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章 ★陳瀟:算你會說話……(陳瀟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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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至三更,萬籟俱寂。
秋風吹拂著四周的山林,發出陣陣颯颯之聲,西北沙漠之地,晝夜溫度差大,白日炎熱,一到夜晚卻又有些冷。
堡城之中,軍士們的呼嚕聲震天動地,但凡事總有點例外,比如夜間點燈巡夜的丫鬟下人迎著著蕭瑟秋風,緊了緊衣袖,或許還有某些緊閉的廂房內部的不和諧聲響,讓在門前走過的丫鬟紛紛臉紅不已,不約而同地加快腳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同時在心裡好生羨慕一番此刻屋內女子的福分不淺,並臆想著以身待著的幻夢。
所謂的不和諧聲響,便是從廂房中傳來的高亢女聲,即使是隔著遊廊廳堂都無法完全的抵抗住這穿透力極高的高音,可想而知裡面的人叫的有多麼大聲,粗略一聽,這聲音類似於病床上的呻吟,但仔細一品味卻並非那麼回事,聲音的主人明顯是愉悅的,是媚人的,是男性無法抵抗的那種聲音,因此,只要不是小孩子,只要聽到便立刻明白裡面的女性正在做甚麼不可見之事。
但畢竟是那位的落腳點,即使門外的下人們如何腹誹艷羨如何面紅耳赤,都只能在門外跺一跺腳然後快步離去,生怕因為這嬌媚的聲音導致渾身情慾沸騰而露出醜態。
視角穿過廂房的門板來到屋內,便會知道門板其實還是具有不錯的隔音效果,讓廂房內繁雜的聲音只能傳出最高亢的女聲,而不是將整個屋內的情況都為外人所聽。
所有聲響的來源自然來自於室內唯一的那張床上,周圍還四散著幾件零散的衣服,但已經沒人顧得上去收拾了,兩具同樣完美的軀體在已經濕透的床單上相互纏綿,不光讓室內的溫度相較於門外都上升了幾度,還讓屋內充斥著淫靡的氣味。
作為這場肉戲的主角之一,自然是這間廂房的男主人,賈珩,這個在外冷峭肅穆的衛國公此刻正與身下的少女奏響性愛的交響樂,
他結實的身軀整個撲倒在如同雲朵一樣柔軟的嬌軀上,腦袋也順勢埋在身下人胸前兩座碩大的雪白山巒粗重的喘息著,兩人的手按在她的腦袋旁相互十指緊扣。
如果單看上半身,這幅畫面將會是情意纏綿的代名詞,但已經與身下人交融的下半身可就沒那麼溫柔,小腿固定在床上作為支撐,大腿配合腰腹大開大合的衝撞著身下媚人的軀體,不斷的提臀再狠狠地砸落,每一次都從被抽插到不斷痙攣嘗試緊縮住不讓肉棒脫離的小穴中迸出一片淫水,在碩果累累的床單上再填一筆增色。
因承受過多衝擊而通紅的臀部和床相撞出「砰砰砰」的響聲,配合那一聲聲一浪高過一浪的銷魂淫叫和在他臉上胡亂拍來拍去的波濤洶湧便是對這個動作最好的認可和伴奏,也是賈珩越戰越勇的催化劑,讓他的動作更加狂暴起來,引來身下人更加激昂的嬌喘。
「哈啊……哈啊……你……你慢點……啊……慢點……嗯嗯……~」
「是你說要快點完事的哦?」
「嗯~……嗯嗯~……」
陳瀟,周王遺女,前白蓮聖女,現在是錦衣衛中的一員。平日清冷淡漠的少女,此刻卻在賈珩的胯下承歡,將自己的全部都毫無保留的呈現給身上的男人,
令人大吞口水的曼妙身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任由少年肆意玩弄,往常那雙幾乎只有寒冷的眸子緊閉,在外人面前有著幽清聲線的那張嘴裡不斷吐出甜膩的話語,刺激著賈珩做出更粗魯的動作,
身上的雪白肌膚滲出密密的汗珠,隨著激烈的動作不斷甩下去又慢慢爬滿全身,傲然挺起的胸口隨著兩人的動作一起一伏,讓賈珩的腦袋如同匍匐在雲端之上,帶給他極為舒適的洗面奶體驗,
小腹因肉棒的過於龐大而出現一個凸起,隨著兩人的交合在肚臍前後左右徘徊,將陳瀟的俊美馬甲線攪的一塌糊塗,就像是有甚麼東西想要破腹而出般可怖,
修長的雙腿也緊緊盤在賈珩的後背上,為種付位的肉棒每次和花心的深吻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房間內充盈著兩人交合的聲音,賈珩低沈粗重的喘息,陳瀟壓抑不住的淫叫,卵蛋撞擊在胯部的啪啪聲,肉棒每次抽插迸出噗滋噗滋的水聲,臀部被擊在床上響起的砰砰聲,以及床被搖動出的嘎吱聲,共同組成了這性愛的交響樂。
