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鳳姐:你說他怎麼想的?(妙玉加料ooc)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渾圓的乳峰幾欲撐開肚兜,在濕透的布料上露出兩顆嬌羞的點點,幾乎都能看到那微微的肉色模樣。
「……嗯~」
微妙的肉體刺激感,化作一團火焰瀰漫周身,讓妙玉嬌嫩乳尖快速漲硬,頂著賈珩的手掌心。
賈珩似乎也感受到這硬硬的凸起,又輕微用力抓握下,將妙玉的雪乳揉捏成筍狀,乳肉溢滿她的手掌心。
妙玉孕後的胸乳飽滿,賈珩一手剛好能掌握,手感滑嫩恰如其名。
在肚兜下的形狀鼓鼓的,圓圓的,濕透的布料上兩顆奶頭粉嫩凸起,竟然還有些微微上翹。
此刻妙玉胸前這對渾圓的奶球配合她清冷與母性交織的氣質,簡直就是誘惑這賈珩去抓,去揉,去捏,去含住狠狠撮吸一番。
賈珩當然就這麼做了,她從抹胸側面將妙玉的肚兜掀開,只見香噴酥膩的乳尖就在嘴邊,大團雪白的乳肉蓋住自己視線,那撲面而來的淡淡乳香與清幽體香,讓賈珩食慾大動,張開嘴就咬住了她小半個玉乳。
「嗚嗯~~」
解衣露乳的妙玉,抱著賈珩的臻首,仰起頭,挺著胸,配合地將乳頭朝情郎的嘴裡塞,胡亂摸索呻吟了片刻後,猛地全身發顫,軟倒在了賈珩的臂彎懷抱里,劇烈地喘著氣,粉嫩的乳尖甚至泌出絲絲乳液。
兩個人在溫存了片刻,賈珩在乳峰中抬起腦袋,咽下口中點點乳沫,笑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們也早些歇著吧。」
他今天就不去尋鳳姐或者李紈,主要過來勸導妙玉,叫娃餓壞了怎麼辦?這幾天還是多陪陪妙玉。
早已吐氣如蘭的妙玉含羞道:「那你晚上小心一點兒,別…別壓著孩子了。」
賈珩道:「你放心好了,現在不宜那樣,不過,我等會兒給孩子打個招呼。」
妙玉:「???」
想了想,聲音輕不可聞,說道:「我服侍你吧。」
賈珩道:「你這個時候了,我怎麼忍心讓你折騰?」
妙玉壓低了聲音,柔聲說道:「沒事兒的。」
賈珩也不再多說其他,抬眸看向外間的天色,只見明月高懸,清冷孤寂,不知何時,已是亥時了。
她緩緩揭開身上的腰帶,將那件湛藍的褙子緩緩脫下,而後站起身在他面前脫下襦裙,最後褪得全身赤裸,一塵不染。
妙玉扶著肚子,緩緩跪在了賈珩的胯下,溫柔地母性已經顯露三分,她挺著肚子,身上女性地魅力卻絲毫未減,甚至比起之前更加誘人。
她的乳房因為懷孕而大了數分,現在賈珩的大手都堪堪握下,身體地血液在翻湧,積蓄的慾望瞬間讓他口乾舌燥,被麗人這樣注視,他的怒龍頓時起了反應。
妙玉羞紅著俏臉地趴在了賈珩大腿上,飽滿地乳峰上被藕臂輕輕遮掩,然而從兩側擠出的乳肉卻更加誘人。
少女清麗的柳眉微蹙,猶豫了片刻,下意識抿了抿嘴唇,緩緩解開了情郎的褲腰帶,將他身下那根昂揚硬挺地性器掏了出來,
