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賈珩:再等等不遲……(陳瀟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銅鏡中,陳瀟的青絲凌亂的披散在潔白無瑕的美背上,蜜桃般飽滿彈嫩的美臀被自己捧在手上。
雖然她此時仍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可是從下意識蠕動的陰道內壁和子宮嫩肉以及嘴裡時不時發出的低吟還有緋紅的雙頰以及臉上的涎水橫流的模樣,都證明陳瀟已經爽的失去知覺沈入甜美的幻夢之中。
雖然一個沒有知覺的肉性器別有一番風味,但玩久了也會感到無趣,很顯然,還是看著一臉彆扭的陳瀟不情願的被肏到高潮,更能讓閾值被諸位麗人堆得越發高的賈珩感動暢快。
所以賈珩也不打算讓嬌妻一個人孤獨的美夢繼續下去,只是他喚醒的方法,並不是很溫柔。
睡夢中的人們常常因為突然出現的失重感從夢中醒來。
作為常年陪伴自己東奔西走的麗人,輕柔的呼喚並不能喚醒在安全環境下陷入夢境中的少女,所以賈珩打算換個特殊的方法。
原本仍在昏睡中的陳瀟只感覺這混蛋先是拉起自己的雙手,然後鼓脹的小腹感覺被一個毛茸茸的東西觸摸得癢癢的,而深入體內的肉莖則在體內旋轉碾磨著,完全緊裹著肉棒的嫩肉即使扭曲了一定角度也依然試圖不顧一切的緊縮包裹,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還沒來得及細細體會,
突然間襲來的失重感還有一股從下而上徬彿要將陳瀟完全貫穿的炙熱快感將她從這種狀態下強行清醒,再龜頭即將吻上子宮頸之前,
陳瀟以常人難以反應過來的速度在肉莖完全進入之前找回了重心,險之又險的腳尖著地,白嫩的足背弓成一個漂亮的弧形,墜落在地的腳趾如同珍珠般雪白飽滿,顫悠著一顆一顆的立在被蜜液浸潤的地上,艱難地支撐著凝脂般纖長嫩白的美腿,
身體里傳來的快感使得陳瀟有些痙攣,剛落地的玉足有些晃悠,一抖一抖的險些就要跌落。
「好險,要是被他完全插入的話怕是…」
好在最後關頭還是穩住重心,沒有漏出失態的樣子,儘管已經努力把下意識發出的嬌喘盡量壓住,但在沒有太多餘力的情況還是從小嘴裡漏出一聲被壓抑著的嬌喘。
「唔嗯~哈~~」
「不愧是瀟瀟呢,反應速度真快,需要幫忙嗎……」
顯然因為戰事告一段落的賈珩心態也放鬆了下來,此刻並沒有其他動作,反而像是以擔心她會摔倒的姿態虛扶著陳瀟的腰臀處。
直到現在看到地面上淫液的反光,陳瀟才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並不是肉棒在旋轉,而是自己被賈珩抱著轉了一圈,此刻宛如少年那紈嫂子一般被他把著。
意識剛恢復的陳瀟下意識抬頭,卻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銅鏡,而後她就被鏡子里自己陌生的下流模樣驚得暗啐一聲:
雙手無力的被平日自己裹胸的綁帶束縛著高舉過肩,連接在一條黑色的頸圈上,使自己宛如雌犬一般,漏出潔白的腋下以及豐碩的乳房,發情的乳尖堅挺的在風中挺立,