噗滋——
「咿咿咿呀呀——!嗚……嗚……~」
又是一下深深地頂入,龜頭不知第幾次破開了試圖合攏的肉壁,將潮濕甬道內部的所有褶皺又一次撐平,在小穴內塑造出碩大陽具的形狀,炙熱的龜頭如同烙鐵一般死死頂住嬌嫩的花心,孕育生命的房間門口隨著這次重擊悄悄撬開了一絲縫隙,
似是印證陳瀟身體所能感受到的所有愉悅,在這樣的快感下,陳瀟又迎來了她不知第幾次的高潮,子宮口的縫隙處噴出一股又一股的陰精,毫無保留的澆在了叩擊門扉的不速之客頭上,
卻因為肉棒太過龐大而無法一鼓作氣從腔內湧出,只能起到刺激肉壁的作用,讓陳瀟渾身如同觸電一樣痙攣了起來。
穴中的液體因為肉莖而被擠壓,變成了更為粘稠的淫液,順著蠕動的腔穴艱難的逆著肉棒向外跑去,最後化作清澈的溪水從交合處潺潺流向身下的被褥,如同一汪清泉看上去非常的甘甜可口,讓人有種忍不住用手捧起接住飲下的慾望。
一道水箭從小穴上方噴射而出,射在男人的腹部上四散飛濺開,此刻的潮吹小穴像個水龍頭般不停的噴水,
而賈珩的肉棒就像捏住水管的手掌,雖然理論上能握緊到裡面的水無法流出,但壓強更高的水柱會衝破手掌的禁錮從水管中噴發出來,而這也是陳瀟已然到達舒服極點的最好證明。
陳瀟的表情幾乎是不受控制的開始蹙緊在一起,不單單是因為快感席捲了她的大腦,將她的理智給湮滅,
更是因為賈珩的這一擊實在有些勢大力沈,簡直是要鑿穿胯下蜜縫的程度,讓陳瀟有種腹部裡面遭受一記成年男性的重拳一樣的感覺,巨大的肉棒帶著要將陳瀟肚臍眼給撐到凸出的氣勢,在她的肚皮上造出比剛才更大更靠近胸部的凸起,就像帳篷的支架一樣。
只不過帳篷用到的皮料是陳瀟被扯到發白的腹部肌肉以及裡面被壓縮成一團的子宮,如同子宮被頂出體外的感覺讓陳瀟的瞳孔瞬間不受控制的向上翻去,她甚至有種胸部被頂出去的子宮撞了一下的錯覺,而即使這樣怒龍還有約摸五六分之一仍在體外,可想而知賈珩的肉棒是個甚麼級別的怪物。
口中發出尖銳的叫喊,那條丁香小舌隨之吐出,過於用力導致微微發白的指節也反饋給了賈珩部分痛感,讓沈溺在兩座波濤洶湧中的男人回過神來,
他連忙停下了下半身繼續向下壓去的動作,生怕再給陳瀟帶來甚麼過大的刺激,借著四肢的力量從陳瀟的胸口撐起爬到了她的面前,微微俯身,吻上了陳瀟的香軟嘴唇,將那條吐出的無力小舌吸入口中安撫起來。
陳瀟軟趴趴的小舌在進入賈珩的口腔後好似重新煥發生機一般,本能的卷上了賈珩粗糙的舌頭,忘情的吸吮起少年口中的液體,陳瀟的眼眸也隨著兩人口中的相互索取而緩緩睜開,
那一雙被眼白佔據了大半的眼睛隨著兩人纏綿的舌頭逐漸復原,狹長清冷的晶瑩眼眸中似有情絲纏繞,讓人被盯上後會不自覺的和她眼神拉絲起來,瞳孔中徬彿泛起淡淡的粉色,為陳瀟添上一筆媚人的色氣。
賈珩也毫無保留的對上少女的視線,通過眼睛傳遞訴說著綿綿的情意,陳瀟很快便從這場眼神的交融中淪陷,因高潮而潮紅的臉蛋的顏色更加鮮艷誘人,徬彿紅的能夠滴出水來,像是可口的紅蘋果般令賈珩有種忍不住想要咬上一番的衝動,
但此刻兩人的嘴唇相連,陳瀟的小嘴如同吸盤一樣狠狠吸吮著賈珩,發出嘖嘖的淫靡聲響,賈珩只能壓下心頭的悸動,在陳瀟任由他予取予求的唇內繼續肆意妄為,舌頭也終於闖入陳瀟的領地,開始搜刮起了只屬於他的香甜津液。
下面對於賈珩來說同樣是不弱於唇舌濃情蜜意相接的享受,被撐到極限的腔穴所帶來的緊密感反饋在陰莖的每一個地方,
粘稠的淫液隨著腔穴的蠕動從龜頭沿著棒身一路洗刷最後吐在卵蛋上,就好像小穴在給親愛的肉棒先生做一個舒服的全身SPA按摩一樣,這份舒適自然是很讓賈珩受用,
肉棍不經意間在已經沒有額外空間的甬道內微微跳動了兩下,甚至有種不抽插也要開始脹大一吐為快的錯覺。
陳瀟很明顯也感受到了,她在賈珩表示「越來越舒服」的眉毛上讀到了這些信號,同時下半身傳來一陣陣令她全身麻痹的快感,那是小穴內所有敏感點一次全部滿足的快樂和肉棒太久沒活動導致的瘙癢,
在催促著陳瀟想要賈珩的繼續動作,而陳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下一次高潮將要面對的是甚麼,因此她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盤住賈珩腰部的大腿緊了緊,試圖讓龜頭頂到更加深入的地方去。