那根粗壯地陰莖在妙玉面前晃了晃,立刻散髮著濃郁地氣味,她挺身夾著乳峰壓了上去,肉棒緩緩插進了乳溝裡,看著宛如白玉觀音般的佛門少女主動侍奉,賈珩不禁生咽了一口唾沫,雙腿微微繃緊,看著妙玉捧著雙乳緩緩摩擦他的肉棒,一時間竟然只剩下輕喘。
感受著那炙熱滾燙的棒身在自己的玉乳間穿行,妙玉也感覺嬌軀愈發滾燙,過了一會,重新適應了那股醺然氣息的少女,俯下螓首,輕輕吐出舌頭,一點點舔弄著那碩大駭人的龜首。
濕熱粘稠地涎水像塗抹蜂蜜一樣緩緩流下,雖然此時的身體快意對於賈珩來說並不算甚麼,但卻因為強烈的精神快意而使得身體在微顫,
被清寡麗人的舌頭挑逗地馬眼流出透明腥澀的先走液,但都被妙玉乖順舔舐而過,她緩緩含下,同時一雙飽滿乳球夾擊肉棒,鼓起地肉桿在妙玉嘴裡不停被舌頭盤旋,靈巧地舌頭不斷進攻,配合略顯青澀而順從地吮吸,細微地電流不停湧現,讓人上癮。
乳頭應激溢出試試白膩的乳汁,飽滿柔軟地奶團不停被擠壓,進而將那些溫熱的奶液射了出來,隨著她上下的搓動而榨出越來越多,很快就弄得到處都是,像是涓涓細流一樣潤滑著暗紅猙獰的肉棒。
「唔噢……妙玉,在激烈一點……」
「唔……嘶溜……嘶溜……」
患得患失的麗人顯然欣喜於少年的鍾愛,乖巧地加快了吞咽地頻率,舌頭極盡諂媚地舔弄,發出陣陣淫靡的聲浪,
同時雙乳上下激烈抽動,飽滿的乳峰將肉棒緊緊夾住,包裹住他敏感又粗硬的莖肉,乳溝裡全是象徵著母性的淡淡乳汁,只是本就身體嬌柔的妙玉,孕後更加嬌弱,不一會便吐著沈重地氣息,拍打在少年的小腹上。
「可以了,妙玉,接下來換個姿勢吧……」
被旖旎氣息醺得迷迷糊糊的妙玉緩緩張開嘴,吐出油光水滑的肉棒,有些恍惚地抬起頭望向賈珩。
櫻唇殘留地口水細絲附著在他的肉棒上,她雙頰酡紅,原本清冷憂鬱的美眸滿是幸福和失神,羞紅地臉蛋好似讓他們回到了初夜的那一晚,兩個人盡情享受肉體交合的歡愉。
賈珩一個翻身坐在了地上,而這次到妙玉坐在了床榻上,不過兩人的姿勢有點奇怪,因為賈珩是背對著妙玉坐著的。
「短短時間,那棒兒又大了一圈了呀,會不會憋得難受。」
「確實有那麼點漲痛,但是沒關係,妙玉馬上就可以讓我舒服舒服了…….」
賈珩握住妙玉垂在他肩上的美腿,手指盡情愛撫那勻稱精緻地裸足,白皙水嫩的肌膚有冰冰的觸感,忍不住借由手心的溫度不停摩挲。
「嗚,別動,也不知你這…哪來這麼多作踐人的手段?」
妙玉嬌羞地俯身往下,透過二次發育地飽滿乳峰,居高臨下地看見賈珩堅挺地肉莖正微微顫抖,
她試探著伸著腳緩緩蹭了上去,腳趾緊張地屈緊讓足底泛起皺肉,她就讓足底踩在賈珩敏感的肉桿上,
開始輕輕地踩踏,濕熱地分泌物馬上就塗滿了腳心,那是賈珩溢出的先走液,
她另一隻裸足不停刺激肉棒的根部,賈珩放鬆的發出悠長嘆息,看著自己的肉棒被妙玉的雙足侍奉,誘導清冷師太墮落紅塵的征服感與身體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呼吸越來越沈重。
初次這般侍奉的妙玉,此刻似乎對此樂此不疲,她用雙足夾住了賈珩的昂揚地肉棒,對著那敏感部位開始上下刺激,白裡透紅地勻稱美腿擺出優美淫靡地角度,
