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晉陽:你這是嫌本宮年歲大,老了?(元春+晉陽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本來生產過後已然恢復的柔軟小腹此刻再度微微鼓起,被撐得大開的飽滿陰阜被白濁的精沫浸染——顯示著這熟媚誘人的美婦,早已經被後面英武不凡的少年灌注了不止一回。
「唔,荔兒這是越來越敏感了啊……」
松開箍住麗人藕臂的大手,轉而探手捉住晉陽長公主跳動不休的渾圓奶球;
堅實的小腹把麗人白皙豐膩的臀肉撞得通紅的同時,紫紅粗長的肉根在晉陽長公主這飽滿多汁的醇熟嬌穴內拼命蹂躪。
肆意肏弄著晉陽長公主那剛剛孕育過子嗣的嬌嫩宮腔,猩紅的馬眼大張著吐出一注又一注新鮮滾熱的精漿,宣示著對這具窈窕豐腴女體的完全佔有。
未能如甄晴那般在孕後「進階」的晉陽長公主,此刻在情郎那滾燙男精的灌溉下又登上了不知幾次的高潮,激烈的快意直接擊潰了麗人最後的理智,晉陽長公主美眸一翻,竟是近乎昏厥過去。
拔出粗碩的肉根,賈珩將失神恍惚的晉陽長公主抱到一邊後,隨手拿起床榻一旁的粗長玉棒,隨著「噗」的一聲,在麗人本能地收縮抵抗中,堵住了那汩汩流漿的紅艷蜜洞,才施施然的躺倒在床上,帶著笑意對元春吩咐:「大姐姐,醒了?過來吧。」
「是,珩弟……」
不同於對弟弟妹妹的溫潤大氣,也不同於平日對賈珩的嬌羞;此刻春情盎然的元春像是被馴服了雌媚牝獸,高高翹起圓潤豐腴的蜜桃美臀,香軟飽滿的奶脂幾乎快碰到床榻;以一副格外淫美的姿勢乖巧的向情郎挪到過來。
敬畏的凝視了一眼賈珩雄偉粗碩的紫紅肉根後,無需他過多吩咐,早已山鳴谷應的兩人,此刻元春看到情郎這般姿勢,便熟稔地雌伏跪在男人胯間,沒有在意肉根上掛著的穢物,柔媚萬端的俯下身子;
粉光瀲灧的櫻色朱唇緩緩張開,含住了謫仙般的少年那的腥臊肉棍。
「呼,大姐姐。」
賈珩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冷峭的面容綻出一個欣然的笑容,只覺得胯下肉根像是被一個緊窄溫熱的肉腔,元春甜美紅嫩的香舌靈巧的繞著龜頭旋轉剮蹭——將冠狀溝、馬眼上殘存的精垢盡數咽下。
享受著元春濕濡粉潤的口穴侍奉,賈珩滿意的打量著眼前豐膩少女;元春此刻猶如綻放的牡丹,不但容姿溫瑩冶艷,一身媚肉也浮凸玲瓏,無論是她那垂落如吊鐘的碩大乳球,還是豐軟柔膩的腰肢,以及渾圓飽滿的修長肉腿,無不泛著讓人血脈僨張的妖異魅力。
見這雍容嬌艷已有幾分原著中貴妃氣象的麗人,正像一隻溫順的母犬一樣,趴跪在自己的胯間,努力張開櫻唇吞吐著肉根來討自己的歡心,少年的心中感動的情意和征服感夾在一起帶來了強烈的快意。