纖細的腰肢以及彈嫩的圓臀虛浮於男人手上,徬彿一不留神就被完全落入賈珩手裡,
柔嫩的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露出可愛的肚臍眼,墨色的軌跡勾勒其下一筆一划的勾勒出一個若隱若現的痕跡,顯得異常誘人
被淫液打濕的纖足踮起腳尖才能勉強站立在地上,最讓陳瀟感到羞恥的是,自己的褻褲消失的無影無蹤後,露出已經被這人肏得泥濘不堪略微有些紅腫的小穴和他粗碩的肉棒嚴絲合縫地相連在一起,粉嫩的兩瓣肉唇泛著一圈白沫,淅淅瀝瀝得還能看到晶瑩剔透的液體不段滴落
地面上滿是她滲出的愛液,可惜陳瀟此刻的注意力全在她那如同發情雌獸的臉上,發絲被汗水打濕凌亂的貼在臉上,雙頰透出如同醉酒般的粉紅,徬彿能滴出水來的眼眸中的粉色幾乎快變成愛心,小嘴微張流出點點涎水,看起來比欲求不滿的蕩婦好不到哪去的。
陳瀟努力讓自己的表情變得正常,然後盡量把臉擰出小說里描述的「七分冷靜,三分輕蔑」的表情看著賈珩,打算阻止他今晚的捆綁玩法,心裡不斷嘀咕著:
「明明只要跟我說清楚就好了,畢竟已經玩過那麼多奇怪的玩法了,非要看自己出糗的模樣,淫賊,混蛋,變態……」
嘴上說著:「區區小事…就不勞您費心了,下次想玩這麼奇怪的玩法麻煩說一下…現在…我要結束你這場一回來就開始發情的捆綁惡作劇了。」
陳瀟努力忍受著不斷在身體里亂竄的快感,往前挪到一步試圖把賈珩深埋在肉穴里的陰莖。
「好的呢,我可愛的瀟瀟,請便。」
出乎意料的,賈珩今晚第一次沒有為難陳瀟,但不為所動的肉棒也表明瞭他的意思:
「只要你自己拔出來。」
雖然有些疑惑為甚麼這次賈珩沒有按住自己繼續肏弄,但一點動作都沒有的自信姿態還是讓陳瀟很不爽。
「這是在看不起瀟瀟麼?」
陳瀟決定用行動證明自己的態度,銀牙輕咬努力的忍受著快感,因為擔心刺激剛剛還深陷高潮的敏感身體,陳瀟並不敢太大步,只是往前挪動了一步。
第一步,隨著陳瀟步伐的邁動,被縛起的姿勢使得肉棒緊緊嵌入肉穴,緊緊包裹著賈珩肉棒的軟糯蜜縫第一次由陳瀟帶動,
在少女體內耀武揚威的肉莖與花心的距離擴大幾釐米,深吻著龜頭的粉嫩穴肉被帶出時仍然有些不捨,花心周圍濕潤軟滑的嫩肉摩擦吮吸著粗碩的龜頭,柔嫩的肉褶不斷舔吻著肉棒,
自己步伐帶來的快感與被動承受時的感受完全是兩碼事,酥麻的快感使得陳瀟倒吸一口涼氣,腦海中有個聲音在不斷誘惑著她去感受更多的快感,誘惑著讓她就此沈淪在被賈珩肏弄的迷亂快感中,
陳瀟咬了咬舌尖,花了十幾秒的時間才忍住身體里不斷流動的快感以及就此放棄的念頭,接著努力的邁出了下一步。
第二步,碩大的龜頭被帶回肉穴中部,陰道里的嫩肉像是投敵似的瘋狂蠕動著討好著這根粗壯的肉莖,花心深處隱隱有股吸力在阻止自己的行為,
讓陳瀟不得不再次停下來深吸一口氣,打算稍作調整再繼續行動,但卻帶動著小穴里的肉褶也深深在不斷的蠕動緊縮,
蜜縫比以往更加明顯的感受到肉棒在體內的形狀,大腦第一時間清晰浮現出賈珩肉棒的模樣,從粗碩的龜頭到青筋遍布的棒身每一寸都巨細無遺的出現在陳瀟腦海中。
