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真是常勝將軍!(陳瀟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不知不覺,又是三天時間過去,官軍與准噶爾部的兵馬交手了就有十餘天,雙方才茫茫草原上廝殺纏鬥了幾天,斥候游騎交手,戰況焦灼。
官署之中,諸將濟濟一堂,氣勢昂揚,目光投向那坐在帥案之後的蟒服少年。
賈珩手中拿起戰報,沈聲說道:「准噶爾這幾天攻勢停止了一些,顯然已經被打疼了。」
這幾天,雙方持續交戰,准噶爾部的兵馬在火銃利器之下,傷亡頗重,大約有四五千騎在與漢軍的交鋒下,節節後退。
賈芳面上帶著興奮之色,說道:「節帥,那火銃當真是蒙古游騎的克星,三通槍響,蒙古軍騎就傷亡大半,根本到不了近前。」
謝再義抱拳說道:「節帥,決戰之機是否已到?」
賈珩目光逡巡過在場一眾將校,擲地有聲道:「差不多了,待明日一早,我大軍出城,抵近准噶爾部大營,主動向准噶爾邀戰。」
謝再義等將聞言,面上帶著振奮之色。
這幾天雖然在游騎纏殺上,漢軍屢屢佔據上風,但京營上下都憋著一股勁兒,想要在野戰一事上與准噶爾的兵馬決戰一場。
待諸將三三兩兩散去,陳瀟面上帶著關切之色,輕聲道:「准噶爾吃了這麼大的虧,多半會撤軍逃走。」
賈珩道:「草原想要撤兵,不是這般容易的,沒有山林掩護,撤軍不好,很容易成為潰敗。」
在中國古代的戰史上,關於撤軍衍生了很多計策,比如羊鼓敲打鼓聲,比如賈詡與袁紹的兩次追曹,檀道濟的撤軍行動。
因為撤軍一旦遇敵追擊,很容易釀成潰敗,在草原上就容易變成大逃殺。
陳瀟輕聲說道:「京營明日打算出多少兵馬?」
賈珩道:「還是比准噶爾部多一些,我們有兵力優勢。」
兩人說著來到書房,賈珩拉著少女的纖纖素手,道:「瀟瀟,咱們先去歇歇,養精蓄銳,明日還有一場大戰。」
陳瀟白了一眼那少年,冷哼一聲,清冷玉容浮起酡紅。
甚麼養精,耗精還差不多。
此刻,離哈密城三里左右的矮丘之下,軍帳之中,兵將人頭攢動,氣氛壓抑。
巴圖爾琿正在召集一眾准噶爾蒙古與其子議事。
「父汗,最近族中勇士損傷頗大。」僧格面色難看,沈聲說道。
巴圖爾琿沈聲道:「我這幾天看到了,劫持漢軍的糧道,情況如何?」
僧格道:「漢軍糧道影響不大,五弟原在哈密城中囤積了不少糧秣,現在全成漢軍得了,如果再加上城中徵用一些,只怕還能撐半個多月。」
到了現在,僧格仍不忘給溫春上眼藥。
巴圖爾琿面上現出煩悶之色,說道:「傷亡太大,這仗沒法打了。」
他還是低估了漢人的戰力,不愧是能夠打敗凶狠的女真人的漢軍。
女真人的凶悍,巴圖爾琿哪怕是在西域,也有所耳聞,但仍是在漢人手裡吃了虧,這支漢軍與他先前所見不一樣。
巴圖爾琿道:「派使者前往哈密城,划定邊界,只要漢人不再向西急進,我大軍就可撤走。」
噶爾丹急聲道:「父汗,那哈密城不要了嗎?」
巴圖爾琿堅定目光中現出思索,說道:「這一次,我們帶的兵馬太少,不是漢人的對手,如果想要奪回哈密,就需要聯絡和碩特人,還有女真人,單靠我們是打不過漢人的,這仗不能打了。」
僧格嘆了一口氣,說道:「父汗說的對,這幾天傷亡了四五千人,的確不能再打下去了。」
說來說去,還是怪溫春將事情搞砸了,四萬兵馬前往沙州,結果大敗虧輸,現在弄得不上不下。