「呼,也不知道寶玉和二太太,或是寶釵黛玉她們看到這樣的大姐姐會露出甚麼樣的表情呢。」撫摸著元春絲緞般的順滑銀發,賈珩貼近少女的耳珠,壞心思地撩撥道。
「哈嗚…珩弟!!……嗚…別在這個時候提…寶玉和媽……」
在這個場景聽到那熟悉的名稱,元春險些咬合下來,連忙吐出被自己的唾液潤濕得油光發亮的紫紅肉根,元春星眸難得的露出嗔惱,白了這慣會作踐人的少年一眼,可旋即又露出嬌媚動人的春意,乖順地低下螓首繼續伺候著。
賈珩也不繼續撩撥少女的羞恥心,只是伸出手探入錦被之中,捉住一旁巧笑嫣然的麗人那綿軟豐腴的盈潤奶脂,少年嫻熟異常地將晉陽長公主雪白香糯的奶球揉捏成各種形狀,洩身過後愈加敏感的麗人此刻咬著櫻唇,美眸恍然欲醉,白玉似的嫩靨湧上兩團霞紅。
在賈珩灼熱滾燙的目光注視下,渾身酥軟無力的晉陽長公主沒好氣地乜了這男人一眼,認命似的側躺到一旁任其施為。
賈珩的呼吸微微變得急促,修長有力的大手抓上晉陽長公主雪膩柔嫩的綿腴奶肉,粗暴的擠壓著麗人的香糯奶球,堅挺豐碩的瑩白奶球就「噗扭噗扭」的從錦被中跳躍出來——蕩出一團炫目晃漾的雪色乳浪,更讓人口乾舌燥的是,熟媚麗人兩點玫紅嬌蕾正汨汨得泌著點點濃白母乳。
嬌媚美婦嬌媚的吐出蘭息,輕輕挺起上身,讓男人更舒服得掌握住這對甜美飽滿的胸器;柔滑奶肉被粗糲手指摩挲得微微發紅,觸電似的刺激讓麗人美眸迷離,絲絲縷縷的甜膩乳汁悄然溢滿了賈珩的大手。
感覺到手心中黏膩濕滑的觸感,少年壞心思地對著晉陽長公主因為懷孕漲奶而飽滿豐碩的彈嫩奶球輕輕拍了幾巴掌,打得麗人星眸朦朧,輕鳴連連的同時;那對豐膩誘人的雪糯奶肉也歡叫著躍動。
下一瞬,賈珩又伸出雙手猛地捏住那躍動乳球的兩顆櫻桃,驟然停止甩蕩帶來的反震和堵住乳孔的鼓脹感,使得快感收束到極限,輕易的摧垮了理智——
晉陽長公主驀然一僵,無力的癱軟在大床上,飽滿豐腴的雪白奶球在沿著男人捏住的乳尖搖晃酥顫,兩點玫紅嬌蕾隨著賈珩移開堵住乳孔的手指,噗嗤噗嗤的噴射出幾注甜美芬芳的濃白母乳,在帷幔中划出一道誘人的曲線,又落在了美婦的身上。
豐腴麗人的下半身同樣因為快感而顫抖不休,噗咕噗咕的沈悶水響中,緊窄嫩屄中流竄的淫蜜將方才插入的粗大玉棒排出體外;打濕了一大片本就狼藉的被褥;那張雍容華艷的玉靨更是不堪,星眸朦朧蕩漾,粉唇半翕半合,纖眉彎彎,傾斜出迷離的媚意。
而就在賈珩把玩著泌乳雪峰,將剛緩過神來的麗人重新送上高潮時,胯間口舌侍奉的元春亦是越發難耐,吞吐呼吸間已經是不可抑制的添上了幾分柔媚的香喘。
「大姐姐,我有些累了,坐上來自己動吧!」放鬆心神的英武少年由衷的發出舒爽的輕笑,溫聲發出吩咐。
「是……嗯啊……珩弟的棒兒又插進來了啊……」
纖白素手撐著床面,溫瑩麗人搖晃著同樣飽滿豐膩的乳峰,甩動著飽滿嬌腴的臀肉,媚眼迷離的跨坐在賈珩的身上;
伸手扶著少年猙獰碩大的昂然巨根,曳著豐軟白膩的窈窕雪腰;元春咬著水潤的唇瓣,緩緩沈下蜜桃美臀。