她向後半躺在被褥枕頭上,飽滿的乳峰也跟著雙腿的動作搖曳,灑出點點白汁,微微隆起的孕肚借著後腰的支撐稍稍挺直,為了更好的施力,雙手支在床榻上,持續不斷地為賈珩帶來酥麻的電流。
讓人上癮地刺激愈發使人著迷,賈珩深沈地喘著氣,這一次他沒有過多忍耐,在妙玉持續不斷地刺激下,他積蓄已久的慾望終於得到了宣洩,濃稠地精液從顫抖的肉棒內射出,射在了妙玉的腿上,流下一大攤粘稠滾燙地白色奶油,
妙玉驚呼一聲,隨後咬著手指羞澀地看著雙足,兩個人彼此都來了濃郁興致,賈珩稍微清理了下,起身將妙玉抱在了懷裡。
因為正面摟抱會使得她隆起地孕肚抵在了賈珩的小腹上,所以他反過來從背後環抱住她,碩大的肉棒貼在了妙玉溫潤地股溝裡。
賈珩用手不停撫摸著她鼓成小丘的孕肚,小心翼翼地感受柔軟地脂肪回彈手指的觸感,小小的生命就在裡面,讓她原本平坦地小腹隆起成此刻的樣子,但生命就是這樣神奇,他的表情也變得極為溫柔。
而另一邊兒,鳳姐返回屋內,坐在床榻上,暗暗生著悶氣。
平兒端過一盆熱水,進得廂房之中,說道:「奶奶,怎麼了?」
鳳姐丹鳳眼挑起,氣鼓鼓說道:「沒甚麼,剛剛被個負心漢氣著了。」
平兒:「……」
平兒想了想,問道:「奶奶剛才見著珩大爺了?」
鳳姐柳梢眉挑起,丹鳳眼中滿是惱怒之色,說道:「平兒,你說他當我是甚麼?」
平兒一時倒問得愣在原地,說道:「奶奶這好端端的,問這個做甚麼?」
還能是甚麼?相好的唄。
鳳姐輕哼一聲,說道:「他這個沒良心的,他在西北,我幫著他在府上忙前忙後的,回來一句體己話也不捨得說。」
剛才不說怎麼著,就不知道拉拉她的手,說兩句話?
平兒壓低了聲音,說道:「奶奶這怨氣是從何而來的,他與寶姑娘還有林姑娘那是都定下的親事,將來也是要成親完婚的。」
鳳姐艷麗玉容上現出惱怒,呸了一口,芳心惱怒,說道:「他欺負我的時候怎麼不說呢?我還真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了。」
當初在凹晶館,各種變著花樣地欺負她,剛剛又給陌生人一樣。
其實在鳳姐心底,如果頭一次還能說錯有錯著,但後來那樣花樣繁復,那不就是稀罕自己?
鳳姐除卻性情傳統,本身就是控制欲很強的女人,見剛才去找賈珩並沒有得類似夫妻或情侶間的回應,難免生起了悶氣。
這一點兒還和李紈不一樣,李紈守寡多年,又有自己的孩子,就沒有這麼高的情感期待,只要時不時…把一次也就是了。
至於鳳姐還寄託了其他的感情期待。
平兒柔聲道:「奶奶別生氣了,真的鬧彆扭了,到時候吃虧的還是奶奶自己。」
這個可不是以前的二爺,珩大爺是一等國公,身邊兒甚麼時候缺過女人,哪能天天圍著奶奶轉。
鳳姐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說他怎麼想的?」
兩個人在一塊兒纏綿的時候,對她稀罕的跟甚麼似的,每次都恨不得將她揉碎了一樣……
難道真是把她當成了玩物?
