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寶釵:意思是就她提著名分?(寶釵加料OOC)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金陵,寧國府
賈珩來到儀門處,一眼就瞧見了那面容儒雅,風骨儼然的中年官員。
林如海面帶微笑地看向那少年,喚道:「子鈺。」
眼前少年不僅是他的女婿,還是大漢一等國公,社稷柱國之臣,如今再見,風採依舊。
「姑父,許久不見。」賈珩拱手一禮。
楚王這時也拱手見禮。
林如海笑道:「楚王殿下也在。」
楚王笑道:「剛剛邀請子鈺去家中做客呢。」
三人說話之間,賈珩與林如海一同前往廳堂,然後落座下來。
賈珩問道:「姑父,海關衙門籌建的如何?」
林如海道:「業已在金陵、杭州、福州等沿海港口先後籌建,也與諸地相關水師協調,可以水師行緝捕登檢、查緝走私,只是海寇肆虐,今年海關稅銀收繳並不如意。」
賈珩沈吟道:「我此來就是解決海寇作亂一事,關鍵還是搗毀匪巢,駐紮水師。」
林如海點了點頭,說道:「最近江南水師除大陳島匪寇以後,想來應該能太平一段時日。」
「還有雞籠山所在大島,此地應該及早收回,收回之後,海貿可得一大港。」賈珩低聲說道。
這個時候的灣灣,還沒有後世那麼高的戰略位置,而且沒有別國乾預。
林如海聞言,目中振奮,說道:「子鈺要收回此地,那當真是國家之幸,自前明以來,此地海寇盤踞,歲無寧息,如果能攻下此島,再想南下海貿,將更為容易。」
賈珩道:「我這次準備集合粵海、杭州、福州、江南諸地水師,一舉攻下此島,驅逐紅夷人,而後向朝廷上奏,撫治此地。」
聽著兩人相議,楚王笑道:「這兩天,北靜王也會返回金陵,子鈺,到時候見過一面,商議如何收復此大島。」
幾人說著,已至晌午時分,賈珩喚後廚準備午飯,在廳中招待著楚王與林如海。
就在這時,一個小廝又來稟告,兩江總督衙門派了主簿遞上了拜帖前來拜訪。
賈珩接過拜帖,迎著楚王與林如海的目光,道:「高總督約我明日一敘,商談新政事宜。」
林如海點了點頭,說道:「近來新法大行於江蘇,先是常州、鎮江和江寧三府以及兩散州清丈而畢,淮安、揚州、徐州三府也相繼跟進,眼下就剩蘇松二府,遲遲沒有進展。」
賈珩道:「那這段時間,江蘇全省還是頗有進展的。」
林如海感慨道:「子鈺在西北的大勝,猶如及時雨,讓江南人心震動,再不敢阻擋新法。」
先是一戰打敗和碩特,二戰打贏准噶爾,收回關西七衛,一掃南安郡王與柳芳二人的兵敗恥辱。
賈珩想了想,問道:「姑父,廢兩改元呢?」
林如海道:「銀鑄局已經開鑄相關銀元,目前皇家銀號的總號也籌建而畢了,相關股本已讓南京勳貴認籌了一部。」
其實,杜家老爺子改口,也是被皇家銀號描繪的藍景吸引,認籌了一些股本。
賈珩道:「如今也算是諸事齊備了,可以全面鋪開新政了。」
林如海點了點頭。