腰腹突然一緊讓賈珩也意識到了甚麼,他繼續凝視著陳瀟的雙眸,似是在用自己的眼睛詢問,而陳瀟也用拉絲的媚眼嗔對賈珩,小舌用力在男人的舌上一敲,嘴唇間的吸力便消失不見,少年的舌頭也隨之縮回,微微抬頭,得以分開的唇間,情絲化作一條透明的下墜銀線連接著彼此,最終又被陳瀟迫不及待的吐出粉嫩小舌全部接下。
做了個似是品味和吞咽的動作後,陳瀟性感的脖頸微微蠕動,眼神里的渴望即使不需要話語也全部為人所知,
這些日子以來積累的情慾和掛念在這一刻爆發出來,使得她露出一個有些痴然的笑容,一雙跋涉過千山萬水卻依然光滑細膩的雙足用力到將賈珩的背肌踩出兩個凹陷,同時借著腿和腰腹部的力量稍稍抬起腦袋,在賈珩的耳旁發出了惡魔的低語。
「就算把我弄壞也沒關係,全部射在瀟瀟的裡面~」
「……瀟瀟!」
「嗯啊——咿呀啊啊——!」
相信沒有哪個男性能夠拒絕這樣的邀請,更何況是在兩人已經赤身裸體相互纏綿的情況下,賈珩的理智一瞬間斷了弦,粗魯的向前一撲,整個身體都壓在陳瀟的身上,將陳瀟胸前兩個誘人的大白饅頭變成了餅狀,
因刺激而膨大的乳首帶著周圍的肉粒隨著動作一起在賈珩的胸口上下摩擦著,臉上方才高潮余韻的潮紅尚未褪去便又爬滿了臉龐,腹部隨著這一撲徬彿又受到一記重拳般讓陳瀟瞬間痛叫出聲,
被頂出體外的子宮被賈珩的腹肌擠壓,從往外頂生生壓回了體內,變成了向著內臟的方向而去,陳瀟臉上的表情在這一瞬間崩壞,口齒歪斜,眼神渙散,舌頭吐出,緊緊和賈珩十指相扣的雙手也開始鬆動,
若非大腿依舊死死盤住男人並施加力道,嘴裡還有連不成句子的喘息不斷吐出,賈珩估計會就此罷休,放過這個「嘴硬紙防」的被俘女俠,再借著陳瀟的胸前的「大雪梨」完成後半段的戰鬥和最終的釋放。
感受著陳瀟修長緊實的美腿緊盤在腰上的肌膚刺激,像是在給賈珩打氣一樣,讓他又開始了飛速的打樁,不斷地提臀再砸落,
一秒數次的進攻讓他幾乎要甩出殘影,每一次抽出都從這溫泉的泉眼中挖出一大片的淫水,每一次插入帶著尚未跑出的液體一口氣撞到子宮口,
巨根絲毫不在意抽插的方向和技巧——或者說也沒必要在意,只需要最簡單的插入拔出,便能將穴內的所有褶皺撐平扯長到最大值,一口氣的碾過每一寸的肉壁,不管是敏感點還是敏感點,亦或是普通的穴肉,都能毫無保留的將所得的快感傳遞給陳瀟的中樞神經,
讓她除了接收這過量的信息外再也思考不出別的事情,只能本能的雙腿勾住賈珩的後背,整個人像塊抹布一樣隨著賈珩的動作不斷的在濕透的床單上摩擦起來。
伴隨著整張床的吱呀悲鳴聲,兩人的快感在這樣激烈的動作中不斷地累積著,以一個飛快的速度衝擊著某個闕值,
陳瀟臉上那副被玩壞的表情隨著逐漸習慣的動作而逐漸復原,失神的瞳孔重新擁有了高光,模糊的視線終於變得清晰,然而伴隨著意識一起回歸的還有那無盡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將陳瀟淹沒,
品嘗極樂的身軀讓敏感脆弱的花心又一次從縫隙中吐出些許陰精澆在龜頭上,而這麼一澆也讓得到了些許反饋的肉棒微不可查的膨脹些許,又反饋在了少女已經被撐到極限的膣腔中。
花心被頂到麻木,全身也開始綿軟無力,緊緊盤著賈珩腰部的雙腿似乎也有種隨時可能被甩落下來的感覺,更不用提怒龍在體內微微的脹大些許能給這已經到極限的穴肉帶來多大的刺激,
嬌嫩花心根本承受不了如此衝擊,已經隱隱有要被撬開的趨勢,而膨大的菇首卻是死死卡住了那一點點的縫隙,抵在上面開始了緩慢卻堅定有力的推進。
抽插的快感找到了新的取代,賈珩索性雙腳踩在床上用力向後一蹬,用這反作用力讓下半身一下全部壓在麗人的身上,小腿就此機會也漂浮在了空中,
陳瀟的瞳孔驟然縮小,她誘人的嬌喘戛然而止,變成了一口深深倒吸的涼氣,被壓成一團的子宮承受了賈珩整個下半身的重量讓陳瀟面容不自覺的扭曲,
凹陷的子宮口如同一個避孕套一般被經過無數次淫水浸泡卻仍然堅挺的龜頭慢慢撐開,緩緩地擦過龜頭的每一處地方,開始不斷的向著冠狀溝前進,陳瀟也隨著賈珩的這一個動作開始臉色發白,全身劇烈的顫抖起來。
就在要徹底將整個龜頭插入子宮的時候,賈珩卻開始微微蹙眉,看到陳瀟反應的他臉上表情出現了些許猶豫,
他的動作也隨之停止下來,雙腳重新放在了床面上作為支撐點,讓承受他重量的花心得以喘息的機會,但試圖合攏的花心仍然死死的纏繞住龜頭,似乎並不願意放過這不斷叩響房門的貴客,想將龍首慢慢擠壓出花心外,
因此,賈珩的表情也隨著這能夠令人瞬間繳械投降的緊度變得有些猙獰起來,但他終究還是沒能做出最後的這一步,只是讓那怒龍在陳瀟的蜜縫里輕輕的跳動著。
