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宋皇后:子鈺,你怎麼在這裡?(宋皇后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賈珩喘息著,心臟狂跳,躍動的慾望操縱他掀開麗人悠長輕盈而華貴的裙擺,男人粗糲的手指順著那開口探進,這個位置距離宋皇后的蜜穴不過兩段指節的距離。
所以輕而易舉的,賈珩從側面探進熟婦淫穴的手指一邊摁壓著那在夢幻中已久粉嫩如櫻的唇瓣,一邊漸漸濕透的錦綢褻褲的阻擋重而緩地摩擦她不知何時勃起的陰蒂,一重一輕混合的微妙快感調動著麗人洶湧的情慾。
‘咕湫咕湫’的水音淌進麗人的感官,下半身遮擋看似嚴密但揮手即散,上半身則除了被揉搓得鬆散起皺的里衣的遮擋外壓根沒有一絲保留,硬挺的乳尖摩擦著說不上來的硬料惹得通紅,下面賈珩手指的入侵則更使麗人高潮的衝動岌岌可危。男人時而挑逗宋皇后的私處時而大力揉捏她翹挺的豐臀,那如雪綢般的滑膩觸感對於男人而言也是妙不可言。
色情的水聲使月光羞了臉,剛越過雲層的敞亮下一秒便扭過了頭。此刻的氣氛如日中天,那如海裡泡沫翻騰的稠液沾濕褻褲染到了賈珩的手指,
他享受著水蜜桃般彈軟的觸感同時加大力度地勾引著麗人的情慾令她不能自己地下意識開口請求,這樣的動作他已重復太多次以至於爛熟於心都成了不自覺的習慣。
摁壓、剮蹭、揉搓、打轉、撕扯、揉捏,繚亂的動作集中於麗人那氣勢磅礡的下體,他的手掌越來越濕宋皇后的反應就越是強烈,以至於淫液沾滿了賈珩的整只手時,麗人的情緒已經亂得無法自拔,俏臉也被從發鬢中散落下的秀髮遮住看不清了。
「嗯…哈…別…會去的…快去了啊……」
舒爽、酥麻、欲即欲離的感受在她的體內徘徊上漲。宋皇后嬌軟地扭動著嬌軀不自覺地徬彿使得男人慾火燒得更盛,賈珩借著月光望著淫婦早已濕透的私處,戲謔道:
「甜妞兒想去嗎?」
麗人清楚這隱隱約約的詢問意味甚麼,可她沒說話,繼續一味扭動嬌軀晃蕩男人的情慾,而自己蜜穴口潺潺流水的愛液更是止不住地外溢,打濕被褥的範圍越來越廣的同時,
自己想要投降的想法也越來越緊迫,但她心中莫名的愧疚感使她她不能,只是那心中最後的防線在浴火的灼燒下變得越發薄弱,心中那本該銘記於心的身影越發單薄。
而本質是夢境的存在,使得謊言在這裡毫無作用,男人更加凶猛的攻勢展露了此時麗人的本心,他把褻褲撥至一邊,俯首,探出舌頭輕輕舔抿宋皇后濕潤的花唇,
那突如其來的刺激叫她霎時洩出聲來,‘嗚’的驚叫使賈珩更加賣力地舔抿起了宋皇后的淫屄,不論陰阜陰唇還是陰蒂,以及裡面軟熱悶濕的媚肉都被他不留餘地的照顧了一番,那輕盈的、舒緩的、刺激極強卻就是無法到達高潮的挑逗令宋皇后幾乎發狂。
生澀笨拙的嗚咽斷斷續續,和著淫靡的水音在昏沈的臥室里迅速發酵。
她的雙腿直直繃緊,躲閃的陰阜被男人箍得動彈不得,豐盈的雙乳不斷搖晃可得到的卻是更加過分的回報。
男人將技巧嫻熟地服務著美婦飢渴的蜜穴,將她的淫液吮進口中,雙手掰開陰唇讓裡面的媚肉盡收眼底,那不斷蠕動的腔肉就是宋皇后洶湧卻無法得以緩解的性慾,她始終無法到達高潮的終點。
「嗯哼…不要嗚!…」
「嗯?我的恬妞兒有說甚麼,如果想高潮的話就要好好說出來哦。」