想象著賈珩隨時可能單方面撕毀協議,用這跟無比粗碩的肉棒把自己肏的神志不清,用野獸般狂野的性愛征服自己,炙熱的肉棒突破子宮頸強行灌入子宮中,用灼熱滾燙的精液灌滿自己的子宮,讓自己的嬌嫩子宮受孕。
僅僅只是想象,腦海中止不住的快感便紛紛隨著而來,但越是去想就越是使得小穴陣陣緊縮,包裹著龜頭的嫩肉不斷吮吸著給雙方帶來延綿不絕的酥麻快感,惡性循環帶來的快感直通腦殼差點讓陳瀟的敏感肉體再次高潮。
陳瀟雖然靠著驚人的意志阻止了一次高潮,但那個的想法卻止不住在她心裡蔓延。
這個想法止不住在陳瀟腦海中回蕩,幾乎要將陳瀟好不容易尋回的理智擊潰。
「怎麼,需要夫君幫忙麼」
關鍵時刻,賈珩那明顯帶著促狹意味的調笑聲音打破了陳瀟的臆想,把少女的理智拉了回來。
陳瀟的意志差點被身體散髮的淫媚本能侵蝕,向情郎尋求肉體快感的慾望在不斷侵蝕著少女的神經,她的矜持與自尊不斷的在肉慾漩渦中掙扎,反抗著這股腦內幻想出來的「被夫君肆意肏弄」的幸福感還有那股隨著而來能麻痹腦仁的淫蕩肉慾。
陳瀟倔強的邁出了第三步。
「只要努努力,這一步跨大點,就能達到那個地方,就能把肉棒拔出去!快點把這出荒誕淫戲的畫風扭轉回來啊。」
這一步可能讓陳瀟結束賈珩的惡作劇,但也是這一步,讓陳瀟今晚的所有忍耐化為泡影。
「唔…混蛋…這一局…是瀟瀟的勝…誒?這地怎麼這麼滑,不對…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意識剛剛清醒了一點,陳瀟優美的足尖剛一點地,那已經濕透的嬌嫩足底踩在滑膩的愛液上,毫無懸念的再一次失去了重心,這一次卻再也沒法穩住,此時的陳瀟,深刻的認識到了,所謂絕望,就是在你看到希望的時候再把希望打碎。
「明明,只差這一步。」
「明明,不想要放棄的。」
身體朝著賈珩的肉棒墜落,原本因為陳瀟的努力已經退出去半根的肉棒,還沒等到蜜縫里的肉褶復原,就再一次貫穿了少女還在努力合攏的花道,深深的與子宮頸吻在一起,作為少女失衡肉體唯一的支點支撐著她不再下墜,但很顯然,這貌似並不是陳瀟所能承受的住的。
「咕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經沒有任何餘力去控制聲音了,大量的淫水自花心洶湧而出,陳瀟瞬間被送上了高潮,若不是賈珩的手托著已經如同雌犬般狼狽的趴在地上。
「瀟瀟,你的回合結束咯……」
雖然很疼愛陳瀟,很顯然賈珩並不是甚麼被動遲鈍的人,更何況,他疼愛的方式稍稍有些…讓陳瀟有點難以啓齒,所以賈珩是不會放棄這個嬌妻送來的機會的。
「那麼接下來,就輪到夫君了哦。」
但陳瀟已經沒有氣力可以回復了,所有努力全部白費的沮喪混雜著被賈珩抱在溫暖寬闊懷中的溫暖,還有不斷擴散的酥麻快感已經把理智鑄造的泥牆徹底擊潰。
沒等陳瀟緩過神來,便如同打樁機般開始高速抽插把少女再一次送上雲巔,雙手被綢帶束縛,身軀被情郎把握,清冷的少女此時如同發情雌獸般把腰臀撅起起供愛郞享用。
豐碩飽滿的乳球隨著男人抽插的節奏晃動,誘人的紅霞遍布每一寸肌膚,雙眸流轉間透出眼眸里流轉嬌艷的粉紅,整個人以糟糕的樣子出現在光可鑒人的銅鏡中,
