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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陳瀟:不用說,應是剛剛去見了李紈(李紈加料if)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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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寧國府

賈珩離了岫煙所在院落,沒有停留,轉道前往妙玉屋裡。

這會兒,妙玉屋裡燈火還亮著,麗人著淺藍色小襖,正坐在床榻上洗腳,一手撫著隆起的小腹,另一隻手隨便拿著一本書看著,秀髮披散於肩,那張清冷如霜的玉顏,因為有孕在身,也去了幾許冷刻之意,變得明媚恬靜起來。

「素素,你們家小姐還沒睡嗎?」

「沒呢。」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賈珩與小丫鬟素素的對話聲音。

妙玉放下書本,轉臉看向那屏風方向,只見蟒服少年進入廳堂,麗人語氣驚喜道:「過來了。」

賈珩目光溫煦,笑道:「過來看看你,洗腳呢?」

說話間,狀其自然地坐在妙玉身側的被褥上。

妙玉蹙了蹙秀眉,清麗如玉的臉蛋兒喜色斂去,幽幽道:「從岫煙那過來的?」

賈珩卻不以為意,問道:「你怎麼知道?她這段時間照顧你,我就去感謝感謝她。」

妙玉秀眉之下,明澈清眸閃爍了下,低聲道:「感謝到摟在一塊兒?留香於身?」

賈珩聞言,笑了笑,輕輕輓起妙玉的手,岔開話題說道:「師太,我聽聽孩子。」

妙玉見此,臉頰微紅,也沒有時間繼續找賈珩的事兒,道:「這時候能有甚麼動靜?」

賈珩抬眸看向妙玉,說道:「感受著孩子一點點兒長大,真好。」

妙玉凝眸看向那少年,柳葉細眉之下,熠熠妙目之中漸漸湧出幾許暖意。

她生具不祥之身,或許也就他才能鎮得住,希望肚中的孩兒能順順利利長大罷。

「師太,後天咱們就出發,你明天也收拾收拾,多派幾個照顧的嬤嬤。」賈珩輕笑道。

妙玉將螓首靠在賈珩懷裡,臉上現出寧靜之色,柔聲說道:「都有誰去啊?」

賈珩溫聲說道:「就岫煙和四妹妹,你們三個玩的好,路上也好說說話,解解悶兒。」

妙玉柔聲道:「也好。」

他是體貼她的,太過熱鬧了,的確不大喜歡。

賈珩伸手撫著妙玉的秀郁青絲,說道:「夜深了,咱們也早些歇著吧。」

兩人再不說其他,相擁而眠。

……

……

翌日

賈珩與妙玉用罷早飯以後,重又來到書房之中,此刻看著錦衣府的情報,主要是關於宋皇后船隊的行程信息,自從昨天瀟瀟給他提及以後,他就命令劉積賢格外注意宋皇后船隊。

如果有異常,他即刻出發前往接應宋皇后。

陳瀟問道:「你懷疑陳淵會向皇后的船隊下手?」

皇后南下,隨行就是內衛和錦衣府衛護送,同時還有京營派出了精騎沿路護送,按說不會出甚麼問題。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不無可能,上次楚王不就是遭了謀算,等到了洛陽以後,我得去接上一程。」

陳淵極其仇視天子及親眷,如果有機會的話,不會放過向歸寧省親的宋皇后以及梁王發動襲擊。

陳瀟深深看了一眼那少年,道:「那樣也好,到時我隨你一同去。」

這一路上也好盯著他。

陳瀟壓下心頭的心緒,說道:「你看看這個,最近女真派去採購紅夷大炮的漢軍旗都統石廷柱已經前往雞籠山,與盤踞在大島上的幾家海寇接上了頭兒,此外,據從遼東的情報傳遞過來,豪格與多爾袞暫且達成了妥協,由豪格領朝鮮水師南下騷擾我大漢山東、江蘇沿海。」