「疼……嗚…可是好舒服……珩弟的…還是好燙好粗……」
暗紅的粗長肉莖狠狠的推開溫瑩少女被精液灌溉得愈發飽滿的肥厚櫻丘,粗大的龜頭輕易的掙脫層層疊疊緊致媚肉;直直的貫穿少女那還未完全閉合恢復的紅艷嫩屄,粗暴的闖入元春嬌嫩敏感的腔穴中,擠出道道先前交歡時殘存的白沫。
即便已經被這在床榻上如同猛獸般的弟弟肏弄了無數次,甚至連子宮里都被他的滾燙粘稠的精種無數次灌滿,可相差懸殊的性器尺寸還是讓元春有些吃痛;
皓齒輕咬櫻唇,美眸下顧,見自己平日緊閉成一條細縫的肥厚蜜縫被撐得有些外翻;神情恍惚,玉手撐著男人堅實的小腹,麗人在賈珩的身上款款扭腰。
影影綽綽的帷幔內上演的一幕是這般和諧卻又淫靡;英武如賈珩的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而與他堅實肌膚相稱的是;男人矯健的腰肢上正坐著一個身姿豐腴,雍容端麗的溫瑩少女。
麗人容姿如畫,纖眉彎如柳月,星眸瑩若冰河;瓊鼻櫻唇,杏腮雪靨;而略過她豐盈端麗的嬌顏,麗人的身材也是豐腴之余凹凸有致,胸前一對飽滿渾圓的酥嫩乳峰豐腴雪膩,腰下兩瓣高聳挺翹的綿柔臀瓣彈軟柔滑;玉腿渾圓修長,蓮足纖巧。
這般國色天香的尤物,此刻跨坐在與她的面容有幾分相似的少年身上,一邊用蔥白水嫩的纖纖玉掌撐著少年堅實的小腹,一邊款款扭動豐軟腰肢,帶動水蜜桃似的嬌腴雪臀吞納男人粗長的肉莖。
咕嗞咕嗞的淫靡水聲中,溫瑩麗人星眸輕睞,花瓣般柔美的櫻唇吐出一聲聲教人血脈僨張的甜膩酥吟;
雪腰搖曳的同時,豐隆雪白的嬌嫩乳球上下拋搖,兩粒嬌軟甜美的蓓蕾一邊隨著酥軟的奶肉划出一個個同心圓,一邊滴落芬芳幽幽的汗珠。
「珩弟,嗚啊…嗯…大姐姐沒力氣了…你來吧……」
挺著這麼一對豐腴嬌翹的滾圓奶球,今夜已然承歡過一次的豐膩少女,哪怕休憩一會,對於養尊處優的她來說,依舊沒有陳瀟那般結實持久,此時不過扭腰片刻,就已香喘吁吁,體力告饒——玉頸上沁出的膩潤香汗流入雪嫩的奶肉間,更顯得美人奶脂瑩晶剔透。
「嗯……」
賈珩也不多言,強忍著少女帶來的快意悶哼了一聲以作應答,神色一頓間捉住兩團飽滿柔膩的雪白乳球,骨節分明的大手以恨不得抓爆這對妙物的氣勢粗暴的揉捏起來,修長的手指深深陷入白嫩的乳肉——既凸顯了少女奶肉的腴潤細滑,又營造了鮮明的反差。
賈珩抓捏著元春這對因為自己澆灌開發而越發綿軟嬌腴的奶球,元春兩只嬌軟溫香的香糯雪脂,不但充盈著叫人生欲的淫靡肉感,而且滑嫩細膩,仿若敷了一層珍珠粉末似的讓賈珩舒爽無比。
粗暴大力的揉弄著元春的豐潤奶肉的同時,堅實矯健的腰肢也抖動起來,粗碩的紫紅肉根隨之一次次貫穿元春緊窄嬌嫩的蜜屄,乾得這溫寧端容的嬌美少女媚叫不絕,嬌喘陣陣。
幾近有小兒手脛粗細,滾燙粗碩的暗紅肉根無情的撐開元春兩瓣飽滿濕滑的白嫩陰阜,將麗人緊閉的粉色媚腔攪得一團亂遭。