巴圖爾琿下定了主意,吩咐道:「準備撤軍,漢人不可能一直在哈密駐守大軍,等他們撤軍以後,就是我們的機會。」
正如賈珩所料,哪怕是五千人的傷亡,巴圖爾琿就有些承受不住,已經開始想要撤軍。
與此同時,哈密城官署,後院,書房之中
軒窗下,書案上的蠟燭暈出橘黃色光芒,將一對壁人投映在書架上,氣氛一時靜謐難言。
賈珩擁著神清骨秀,玉顏如雪的少女,低頭對上了陳瀟幽清的眼神。
陳瀟並沒有被冒犯時的怒髮衝冠,反倒是伸出深紅色的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後羞赧地合上了瑩潤的雙眼。
隨後,男人的清雋面容慢慢靠近,與她的嘴唇緊貼在一起,同時伸出了帶著柔軟有力的舌頭,像是掠奪般地入侵了少女高傲的口腔,
在唾液的聲響間,開始了接觸、纏繞與交換的儀式。極度靠近的面龐呼出火熱的鼻息,溫暖而瘙癢,配合著口中兩條舌頭激烈的運動,直到這一回激吻結束,兩人才像是從水中探出頭呼吸般,分開了嘴唇。
——是甚麼時候和這個當初在互相敵對的人發展出這樣親密的關係呢,陳瀟也想不清楚了。
只是,這樣的纏綿,在兩人獨處的時候並不少見。
冰消雪融欲的瑩潤清眸,將呼吸急促的賈珩映入眼簾,而這個年齡比自己小一些的「堂弟」,此時卻在她的面前展現出了隱藏在人前的獸性。
威嚴肅穆的衛國公焦躁地擺動了一下身軀,將陳瀟按在了紅木質的書案上,健碩的身軀直接壓上,在夜色的昏暗中甚至讓曾經的白蓮聖女有些喘不過氣。
賈珩的身體正緊緊地貼上了她,靠在堅挺而富有彈性的雙峰處,隔著衣衫的觸動,便讓這個冷艷的女俠感到一陣心慌意亂。
更為糟糕的是,即便隔著那一層厚重的大衣,眼前的冷峭男人跨間已經開始發熱膨脹。
那滾燙的感覺,猶如電流一般傳導到陳瀟的身上,使得她那早已習慣來自愛郞寵愛的身體本能地開始顫抖,心跳徬如經歷一場鏖戰般急速,平穩的呼吸也漸漸紊亂。
不知何時,賈珩那雙有力的雙手滑進了這少女的衣領之內,十分熟絡地潛入了交疊的布料之中,接觸到了她緊繃而柔滑的肌膚,接著又慢慢地打開一層層紐扣,讓她的雙乳展露在空氣中,然後握住了那雙富有彈性的飽滿。
努力保持著克制的陳瀟,此時也有些動情地發出一聲呻吟,驕傲的她只能將注意力用作維持身體的平衡。
眼前那挺拔的男人徬彿也看出她的難處,緩緩拿來了緊握住她胸口的一隻手——卻滑下了她挺拔的腰肢,滑入了飛魚服的長褲間。
若是有其他的男人對陳瀟做出這等舉措,只怕這般的浪蕩子將無緣看到下一刻的天空。然而,作為衛國公的少年卻能夠不顧她口中輕聲的嚶嚀,直接扯開了長褲的腰帶。
本為了方便行動的長褲,此時被輕鬆地洞開,而股間微微濕潤的布料,則讓賈珩的臉上露出的淺淺的愉悅。
「瀟瀟,趴下來。」
簡短的命令,讓作為愛人的陳瀟頓時明白了他的想法。
只是,清冷的陳瀟卻並未暴烈地反抗,這幾日在與其歡好中不斷打破心中矜持的少女,此刻欣然接受般地讓身體趴在了書案上,那飽滿的「雪梨」被壓得變了形狀。
呼吸變得灼熱的冷峭少年上前,愉快的模樣猶如在審視待宰的羔羊,接著用手剝開陳瀟的長褲與褻褲。
隨後,輕鬆地解開了他自己跨間那礙事的布料,隨後按著這個清冷少女的腰身,像是侵犯般地從背後把那根堅硬的性器插入。
「嗯……!」
儘管陳瀟平日總是女扮男裝地協助少年處理日常事務,但是她每當這個時候終歸意識到,自己也是個女人。
在被賈珩那猙獰巨物侵入的第一次開始,她便意識到,自己在這個男人的面前,或許也只有完全屈服,俯首稱臣的份。