賈珩拿過陳瀟遞來的簿冊,閱覽而罷,皺眉思索道:「山東登萊水師也有六七萬人,如果再加上其他府衛,暫時抵擋住,倒也不難。」

陳瀟道:「但也不能任由海寇在海疆縱橫,否則你掌軍機,勢必要在朝中有所攻訐。」

賈珩頷首道:「我知道,眼下兩路兵馬來犯,江南水師還要在金陵抵擋,否則南北水戰,我大漢難免顧此失彼,不過調撥兵力得當,也可從容應對。」

這場水上戰事又是在年前爆發,整個崇平十六年基本就是在打仗中度過,可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兩人敘事之時,晴雯進來稟告說道:「公子,外間一個自稱錦衣府鎮撫使過來尋你。」

賈珩道:「劉積賢來了。」

過了一會兒,只見一個身形魁梧,穿著飛魚服,腰懸繡春刀的青年,進入廳堂中,朝賈珩拱手道:「都督,山東方面急報,女真大批水師襲近登萊沿海,山東提督衙門派信使向都督示警。」

賈珩聞言,面色微變,轉臉看向一旁的陳瀟,說道:「女真的動作很快。」

陳瀟嘆道:「水戰勢必難免了。」

女真國內雖然在幾個月前吃了一場敗仗,但朝鮮方面的水師力量卻分毫未損,如今豪格領朝鮮水師來犯,就是為了呼應盤踞在南方島嶼上的荷蘭人以及海寇。

而此舉也是女真為了與荷蘭紅夷進一步合作的展示誠意之舉。

賈珩沈吟說道:「先讓史鼐堅守不出,眼下不宜與女真以及朝鮮水師發生大規模決戰,不久之後,江南水師會回援一部,再行驅逐女真的船隊。」

劉積賢抱拳道:「卑職這就派人前去送信。」

待劉積賢離去,陳瀟蹙眉說道:「史鼐老邁,面對大舉而攻的女真,能否擔當重任?」

賈珩道:「保齡侯進取之心不足,正好少了幾許貪功冒進,反而不易為女真所趁,等江南水師一至,在南北夾攻豪格水軍。」

「現在是兩路夾攻,如果召回江南水師,圍攻雞籠山的兵力就要少一支裝備紅夷大炮的江南水師,如果不喚回江南水師,就只能以步卒在沿海水寨據守,不能主動出擊,殲滅來犯之寇。」陳瀟柔聲道。

「粵海水師的兵馬以及閩浙兩地的水師,兵力也差不多夠了。」賈珩皺了皺眉,說道:「不過紅夷大炮的確是個問題,如果沒有紅夷大炮,在海上面對荷蘭人也吃虧,不若先調撥一支兵馬返回。」

江南水師五萬五千人,粵海水師大概四萬人,福州、杭州、寧波兩地的水師也有四五萬人,都加起來,大概有十幾萬人,剩下就是兵力調配之事,如何同時打贏南北兩場水戰。

「豪格這邊兒主要以守御為主,而雞籠山的海寇則是以圍攻,水陸並進為主。」賈珩想了想,定下計來。

陳瀟點了點頭,溫聲道:「這樣安排也好,只是最近戰事在即,還去蘇州吧?」

賈珩道:「沒事兒,也就是幾天的事兒,戰事緊要,新政同樣重要。」

賈珩沒有在府中多待,說話間,前往晉陽長公主府。

晉陽長公主府

晉陽長公主正在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麗人愈見雍美豐潤的臉蛋兒,笑意幸福甜蜜。

「殿下,衛國公來了。」

就在這時,憐雪進入廂房中,對著晉陽長公主說道。

晉陽長公主美眸瑩瑩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輕笑道:「今個兒怎麼這麼有空,過來看本宮?」