可話音剛落,那人就比彼時還要來勁地舔抿、吮吸,將麗人的慾望牢握嘴中,又酥又麻又癢的壓抑感持續上漲到達極限,在不絕於耳且來的更盛的稠密水聲中宋皇后只是渾身繃緊,再也無力推開賈珩腦袋的她以平生最大的音量大叫出聲,說出自己的臣服宣言:
「呃嗯嗯……嗚……甜妞兒要~~!…」
賈珩聞言的隨即,一股強大的力道直直捅進宋皇后淫亂不堪的蜜穴中,伴隨男人手指的上挑和用力摁壓陰蒂的刺激,一汩洩洪般的淫水從宋皇后蜜穴噴湧而出打濕了賈珩全身染濕了半邊大床,甚至沾濕了一旁毫無知覺的雍王身上。
微咸的腥臊味滿溢兩人鼻腔,徬彿要將這十數年來壓抑已久的情慾釋放出來,麗人的淫水噴瀉了近乎十數秒才有降緩的趨勢,而這個過程中賈珩的手指一直留在她的屄里,直到微弱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徐入耳才抽出來。
在夢中越發清晰的男性身影,此時心情愉悅的看著高潮地快要失神的麗人,附在那嬌艷欲滴的耳珠旁輕聲道:「現在…恬妞兒應該叫我甚麼呀。」
「嗚…夫君……」
「這才對嘛。」
然後,到達絕頂高潮的麗人微弱的感官接收到男人的輕笑聲,下一刻她抑制不住心裡的惶然的開始求饒了。
因為那漸漸熟悉的碩大龜頭正摩擦著下身敏感的陰蒂,每隔數秒里有一瞬還故意地使肉棒前端插進了自己泥濘不堪的肉穴,那無與倫比高潮慾望令宋皇后害怕起來,
她想起以往宮女通報的咸寧與他的玩鬧,曾經暗啐姪女騷浪的麗人,此時心中自知自己也絕對受不了那炙熱的肉棒,怕是那一捅進淫屄里擺弄肉褶的巨浪快感,定會讓自己昏厥過去的。
「不…等等…求你了……」
「我聽不清,聽不清呢,如果有話要說,恬妞兒就應該看著我的眼睛好好說哦……」
夢中的少年笑盈盈地說著,尾音拉長腔調古怪,漫不經心地控制著麗人的命脈:緊接著咻然的,嘩啦啦的清晰動響入耳,雲層後的薄月也探出頭來,
男人借著微弱銀光打量著粘著手指的淫液,火熱的下體依舊在宋皇后的高潮邊緣游走著,那堅挺的龜頭每次刮過陰蒂便帶起美人嬌軀的短暫痙攣,肉棒前端剛進入美婦潺潺愛液流個不停的蜜穴口便是微小的潮水洶湧。
他俯下身去居高臨下望著一身嫁衣的宋皇后,粗糲的指頭撫過她香滑的沾滿汗液的玉頸,在饒有興趣的嬉笑中混著唾液淫液和汗液手指像是蘸上美酒般伸進麗人口中緩緩攪和起來,
咕嚕咕嚕的悶聲伴夜雨滌蕩理智,自己也憋得難受的少年在轉瞬即逝的思索後挺直腰桿,拔出宋皇后吮吸得著迷的手指,那晶瑩的唾液是上好卻可有可無的潤滑液,他在美人精心準備的火紅嫁衣上隨便一抿,說:
「如果恬兒不想那麼快就爽飛過去的話……也可以試著討我歡心哦。」
語閉,他攬住她的柳腰將她舉起,水乳交融的熱火中拉開嫁衣,開一半、留一半,因為這樣乾好事時才最有感覺。
在這個空檔里,意識分明回溫些許的麗人不知為何甘願捨棄理性將全身重量壓至男人身軀,圓挺的豐乳被力道壓成兩團肉餅,嬌軟的呻吟攝魂奪魄,
她一隻手環住賈珩的頸脖一隻手無意識地摸索著他炙熱巨大的肉棒,握住棒身在自己挺立的陰蒂上重重摩擦,電流似的快感令她癲狂,因酥麻感抖動的身軀在男人身上歡動著,溫熱的淫水濕了賈珩半身、濕了嫁衣,也為這場背德之夢染上最後一縷虛幻淫靡的色彩。
充滿肉感的大腿在他雙手扒開阻擋隨意抓捏自己胸部時狠狠夾住肉棒艱難地摩擦起來,不過這顯然是給興致正高的賈珩的助燃劑。
