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崇平帝:這秦氏倒是有心了。(尤二姐加料if/可卿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含糊不清的銀色中,秦可卿本能得為蹙眉頭,卻帶著愉悅一般地將夫君的精液滿滿當當地吞了下去,那副兼具釵黛之美的俏臉上,微微紅腫的唇瓣張開,混著香津和白濁的口腔讓少年的目光都為之一頓。
因為唾液而變得燥熱的龜首被慢慢吐出,又接觸到周圍的空氣而冷卻。
「夫君今天好像更快了?是憐惜著可卿嗎?」
嘴角還流著黏糊糊的液體,秦可卿用那一如既往的溫寧笑臉望著賈珩,然後面對著男人抽動起來的龜首,她輕吻了上去。
沈浸在余韻中的賈珩享受著她為自己陰莖做的清掃,那剛剛射出來卻沒有萎靡的肉棒朦朧中被她熟練的雙手包了起來,上下揉搓著。
很快,被她的手刺激的肉棒很快又開始變硬,十分堅挺地聳立了起來。
「嗚……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呢……」
秦可卿看起來很高興地望著自己的夫君,將頭靠在賈珩的腰部,用手撫摸著他堅實的胸口,同時擺弄著那還殘留著精子的前端。
被細膩的小手撫摸著,僅僅是如此便再一次讓賈珩的大腿微微繃緊。
徬彿要再一次喚醒他的性慾一般,秦可卿用雙手合住了膨脹的肉棒,以手掌上上下下前後摩擦著;隨後湊上臉,用小舌頭開始慢慢舔著那暗紅猙獰的獨眼,那手心也不斷加大了力度小心揉搓著。
「可卿……」
「雖然可卿有些不便,但是再讓妾身用嘴來侍奉夫君,怎麼樣?」
她俯在賈珩身邊,像是傳國美玉一般的笑靨沒有給一向霸道的夫君留下拒絕的空間。
雙手一邊愛撫著敏感的外皮,一邊張大已經微微紅腫的唇瓣再一次把挺翹的肉莖吞了進去。
唾液漸漸將在空氣中變得有些乾燥的碩大龜頭再一次濕潤起來,再加上看著滿臉柔情蜜意想要侍候的絕美麗人,將龜首的含住的視覺享受,這樣的快感根本無法用言語來表述。
「呼,呼嗯……」
再一次的進入沒有耗費多少精力,把肉棒塞入秦可卿的喉嚨深處後,她開始慢慢地前後吞吐著。
與方才單純的舔弄又有不同,她開始用濕滑的舌頭漫卷著粗長的性器,緊壓的快感隨之而來。每一次的呼吸,都刺激得賈珩的神色一頓,思維都有一霎空白,這第二次的侍奉,麗人似乎顯得更加的積極。
「可卿。」
被賈珩叫到的秦可卿在用舌尖仔仔細細地舔著肉莖的同時,歪了歪頭,慢慢地抬起眼仰視著賈珩的面孔,那副煽情的樣子讓本就有著大欲的少年的心中萌生出的想法又被放大了幾分。
於是忍不住地用手抱住了她已經香汗密密的腦袋,抓住她那簡單輓起的發鬢,主動地向著她的嘴裡擺動起腰腹。
「嗯噗……」
強硬地在她的口中抽插蹂躪著,就像是將她的小嘴作為花道來享受一般。
激烈的動作讓秦可卿的鼻息不斷地擦過賈珩的下腹部,那短促而劇烈的呼吸聲讓少年感到無比的欣然和微妙的蹂躪快意。
每一次的插入,就像是被手指撓動著使得,產生一種射精前的顫抖感。
在不斷地突刺中,肉棒深入到口腔深處,她眯著水潤迷離的眼睛,從吞咽著肉莖的嘴邊漏出大量的唾液。
然而就算如此,賈珩也能感受到嬌妻努力地不讓自己的肉棒在進出的時候觸碰到她的牙齒。
……對著為自己生兒育女的嬌妻做著這麼粗暴的索取,一陣莫名負罪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然而那罪惡感一般的心情,卻反過來給予著侵犯她小嘴的賈珩更強的快感。
在不斷地抽插中,秦可卿口中的聲音已經漸漸從摩擦聲變成了渴求的迷糊聲響。
逐漸收緊的口腔壁讓她用舌頭愛撫著肉棒的質感更加濃厚,似乎還沈浸在第一次射精余韻中的賈珩沒有刻意忍耐,很快便在那刺激中迎來了極限。
「啊,唔唔……可兒……!」
