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賈珩:其實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宋妍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怎麼?妍兒沒有感覺嗎?」
「怎麼,怎麼可能會有,呀啊……」
既然如此,那便反復嘗試到有為止。
再一次伸出舌尖,開始更加細緻地舔舐起宋妍耳窩上的敏感處,果不其然地,她像是觸電一般繃直了身體,然後在賈珩的懷中不安分地顫抖起來。
隨後賈珩一邊輕咬著她的耳朵,一邊繼續用雙手的手指按壓著敏感的乳尖。
猛烈的刺激讓她大聲地喘息著,雙眼也因為持續的強烈刺激而濕潤起來,只是那副楚楚可人的模樣並沒有讓賈珩罷手,反而先後將嘴唇滑過柔軟的耳朵,溫暖的面頰和被自己留下印記的脖子。
「啊,啊……!等,等一下,再這樣我要去姑母那兒告狀了,不要,不要一起動啊,好癢,好癢……!」
「想說就試試看吧,可是不會讓你逃走的。」
在這麼說的同時,本就充滿著燃著暖爐的房間似是變得更加燥熱不已。
宋妍的身體劇烈地晃動起來,顫抖的雙腿也像是抗議一般地敲打著男人的大腿,徬彿是要掙脫那份懷抱一般,但賈珩是不會讓她這麼做的。
在捏著柔軟的乳球的同時,用嘴巴一次次親吻著她的耳朵,她的面頰,還有她的脖頸,在那貞潔的少女身上慢慢地留下少年專屬的印記。
明明因為敏感的耳朵被舔舐而很有快感,卻不願意承認呢。
這麼想著的同時,賈珩輕輕咬著宋妍的耳垂,然後再一次細細地舔弄著內側——
「咿……呀…嗯,嗯唔……啊!」
隨著少女越發難耐的輕吟,賈珩向著她的耳邊吹了口氣,突如其來的熱流讓宋妍口中驀然間地叫出了聲。
隨後賈珩又一次地慢慢地咬上了那纖細而潔白的脖頸。那酥麻的感覺慢慢席捲著宋妍的身體,未經人事的少女的那份矜持終於在持續不斷的愛撫中慢慢潰敗,嬌嫩的胸部伴隨著急促的喘息上下晃動著。
一邊留下無數的吻痕,一邊繼續用雙手滑過她身體的每個部分,肌膚就像是被甚麼東西安撫了一般在手心溫熱的觸感下慢慢融化,從最開始的冰涼變作柔軟的滾熱。
原本不斷碰撞著少年的雙腿此時也似是失去力氣般癱軟下來,安安靜靜地倚在男人身上。
原本細細的呻吟聲也在這舒緩卻又如溫水煮青蛙一般的愛撫中變得嬌媚起來,夾在一起的雙腿也漸漸開始互相摩擦起來。這個時候的宋妍,難以想象的惹人憐愛。
「哈啊……珩大哥……哈啊……」
在脖頸處再種下一顆草莓,那緩慢而激烈的愛撫終於落下帷幕。
在賈珩慢慢停手的時間里,宋妍像是失去了渾身的力氣一般癱在了他的懷抱中。
像是月光與落雪一般白皙的肌膚像是附上了一層櫻色,汗水反射下的光芒在那份溫暖的熱量中顯得格外淫糜——想必這副模樣已經完全脫離那些迂腐守舊的儒生對男女距離的定義了吧,雖然賈珩對他們那不允許沈溺在快感中的守舊信條也嗤之以鼻便是了。