賈珩笑道:「明個兒就啓程前往蘇州府了,再過來看看你和孩子。」

說著,走到搖籃近前,看向那襁褓中的嬰兒,隨著漸漸滿月,嬰兒愈發長開,胖乎乎的。

此刻見賈珩過來,嬰兒似乎十分高興,伸出兩個胖乎乎的小手。

賈珩握住那小手,道:「叫爹爹。」

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款步近前,嗔道:「他年歲還小,還不會說話呢。」

這時,陳瀟來到晉陽長公主身旁,低聲道:「這次估計還要在海上與女真人與紅夷人打仗。」

晉陽長公主聞言,面色凝重幾許,問道:「打仗?」

「女真調集了朝鮮的水師,想要策應在南方大島上的紅夷。」陳瀟解釋了前後原委。

晉陽長公主看向那正在握住自家兒子小手的蟒服少年,道:「這不是剛剛才打了一場仗?」

賈珩道:「甚麼事兒都趕到一起了,年前或者春節,可能還要打上一場。」

經此一戰以後,海島上的戰事大抵也就結束了,大漢在海戰上將徹底取得主動權。

當然,前提是能贏。

晉陽長公主語氣不無擔憂說道:「國庫還能支撐的住?」

賈珩道:「其實情況還好,水師沒有陸上兵馬那般耗費國帑,不過糧秣消耗終究是難免的。」

前有西北,後有朝鮮水師,可謂間不容發。

晉陽長公主想了想,說道:「如實在不得已,也只能在年前再打過一場了。」

賈珩道:「幸在這一戰以後,應一二年都無大戰了,除非女真再次自北疆南侵。」

這會兒咸寧公主聽說賈珩過來,也輓著李嬋月的素手過來,問道:「先生,咱們甚麼時候出發?」

賈珩笑道:「明天就走,你和嬋月好好收拾收拾。」

咸寧公主輕笑了下,說道:「我和嬋月早就想去蘇州轉轉了。」

說著,來到嬰兒近前,握住嬰兒的手,笑道:「小傢伙,喚聲二娘來聽聽。」

「沒大沒小的。」晉陽長公主蹙了蹙眉,豐潤雍麗的臉蛋兒見著羞惱,清斥道。

賈珩面色古怪了下,只當沒聽見。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你先生是去蘇州辦正事兒,未必有時間陪你們兩個到處玩耍。」

說著,就將將有海戰的事兒說了。

咸寧公主清聲道:「怎麼又要打仗?」

賈珩溫聲道:「這次是水戰,再有這一戰,應該能太平一段日子了。」

那時,奪嫡或許也會進入白熱化?

