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晉陽:……這說的都是一個人?(鳳姐+平兒加料/甄蘭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玉兔西落,金烏東升,拂曉時分,天剛蒙蒙亮,年幼的賈師傅睜開了眼眸,將搭在身上一條宛如白藕的胳膊拿起。
崇平十六年終於也走到了最後一天,進入了除夕。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照射進臥室內,屋內一片狼藉的景象也失去了黑暗的掩護,就此顯現著——衣物被雜亂地丟棄在了地面上,名貴的被褥上粘上了白濁的污液,地板上流淌著的淫水痕跡更是昨夜荒淫的證據,而那梳妝台上的渾濁污漬也見證著昨晚三人的放縱與激情。
身下的床榻更是被愛液蜜漿浸潤著,房間內也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汗香和來自三人的荷爾蒙氣息……
賈珩轉眸看向身邊兒躺著的鳳姐和平兒,想要起得身來。
再等會兒,就讓人瞧見了。
輕輕撥動著鳳姐的玉體纏繞。
也不知是不是他頭一次過夜,讓鳳姐太過依戀的緣由,鳳姐晚上睡覺頗有些不老實,幾乎是纏掛在他身上。
那軟玉溫香的肌膚觸碰更像是麗人的心理依賴。
或者說,這是將他當成自己男人了。
正要起身,忽而聽到耳畔「嚶嚀」一聲,鳳姐分明是驚動了下,緩緩睜開眼眸,揉了揉惺忪睡眼,一條鴛鴦錦被自白膩如雪的肌膚上滑落,麗人清麗玉顏上現出依依不捨。
「這會兒天還沒亮呢。」鳳姐顫聲說道。
「等天亮就沒法走了。」賈珩溫聲說道。
鳳姐:「……」
而這會兒,平兒也被兩人說話的動靜弄得醒轉過來,這位性情柔順的丫鬟,眉眼之間綺韻流溢,連忙穿上衣裳,輕聲說道:「大爺,我伺候你起來吧。」
只是剛剛一動,似乎牽動了傷勢,眉頭蹙了蹙,輕輕「嘶」了一聲,旋即眉眼滿是羞喜,顯然這個初夜時分便盡心迎合伺候的少女,此時不良於行,倘若沒有鳳姐這人妻少婦在一旁幫襯著,承受了主要火力,這個溫寧乖順,不會拒絕要求的平姑娘,怕是要午後才能醒過來。
賈珩道:「你別亂動,好好調養調養。」
鳳姐笑了笑,說道:「要不我等會兒伺候平奶奶。」
「奶奶渾說甚麼呢。」平兒臉頰微紅,有些受不了,羞嗔道。
賈珩緩步來到幾案之前,拿著火折子,點亮高幾上的蠟燭燭火,尋了一身蟒服,穿好衣裳。
這沒有瀟瀟幫他望風,他真擔心被旁人瞧見。
轉頭看向一旁的少女,低聲說道:「今個兒是除夕,還要收拾收拾,你等會兒也早點兒起來了。」
鳳姐聞言,笑了笑道:「珩兄弟不說,我差點兒都快忘了。」
賈珩也沒有多說其他,凝眸看向鳳姐與平兒,說道:「你們主僕兩個今個兒好好歇著,我今個兒還有些事兒。」
今天還得去看看晉陽長公主母子。
不提賈珩離了鳳姐所在的院落,沿著抄手遊廊向著後宅而去。
鳳姐看向平兒,說道:「平奶奶。」
平兒大羞道:「奶奶,還打趣我,我就是伺候奶奶的命。」
鳳姐撫了撫平兒微微鼓脹的小腹,笑著說道:「將來他納你過了門兒,給你求封了誥命,等再有了孩子,只怕我見了你還得給你行禮呢。」
鳳姐本就是心高氣傲慣了的,待賈珩一走,又開始擔心一樁事兒,就是平兒懷了孕以後,對自己後來居上。
