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寶釵:如今倒像是她眼巴巴求著……(咸寧+嬋月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噫呀呀……!」
「嗯哈啊啊啊……!」
兩位丰姿綽約的嬌媚娘子,拖著長長的尾音,盡情展現著自己的放縱慾望,一同在情郎的床上擁抱著一起走向了慾望的最頂端。
「哈、哈啊,哈啊……肚子,快要被夫君給、玩壞了……」
「先生的手指、好厲害……咕唔、哈啊啊……」
兩人困難地整理著自己的呼吸。
賈珩則是心滿意足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堆疊在一起完全沒有距離的兩個小穴,都在不斷滲出著自己的散髮著旖旎氣息的粘稠汁液。
在少女最為私密的最深處,賈珩在她們兩人身上再一次加深了自己刻上了的印記。
「夫君……」
突然,賈珩感受到了某種情火被撩動的感覺。
看著眼前將自己的兩瓣翹臀的掰了開來、用著嫵媚音調回頭看著自己的咸寧公主,賈珩的欲念越發高漲。
「剛才,在嬋月妹妹的身體裡面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
「現在、也該到我了吧……」
「先生~~……夫君……該不會是……~不·行·了·吧……」
看著在自己身後似是「無動於衷」的情郎,咸寧公主這位公主之尊的麗人,用著極其嫵媚且調笑的口吻輕輕對著賈珩如此說道,挑釁著他的權威,像是忘記往日被肏昏過去的不是自己一般。
「芷兒這般挑釁夫君,今日是不想起身了吧!」
賈珩越發幽深的雙眸中閃過一抹笑意,伏下身子,緊緊壓住那像是突然醒悟過來,想要逃跑的久曠少女,提槍上馬,證明著自己的雄風。
「嗚~~…嗯啊……~」
這一日,在與屋外秋風蕭瑟截然不同的是,廂房之中,春風輕啓。
春光,也無限。
直到傍晚時分,蕭瑟秋風吹動竹葉,夕陽與晚霞被切割得斑駁陸離,亭台樓閣在晚霞中光影虛幻,絢麗多彩。
賈珩抬眸看向外間的天穹,低聲道:「已是傍晚了。」
這會子只感覺渾身提不起一絲勁力的咸寧公主,將螓首依偎在賈珩懷裡,妍麗臉頰白裡透紅,緊緊摟著情郎,低聲說道:「先生,過年之前要打一場仗?」
賈珩沈吟道:「現在還說不了,等見過水溶以後,江南水師最近也要返港了。」
咸寧公主關切問道:「先生,這都進入冬天了,先生還要出海打仗?」
「先行備戰。」賈珩沈吟道。
咸寧公主蹙眉說道:「先生,我見邸報上說,那些海盜也有紅夷大炮,不好對付。」
賈珩道:「是啊,關鍵還是登島作戰,趕走荷蘭人,這次會調集整個南方的水師,徹底解決海寇之禍,在台澎諸島設流官,管轄當地。」
咸寧公主輕輕「嗯」了一聲。
李嬋月則將滾燙如火的臉蛋貼在少年的胸膛上,靜靜聽著兩人敘話,芳心只覺一股安寧和滿足襲來。
伸出小手撫著微漲的小腹,想來要不了多久,她也會有的吧。
就在這時,屋外陳瀟清冷的聲音傳來:「衛國公,長公主尋你。」
「這就過來。」賈珩起得身來,更衣而畢,對著一旁膚如凝脂的少女,說道:「咸寧……唔……你和嬋月也起來吧。」
隨著「吱呀」一聲,賈珩推開房門。