見狀的男人不免面露欣然,雙指捉住宋皇后硬挺的乳頭便是一捏,霎時間美人纖腰大幅度弓起雙腿緊繃空出一個合適的小空間,探囊而出的肉棒即刻昂首仰天,
隨著宋皇后高亢的淫叫聲,在下一秒,碩大溽熱的龜頭便直直插進宋皇后泥濘淫亂的淫屄中,驟然間,象徵著貞潔的緋紅牡丹綻放在被褥上。
「嗚哦……」
足有兒臂粗長的肉棒將麗人飢渴的子宮頂至變形,光潔的小腹處頂起一個明顯的鼓包,於是浪叫更加悅耳淫靡,下體徬彿洩洪般的麗人美眸半翻白,可那雙白皙的柔荑仍環住賈珩頸脖不肯撒手,兩人間空出的間隔比彼時大了太多,
趁虛而入的賈珩雙手撫上麗人的兩腰,已經插進肉屄里的肉棒也開始毫不留情的抽插起來,黑黝黝的肉棒與粉嫩的玉蚌,潔白如雪的白膩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每一次進出,更是會將穴內粉色的嫩肉翻出來,上面還帶著一絲絲處子的殷紅。
「準備好了哦,恬兒。」男人笑著此般說到,得到的回答是宋皇后艱難且吐字不清的呻吟:「哦哦……求、湫齁噢噢………」
知道這是甚麼意思的賈珩當然沒有留情,龐然軀體隨之躺倒床上,坐在自己肉棒上的脫力的宋皇后便徹底成了自己的蜜縫飛機杯,縱然身上的嫁衣是重了些許,但這何嘗不失一種情趣呢。
宋皇后此刻身上的嫁衣宛如鳳凰散落的赤羽全然遮不住她傲人的身姿,胸前的遮擋被扒開折壞,輕盈的裙擺已被男人看透穿過防線粗糙的大手捏住她妖嬈的豐臀,隨著腰部的步步挺起,在屄里抽插的肉棒給她帶來的快意令她近乎昏厥。
紫紅色龜頭一點點開拓著媚肉的阻攔頂擊宮頸馬眼親吻宮口,被無數張小嘴吮吸的舒爽令少年不由得地倒抽一口涼氣,那無與倫比的緊致感與濕滑滾燙的黏膩,徬彿讓此時的少年同時品嘗到了青春少女與熟媚婦人兩個最為美好的部分。
他望著宋皇后在身上歡快的扭動嬌軀試圖掙脫束縛引來更大的快意而一次次噴濺淫水,看到那炫目的肉球毫無理由的彈跳掀起層層肉浪,
在月色下明晰的香汗使美人濕透了身,那看起來分外迷人也分外淫亂,像是人畜無害卻在暴露本性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野獸,飄擺的翩翩秀髮閃耀著月珠的光澤,臉頰的暈紅是情慾的調和劑與象徵,她醉眼朦朧被快感征服,她失去理智全然沈浸在一望無邊的肉體歡愉中。
「哦哦哦……不要,啊哈………會、壞掉的……」
媚軟的吐息噴出在微光下有了形狀,粉潤的嬗口嬌艷欲滴,她楚楚動人可來自賈珩下體的陣陣收縮卻是她不一的最有力證明。嬌嫩多汁的蜜穴噴濺汩汩淫水,溫熱的色彩在光下一覽無遺,每次的擺腰帶起每次的彈跳,屆時輕盈的裙擺會顯露宋皇后的嫩屄和他們交合處的醜陋模樣。
僅僅的一瞬間,一次眨眼的剎那,宋皇后屄里媚肉和翕動的陰唇就會被賈珩看的精光,而更深處不斷加劇收縮的腔道則是更加淫亂的本能,無數張活力無窮的小嘴巴毫無保留地吮吸著男人肉棒刺激著睪丸的分泌刺激輸精管的活量。
火熱的陽具暴力開拓著宋皇后的穴壁馬眼一次次給予受害者無與倫比的感受,麗人隨著肉棒的不斷深入已經開始迷亂的配合起賈珩的抽插扭動自己淫蕩的肥臀讓男人有更舒適的體驗和更深刻的享受。
清脆的肉體撞擊不絕於耳,淫水的潤滑聊勝於無,即便吐出的再多仍無法阻止宋皇后淫亂的膣腔的吸收、壓榨肉棒的魔力,她的意識徹底軟化在男人的淫威之下,