「呃……呼……呃……呼……」
在賈珩停止動作後,終於得到喘息機會的少女開始不住地小口喘氣,似乎是還沒從剛才那令她整個人發蒙的感覺中緩過來,身子一顫一顫,時不時還抽搐兩下,粘稠的液體就像是快感的實質化從兩人的交合處緩緩流出,從穴口到床單之間連成了一條源源不絕的小溪,一時間並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還好嗎,瀟瀟?」
「……呼……呃……真是差勁啊,這種時候了還要問我的意見嗎……」
孕育生命的地方再次遇上了熟悉客人到訪,而大門則是死死地卡住了客人的半個腦袋,不讓它得以繼續前進,但花心被撐開的感覺可是結結實實的反饋給了陳瀟,讓她有種身體被硬生生從花心處撕裂成兩半的錯覺,即使稍作簡單的休息後臉色也依然是有些發白。
胸部和腹部都被賈珩結實的肌肉擠壓,賈珩上半身的體重壓在陳瀟的身上,讓陳瀟喘氣都變得有些困難,兩人的身上已經濕透,汗液和淫液讓兩人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鋥亮反光,
汗臭味混雜著雄性氣息不停的鑽進少女的瓊鼻,卻反而像止痛劑一樣讓陳瀟體內的痛感沒有方才那麼強烈,轉而代替的是更加無上的快感,使得陳瀟又忍不住的輕吟出聲。
舔了舔因為身體流出過多淫液和汗液而有些乾澀的嘴唇,陳瀟痴痴的看著身上的愛人,眼裡滿滿的充盈著數不清的愛戀,影影綽綽的燭光從賈珩的身後灑落進來,讓陳瀟有些看不清近在咫尺的這張臉此刻的表情,但陳瀟聽得見賈珩壓抑的呼吸,那喘氣的聲音粗重有力,像是在極力忍耐著甚麼一樣。
「不是說了把瀟瀟弄壞也沒關係嘛~」
往日難得一見的媚人話語從身下清冷少女的嘴裡吐出,明明是學自堂妹咸寧的挑逗字句,由陳瀟這麼一說卻帶上了幾分撒嬌的韻味,就像個討糖吃的小女孩一樣,讓人不由得想到這位平日宛如被冰霜封凍的少女在行走江湖前是如何的嬌憨可人,賈珩緊蹙的眉頭也因此舒緩幾分,眼神里更是有說不出的柔和。
再次微微閉眼感受了下陳瀟穴內傳來的致命快感,賈珩輕嘶了一聲,但還是生生的壓下了想要對陳瀟的秘境一探究竟的想法,只是和陳瀟十指相扣的雙手稍稍加重了些力氣,像是些許對陳瀟無法讓他盡情發洩的不滿足找到別的地方宣洩。
愛液在陳瀟身下的床單上都聚集成了個小水窪,變成了給雙腿泡澡的小小浴缸,泉眼竟然還在源源不絕的往里注入新的液體,如同陳瀟眼神中對賈珩源源不絕的愛意一樣。
有些無奈的表情出現在了賈珩越發威嚴冷峻的面容上,讓他變得與平日里那個被眾人敬畏的少年國公有些反差,下意識想要捏捏鼻子,卻因為陳瀟緊緊回扣的手而就此作罷,只是那深入幽洞的巨龍惡作劇似的又在陳瀟的體內跳動著,似是要對賈珩宣告自己身體此刻的主導權在哪裡。
陳瀟也因體內的微小動作而輕哼出聲,象徵幸福和健康的紅潤色澤又重新爬上她的臉蛋,瞳孔里的粉色情慾始終存在,還帶上了一絲隱晦的少女羞澀,為陳瀟增添幾分別樣的魅力,嘴裡的小舌頭俏皮的吐出,如同品嘗美味的糖果般在賈珩的臉上輕輕舔舐著,在他臉上留下自己的津液。
平日口嫌體正直的少女如此親暱的舉動讓男人臉上癢癢的,甚至有些臊紅到耳根,畢竟他此刻正是血氣方剛的少年,前世里只要隨便挑逗一下就會臉紅的那種,而如此做的代價馬上反饋給了陳瀟——體內的巨根更加灼熱,跳動的也更為頻繁起來,快感如同電流一樣過遍了陳瀟的全身,讓她全身上下更為敏感起來。
面對陳瀟的小舌挑逗,賈珩索性選擇反攻回去,再次將腦袋低垂下來,讓兩人的右半邊臉頰緊緊貼在一起,親暱地蹭著,將陳瀟的津液塗上了她自己的臉蛋,做完這些後兩人的臉頰也分離開,依稀可見幾縷絲線連接著二人的臉蛋,就像彼此之間舌吻一番後的景象。
腦袋繞過陳瀟的額角,用唇舌撥弄開擋路的礙事發絲,賈珩輕輕抿住了陳瀟的小巧耳垂,上嘴皮和下嘴皮不斷地摩挲著這只有最親密的人才能隨意玩弄的地方,讓敏感狀態的陳瀟臉上的溫度也迅速超越賈珩,變成了瞬間紅透的狀態。
感受著腹中的灼燒感和賈珩在耳邊呼出的熱氣,陳瀟情不自禁的吞咽口水,寒氣再一次被消融,情慾之火再一次佔據了腦海,讓她全身的每一處都更加渴求賈珩的關愛,
無論是那張柔情蜜意的唇在自己身上輕點,時不時還伸舌舔弄自己的軀體也好,還是體內的巨根盡情享用自己的蜜縫,將整個只屬於他的小穴肏壞也無所謂,只要是來自賈珩的一切,陳瀟都會盡情的全部接受下來,然後閉上眼睛享受賈珩帶給她的升天快意就好。
