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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賈珩:諸位……可知聖意否?(黛玉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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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璨如晨星的雙目完全地失神,從雙頰直至脖頸之間都滿是情慾的潮紅色,甚至連粉色的嫩舌也不由自主的微微吐出,滴落點點黏膩的津液。

此時的她徬彿像是腦海深處的某種意識覺醒了似的,呻吟的語調里竟隱隱帶上了雌獸發春時的腔調。

隨著肉棒進出的節奏越來越快,她發出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汁液如泉水般的湧出蜜縫,被肉棒抽插的在兩人的交合處到處飛濺。

身體自打剛才開始就一直處在輕微高潮狀態的黛玉,被賈珩毫不憐惜的持續侵犯著,體內宛若潮水一般的快感不停地積累和釋放,很快就迷失在了連綿的絕頂之中。

「妹妹現在可是比平時還要誘人……只可惜,這副表情不會給別人看,不然大家一定會愛上玉兒的。玉兒……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似乎是嫌言語上的宣示主權還不夠,賈珩兩手勾住了黛玉的膝彎抬起,再一次將她纖柔的雙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身體慢慢前傾下壓,直到把黛玉整個嬌嫩白皙的身體都壓制在身下後,才又一次開始了像是打樁一般的侵犯。

嬌小白嫩的少女宛如一隻被擒獲的小羊,被賈珩頎長挺拔的身軀下幾乎完全蓋住,甚至因為白膩的雙腿都被壓住腦袋兩側,此時僅有兩條白嫩的小手從那高大的身軀下露出來,緊緊攥著兩側的被褥。

被黛玉迷離嬌媚的模樣所刺激,他下腰擺動的幅度也加快了不少,激烈的交合把黛玉的小屁股壓在床榻上撞擊的啪啪直響的同時,每一下都會咕啾咕啾地從蜜裂口刮出不少淫液,

或是濺的周圍星星點點,或是沿著黛玉那雪白軟糯的小屁股不斷地流淌下來,將整個廂房內染得滿是愛欲的味道。

本就已經有些吃不消的黛玉哪裡受得了這樣如同交配種付一般的搗弄,喉嚨里的呻吟不知不覺帶上了一絲哭腔:「唔…珩,珩大哥…嗚……玉兒,怎麼,完全不同…這個……哈啊……這個姿勢……太激烈咿啊啊啊——」

不諳男性在雲雨之時心理的懵懂少女並不明白,她這樣宛若小羊哀啼的求饒卻是誘人獸慾大發,更加不可能讓賈珩停下,換來的也只能是進一步變本加厲的狠插深鑿。

膝蓋被深壓到了肩頭,粗大堅硬的肉棒直直而有力的一下一下搗弄著她的蜜穴,每一次深入都瘋狂欺負著最深處的花心,劇烈的高潮不但使得她雙腿乃至小穴本身瘋狂痙攣著,連子宮口都在猛烈的攻勢下開始不斷地變得柔軟,徬彿是難以承受攻城槌的大門般搖搖欲墜。

敏銳的感知到了最深處傳來的抽搐感,賈珩低下頭又一次深吻住了星眸帶淚的黛玉,沈聲道:「要進去了哦,玉兒?」

下一刻,狠狠挺進的龜頭終於撞開了黛玉潰敗不堪的子宮口,卡在肉瓣兒中開始大股大股的灌入精液,即使可憐的少女被火熱的精液燙的渾身顫抖,也死死的壓住她絲毫不肯放鬆。

「嚶…嗚……好漲……啊啊~!!」

喉嚨里爆發出了至今最為高亢的淫叫聲後,黛玉原本癱軟的四肢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像八爪魚一般糾纏住了賈珩的身體,小手無助的在他的背後胡亂抓撓著,帶給了他一陣鈍痛的同時也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印痕。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之後,賈珩吻去了黛玉小臉上的淚痕,低頭看向兩人一片淫靡的結合處,眼見著些許白濁因為滿溢而混著黛玉的蜜液泛濫出來,