再狠狠的頂開軟糯的子宮頸,搗入麗人狹小的嬌嫩孕床,猙獰的碩大龜頭甚至蹂躪得幼嫩的宮腔被迫鼓起,連元春平坦如玉的小腹也微微凸起。
元春搖晃著螓首,綢緞般的烏黑秀髮隨之曼舞,這激烈已極的交媾讓她情難自禁的吐出一聲聲哀婉甜媚的哭吟。
緊窄敏感的肉腔被滾燙粗碩的肉根撐得大開,嬌軟聖潔的子宮被碩大的龜頭頂得腫脹——一絲絲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潮水般的蔓延向四肢,讓這具雪嫩瑩白的女體逐漸蒙上情慾的霞色。
啪啪啪,一堅實一豐軟截然不同的兩具肉體廝磨出淫靡異常的沈悶聲響,賈珩此刻像是揉面團一般肆意地抓捏著元春雪膩豐腴的白嫩奶球,將這對瓊白奶脂抓出一道道紅痕的同時;
胯下雄挺的肉根也拼命的蹂躪著元春微微紅腫的艷麗肉壺,一抽,則層疊的媚肉附著肉根被帶出膣外,一松,則直直的頂穿軟糯的宮頸,龜頭狠狠的親吻上麗人純潔的宮蕊。
溫瑩少女的飽滿嫩屄香軟緊致,層疊繁復的褶皺嫩肉如有生命似的,蠕動著溫柔吮吸著猙獰的肉根,剛硬粗長的肉莖將每一寸細緻膣肉碾平,肏得元春哀吟婉轉的同時,也享用著無與倫比的快感。
「唔啊啊……珩弟好厲害,好舒服…都被珩弟佔據的感覺……元春……元春要洩了啦……嗯啊……」
少年雄偉的肉根像是搗入了元春飄搖的芳心深處,滾燙的官能愉悅蓄積到仿若熔斷神經——在挺拔英武的男人身上,艷若桃蕊的溫瑩少女哭叫著迎來了高潮。
元春仰起螓首,瀲灧潤澤的粉唇動情的翕張著,軟媚酥膩的春吟在廂房裡回蕩的同時,麗人纖細鎖骨下那對飽滿誘人的豐碩奶脂也搖動著,絲絲縷縷帶著幽香的汗珠沿著美人的粉色乳蕾滴落;
緊箍著熾熱肉根的狹小膣腔也收縮得愈發緊致,粉糯綿軟的子宮牢牢包裹著龜頭,帶給賈珩銷魂蝕骨的刺激。
一邊欣賞著大姐姐緊窄柔嫩的蜜屄被自己的粗大肉棒蹂躪得紅腫的可憐模樣,一邊用力的攥住兩團酥酪般細滑溫軟的雪白奶球,似乎要在這未孕的麗人中榨出香甜乳汁一般的同時,賈珩也迎來了臨界點。
狠狠的一搗,碩大的龜頭再度膨脹一圈,低吼一聲——腥臊濃郁的粘稠精漿就無情的灌滿了少女那嬌嫩的宮蕊,完成了今天的第二次授精。
「嗚啊…湧進來了…元春要懷孕了……嗚嗚嗯……」
星眸盈淚,羽睫沾濕,感受著連卵巢都浸泡在滾燙精流中的奇異愉悅,元春溫潤的玉靨上緩緩浮現一個欲仙欲死的雌媚微笑。
當然,以少年那天賦異稟的身體,對賈珩來說只是個下半場的開端罷了,這平日溫瑩大氣,此刻嬌媚羞怯的大姐姐這身豐滿誘人的美肉,他可還沒品嘗個夠呢。
在元春的嬌呼聲中,猛地挺起腰肢,一把將她壓在身下,擺出了種付位——麗人一雙纖軟白嫩的蓮腿被迫壓上圓潤香肩,有些狼藉的雪白臀股被迫拱起,連兩瓣腴潤的恥肉也大大的張開,露出有些紅腫的軟嫩膣肉。
略顯冷淡的薄唇親上元春光滑雪皙的秀頸,美人兩團香軟嬌糯的飽滿酥乳則被男人的胸膛肆意的擠壓著;