陳瀟打量了一眼少年,指了指脖子的歡好痕跡,冷聲道:「一回來就…也不怕人家看見笑話。」
賈珩道:「詔書下旨確認過的夫妻,又有甚麼可笑話的?那邊兒醒了吧。」
晉陽正在坐月子,又需要照顧小孩兒,下午又補了個午覺,再說剛剛生了孩子,他也不好過去痴纏。
「這會兒剛剛睡醒,喊你們吃晚飯呢,吃罷晚飯,還得去寧國府。」陳瀟輕聲說說道。
賈珩道:「這就過去。」
待咸寧在早早投降躲到一旁休憩的嬋月攙扶下,收拾了一番,眾人一同前往後宅廳堂中。
此刻,晉陽長公主看向互相攙著走進來,容顏嬌媚無比、行走虛浮的咸寧公主和眉宇不見愁悶之色的李嬋月,心頭有數,輕笑道:「都來了,過來吃飯吧。」
賈珩落座下來,洗了把手,拿起筷子,看向麗人,道:「孩子呢。」
「剛剛嬤嬤餵了奶,睡下了。」晉陽長公主輕笑說道。
賈珩點了點頭,也不再多問。
「吃飯吧,今晚就不必在這兒留夜了,等會兒去寧國府看看,那邊兒元春最近也時常惦念你,還有釵黛幾位姑娘也都掛念的跟甚麼似的。」晉陽長公主說著,看了一眼咸寧公主和李嬋月,道:「你們兩個不反對吧。」
咸寧公主笑了笑,說道:「不反對。」
李嬋月也點了點頭,湊到晉陽長公主跟前兒,低聲道:「娘親,您多吃點兒這個。」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道:「嬋月,還真是得小賈先生過來才好。」
李嬋月:「……」
……
……
寧國府,後院,西跨院
廂房之中佈置簡素,東側廂放著一立櫃,其上放著幾本書籍和賬簿之類。
雖然離了神京,但金陵寧國府最近還有不少海貿生意,元春知道寶釵是賈珩的側室,也將生意分擔給了寶釵一些。
近傍晚時分,寶釵坐在一張鋪就著軟褥的床榻上,手裡拿著帕子捂著嘴輕輕咳嗽不止,自進入秋季以後,許是著了涼,一大清早兒,頭有些昏沈沈的。
當然也和昨個兒寶釵提前尋來了最近的邸報來看有關。
此刻,鶯兒舉起一碗湯藥,低聲道:「姑娘,這天氣轉涼了,姑娘晚上睡覺也該蓋好被子才是。」
寶釵臉頰蒼白,如一個瓷娃娃,說道:「晚上蓋著被子又有些熱,翻了下著涼,咳。」
說著,又是輕輕咳嗽了幾下。
鶯兒道:「姑娘這是翻來覆去睡不著,屬於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呢。」
寶釵柳葉細眉之下,水潤杏眸嗔惱地看了一眼鶯兒,說道:「胡說甚麼。」
說著,拿過帕子又是咳嗽連連。
這時,寶琴將螓首湊將過來,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上滿是關切之色,說道:「姐姐,沒事兒吧。」
寶釵搖了搖頭道:「沒事兒,喝了藥就好了。」
說著,從鶯兒手裡接過茶盅。
寶琴抿了抿瑩潤飽滿的唇瓣,柔聲道:「姐姐跟了珩大哥這麼多年,珩大哥怎麼也不會忘了姐姐的。」
這段時間,府中的流言都傳出去了,但姐姐卻沒有得償所願,賜婚沒有也就罷了,竟是另有其人,難免為之心頭鬱鬱。
寶釵拿著湯匙的手微頓,低聲道:「我知道,原也沒有想這般急的。」
他封為一等國公,離郡王又近了一步,賜婚不賜婚的事兒,她並不急,可那蒙古親王的女兒,虞國夫人……
在這一刻,寶釵心頭鬱鬱,倒有些像是錯拿了黛玉的劇本。
就在這時,門外的丫鬟文杏說道:「姑娘,大奶奶、二奶奶,還有林姑娘、雲姑娘他們都來了。」