咸寧公主道:「先生這兩三年南徵北戰,也該好生歇歇。」

賈珩在晉陽長公主陪著孩子敘話,一直待到傍晚,然後返回寧國府。

……

……

李紈所居的院落,正是夜幕低垂之時,氣溫已經逐漸降低,初冬的風已有幾許刺骨,吹動著外間的紗窗,發出嗚嗚之聲。

廂房之中,亮著燈火,佈置精美,暖意融融,橘黃燭火如水一般鋪染至整個廂房。

靠著窗扉的床榻上,花信少婦一身蘭色衣裙,微微垂下眼眸,手中正在織著一條圍巾,隨著冬季來臨,麗人想要織一條圍巾給賈珩戴。

曹氏在不遠處坐著納著鞋底,放下手中穿著絲線的針,輕聲道:「紈兒,這都幾天了,也該過來了才是。」

李紈抬起溫婉玉顏,美眸也湧起一抹幽怨,柔聲說道:「這幾天忙著正事兒的吧。」

曹氏嘆了一口氣,道:「真是的,一晃也有這麼多天了。」

李紈眉眼湧起一抹羞意,柔聲道:「曹嬸子也不要太急,我會抽空和他說的。」

曹氏點了點頭,說道:「沒事兒,倒也不急。」

就在這時,丫鬟素雲喚道:「珩大爺來了。」

正在屋內坐著的兩人,對視一眼,臉上皆是流露出喜色,然後看向那少年。

不大一會兒,就見長身玉立的蟒服少年進入廂房,面色在燈火映照下,似乎蒙上一絲霜意。

「珩大爺過來了。」曹氏笑道。

賈珩道:「過來尋紈嫂子有事兒。」

說著,凝眸看向那坐在床榻上的花信少婦,對上那一雙含羞帶怯的眉眼。

李紈美眸中現出一抹詫異,說道:「珩兄弟尋我有事兒?」

這時,曹氏笑著起得身來,喚上素雲以及碧月,向外間而去。

賈珩行至近前,落座在床榻身邊兒,說道:「紈嫂子在織毛衣的嗎?」

李紈微微垂下螓首,臉頰不知為何浮起紅暈,柔聲道:「天冷了,就給珩兄弟織個圍巾。」

賈珩握住那一隻纖纖柔荑,只覺溫軟細膩自肌膚傳來,輕聲說道:「辛苦紈兒了。」

李紈輕輕「嗯」了一聲,柔聲說道:「珩兄弟說有事兒和我說?」

賈珩道:「還是安徽新政的事兒,李老大人如今在安徽巡撫一省,想問他在安徽是否有推行新政。」

李紈彎彎秀眉之下,那雙蘊藏著羞意的美眸,現出一絲欣喜,柔聲道:「等父親過來,珩兄弟再問就是了。」

賈珩輕輕捏著李紈的下巴,柔聲道:「紈兒,這幾天想我了沒有?」

自從在神京城中稻香村中書房中毀棄條幅以後,就有許久時間沒有與李紈私下相處,畢竟上一次因為鳳姐的來訪中道而止。

麗人對他的思念顯然是有著。

李紈看著身前男人挺拔而英武的身軀,又看著對方像是被刀斧削過的俊郎外表,不禁身體發軟,臉頰上的紅暈更為嬌艷,平時總是淡漠寡欲的她此刻就像是一朵綻放之花般散髮出驚人的艷麗光彩。

麗人芳心一跳,只覺嬌軀陣陣發軟,在那暗影欺近之時,顫聲道:「珩兄弟,你…你別這樣。」

說話間,卻已閉上眼眸,臉上紅暈更甚,微張的櫻唇之間氣息凌亂,本就灼熱不已的小腹處,竟然又是燥熱幾分,但半晌卻不見那少年湊將過來。

賈珩道:「那我聽紈嫂子的。」

李紈:「……」

賈珩拿過圍巾端詳起來,也不說話,靜等李紈開口。

李紈秀麗玉顏如桃花明艷,抿了抿粉唇,心頭嗔惱不已,但也只得開口說道:「珩兄弟,最近在忙甚麼?」

賈珩道:「也就是新政的事兒,別的也沒甚麼,紈嫂子如果沒有別的事兒,我就先回去了。」

說著,起身之間,向著外間行去。

「珩兄弟。」李紈急忙拉過那少年的大手,眉眼間滿是羞嗔,芳心大急。

這人非要逼她是吧?

賈珩故做詫異說道:「紈嫂子還有甚麼事兒嗎?」

李紈芳心一急,玉顏酡紅,幾乎是要哭出來了,柔聲說道:「珩兄弟,你究竟要怎麼樣?」

賈珩重又坐將下來,撩起麗人的一縷青絲,用發梢摩挲著李紈的俏臉,湊到她耳畔,附耳低聲道:「紈嫂子也主動一些,就像那天……一樣?」

後邊兒的話語就有些聽不清。

李紈凝眸看向那少年,心頭只覺一股說不出的羞意,衣裙下的繡花鞋併攏了幾許,分明又是一陣尿意湧來。

那天是她意亂情迷了,這才主動親暱過去的,平常如何能那般不知廉恥?

