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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薛姨媽:樂安郡主?這又是哪一位?(嬋月加料if)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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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姨媽聞言,仿若得了提醒,連連說道:「對,準備筆墨,我給寶丫頭寫封信,讓她問問珩哥兒,看究竟怎麼回事兒。」

不提薛姨媽寫信相詢,卻說一牆之隔的寧國府,後宅廳堂中,衣衫明麗,室內暖意融融。

秦可卿正坐在廂房中,正在哄著襁褓中的嬰兒,麗人坐月子以後,臉盤豐潤如國色天香的牡丹花,身形豐腴,雍容豐美。

尤三姐端坐在不遠處,輕聲說道:「這都快過年了,大爺還不回來呢。」

秦可卿笑了笑道:「他在南方打仗,聽說戰事也快結束了。」

尤三姐蹙了蹙眉,輕聲道:「過年都不回來的嗎?」

「在南方有家有口的,不回來也沒甚麼。」秦可卿豐潤玉容上籠起悵然之色,柔聲說道。

誰讓她肚子不爭氣,只生了個女兒呢?說話就沒有多少分量。

怕不是外間已經有人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吧。

尤二姐看向正在敘話的秦可卿和尤三姐,抿了抿粉唇,心頭就有幾許幽怨。

尤氏道:「打完仗,應該還有一些善後的事兒,縱然過年回不來,元宵時候應該也能回來。」

心頭也有幾許思念。

秦可卿輕輕嘆了一口氣。

就在幾人敘話之時,寶珠從外間進來,巴掌大的臉盤上現出欣喜之色,輕聲說道:「奶奶,西府那邊兒說京里有大爺的音訊了。」

秦可卿美眸中現出期待之色,急聲說道:「怎麼說?」

寶珠道:「先是說南邊兒皇后娘娘遇刺,京中一些官兒彈劾大爺,但後來聽說,宮里要降旨,給大爺賜婚了。」

秦可卿蹙了蹙秀眉,輕聲說道:「皇后娘娘遇刺,是怎麼回事兒?」

尤三姐面色微訝,說道:「賜婚?可是薛家姑娘?」

寶珠此刻提及寶釵,臉上也有幾許怪異之色,而後,柔聲說道:「這次說是賜婚的是樂安郡主,周王之女。」

尤三姐聞言,玉容微訝,輕聲道:「不是薛家姑娘?可這樂安郡主又是哪一位?」

說著,抬眸看向秦可卿。

秦可卿秀眉之下,目光閃爍了下,心底倒映出一個面容清冷,英氣動人的少女,柔聲說道:「就是平常跟著夫君忙前忙後的那位蕭姑娘吧。」

那次她聽咸寧公主與她提及過此事,那位蕭姑娘幫著夫君做了不少事,等於是夫君的左右手。

尤三姐道:「這樣也說得通了,薛家妹妹這既不是公主,又不是郡主的……」

尤氏蹙了蹙秀眉,美眸瞪了一眼尤三姐,說道:「三妹。」

三妹就是太過心直口快了。

尤氏柔聲說道:「先前那位樂安郡主就是他的左右手,現在先行賜婚也是應該的。」

秦可卿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宮中賜婚那位樂安郡主,倒也說得過去,的確是天潢貴胄。」

她如果不是早早嫁給了夫君,只怕現在能落個妾室就不錯了。

麗人說著,不由轉過國色天香的芙蓉玉顏,轉眸看向自己懷裡的嬰兒,輕笑說道:「芙兒,你爹爹又給你找了個娘親,高興不高興啊。」

尤氏:「……」

尤三姐輕哼一聲,說道:「等芙兒長大,只怕得有二三十個娘親才能打得住。」

那薛姑娘知道消息以後,也不知該是何等黯然神傷,還有那薛家姨太太,這會兒更是慪氣吧?