想通了這些,陳瀟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堅決,盤在賈珩腰上那早已麻木的雙腿又一次開始發力,試圖第一次主動讓那駭人的碩大龜頭完全頂入花宮,將整個本應只負責孕育生命的子宮都變成和外面腔肉一樣的穴道,只是為了肉棒能完全進入體內的延伸和獲得更多的快感而存在著。
「…唔……!」
似乎是因為難得分別後的重逢,與賈珩奔襲千里的擔憂之情,清冷的少女相比以往也放開了許多,
比往常更加大膽露骨的話語從陳瀟的嘴裡蹦出,姿勢也從一開始就選擇了最能激發雄性征服欲的種付位,不停的挑逗著賈珩作為雄性的原始慾望,試圖讓他化作床上的野獸般將自己狠狠索取,
而陳瀟這樣的示愛確實有效,在賈珩還沒射一髮的情況下,以往的交合中基本只出現過幾次的被玩壞表情已然出現在她此刻的俏臉上,可見要麼是因刺激讓陳瀟敏感了許多,連花宮都自己主動打開來取悅情郎,要麼是賈珩這一次也稍稍放開了些手腳,在床上對陳瀟粗暴了一點點。
許久未有動作的肉棒終於獲得助力,將猝不及防的子宮口給撐開到最大值,然後隨著陳瀟將最後一絲力氣聚集在雙腿上狠狠一壓,
巨龍露在外面的最後一節龍身也不見了蹤影,水銀瀉地般盡根沒入陳瀟的身軀,子宮口也猛的向前一滑,牢牢地套在了冠狀溝的位置,
去勢未竭的龜頭極為輕鬆的就撞擊在了子宮壁上,撞的陳瀟的內臟都徬彿為之一顫,感覺靈魂都隨著這一撞被撞出體外。
雙腿用完最後的力氣,徹底綿軟無力的從賈珩身上緩緩掉下垂在兩邊,變成了將自己神秘花園最為敞露的「M」字腿型,
雙眸隨著龜頭狠狠撞擊在子宮壁而向上翻去,雙手十指喪失了回扣住賈珩雙手的力氣,微微張開著再也沒任何回應,
後背也在瞬間繃直後如同霜打的茄子般徹底蔫兒了下去,呼吸甚至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好半天後,身體本能對生存的渴求才讓陳瀟重新開始小口無意識的急促喘息,但聽上去就好像有哮喘一樣艱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兩人的身體在徹底交融的瞬間就開始了幾乎無止境的痙攣顫抖,陳瀟小小的子宮被碩大的龜頭佔據,儼然在體內有被拉長的跡象,變成了真正意義上小穴的延伸,
嬌嫩的子宮壁再一次赤裸裸的被肉棍狠狠地撞擊,連帶著內臟都狠狠地震顫,陳瀟此刻扭曲的不只是臉上的表情,她只覺得自己的內臟徬彿也隨著這一衝擊而扭曲起來,
整個身體沒有一個地方是完好的,痛覺止不住的流淌在全身,傳入大腦里卻化作了扭曲的快意,讓被拉長的子宮真的像是一個避孕套一樣全方位的包裹著龜頭,並迫不及待的吸吮起來。
子宮口向龜頭的下方滑去,可肉棒卻是更往里進了一分,嬌嫩的子宮本來容納一個龜頭已經是極限,現在還要將棒身的一部分也接納下來,讓子宮也徹底淪為肉棒的奴隸,並被塑造成了最適合取悅巨龍的形狀。
撕裂感和灼燒感在陳瀟的體內徘徊,不僅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得到緩解,反而是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腹肌和肉棒隔著一層肚皮夾擊著子宮,一起蹂躪這嬌小的花房,讓陳瀟徬彿踏入極樂世界一樣,已經意識斷了片,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在迎合。
快感化作身下的水箭噴射而出,好似一個水壓開到最大的噴頭射在賈珩的身上,澆的他下半身變得濕漉漉的,和衝了個澡都沒甚麼區別,可想而知陳瀟噴了多少水,去的又是多麼的猛烈。
但賈珩哪裡有空管陳瀟會不會爽到脫水這個問題,他當然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只不過相比失去意識的陳瀟還是好了太多,冠狀溝被子宮口緊緊箍住,
如同被食指大拇指緊緊扣住這裡玩弄一樣,小穴配合子宮更加賣力地蠕動著索取,迎來熟悉客人的子宮此刻也越發醇熟,有樣學樣的吸附上來,就像無數張嬰兒的小嘴展開了比小穴更加強烈的吸吮攻勢,
肉棒在插入的瞬間就有再膨大的跡象,膨脹的卵蛋也一顫一顫徬彿在裝填彈藥,賈珩皺緊了眉頭,緊閉雙眼死死咬住牙關,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忍耐,腹部的肌肉緊緊繃住到甚至有些微微發白,這才沒被陳瀟一口氣給榨取出來。