甚至能看到剛才在小腹上被用毛筆寫出的淫靡字體,隨著賈珩進出越發顯得清晰,食髓知味的肉體完全提煉不出一絲反抗的氣力。
本就已經高潮迭起的蜜縫沈溺在肉棒帶來的快感中完全淪陷,徹底沈浸在被賈珩給予的快感中了。
思維無法運轉,快感卻反而更加強烈了,混亂之下渾身的器官都好像陡然變得更加靈敏,陳瀟甚至能感受到小穴里某一點凸起的嫩肉褶皺被肉棒刮擦的全過程,
被龜頭,冠狀溝棒身凹凸不平地摩擦過而變形,肉穴黏膜激發出快感的全過程,完完全全的灌入陳瀟的大腦中,快感千百倍的放大,已經甚麼都想不了了,腦海裡只有快感和高潮。
「啊啊啊啊啊~…嗯~…啊不行勒~~瀟瀟哦哦哦~…咿…太舒服了…~去惹…瀟瀟又要去了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蜜縫中的陰莖迸發的狂躁的力量,剎那間填滿了陰膣,勢大力沈地轟擊著宮頸上,讓陳瀟的子宮顫慄不已,暴風驟雨般地抽送與攪動著緊致的花徑,洪水般洶湧的快感順著脊髓爬遍全身將四肢百骸俘獲,也輕易地摧毀了理性,
大腦被肉穴傳來的快感衝的陷入宕機,身體卻索取著更加極致的快感,不斷迎合著賈珩的衝撞,陷入了徹徹底底的高潮,
緊縮的小穴媚肉像是要融化肉棒般層層向內蠕動榨吸,肉棒陷入被無數肉觸從不同方向裹吸的溫柔侍奉中,洩洪般大量的陰精噴湧而出,不斷的衝刷碩大的龜頭,爽到的賈珩不再忍耐,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最後使勁握住陳瀟的腰肢往下一按,肉棒乾到最深,龜頭死死的抵在柔嫩子宮頸,然後肆無忌憚地噴射出強勁的精液,滾燙的精漿一口氣注滿了陳瀟的子宮。
「嚶咿啊啊啊…~好燙…~進來了…進來了…瀟瀟…又要去了…嗯啊啊…~」
本就深陷高潮的陳瀟被精液一燙再一次迎來一波新的高潮,纖細矯健的腰身彎成一張纖美的長弓,小嘴開合發出嗚咽般地嬌媚呻吟,完全插入體內的肉棒的漲大引發了刻在她身體里的應激反應,
下意識地拼命分開修長的肉腿,把柔膩的肉臀往後挺擠,讓粗暴的肉棒擠開層層疊疊的濕潤膣肉,抵住最深處的嫩肉,巨量的炙熱精液灌滿少女孕育後代的子宮,雪白平坦的小腹愈加隆起,凸顯出男人方才書寫的淫靡文字。
賈珩看著陳瀟被燙的又一次高潮,原本明亮的雙眸已經有些失去高光,又再次抽插了起來。
「瀟瀟,自顧自的高潮又不理會夫君可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哦。」
「嚶咿唔嗚嗚嗚…~呃啊啊…哈~…啊咿…」
陳瀟此刻已經被肏的雙目無神,精神仍沈浸在激烈高潮的快感中,但肉體卻下意識的迎合著賈珩的肉棒,隨著賈珩的肏弄發出柔媚的嬌喘,肉浪翻滾不斷的扭動著。
賈珩看著逐漸肉體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直到最後已經完全不需要自己動如同一個自動肉套一樣下身扭動用小穴服侍著肉棒的少女,肉莖抽插的速度緩緩變慢,快意的看著平日清冷的少女此刻在肉棒上扭動著,感受到嬌妻逐漸有些顫抖眼看就要把自己送上高潮的子宮嫩肉,不由得開口想要逗弄陳瀟。