在情熱即將爆發的前一刻,賈珩從秦可卿的口中拔出了肉棒,用手緊握著擼動,在肉棒的抽搐中將湧上來的精液全部射到了那張宛如太虛仙女的絕美俏臉上,讓她不由自主地眯住了眼睛。
直到快感的洪流終於停息下來的時候,賈珩才慢慢將肉莖從她的臉邊挪開。
「呼,唔……」
一邊不斷地喘息著,秦可卿還不忘將嘴邊的白濁用小舌舔進嘴裡。
過了片刻,反而是她的臉上率先浮現了滿足笑容,慢慢地取過床邊的高幾上乾淨的手帕,像是貴婦人吃完牡蠣後擦嘴一般擦了擦嘴邊,用茶水漱了漱口,然後簡單地理了理凌亂的墨色長髮。
「真是大膽呢,可卿的嘴被夫君粗暴地使用了……」雖然這麼說,她卻突然微笑了起來,雙手忍不住撫摸著賈珩的胸口,「不過,如果是相公的話,就沒問題。可卿也想為子鈺解憂呢。」
「可卿……」
心中被麗人的柔情填滿,賈珩內心得騷動驀然平靜下來,忍不住將她抱進懷中,撫摸著她的秀髮:「可卿,好了,我們歇息吧。」
她點了點頭,藕臂輕輕摟著夫君肩膀袋,在他的臉頰邊回了一個輕輕的吻。
一夜再無話。
……
……
時光匆匆,兩天之後——
賈珩班師回京,以及太廟獻俘的餘波漸漸散去,整個神京城也漸漸恢復平靜。
賈珩也與尤三姐進行了納妾過門的儀禮,此舉多少落在有心人的眼中。
結合先前蒙王之女賜虞國夫人一事,不知怎麼地,衛國公風流好色的流言就這般傳將出來。
尤家
這是一座前後兩重進的院子,青檐白牆,頗有一些年頭,此刻張燈結彩,左鄰右捨都看西洋景。
尤老娘高興的幾乎合不攏嘴,此刻坐在廳堂中,蒼老面容之上的褶子好似笑開了花。
尤老娘這會兒在廂房中,笑道:「三姐兒,你這到了家裡,也別使你那姑奶奶性子,敬著男人,還有當家太太也要禮敬三分。」
尤三姐笑道:「娘,你就放心吧。」
尤老娘看向一旁的尤二姐,道:「你也幫你二姐籌謀籌謀,她不能一直在府中待著沒個說法,她年歲也不小了,這人家是要不要,得給個准信兒吧。」
尤二姐羞嗔道:「娘。」
甚麼要不要,給個准信,這是甚麼話?
尤三姐看了一眼尤二姐,輕笑說道:「這您老就不知道了吧,二姐那邊兒可早就有了著落。」
尤老娘看向紅了臉頰的尤二姐,笑道:「怎麼,和珩大爺的事兒成了?」
尤二姐心頭羞臊,沒有在屋內坐著,起身就走。
尤老娘笑了笑,說道:「我這以後也算是成了國公爺的丈母娘了,兩個女兒嫁過去,人家皇帝老子也是……」
尤三姐不由瞪了一眼尤老娘,說道:「這大喜的日子,別說那些犯忌的話。」
尤老娘臉上笑意也凝滯了下,左右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問道:「那二姐兒的事兒甚麼時候辦?」
「先不急著,大爺剛剛回來,等過段時間再忙也是一樣。」尤三姐輕笑說道。
尤老娘點了點頭,說道:「我生了你們兩個女兒,可算是找了個好人家了,以後也是誥命夫人了。」
說著,就開始抹著眼淚。
尤三姐看向那眼淚汪汪的尤老娘,目光閃了閃,心頭也有些酸楚。
不管如何,眼前之人終究養育了自己。
等到庭院中鞭炮聲噼里啪啦作響,也打斷了傷感中的母女二人,一個嬤嬤手拿著紅帕子,笑道:「寧國府的接親轎子來了。」
對這種納妾儀式,倒不需賈珩來接,大抵是李瓶兒出嫁西門慶的納妾之禮,嗯,邵氏老電影,一說就有畫面感。
此刻,寧國府,內書房
陳瀟看向那好整以暇等待著的少年,輕聲道:「現在京中都在熱議,衛國公剛剛晉爵,就漁獵女色,納妾多房,儼然沈迷酒色,為富貴榮華所迷。」
賈珩說道:「總比我天天讀書習武,京中在詆毀我韜光養晦,陰蓄異志強的多。」
陳瀟眸光閃了閃,輕聲道:「這麼說也是。」
「大爺,迎親隊伍來了。」一個嬤嬤在書房外喚道。
賈珩笑道:「你在這兒等著,我過去了。」
納妾是不用拜天地,也不用拜高堂,只是向正妻敬茶。
此刻,正堂中已經以紅色帷幔和彩帶裝束,各處貼著雙喜字,放眼望去,光彩奪目,錦繡盈眸。