被撐開如一道粉色橡膠圈的蜜洞裹著一層白沫,讓男人像是意猶未盡一般摟著她纖細的腰肢抽插了幾下,每一次頂入,少女那纖柔的小腹都隆起一個誘人弧度。

然後不等黛玉回過神來,順勢一把將她拉起,讓她保持著摟住自己脖子的交合姿勢,把她的雙腿抱起放在自己的腰上,托著她的雙臀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疼愛。

「嗚——珩…珩大哥等一下……」

可憐的少女已是第三次的高潮,猛烈的余韻還尚未結束,在這樣的狀態下被抽插,儘管只是溫柔輕緩的普通力道,也讓快感再次快速的積累了起來。

被一把抱起後,身體的重量更是讓體內的肉棒再度深入幾分,被撐得撫平每一道褶皺的蜜洞此時距離賈珩肉棒底部的卵袋已是近在咫尺,而頂端的龜頭更是直接刺進了子宮裡面,剮蹭著柔弱的宮壁,徹底完成了對這個最為私密地方的佔領。

「不能再做了…珩大哥…玉兒受不了了……玉兒,這樣會——嗚……啊啊!太深了……這個姿勢……太深了……」

然而,像是沒有聽到黛玉的求饒一般,賈珩用兩手托住她被精液和蜜汁弄得濕黏的圓臀,配合著下腰的擺動又開始稍顯輕緩地抽送起來,龜頭緊緊地卡在花宮里,攪弄著裡面的滾燙白浪來回翻騰。

被過量的快感衝垮的黛玉終於輕嗚了一聲,嚶嚶唧唧地呻吟著哭了出來,掛在賈珩身上的嬌嫩身軀也開始了一陣一陣的抽搐,眼見著一副就要被欺負壞了的模樣。

此刻,高幾之上,一根蠟燭燭影搖紅,蠟淚涓涓而淌,而整個室內只有兩人的親暱之聲。

窗外,上元佳節的夜空,在遠處還有零星一二的煙花在天穹中綻放,那輪皎潔如銀的明月之下,屋檐上皚皚覆蓋的白雪已經融化,反射照耀而去,似斑駁、細碎了月光。

也不知多久,賈珩相擁黛玉的溫軟嬌軀,輕輕親暱一下那雪肌玉膚的粉膩臉蛋兒,輕聲道:「林妹妹,等到了京中,我就會想法子讓宮里賜婚的。」

黛玉罥煙眉緊蹙,星眸微睜一線,似有驚人的波光湧動,吐氣如蘭的少女輕輕「嗯」了一聲,雙手不由抓著賈珩的後背,素手十指纖纖,此刻卻是徬彿使出了全身力氣一般微微繃緊。

直到了此刻,黛玉其實也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嫁給賈珩。

畢竟,縱是少女再是不諳世事,現在也經了人事,也知道這般無媒苟合,已為世人所不容。

賈珩伸手輕輕撫著少女身前的大片雪白肌膚,體味著那由自己親手牧大的小羊,摩挲著被自己灌得渾圓鼓脹的小腹,只覺心頭熊熊火焰越演越烈,低聲道:「林妹妹,我有些累了。」

黛玉:「……」

甚麼意思?我更是沒力氣了啊……

這時,那少年卻在自家耳畔低語幾聲,黛玉一張粉膩如雪的俏麗臉頰,近乎彤彤似火,顫聲說道:「珩大哥怎麼能那般?」

乾坤顛倒,實在不成體統。

賈珩也是看出了少女此時已是癱軟如泥,便輕輕拍了一下那遠不如鳳紈渾圓飽滿,但彈嫩更勝的酥翹,卻引來少女嗔怒以視,又附耳低語幾句。

黛玉罥煙眉微蹙,熠熠星眸瞪大幾許,綺韻流波的美眸,似是有些不可思議,低聲道:「珩大哥,這……」

這行若狗彘的,也太作踐人了。

不過鑒於方才不成體統,似乎也是一場作踐,少女那巴掌大的臉蛋兒綺艷如霞。

然而,少女還未說完,伴隨著接連兩道令人羞赧的「啵」的聲音——一道來自花心,一道來自肉唇。深入少女體內的粗長肉棒,卻被賈珩把一口氣拔出了蜜洞。

離去的巨物讓那被拓寬成一道幽深蜜洞的陰阜感到莫名的空虛感,再加之先前被堵在腹腔深處的的白濁粘液和蜜汁,此刻驟然間有了傾瀉的通道,頓時從酸脹的蜜洞處噴湧出來,汩汩流淌間帶給少女陌生又酥麻的奇異感覺。

