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宋皇后:瘋了,瘋了!(宋皇后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成熟美麗的皇后殿下狼狽地咬著牙,盡量調整粗重的呼吸,可是甜美的衝擊無可逃避,噩夢仍在繼續。
兩腿間窄窄的絲緞被撥向一側,覬覦已久的粗大火棒從邊緣的縫隙擠入褻褲里。
「嗚……」
宋皇后差點壓抑不住驚恐的低呼。
像有火球在秘部爆炸,瘋狂般的羞恥衝上心頭。
蜜唇被異樣的火燙籠罩,赤裸的粗大巨龍緊貼同樣赤裸的花瓣,醜惡的龍頭擠迫嫩肉,陌生的稜角和迫力無比鮮明,將久曠的花道撐開到麗人從未想象過的尺寸,極度的充實感和肉唇被粗暴撐開的撕裂感湧上心頭。
無知的褻褲又發揮彈力像要收復失地,卻造成緊箍侵入的巨龍,使巨龍更緊湊地貼擠花唇。
賈珩的巨龍絲毫不容喘息,緩慢而不容抗拒地開始開拓宋皇后那本該緊窄的花道蕊口。
火燙的堅挺摩擦花唇,碩大龍頭鮮明的稜角刮擦嫩肉,前後的摩挲中,尖端輕觸豐熟翹立的花蕾,花蕾被堅硬火熱的觸感不由自主地顫動,
好在那久曠的花道似乎還未能適應侵犯者的尺寸,層層疊疊地軟肉做著最後地無力抵抗,只是那飢渴痙攣的花宮深處,似乎不滿於肉棒被卡在門戶徘徊的現狀,
黏膩晶瑩的花蜜不斷從花道中噴湧而出,做著潤滑的工作。
明明情動地身體極度滾燙,徬彿墜入寒冷的冰窖,宋皇后的思考力越來越遲鈍,相反地感覺越發清晰,強烈的愧疚感和對於私通媾和的恐懼感,壓過了洶湧的情慾,使得本該酥軟滾燙的身體微微發僵。
似乎忘記了時間。
也不知多久,或許是又換氣了好幾次。
感受到肆虐的侵犯者停下動作的麗人,連忙推開那少年,細氣微微之間,粉唇瑩潤微微,霧氣潤生的美眸中滿是嗔惱之色,道:「你…你放肆!」
「嗯,情不自禁。」
懸崖勒馬的賈珩抿了抿嘴唇,輕聲說著,面色有些不自在,能明顯感覺到麗人實際有所動情,但或許是受制於某種恐懼和束縛,終究保留著最後一絲清醒。
不過,他方才真是鬼迷心竅了。
可那一刻,那種江南女子的溫婉知性與豐熟嫵媚,突然現出的一絲少女的可愛俏皮,實在……
麗人散亂的秀美雲髻之下,那張雍麗、豐潤的玉容紅暈如霞,貝齒輕輕咬著粉唇,輕輕整理著衣襟,丹唇微啓,清斥道:「你不許…不許再放肆。」
一旦行將踏錯,就是萬劫不復。
賈珩將那掌指之間的豐膩飽滿,以及那擠壓著陽物的緊窄黏膩藏入心底,看向雍容華艷的麗人,低聲說道:「甜妞兒說的是。」
「啊……」
亳無防備的耳朵被侵襲,身上再度升起了甜美的快感。
那被輕吹著的耳朵,每當賈珩的唇一接近時,體內的愉悅之源的花芯,就會燃燒起來,而且那極愉快的感覺,也會傳到宋皇后那兩只豐滿修長的大腿根部。
賈珩感受著沈甸甸的良心煎熬,咬著宋皇后白皙柔嫩的耳垂深情款款地說著綿綿話語,而且撫摸揉搓完全不是方才的那種肆意蹂躪地抓揉,是一種很溫柔的方式。
「你再喚恬妞兒?」雪顏玉膚的麗人嗔怒說著,但聲音柔糯、酥軟,恍若黃鶯出谷,分明沒有多少威懾力,倒更有些像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
賈珩目光灼灼,低聲道:「恬妞兒,可我有些渴。」
雖心底不停告訴自己不能再繼續下去,但看著往日美艷雍容,母儀天下的年上麗人,此刻竟如小女孩兒般嬌嗔薄怒,實在頂不住。
難道她就不知道這是在火上澆油嗎?