秦可卿此刻坐在正廳的梨花木椅子上,同樣是盛裝打扮,滴翠玉冠以及誥命大妝,國色天香的臉蛋兒薄施粉黛,猶似芙蓉花瓣,目中滿是笑意。
一旁尤氏與尤二姐,兩人坐在一旁,面上皆是笑意浮起。
「人來了。」
寶珠進入廳堂道。
秦可卿凝眸看去,只見一眾嬤嬤扶著一個身穿紅色嫁衣,紅色蓋頭的新娘子,拾階進入廳堂。
秦可卿道:「去看看大爺來了沒有。」
一旁的瑞珠應了一聲,還未離去,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傳來。
「可卿,讓你們久等了。」
抬眸就見賈珩身穿新郎官服飾,舉步而入。
「夫君,來了。」秦可卿美眸中現出欣喜之色,柔聲道。
賈珩點了點頭,看向一身火紅嫁衣的尤三姐,行至近前,輓過尤三姐的素手。
尤二姐看向那一幕,妍麗玉容上現出艷羨之色。
尤三姐從一個丫鬟手裡拿過茶盅,雙手捧敬,柔聲道:「秦姐姐,請用茶。」
秦可卿伸手接過茶盅,喝了一口,笑道:「妹妹。」
待敬過茶以後,尤三姐在幾個丫鬟的攙扶下,前往後宅佈置好的新房。
秦可卿笑了笑道:「夫君也早些過去吧,今個兒也不用接待賓客。」
賈珩雖是納妾,但不少將校也想湊個熱鬧,或者借機攀附,但賈珩正處風口浪尖,一切低調行事,並不大操大辦。
「這時候還早著,一會兒再過去也不遲。」賈珩道。
與秦可卿說了會兒話,逗了逗女兒,漸近傍晚時分,賈珩也前往後宅尤三姐的居所。
此刻,尤三姐聽到門外的腳步聲,紅蓋頭下的眼眸睜大,心頭緊張莫名。
也不知為何,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這火紅嫁衣一穿上,面對即將到來的洞房花燭,少女仍心神忐忑。
「吱呀……」
門扉被推開,賈珩進入廂房,幾個丫鬟輕輕喚了一聲。
賈珩揮手示意伺候的丫鬟離去,來到高幾之前,拿起玉如意,挑開少女的蓋頭,現出一張千嬌百媚的臉蛋兒來。
賈珩看向那少女,低聲道:「三姐兒,甚麼時候了。」
「老爺。」尤三姐眸光盈盈如水,看向那少年。
夫君不是誰都能喚的,一般多見於正妻,而妾室更多還是喚老爺,當然不是閏土再見迅哥兒的那聲老爺。
賈珩看向尤三姐,笑道:「今個兒,真是艷比花嬌。」
尤三姐道:「老爺,喝交杯酒吧。」
賈珩輕輕喚了一聲,然後拉過尤三姐的手,二人飲起交杯酒。
就在賈珩納妾之時,宮苑之中——
崇平帝也聽完戴權稟告了賈珩納妾一事,詫道:「這妾室又是怎麼回事兒?」
戴權低聲道:「回稟陛下,這尤家姐妹原是賈珍的妻妹,後來賈珍因罪失爵以後,就一直借居在寧國府,說來,如今也有兩三年了,」
崇平帝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說道:「原來如此,怪不得……」
怪不得先前求封誥命夫人。
戴權小心翼翼道:「聽說這還是秦氏主持操辦的,秦氏剛剛生過孩子,誕下一個千金。」
崇平帝感慨道:「這秦氏倒是有心了。」
這一看就是因為身子不方便,拉了尤家姑娘來固寵。
「這個賈子鈺,以往朕怎麼沒看出來。」崇平帝忽而喃喃說道。
戴權心頭一緊,不敢應這話。
崇平帝搖了搖頭,拿起奏疏,頭也不抬道:「賞賜秦氏鍍金線緞、金線緞、洋花緞、粧緞各二疋,待明日一早兒,召賈子鈺進宮問對。」
也不能總是惦念著納妾,南方新政以及剿寇最近也不大順利。
戴權連忙應了一聲,道:「奴婢這就吩咐人去辦。」
崇平帝忽而冷不防問道:「樂安郡主,這些年都去了哪兒?」
戴權道:「樂安郡主這些年的去向倒沒有查清,但其偶然至寧國府為廚娘,而後為衛國公賞識,選進錦衣府,後來幫衛國公在南方對付多鐸,前往北疆打仗,後來又跟著衛國公去了西北,為衛國公倚為臂膀。」
崇平帝面上若有所思,擺了擺手道:「樂安郡主原通兵事,先這樣吧。」
戴權應了一聲,徐徐而退。