每次都爽至高潮的快感、每次到達決定的噴洩失神造就了美婦後天的淫亂,她已然模糊了對時間的感知,只感覺這數十年來,數不清的夜晚,都是與這個少年在歡愛中度過的,自己徬彿早已變成了他肉棒的形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溫熱的淫水飛濺,清響的肉體碰撞如潮水上漲,都處於興致高點的兩人已經不在乎那麼多了,肉棒在嫩屄里的無數次馳騁聲音響徹雲霄,宛如潮水洶湧整個雍王府,大床的四肢幾乎要被難以形容的強欲重量壓垮,顫顫巍巍的床腳隨宋皇后的浪叫劇烈抖動著,上面那美人如淫媚夜鶯的嬌喘令賈珩慾火高漲,沸騰的血液燃卻理智。
強烈的快感催促著肉穴的攪動,收縮收縮更收縮的狹長緊致的包容感使馬眼滲出透明的先走液,而後面精漿的噴射亦即將來臨,愛液的潤滑無濟於事,抽插的擺腰不知何時已換成男人身上,熱的近乎喘不上氣的麗人。
火紅的嫁衣翩翩舞動著,她宛如春日蝴蝶般優美也掀起汩汩情慾的池塘,套弄著肉棒的嫩屄的無休無止的活力令少年的射精衝動迫在眉梢,而已經在這個過程中高潮了不知多少次的麗人腦內只剩一個‘把他榨到昏頭’的念頭。
於是這般不謀而合的想法的催動下,賈珩鉚足全力雙手襲上宋皇后雀躍的乳房大力揉搓,劇烈的痛感混雜快感的感受也叫麗人的玉手壓住男人堅實的胸膛,腔穴的開始更加用力也更加快速的套弄肉棒:
同一時刻,水聲、碰撞聲、喘息聲呼吸聲、和汗液掉落的悶聲以及放棄節制的呻吟滿溢整個世界,將一切都讓情慾的顏色。
當男人的馬眼狠狠吻上宮口,宋皇后的蜜穴也徹底套在賈珩的肉棒上,淫亂的宮口大力張開吸附著紫紅色碩大的龜頭,不留餘地地吸榨著睪丸分泌的濃稠精漿,眨眼將狹小的子宮填得滿滿當當,
彼時積累下來的慾望幾乎要將麗人的整個身體貫穿,灼熱的白精從兩人交合處溢出的同時也將她的小腹射出一個醒目的隆包,而同時失神的浪婦也身體力行地貫徹了甚麼叫人肉噴泉的誇張詞彙,
「噢噢哦……」
從麗人屄噴洩的淫水近乎弄濕了整張被褥,甚至都噴到婚房門口處,不留餘地地將這悶熱的空間盡數渲染自己的味道,而始料未及的少年也將那腥咸的淫液吮進口中點點。
這時的宋皇后的眼眸已經徹底翻白,全身都因劇烈活動而撲通通的緋紅,拍打男人通紅的大腿同樣把自己圓潤的豐臀給拍的通紅,纖弱身軀近乎形成一個弓狀,而當賈珩將肉棒一口氣拔出的霎時,又是一陣絕無倫比的高潮從宋皇后的蜜穴傾灑,甚至染濕了被褥下的床架。
而後是含糊不清的聲音傳來,好不停歇兩人歪倒在鋪就著朱紅褥子的簾帷之間,花瓣與香料的馨香縈繞瀰漫在帷帳之內,似有道不盡的風月綺思,脂粉香艷。
直至不知過了多久,在不可計數的高潮中回過神來的麗人芳心震顫,只覺宛如一葉扁舟,漂浮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之上浮浮沈沈,麗人聲線微微顫抖,嗓音酥軟、柔糯道:「相……子鈺…」
春情盎然的麗人此時徬彿恢復了一絲理智,下意識轉眸看去,正對上那青年藩王的陰鷙、刻薄面孔,麗人連忙將吐著誘人呻吟的粉唇緊緊抿起,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心緒。
瘋了,真是瘋了,王爺如果一旦醒來,見到她這般,她該如何是好?
