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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賈珩:……那真就是欺了天了。(甄晴+甄雪+甄蘭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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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甄宅

甄家廳堂之中,釵裙環襖,濟濟一堂,雲髻粉鬟,浮翠流丹。

眾人用過午飯以後,正自其樂融融地敘話,而廂房之中歡聲笑語不停。

賈珩與水歆翻著一根花繩,繩子在掌指之間來回跳動,小蘿莉水歆那張粉雕玉琢的臉蛋兒上笑意盈盈,糯聲說道:「乾爹,該你了。」

賈珩勾起花繩,看向萌軟的小蘿莉,笑道:「成了個五角星。」

卻見,小蘿莉伸出白生生的小手,開始勾起賈珩手中的紅繩。

甘氏面帶慈祥笑意地看向那少年與水歆玩鬧,心頭欣喜不勝。

子鈺這是真喜歡歆歆啊,雪兒她真是生了個好女兒。

甄晴柳葉細眉之下,那雙晶瑩閃亮的美眸之中,則滿是莫名之色。

哼,等她女兒長大以後,更能討這個混蛋的喜歡。

乾女兒哪有親生女兒親?還是他的長女。

甄雪彎彎秀眉之下,溫婉如水的眸光瑩潤如水,心底更是欣喜、甜蜜交織在一起。

也就是子鈺才會這般有耐心逗弄著小孩兒。

其實,不僅是甄雪如此作想,一旁的甄蘭也差不多如此。

或者說見到了賈珩…鋼鐵慈父的另一面,在威震天下,名傳九州之余,還有這般溫柔多情的一面。

此時,甘氏目光慈祥地看向那少年,低聲道:「子鈺,有些事兒想要請教你。」

賈珩抬眸看向甘氏,心頭倒也有一些猜測,多半是為甄應嘉以及甄韶的事而來。

這會兒一個嬤嬤過來,近前輓過水歆的素手。

水歆噘著粉嘟嘟的嘴,怏怏道:「乾爹~」

賈珩伸手輕輕捏了捏水歆的臉蛋兒,笑了笑道:「歆歆,我給你外婆說會話兒,等會兒咱們再玩啊。」

而後,賈珩離座起身,與甄晴、甄雪等一眾女眷向裡間的暖閣中敘話,重又落座,丫鬟端上茶盅,然後徐徐而退。

賈珩看向不遠處的甘氏,單刀直入問道:「甘夫人是想問世伯的情況吧。」

甘氏聞言,心頭一震,目光期待地看向那少年,說道:「不瞞子鈺,老爺他上了年紀,現在在外流放著,一直這樣下去,讓人放心不下啊。」

賈珩點了點頭道:「世伯如今也流放了一年了,其實,老夫人可以上疏一封,說不定聖上一高興,就讓世伯回返家鄉了。」

這是有先例的,主要是天家為了對外顯示寬宏、仁德,如原著中的賈家就被發還了田宅。

封建社會,普通百姓與公侯豪門之家哪怕是犯了法,待遇都是不大一樣的。

甘夫人當即大喜過望說道:「子鈺,上疏求恩可以嗎?你覺得甚麼時候最好。」

賈珩沈吟片刻,說道:「瞅著合適的時機吧,其實最近可以趁著賀年節,遞送至京,聖上不會不同意。」

甘氏嘆了一口氣,似惋惜似感慨說道:「可現在年節也過去了。」

許氏在一旁似是提醒說道:「這不是還有元宵佳節?」

甘氏聞言,那張白膩、豐潤的臉蛋兒轉憂為喜,輕聲道:「我這差點兒都忘了。」

然後將目光投向賈珩。

賈珩點了點頭,道:「也行,前不久聖上聽聞宋氏太公病逝,或許正有憐憫之心。」

甄家雖然監守自盜,但一年時間過去,崇平帝的氣兒估計也消的差不多了,本來先前的目的就是查抄甄家,追沒贓財,斬斷上皇伸向內務府的手。

如今,目的已經盡數達成。

甄晴那張艷麗、嬌媚的臉蛋兒上,也不由現出欣喜之色,道:「珩兄弟,我來幫著寫是否可行?」

賈珩對上那一雙清澈明亮的鳳眸,低聲說道:「王妃上疏不如甘夫人親自上疏好,憐貧惜弱,人皆有惻隱之心。」

甄晴鳳眸不由眨了眨,暗道,這是甚麼意思?