說話間,伴隨著環佩叮噹之聲及近,陣陣馥郁香風傳來,一眾金釵進入裡廂,挑開珠簾,進入廂房,聞到一股草藥氣味,心頭都一跳。
凝眸看向寶釵,姐姐妹妹地喚著,目中帶著關切。
黛玉問道:「寶姐姐今個兒可好一些了吧。」
這會兒倒也有些感同身受,或者說同病相憐。
寶釵輕笑了下,問道:「我原也沒甚麼事兒,顰兒、雲妹妹怎麼都來了。」
黛玉目光瑩潤如水地看向那少女,柔聲道:「過來看看姐姐。」
湘雲近前,臉上滿是擔心,說道:「平常就屬寶姐姐身子骨兒最好,現在不想卻病了。」
寶琴招呼著諸金釵落座。
寶釵豐潤臉蛋兒上掛起笑意,說道:「也是晚上睡覺不老實,著了涼,別的倒也沒甚麼,讓眾姊妹興師動眾的惦念,真是我的罪過了兒。」
少女言談說笑,落落大方,還帶著一股不易覺察的婉轉嬌媚氣韻。
黛玉蹙起似舒還卷的罥煙眉,星眸中蘊著柔波,低聲道:「我看邸報上說,他這次要南下了,等他南下,我幫寶姐姐問他。」
原本說著西北戰事,幫寶姐姐解決名分問題,但不想又生了變故,讓旁人搶了先。
珩大哥如果對跟了他幾年的寶姐姐都這樣,那她……
寶釵搖了搖螓首,水潤杏眸,眸光盈盈如水,柔聲道:「也沒有甚麼可問的。」
如今倒像是她眼巴巴求著名分,為之憂思成疾了一樣。
探春低聲說道:「寶姐姐,你也別要想太多了,珩哥哥在外間也身不由己的。」
寶釵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想太多,等你珩哥哥回來吧。」
鳳姐笑了笑道:「薛妹妹自來是知書達理,善解人意的,想來你珩大哥早就有了打算。」
那個冤家也不知怎麼想的?難道真的嫌棄薛妹妹的商賈出身?
李紈同樣寬慰道:「寶丫頭也不必擔心,你珩大哥不會辜負你的。」
麗人心頭暗道,那人信譽應該可以的。
只是那纏綿之時的種種捉弄和無賴,卻又讓人可惱。
寶釵情知自己縱然否認,也不會有人相信,索性翠羽秀眉之下的水潤杏眸閃爍,柔聲道:「讓鳳嫂子和紈嫂子費心了。」
少女雖在病中,比往日多了許多柔弱之態,仍不減大家閨秀模樣。
甄蘭想了想,柔聲道:「薛姐姐,我倒覺得這察哈爾蒙古的雅若姑娘另有隱情。」
探春解釋道:「這次聽說是察哈爾蒙古出動了兩萬騎軍隨徵西北,那位察哈爾蒙古的可汗眼下還在西北鎮守,珩哥哥許是此由吧。」
寶釵聞言,眸光閃了閃,抿了抿略有些蒼白的唇瓣。
嗯,不知為何,經三言兩語開導,心底的一絲酸楚似乎散去了許多。
他許是真有用意。
甄蘭道:「其實,珩大哥剛剛與公主和郡主成婚沒有多久,縱是請求賜婚,也不大方便的。」
鳳姐笑道:「好了,別說這件事兒了,甚麼賜婚不賜婚的,等人回來,你們再一個個問。」
有鳳姐在一旁打趣說笑,眾人也都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嬤嬤快步進入廳堂,向著正七嘴八舌敘話的眾人,道:「寶姑娘,林姑娘,珩大爺回來了。」
此言一出,正在說話的諸金釵臉上皆是現出喜色,向屋外相迎。
此刻,賈珩進入庭院,看著庭院中熟悉的一草一木,心頭也有些感懷。
陳瀟道:「咸寧和嬋月她們兩個也沒留下你。」
賈珩道:「你如是進去了,說不定留住了。」
其實進去也留不住,他現在的戰力,真就是葉問怒吼:我要打十個!