很快,猙獰粗長的紫紅肉莖就這麼撞開了陳瀟緊閉的蓬門,衝進了她早已準備好的濡濕花腔。
堅硬粗壯的陽具,就這麼開始毫不客氣地在陳瀟的身體內橫衝直撞,猶入無人之境。
在瘋狂的頂弄間,粗長的尺寸以及棒身上的肉稜和青筋帶來了一種裹挾著撕裂般疼痛的快感,屬於女性的愛液正在紛紛地飛濺著。
被俘虜身心的女俠,在性事中已然越發放開,徬彿覺醒了與其堂妹相同的騷媚天性,此刻不禁暢快地輕吟起來:
「哦嗯……!嗯,哦哦……!」
聽到這聲音,賈珩卻低下頭去,一邊繼續著腰跨間的衝刺,一邊單手掰她的俏臉,吻住了她的嘴唇。
僅僅是這樣,冰肌玉骨的少女就好像要被浴火融化一般,忘情地伸出雙手,五體投地般緊緊地握住書案的邊緣,雙唇用力地吻住自己的情郎,吸吮著他靈活有力的舌尖。
大貴者有大欲,情火越發旺盛的賈珩源源不斷地衝刺著;在肉棒撐開蜜縫帶來的輕微痛感中,陳瀟便發覺自己的蜜洞中生出了一種好似被毛刷刮過般的酥爽——這是足以讓身體幾乎感受不到痛覺的她癱軟下來的痛。
「呼,很好。」
對於自己愛人的反應十分滿意,賈珩松開了她的螓首,直接緊緊按住了她圓潤緊致的臀部,將那粗長用力拔出,帶出一陣陣蜜液,然後又用力地向上頂,狠狠地齊根插入。
雖然早已經適應了被那龐大的異物侵入,身體矯健結實的少女卻唯獨對於男女情事越來越敏感,伴隨著身後的男人奮力地擺動,她口中不斷地發出歡快的哼聲。
「嗯,哦,哦嗯,嗯嗯——!」
陳瀟並不會在交合的時候說甚麼花哨的淫語,只會用那在歡愉之時難以壓抑的嬌喘吸引自己的愛郞。
少年卻對此十分受用,更進一步地挺起身體,上下跳動似地全力衝刺推送,帶著肉稜的巨根盡情地深入,猛地鑽入花心的底部。
無比強烈的壓迫感,讓清冷少女半張著嘴,仰頭露出雪白的脖頸,身體猶如波浪般擺動,胸前豐滿白皙的「大雪梨」因為被按在書案上而變得更扁,隨著身體的搖曳而不斷起伏顫動。
「唔,呼……」
享受著征服冷艷女俠的快感,賈珩愜意地呼吸著,更進一步讓巨大的龐然大物猶如巨大的螺絲一般,栓入她的花腔幽徑中,接著從身後抬起那性感的身體,抓住豐滿的乳房,讓手指陷入富有彈性的嫩肉里,帶著幾分凌虐地揉搓起來。
陳瀟只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渴求著交配的雌獸,身後的男人每次揮動那巨大的肉莖,自己便會覺得昏天地暗,渾身溢出火熱的汗水,在他盡情馳騁的時候忍不住哼出聲音,接著情不自禁地收緊跨間,扭動著屁股歡快地求歡。
「瀟瀟,真是越來越棒了……讓我都快要受不了了。」
一邊繼續鞭策著胯下的女人,作為衛國公的少年輕輕地在她嬌艷欲滴的紅潤耳邊低語,火熱的呼吸就這麼噴在她冒出汗水的脖頸上。
「唔啊,啊……」
賈珩的動作,讓陳瀟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不過,她身後的男人似乎有些不太滿意,用力地拍了拍挺拔的臀部,在白膩的臀肉上留下了櫻紅的手印:「好瀟瀟,稍微叫得在騷浪些。」
驕傲的陳瀟似乎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愛郞這時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她睜大了雙眼扭過頭,卻被直接握住了鬆散的發鬢,然後少年就這麼強硬地奪走了她的嘴唇,肆意地渴求著甘美的津液。