心思電轉之間,倒也明白過來,她身份的確要特殊一些,或許還起了反作用,也未可知。

賈珩溫聲道:「甄夫人,冬日天氣轉冷,世伯他們都年歲大了,可給幾位世伯送了衣裳過去?」

「衣服都送過去了的,擔心地方上有人弄鬼,還派了府中管事帶著銀錢過去。」甘氏柔聲說道。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道:「那就好。」

甘氏道:「先前晴兒也打發了人過去盯著,那邊兒的人應該不敢亂來的。」

畢竟甄家還有北靜王、楚王這兩棵大樹,地方獄政系統也不敢造次,唯恐得罪了京中的大人物。

賈珩道:「倒也是。」

等與甘氏敘了一會兒話,甄晴看了一眼外間天色,嫵媚流波的美眸中閃爍著莫名光彩,低聲說道:「珩兄弟,蘭兒妹妹和溪兒妹妹到我那邊兒住幾天怎麼樣?」

這樣一來一去,她就能與這混蛋有機會單獨相處了。

賈珩瞥了一眼甄蘭與甄溪,對上一雙或柔媚或溫寧的目光,溫聲道:「那蘭兒妹妹和溪兒妹妹就在這兒待兩天。」

甄晴這會兒看向一旁的甘氏,柔聲道:「母親,天色也不早了,我帶著蘭兒和溪兒先回府了。」

甘氏連忙說道:「在這兒不住兩天再走。」

一旁的許氏笑道:「吃了飯再走。」

甄晴笑道:「這兩個小傢伙晚上吵鬧,飯不吃了。」

甘氏見此也不好再輓留,然後派人相送著甄晴以及甄雪離去。

眾人重新向著甄晴與甄雪在金陵城中西南角的別墅中而去。

進入廂房,甄晴屏退了其他的丫鬟,只留一個貼身女官侍奉,與甄雪、甄蘭、甄溪在一起坐著。

甄晴鳳眸眸光盈盈如水,問道:「子鈺甚麼時候回京?」

賈珩輕聲道:「等過了元宵節吧。」

除了在這兒陪著晉陽,他還是想等一等甜妞兒,等路上護送至神京。

甄晴感慨說道:「子鈺在南方也不少日子了,前前後後不少忙碌,這段時間好生歇歇才是。」

賈珩低聲道:「也就過年這幾天,等明年開春以後,還會推行新政,多半也閒不下來。」

甄晴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子鈺縱然允文允武,這也不能得這一個人一直用啊。」

父皇那邊兒真是除了他,再沒有其他能臣可用了。

甄蘭在一旁聽著,俏麗玉容上浮起兩朵絢麗紅霞,嘴角不禁噙起幾絲古怪之意。

現在珩大哥可不就是被得著一個人用。

她有時候都擔心珩大哥這般放縱無度,身子可能遭不住。

賈珩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茶,柔聲道:「王妃此言言重了,滿朝臣工和天下文武,能人異士如過江之鯽,又豈是單單用在下一人。」

甄晴看向那氣定神閒的少年,其實蘭妹妹和溪兒妹妹在這兒,她也有些不自然。

但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甄晴明媚玉容上現出幾許歡喜,喚道:「子鈺,可否借一步說話?」

賈珩凝眸看向那身形豐腴、容貌明艷的麗人,幾乎擇人欲噬的柔潤美眸,感覺今日多半是宴無好宴。

而甄雪那張秀麗臉蛋兒羞得彤彤如霞,眉眼含羞帶怯地看了一眼甄溪,說道:「溪兒妹妹,你去外間看著。」

甄溪:「……」

我出去做甚麼?難道不該是三姐姐出去?