「不愧是全身只剩下嘴巴硬的瀟瀟呢,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老實的把肉棒吞了進去,吸的夫君很舒服呢……」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陳瀟艱難的忍受著快感,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的動作,臻首無神的望著地步,做著最後的掙扎,斷斷續續的話語夾帶著嬌喘從陳瀟小嘴中吐出。
「咿啊…~才不是…我不會認輸的…咿…~太大了…這樣的…唔…啊~等等…停下…賈珩…再繼續下去的話…又要嗚咿…~」
「可是,瀟瀟,這完全就是你在動唉」
身後傳來的話語是滿是戲謔,陳瀟卻完全喪失了看一眼鏡子以及細細感受身體狀況的勇氣,明明快感仍在不斷襲來,卻沒有之前的粗暴,不對的,一定是這混蛋想要騙自己,一定是這壞人想要讓我看著他玩弄自己而已,
直到現在只剩下嬌俏的少女還試圖欺騙自己,不打算去感受身體的動作,徬彿只有像鴕鳥一樣把頭埋在沙礫里就可以逃避現實。
「不行呢,明明是瀟瀟讓夫君這麼舒服,怎麼可以錯怪自己呢。還是說,瀟瀟,直到現在你還想否認麼?」
一雙寬厚而又溫暖的手把陳瀟的下巴抬了起來,映入眼簾的場景,是賈珩完全沒有動作的腰部,而自己卻毫無矜持可言如同淫賤蕩婦般不斷扭動著的腰肢,還有自己那張臉色紅潤眼白上翻,涎水橫流的母豬臉,陳瀟眼眸顫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瀟瀟,明明自己動的很開心來著。」
一隻手伸進陳瀟口腔里挑逗著濕滑的舌頭,手指不斷繞著舌頭打轉,刮過細嫩的舌苔,滑過雪白的貝齒,又把小舌拖出口腔玩弄,隨後又把手指伸進陳瀟的口腔中。
另一隻手把玩著軟糯的乳球,逗弄這俏麗的乳頭,把雪白的乳肉揉捏成各種模樣,肉棒不忘在陳瀟肉屄里抖動了幾下。
「咕咿…~不要啊…嗯啊啊…~瀟瀟…又要變成那樣了…不要啊…唔…不想再繼續…高潮下去了」
即使親眼看到自己扭到腰肢的淫蕩模樣的陳瀟仍然嘴硬,想要控制不斷迎合肉棒的腰肢,但肉穴卻繼續努力的緊縮著,宮頸下沈渴望著肉棒的衝擊,不斷緊縮蠕動的嫩肉如同層層疊疊的肉套緊緊框住賈珩的肉莖。
「啊…不行了,瀟瀟又要去了,要是被混蛋再肏下去,那兒就要完全投敵了。」
「可以喔。」
宮頸嫩肉突然傳來的空虛感讓陳瀟有些疑惑,明明只是在走個形式一樣的嘴硬,連子宮已經做好了高潮的準備,等待著肉棒的最後一擊,
但賈珩卻如同當真了一樣,肉棒卻遲遲沒有造訪子宮,腔道痙攣著傳遞出欲求不滿的信息。
陳瀟如同被人按下暫停鍵一樣扭過頭恍惚的看著男人,而賈珩說出陳瀟完全沒預料到的話,明明只需要再來一擊就能讓陳瀟的倔強潰提的肉棒配合的放緩了速度,只是輕輕的刮擦著柔嫩的肉壁,讓少女在獲得一定快感的同時卻又不至於再次高潮。
「不對啊,這個時候不應該輕笑著讓自己不情願,卻忍受不住高潮嗎?」
陳瀟卻有些錯愕,明明是自己想要的結果,為甚麼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呢?