尤二姐看向尤三姐和秦可卿,艷冶、秀媚的玉容上陷入思索。

現在府中的年輕姑娘都加起來,也不止二三十個了吧。

……

……

杭州府

數九寒冬,臘月時節,道道金色晨曦照耀在整個庭院中,檐瓦之上的皚皚積雪反射著刺目的光芒。

藕荷色的襦裙和湛藍褙子隨意地丟棄在地板上,一塊繡雲壓金的墨色蟒袍團成一團靜靜地躺在一旁的座椅上。

一件素色雲繡貂裘鬥篷罩在床邊的高幾上,數個殘留著些許酒沫的杯盞被凌亂地丟在了桌案和地板上。

桌案的一角,那翻倒橫放在桌上的酒壺壺口處還在不斷向下滴落著透明的醇香液珠,將整個房間都染上了醉人的酒香。

一對精緻的鹿皮小靴連同那一襲薄如蟬翼的白絲靜靜地躺在了不遠處的床邊,沾染上了主人那清幽的體香。

房間內醉人的酒香與地板上的各種水漬散髮出的淡香混合在一起,腐蝕著人的神經。

昨日或是因為目睹宋老太公身後之事心情低落的原因,賈珩特意準備了酒水讓嬋月心神舒緩下來,只是不勝酒力的少女,不過喝了幾盞酒,便酒意醺然,竟然不知死活地主動撩撥著情郎的情慾。

雖然這段時間獨自承歡的經歷,讓這個在床事上弱如稚童的少女至少沒有像往日那般一觸即潰,但是面對著微醺放縱,使出渾身解數的情郎,卻是比平日更快的敗下陣來昏睡過去,愣是使得情慾盎然的男人無處發洩,只得摟著酣睡少女直至後半夜才勉強睡下。

因此,早早酣睡從而更早醒來的少女,心懷著羞赧和愧疚,才有著以下這一遭「晨起侍奉」

一絲絲誘人水聲,在窗外陽光初升的清晨時分,便響徹在了這彌散著旖旎暖意的臥室內。

只見裝飾繁華的大床上,嬌小玲瓏的少女在男人胯下俯首,不斷重復著上下吮舔肉棒的動作,白皙絕美的臉蛋滿是潮紅,含情脈脈的眼瞳看不出絲毫抗拒。

明明還是略顯青澀女孩,卻這樣嫻熟地為那施施然倚躺在床上的少年服侍陽具,哪怕這兩人郎才女貌,但無論是怎樣的人看見這樣一幕,都會難以控制惋惜出聲的情緒。

幼嫩的花朵被完全採摘,白皙雪膩的美軀與挺拔矯健形成鮮明對比,那一小口一小口伸舌舔舐的樣子,更是襯托了黑髮蘿莉的嬌俏可愛。

不過相較於怎麼能做出這種犯罪的舉動的想法,大多數人所思所想的,到底還是渴望代替躺在床上閉眸享受的男人,來享受香軟小舌為污濁性器帶來的甜膩柔軟,對著糯嫩檀口狠狠口爆一髮。

只不過,那些繁雜的瑣碎思念與專注侍奉肉棒的李嬋月並無關係,已經在這一兩年不計其數的雲雨交歡中,而具備一身熟練技巧的她,此時要做的事情便只有一件,那便是好好服侍這個似睡似醒的情郎。

在鼻腔間流轉的雄性氣味,以及口中那渾厚濃稠的汁液味道,種種的一切都在影響著她嬌軀,令其包裹在情慾作用中,圓潤雪白的屁股翹得老高,讓肉乎乎的飽滿嫩唇敞開手指寬度,淫糯肉膣間的汁水隨著美臀搖曳而甩在床上。