「身體,好熱……感覺,要暈過去了…珩大哥…好可怕……」
「因為身為女孩子的妍兒太可愛了,所以忍不住想要欺負一下呢。」
宋妍此刻的俏臉艷如桃蕊,機靈嬌俏的雙眸此刻還殘存著恍惚春情,臉色似是帶著舒暢的笑意,然後有些弱氣的嗔惱起來,顫聲道:
「只知道討人喜歡呢……真是的…咸寧姐姐和嬋月姐姐就是這樣被珩大哥騙到手的嗎…」
「這可不是甚麼話術,而是我真正的想法哦。」
嗯,每一個女孩都一朵獨一無二的花,只得細細品味。一開始只是宛宛類卿、愛屋及烏的少女,這會兒也有了吸引著賈珩的妙處。
「唔……」羞紅著俏臉的少女慢慢抬起藕臂,輕輕地撫摸著被賈珩種滿了草莓的脖頸,拂過痕跡帶來的酥麻感證明著方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夢境,少女一時間思緒複雜,羞嗔不已,卻也沒有多少厭煩。
賈珩也沒有急著說甚麼,抱著少女滾燙的身軀,享受著她的軟玉溫香。在門外望風的小丫鬟看來,擁抱在一塊的二人,簡直就像是一對蜜里調油的夫妻。
過了一會,賈珩附在少女的耳邊,輕輕吻了一下宋妍那紅暈未消的耳珠,輕聲問道:「琴棋書畫甚麼的,妍兒可曾精通?」
此刻才似是回過神來的宋妍,顫聲道:「啊~……略通一些。」
說罷,顫抖著素手,想要抓住賈珩那再度攀上自己乳峰的小手。
她不能再讓他佔便宜了。
賈珩也不以為意,輕聲道:「雪夜對弈,圍爐煮雪,倒也別有一番趣味,咱們下棋吧。」
省的瀟瀟回去拷問他,他在宋妍這邊兒稍稍躲躲。
至於宋妍,他還真沒有一步到位的想法。
宋妍螓首微垂,那張明麗玉頰不由染起緋紅之霞,像是已經放下莫名的猶豫、定下心來的少女,芳心羞喜,說道:「珩大哥,那我去準備棋盤。」
其實,有些好奇先前說她究竟像甚麼?
一時間,宋妍還沒有想到宋皇后身上,不過少女自來冰雪聰明,想明白其中關節,只是時間問題。
兩人隔著一方棋坪對弈,燭火明亮彤彤,照耀在杏黃色棋坪之上,其上放著黑白棋子。
賈珩放下一顆棋子,問道:「妍兒在金陵的時候,經常和誰在一起玩?」
宋妍的性格表面看有些像嬋月,文靜秀氣,其實嬋月性格靦腆,因為從小缺愛,更內向一些。
宋妍更有些像是乖乖女,但還有一些機心。
或許閨閣少女中的甜妞兒就是如此。
「在金陵時候,和雲妹妹、三姐姐她們玩的多一些。」宋妍玉容如霞,抿了抿瑩潤粉唇,柔聲道。
賈珩道:「雲妹妹天真活潑,三妹妹明媚大氣,你們在一起玩著也好。」
宋妍凝睇而望,雪膚玉顏的臉蛋兒上紅暈微褪,輕聲道:「珩大哥,這幾天去杭州府罷?」
賈珩輕笑了下,打趣說道:「嗯,你父親這會兒就在杭州府,我正好上門提親。」
「啪嗒。」宋妍芳心驚跳,只覺心神微顫,凝眸看向那少年。
提親?是了,她清白都失了,自是要嫁給他的。
賈珩道:「你怎麼了?」
「珩大哥剛剛說的是真的?」宋妍貝齒咬著下唇,顫聲道。
賈珩端起一旁的茶盅,道:「和你說笑的。」
宋妍:「……」
說笑的?