可那在身側咫尺之間的無禮莽撞,卻讓麗人心神震顫,難以自持。
粗暴的大手環繞住麗人俏挺豐腴的肉臀強迫她形成一個跪趴的姿勢,跪著的男人則掰扯住美婦那白沫與愛液還在流個不停的蜜穴,緩緩掰開兩片媚肉,裡面各種液體混在一起的淫亂光景自然一覽無遺。
不顯頹勢的肉棒再次以頂天立地的英姿沒有留情地探入宋皇后的穴口,然後雙手拉住美人脆弱的手腕,隨著手部發力、腰部大力一挺,
堅挺的肉棒便將層層阻攔的軟肉擠壓開拓,堅硬的龜頭再次頂上宮頸,無關陽精還是淫水的中和,那令人瞬間繳槍的狹小緊致感再次湧上將交合處圍得水洩不通,令呼吸艱難的悶熱感佔滿了男人的感官。
少年少見的大汗淋灕,將整個身體都壓上麗人如雪一般的美背,水乳交融汗液混雜,兩具滿盈情慾的肉體煽動著彼此的本能,肉杵與肉壁廝磨的同時神情迷離的美婦也扭過頭來和男人的唇死死貼合一起,
霎時間三道水聲紊亂於悶濕的昏暗空間,窗外雨幕淋灕,滂沱大雨使人迷失方向,在不知時間的夢中,肉體交歡的兩人此刻只剩下搖搖欲墜的意志了。
「哈啊……你這小狐狸齁嗯嗯……讓恬兒休息一下啊……」
思考徹底破碎,已經淪為肉慾奴隸的麗人如夢囈般小聲說著,並不清醒的眼瞳里滿溢的是清晰的愛意,她享受著這一刻,那堅挺的肉棒在自己體內胡亂攪和一氣,刺激肉褶和神經線,將快意貫徹始終。
豐膩的臀瓣掀起汩汩肉浪,大力抽插的賈珩此時只剩下求歡的本能,沒有餘地地刺激著麗人快感的閾值,而被玩弄的那方粉嫩的香舌已經在舌唇分離的霎時吐露在外像是散熱的犬類般,胳臂的支撐瀕臨極限,晶瑩的唾液垂落豐潤的胸乳猶如雨後成熟果實般搖搖晃晃,
而下體掀起的快感繼續刺激著肉體的高潮,極度充實的快感顛沛著她糨糊似的大腦,棒身剮蹭、研磨著肉屄,渾身都是淫液陽精的麗人,她雙眼含春,薄唇吐露的話語早已模糊不清,只是‘咿咿呀呀’的意義不明的字詞仍述說著她意識的清醒。
大量的淫液襯托著美婦痴女般的模樣,那對炫目的爆乳被男人牢牢握住,沒有憐憫地大力揉搓抓捏,暈紅和血紅的顏色混合一起成了無法辨別的美欲,胸前的酥麻疼痛瘙癢挑逗著如歌如火的性慾。
還在肉屄里一顫一顫不斷抽插帶出淫水的肉棒的快意感受也是絕無僅有,那久曠難耐的飢渴令她不自覺再次配合起他的抽插扭擺細腰,香滑的玉肌沾染的除了汗液還有夜露,
一陣比一陣刺激的快感壓榨著鮮活的精子,一抬一落間彼時射進麗人淫亂子宮的精液也逐漸外溢沾染在她粉嫩的陰唇上,使得少年的情慾更上一層樓。
「齁齁齁……嗚啊~~~……」
嘬吸聲、含糊不清的水聲、淫靡的親吻聲,肉體和碰撞和宋皇后淫蕩的浪叫混合於一體在賈珩腦內迸開,肉棒前段頂上宮頸的快感已經令麗人數次失神,波濤洶湧的巨乳晃浪著,散落的青絲被少年貼心的撩撥一邊鋪滿整張潮濕之床。
「哼哈…我要射了,恬妞兒,好好懷上我孩子吧!」
徹底耐不住射精慾望的折磨的男人伴著雙手齊齊攏住麗人滿是香汗的玉頸向後一扯,那一個誇張的不行的淫靡姿勢形成,霎時賈珩堅硬如鐵的龜頭也直直捅進麗人嬌弱的子宮中毫不留情地噴發第二輪腥臊濃稠的精液,
於是因為交合而洩出不少白濁後微微平復的肚子,瞬間鼓得愈加明顯,使得麗人儼然變成一個活脫脫的人體儲精罐,不止小腹整個肚子都鼓脹了不少,活像一個懷胎數月的孕婦般。