……
……
南波灣,雞籠山
用木石搭就的山寨之中,一輛輛獨木輪推車進進出出。
而山寨之中,掛著一面杏黃色旗,「替天行道」四個大字,隨風飄揚,土石壘砌的隘口之上,黑黢黢的洞口依稀可見,正是紅夷大炮。
此地,正是海上楊祿、楊闊兄弟的匪巢。
自崇平六年以來,荷蘭與劉香、楊氏兄弟,李魁齊等眾巨梟聯合,打敗了鄭國桂、李國助以後,荷蘭駐台灣總督普特曼斯與一眾海寇巨梟達成和平協議,共治南波灣。
或者說,用幾方海寇勢力互相牽制漢人,以維護治所在安平——荷蘭人的超然地位。
而荷蘭人與葡人一樣,皆被福建當地漢廷官員視為紅夷。
此地漸漸成了紅夷與海寇的盤踞之所,走私以及劫掠成為閩海當地百姓的家常便飯。
當多鐸聯絡海寇被官軍擊敗之後,江南水師以及杭州、寧波等地的水師清剿閩浙等地的海寇勢力,為海關商貿掃清了部分障礙,但荷蘭紅夷擅設鈔關,與海寇明暗配合劫掠大漢客商。
因此,來往客商還要多交一份兒買路錢,在大漢開海以後,嚴重阻礙了大漢海關商貿的蓬勃發展。
整個雞籠山範圍,隨著閩地飢民以及流亡在外的匪盜,以及吸納流亡至南波灣的日本浪人,劉香、楊氏兄弟、鐘斌等大大小小團伙,擁兵近十萬,戰船三千餘艘。
江南水師與其交戰幾月,雙方戰事互有勝負。
此刻,山寨聚義廳內
眾人觥籌交錯,推杯換盞,一派氣氛熱烈的模樣。
楊祿,楊策,楊闊三兄弟在虎皮交椅上坐下,下方一眾頭目,皆舉杯共飲。
楊祿臉膛上因為海上風吹日曬,黢黑乾燥,感慨說道:「官軍這次終於是退了,年前終於能消停一段時間了。」
「這都進入冬季了,官軍他們佔不到便宜,也只能退了。」楊闊灌了一口酒,笑著說道。
進入深秋後,隨著逐漸接近冬天,天氣愈發寒冷,喝一口酒,身子都為之暖了許多。
楊策道:「官軍這次還是與以往不同的,這次我們的弟兄傷亡也不少,這還是只出動了一部分水師,粵海那邊兒還有不少水師,如果兩路夾攻,我們這一仗更不好打。」
先前,集合了江北水師以及江南鎮海衛,又招募了水卒江南水師約三萬五千人匯合杭州、寧波兩地水師兩萬五千人,共計六萬余人,雙方在海上大戰,最終誰也沒有討得便宜。
楊祿目中現出憂慮,說道:「就怕官軍再調集重兵,捲土重來。」
「怕甚麼?實在不行還有荷蘭的紅夷,讓他們也出兵共抗官軍。」楊闊不在意說道。
楊策說道:「兄長,還是得聯絡多方,共抗官軍才是。」
楊祿問道:「劉香那邊兒怎麼說?」
在盤踞在灣灣的眾多海寇勢力中,劉香因為最早與荷蘭人交好,打敗鄭國桂,因此勢力最大,手下徒眾最多。
下方一個中年書生說道:「大當家,劉大當家說,漢廷最近在西北用兵,先前已經吃過一場敗仗,縱然大勝,怎麼也要休整個一年半載,我們再招納閩地的逃亡流民,募集水手,積極備戰,漢軍拿我們也沒有甚麼法子。」
楊祿皺眉道:「漢廷在西北徵討蒙古人,先前吃了敗仗,十萬大軍折損進去了,竟然還能打贏,這個衛國公不愧是打敗了多鐸他們的人。」
隨著時間過去,大漢衛國公的威名已經傳遍了整個海疆,尤其是多鐸以及當初眾海寇僕從軍的下場,讓遠在灣灣的楊祿等人也心神莫名。
不大一會兒,外間一個身形魁梧的漢子,高聲道:「大當家,人來了。」
楊祿放下酒盅,低聲說道:「走,隨我去迎迎。」
來者是一位漢人,其為石廷柱,本身也是女真漢軍旗的都統,身旁還跟著女真八旗的兵丁,一見幾人,拱手笑道:「石某見過幾位大當家。」
楊祿道:「石將軍好。」
在之前已經磋商過幾輪,因為女真最近要購置一批紅夷大炮,就派了石廷柱跨過重洋前來與荷蘭人洽談。
雙方寒暄著進入廳堂。
楊祿問道:「石將軍與荷蘭人談的如何?」
當初還是楊祿引薦石廷柱給荷蘭人。
石廷柱道:「已經購置了一批大炮,後續會派匠人過來學制藝,至於遼東海貿之事,只怕漢廷還會阻撓。」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