賈珩道:「姑父,宮中的意思是,新政四條在年前在江蘇、安徽兩省漸次鋪開,如果沒有太多問題,明年就大行全國,姑父以為,施策可見急躁?」
林如海想了想,說道:「倒也沒有甚麼問題,不過具體試行之時,還是要多派御史赴地方巡視。」
賈珩道:「對,如在地方,難保不會走樣。」
兩人議論著,一直到中午時分,賈珩看了一眼天色,說道:「姑父,林妹妹在後宅中,也念叨姑父許久了。」
這時候,聽二人拉家常,楚王也從旁聽的沈浸中醒轉過來,笑道:「子鈺,那小王就不多留了,先行告辭。」
賈珩道:「王爺慢走,我送送王爺。」
說話間,起身,與林如海一道將楚王送走,二人重新返回,在廳堂中落座下來。
林如海笑問道:「子鈺,玉兒前幾天一直念叨著你,說你在西北打仗幾個月了,書信都很少見著。」
賈珩道:「中間兵事緊急,倒也不便來信。」
林如海點了頭,道:「江南這邊兒知朝廷在西北連番大勝,阻力已有所減弱了,待新法大舉於世,中興之日不遠。」
賈珩道:「今年旱情有愈發嚴重之勢,我倒還有些擔心。」
就在兩人敘話之時,黛玉從後宅過來,少女婉麗玉容上滿是喜色,說道:「爹爹,你來了。」
「玉兒。」林如海看向黛玉,目光溫和,說道:「你珩大哥全須全尾地從西北回來了。」
黛玉清麗臉頰泛起紅暈,芳心滿是羞意,嗔道:「爹爹。」
其實,在黛玉自己的心頭,早已將自己當成賈珩的夫人。
畢竟兩個人和真正的夫妻也沒甚麼兩樣,在這個時代,可以說,牽個手都了不得。
等與林如海敘了會兒話,送其離開,返身過來,看向黛玉。
黛玉輕聲道:「怎麼了,珩大哥。」
賈珩道:「咱們去看看寶姐姐,這會兒身子好了沒有。」
黛玉:「……」
少女輕哼一聲,真當她不知道這人打的甚麼主意?
「珩大哥自己去吧。」黛玉說著,扭臉走了。
賈珩看向黛玉離去的背影,也沒有多留,前往寶釵所在的廂房。
這次回去後就將寶釵的親事定下,再讓黛玉插隊,估計薛姨媽心態要炸。
只是剛剛寶釵房屋近前,卻見元春從寶釵屋裡出來。
「大姐姐。」賈珩喚了一聲,說著,近前,握住那豐軟的玉手。
元春秀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粉唇微啓,呢喃喚道:「珩弟,讓人瞧見了。」
說著,連忙看了看左右。
而隨行的抱琴則是連忙去迴廊,查看周圍的丫鬟。
賈珩笑了笑,拉過元春的手,走到山牆之下,低聲道:「我過來看看薛妹妹,等明天一早兒,大姐姐隨我去長公主府上吧,長公主殿下還說那邊兒正缺人手伺候呢。」
晉陽剛剛生產不久,也不宜行房,元春跟過去會好一些,在府中他也不好與元春親暱。
「我正說過去呢。」元春笑了笑,柔聲說道:「那珩弟先去薛妹妹那邊兒,我先去看三妹妹去了。」
賈珩道:「大姐姐去吧。」
如果不是地方不合適,隨時會有湘雲或者探春過來瞧見,其實還想讓元春與寶釵坦誠相見。
也能比比這對表姐妹誰更像楊貴妃,嗯,或許還要加上小胖妞寶琴?