大腦一片空白,腹部下方的巨龍傳來的過量快感讓賈珩倒吸一口涼氣,他必須死死忍受才能防止此刻在陳瀟體內射出,儘管說要速戰速決,他明明應該就此機會傾瀉在陳瀟的體內,
但看著眼下陳瀟這副被搞到有氣無力的昏厥樣子,他是真怕把陳瀟給搞壞掉,畢竟再怎麼說她也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總不能當個差勁的男人吧。
肉棒輕輕往外抽了抽,賈珩試圖從這快感地獄中脫離,但子宮口始終牢牢將龜頭鎖死在花房,整個巨根只是退了一小半,賈珩便已不再有動作,
因為子宮依然死死咬住龜頭,就像是咬上了魚鈎的魚一樣,龜頭如同倒刺將子宮緊緊勾住,根本無法讓肉棒從中全身而退,令人窒息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傳入賈珩的神經中樞。
賈珩只能鬱悶的停下向外抽出的動作,現在的肉棒在陳瀟體內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但無論是停止或是繼續動作,陳瀟的小穴依然死死纏著賈珩的陰莖,將快感的浪潮一次次疊加在賈珩的大腦里,
即使陳瀟依然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體內的吮吸也從未停止過,徬彿這就是她身體的本能般蠕動著穴壁,呈M字打開的那雙大白腿時不時還在抽搐,
臉上的表情半天沒有反映,本應有晶瑩璀璨的眼眸里只剩下眼白,嘴巴歪斜的吐出香軟小舌,口水還順著嘴角流下,一副被肏到阿黑顏的丟人模樣。
但不得不說,阿黑顏就是很色的表情,尤其是在陳瀟這個平日清冷如小龍女的白蓮聖女臉上出現,更是瘋狂燃燒著賈珩此刻為數不多的理智,他看著陳瀟此刻的樣子也是一陣口乾舌燥,不斷吞咽著口水試圖壓下逐漸狂暴的內心,
微微蠕動的喉結就像他在陳瀟體內動作著的下半身一樣,雖然身體已經本能的讓肉棒在陳瀟體內動作,但他的動作在克制下又是那麼的輕柔,如同給最細膩的絲綢擦拭般在陳瀟體內輕抽輕插著,每一次動作都讓陳瀟的口中吐出一聲嚶嚀,也讓她上翻的眼眸下降一分。
被這樣溫柔的對待著,陳瀟的身體也漸漸從緊繃中舒緩下來,發黑的視線終於看到一絲光亮,失聰的耳朵終於重新恢復聽覺,吐露在外的小舌頭也縮進了嘴裡,依賴的身影在眼前逐漸清晰,而身下連接處愈發粘稠的水聲也傳入耳中,然後便是令她發麻的快感從小腹處流入四肢百骸,讓身體的每一個神經元都散髮著快樂的信號。
剛體會過死去的感覺,現在才重新活來的陳瀟此刻真是沒有了任何的力氣,只能用那雙媚到攝人心魄的雙眸注視著身上的賈珩,嘴巴似是有些不滿的撅起,徬彿在對賈珩此刻的慢動作表示譴責,也像是在對賈珩做出親親舉動的邀請,
但上下嘴唇微微翕動了兩下,卻還是甚麼話語都沒有吐出,只是讓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像是在貪戀賈珩爆發前最後的溫柔,陳瀟又不動聲色的縮了縮自己被腹肌和肉棒夾擊的腹肉,讓蜜穴的緊度又上升幾分,就像是給賈珩全力攻伐私處的信號。
本來賈珩就已經是在拼勁全力忍受才能不讓精關鬆動,但在陳瀟恢復意識後的這一下緊度提升徹底打破了賈珩的忍耐闕值,馬眼已經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吐出了象徵著舒適的透明液體作為射精的前奏,又隨著不自覺往里深入的巨龍將先走汁塗抹在了子宮的每一處。
縱使有萬千思緒在腦海中閃過,也因為身體的無力而甚麼都做不了,只能任由賈珩對她胡作非為,肉棒又一次全部進入,卻比剛才更勢大力沈的擊中陳瀟的子宮壁,將五臟六腑都頂的震顫起來,
讓陳瀟在清醒的狀態下感受到了整條巨龍在身體里帶給她方才爽到暈厥的快樂,那足以將內臟頂到扭曲的大小就在身體里,讓陳瀟一陣反胃感襲來,忍不住的乾嘔了兩下,如果不是晚飯沒有吃多少的話,她毫不懷疑自己會因為這過量的大小而嘔吐出來。
被緊縮感夾到失去理智的賈珩只完成了將肉棒完全送入的這一個動作並抽插了幾下,便因陳瀟的乾嘔聲而停止了腰間的律動,理智勉強回歸一些,
他有些擔憂的看著此刻身下面色並不好看的陳瀟,但搖搖欲墜的理智並不能讓他停下太久,他只能用一個深深的吻來緩解陳瀟的疼痛感,也順便分散一下自己那快要一瀉千里的注意力。