即使只是這種程度的溫柔刮擦也很舒服,但卻完全滿足不了,明明肉體快感已經積累到了只要再深點就能獲得高潮的程度,但那讓自己又愛又恨的棒兒卻是死活不願意插到底,
不知不覺中渴望高潮的淫媚肉體下意識的又想要開始扭動,迎合肉棒獲得更多快感,卻被賈珩雙手卡住了陳瀟蠢蠢欲動的肉臀,不讓陳瀟有任何擅自高潮下去的機會。
「不行哦,因為是瀟瀟自己說的不想高潮的,夫君當然按你的要求來咯,但是瀟瀟自己可不能擅自亂動哦。」
「咕…醃臢…小氣…壞心眼…變態…惡趣味……」
陳瀟細若蚊聲,小動作被發現的她猶如受驚的小兔,宛如嬋月般的羞赧著低下了紅的發燙的俏臉,不讓這壞人欣賞羞窘的神情。
肉棒緩緩的在麗人黏膩滾燙的肉穴中抽動,跟先前凶猛無比的抽插完全沒法比的溫柔刺激,讓習慣了粗暴蹂躪的沈淪俠女心中有種如同貓撓般的瘙癢,快感如同細微的電流一樣竄動被迫卡在高潮邊緣的感覺十分不好受,內心深處的陰暗逐漸燃起了對高潮的渴望。
沒事,只要保持這種頻率,還是很舒服的,只要繼續下去就可以了,自我安慰的想法佔據了上風。
但賈珩的速度仍在不斷降低,明明已經到了只要再刮擦幾下花心就能高潮的程度,但肉棒卻離花心越來越遠,最後甚至在一陣洩洪般的蜜液衝刷中,完全退了出來,輕易的達成了陳瀟先前未完成的事。
賈珩過了許久都不再有甚麼動作,原本火熱的肉體還有思維也逐漸冷靜回復過來,就在陳瀟以為賈珩要結束了的時候,那根肏的陳瀟神魂顛倒的肉棒卻又在不斷磨蹭著粉嫩的陰唇。
「呀,混蛋,你又想幹甚麼?」
「你吖。」賈珩言簡意賅。
僅僅只是頂在陰道入口,周圍的嫩肉就在不斷蠕動著想要讓肉棒進入到更深處,不斷蠕動按摩著粗壯的龜頭。
「再不求饒的話,夫君就只能一個人舒服咯,等下再想要求饒的話,可不是三兩句話就能撩撥的動我的喔。」
「唔~…我,是不會向你屈服的。」
陳瀟說出了一句十分標準且經典的台詞,說實話,眼前毫無防備的嬌軀是那麼的誘人,忍耐著趁少女完全沒有注意的時候完全插入小穴需要極大的毅力,但為了能夠達到自己想看到女俠惡墮的場景,賈珩也還是忍住了。
肉棒帶著十分巧妙的力度用龜頭稜角分明的冠狀溝處不斷磨蹭著少女張開痙攣的肉穴,依靠微妙的快感止住洶湧的慾望,卻又總能在陳瀟即將高潮的邊緣止住抽出,然後等到陳瀟即將冷靜下來的時候重新再來一次。
這是一場對陳瀟極其不公平的拉鋸戰,因為即使賈珩忍耐不住慾望只要無視自己的意願便可以輕鬆的把自己肏得高潮迭起,而陳瀟不管怎麼選,後果都是被賈珩肏到高潮。
已經過去了多久了?一盞茶?一刻鐘?一炷香還是更久?陳瀟已經記不清了,雖然很想要繼續倔強下去,但身體貌似已經不允許自己繼續忍耐了,腦子已經開始迷糊,已經完全不記得被賈珩就這麼挑逗了多久,想要高潮的慾望順著肉穴里的神經瘋狂衝擊著大腦。
「唔嗯…夫君…瀟瀟放棄了。」
「所以呢?」
「瀟瀟…想要。」
「想要甚麼?你不說清楚夫君完全不懂喔。」
陳瀟輕咬銀牙,自暴自棄般的淫亂話語從小嘴中吐出。
「所以,求求你了,瀟瀟想要肉莖~,瀟瀟會完成夫君的一切需求的,所以請隨意玩弄夫君的專屬蕩婦吧~!請把子鈺粗壯的棒兒插進瀟瀟飢渴的穴兒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陳瀟此時沒被束縛的話,應該是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把衣服全部脫光放在身側然后土下座低伏,額頭貼緊地面,臣服賈珩肉棒之下的姿態。