麗人聞言,粉唇微張,冰肌玉膚的臉蛋兒羞紅如霞,彎彎秀眉之下,美眸現出一抹羞惱。
你渴自己找水喝,一直纏著她做甚麼?
但終究沒有說出口,見那少年湊近而來又是親暱自己,麗人推拒著那肩頭,不由再次閉上彎彎眼睫,溫軟襲來。
暗道一聲冤孽,不,這就是一場夢,等明天夢醒了就好了。
麗人在心底輕輕提醒自己,似乎這樣能減輕心底的恐慌。
這次倒沒有方才近乎劍及履地之事,只是尋常的親暱,顯然此時的麗人,已經下意識忽略了,作為人婦,作為一國之母的皇后之尊,顯然這邊親暱也是過界的。
然而此刻的麗人已經沒有心思想著這些,只覺得被吸住的小舌,從舌尖到舌根都傳來一陣酥麻感,胸口和下身傳來的刺激對她這種久曠難耐的熟婦實在過於強烈,一時只覺得大腦發白,兩腿發軟,甚麼也思考不了了。
隨著賈珩那再度得寸進尺的撫摸動作,麗人也能感受到身體傳來的一陣陣快感,
「這是……」
一陣酸麻感突然從下身湧來,
「嗚,要來了……」
麗人揚起腦袋,只覺得下身傳來一陣過電感直衝大腦,身體劇烈顫抖,在賈珩懷裡踮起圓潤美腿,整個身體都在隨之顫抖,方才差點失陷的花穴中更是湧出了黏膩的熱流。
這個過程大約持續了數秒,隨後麗人脫力癱在了少年的懷中,美眸半翻,面色潮紅,因為激烈的熱吻舌頭還無意識的吐在外面,津液快滴下來時才勉強回過神來。
過了一會兒,賈珩看向臉蛋兒嫣然如霞的麗人,也沒有在繼續再糾纏,心滿意足地看了一眼外間天色,定了定心神,低聲說道:「天色不早,我出去看看人找來了沒有,甜妞兒你在這等著。」
說著,驀然間嗅到那顯然不同尋常的甜膩旖旎氣息,少年心中多少有點古怪。
隨即伸手捏了捏麗人的手背,白皙嬌嫩,泛著異樣的櫻粉,有些輕微的肉乎,還有些殘存的滾燙。
真的等出了這山洞,多半是只當今日事沒有發生,所以他方才終究是被黑暗吞噬了。
當然,這其實也是兩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麗人盈盈如水的目光抬起,凝眸看向少年,神情恍惚,一時間心亂如麻,心頭既有羞憤,又有無奈。
這算甚麼?
此刻麗人似乎也忘記了當初想要借此拿住賈珩的把柄,當初所謂的把柄並不是將自己搭進去,甚至讓那把柄與自己負距離接觸。
等到少年走到山洞門口,麗人才輕聲說道:「你小心,外面有狼。」
賈珩身形頓了頓,然後沒有說話,向山洞外間行去。
嗯,終究是刀子嘴,豆腐心。
麗人一雙瑩潤如水的美眸看向那高大魁梧的身影,貝齒咬著櫻唇,連忙拉了一下方才被掀起的裙裳,忍不住低頭聞了聞,芳心一跳,好像是……有些?
唔,怎麼還有些……?
真是被這樣發現的?