陳瀟因疼痛而不斷顫抖的瞳孔里視線突然一暗,緊接著便是熟悉的吸吮感重新在唇上降臨,賈珩的腦袋遮蔽住了直射下來的燈光,來到了陳瀟的面前輕輕一點,將兩人的嘴唇變的如下半身一樣毫無縫隙,
嘴巴又被賈珩噙住,這次換成賈珩來吸吮住陳瀟那薄薄的紅唇,又一次的將舌頭伸入陳瀟的領地,故地重游的舌頭將她因疼痛緊咬的牙關給撬開,
對著那條疲軟到無法回應的小舌瘋狂的索取起來,唾液交互的嘖嘖水聲在兩人口中不斷回響,因本能而發出的嚶嚀聲被堵在了喉嚨里無從發洩,化作了嗚嗚咽咽的聲音和泥濘的鼻音湧出。
眼看潮紅重新附著在陳瀟的誘人臉蛋上,賈珩回歸的那一絲理智也到了消耗殆盡的時間,如同剛才的平靜只是在給少年這台機器上發條一樣,下一刻下半身開始了雖短小但急促的快速抽插,卵蛋撞擊臀部的聲響終於在這房間里重新回蕩,但這一次的聲音顯得更加急促,肉棒只是退出到未破宮時能進入的極限值後便不再後退,
然後狠狠地往里一頂,將整個棒身徹底捅進身下洩欲的蜜縫中,攪的陳瀟的體內一塌糊塗,雖然賈珩頂操的強度不如最開始的大開大合,
但現在承受著狂風驟雨般攻勢的可是嬌嫩的子宮內部而不是久經沙場的腔穴,就算是小小的動作都讓陳瀟難以承受,更何況是能扯動著子宮的抽插,若不是賈珩堵住了她的嘴怕早就不是呻吟喘息而是嘶吼出來。
肉棒插入後還未等子宮壁吸附上來便抽出,再狠狠地頂入試圖從肉棒形狀重新恢復的花房,子宮口也在不斷的套弄冠狀溝那一部分的棒身,像是兩根手指環住這裡在擼動著,小小的子宮如同皮套一樣在體內不斷被拉長撐開又試圖收縮復位,
子宮不斷地被充實感填滿讓陳瀟的大腦變成一團漿糊,一秒五六次的抽插動作使媾和的二人都徹底進入瘋狂狀態,過量的快感讓少女的全身都開始發麻,小穴里更是止不住的痙攣著取悅肉棍,子宮也噴出不知道多少陰精,
卻因為肉棒堵住唯一的出入口而堆積在子宮里很難排出,在陳瀟體內隨著賈珩的抽插動作而發出下流的啪嗒啪嗒聲,就好像肉棒在拍擊著水面一樣的聲響,聽上去甚是淫靡。
兩人交合的縫隙處,依然一副洪水決堤的模樣,蜜穴分泌的晶瑩蜜液多到泛濫成災,隨著兩人的交合不斷地濺出灑落,濕漉漉的卵蛋隨著肉棒抽出和陳瀟的下體拉出幾道粘稠的絲線,
再隨著肉棒的插入狠狠地帶著尚未掉落的絲線砸在通紅的臀部上,粘稠的淫液化作情絲不斷的在兩人下體拉扯出又黏膩的貼合在一起,跟著新一輪的動作變得愈發粘稠。
陳瀟的意識隨著這狂暴的轟擊已然瀕臨破碎,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讓她眼睛不受控制的閉上,可失去了視覺的結果是其他的感官被放大,反而加重了來自下體的癲狂快感,將少女的身體變得愈發瘋狂。
在視線一片黑暗中,身體的每一處都很清楚的為陳瀟所知,嘴巴想要大口大口的喘息,卻因為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咽聲,
鼻子根本供應不過來這場極限運動所需要的氧氣,陳瀟想要逃離般不停地晃著腦袋,可賈珩的唇死死吸住陳瀟不願松開,她便只能從賈珩的口中搶奪,
而賈珩也很貼心的往陳瀟口中渡過去她的生存所需,但這點量又遠遠不能讓她滿足,只能勉強維持身體的運作,讓大腦全程都有些暈乎乎的,如果眼睛能睜開的話,必然會是迷離到能夠攝人心魄的樣子吧。
雙手無法回應賈珩,但賈珩依然緊緊扣住陳瀟的雙手,將這份情感通過十指交融的方式傳達給她,
胸前的粉紅蓓蕾因為充血過久而有些疼痛,但還是被賈珩的胸膛壓住在上面死命摩擦著,偶爾兩人勃起的乳頭時不時的也會摩擦碰撞在一起,如同碰碰車相撞一樣在陳瀟胸前迸發出令她全身不禁一顫的滔天快意。
肉棒每次進入都在自下而上的挑動著陳瀟的身軀,就像要把陳瀟整個人都掛在上面一樣,讓陳瀟隨著動作而不斷反弓的腰肢酸痛不已,身下的快感難以忍耐,身體的顫抖越來越劇烈,
怒龍明明只是撞擊了一小會,就已然開始了最後的膨脹,賈珩的大腦一片空白,上半身已經在即將達到高潮的前奏中不自覺的反弓,除了拼命的挺動腰身外甚麼也無法去想,
陳瀟的唇上驟然一輕,胸前被壓成餅狀的兩個巨大肉球終於回歸正常大小,隨著兩人激烈的交合動作前後搖動著,以能甩出殘影的速度不斷的拍打在陳瀟的臉上和腹部那終於有其他伸展方向的子宮上,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片片紅印。