賈珩饒有興致地看向李紈,心思幽遠,開始思及即將而行的江南海戰。

而在這時,卻見麗人已經閉上眼眸,雙手撫上賈珩的肩頭,臉頰如醺,彎彎眼睫顫下一叢陰影,粉潤唇瓣在燈火照耀下,泛起晶瑩光澤,迎將上去。

賈珩那幽深的眼瞳中映射出了此刻李紈那扉顏膩理的俏麗面龐,隨後眼瞳中的李紈一點一點逐漸變大,佔據了整個眼眸,一陣清香的體香飄入少年鼻中,

香甜軟糯的雙唇貼了上來,一根粉嫩修長而有些笨拙的香舌主動地纏上了賈珩的舌頭,黏膩的津液夾雜著淡淡的清香,一起填滿了兩人的口腔。

賈珩見此,也不好相戲。

似乎剛剛的誘兵之計,將麗人心底的一道枷鎖斬斷,親暱之時,更多了幾許回應。

過了一會兒,賈珩也就不再……裝甚麼正人君子了。

在李紈難得的主動下,賈珩成功被帶動起來,一雙大手撫上了李紈那豐膩的臀瓣,大手接觸到臀肉,一下子就陷入了乳白軟肉的包圍,五指埋入其中,指縫被臀肉所填滿,

賈珩只感覺自己的雙手握住了一對凝膠果凍,柔軟無比而且還相當滑嫩,一對豐軟酥臀在少年的雙手中被不斷揉捏成各種形狀。

屏風之上,冬夜漫漫,一輪盈月自重新烏雲彈出。

窗外冷風吹動著梧桐樹,枝葉婆娑起舞,影影綽綽,好似薄紗。

廂房之內,春意越發濃郁,兩人緊緊的擁抱著,深情的糾纏著雙方的舌頭,吞咽著津液。

「啵……」

因為過於深情的舌吻交換,以至於分離的時候都發出了像拔出塞子一樣的聲響,那對粉紅舌頭在分開的時候還不捨的繞在一起,留戀的糾纏一會。

「唔嗯……」

羞紅著臉,因為長久沈浸在舌吻中,甚至感覺有些缺氧,不由得呼吸急促起來,李紈胸口微微起伏,吹出灼熱的吐息,輕柔的倚靠在賈珩的身上,蘭花一樣的沁香從李紈蓬松的長髮中飄散出來,清香充滿了賈珩的鼻子。

將臉埋在李紈的青絲之間使勁吮吸著香氣,兩只手也不老實的順著麗人的襦裙褙子中肆意摩挲,柔軟的觸感即便是隔著衣物也無法阻礙傳達,手壓在李紈身體上的感覺就像是捏在海裡最柔軟的海綿一樣,柔軟且水嫩,一捏下去甚至有一種要捏出水的錯覺一般。

時不時順著縫隙插入衣服中揉捏李紈的皮膚肌肉,絲滑柔軟的觸感令賈珩感到流連忘返。

或許也是因為氣氛而逐漸進了狀態,平時對待其他人都寡欲清雅的俏臉,此刻臉頰都浮現醉人的紅暈,李紈修長白皙的小手摟住賈珩的脖子,讓身體靠上少年的胸膛。

柔軟豐膩的嬌軀像是誘人的花蕾溫柔地靠在賈珩身上,在耳邊輕輕說著不知道從哪學來的情話,任由少年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

幾縷的柔順長髮隨著李紈的動作飄動起來,散髮出迷人的香氣,與麗人自身嬌軀天生就有的淡香結合在一起,充滿了賈珩的鼻腔,沁人心脾,此刻顯得李紈的身體更加的撫媚誘人。

只是已經挑起久曠情慾的少婦不給男人過多的休息時間,柔情蜜意的烈火便填滿他的間隙:

已然被打破枷鎖的李紈溫軟唇瓣壓了過來,那濕滑軟熱的香舌主動探進男人的牙齒細膩地清掃起來,熱與熱的交織,液與液的交換里她品嘗到的是情郎詫異的情緒、溫熱的唾液。

厚重的錦被被一陣力道隨手掀起,兩具寬大綿逸、忘我交歡的軀體暴露在暖意濃濃的廂房中。

昏黃燭光襯映下李紈溫暖,沁著香汗的玉手慢慢觸撫賈珩堅實的胸膛,柔嫩的指肚猶如溫水一步步往下,一點點加深,

當那只飽含期待的手隔著粗糙布料觸及男人已經處於預備狀態的陽具時,當那只彼時焦躁不安而亂動的舌頭,漸漸順應她的期望而產生回應並一秒勝過一秒地配合時,深刻而蓬勃的滋味眨眼佔滿久曠麗人悸動的心田。

一對飽滿挺拔的豐碩玉乳順從慾望的傾瀉緊緊貼到男人有力的胳臂,牛奶般的凝脂軟肉是彈滑的果凍,溫潤依賴的包裹毫不留情地將男人手臂陷進一片綿逸的觸感。

濃重濕熱的鼻息噴薄於男人臉頰,微濕微熱的氤氳好似一暈虛幻縹緲的紅潮轉瞬即逝的遮蓋,就徬彿是為他考慮一般極其短暫的替他隱藏了心動的信號,即便那顆怦怦亂跳的心臟再怎麼遮也無處可躲。