說來,還是咸寧與瀟瀟,將他的閾值提升的越來越高。
廂房之中——
寶釵一身蜜荷色襖子,靠著帷幔四及的床榻上,比起昨日,少女面頰無疑紅潤了許多,手裡拿著一本藍色封皮的書,彎彎翠羽細眉下,一雙水潤杏眸凝神細瞧。
「姑娘,大爺來了。」鶯兒進入屋內,語氣欣喜說道。
嗯,這個場景像極了等待寵幸的妃子身旁的女官,得知皇帝過來的神情。
寶釵聞言,抬起螓首,豐潤、嬌媚的臉蛋兒上縈起欣喜之色,放下手中的書冊,正要起身相迎。
不大一會兒,就見賈珩挑開簾子進入裡廂,目光溫煦,面上現出淺淺笑意。
「珩大哥,你來了。」寶釵笑了笑,起身迎去。
賈珩道:「過來看看你,今個兒是不是好多了一些?」
「好多了,原也不打緊。」寶釵輕笑說著。
賈珩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來到床榻旁坐下,拿起藍色封皮的書,笑道:「看書呢。」
寶釵道:「珩大哥的三國話本,閒來無事翻翻。」
這段時間,甄蘭在府里出盡了風頭,寶釵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頭也暗暗留了意,準備找一些書翻翻看,起碼不能兩個人談及甚麼打仗,自己懵然無知。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近來有時間還會續寫後續回目,妹妹近來可還管著海貿的事兒。」
三國話本,他已經寫到了赤壁大戰,再之後就是劉備借荊州,入蜀國三分天下的格局。
寶釵柔聲道:「大姐姐剛才還和我說呢,珩大哥你要看賬目嗎,鶯兒,去將賬簿拿過來。」
賈珩看向恍若梨蕊雪白的少女,隨著時間過去,寶釵真是長大了,十六七歲了。
賈珩接過賬簿,隨意翻閱了下,輕聲道:「今年海貿收成不少,都有十幾萬兩銀子呢。」
「這還是受了海上打仗的影響,到了九月份以後,就不怎麼走船了。」寶釵眸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垂眸觀閱賬簿的少年,心神湧起一股欣喜。
賈珩的顏值還是相當能打的。
賈珩將冊子放好,放到一邊兒,雙手握住寶釵的素手,笑了笑道:「妹妹真是善於理財,宜室宜家。」
寶釵含羞說道:「珩大哥。」
賈珩用力環住寶釵柔軟細嫩的腰肢,一隻手虛托著她的側腰,在她的腰身上輕輕摩挲著,一隻手托著她的屁股,幾根手指好像無意似的,滑進了她的豐膩飽滿的腿間,在她豐盈圓渾的臀瓣和股溝中若有若無地捏弄著,惹得少女在他懷中不住扭動,輕輕叫喚。
寶釵正要輕吟出聲,賈珩卻是輕輕捏著少女光潔的下巴,湊近而去,噙住那兩片桃紅,香軟氣息陣陣流溢而來。
「……嗚,嗚嗚……啾……」
習以為常的突襲還是讓寶釵的呼吸驀然一頓,不一會便沈溺在與情郎的纏綿中,雲鬢輕抖,嬌軀顫慄,眼睛睜大又慢慢眯上,搖頭配合著少年的熱吻,嚶嚀嬌喘,嘰啾有聲。
碾吮品嘗了一番少女香甜可口的蜜吻,賈珩手上加大動作和力道,近乎放肆地揉捏著少女豐盈的乳峰和臀瓣,讓她在賈珩懷中嬌羞不堪,微微絞扭起來,猛地「啊」的一聲張開小嘴,吐出柔嫩甘甜的丁香小舌,讓賈珩吮吸品嘗。
賈珩用力嘬吸了上去,也吐出舌頭,與嬌娘甜美的小舌狠狠攪合糾纏在一起,同時探出兩人的口腔,暴露在空氣中,軟舌互纏,香津四溢,銀絲勾連,
另一邊兒,鶯兒正端著一個茶盅,正要挑簾進來,見著兩人,連忙輕輕放下簾子,呼吸急促地向一旁閃過去。
心頭暗道,甚麼時候姑娘能有了大爺的兒子就好了。
秦大奶奶也只是生下了個女兒,將來國公爵位可不好說。
「……啊嗚……咕嚕……」