但此時為了表現誠意她能做的只有高高的把肉臀翹起迎接肉棒的降臨,媚的可以滴出水的狹長眼眸里瞳孔情慾的粉紅呼之欲出,驕傲也好,矜持也罷,通通不重要了,此時不可能有眼中滿是對肉棒的渴望。
「很好,很棒哦,瀟瀟,你的請求,夫君接受了!」
不只是陳瀟的忍耐到達了極限,賈珩也同樣如此,但看到陳瀟從原本面色冷清一臉彆扭的表情逐漸被自己玩弄到完全放棄掙扎全程,無論是完全雌伏乞求著自己臨幸的姿態還是徹底蹍棄尊嚴的淫蕩話語都讓少年心中十分舒爽,
不再忍耐心中洶湧澎湃的性慾,雙手緊緊抓住嬌妻的圓臀,氣沈丹田腰胯發力如同打樁機般狂暴的挺動下身,肉體碰撞間啪啪聲響個不停。
軟的如同一攤爛泥般的淫媚女體再也無力抵抗,被拘束的雙手趴伏在梳妝台上,剩下唯一能做的就是順從本能把肉臀撅起迎合賈珩的狂猛攻勢,高頻次的快感與之前溫和的刺激完全無法相比,被不斷挑逗累計起來的快感於此刻完全釋放,讓陳瀟直接進入連續的浪潮巔峰中。
「咿…~進來了…~喜歡…夫君…的寵愛…~喜歡嗯咿噢噢噢…~~要去了…~喜歡…最喜歡勒啊啊……子鈺…瀟瀟啊啊…~哦哦…又要…去了…~~吧啊啊啊啊啊~~~。」
「這不是很可愛嘛,我的瀟瀟,夫君這就射給你。」
賈珩勢大力沈的抽插著,速度越來越快快到幾乎能看見殘影,陳瀟眼神迷離,放聲淫叫著,被淫液浸濕的白膩小腳緊扣著地面,濕潤軟膩的蜜縫緊緊收縮包裹著肉莖,肉莖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搗在陳瀟濕潤軟糯的肉穴盡頭,
柔嫩軟膩的發情穴肉裹吸著肉莖,拼命擠壓和吮吸,隨著肉棒的進出來回翻卷,賈珩一邊感受著她體內一波接著一波強烈的潮水般傳來的快感,一邊把肉棒插得更深,頂住她肉穴最深處來回攪弄,
陳瀟的嬌吟越來越淫媚,全身心迎合著賈珩的肏弄,沒有任何抵抗的情況下酥麻電流般的快感從肉穴不斷擴散至全身最後直衝腦仁,永不停歇的快感源源不斷的在還沒消退的時候又再次將她送上新的高潮,
嬌軀也不受控制的痙攣了起來,肉穴中炙熱的穴肉開始收縮,痙攣,抽搐,小穴向內緊縮,肉屄深處傳來一股銷魂蝕骨的強烈吸力,如同千百張粉嫩小嘴不到舔弄吸吮著肉棒,
一股股淫水不斷澆在賈珩炙熱的龜頭上徬彿是要降溫,卻如同火上澆油一樣只會讓龜頭更加炙熱。
肉棒抽插間一下一下的撞擊著下沈的嬌嫩子宮頸,最後隨著賈珩肉棒的最後一擊,炙熱的龜頭以幾乎就要頂入子宮的氣勢抵在子宮頸,嬌嫩雪白的小腹上幾乎要被頂出一個凸痕,隨後肆無忌憚的在陳瀟孕育生命的器官中灌滿了濃厚灼熱的白濁精漿。
兩人的高潮的共鳴持續了數十秒,直到少女的肚子被完全灌滿才停下,陳瀟的身體就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掛在了男人的肉棒上,強烈的快感淹沒了陳瀟的意識,令她短暫地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
……
接下來的幾天,漢軍對哈密的局勢開始收尾,金鉉的三萬西寧邊軍留駐在城中,而漢軍派出斥候精騎,從哈密到沙州建立兵站,用來傳遞塘報以及作為大軍運送糧秣的沿途補給點。
哈密城中的局勢,漸漸安定下來。
一大清早兒,賈珩在錦衣府衛的簇擁下前往傷兵營,探視此戰陣亡的傷兵。
此刻,傷兵營里,這次哈密城外因戰事受傷的兵卒,正在接受軍中醫官的診治。