甄蘭道:「二姐姐,讓溪兒在這兒吧。」

說話間,從椅子上的軟褥,離座起得身來,向外而去。

賈珩凝眸看向甄晴,皺了皺眉,低聲道:「這人多眼雜的,你這又是何苦?」

「蘭妹妹和溪兒妹妹都在這兒,縱是旁人編排謠言,也更多是你幫著王爺出謀劃策,還比你與我和妹妹之間有著私情的猜測更多一些。」甄晴瞥了一眼那少年,冷聲說著,忽而蹙眉說道:「你是不是膩我了?」

賈珩:「……」

得了,甄晴還記著當初那「膩了」之仇呢。

賈珩只得拉過麗人的纖纖素手,將麗人愈發豐腴的嬌軀擁在懷裡,磨盤愈見渾圓酥翹,在那麗人耳畔溫聲說道:「晴兒,辛苦了。」

甄晴那張婉麗臉蛋兒微微泛起紅暈,綺艷如霞,嗔道:「我辛苦甚麼?要辛苦也是你辛苦,帶著炮銃出海,打敗島夷,收復大員島,這一樁一件,哪裡不比我辛苦?」

說話間,甄晴纖細的手指撫摸著堅實的胸膛,感受著那一塊塊充滿著力量感微微凸起的肌肉,順著胸肌一路滑落到少年的小腹處線條分明的緊實腹肌,不停的撫摸揉捏著,一點也不掩飾自己對於賈珩那身精壯肉體的窺視。

甄晴的挑逗讓賈珩不自覺的微微扭動起來,特別是當甄晴逼近的時候那幾乎快要貼到鼻尖上的飽滿乳肉,少年沈靜的目光所及一時間被甄晴胸前那對吸睛美肉佔據了視線,如同吊鐘般飽滿豐嫩的白膩爆乳在眼皮底下來回晃動。

而且空氣中甚至能聞到一股花卉的清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催情雌香,讓賈珩身體變得更加的興奮,胯下已經不自覺的微微挺立。