「啊姆……啾吸溜,咕滋咕滋……吞進去…更多吧……呼嗚……哼嗯嗯……」

撥弄著包皮,纏卷著龜首,將肉棒上端的部位完全清理乾淨,嬌魅視線注視下的器具頗顯壯碩,少女月發出淫靡的水聲,思索中的想法下意識說了出來,

自言自語的她並沒有甚麼尷尬,將檀口張開到最大,才勉強一點點把肉棒吞進去,喉嚨傳來了絲絲窒息感,那容易令人迷離的快感湧現而出,就像是水槍射擊一樣,蘿肉私處的唇瓣間驟然噴出蜜液,甚至連續噴出數次。

水色濃稠的垂眸中幾乎要蹦出愛心,嬋月跪在床上的雙腿都緊緊併攏,完全繃直的肉腿,強行壓低的纖腰,都令雪白美臀翹挺的弧度達到頂點,就像是伸懶腰的貓咪,

這番下流的動作自然是吞含肉棒所帶來的懲罰……當然,對於此時享受窒息感的少女來說,到底能不能算是懲罰,倒也不能肯定。

吐出肉棒,又深深吞入,不斷重復著兩個動作,讓龜頭能夠不斷撬開緊致的喉肉,侵犯著細膩蜜嫩的喉道,氣管被壓迫著無法呼吸,抽搐中的嬌軀於美臀漫開一陣肉浪,

即使如此李嬋月依舊能夠讓粉舌卷住陽具根莖,來撫弄那青筋暴起的表面,不過,或許是龜頭感受到的刺激過於強烈,讓沈眠中的男人提前醒了過來,一雙大手攀上她的腦袋,將原本緩慢挺進的肉棒大半塞進檀口中,白皙纖細的脖頸上,驟然凸起了屬於肉莖的痕跡。

「真是個……喜歡多想的小傢伙呢!」

蘇醒過來的賈珩嘴角帶著笑意,幽深的雙眸帶著憐愛和壓抑的情火,清洌的嗓音伴隨著雙手,輕輕束縛著嬋月能夠活動的空間,

纖瘦幼細的胴體只能貼在男人身軀之上,臉蛋被幽黑腥臊的草叢遮住大半,蜜嫩緊致的喉腔承受著粗暴抽插,龜頭迅速地顫抖膨脹起來,早已被舔舐刺激長時間的陽具呈現出了射精之勢,在這緊致的肉膣中膨脹起來。

舒爽的快意湧上大腦,射精慾望膨脹起來,賈珩沒有過多的壓抑精關,輕拍著嬌妻的腦袋,給了緊吮陽具的李嬋月片刻反應時間。

便在她星眸垂淚的勾人眼神中,對著軟糯喉肉間奮力爆射,大把的白濁撐開馬眼進入胃中,纖瘦的少女嬌軀頓時抽搐著,高高翹起的美臀噴出蜜液,染濕了身下的一片被褥,淫嫩穴肉感受著快感,似是在渴望著甚麼,蠕動著想要吞吐些東西。

「好了,月兒不要多想了,夫君沒事的。」

輕輕捧著少女的紅艷臉頰,將螓首從自己胯下挪開,賈珩對著俏臉還有些迷離的嬋月,輕聲安撫著她那陰鬱心憂的心湖。

而嘴角殘餘著扭曲毛髮,櫻唇周圍滿是溢出白濁的李嬋月,下意識抿住粉唇,沒有對話語做出甚麼反應,

雙眸恍惚的她握了握拳頭,身體還有殘存的力氣,便徬彿本能反應般,晃悠悠地直起身來,赤裸的雪白美軀早已通紅,肉瓣腫脹的姿態如若發情,夫君未曾舒暢自然是妻子的責任,這已經是嬋月無法割捨的常識了。