「瀟瀟……來了……!」
「哈……哈……嗬嗯……射進來……哈啊……哈啊……噫呀啊啊啊——!」
還沒等陳瀟的身體為大口呼吸進來的新鮮空氣感到愉悅,賈珩那帶著粗重喘息的聲音便在她耳邊炸開,肚子里巨物的膨脹讓她的身體又痙攣顫抖起來,生命的巢穴迎來了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潮,又是一股陰精噴出,一股腦的澆在了壯碩肉冠之上,
淋得賈珩全身一個哆嗦,胯部最後一次向下狠狠砸去,卵袋拍擊的啪啪聲響驟然消失,換來的是賈珩咬著牙奏出了名為性愛交響樂的終章音節,
腰間緊繃的肌肉放鬆了下來,受到刺激的馬眼驟然打開,積攢許久的濃郁精種經過漫長的隧道後從裡面激射而出,緊貼著最深處子宮壁來了個零距離的爆發衝擊,噗呲噗呲的射精聲響甚至不用貼近都能隱約的聽見,
只不過在高潮和被內射雙重快感籠罩下的陳瀟是聽不到了,快感的炸彈在子宮最深處爆炸,讓緊閉雙眼眉頭緊皺的她身體已然不剩甚麼意識和力氣,只是憑借本能的張嘴隨著體內爆發的熱流嘶吼起來,
整個身體不自覺的繃緊,體內的每一寸穴肉都以更快的頻率收縮吮吸著,像是感受到貼近穴口處不斷發顫的大陰囊,想要貪婪的將裡面的存貨一口氣全部吃下一樣。
陳瀟只覺得體內像是插進來一根開到最大的高壓水管,那巨大的水壓甚至讓子宮都有些變形,就像被子彈打中的橡膠果實能力者一樣在肚皮上都能看到子宮被爆射時候一下又一下的突出形變,看上去猙獰而可怖,可想而知體內精液衝擊的力度有多大,
陳瀟感覺自己的那薄薄的子宮和肚皮都要被射穿,徬彿要直接在肚子上開一個口子暢流而出一樣,已然爽到了升天,渾身抽搐著如同癲癇發作般,將風平浪靜的乳肉甩出陣陣令人目眩神迷的波浪。
陳瀟的肚子隨著二人共赴極樂之巔而不斷鼓脹,就像是充氣的氣球一樣,一連膨脹數十秒才停下來,充當打氣筒角色的當然是在體內顫抖著釋放的肉棒,
只不過往子宮這個皮囊里注射的不是甚麼氣體,而是濃郁到接近固態的灼熱精液,肉棒在腹部的猙獰凸起逐漸被如同孕婦的西瓜肚取代,此時的陳瀟一眼看上去確實已經和懷孕的女人已經沒甚麼兩樣了,甚至肚子的大小可能還猶有過之。
子宮如同心臟泵出血液般將癲狂的快樂泵出,快感瀰漫到四肢百骸,透出皮膚,揮發在周圍的空氣中,讓陳瀟很是痛快,陳瀟的嘶吼也隨著最後一點精液的注入而消失不見,變成了小口的急促喘息,
她呈M字打開的雙腿在瞬間的繃直過後又無力的砸到了床上,股間流出的液體變得渾濁且湍急起來,脹滿的子宮急需將體內充盈的混合物排出,卻因為龜頭死死堵住穴口,
子宮里的巨大壓強只能使白濁和陰精的混合液體從被撐到極限的麻木子宮口和肉棒的縫隙間艱難擠出,但是排出的速度遠遠不夠,於是輸卵管都被無處可去的精種佔據,像是想要讓裡面的卵子盡數懷孕般開始了向卵巢不斷的擠壓進攻。
「啊……哦……嗯……」
射精後的龜頭仍然卡在子宮里,在這格外敏感的狀態中被子宮全方位的擠壓,再加上子宮口死命夾住冠狀溝的緊致感,讓賈珩深吸一口氣的同時把軟化了些許的肉棒快速往外抽了抽,
得益於子宮內液體的擠壓,這一次倒是很順利,肉棒終於完全退出子宮,泡在了經歷長久交合後依舊緊致的穴肉中,在肉棒從子宮脫離的瞬間,陳瀟如同松了口氣般的發出一聲舒適的喟嘆,
少了異物堵塞的子宮口也終於能夠開閘洩洪,將儲存的濃稠粘液一股又一股的吐在龜頭上,穴肉也配合著收縮排出,一吞一吐間就將方才還儲存於卵蛋中的精種塗抹在陰囊上,徬彿源源不絕般不斷衝擊著卵蛋,帶來別樣的刺激。
粘稠的液體就像此時彼此如同交融成一體的兩人一樣,兩方的液體混合在一起,看上去格外黏膩且淫亂,隨著陳瀟身體的輕微起伏不斷從交合處噴出,在床上展開一攤更為粘稠的池水,散髮著勾人慾望的催情氣味。
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兩人的輕微呼吸聲,顯得格外安靜,得到釋放的賈珩伏在陳瀟的身上微微喘著氣,感受著肉棒泡在陰精和精液混合物的洗涮中如同置身精油按摩般舒適的奇妙感覺,
不由得閉上了眼睛,享受起盡數爆發的余韻,穴肉也像是有生命般輕輕的蠕動,溫柔的撫摸著每一處棒身,似是在和肉棒打情罵俏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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