賈珩湊到麗人耳畔,耳鬢廝磨著,輕聲說道:「你給我生了兩個孩子,怎麼不辛苦?」

甄晴芳心歡喜甜蜜不勝,柔聲說道:「子鈺,她們兩個平常都很乖的。」

賈珩道:「我剛剛看到了,兩個孩子都伶俐可愛。」

甄晴低聲說道:「子鈺,明年父皇要立嫡了吧。」

賈珩抬眸看向甄晴,道:「差不多,可能給幾位宗室更多表現機會,恰逢地方上新政。」

天子肯定要選一個能夠延續自己執政思路的子嗣即位。

否則,如平行時空的雍正新政之後,弘歷一上位就將諸般新政廢除。

甄晴道:「那人現在福州,上次聽他說這次回去以後,應該能進軍機處了吧。」

現在她就得小心翼翼地跟子鈺說,否則,子鈺說不定心底還吃醋。

哼,這人就是個小孩兒脾氣,說翻臉就翻臉。

「嗚!」

原本在不停撫摸著腰腹的小手突然襲擊了男人胯間挺立的肉棒,隔著褲子直接把肉棒握在了手裡,惹的少年臉頰通紅觸不及防的發出如同戰場遇襲的悶哼聲。

賈珩狠狠得捏了一下巧笑嫣然的麗人那紅潤嬌俏的臉頰,沈聲道:「楚王這段時間也沒少忙活,宮中肯定會有獎賞的。」

說著,雙手在麗人衣襟中暖著心口,感受那柔軟與溫膩陣陣襲來,肆意抓揉著,低聲說道:「他沒起疑吧?」

「沒,自從咱們兩個……我就沒讓他碰過。」甄晴嬌軀微熱,柔聲說著,轉過身來,摟過那少年的脖頸,湊近而去,美眸瑩潤波光點點,低聲道:「我只屬於你。」

說著,湊近而去,櫻唇抵近,甜香陣陣襲來。

一時間房間里充斥著兩人熱烈接吻的下流聲響,賈珩早已熟練的雙手肆意的撫摸著甄晴那曲線美妙的光滑美背,享受著甄晴細膩皮膚如同絲綢般絲滑的觸感。

甄晴的鈎住賈珩脖頸的雙手不斷的用力,就好像要把自己融入賈珩的身體一般。

悄然間沒有任何遮擋的豐膩爆乳已經被兩人緊緊貼合在一起的身體加壓成了一團淫靡白嫩肉餅,硬挺的乳首被擠壓在堅實的胸膛上反復摩擦著。

少年胯下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圓潤的龜首隔著褲子直挺挺地抵在甄晴厚實的淫靡駱駝趾上,不停的剮蹭著甄晴已經淫水肆意的肥厚陰唇,惹得麗人不斷的發出一聲聲甜膩到讓一側羞紅著俏臉的妹妹都渾身骨頭酥軟的淫亂嗲叫。

豐熟性感的身體也扭動的更加厲害的向賈珩求歡。

少年也毫不客氣的順著甄晴的美背緩緩下移,一把抓住了美婦那兩團扭動個不停的「磨盤」肥臀,用力的揉捏玩弄著。

炙熱有力的大手深深的陷入麗人肥厚的軟嫩臀肉中不能自拔,手指在甄晴的臀尻上擠出一道道淫靡的凹槽,把那渾圓肥熟的美臀揉捏成各種淫亂的形狀。

賈珩的手指的每一次用力都讓甄晴的芳心亂顫,身體酥麻難耐,泛濫成災的肉穴噗嘰噗嘰不停向外噴濺蜜漿,在淫水的不斷衝刷下,甄晴的原本就淫蕩肉厚的股間更加的濕潤,在濕濡的衣裙下,油光四溢。

在賈珩不斷的玩弄下,甄晴完全暴露了她的白給本質。

白皙的皮膚上也變得越來越紅潤,身體隨著少年的玩弄微微顫抖,就連接吻也完全被情郎掌握了主動權。

賈珩有力的舌頭糾纏著她的香舌,在兩人的口腔里扭動著,肆意吮吸著美婦甜美的口水,品嘗著軟嫩飽滿的紅唇。

逐漸支撐不住情郎洶湧攻勢的甄晴松開了鈎住她脖頸的雙手,一隻手重新握住賈珩粗壯的大肉棒來回套弄,榨取著從那龜頭流溢出來的先走陽汁,一隻手輕輕探入股間掀起裙擺,

一如既往的空襠,讓她那早已淫水橫流,淫光四溢的股間肥厚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纖細的玉手迫不及待的伸進多汁的肉穴里噗嘰噗嘰的扣挖起來。

噗~啵~~!

兩人如同章魚的吸盤般緊緊糾纏在一起的嘴唇終於分開,隨著空氣的湧入發出清脆的聲響。

甄晴似乎還在回味著剛剛淫靡又下流的接吻,就好像用嘴巴歡好了一場一樣,舌頭顫顫巍巍的還半吐在空氣中,如同小蛇般輕輕扭動著。

賈珩這會擁著身軀軟了半截的甄晴向床榻上坐下,能夠感受到麗人強烈湧動的思念,如同爾康帶著紫薇去幽幽谷,不僅滿了,而且似要流溢出來。

甄晴原本冷艷傲然的眼瞳中就好像充斥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紅潤飽滿的肉唇在兩人激烈的吮吸接吻後有些微微的紅腫,