不曾軟頹的粗長肉莖噗嗤一聲就再度探入了溫瑩少女微微紅腫的膩潤膣腔。
「啊嗚啊——!!又來了……好燙……元春的肚子都被塞得滿滿的…」
豐軟白皙的女體整個的被賈珩挺拔頎長的身軀壓在身下,瓊鼻嗅著少年不算濃烈的雄性氣息,敏感的柔腴奶肉被他的胸膛擠壓磨蹭著;
柔嫩緊致的蜜屄被少年猙獰的肉根毫不留情的貫穿著,就連孕育後代的純潔子宮也被少年的龜頭塞得滿滿當當。
仿若靈魂都被支配的感覺讓元春芳心戰慄,清澈水潤的美眸沾滿媚意,粉頰上肆流的淚水依舊不能掩蓋越發嫣紅的霞色,元春伸出纖白的藕臂,痴媚的摟住男人修長的脖頸。
嘟庫……!嘟噗,嘟噗,噗嗤——!
少年的猩紅龜頭貪婪的親吻著元春柔軟的粉色宮腔,肉根與蜜屄腔肉摩擦出淫靡的水聲,與元春動聽哀婉的哭吟交相協奏。
侵略的唇舌逐漸不滿足於只在麗人柔滑纖美的秀頸上流連,緊緊貼住肌膚一路攀山越嶺,叼住一團綿軟雪白的乳肉,靈巧有力的舌頭卷住挺翹的櫻色蓓蕾用力吮吸。
同時一雙有力的大手也不老實的捉住元春兩條修長圓潤的白嫩美腿,此刻沾染著香汗和蜜液的肌膚使得大腿上徬彿度上了一層油膜,豐潤細嫩的觸感更是讓賈珩無比受用。
「嗚啊…嗯…元春的一切都是屬於珩哥哥的………」
藕臂摟得更緊,這位國公府嫡女,國色天香的瑩潤少女此刻淫媚得像是一隻低賤的雌牝,櫻唇吐出魅惑的嬌吟;白皙渾圓的蓮腿因為快感繃得筆直。
賈珩此刻亦是不說話,只是越發激烈的蹂躪寵幸起這具嬌媚豐滿的美肉,大手用力的掐弄著元春柔膩滑嫩的玉腿,腰肢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雄挺的肉根不斷的在麗人嫣紅粉潤的嫩屄內進進出出。
「嗚哦哦哦!?好,好激烈,裡面被攪弄著……」
身心被佔據,香軟粉媚的女體沁出瑩潤的香汗,少年強壯的身體輕易的擊垮了少女脆弱的理智,連綿不絕的激烈淫悅貫穿了元春的全身,將她引向絕頂。
元春嬌軀酥顫,綿柔雪嫩的白絲美腿在盛烈的快感下蜷曲著,玲瓏的秀趾時張時舒;
被男人含在口中的稚嫩蓓蕾更是顫抖不已,似是要如一側酣睡的美婦一般噴出乳漿。
松開被他吸得腫脹的乳蕾,賈珩壓在元春窈窕豐滿的女體身上,粗長獰惡的肉根死死的抵住少女滑嫩濕濡的子宮腔,噗嗤噗嗤——少年白濁濃稠的腥臊精漿恣意的佔據了這嬌美麗人的花宮,過量的濃郁精液倒流著溢出子宮,將嫣紅粉嫩的膣腔也染成濁白。
「哈啊啊啊嗚~~珩弟…唔…又進來了………」
眼前恍若浮現出子宮被精液授種而鼓脹起來的場景,元春星眸欲醉,櫻唇吐出膩潤酥軟的春吟,扭動著香軟玲瓏的嬌腴女體,昂然的春情逐漸覆沒她的意識,
高亢的情慾灼得少女雪皙的肌膚越發粉潤,胸前飽滿豐盈的白嫩奶球酥酥蕩漾,腿心間的蜜縫也划出一道淺色的拋物線。