但就是這般徒勞似的行為反倒能俘獲男人的芳心,雖有難得的強硬掠奪,卻又包含溫柔母親般的寵愛,晶瑩剔透的稠液如雪花傾灑般漸漸滿溢兩人溫腔,

綿密的潮熱與情迷意亂的生理衝動配合的天衣無縫,不論程度還是深度都宛若一種盛開的戀火,於初綻的愛撫和肌膚的水乳交融乍洩。

彼時瀰漫的奇特異香被逐漸加深的揮灑的體液味道侵犯,伴著李紈懂得循序漸進的,挑逗勾引似的觸摸賈珩的肉棒的手鋪天蓋地地朝賈珩放鬆的心神湧去。

一如他往日和別的人妻美婦歡好那般,早已迫不及待的麗人不再滿足和他的接吻與觸摸,而是要全身全意地體驗他的肉體與愛:

她停手,媚軟的唇齒從男人嘴巴抽離,緩緩的、深邃而濡濕的一大灘粘稠津液掉落於他的胸膛,杏眼朦朧間那染上氤氳的雙眸跳動著淡淡的粉紅,而那平日冷峭肅然的英武少年那迷亂夾雜些許欣然的期待表情更是給她一針效力強大的失心劑。

猶如乾柴被點燃的飢渴美婦居高臨下望著他,目光迷離而嬌媚,

她垂首,散落的發絲落於賈珩耳旁,絲滑的觸感撩得他耳朵瘙癢,萎靡光線下李紈豐饒的玉體泌著香汗,乳白色與昏黃混合於一體的色彩中央的她看起來與平日有著天壤之別的迷人妖媚,也多出一份非比尋常的危險。

片刻之後,李紈輕輕掩著凌亂不堪的衣襟,那張秀雅妍麗的臉蛋兒紅暈鋪染,不知何時,已是聲若蚊蠅,低聲道:「珩兄弟,要不我服侍你吧。」

賈珩:「……」

這就是高度的自覺性。

玉指從嘴唇上滑落,拂過賈珩突起的喉結和堅實的胸膛,伴隨著李紈身子的向下挪動,翹臀從肉棒上擦過,即使隔著長褲也能感受到賈珩的堅硬與熾熱,李紈不禁心跳加速,紅霞從玉頸向上蔓延,直至耳尖。

雖說與賈珩偷歡的時日已久,但這許久未曾承歡的李紈此刻面對久別重逢的碩物,也不禁有些羞赧,況且即使往日為霸道貪色的少年瀉火,也只是被動地承受。

而如今主動以女上位的姿勢壓制住賈珩,對於平日清雅端莊的李紈來說還是第一次。

深吸一口氣,李紈盡量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努力回憶著從曹嬸子那裡偷偷學習的羞人書籍上的用語和姿勢。

賈珩撐起了上半身,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李紈的一舉一動。

作為一名重視禮儀的寡婦,李紈在交歡這件事上一直是被動接受,如今能得到美婦的主動侍奉,對賈珩來說也是不可多得的經歷,看著胯下的少婦躲閃的目光和不住顫動的豐臀,賈珩的肉棒愈發堅硬,在長褲上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終於,李紈的玉指穿過了賈珩的腹部,停留在龜首上。