麗人芳心羞臊,臉頰重又羞紅一片。
賈珩此刻出了山洞,立身在水潭周圍,環顧上方,只見枯草雜草攀援的牆壁上,只有一方窄小的天空,似是一線…
賈珩搖了搖頭,連忙將腦海中一些亂七八糟的思緒驅散,看向天空的夜色,然後看向出口方向。
這裡林木參天,枯藤纏繞,的確偏僻難尋,只怕等會兒還要扶著宋皇后出去,或者他到外面尋人,然後再接應宋皇后,但顯然不大成。
然而就在這時,忽而聽到山洞之中傳來一聲驚呼。
「蛇,蛇……」
麗人酥糯、柔軟的聲音傳來,見著幾許慌亂。
賈珩聞聽,立刻小跑返回,只見身姿豐腴的麗人花容失色,纖纖素手攥緊成拳。
賈珩抽出雁翎刀,眉頭微皺,問道:「甜妞兒,蛇在哪兒?」
分明是山洞烤火溫度上升,將一個蛇穴里冬眠的喚醒,探出了腦袋,正在吐著信子,向外蠕動著。
「那裡,那裡。」
這會兒麗人已經緊緊抓住賈珩的手,急聲說著,柳葉細眉之下,美眸中見著滿是慌亂,雪膚玉顏上蒼白一片。
賈珩扶住麗人豐腴的腰肢,輕聲道:「好了,沒事兒,我斬殺了它。」
說著,雁翎刀快速出刀。
「子鈺,別。」宋皇后拉住賈珩的胳膊,抿了抿粉唇,輕聲說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剛剛幸免於劫,實不宜殺生。」
賈珩:「……」
好吧,或許是為了積陰德。
這時,似乎感受到刀兵銳氣的刺骨寒意,黑蛇重又縮進了洞里。
賈珩見此,也沒有再追殺。
轉眸看向懷中的麗人,溫聲道:「也是,相比這條蛇,我們才是客人。」
麗人聞言,盈盈如水的目光看向那少年,婉麗玉容之上的惶懼之色減少了一些。
賈珩感受到胳膊處的豐盈綿軟,嗅聞著那如麝如蘭的香氣還有一些若有若無的氣息,心頭也有些異樣,低聲說道:「我們出去吧,外面的天,都快亮了,等會兒該有人找過來了。」
麗人輕輕「嗯」了一聲,柔聲道:「那你扶我起來吧。」
賈珩攙扶著麗人的腰肢,從地上緩緩起來。
麗人秀氣、寧靜的眉頭蹙了下,膝蓋處的傷痛依稀傳來,讓麗人嘶了一聲。
賈珩問道:「腿上的傷勢還有些疼?」
「還有一些。」麗人蹙了蹙秀眉,玉容見著忍耐之色,聲音酥軟而嬌媚,不見往日威嚴。
事實上,經過先前的一番親密以後,兩人也很難再回到最初那種互相戒備的狀態。
「我背著你?」賈珩溫聲道:「這也不好背著了。」
情知這話語中的言外之意,麗人沒有多問,玉頰微微泛起紅暈,美眸現出一抹羞惱之色,低聲說道:「你架著本宮走就是。」
賈珩面色頓了頓,清聲道:「讓外人瞧見也不大好。」
「無妨,本宮受傷,無人亂說甚麼的。」麗人玉容似乎重新恢復了一些往日的鳳儀。
她畢竟是有了兩個成年藩王為子嗣,誰會說她的閒話?