嬌軟雪嫩的肉腿先是緊緊繃直,而後又無力的垂落;粉光致致的足尖兀自顫抖著,冰蓮般玲瓏秀美的足趾死死蜷縮;絲綢般光滑的足背以及幼嫩的足心,都暈上了幾分海棠春睡般的酡紅,以此顯示著主人的欲仙欲死。
庭院中寒風呼嘯而過,嗚嗚聲音響起,吹動的枯樹樹枝枝丫颯颯作響,似有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那是雪無聲飄落的聲音。
廊檐下寫著「晉陽長公主府」幾個宋體字的燈籠,隨風搖晃,光影交錯。
兵事連綿、炮火紛飛的崇平十六年,脂粉香艷、兒女情長的崇平十六年,波瀾壯闊、攘外安內的崇平十六年,猶如波瀾壯闊的畫卷緩緩闔起。
……
……
翌日,崇平十七年,大年初一。
東方天穹現出了一絲魚肚白,蒼山負雪的鍾山朝陽尚在爬生,而棲霞雲散,似在流溢新的一年的金彩。
而四方已經響起噼里啪啦的鞭炮聲,在紙屑與硝煙紛飛之時,新的一年到來。
賈珩醒轉過來,看向身旁的麗人,看向那臉頰紅潤的豐媚玉顏,心頭不由湧起一股安寧之感。
這是他來此方世界的第四個年頭,從盯著武勳旁支的一介布衣成為如今大漢朝的一等國公,其中不知渡過了多少激流險灘。
晉陽長公主似有所覺,彎彎眼睫顫抖了下,緩緩睜開眼眸,「嚶嚀」一聲,問道:「甚麼時候了?」
賈珩笑道:「巳時了,咱們不起五更。」
起五更,包餃子,那是尋常百姓之家,而公侯高門有僮僕伺候,自然不講那些。
麗人在元春的侍奉下穿上衣裳,眸光盈盈看向那少年,說道:「等吃罷早飯,等會兒到後宅的花園裡聽戲去。」
賈珩道:「下午還得回去一趟。」
晉陽長公主柳葉細眉之下的美眸嫵媚流波,莞爾一笑道:「你家裡那些一並接過來過年就是了,省的她們兩邊兒跑。」
賈珩道:「她們幾個姊妹鬧騰一些,倒也不好過來。」
主要是擔心不知怎麼說節兒的來歷。
晉陽長公主也沒有強求,笑了笑,柔聲道:「那這幾天倒是沒事兒,你不怕麻煩,兩頭跑就好。」
賈珩穿好衣裳,來到高幾旁,拿起火折子,點亮燭火,轉身看向那容顏雍美的麗人,輕聲說道:「初四或者初五還有些事兒。」
晉陽長公主也在元春的侍奉下,對著菱花銅鏡梳著雲髻,從紫檀木盒中取出一個翡翠耳環,對鏡比對著,聲音珠圓玉潤,說道:「過年也不能多歇兩天?」
賈珩道:「江南江北大營的將校,尤其是這次前海上蕩寇的江南水師的將校,我得前去看一下兵備。」
當然,也是前往慰問尚在一線的官兵將校。
晉陽長公主想了想,輕聲道:「那也好,南京戶部的撫卹和獎賞先前是發放了的。」
賈珩道:「這個我知道。」
兩口子敘著話,憐雪領著一個女官端來盛著溫水的臉盆,以及手巾、香皂等物。
待兩人洗漱而罷,圍著一張桌子用起早飯。
晉陽長公主雪膩玉容上見著關切之色,看向憐雪問道:「公子餵奶了沒有?」
憐雪柔聲說道:「殿下,奶嬤嬤已經餵了。」
晉陽長公主鳳眸瞥向一旁的少年,輕笑說道:「本宮原還親自餵呢,等孩子長大給本宮親一些,但她們都說奶嬤嬤的奶好一些。」
按昨晚的架勢,他瞬息…萬變,還真不夠吃。