平兒聞言,臉色一變,說道:「奶奶,我哪敢輕狂了去,如是真有了那一天,管教我爛了腸子。」
鳳姐道:「可別說這毒誓,這過年了。」
平兒輕聲說道:「奶奶,我找避子湯,等奶奶先有了孩子再說。」
「可別說這話,國公爺的孩子,誰敢打掉?」鳳姐鳳眸轉了轉,輕聲說著,拉過平兒的胳膊,說道:「可別說這話了,你要生了孩子,我臉上還有光呢。」
平兒聞言,臉頰羞紅,輕聲說道:「奶奶。」
鳳姐道:「好了,起來吧。」
轉眸看了一眼那潔白帕子上的紅梅,心頭暗嘆了一口氣。
她怎麼就沒有早早跟了那冤家呢。
賈珩這邊兒出了廂房,則是喚人打了熱水,沐浴一番,洗去一身徵塵。
這個時候天光大亮,各房的姑娘也都陸陸續續起來。
賈珩剛剛返回書房,落座下來,拿起一本書翻閱著。
轉而又見到了甄蘭搓著一雙白生生的小手,呵著熱氣從外間過來,說道:「蘭妹妹,這麼早兒就起來了?」
「珩大哥也在這兒?」甄蘭臉上欣喜之色流溢,聲音嬌俏而酥糯:「我剛剛起來,找些書看,珩大哥也在這兒?」
她有些好奇,昨個兒珩大哥是在哪個屋裡過得夜?
其實,這就是賈珩昨晚不用擔心去尋鳳姐,被人所疑的緣故。
現在李嬋月、寶釵、黛玉、蘭溪姐妹四方都在府中,除非釵黛四方會談,進行對質,否則根本無人知道賈珩留宿在何處。
賈珩看向容顏嬌媚的少女,一時默然無語。
只怕你是賭我回來以後就在書房待著。
其實,已有些皇宮中製造偶遇的感覺,不過還好,倒還沒有加速到皇宮中跳舞被凍僵而死。
賈珩近前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感受到小手有些冰涼,說道:「天這麼冷,還穿這般少,手都有些涼,凍著了怎麼辦?」
聽著那帶著爹系的聲音,甄蘭眉眼低垂下來,線條削刻的臉蛋兒羞紅如霞,任由那少年握住自己的手呵著熱氣,心底不由湧起一股暖流,似被幸福和甜蜜包裹。
果然,珩大哥最喜歡她的。
賈珩將甄蘭擁入懷中,來到書案後的梨花木椅子上坐下,道:「蘭妹妹,等初二時候,我陪蘭妹妹和溪兒妹妹到甄府歸寧。」
他與甄蘭是有過夫妻之實的,甚至還去見過甄晴、甄雪兩位家中長輩,似乎也不能太冷落甄蘭了。
甄蘭芳心欣喜莫名,點了點頭,關切道:「珩大哥,刺殺皇后娘娘的兇手找到了嗎?」
賈珩溫聲說道:「現在錦衣府已經調查了,等過了年,朝中肯定還要追查彼等下落。」
甄蘭低聲道:「珩大哥,不妨事兒吧。」
賈珩拉過少女的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說道:「也沒有甚麼,三妹妹真是愈發長進了,聽說在家裡料中了戰場上的不少事兒。」
這種成長速度實在驚人,賈珩掌中的團團豐軟壓在心底。
「我也是…是耳濡目染的。」甄蘭嬌軀發軟,臉頰微紅,嬌俏說道。
賈珩看向甄蘭,問道:「最近你和溪兒還好吧?」
甄蘭貝齒咬了咬粉潤唇瓣,輕聲道:「平常在家裡,人也多,挺熱鬧的,溪兒妹妹和雲妹妹她們玩的都挺好的。」
賈珩擁著少女的嬌軀耳鬢廝磨著,只覺陣陣沁人心脾的芳香浮動,道:「蘭妹妹呢?沒和姊妹們在一塊兒玩?」
「我就看看邸報甚麼的,平常倒不無聊。」甄蘭輕聲說著,揚起紅若胭脂的臉蛋兒,凝睇含情地看向那少年。
卻見那溫熱氣息湊近而來,帶著說不出的親暱之意。
少女緩緩閉上眼眸,那張肖似甄晴的臉蛋兒上,白膩肌膚隱隱泛起桃紅紅暈,明艷不可方物。
