處子蜜縫的緊致,腸壁擠壓陰莖的力道極其強烈,腸肉的火熱也比之陰道更甚,更為重要的是那種徹底征服身下少女的心理快感,隨著肉棒越來越深的頂進直腸深處,陳瀟痴媚的呻吟聲越發崩潰。
渾圓的翹臀被不斷擠扁,賈珩粗長的陰莖在陳瀟的未經人事的菊穴內肆意穿行。
他用力扯著陳瀟的秀髮,讓那張凌亂不堪的潮紅臉蛋無處躲藏。看著平日清冷颯爽的絕美女俠,在此刻被自己肏著菊穴露出神魂顛倒的表情,一股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征服快感便吞沒了他的理智。
他像一條脫繮的野獸一樣肏著麗人的菊穴,後者憑借習練武藝的過人體質以及本性內媚的天賦堪堪承受下來,又因為那根假陽具在前穴深處不斷抽動,歡愉與痛苦在那張潮紅的小臉上交織成不堪的模樣。
賈珩的每一次沈腰,都強硬地挺進陳瀟深處,將那對渾圓臀瓣壓扁,百餘下衝刺後,被肉壁熱情服侍著的陰莖推至了極限,少年喘著粗氣,重重壓上陳瀟的白皙細汗的裸背,以捕食者壓制獵物的氣勢,深吻著她的脖子,在純潔的菊穴深處播種了精液,將這位颯爽的白蓮聖女的每一寸部位徹底染上自己的氣味。
陳瀟此時已經發不出一絲聲音,賈珩滾燙的精液衝刷著她的腸壁,她渾身的肌肉失控的痙攣,同時達到了今夜不知道第幾次高潮。
賈珩意猶未盡地挺了挺腰,將尿道中殘餘的性液也灌進少女的體內,方才緩緩地從女人背上起身,一點點拔出徬彿要與直腸壁融為一體的陰莖。
陳瀟的前穴已在剛才的高潮中泥濘不堪,賈珩拔出塞入其中的「玉勢」,大股粘稠的淫液裹挾著先前灌入的陽精,像小溪般流淌而出。
剛體驗完高潮還沈浸在其中的陳瀟已是無力地躺在被褥中,披散的頭髮蓋住了美背與俏臉讓高潮到失神的少女上半身似是睡著了一般安詳恬靜。
不過遭難的下半身就顯得太過淒慘與淫靡、雪白細膩的臀肉間被肉棍硬生生撐開形成了前後兩個幽深圓洞,時不時還能看到冒著熱氣滾著氣泡的白漿濁液在腸腔和蜜穴的擠壓下濺出,弄得少女下身的床榻一片狼藉。
賈珩伸手將軟成一灘爛泥的陳瀟翻了面,一手將其摟在懷中輕輕愛撫著少女的顫抖不止的嬌軀,一手抓著那自然平攤的雪乳,輕輕地揉弄起來,卻不再有進一步的動作。
「唔啊……哈……會、會死的…混蛋,淫賊…嗯…子鈺,相公…瀟瀟真的不能……繼續了……」片刻之後,回過神來的陳瀟雙眼空茫,出於本能向身上的賈珩求饒。
「知道了,知道了……就到這裡,下次再繼續吧……」賈珩微笑起來,抬手擦了擦陳瀟臉上的凌亂淚痕,語氣安撫地道,「……要去洗一洗嗎?」
「唔…唔嗯……」像是放下了心,陳瀟闔上眼,呼吸漸漸平穩。
「就這麼睡著了,瀟瀟今晚真是累壞了呢……有點過意不去啊。」賈珩在陳瀟身邊躺下,將那具酥軟濕熱的酮體攬進懷裡。
「…嗚……夫君……」睡夢中,少女雙手搭上了他的肩頭,安詳的睡臉依戀地貼緊了上來。
也不知多久,帷幔之內的聲音漸漸細弱而不可聞。
賈珩從背後相擁著短暫歇息後蘇醒過來,此刻容顏明媚,玉頰羞紅成霞的少女,低聲說道:「瀟瀟。」
陳瀟明眸微張開一線,原本那張冰肌玉骨的臉蛋兒團團玫紅氣暈密布,就連嬌小玲瓏的耳垂也瑩潤欲滴,似是正在驚濤駭浪中平靜下來,問道:「混蛋,喊我做甚麼?」
賈珩說道:「你說這樣,估計不久之後就該有孩子了。」
方才趁虛而入,旱地行舟也是此由,瀟瀟是他身邊兒一大戰力,如果有孕,他手下就無人可用了。
咸寧…完全指望不上。
陳瀟感受著下身那從紅腫的前後兩處湧上心頭的酸疼鼓脹,膩哼一聲,輕輕掐了掐少年的手,低聲道:「有了正好生下來,當初你答應過我的。」
賈珩輕笑了下,緊緊擁住身形纖麗的少女,說道:「也是。」
當初答應過瀟瀟,要為周王過繼一個,傳宗接代。
「還有……下次,沒有我允許,不許用那兒……」陳瀟羞赧著俏臉輕聲道。
「唔……好,好……」
「嗯,睡覺吧。」陳瀟低聲說道。
兩人不再多說其他,相擁而眠。
……
……
夜已深深,萬籟俱寂,蟋蟀在朱紅宮牆之下傳來陣陣蟲鳴,巡夜的宮禁甲士在宮道之間來回行著,沈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宮苑,福寧宮
崇平帝仍然沒有在床上睡下,手中拿著一本藍色封皮的書冊,就著燭火觀瞧,正是三國話本。
端容貴妃輕步近前,柔聲道:「陛下,歇著了。」
崇平帝沈吟說道:「今日聽戴權說,子鈺著京營全軍縞素,掛孝出征,朕思來,應是子鈺激勵人心之舉,徵西十萬大軍大敗,神京城中不少人心存疑慮,軍心士氣也不可避免受得影響。」
「子鈺他不是擅長帶兵,這些也是應該的吧。」端容貴妃側坐一旁,柔聲道。
崇平帝輕輕摩挲著書的封皮,說道:「是啊,子鈺多有機謀,朕觀三國話本,裡間就藏著不少兵政之道,還有用兵計策,真是包羅萬象。」
自從忙於國事以後,這三國就讀得少了一些。
端容貴妃冷艷、幽麗的玉容上現在關切之色,柔聲道:「陛下,子鈺此去,一定能馬到功成的。」
崇平帝點了點頭,道:「子鈺領兵應是無礙的。」
如果一開始用子鈺去西北就好了,也不會這般大敗,說不得現在已經聽得捷音,江南新政也有了好消息傳來。
可以說,這段時間,這位天子無時無刻不在內疚神明。
六萬京營精銳葬身西北。
而就在崇平帝為徵西之事牽腸掛肚之時,朝中文臣同樣也為二徵西北之事憂心忡忡。
雖然深知賈珩用兵之能,但畢竟大漢剛剛敗過一場,神京城中的文武百官也有些不落定。
可以說,南安郡王憑一己之力將賈珩通過數次對虜大戰凝聚而出的自信力,重新削去。
就這般,時光匆匆,如水而逝。
轉眼就是五六天時間過去,經過緊鑼密鼓的籌備,以衛國公賈珩率領的徵西大軍集合京營五萬驍銳騎軍,察哈爾蒙古兩萬精騎,帶著崇平帝的期待,大漢文武群臣的遲疑,浩浩蕩蕩前往西北。
此外,還以囚車帶上了女真使團的碩託和張尚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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