可是,還沒等少女還沒從這因為一連串的激烈變化帶來的小高潮中而回過神來,賈珩就扶著黛玉的纖腰讓她轉了個身背對著自己,稍稍用力的把她壓倒在了床榻上,讓她的雙臂撐住上半身的同時,自己半扶半抱住她的腰肢。

與此同時,賈珩又將少女自秀頸纏繞的紅繩系成了一個蝴蝶結,輕輕拉扯著,使得少女不得不直起身子。

被這般羞人地擺弄,黛玉剛要說話,忽而瓊鼻輕哼一聲,貝齒咬著櫻唇,一顆芳心不由羞怒交加。

少女還沒能緩過幾秒就又一次被熟悉的形狀撐的滿滿當當,撐起身子的雙手都發顫了起來。要不是賈珩還托著她的腰,光這一下就足夠讓她直接四肢一軟癱倒在床了。

然而,賈珩的舉動告訴她,這一記頂弄宣告的並不是歡愉的結束,而是新一輪疼愛的開始。

耳畔傳來的喘息愈發的粗重,賈珩一邊單手摟著她的腰,讓她勉強地保持著姿勢承受肏弄,一邊騰出另一隻手來寵溺地愛撫著她白皙如玉的美背,肉棒也順勢開始了快速的侵犯,碩大堅硬的龜頭一層一層地頂開腔穴軟肉,撞上她那嬌軟酸脹的花心,然後再緩緩地抽出,逐次刮蹭著她穴肉上的皺摺。

這還不算完,她那本就因快感而不斷收縮的後穴突然就被賈珩的大手按住,從一開始的輕輕揉捏道道褶皺,再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頂入侵犯那櫻粉嬌嫩的菊蕾。

僅僅是指尖侵入了一絲,那股強烈的異樣酥麻感瞬間湧上心頭,讓少女徬彿是體內的電流失控了似的,黛玉只覺得身上的酥麻感越來越重,從耳朵到指尖,再到足心都止不住的痙攣起來。

與此同時,賈珩開始稍快地擺動著腰部挺送,不斷撞擊著她軟彈的小屁股,發出啪啪響聲的同時,龜頭也再次開始輕輕叩擊她同樣嬌軟敏感的花心,讓她愛液泛濫的肉穴止不住地分泌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漿,隨著肉棒的進出被帶的四處噴濺。

「珩大哥…嗚嗚…夫君…輕些,嗚,玉兒,啊……真的……哈啊——要吃不消了……」

少女的呻吟里已經滿是求饒的哭腔,但更多的卻是屈服和順從。

不知何時起,她的身體早已停止了掙扎,反而隱隱有些迎合的樣子,即便知道之後的高潮會強烈到讓自己崩潰的程度,也仍然還是很乖巧的任由賈珩擺布著。

情慾已經被徹底點燃了的賈珩猛地深吸一口氣,突然緊緊抓住黛玉早就酸軟不堪的小腰,調轉方向,來到床邊,直接將她的下半身懸空抱起,一下一下像是要把小穴搗爛似的狠狠捅入。

突然被抱起黛玉忍不住發出了可憐的哀鳴——蜜穴里肉棒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小穴口的嫩肉也被比起之前更加脹大的怪物撐到有些透明,甚至小腹都被頂的微微隆起——她那踩不到地的小腳在空中胡亂蹬了幾下,就緊緊地蜷縮成了一團兒,觸了電似的顫抖起來,就像是被串起的無助羔羊一般。