兩人如膠似漆地熱烈舌吻著,少女的香舌柔軟而甜蜜,甜美可口,賈珩不勝貪婪的吻了又吻,吸了又吸,同時吞吃了她不少甘甜的香津玉唾,直至兩人都臉頰微紅,有些呼吸不過來,才依依不捨的放開那充血紅潤的晶瑩唇瓣。
「啊,珩大哥,總是這樣……」
寶釵松開小嘴後一陣輕嗔,俏頰漲紅,渾身滾燙,又是羞赧,又感到陣陣麻癢,嘴角還掛著一條長長的半透明絲線,瞧起來的那股嬌媚氣韻異常誘人。
兩人交纏了一會,賈珩便在寶釵的侍奉下,去著靴子,說道:「薛妹妹,這次等靖平海寇以後,海貿勢必更為繁榮,那時還要望妹妹操持這些生意呢。」
寶釵輕輕應了一聲,而後將螓首轉將過來,偷瞧了一眼天色,心底已去了幾分羞意,嗔道:「天還沒黑呢。」
雖早有夫妻之實,但這樣青天白日,寶釵也有些臉薄耳熱。
賈珩躺在床榻上,摟住少女的柔軟嬌軀,嫻熟得解著寶釵的衣襟口子,探入其中,揉捏著她雪白奶脂,夾弄著乳峰上的兩顆櫻紅桃蕊,令少女的小嘴中發出陣陣細細微微的嬌喘之聲。
隨即輕聲道:「沒事兒,讓鶯兒在門口看著就好了。」
寶釵臉頰微燙,也沒有再多說其他,只是也脫了繡花鞋,剛剛顫抖著手要放開帷幔。
賈珩道:「天還沒黑呢,放帷幔做甚麼?」
寶釵:「……」
那等會兒你別欺負我。
但這話也只是在少女心底稍稍想想,並未宣之於口,雖然與賈珩有夫妻之實,但如黛玉這般懟天懟地懟空氣的性子,卻是罕少有之。
賈珩幫著寶釵解著衣裳,輕聲說道:「薛妹妹怎麼和林妹妹,關係這麼好了。」
寶釵螓首垂下,玉顏染緋,顫聲道:「以往也挺好的,雖然有些姐妹之間的小彆扭,但一直都是好姐妹的。」
賈珩道:「薛妹妹和林妹妹以後就是一輩子的姐妹了。」
塑料姐妹花。
寶釵翠羽秀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柔聲說道:「珩大哥,林妹妹她性子要強,再如昨天那樣,她會生惱的。」
賈珩道:「我也是情不自禁。」
「珩大哥是想讓我和顰兒一同伺候你吧。」寶釵忽而幽幽說道。
她其實並無不妥,只是她沒有想到那位公主還有郡主,那等天潢貴胄,也是這樣的。
賈珩怔了下,低聲道:「主要是林妹妹她身子弱,擔心承受不住,想著你們兩個互幫互助。」
這其實也是他的實話,黛玉身子骨兒還是有些柔弱。
寶釵翠羽秀眉,眨了眨杏眸,一時未反應過來,但旋即明白過來,臉頰紅潤,忍不住道:「我就承受的住,是吧?」
賈珩道:「嗯,那我就是擔心你承受不住。」
寶釵:「……」
擔心她承受不住,可每次明明那麼…不知憐惜。
寶釵柔聲道:「我瞧著顰兒好了許多,自從跟了珩大哥以後,這二年不論是氣色,還是心情都好多了,聽說以往動不動都是哭的淚人一樣。」
如此一來,當初那寶兄弟還真不是顰兒的良配。
「現在也是淚人。」賈珩眸光閃了閃,輕聲道。
寶釵:「???」
愕然片刻,頓時反應過來,豐膩玉頰通紅如霞,嬌嗔道:「珩大哥怎麼能這般說顰,唔~」
還未說完,就見那少年湊近而來,頓時湮沒在一片溫軟和恣睢的氣息中。
賈珩看向唇瓣瑩瑩的寶釵,輕聲道:「讓妹妹近來因為賜婚的事兒,動不動落淚,是我的過錯了。」
寶釵急聲說道:「珩大哥,我……」
「不用解釋。」賈珩笑了笑,說話間,抱著寶釵,柔軟雪膩入懷,瑩潤肌膚又溫又軟,如同棉花團,讓人舒服的想要睡著,尤其是一股若有若無的冷香浮動在鼻端,讓人醺然欲醉。
賈珩湊到寶釵耳畔,低聲道:「薛妹妹,海貿以後是經商主流,你秦姐姐不善貨殖之道,你平常多操持一些,也為府中多一筆進項。」
寶釵那張白膩豐潤臉蛋兒羞紅如霞,低聲道:「珩大哥放心好了,我知道的。」
賈珩湊到寶釵耳畔,低聲說了幾句,從一旁高幾處摩挲著遞過去一個袋子。
寶釵聞言,下意識結果袋子,嬌軀癱軟了半邊兒,聲音微微發顫兒,說道:「珩大哥,那也太…太不成體統了。」