「大白天的,你是真不知甚麼叫荒唐。」陳瀟清眸剜了一眼少年,冷聲道。
賈珩沒有和陳瀟鬥嘴兒,進入廳堂。
先前他在長公主府上與咸寧還有嬋月兩個痴纏至傍晚,一訴多日不見的相思,自是少不了聯排和疊拼。
晴雯正在廳堂中閒坐,忽而心有所覺,抬起螓首,看向那少年,驚喜道:「公子,你回來了。」
剛才一眾金釵與丫鬟去探望寶釵之時,晴雯並沒有跟著,或者說自從賈珩去了西北打仗,晴雯除了與襲人、紫鵑等眾丫鬟玩的較好外,也有些孤零零的。
賈珩道:「晴雯……」
還未說完,卻見少女已經衝進了自家懷裡,輕輕摟著晴雯因為抽泣而顫動不停的肩頭,說道:「怎麼還哭起來了。」
說來,自從園中金釵漸多,尤其是他成婚以後,他與晴雯在一起的時間少了許多,兩人不是聚少離多,而是見面的機會較少。
感受嬌小身軀的激動和顫抖,賈珩輕輕穿過秀郁發絲,嗅聞著獨屬於這個年齡段的少女清香,道:「晴雯,我回來了。」
兩人說著,相繼落座在廳堂中。
晴雯目光依戀地看向賈珩,說道:「公子,你渴了吧,我給你倒茶。」
賈珩道:「家裡的人呢。」
「嘩啦啦~」
晴雯提起茶壺斟茶,柔聲道:「寶姑娘病了,府上的幾位姑娘和奶奶都去了寶姑娘院裡探視去了。」
賈珩心頭不由一驚,問道:「人怎麼病了?」
他記得寶釵一向內壯,體弱多病從來與寶釵聯繫不到一起去。
晴雯容色複雜,低聲道:「可能有些著涼了吧,許是聽到公子在京城賜婚的消息吧。」
說到最後,少女語氣也有幾許氣鼓鼓。
雖然她不是太喜歡寶姑娘,但總要有個先來後到吧,怎麼能總是後來居上呢?
嗯,可以說寶釵的遭遇,也讓晴雯感同身受。
賈珩聞言,喝了一口茶,說道:「此事另有隱情,走,隨我過去看看。」
其實,倒也有所預料。
先前在神京城時,薛姨媽就對這次功勞寄予了厚望,為此,半場開香檳,撲克牌稱王。
難免金陵城又有相似的一出,按說,寶釵應該不是那等張揚的性子。
晴雯「唉」地一聲,卻得那蟒服少年拉住了自家的素手,芳心為之欣喜、甜蜜起來。
陳瀟看向那少年,撇了撇嘴。
此刻,後院廂房之中,鳳紈、四春、雲琴、紋綺以及曹氏,諸房丫鬟都在一旁相迎。
「珩哥哥。」湘雲看向那從抄手遊廊進入庭院的蟒服少年,欣喜喚道。
賈珩也有些稀罕這個天真爛漫的少女,喚道:「雲妹妹,又長高一些了。」
而後扶住衝進懷裡湘雲,道:「雲妹妹都是大姑娘了,怎麼還和小孩子一樣毛毛躁躁的。」
從當初的小姑娘已經成長為及笄少女,可以說,這幾年過去,不僅是湘雲,其他三春、釵黛也長大了許多。
湘雲蘋果圓臉紅撲撲的,柔聲道:「再是大姑娘,也是珩大哥的雲妹妹呀。」
其他人看向那少年,臉上多是現出欣喜。
賈珩目光略過鳳紈、雲琴、蘭溪,宋妍,紋綺以及曹氏臉上。
倒是不見妙岫,妙玉有孕在身,岫煙想來是陪著妙玉說話解悶兒去了。
至於黛玉,這會兒應該在屋裡陪寶釵?
釵黛有時候感情還是很好的,比如這個時候,就是有時候。
元春細眉之下,美眸凝睇含情,目光楚楚動人,那張豐麗、白膩的臉蛋兒猶如牡丹花,柔聲道:「珩弟,甚麼時候到的?」
賈珩溫聲道:「中午的時候,去了長公主府上吃了個飯,大姐姐最近還好吧。」
他與元春也算兩口子,這次離別的確時間不短。
元春笑著點了點頭,道:「好,家裡一切都好。」
鳳姐笑道:「珩兄弟,這次西北戰事連戰連捷,去的時候還是三等國公,回來不想就是一等了。」
眼前這冤家,簡直是世所罕見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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