「玉兒,看看鏡子里的你自己。」

賈珩那如同催眠般的低語從身後響起,已然迷迷糊糊地黛玉聞言抬頭朝梳妝台的銅鏡望去,瞬間小穴猛地緊緊收縮——眼前的少女雙目里充斥著淚水,像是忍受著極為激烈的欺辱,徬彿溺水一般張大的小嘴裡不停傳出急促的喘息,嘴角也因為失去了身體的主導權而流滿了涓涓津汁。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訴說著她正遭受著一場令她痛苦到難以忍受的折磨——如果,沒有她那副滿溢著享受的沈淪眼神和遍布著情慾的潮紅小臉所組成的淫靡表情的話。

意識到此時這幅模樣下流的黛玉羞的又是好一陣嚶嚀,小穴里的肉壁拼命地蠕動起來,緊裹住其中的肉棒糾纏起來。

身後賈珩發出了比之前還要劇烈的喘息,接著就是一陣比之前還要強烈的狠插猛抽。

黛玉本就高潮個不停的蜜洞,在肉棒又快又猛的搗弄之下,幾乎是無間斷的抽搐著,花心更是徹底酥軟下來,已經到了被稍稍用力抵住就要被完全貫穿的程度。

想起剛才被龜頭刺入花宮的感覺,她懸空的嬌嫩身體頓時緊繃了起來。

賈珩敏銳的感受到了她的反應,便保持著讓她兩只小腳懸空的姿勢樓抱著她,故意在每次抽出時動作變得輕柔緩慢,讓她感受著肉壁龜頭肉稜一層一層刮蹭的快感,而後再狠狠地讓龜頭頂撞深處已經合不太上的花心。

甚至更加得寸進尺的,男人一手摟著少女不斷凸起又平復的小腹,一手揚起拍打在少女的圓臀上,從後臀傳來的拍打更像愛撫,更加羞人的是那如翠竹折斷般的啪啪聲響。

一時間,房間內少女的誘人呻吟、男人的沈重喘息、汁液的飛濺聲,交合時撞擊臀瓣與拍打屁股的「啪啪」聲,構成了一曲淫靡下流的交響樂。

保持著如此深度的激烈抽插以及拍打屁股後沒過多久,賈珩便又是一次挺腰的撞擊,把黛玉的小屁股頂出一聲脆響的同時,龜頭也再一次地整個被子宮口吞入,緊隨其後的便是激烈地噴射,大量滾燙濃稠的白漿開始狠狠地衝刷絳珠仙子腔穴花宮的每一處。

二度被灌精的黛玉脖子高高仰起,小舌頭也本能的吐出,嘴巴張的大大的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全身顫抖的劇烈程度像是要支離破碎,下身蜜洞同樣痙攣個不停,直到子宮被滾燙又粘稠的精液灌滿後,緊繃的身體才一下子放鬆下來,接著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徹底癱軟下來。

賈珩雙手抱起已經癱軟失神的黛玉,讓她軟軟的靠在自己的懷裡後,慢慢地坐在了身後的床榻上,享受著不停痙攣收縮的穴肉對自己肉棒的愛撫,龜頭被花心收緊吮吸的同時也堵著花宮,盡可能留住更多的精液,即使已經由於灌得太多太滿而不斷的有白沫從兩人的交合處溢出來。

「辛苦了,玉兒。」他輕輕扶過黛玉那呆滯恍惚的小臉,深深的吻了上去,「做的很棒哦。」

或許是享受著賈珩充滿愛意的溫存,又或許是因為還沈浸在高潮中沒能緩過氣兒,黛玉本能地用腦袋蹭了蹭賈珩的胸口,一邊細細的喘息著,一邊不停地輕呼著「珩大哥」。

望著懷中滿身香汗,表情迷離的少女,賈珩的眼中滿是難以掩飾的寵溺。

黛玉每輕喊他一聲,他便輕「嗯」一聲應她,然後落下一個碎吻在她的身上,一路親遍了她的脖頸,後背,胳膊,小手,時不時地還用手指輕輕搓搓她那依舊因為殘留的快感而挺立的乳尖,揉捏著紅霞朵朵的酥翹圓臀,體會著她因為敏感處受了刺激後緩緩蠕動的小穴,然後用溫柔到了能把人的心都揉碎的語調在她的耳邊說上一句:「你現在的樣子真可愛~」