感覺到這冤家在輕微的用力按住自己的腦袋向著身下壓時,甄晴那迷離嫵媚的眼眸嗔怪的白了一眼後,雙膝微屈,肥臀下沈,身體蹲在了賈珩的胯下,

甄晴看著那情郎那褲子里巨大肉莖勃起的痕跡,不由自主吞咽了一口唾液,在挺拔少年的面前顯得格外嬌小的纖纖玉手扒住男人的褲腰帶連帶著內褲用力往下一拉,頓時一根濕漉漉還蒸騰著絲絲熱氣的猙獰肉棒猛地彈了出來敲在了甄晴的右邊臉頰上。

即使日常仔細清洗,但暗紅色的龜首上依舊發散著異常清洗的雄性荷爾蒙經過發酵後特有的腥臊氣味,甄晴輕輕聳動鼻尖吸入與海鮮味近似的腥臊之後更加沈溺於發情狀態,

口腔里的唾液腺徬彿望梅止渴般分泌出大量的甜美津液,使得麗人的喉嚨不斷翻滾著艱難吞咽自己的口水。

雖然因為自家大姐埋在股間,看不到她的神情,可是同在房內已經被兩人的旖旎氣息醺得迷糊的三女,在後面都注意到了大姐那被豐美肉臀拱起的裙擺之下,那精緻繡織的紅艷褻衣已然在雙腿內側被流下的騷水淫液浸濕了一大片,

變成深紅色的褻衣緊緊貼合在大姐渾圓美腿根部透出豐腴腿肉,一顫一顫的肉感大腿在兩側拱衛著熟媚麗人嬌嫩多汁的幽深蜜穴。

楚王妃一邊專注凝視情郎的肉莖,一邊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小巧高挺的瓊鼻微微聳動了幾下將少年那猙獰陽具的味道吸進那一具風騷誘人的成熟嬌軀之中。

久違微妙的氣息令這冷艷佳人禁不住胸腔起伏碩乳亂甩,一層淡淡的紅霞慢慢爬上了楚王妃白皙的臉頰,她刻薄冷艷的美目中泛起了漣漣波光水霧,而那裸露在外的兩粒嫣紅奶頭似乎也更加挺翹了幾分。

似是被麗人的滾燙氣息吹得有些瘙癢,床榻上的少年突然故意挺胯,腥臊的紫紅龜首於是猛地頂在甄晴光滑臉頰上。

可甄晴絲毫不以為意,反而順勢輕啓朱唇溫柔親吻在了面前的碩大龜頭上,兩片柔嫩紅唇將少年怒目而視的馬眼含進其中細細嗦弄起來。

「嗯~啵~」

這位楚王妃雙頰深深凹陷進去在自己的小嘴裡營造出了近乎真空的環境,床榻上的少年一臉享受地閉上眼睛感受這銷魂的強大吸力。

不一會,直至隨著一聲軟木瓶塞被拔出酒瓶口的輕響,甄晴的紅艷檀口戀戀不捨地與粗長肉莖依依分離,在龜頭馬眼周圍留下了一圈醒目唇印的同時,一條連接在甄晴秀口與性器之間的銀色唾液絲線緩緩拉斷被麗人吸進嘴裡細細品味起來。

甄晴甚至眯起一雙杏眼意猶未盡地伸出香舌在自己嘴唇上輕舔一圈,那欲求不滿的樣子與其說是王妃人妻更像是秦樓楚館裡經驗最為豐富的花魁娼妓。

強忍著羞赧的甄蘭仔細看去,那少年性器上的脂粉印上連最細密的唇紋都清晰可辨,不知大姐到底吮吸得有多用力才會留下如此誇張的印記。

似是方才的猛烈榨吸只是為了先聲奪人,重新吐出的龜首的甄晴一副小女兒姿態的俏皮模樣,用手指戳著那被自己吸得漲紅的龜首,勾起一抹媚笑地逗弄著正在滲水的鈴口。

甄晴撩開垂落的發絲,「啊」得一聲張大秀口,溫熱的氣息哈在他的龜頭上,且不說兩個羞紅著快昏過去的溫婉姐妹,處於屏風處望風的甄蘭也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