「齁哦啊啊………」
所以被射成泡芙的麗人,此時因為顯然超出自己承受閾值的腹腔刺激,被津液淚水淆亂的俏臉淫蕩不堪,嬗口大大張開粉嫩的香舌吐露在外,美眸翻白,支離破碎的呻吟也在一陣浪叫後消散徹底失神,
同時下體再次噴洩淫水打濕了少年全身,順暢的射精體驗和被濃漿塞滿下體的兩人形成了同一性質但不同結果的反差,隨著劇烈的痙攣結束雙目無神的宋皇后也癱倒在了本該屬於另一人的愛之床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再度被顛至雲端的麗人嬌軀柔軟如水,白膩如雪的玉頰彤紅如霞,修長白皙的秀頸微微揚起,水霧瀰漫的鳳眸睜開一線,轉眸之間……
忽而,正對上一雙閉著的眼眸,在這一刻,那青年雍王原本模糊一團的五官面容倏然扭曲,漸漸變成中年崇平帝的面孔。
冰冷龍眸睜開,神情陰森可怖。
「梓潼,你與子鈺顛鸞倒鳳…對得起朕嗎?」
聲音陰惻惻,似從幽羅地獄而來,帶著無盡的怨恨。
但見光影流波,周方的紅色絹布,高幾之上正在無聲燃著的蠟燭恍若潮水一般褪去,在這一刻,夢境戛然而止。
一股驚悚之感自四面八方襲來,一簾綺夢轉眼之間就變成了一場噩夢。
或者說,本就是人性深處兩種意識的交織和爭鋒,一種是對禮教和那位九五之尊深入骨髓的畏懼,一種則是對自由的渴望和嚮往。
嗯,在這一刻,已經提升到「廢都」…文學藝術品的高度。
麗人猛地睜開狹長鳳眸,檀口大張,劇烈喘著粗氣,好似溺水之人上浮水面,光潔如玉的額頭上密布一顆顆黃豆大小的汗珠,如玉柔軟嬌軀已為汗水浸透,彎彎秀眉之下,那雙嫵媚氣韻流溢的美眸之中,滿是心有餘悸之色。
只是她的身體似乎還未從那夢中強烈的纏綿中恢復過來,不自覺地猛然弓起,雙腿岔開,一手用力攥住了自己胸前軟嫩的乳肉,一手死死地隔著輕薄的宮裳按住了雙腿之間,而下一瞬間,宮裳的腿間裙擺便被水漬所浸染,噴湧而出的淫水與尿液瞬間就將她的褻褲徹底打濕。
不僅如此,自陰道與尿道中同時激烈噴湧而出的水柱完全沒有被這一層薄薄的布料所阻擋,儘管有不少清亮的尿液順著雙腿向下流淌了下去,順著光潔的皮膚一路下滑,最終流淌過白嫩的腳掌以及被褥上,
但還有不少淫水氣勢洶湧的噴發了出去,如同被指頭堵住噴口的水龍頭一般,晶亮剔透的淫水改變了朝向,直接衝向了那床榻之外帷簾上。
儘管有著吸水性良好的布料阻擋,但這並不能阻止淫水的浸染,水漬的痕跡迅速的擴散開來,還未回過神來的麗人除了自口中發出淫蕩的悲鳴,完全無力阻止這一幕的發生,
春水淅淅瀝瀝的的從順著已經浸滿了淫蕩液體的帷簾滴落下去,暴露了她這位至尊至貴的皇后娘娘春情萌動的事實。
「咕唔~~~……啊……~」
不僅僅是久曠飢渴的肉穴悄悄張開,就連菊穴的深處也傳來了飢渴的瘙癢感,釋放出強烈的信號,急需用甚麼東西將它們狠狠地填滿!
在精緻宮裳裹覆之下的美好酮體,宋皇后殷紅嬌嫩敏感乳頭也狠狠地挺翹了起來,鼓凸起的玫紅乳暈和乳頭與柔軟的布料肆意摩擦著,甚至從外面都能明顯的看到膨脹勃起乳頭將胸口的衣物都頂出了一個凸起的痕跡!