但到了嘴邊兒的話,他畢竟是爺們兒,她是該侍奉取悅他的。
「我去、換一下……~」
「就在這裡換吧~」
「嗚……~」
壞死了。
珩大哥真是壞死了。
看著賈珩那擺明瞭就是故意的促狹神情,寶釵撅了噘嘴,但最後卻也沒吐出幾個字,只是下了床榻,走到了一旁不遠處的桌子附近,將手上的袋子放在桌子上以後——
開始脫起了自己的衣服。
「唔~」
眼前的這一幕實在太過美麗了,衣物被漸漸脫下的摩挲聲在靜謐光亮的廂房顯得格外動聽和迷人。
此刻,少女的淺粉色襦裙,僅僅依靠著上側的兩側衣袖垂掛在寶釵的身上。
寬大的袖擺,因為衣服的重量已經有些微微變形,開起來被拉伸到了極限。
後背,因為失去了領口的支撐,布料向下滑去,露出了寶釵的整個後背。
肩胛骨下,汗液堆疊,此刻,順著重力不停地向下,在寶釵的後背畫上一道道亮晶晶的記號。
光滑的後背,橫過一條細小的白色棉繩,在少女的肩胛骨下安靜的帶著。
中間的蝴蝶結,完美的垂掛在光潔白皙的後背上。
那,是寶釵貼身衣物的棉繩,被她緊緊地綁著,棉繩因那胸前豐碩的乳峰的反作用力,而深深地嵌入了嫩若凝脂的肌膚中,勒出了一道血脈噴張的肉痕。
纖柔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抓扣著那個蝴蝶結,將其解開。
連接著棉繩,包裹在那對越發豐挺的「金鎖」的柔膩布料,也因為失去了支撐而像下垂去。
少女的淡粉肚兜,此刻僅僅依靠著她自身的曲線勉強的固定在那誘人的兩顆櫻紅上。
寶釵此刻豐膩飽滿的身軀上,只剩下脂粉色的褻衣,曼妙的誘人胴體激蕩著金色晨光映出的片片微塵。
纖纖玉手卡在腰間的褻褲邊緣,來回擴張著將絲滑衣物緩緩褪下,水嫩豐翹的臀肉蹦跳了出來,絲料逐漸滑過大腿、膝蓋和小腿後慢慢堆疊,
腿部鮮嫩似玉的肌膚也接連映入賈珩眼簾,直到最後小腿微微向後翹起,那已經股間隱隱有些濕濡的絲料褻褲從足尖滑落,微微映著光亮的晶瑩水線似是沿著少女的白皙肉腿緩緩滑落,這段盛大的褪衣演出才算畫上了休止符。
當寶釵那身包裹著全部皮膚的衣服逐漸褪去、大片大片的雪白暴露在賈珩眼前的時候,少年滿臉欣然得看著她,那宛若實質的滾燙視線一點點撫摸著少女白皙的肌膚,讓那可憐的小姑娘臉色更紅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羞於面對還是因為有所顧忌,寶釵轉過了身子側身對著賈珩,雖說並不是完全的背對,但因為那轉身的角度也不小,總的來說,除開那挺翹飽滿的臀肉之外也讓賈珩幾乎要看不見甚麼東西了。
看著少女的這番舉動,賈珩倒也沒說甚麼。
「……嗯?」
忽的,眼神的余光發現了那一側屏風上的畫面。
窗外天光大亮,而房間內裡點著幾盞長燭,這會兒外明裡暗的情況下,那被在某個角度,灑入的陽光照耀著的白玉屏風,顯得比其他時候里要更加清晰,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少女那彎腰將脫下褻褲拿起,將要起身的時候,賈珩隱約像是看到了某個粉嫩的緊致蜜縫。
「……~」
少女不負(豐年好大的雪)的薛家之名。
雖說薛家出名的原因也並不是這個,但每一次看見少女這白皙如雪的皮膚時,賈珩總是會想起冬日時的那輕柔白皙的雪花,這片眼前吹彈可破的雪白,渾身上下找不到絲毫的瑕疵,比之那最完美的藝術品來得還要完美。
嗯,名副其實的「雪美人」,只是這個稱呼好像也是某個宮中的麗人的美稱。
就在賈珩胡思亂想間,那還散髮著體香的布料被赤身裸體的寶釵疊得整整齊齊,放在了那桌子旁的凳子上,輕仰著自己的私處,宛如玉人一般的少女,從那袋子裡面掏出了一件……衣服?