於是張開雙腿接著屁股坐下,借由美嫩肉瓣的嬌滑來摩擦肉莖,剛射精不久的器具便昂然立起,緊緊貼著淫穴表面,滾燙觸感幾乎刺激著穴肉一陣抽搐。

雙眸微閉的李嬋月繃緊了嬌軀,不然敏感翹臀的顫抖會讓她難以繼續交合,只不過,正當她準備抬起屁股讓嫩穴吞下肉莖時,卻被賈珩出聲制止了。

床榻之上,賈珩抬眸看向身上騎跨著的少女,少女清麗如雪的臉蛋兒似有煙霞浮動,伸出雙手扶著少女幾欲傾倒的腰肢,輕聲道:「你這……月兒,好了,該起床了。」

李嬋月此刻也方方從深喉灌精中回過神來,微微睜開眼眸,彎彎而細的眼睫之下,明眸嫵媚氣韻流溢,那張清麗玉頰微紅成霞,似是有些惆然若失地開口問道:「夫君,今個兒咱們還去宋家嗎?」

賈珩打趣說道:「還得過去看看,怎麼,嬋月還想和我在杭州府四下遊玩一番?只是剛才的舉動,怕是月兒想要到夜裡都要起不來了。」

宋老太公過世,他這位孫女婿得去幫襯幫襯,否則,也說不過去,而嬋月顯然想自己獨享於她。

李嬋月眉眼間浮起一絲羞意,抿了抿粉唇,柔聲說道:「沒有,我正說去找表姐呢。」

兩人起得身來,賈珩穿好衣裳之後,來到李嬋月身後,溫聲道:「嬋月,那我給你梳頭。」

「不好了吧。」李嬋月芳心欣喜,但口中卻嬌俏說道。

賈珩扶住李嬋月的肩頭,輕聲道:「畢竟是我給你弄亂的。」

說著,坐在少女身旁,給李嬋月的秀髮梳頭。

李嬋月坐在梳妝鏡前,正對鏡面化著妝容,那張清麗紅潤的玉顏之上,滿是綺艷明麗的紅暈。

熟悉的秀雅襦裙重新出現在少女身上,面料貼在肌膚上的質感,令人感到一陣莫名的安心,就連臉蛋和發絲都得到了丈夫的精心打理,淺淺的妝容令五官更顯細膩嬌媚,徬彿成熟了幾分,卻又帶著嬰肥的誘人肉感。

「夫君別忙了,我自己扎發髻吧。」李嬋月臉頰羞紅,聲音柔糯而嬌俏,輕聲說道。

賈珩笑了笑,輕聲說道:「嗯,我也不會扎發髻,那我去讓人準備早飯。」

待李嬋月打扮過後,賈珩看向秀髮輓起朝香髻的少女,低聲說道:「嬋月真是從畫中走出來一般,亭亭玉立,美若天仙。」

李嬋月聞言,明媚、俏麗的臉蛋兒羞紅成霞,芳心卻甜蜜不勝,輕柔聲音帶著幾許嬌俏:「哪有?」

賈珩看向嬌小玲瓏的少女,輕笑說道:「嬋月,過來坐下用飯吧,都餓瘦了。」

嬋月人如其名,並非事十五的盈月,而是殘月。

李嬋月聞言,霞飛雙頰,芳心羞惱不勝,柔聲說道:「夫君也不管人年齡大小,哪裡能都那般?」

雖然昨個兒有些迷迷糊糊的,但小賈先生那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應該有覺得她太…的意思。

等她將來有了孩子,肯定也……能比過表姐她們的。

這般想著,少女莫名的感覺蜜穴開始痙攣收縮,後庭徬彿已經塞滿了異物,明明已經淑過口的嘴中,似乎再度升騰著腥臊的精液滋味,嬋月羞得近乎昏厥過去,將雙眼閉緊,企圖讓自己沈浸在黑暗的安全感中,但是一閉眸卻是回憶起昨夜更加羞人的歡好情景。

「嗯?嬋月的臉怎麼這麼紅了?」

「嗚~小賈…夫…夫君,沒甚麼。」

夫妻兩人說話之間,圍著一張餐桌開始用著菜餚,而後賈珩與李嬋月前往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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