感受著賈珩的火熱,美婦俯下了螓首,咬住賈珩的長褲邊緣,慢慢地拖拽著將其脫下。

伴隨著褲子的脫離,賈珩的肉棒幾乎是瞬間掙脫衣物的束縛,直指天空。

紫紅的肉桿幾乎達到了嬰孩的手臂粗細,獨目中不斷溢出透明的先走汁,如同一條怒龍一般竪在了李紈眼前。

小嘴松開長褲,本就酡紅醺然的俏臉貼近了肉棒,肉棒的氣味順著李紈的瓊鼻灌入大腦,如同最烈的春藥一般,讓美婦的削肩不斷地顫抖。

悄悄咽下一口唾液,李紈的小手握住了棍身,香舌吐出口外,輕輕地點在了龜頭上。

「唔…好濃的味道……」

濃郁的味道在李紈的舌尖綻放,麗人品嘗著愛人的滋味,面色通紅地舔舐著龜頭,似乎想把這些味道記憶到大腦的最深處。

香津順著舌尖滴落,與先走汁混合在一起,又被小舌重新卷回口內。

在清理完整個龜頭後,李紈的螓首前傾,張大檀口,將肉棒的前端慢慢塞進了口腔中。頓時,口腔內的軟糯感讓賈珩本能倒吸一口涼氣。

雖說之前也試著讓李紈試過口舌侍奉,但都是在賈珩的指導下被動的侍奉,如今享受著美婦習練後的主動侍奉,成就感直接讓賈珩的肉棒再次漲紅一圈,頂得身下麗人用瓊鼻發出了一聲輕哼。

溫暖的口腔包裹住肉棒前端,柔嫩的香舌不停地繞著棒身旋轉,再吐出肉棒,含住龜頭輕輕吮吸,李紈不斷嘗試著在書上學習的技巧,盡可能的滿足愛人的慾望。

俏麗的杏眸時不時往上瞄去,但在與賈珩對視的瞬間又嬌羞地躲開,看著羞澀中摻雜著性感的少婦的主動侍奉,賈珩獲得的快感遠強於以前任何一次。

感受是口中肉棒的跳動,李紈盡力地將肉棒往肚中吞咽。

伴隨著龜頭碾過狹窄的喉頭,肉棒頂入了李紈的喉穴之中,修長細嫩的玉頸上甚至可以看到突起。

瓊鼻埋在濃密的陰毛叢中,男人的味道配上窒息的微妙感官讓李紈的眼眸微微上翻,身下的小穴一陣收縮,已然發情的美婦竟然達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晶瑩的蜜汁在小穴里不斷分泌滴落,在雙腿之間的布料留下了一小片濕痕。

話音落地,室外忽悠喧囂一陣急促而淒厲的風聲加重此時此刻處於柔軟大床的安心。

過了一會兒,賈珩低眸看向那麗人,說道:「紈嫂子,我也和你說說事兒。」

李紈輕輕應了一聲,鼻翼中傳來蝕骨的膩哼,似乎略有幾許支支吾吾。

賈珩抬眸看向那麗人,目光時凝時聚,沈吟說道:「這兩天會到蘇州府看看。」

感受著口腔內肉棒的加速跳動,李紈努力讓自己的小嘴化身成榨精機器,緊致的喉穴配上不斷吮吸的口穴,如同最完美的飛機杯一般將賈珩的快感送上了巔峰。

看著平時貞靜淡泊的少婦如同下流的妓女一般榨取著自己的精種,滿足的成就感與下身的快感無限高漲,隨著龜頭的不斷膨脹,大量的精液準備噴出,灌入李紈的食道,將麗人口穴中的粉嫩的腔肉和不斷游走在棍身的香舌染成霏靡的白色。

然而事與願違,在賈珩即將達到巔峰時,身下的少婦卻將肉棒從自己的口中吐出。

不解地睜開眼睛看向自己身下的少婦,回應賈珩的卻是李紈如少女般狡黠調皮的目光。

伸出左手穩住傍身,將玉指按在馬眼上,並未多言,李紈用空閒的右手輓起自己精心保養的青絲,一圈圈地纏繞在棒身上。

看著被秀髮包裹完畢的棒身,李紈用左手套著秀髮上下擼動起來,而右手則握住了整個龜頭,不斷挑逗著馬眼,並將瘋狂溢出的先走汁混合在自己的秀髮中。

看著神色一頓,面露訝異和快意的少年,李紈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將賈珩又一次帶入了準備射精的快感中。

看著情郎又一次攀上了高峰,這次李紈卻沒有停止。

沾滿先走汁的右手松開龜頭,輕輕拿起了放在一旁高幾上的白瓷茶杯。

伴隨著杯身的傾斜,已然冰涼的茶水澆在龜頭上,讓賈珩倒吸了一口涼氣。滾燙的肉棒被茶水接連刺激,再也堅持不住地噴出了白濁的精液!