賈珩道:「我們走到山谷口,你坐下來歇著,我點起火把喚人,等會兒就有人過來接應了。」
他卻不想惹麻煩。
其實,他真沒有色令智昏,現在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費了千辛萬苦而來,不會將之毀於一旦。
麗人也不說其他,隨著賈珩攙扶著出了山谷,來到谷口,此刻天光已經大亮,冬日的陽光照耀在林間。
賈珩尋了一塊兒大石,將披風攤在上面,說道:「娘娘先坐在這兒,我去四方喚人。」
宋皇后聞言,玉容微怔,目光恍惚了下。
娘娘……
麗人心底不知為何,生出一股酸澀來。
似乎方才那又抱又親只是一場幻夢,也是,或許原就是一場夢。
抬眸看向那少年清雋的面龐,麗人抿了抿粉唇,低聲道:「去吧,這四周有狼,你別走的太遠。」
賈珩面色沈靜,說道:「就兩步路。」
立身在一棵大樹下,賈珩開始吹起了口哨。
冰肌玉膚的麗人,則不由凝眸看向那少年的昂藏背影,抿了抿粉唇,似乎其上還殘留著絲絲溫暖,手中攥著昨晚用來敷在頭上的帕子,終究輕輕嘆了一口氣。
不大一會兒,劉積賢以及大批錦衣府衛聽到口哨之音,漸漸近前,遠遠看到那少年,驚喜道:「在那裡。」
隨著人慢慢接近,錦衣府衛面上見著驚喜,說道:「人找到了,找到了。」
賈珩聽到動靜,說道:「可是劉積賢?」
劉積賢見到那人,面上一喜,喚道:「都督。」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劉積賢,派人喚女官過來,皇后娘娘受了一些傷。」
這時候,也不可能製作一個擔架抬著宋皇后回去,因為很不雅觀,還是得讓女官背著或者攙扶著。
這就是宋皇后身份的特殊性,哪怕是見外臣都要隔著一道簾子,否則他直接背著或者公主抱著就下山了。
但之後的閒言碎語,可是能殺人的。
至於獨處一夜,因為他的特殊身份,不會有人說甚麼。
他也可以推脫剛剛找到人不久。
甚麼,這麼長的時間足夠發生很多事兒了?
這種編排之言,誰敢胡言?
劉積賢看了一眼在遠處大石上坐著的華裳麗人,不敢多看,拱了拱手,說道:「所有都退後警戒,謹防野獸和歹人,快去尋兩個女官過來。」
此刻,宋皇后坐在一塊兒大石上,雙手抱著肩,感到冬日清晨山林之中的寒風吹來,就生了一股寒意,目光落在那蟒服少年身上,抿了抿粉唇,終究沒有說話。
賈珩轉眸之間,卻已見著瑟瑟發抖的麗人,說道:「劉積賢,取一件披風來。」
劉積賢聞言,連忙將身上披風取下,遞將過去。
賈珩轉身,快步來到宋皇后近前,將手中的披風遞將過去,說道:「娘娘,風大天寒,還請披著衣裳。」
宋皇后春山黛眉之下,那雙明眸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芳心之中不由湧起暖流,低聲道:「本宮不冷,這下面還有披風。」
其他男人的披風,她不想披。
但冬日的清晨的確有些冷,尤其是麗人昨晚剛剛發了一次高燒,而且剛剛從方才的滾燙交纏中緩下來,這會兒已冷的有些打寒顫。
麗人說著,一隻纖纖素手撐起身來,將墊在大石上的披風取出來,輕輕抖了抖,將草屑和灰塵抖下,只是腿彎處的傷勢仍有些隱隱作痛,秀眉微蹙,玉容上現出疼痛之色,手中的動作停止了下,櫻唇翕動了下,卻並未喚賈珩幫忙。
看著麗人的做派,賈珩默然片刻,心頭也有些古怪。
還有剛才這麗人就是不說,等著他去遞披風的場景,怎麼有些戀愛期的女朋友的既視感,我就不說,我就讓你猜我的心思?
有心人不用教,無心人教不會?
賈珩默然片刻,道:「娘娘,我來吧。」
說著,將身上的披風疊了疊,重又放在大石上,低聲道:「娘娘,先坐吧。」
然後將手裡的披風上的灰塵和草屑抖了抖,然後披在麗人身上,倒是沒有給一並系上繩子。
披衣裳倒沒甚麼,但系繩子就有些過了。
見著那少年給自己披上衣裳,宋皇后豐麗、華艷的玉容上微微泛起紅暈,緊了緊披風,現出關切之色,問道:「子鈺,煒兒那邊兒怎麼樣?」
賈珩怔了下,面無表情說道:「回娘娘,微臣還未問過。」
宋皇后:「……」
不是,你們兩個就這般不對付?連第一時間問都不問?
蒼天保佑,煒兒別出甚麼事兒才好。
麗人抿了抿粉唇,在心頭祈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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