哪怕早已與他有了夫妻之實,但他每次被親暱之時,仍有幾許面紅耳赤。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既俊美無儔,又允文允武的人。
情動的甄蘭主動用舌頭撬開了賈珩的牙齒,伸進情郎的嘴裡,甄蘭柔軟的小舌和賈珩的舌頭交織在一起,賈珩自然不會推拒少女的情思,嘖嘖有聲的吸吮著甄蘭的香舌,品味著越發嬌艷的少女香甜津液。
而早已品味過少女的賈珩自然不會止步於此,一邊深吻,一邊自然而然地按住甄蘭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椒乳上,已經初具規模的乳峰被賈珩握住反復揉捏。
就在兩人熱吻間,少年已經開始把甄蘭衣襟上的扣子從上往下解開,剛到第三個,豐滿彈嫩的乳峰便從衣物里彈了出來。
已經不滿足於隔著衣物感受滑嫩肌膚的男人,撩起甄蘭的紅艷肚兜,直接握住她飽滿渾圓的乳肉,雙手慢慢揉搓著手中的美乳,感受著飽滿的乳房那柔軟的彈性,同時用手指輕輕揉搓著甄蘭悄悄挺立的櫻紅乳尖。
片刻之後,已把少女吻得喘不過氣的賈珩溫聲道:「蘭妹妹,這些天想我了沒有?」
甄蘭柳眉彎彎,那雙粲然明眸霧氣潤生,桃紅粉唇泛著瑩潤水光,輕輕整理著衣襟,道:「日日思君不見君,共依長江水」
畢竟是飽讀詩書,出身金陵名門的大家閨秀,言談舉止之間都是出口成章,華辭清音。
賈珩握著少女的素手,說道:「我在打仗時候也時常惦念蘭妹妹。」
甄蘭聞言,芳心欣喜莫名,聲音中難免縈起幾許雀躍,說道:「真的嗎?」
賈珩輕輕拉過甄蘭的素手,依稀想起當初少女曾與方家一刀兩斷的果決英姿,道:「蘭妹妹為何覺得不是真的?」
甄蘭聞聽此言,臉頰羞紅彤彤,聲音嬌俏中帶著幾許不敢流露的幽怨,說道:「珩大哥最喜歡的是寶姐姐和林妹妹,想來對我和妹妹不怎麼在意一些,也是有的。」
這從回來以後,每次都是先去探望釵黛兩人也能看出來。
她和妹妹終究是後來的,感情比不上相識於微末的釵黛兩人。
賈珩訝異說道:「誰說的?」
甄蘭俏麗玉顏蒙起一層悵然,抿了抿瑩潤粉唇,柔聲道:「沒有人給我說,我就是這麼覺得。」
賈珩道:「倒也不是,都是一視同仁的,這不是剛剛出了賜婚的事兒。」
甄蘭輕輕「嗯」了一聲,抬起臉蛋兒看向那少年。
他能這麼說,她已經不敢再奢求其他。
那張瓜子臉蛋兒幾近明媚如霞,明澈如玉的清眸恍若金陵城外的玄武湖,水波盈盈而溢,蕩漾起片片柳葉。
賈珩擁著甄蘭,湊近而去,親暱著。
兩人耳鬢廝磨了一會兒,賈珩凝眸看向那少女,低聲說道:「蘭妹妹,溪兒妹妹這幾天還好吧?」
「她還好。」甄蘭柔聲說了一句,似乎不願多提及自家那個「憨憨」妹妹。
兩人說著話,廊檐下似是傳來晴雯的清脆聲音,道:「公子,郡主有事兒請你過去。」
賈珩放下甄蘭的素手,起得身來,道:「蘭妹妹,今個兒還要去一趟長公主府上。」
「那珩大哥晚上還回來嗎?」甄蘭清麗玉顏之上,不由蒙起淡淡悵然之色,柔聲問道。
她也有些想他了,這也算小別勝新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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