賈珩目光頓了頓,勸道:「你可別餵他,奶嬤嬤的奶水營養足一些,而且哺育老的快。」
這時候的公侯貴婦人都是找奶嬤嬤,如寶玉從小就不吃王夫人的,而是由李嬤嬤餵養大。
晉陽長公主柳眉挑了挑,鳳眸中現出一絲危險的光芒,輕笑道:「你這是嫌本宮年歲大,老了?」
自從她生了孩子以後,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感覺眼角都有了一絲魚尾紋,最近肚子上起了一些贅肉,她得趕緊瘦下來才是。
「你又多心。」賈珩心頭有些無奈,拉過晉陽長公主的手輕輕撫著,說道:「現在這個年歲才好呢,猶如盛開的牡丹,國色天香。」
年歲還要大好幾歲歲的甜妞兒,他都不嫌棄。
嗯,這個時候正是花開富貴…請求添加好友,總之是女人最好的年紀,玉盤豐艷,豐腴玲瓏。
晉陽長公主似笑非笑道:「是嗎?」
賈珩一時有些心虛,拿起勺子,小口不停喝著稀粥,將心底的諸般思念與那無與倫比、至死難忘的豐盈藏在心底。
怎麼感覺晉陽也有些疑心了。
晉陽長公主轉而看向憐雪,說道:「去喚喚嬋月,別讓她睡懶覺了,大過年的。」
過了一會兒,就見李嬋月著一身青色衣裙,小郡主亭亭玉立,恍若小家碧玉的鄰家姐姐,俏麗玉容上紅撲撲,輕聲道:「小賈先生,娘親。」
「過來,吃早飯了。」晉陽長公主喚了一聲,說道。
李嬋月落座下來,說道:「娘親,今個兒去哪?」
「哪也不去,就在家裡待著,後院請了戲班子,聽聽戲,熱鬧熱鬧。」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柔聲說道:「可惜你表姐不在,讓她跳一曲舞蹈解解悶。」
李嬋月:「……」
娘親就知道欺負表姐。
賈珩笑了笑,說道:「嬋月也能跳舞呢。」
「嬋月能跳的寥寥幾種,還是取悅你的。」晉陽長公主橫了一眼賈珩,幽幽說道。
李嬋月聞言,芳心微顫,也不知想起了甚麼,羞臊的俏臉羞紅一片,嗔惱道:「哪有啊。」
晉陽長公主拿起筷子,目光寵溺地看向那眉眼藏星蘊月的少女,嗔怪道:「好了,吃飯吧,天天跟你表姐瘋玩。」
無論怎麼說,這也是她一手帶大的啊。
「嗯。」李嬋月拿起一雙竹筷子,羞澀地看了一眼賈珩,開始用起早飯。
也不知小賈先生幫她問過身世了沒有。
眾人吃罷早飯,然後隨著晉陽長公主來到後院,準備聽戲曲。
此刻,傅秋芳快步過來,這位大齡剩女一身女官服飾,身形高挑,目不斜視的近前,稟告道:「殿下,戲班子的人已經過來了。」
晉陽長公主雍麗、豐潤的玉顏笑意浮起,看向賈珩與李嬋月,低聲說道:「咱們去閣樓上聽戲吧。」
眾人說話間,前往閣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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