徬彿這才是正確的方式一般,清冷少女當即難耐地發出了綿糯誘人的歡快聲,伴隨著那根肉莖更加用力地抽送,兩人的舌頭就這麼糾纏在一起。
她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脖子徬彿也被粗壯的臂膀勒緊,只能用勉強聽得到的聲音呻吟著:「唔……不行……了,真是,又輸給你了……」
「嗯~……」
賈珩面露欣然,隨後就像是要發起最後衝刺般把身體激烈地向前頂去。
陳瀟也在粗重的喘息間用力扭動屁股配合著他的動作,開始不顧一切地發出嬌媚的床叫聲,身體強烈地扭動,腦袋也向後仰到極限。
就在同一時間,她身後的冷峭男人也低吼一聲,並且在花心的根部釋放出了火熱的慾望。兩人全身痙攣地顫抖了一下,從口中釋放著淫靡的呼吸聲。
直到最後,從身體里擠出洶湧愛潮的清冷俠女將身體的重量完全靠在厚重的書案上,情慾的餘波還讓她用力地喘息著,這幅模樣完全是已經臣服於主人的雌獸。
……
……
第二天,天光大亮,大日出於東方,朝陽絢麗明媚,霞光照耀在整個庭院中,恍若為屋梁披上一層金紗。
賈珩正在頂盔摜甲,接過特製的鑌鐵長刀,翻身上馬。
其實平常行軍是不披甲的,因為甲胄披在身上十分沈重,唯有作戰之前才會披上甲胄,衝鋒陷陣。
這也是為何行軍之時,遇襲以後多是大亂的緣由,也會多派塘騎偵查,但事事不絕對,看如何定義行軍二字。
陳瀟也在一旁系上盔甲,手中拿著一根亮銀長槍,熟銅頭盔,兩彎柳葉細眉之下,清眸銳利、明亮,粲若星辰。
清晨時分,旭日初升,空氣清新,只是天氣有些冷。
一道道金色晨曦照耀在下了一層秋露的城頭磚牆,而頭上系著紅布的鼓手,拿起鼓槌向著牛皮鼓打去。
「咚咚!!!」
戰鼓響起,密如雨點,一聲聲急促而有力。
哈密城兩扇西城門「吱呀」一聲打開,無數精騎大批湧出,在城外先後列陣,一眼望去,都是漢軍的赤焰旗幟和明晃晃的鎧甲。
飛碟盔下是一張張年輕的面孔,在沈默、安靜中有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騰騰煞氣。
謝再義手持長刀,一馬當先,率領騎軍浩浩蕩蕩地向三裡外的准噶爾大營衝去。
而原本正在營盤中用飯的巴圖爾琿,聞聽斥候來報,心頭也不由一驚,看向僧格與溫春兩人,沈聲說道:「漢軍這是要劫營了。」
這時,巴圖爾琿的兒子達爾瑪,古銅色的臉膛上怒氣湧動,說道:「父汗,讓兒子領人打退他們!」
巴圖爾琿點了點頭,道:「你領右翼萬戶,在南邊兒抵擋住漢軍的攻勢,卓里克圖,你領左翼萬戶在北邊兒迎擊漢軍。」
經過幾天的消耗,准噶爾部現在能夠出動的騎軍也就四萬出頭,這一下派出兩萬,還有兩位作為巴圖爾琿的中軍,與漢軍主力對峙。
「是。」
兩個身形威猛、堅定勇悍,神情略有些木訥的「工具人」兒子,起得身來,抱拳應命。
隨著營寨門打開,打著黑色狼旗旗幟的騎軍如黑色洪流,向同樣洶湧而來的漢軍迎擊而去。
巴圖爾琿看向僧格與溫春,說道:「僧格,溫春,隨我率領中軍押上,漢人想要打垮我們,那就打過一場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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