那只是兩截小小的黑色布料,看起來與平時的衣物似乎在材質上有著些許區別,在的燈光下,比少女剛才穿著的衣服來得更甚些許的反光在布料上綻放開來,隨著寶釵將這布料完全展開,那衣服的真實模樣就這樣徹底展現在了她和賈珩的面前。
黑色絲襪。
這個類似古代脛衣褌袴,往日只在最為羞人的春宮圖冊中見過的物件,此刻真切地出現在了自己眼前,特別是這用蠶絲製成之物,少女舉著在陽光下瞧了瞧,是不太薄也不至於過厚的美妙質感,襠部毫無遮掩的門戶大開,以及那絲滑觸感的彈性令寶釵更加羞射不已。
哪怕少女與賈珩做過再多次那夫妻之間的雲雨交歡,這時也不免有些頭腦發昏。
握著手裡的衣服,她羞不可耐的怯生生地轉頭看了賈珩一眼,看見他那調笑且期待的眼神之後,
少女本到嘴邊的話語又再一次咽回到了喉嚨里,深深地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多少冷靜一些之後,寶釵就這樣紅著臉,當著賈珩的面,將那濕滑如套在了自己身上。
無需他人指點,聰慧過人的蘅蕪君,強忍著羞意,一點點抬起了玉足踩在床邊,光滑黑色絲料隨著雙手的來回攢動,緩緩上提,
裹覆住肌肉緊實的修長小腿後,再越過圓潤光潔的膝蓋,隨後在另一條腿上重復這動人的一幕,接著閃著銀光的誘人黑絲大口大口地吞沒豐腴大腿肉,直至細窄柔韌的襠部縫線將私處蜜縫整個環住,使其更加凸出。
身上只剩下了黑白兩色的寶釵這才轉過身來,面朝著自家的珩大哥,可即便如此,少女也害羞得不行,除了掛著羞紅的臉和緊張的神情以外甚麼都做不到,甚至不敢跟賈珩有著任何眼神上的交匯,只得一手環過自己的胸前,握著另一條手臂,轉過頭去看著窗外的天光。
這一幕,實在是太美了。
世間的情話本就油膩,第一次、第二次聽時會讓人面紅耳赤,心跳加快,可當那情話聽多了之後,反倒會覺得沒甚麼意思了。
可無論如何,再是深情的情話,又怎麼能抵得過少女的臉紅。
看著眼前的絕美少女,那含羞帶怯任君採擷的模樣,賈珩只覺得渾身上下的血液都朝著身下的某個位置匯聚而去,別說身下,就連全身都微微一僵了。
寶釵站在床前被賈珩痴迷地欣賞著自己的胴體,紅著臉露出羞澀又甜蜜的笑容。
質感絕佳的高密針織絲線在陽光下反射著道道銀絲,如同給雙腿抹上了一層誘人的潤滑油,深邃的絕美純黑隱隱透著裡頭肌膚的粉嫩肉色,
融合後的性感色彩均勻地覆蓋在雙腿表面,包裹住細腰至足尖的每一寸嫩膚,將原本已無比性感的曼妙曲線凸顯得更為誘惑,讓羞得有些恍惚的寶釵,自己都忍不住輕輕撫摸了幾下自己的豐滿大腿與挺翹肉臀。
「我可愛的釵兒穿上這身衣服之後可真是太勾了……~」
「嗚…好羞人…」
看著眼前那穿著黑絲的可愛人兒,賈珩臉上掛著笑容,起身一步步地朝著寶釵走去,光是那一步步靠近的步伐就已經帶上了某種侵略性,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甚麼事情的少女,臉上那怯生生的羞澀顯得更是動人。
看著靠近的珩大哥,就當少女想要張開雙手,像是鴕鳥一般躲進賈珩的懷抱中時,賈珩卻輕輕摟著她的腰肢,一轉位置,伸手從那袋子中拿出剩餘的物件。