甄晴就像吞下她最愛吃的事物,「啊嗚」將龜頭一口納入到口腔內,本就因為方才的強烈吮吸而有些生疼,導致更加敏感的身體也在突如其來得顫抖中,徬彿踩入陷阱的獵物被她完全掌控在其中。

「唔嗯——」

賈珩的頭腦逐漸放鬆下來,血液不停向下身流淌,在隨呼吸起伏的下腹部的區域聚集著。

「咕嚕……噗噗……咕嚕嚕……嗯……」

龜頭被吸納入喉嚨後,就被軟肉強烈的束縛纏緊了,甄晴喉嚨內的軟肉在進入後縮緊,那種久曠美婦熱情的感覺讓賈珩都有些動搖,堅實胸膛微微起伏著,發出明顯的喘息。

「呼——」

甄晴的雙手按在賈珩的大腿上,愛撫著健康又勻稱的大腿,從中間推開,給妹妹清晰地看清她如何用嘴巴侍奉少年的模樣,像是在挑逗著幾個羞赧的妹妹一樣

須臾,強行鎮定下來的賈珩微睜雙眸,看向一旁雪顏玉肌滾燙如火的甄雪,招呼道:「雪兒,過來。」

甄雪輕輕應了一聲,行至近前,溫寧眉眼中霧氣朦朧,低聲道:「子鈺。」

不大一會兒,在姐姐讓開位置後,甄雪心中的思念便按下的羞澀,俯身撩開耳側漆黑的長鬢,貼著賈珩的一條腿趴在了他的腿間。

比起熱情似火、狂野榨精的甄晴,甄雪的動作則更加細膩,溫柔似水地輕吻著賈珩的大腿內側,每一寸敏感的肌膚都充分地照顧,她認真嚴謹的態度讓賈珩舒爽得兩股微顫。

一點點向上,來到飽滿的陰囊前,輕輕舔舐著被稱為「彈夾」的部分,時不時在抿住嘴巴,用唇輕輕親吻囊袋褶皺的表皮。

賈珩垂眸看向那雲髻搖晃不停的麗人,眉頭舒揚,目光擰了擰,心底有些說不出的恍惚之意。

而屏風處的甄蘭遠遠見著這震驚三觀的一幕,芳心驚跳,臉頰微紅,眉眼間也有不少羞意縈繞。

大姐姐和二姐姐與她和溪兒妹妹,並沒有甚麼兩樣。

在兩個妹妹的視線中,甄晴和甄雪偏著頭臻首相碰,雪白細頸與裸露的曼妙身姿交相映襯,比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也絲毫不遜色,美麗之余更多了幾分人妻人母的柔美韻味。

誰又能想到如此兩個絕色美人卻甘願同時用嬌嫩口舌侍奉一個小了她們近一輪,而且並非她們丈夫的少年呢

不消片刻,亦是許久未曾受到雙妃時候的男人,在視覺、觸覺、以及心中征服感得到強烈滿足的多重刺激下,被並蒂雙姝盡心嗦弄肉莖的英武少年完全敗下陣來,

他健壯的堅實軀體肌肉塊塊繃緊,沾滿美女香涎的粗壯肉莖更是再度膨脹了一圈開始不受控制地無規律跳動起來。

片刻後,伴隨著甄晴和甄雪,乃至一側甄溪、甄蘭都忍不住發出的齊聲驚呼,濃稠的新鮮精液從那油光水滑的肉莖里噴泉一般間歇射出,強而有力的精柱在空中足有近一尺高,頓時廂房裡好像灑下了一陣陣滾燙的白色精雨。