兩個人就這樣膩歪在甜蜜的溫存里,廂房靜謐得徬彿之前暴風驟雨般的歡愛如同夢一般不曾存在過,唯有空氣中那依舊余留著的旖旎氣息證明著剛才所發生的意亂情迷。

也不知多久,似乎到了後半夜,賈珩輕輕擁住黛玉的綿軟嬌軀,只覺陣陣馥郁芬芳在鼻翼浮動不已,低聲說道:「妹妹。」

此刻賈珩正幫她擦乾淨沾滿了粘膩白濁的下身後,黛玉咬了一下賈珩的手,明亮剔透的粲然星眸恍若一泓清泉,嗔怒道:「珩大哥就會胡鬧。」

方才迷迷糊糊得,也不知甚麼滋味,聽著那瀟湘竹節不停折斷的聲音,自己七上八下得,既覺得羞恥,又有些……難以言說的感觸。

賈珩而後也不多說其他,面色微頓,低聲道:「妹妹,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歇著吧。」

黛玉玉顏明麗,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將螓首依偎那少年懷裡,不多久以後,耳畔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賈珩心頭不由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安寧之意。

翌日,天光大亮,道道金色晨曦照耀在院牆之內,透過窗櫺,照耀在帷幔四及的床榻上。

賈珩轉眸看向枕邊兒的少女,輕輕捏了捏那少女的粉膩臉蛋兒,繼而耳畔傳來一聲「嚶嚀」,旋即星眸睜開些許,在這一刻明亮剔透,猶如星辰。

只是眉眼之間湧起羞惱之意,輕聲道:「珩大哥,現在是甚麼時候了?」

賈珩溫聲說道:「巳時了,妹妹,咱們先起來吧。」

也是昨晚兩個人在一起折騰的有些久了。

賈珩說著,伸手攙扶起黛玉,只覺少女綿軟如玉的嬌軀輕盈無物。

而後,賈珩又去喚了紫鵑過來,說道:「伺候你們姑娘起床。」

紫鵑紅著一張紅撲撲的臉蛋兒過來,然後服侍著黛玉起身。

黛玉穿好衣裳,星眸盈盈如水,似有瀟湘煙雨霧氣潤生,柔聲道:「珩大哥今個兒還有公務嗎?」

賈珩低聲道:「今個兒準備將安徽軍屯的田畝賬冊梳理一番。」

先前從兵部抬走了一些安徽軍屯的田畝清冊,這幾天正是拿出來審閱一番。

黛玉正要起身,忽而罥煙眉微微蹙起,那張妍麗、明媚的臉頰暈紅團團,不由嗔惱地拍了賈珩一下,星眸中光芒閃爍。

似在說,你乾的好事兒。

賈珩也沒有多說其他,與黛玉一同用過早飯以後,然後神情默然地起身去了書房。

此刻,寧國府,後院書房之中——

探春與甄蘭已在書房中等候許久,忽而這時,兩雙或英媚、或明亮的眸子,抬眸見到賈珩,欣喜地喚道:「珩大哥。」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說道:「三妹妹,蘭妹妹,你們吃過早飯了沒?」