而少婦則看準時機,左手松開棍身將龜頭輕輕一按,濃厚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出,將傾倒乾淨的瓷杯再一次填滿。在填滿瓷杯後,溢出的精液順著棍身流下,將仍然纏繞在上的柔順青絲染成了霏靡的白色。

看著射精完畢後靠著被褥上輕閉雙眸的賈珩,李紈起身優雅的靠坐在情郎旁邊。端著手中裝滿稠液的瓷杯,少婦的俏臉閃過一抹嫣紅,鬼使神差般的張開小口啜飲起來,粘稠的精漿在從唇間滑落,丁香小舌輕輕捲起半固體狀的精塊,細細品嘗的愛人精華的滋味。

伴隨著潮水般的快感的離去,賈珩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則是一片霏靡的景象。

清雅端莊的少婦正小口吞咽著自己射出的精華,小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至耳尖,而俏臉右側的秀髮已然被精液染成了白色,粘稠的精漿順著發梢滴落,划過少婦嬌嫩的雪乳,划過用以裝飾的珠寶,直到被深邃的乳溝所吞沒。

兩條修長的玉腿微微加緊,飢渴美婦的雌香瀰漫在空氣中,玉胯下的濕痕不斷地擴大,看來少婦在剛剛的飲精過程中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過了一會兒,李紈羞赧著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污物,輕輕湊至近前,那張秀眉如玉的臉頰羞紅如霞,絢麗一如雲錦,鋪染了整個西方天穹,顫聲說道:「子鈺。」

賈珩輕聲道:「紈嫂子不是一直堅持要自己來?」

李紈:「???」

不是,誰要自己來了?子鈺怎麼這樣壞呀……

可是少婦那原本如槁木死灰的芳心,卻在賈珩的一次次煽風點火中,漸漸熊熊燃燒。

賈珩面色沈靜,目光不見絲毫異色,低聲說道:「紈大嫂,等一會兒天都黑了。」

李紈那張秀麗玉頰羞紅成霞,借著燈火映照,綺麗明艷,見那躺著如大爺一般的少年,只感覺自己那飢渴難耐的蜜洞不斷得湧上滔天慾火,衝擊著自己殘存不多的神智,只得貝齒咬了咬櫻唇,依言行事。

美婦挪著自己酥軟的嬌軀行動起來,那平日淡雅的瞳孔中泛濫著肉慾媚光,清麗的臉頰上卻遍布著淫異的酥紅潮暈,絲滑的秀髮猶如瀑布般從散落的發鬢垂落,籠罩住了賈珩的腦袋,帶來一陣撲面夾雜著淡腥的旖旎幽香。

倘若讓大觀園中的姐妹們看到此時的李紈,怕是會大吃一驚,她平日身為深閨寡婦的貞靜淡泊絲毫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完全陌生的神色,

那清麗端容的臉龐上透著一股鮮艷濃暈的嫣紅,如同一頭渴望交配的牝獸沒能得到滿足的痴醉模樣。那濕彈紅潤的嘴唇勾起,露出羞赧嗔惱中夾雜著飢渴的怪異笑容,接著雙腿分跨在了他腰間兩側,緩緩直起身來。

從自己平躺的視角,賈珩逐漸向上看去,只見到兩條白玉肉柱似的滾圓美腿叉開,那最深處的腿心水光盈盈,清澈的蜜汁沿沃腴的白皙大腿淌下,晶亮的液漬一直蜿蜒到膝彎和腳踝;

而飽滿隆起的肉蚌處那一圈酥嫩紅脂都早已充血腫脹,好似漿果熟瓜被碾碎了後剩下的肉泥糖膏,迸發出濃郁齁甜的馨香,正等著男人恣意摘採。

賈珩微閉雙眸,期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只見李紈的右手往下,伸到腿間嫣紅的淫靡蜜洞,用食指和中指按住兩瓣飽滿紅腫的陰唇,慢慢的往兩邊掰開。

那彤艷牡丹般的濕濡蜜肉,瞬間暴露在了少年的面前,甚至於那裡面紅潤嬌嫩的陰蒂肉芽,還有那不斷蠕動著的媚肉洞壁,全都清晰可見。

而下一秒,李紈扶著賈珩依舊堅挺的肉棒,對準了泥濘飢渴的久曠洞口,一點一點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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