點點雨滴落在甄晴和甄雪秀麗發絲與精緻面容上,漿糊一般的少年濃精糊在了兩位熟媚麗人的每一寸肌膚上,就連半裸的碩乳和那綾羅衣裙上都遍布星羅棋布的點點深色印跡。

看得出來久未承歡的妹妹甄雪似是些不知所措,而甄晴則陶醉地眯起雙目竟然絲毫不顧兩人滿臉滿身的污物一口噙住了妹妹柔軟的唇瓣。

「嗚嗚!!」

方才還纏繞在雄性肉棍上的靈巧嫩舌從甄晴朱唇之間竄出,輕易便撬開甄雪的粉紅唇瓣鑽進甄雪的口腔里肆意探索起來。

剛剛從少年健碩軀體里鮮榨的濃稠白濁精漿在兩位王妃唇齒間經由舌尖「推杯換盞」,甄晴充滿憐惜地用柔舌將甄雪臉上的濃漿卷進櫻唇中,再吐到甄雪自己的小嘴裡。

本來手足無措的甄雪在姐姐耐心的引導下漸漸被感染,兩人就像真正的情侶一樣互相舔舐彼此的臉頰和脖頸,再將少年腥臊的精液吐到對方嘴裡用舌頭糾纏攪拌。

閃亮潤澤的四片唇瓣之間,被拉成無數晶瑩絲線的香津與濃精從兩人嘴角滴落,一時間廂房裡的幾人都看得難以挪開視線。

片刻之後,在甄雪已經面紅耳赤嬌喘不已之時,甄晴終於放過眼前的妹妹。

她輕輕舔掉甄雪下唇最後一條粘液拉絲,隨後就這般跪在地上,一雙素手有條不紊地整理了一下腿上已經略有些松垮的衣裙,接過四妹妹甄溪顫顫巍巍地遞過來的茶盞,簡單的將口中的腥臊氣味一掃而光。

賈珩輕聲道:「好了,咱們蓋上被子說說話,怪冷的。」

甄晴冷哼一聲,起得身來,粉拳捶了下那少年的肩頭,低聲說道:「你也就作踐我和妹妹,咸寧和嬋月她們兩個,你斷斷不敢這般欺負。」

賈珩默然片刻,道:「她們也一樣,再說我也不是逼著的。」

真就噴子面前,眾生平等。

如是甜妞兒……嗯,想甚麼呢?那真就是欺了天了。

朕的女人!朕的皇后!賈子鈺竟敢如此淫辱,還要朕感謝他嗎?

一聲震驚宮苑的蒼龍咆哮響徹在整個大漢。

賈珩將心頭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壓在心底。

甄晴那張幽麗玉頰綺艷明媚如二月盛開的桃花,彎彎柳葉細眉下,清冽美眸波光盈盈,柔聲道:「也是,是我和妹妹自願伺候你的。」

攤上了這麼個混蛋,她與妹妹也沒有甚麼辦法。

她來到床前,玉手摸上自己的腰間,蔥白的手指勾住腰帶往外一拉,那件早已松松垮垮的濕潤宮裳就順著她的肌膚滑了下來,露出一身豐腴熟媚的淫熟美肉。

此刻她身上只有那件胯部的濕濡褻褲遮擋著隱私部位,胸前兩顆猶如西域特產熟瓜般大小的碩大乳瓜坦誠地裸露在賈珩眼前,直叫他看得兩眼一怔。

賈珩拉過甄晴的素手,溫聲道:「把你給委屈的,那我走?」

「你敢。」甄晴柳眉倒竪,清冽鳳眸瞪了那少年一眼,嗔怒說道:「還不趕緊過來。」

賈珩只得雙手摟過麗人入懷,撫弄琵琶,低聲道:「你小點兒聲,再讓旁人聽見了。」

嗯,相比往日,磨盤的直徑無疑更大了一些。「騎到我腿上來。」

甄晴蹙了蹙秀眉,玉容似是有些急躁,催促道:「快點兒,磨磨蹭蹭的,以前也沒見這樣兒,真就還記得上次的欺負呢。」

真是的,是不是她生了孩子以後,不招他待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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