「薛妹妹,這兒還有沒戴上的呢……」
賈珩輕笑著從背後拿出一個嶄新的皮革項圈,上面還帶著鍊子,甚至還像是刻意一般,掛著一個小巧的金鎖。
「啊……珩大哥這,這也太羞人了吧……」看到賈珩手裡的項圈,以寶釵的智商頓時明白了少年的目的,不由羞得讓雙手捂著了俏臉,卻是顧此失彼,讓那對在胸前微微挺翹的粉嫩乳尖展露出來。
然而在賈珩面前乖順異常的寶釵,終究還是耐不住他的耳鬢廝磨,溫言暖語,
不一會,少女便一邊用手遮著俏臉,一邊輕輕揚起秀頸,好讓賈珩更加方便的給她戴上這特別的「金鎖」。
咔嚓一聲,項圈佩戴在了寶釵那修長白皙的玉頸之上,那皮革帶來的微妙觸感,驀然間,讓緊閉著雙眸的少女白皙如雪的嬌軀渾身一顫,越發嫣紅起來。
絕色容顏的少女幾乎赤裸著身體,把應該戴在牝犬上的項圈戴在了自己的玉頸上,這充滿淫穢意義的舉動讓賈珩情火瞬間衝破腦海的防線,讓少年不禁血脈沸騰,差點忍不住就將這只乖順的小狗兒就地正法。
在大觀園的眾女當中,最會取悅賈珩的自然要數寶釵,以有妻為夫綱、有「停機德」的她總是會順從在賈珩的各自羞人玩法中,雖然過程當中難免會很羞澀,但寶釵都在努力克服,
就像這次的佩戴項圈,明顯已經超出了寶釵的矜持底線,但少女為了能滿足夫君還是在努力習慣這般的羞恥感,無論甚麼玩法都可以接受。
賈珩給少女玉頸的項圈上拴了一條銀色鐵鍊把鐵鍊握在手中,鐵鍊連帶項圈沈甸甸的墜感,還有那小巧金鎖輕輕拂過鎖骨的異樣感,讓寶釵從心底感到一股身為「牝犬」,被飼養的羞恥感與微妙刺激感。
這份羞恥讓寶釵小聲的呻吟起來,胯間徬彿有一股熱流,使寶釵情不自禁的摩擦著圓潤的玉腿,早已濕漉漉的溪谷越發渴望得到滿足。
「啪……」
可是此刻情火高漲的賈珩自然不會止步於此,輕輕拍了一下寶釵的圓臀,示意她向在床榻上撅起屁股。
而早已與少年默契十足的寶釵,後臀驀然間的遇襲,使得那微微開闔的花穴「噗呲」一聲噴出一股熱流。
隨後如同一隻被馴化的母狗一樣乖巧的輕微俯身,趴伏在桌子,好讓圓臀更加突顯,粉嫩的肉唇淅淅瀝瀝的滴落著蜜液,而那被包裹著飽滿豐臀中的緊閉菊穴這會兒也隱約可見。
賈珩走近前來,輕輕地掰開兩片豐腴的臀瓣,將一根帶有絨毛尾巴裝飾的珠串一點點塞進少女稚嫩的後竅當中。
從未想過那處地方會被此物帶來如此快感,珠子擴張敏感的括約肌進入腸道時的冰冷又鼓脹的感覺讓寶釵俏臉潮紅幾乎要呻吟出聲來。
可一顆的進入並不能緩解後庭的微妙空虛,賈珩看到少女緩緩適應了一些,便將連著的下一顆更大的拉珠往里推送,更大的拉珠帶來了更滿足的快感,
讓美臀對著情郎,上半身彎腰隱忍的寶釵嬌軀一陣輕顫,拉珠帶給腸壁微冷卻腫脹的快感順著彎曲的脊背直衝大腦,讓她秀麗的小臉迅速染上情慾的緋紅。
對於久未採摘後菊的少女來說,這般的侵入就已經是無上的快感了,她貝齒緊咬著下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來,焦急的像將下一顆塞進菊穴,往下望去,那白皙柔軟的小腹已經有了一點異樣的圓形凸起,就如懷胎一般色情,