想起先前對自己的輕薄無禮,雪膚玉顏的豆蔻少女,只覺心底委屈不勝。
「珩大哥就這般喜歡拿女孩兒的清白和終身大事開玩笑嗎?」宋妍垂下螓首,細秀柳葉眉之下,眸光泫然欲泣,幽幽說道。
不得不說,出身宋家的少女,這會兒義正言辭,還真讓人有些無言以對。
賈珩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是你們宋家的寶貝,你父親怎麼同意讓你做妾?所以注定是…有緣無分了罷。」
宋家怎麼說也是皇親國戚,宋妍怎麼也不可能給他做妾,除非宋皇后做主,但他現在並不想挑明此事,打算逗逗宋妍。
但說完之後,抬眸抬眸看向那淚珠漣漣,黯然神傷的少女,問道:「這就哭了?」
宋妍玉容蒼白如紙,眉眼見著委屈,幽幽道:「林姐姐也不能做妾。」
既是有緣無分,還招惹她做甚麼?上來又摟又親的,這會兒她的胸前和頸部都還有些酸麻呢,她的清白…全沒有了。
少女越想越是委屈,鼻頭髮酸。
賈珩遞過去一方手帕,輕聲道:「妍兒還知道林妹妹的事兒?」
畢竟也是在金陵寧國府與諸金釵玩了許久,少女知道黛玉和寶釵之事並不奇怪,只是沾染了黛玉以往愛哭鼻子的毛病?
宋妍沒有接手帕,抬起螓首看向賈珩,明眸中似噙著眼淚,波光點點,柔聲道:「我還知道寶姐姐的事兒。」
那位寶姐姐最近都想著讓眼前之人向宮中賜婚,她們既然能行,她也可行。
賈珩看向梨花帶雨的少女,輕聲道:「所以呢?」
不過,留給他可立的軍功…不多了。
正說著,賈珩抬眸看向一雙淚光點點的眸子,對自己凝視的宋妍,啞然道:「嗯,又瞪我呢?」
這麼小都會瞪人了,不過相比雪美人,靈動、清澈的眉眼更多了幾許嬌憨、爛漫之態。
賈珩離了棋坪,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輕輕揩拭少女玉頰之上的眼淚,道:「你真是經不起玩笑。」
宋妍:「……」
又是玩笑?到底哪個才是玩笑?
賈珩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說道:「好了,到時候讓皇后娘娘做主,賜婚就是了。」
小丫頭不經逗,或者擔心被…白嫖兒了,也怪他剛才非要拿婚事出來說,讓宋妍拿住話頭兒。
或許,縱然他不說,宋妍也會挑起話頭。
宋妍俏麗玉顏染緋如霞,玉容羞惱說道:「咸寧姐姐對珩大哥這麼好,珩大哥還拈花惹草,與那些話本上那些見異思遷、負心薄幸的書生,其實也沒有甚麼兩樣。」
賈珩看向雪膚玉顏的少女,倒有幾許甜妞兒方才餐桌之上,訓斥人的樣子,真是可鹽可甜,調笑著說道:「也不能這麼說,其實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招惹你,你就不知道拒絕?
宋妍:「……」
你罵誰呢?
賈珩將身形嬌小的少女擁在懷裡,如蘭如麝的幽香浮於鼻端,溫聲道:「親事現在還有些言之過早了,等過了年再說也不遲,到時候我向皇后娘娘提親,妍兒別這般恨嫁。」
真是看走眼了,不愧是宋家這等官宦人家出來的,不好對付著呢,高級的獵手總是以獵物的形態出現。
或者說,賈珩的老辦法遇到了新問題,因為釵黛的前車之鑒,名分遲遲沒有落地,如宋妍這些旁觀者的反詐意識普遍提高。
先前那種先佔便宜,畫大餅的方法,已經有些不好使了。
宋妍聞言,垂下螓首,臉頰醺然嫣然,低聲道:「珩大哥,我也沒有那般恨嫁的。」
賈珩輕輕捏著宋妍的下巴,說道:「嗯,那咱們就再等二年。」
宋妍:「……」
等二年,和那位寶姑娘一樣痴痴等著?