不行,下次得好好問問他。
平兒輕笑了一下,說道:「奶奶,來日方長吧,這熱水已經打好了,奶奶先洗腳吧。」
鳳姐輕輕應了一聲,忽而不知想起甚麼,說道:「平兒,你說珠大嫂,最近是不是有些反常?」
平兒道:「反常?」
「我瞧她以往穿衣打扮也不像近來那樣老氣,倒像是那剛成了親的俏夫人一樣。」鳳姐蹙了蹙眉,低聲道。
平兒想了想最近李紈的裝扮,說道:「是比著在神京城時要艷了一些,許是到了江南的緣故吧。」
鳳姐柳梢眉挑了挑,丹鳳眼中閃過狐疑之芒,低聲道:「我覺得不大像,不僅是衣裳,胭脂水粉也塗抹上了。」
她總覺得這裡面只怕還有隱情。
平兒道:「奶奶,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吧。」
鳳姐將一雙白生生的腳丫放在水盆里,輕輕洗著,說道:「她還好,膝下還有個孩子傍身,再熬個十年八年,也就熬到頭兒了。」
平兒聞言,倒沒有接話。
同樣是一牆之隔的李紈院落——
李紈坐在廂房中,對著梳妝台的銅鏡,取著秀髮之間的發簪,看向鏡中的面容,麗人婉麗、秀美的眉眼滿是嬌羞之態。
她這段時間打扮的,是不是有些艷了?
曹氏道:「珩大爺回來了,一會兒說不得就來這邊兒了。」
曹氏女兒李紋李綺倒不與李紈以及曹氏住在一起,而是住在探春周圍的院落,與迎春住在一起,故而倒也不影響甚麼。
李紈輕聲道:「嬸子,他回來,還是要先和薛林兩位妹妹團聚的。」
曹氏道:「等到了之後,你找個機會幫著問問。」
李紈臉頰彤紅,低聲道:「等他來了再說吧,也不一定來不來呢。」
應該會來吧。
曹氏笑了笑,低聲說道:「前個兒,我聽那三姑娘說,這次還要在安徽推行新政,或許明天就會找紈兒了吧。」
李紈垂下螓首,玉顏染緋,芳心湧起陣陣羞惱,也不知說甚麼才好。
曹氏感慨道:「一等國公,這才多久,這爵位升得可太快了,這兩仗打的,以後說不得就是郡王樂。」
如果成了郡王,自家女兒許過去,以後榮華富貴肯定是受用不盡的,還有將來誕下一兒半女,那就更好了。
雖說小門小戶的誥命夫人也很難得,但比起王公貴族家的誥命,還是差上許多。
李紈聽著曹氏的低語,芳心也有些欣喜。
……
……
兩江總督府,書房之中——
月至中天,燈火彤彤,案幾上的蠟燭,燭火跳動幾下,不時傳來燈油噼啪的爆鳴之聲,將幾道人影投映在窗簾上。
其實,就在賈珩在一眾錦衣親衛扈從下來到金陵之時,消息就已經傳至兩江總督衙門。
主簿鄺守正說道:「東翁,衛國公到金陵了。」
通判吳賢成道:「衛國公這次過來,正好一舉解決蘇州府的佔地問題。」
南京不少官員在蘇州府佔據糧田,近來阻撓兩江總督衙門的吏員清丈田畝,高仲平為此前去與南京相關官員搓商幾次,但都沒有結果。
因為事涉官員較多,而且都是高品階的官員。
如南京禮部尚書袁圖、吏部尚書董崇學,右都御史鄺春,還有如前江南巡撫穴士勤這樣的致仕官員。
高仲平搖了搖頭,說道:「咱們也不能全期望著衛國公,這次朝廷要在江南兩省推廣新政,安徽複雜情況不在江蘇之下,如果江蘇仍落在後面。」
落在宮中的聖上眼中,或許會認為他能力不足。
鄺守正道:「東翁所言在理,安徽巡撫李守中還是那衛國公的姻親之家,這次可能會是先幫安徽清丈田畝。」
其實,南京相關的官員不僅是在江蘇廣置田宅,安徽、江西等地,也是糧田侵佔的重災區。
這就是兩江之地,南方讀書人眾多,不少家族多以耕讀傳家,讀書人科舉為官者甚多,往往背後都是一個龐大的宗族。
這時,高仲平之子高渤道:「父親,也不用那衛國公,我們這都快大功告成了,他又過來摘桃子,又拿安徽出來,以分父親聲望。」
江蘇本來是塊兒硬骨頭,如果功成,後續也會好推行許多。
高仲平皺了皺眉,喝斥道:「竪子莫要胡說!」
高仲平訓斥完兒子,道:「明日一早兒,給寧國府和長公主府遞上請柬,我親自前去拜訪衛國公。」
主簿鄺守正點了點頭,記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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