宋皇后驟然癱倒在身下帶著微妙氣味的濕潤被褥中,一手死死地攥住自己的柔軟的乳肉,用力的擠壓著,希望以疼痛的感覺壓制住高漲的慾望,
另一隻手則按在了自己的跨間,隔著數層衣物狠狠地摩擦了起來,藉由被浸濕的布料與她充血勃起的粉嫩敏感的陰蒂互相摩擦,帶來一陣陣讓她幾乎就要高潮的強烈快感,以此來發洩瘙癢的蜜穴之中積攢的火熱情慾。
可這樣的行為無異於飲鴆止渴,緊致的花腔得不到滿足,狠狠地痙攣抽搐著,只帶來了更多難以忍耐的酥癢感覺,越是這樣品嘗著陣陣令人迷醉的快感,宋皇后的嬌軀就變得愈發敏感,希望得到更多的刺激,進入了無止境的循環之中。
過了許久,方方從強烈自瀆中緩過神來的麗人,拖著酥軟如泥的嬌軀起得身來,捂住自己微微起伏的心口,靡顏膩理的臉蛋兒上一片蒼白之色。
宋皇后蹙了蹙秀眉,蒼白玉容上浮起淺淺紅暈,幽幽嘆了一口氣,美眸怔怔失神。
她剛剛為何會做那等噩夢?這究竟是吉是凶。
這時候的人還比較迷信,尤其是天家皇室,多信天人感應之說。
而宋皇后少女閨閣時代,就曾做夢夢見青鸞自大日唳鳴入懷,而後得徵鳳鸞之瑞,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后。
麗人深深吸了兩口氣,心頭憂懼之意漸去,原本內疚神明的芳心深處,甚至生出一股怨懟,她清清白白,問心無愧,那人如何就這般嚇她?
而想起方才的那種種纏綿悱惻,麗人心底又不由是啐了一口。
她都是做甚麼亂七八糟的夢。
……
……
翌日,天光大亮,臘月二十,分明是一個大晴天。
東方天際,道道金色的東方晨曦照耀在庭院上,屋檐上的積雪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宋皇后用過早飯,心不在焉地在梳妝台前,對著銅鏡補著妝容。
隨著時間過去,這時,女官輕聲說道:「娘娘,衛國公和公主殿下來了。」
宋皇后心頭不知為何竟是生出一股恐慌,緩緩起得身來,來到前廳。
賈珩面容謹肅,拱手道:「娘娘,馬車和府衛已經準備好,還請娘娘移駕。」
這會兒,咸寧公主近前,一手輓住宋皇后的胳膊,說道:「母后,都準備好了,咱們去吧,母后穿得厚實一些,省的著涼。」
宋皇后瞥了一眼那畢恭畢敬的少年,將昨晚之夢壓在心底,清聲道:「嗯,走吧。」
府宅之外
一輛輛馬車停靠在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之上,周圍都是嬤嬤以及侍衛,立身在四周環護。
賈珩與咸寧公主、李嬋月打算遊玩一番蘇州,此刻在一眾錦衣府衛扈從下,緩緩出了莊園。
此外,一輛馬車之上,宋皇后坐在其上,掀開車簾,春山黛眉之下,柔潤如水的目光看向那外間的湖光山色。
經幾天的雨雪,蘇州河堤之畔的一草一木,已為皚皚白雪覆蓋,堤岸之畔的楊柳枝幹上籠著雪花,銀裝素裹,迎風而動。
昨晚對那雙眸子的憂懼漸去,只剩下一些美好的綺思深藏心底。
宋皇后放下馬車垂掛的布簾子,凝眸遠望,春山黛眉之下,柔潤如水的目光凝視向窗外的草木,對一旁的宋妍輕聲說道:「妍兒冷不冷?」
此刻,兩人坐在一起,一雍美,一嬌小,倒是有些像是母女。
宋妍柔聲說道:「姑母,我不冷的。」
宋皇后拉過宋妍的纖纖素手,輕笑說道:「妍兒,過了年,你也該快十四了,姑母給你說門親事如何?」
宋妍聞言,白膩臉蛋兒紅若胭脂,垂下秀美螓首,柔聲說道:「姑母,我還小,還不著急嫁人的。」
宋皇后嫣然一笑說道:「年歲也不小了,妍兒如是看中哪家王孫公子,和姑母說說,姑母為你做主。」
宋妍抿了抿粉唇,心道,珩大哥欺負她,姑母真的能給她做主嗎?
賈珩此刻與咸寧公主、李嬋月上了湖面,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此刻蜿蜒起伏的山脈之上,白雪盡覆,蒼松秀柏,霧凇潔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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