正自胡思亂想,卻見那少年湊近而來,連忙閉上了眼眸,宋妍心如鹿撞,臉頰浮起兩朵嫣然紅暈,明麗動人。
在微微濕潤的宋妍的眸中,賈珩將嘴唇湊了過來,而她在一陣猶豫後,也顫顫巍巍地將嘴唇靠近了過來。
賈珩將那嬌小的身軀抱入懷中,用情熱的親吻回應著她。
這會兒,與賈珩口頭上定下了終身的少女,沒有了方才的抗拒——雖然方才也並沒有如何抵觸,宋妍十分乖巧地讓開了齒間的縫隙,讓賈珩順利地侵入到她濕潤的口腔中,用輕柔的姿勢舔著她的口腔和舌頭,然後兩個人默契地將舌頭互相粘合著,唇齒間洋溢著下流的水聲。
過了一會兒,賈珩凝眸看向癱軟成一團的宋妍,將柔膩藏於掌心,輕聲道:「妍兒妹妹。」
握持感的確是不如旗艦,主要是屏小。
宋妍此刻已是嬌軀綿軟如蠶,腦海空白一片,臉頰彤彤,明眸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
已經說不出話來。
賈珩再一次塞住了她的嘴唇,原本已經揉捏著乳峰的大手依依不捨得抽離開來,拉開了包裹著那圓潤豐膩的衣襟,隨後滑入衣物間,再度握上那堪堪填滿掌心大小的柔軟。
感受著乳尖因為愛撫而慢慢充血變硬凸起那微小的觸感,滾燙有力的大手開始繞著圈揉動著少女那均勻而富有彈性的圓潤乳球。
而另一隻手更是悄然探入了少女的股間,開始了探幽訪奇,摩挲著這初次接觸的溪谷。
而被賈珩奪走了嘴唇的宋妍,口中只能發出輕微的抗議聲,在他看來反倒更加煽情。
「姑娘,時候不早了。」
就在這時,丫鬟紅箋終究是看不下去,提醒了一聲說道。
再這樣下去,兩人說不得今晚就要洞房了。
賈珩輕聲道:「妍兒妹妹,你早些歇著,我先回去了。」
宋妍這才回轉過神,抬起秀氣、婉麗的臉蛋兒,清眸似蘊藏著江南朦朧煙雨,忙道:「我送送珩大哥。」
賈珩輕聲道:「天黑路滑,不用送了。」
說著,徑直離去。
待離了廂房之後,宋妍怔怔坐在原地,玉容神色幽幽,一時間悵然若失。
少女年歲雖小,但宋家出了一後一妃,其實心智早熟,甚至宋妍一開始是被當做太子妃培養的,奈何崇平帝忌憚宋家外戚勢力大盛,沒有同意。
丫鬟紅箋面色躑躅了下,說道:「這位是咸寧公主的駙馬,姑娘怎麼能讓他……欺負著?」
宋妍瞥了一眼丫鬟,嗔惱說道:「那你剛才為何不攔著?」
紅箋小心翼翼說道:「珩大爺他…我也不敢的。」
不管是賈珩的權勢,還是氣度,丫鬟紅箋不敢出言。
宋妍抿了抿水潤粉唇,看向搖曳不停地燭火,眸光盈盈出神。
以前,咸寧表姐在簾幃之時,就曾提及要讓她許給珩大哥,表姐那邊兒應是同意的。
至於姑母那邊兒,因為珩大哥是朝堂重臣,姑母為了魏王兄的事兒……
再說他剛剛非要欺負她,她也攔不住的,後面僅僅說他兩句,感覺他都有些…不高興了。
賈珩卻不知道,在以寶琴、甄蘭、甄溪為代表的「傻白甜」當中,從家庭教育而言,宋妍都不弱甄蘭太多。
「這樣佔姑娘的便宜,要不給娘娘說說?」紅箋想了想,說道。
「說甚麼說,先睡覺吧。」宋妍一時間也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告狀之後,萬一姑母責怪他怎麼辦?他那時候也會討厭她多嘴多舌的。
想起方才的溫軟和親暱以及那衣襟處的顫慄,少女臉頰微熱,芳心甜蜜之余,又有些羞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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