寶釵想象著全部拉珠都沒入菊穴,心裡又洋溢起剛才那種迫不及待卻又不知從哪兒起的異樣渴求感。
寶釵半開半合的晶瑩杏眸里愈發氤氳,流離中不知是擴張後庭帶來的痛楚還是過於舒爽帶來的感動。
就在少女沈溺在於後庭擴張那飄飄然的快感當時,感知美臀肌膚上傳來微風拂過更是帶著雞皮疙瘩,讓嬌軀微微一顫帶起括約肌的收縮,腸道自覺的收緊一下又帶來鼓脹的快感。
而賈珩此時也不在輕緩,一隻大手捏起那串高達十幾顆的圓潤水晶珠串全力往她那嬌嫩敏感的菊穴里推送。
「哈誒?…哈,夫君…唔嗯?!…誒!等…咿咿咿…!!」
不管寶釵此時無法壓抑的求饒呻吟,賈珩一邊輕笑著,一邊無情地將飽滿晶瑩的拉珠一顆顆推送進寶釵狹小的腸道里,括約肌在吃下一顆後得不到任何休息,還未閉合就被塞進下一顆更大的水晶珠。
寶釵渾身劇烈顫抖,豆大的汗珠從細密的肌膚中泌出匯聚在嬌小緊致的下巴上滴落,落在身下的地板上,嘴裡嗚嗚嗯嗯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那求饒的言語也被腸道里傳來的鼓脹酸疼給斷開,零零散散就如情侶間調情的話一般充滿淫欲。
粉嫩的菊穴也一抽一抽像是告示著腸道里已經容不下更多的水晶珠,全身肌肉都緊縮企圖緩解異樣感,
柔和的小腿此時緊繃,被黑絲包裹著的纖白玉趾也極力蜷曲抓著足墊,身上赤裸的白皙肌膚泛著異樣的粉紅,
只是那楚楚可憐的俏臉被一垂落的青絲遮蓋,那斷斷續續夾在嗚咽聲里的呻吟聲更是激起賈珩的施暴欲,惹的他下身脹大。
宛如鴿卵大小的肛珠將寶釵原本緊致如花蕊般閉合的小巧菊穴活活撐起一個銅錢大小的圓洞,洞口處被腸液和蜜液浸潤的明珠,淫穢得讓人不忍移開視線。
隨著最後一顆更加渾圓碩大的珠子伴隨著少女「啊」的一聲塞入其中,淫靡的性具此刻牢牢固定在寶釵的腔穴內,將那閉合狀態的菊穴撐開成銅錢圓孔寬窄的肉洞,
如果不借由他人的外力的話,此刻渾身嬌軟的少女,怕是很難自己將將肛尾從菊穴中拿出來的。
賈珩抖動狗鏈,調整著已經被那深入腹腔的肛珠刺激得迷迷糊糊的少女的姿勢,直到豐膩的麗人形成一個雙手按穿,屁股高高撅起,雙腳用前腳掌支撐身體的標準美人犬爬行姿勢,才抖動手裡的狗鏈,拍打著那微微泛紅的圓臀,示意寶釵可以動了。
「啊……」
已經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少女,那上半身軀已經疲軟依靠在桌子上,兩截玉臂無力下垂,下半身還堅強的站立著不敢動彈,稍微的動作就會牽扯到腸道深處那一顆顆緊挨著的水晶拉珠的共鳴,帶來酸疼和異樣滿足的雙重衝擊。
過了好一會,才緩緩調轉方向,先伸出一隻手向前穩住重心,兩條光滑的大腿內側緊緊貼合,摩擦著交替前行,
豐軟的腰肢微微下沈,身體盡量壓倒成匍匐的狀態使胸前的一對飽滿玉乳跟隨著行走的步調左右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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