「節帥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軍將進入傷兵營,興高採烈說道。
原本正在說笑的一眾傷兵,都起得身來,目光不約而同投將而去,崇敬地看向那少年。
青海西寧的和碩特蒙古一戰以及先前對準噶爾戰事的連戰連捷,都讓賈珩在軍中漸漸擁有一種無上威望。
賈珩朗聲說道:「大家身上有傷,就不必行禮了。」
在場的傷兵齊聲道謝。
賈珩落座下來,看向一眾受傷的將校士卒,說道:「這次大戰以後,再過幾天,大軍就會自嘉峪關班師回京,諸位出征在外三月,已報了昔日的袍澤之仇,都是頂天立地的好漢子!」
一眾將校士卒聞聽賈珩的誇贊之聲,面容滿是振奮之色。
賈珩沈吟說道:「朝廷向來不會虧待有功之臣,諸位將校為國殺敵,有我在軍機處,朝廷該有的撫卹和嘉獎不會少。」
戰事一結束,兵部文官可能就會克扣封賞,此事顯然不行,會影響以後對女真用兵。
軍帳中的將校,這次心頭都有些歡喜。
此次回去以後,功爵加身,封妻蔭子,不在話下。
賈珩道:「諸位都是有功之臣,接下來好好養傷,大軍擇日班師回京。」
「都督,魏王殿下來了。」就在賈珩與傷兵敘話之時,錦衣親衛李述近前而來,抱拳說道。
賈珩出得軍帳,抬眸看去,只見魏王陳然在王府幕僚的陪同下,快步近得前來,笑道:「子鈺,恭喜啊,又取得一場大勝。」
在來的路上,他已經聽到平西大軍大勝而歸的消息,准噶爾五萬大軍一戰而潰,准噶爾汗的三個兒子也都喪命在亂軍之中。
這又是一場戰果輝煌的大勝!
眼前之人真是天生的將種!
賈珩笑了笑,說道:「魏王殿下押運糧秣,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陳然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俊朗面容上現出一絲期冀之色,問道:「方才聽軍將所言,子鈺最近要領大軍班師?」
賈珩道:「准噶爾部兵馬如今已經大敗虧輸,大軍幾番徵戰,已經師老兵疲,不宜再將戰事繼續下去了。」
陳然點了點頭,說道:「如是這般,是該班師回京了,父皇那邊兒可曾遞了奏疏?」
賈珩道:「軍報和奏疏已經走六百里急遞去了神京,回信也就是十來天的事兒。」
班師回京這樣的大事不可能不經崇平帝說一聲就返回,否則在文臣眼中,又是一樁跋扈罪名。
隨著打贏西北之戰,他已經成為大漢擎天之柱,一舉一動都要倍加謙虛謹慎,回去之後更需藏拙了。
陳然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
其實有些想問,在軍報和奏疏中可曾提及到他,但這般問也太過刻意,就改口道:「那小王這幾天可為大軍做些甚麼?」
賈珩道:「已經讓諸軍收拾行囊,這幾天糧秣和酒肉,好好犒賞這些軍將,深入大漠,幾番廝殺,也不少辛苦。」
魏王陳然點了點頭,笑道:「子鈺就放心吧。」
這幾天,這段時間也好接觸一些有功將校。
魏王陳然道:「西寧那邊兒的南安郡王還有柳芳二人,岳託還有和碩特的幾位台吉,子鈺也一並。」
「一並帶回,不過要謹防女真派密諜或者殺手前來劫持囚車。」賈珩想了想,說道。
岳託是女真的智謀之士,又坑死了大漢十萬大軍,女真大抵是要派間諜來救的,等會兒得吩咐曲朗對應佈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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