探春英麗臉蛋兒上滿是欣喜之意,輕聲道:「珩大哥,剛剛已經吃過了。」

賈珩笑了笑道:「三妹妹正好過來,幫我整理一下屯田清冊的資料,等會兒我要查看一番。」

甄蘭恬靜玉容上流溢出絲絲縷縷欣喜,柔聲說道:「珩大哥,我也過來幫忙吧。」

賈珩點了點頭,道:「嗯,過來吧。」

而後,甄蘭與探春幫著賈珩將在地上的箱子中的簿冊,重新整理一番。

甄蘭道:「珩大哥,這些軍屯田畝清冊,看著有些多,不如找個書吏,點查一番,如何?」

賈珩道:「我剛才已經讓人去錦衣府相請書吏過來。」

甄蘭低聲說道:「軍屯事涉全國,積弊之深,並非一日之功,珩大哥打算從安徽都司屯田入手嗎?」

可以說,這位眉眼五官肖似甄晴的少女,一有機會就向賈珩展示自己在政治方面的獨特見解。

賈珩道:「安徽只是開始,後續整治軍屯之事,在諸省還當有所推行。」

甄蘭清麗玉顏上漸漸現出一抹憂色,溫聲道:「事關地方衛所,牽涉眾多軍將,珩大哥還是多多慎重才是。」

賈珩低聲道:「蘭妹妹放心,我會注意的。」

探春在一旁聽著兩人敘話,英媚的雙眉蹙了蹙,清眸之中現出一絲艷羨。

最終在心底輕輕嘆了一口氣。

……

……

烏奔兔走,日升月落,不知不覺,自上元佳節以後,時光匆匆,轉眼就又是三四天的時光過去。

賈珩在這幾天特意沒有去尋宮苑中的那位麗人,而是往來於寧榮兩府以及晉陽長公主府之間。

崇平十七年,正月十九。

前往安慶府衙的官道上,融化後的雪水橫流四溢,道路泥濘不堪,而近百騎衣甲鮮明的騎士,輓著繮繩,快速而來,簇擁一道蟒服少年的身影。

其實,在平行時空的滿清,自康熙年間,拆分江南省分置安徽、江蘇兩省以來,因為安慶所在地理位置偏僻,交通不便,難以輻射皖北等地。

是故,安徽等地三司官員就暫且將官署寄居在南京辦公,雖被兩江總督、江蘇巡撫多次催促,但仍是羈留南京,所以「徽京」之稱,古來有之。

如同卻把杭州作汴州的「豫杭」一般。

而滿清之時的安徽官員一度曾想將府衙駐紮在合肥縣,但始終未能如願。

故而,如今大漢新設衙辟署的安徽一省,府衙則是設在安慶府,組織架構以及官署辦事還存在一定程度的混亂。

所謂,威信不立,雖令不從,自然太平府衛指揮使與都司顧左右而言他,也就不足為奇。

如是李守中請王命旗牌殺人,倒也能立一下威嚴來,但畢竟是清流出身,缺乏一些霹靂手段。

賈珩則在大批錦衣府衛的陪同下,來到這座臨時官衙。

安徽巡撫李守中以及大批三司官員,一襲各色官袍,幾乎黑壓壓地迎候出來,遠遠看向那少年,拱手齊聲說道:「下官等見過衛國公。」

賈珩除衛國公之爵外,尚是太子太保、兵部尚書、軍機大臣,並非單純的國朝武勳。

而安徽都司都帥岳泰,在早春清晨的寒風拂面之時,心底卻不由起了一陣凜然寒意。

而其他安徽布政使等人,目中也有幾許凝重。

這位李大人,難以斬開掣肘,就請動了這位當朝武勳。

賈珩在錦衣親衛李述的陪同下,「刷」地下得馬來,伸手扶住李守中的胳膊,一出言就似是呵出了團團熱氣,高聲道:「諸位,今個兒天冷兒,都免禮吧。」

眾人紛紛起得身來,有一些熟悉賈珩的還好,而安慶府本地官員,臉上則是有幾許訝異。

這衛國公,真是年輕的過分了。

李守中伸手相邀,低聲說道:「衛國公,還請至官署之中說話。」

賈珩點了點頭,也不多言,隨著李守中以及岳泰前往官署。

此刻,官廳之中爐火熊熊,除卻三司官員外,還有一些巡撫衙門的書辦,垂手侍奉,大氣都不敢喘。

賈珩沒有落座在巡撫的主座上,而是在一張靠背梨花木椅子上落座下來,僕人近前,奉上熱氣騰騰的香茗,然後彎腰徐徐退去。

賈珩將茶盅品了一口,「啪嗒」放在一旁小幾上,在寂靜不已的廳堂中顯得頗為矚目。

少年彎彎劍眉之下,一雙銳利如劍的目光,掃過衙署中的諸位官員,輕聲說道:「年前年後,聖上在京中多次頒布詔旨,督促新政,安徽也在試行新政之列,如今田畝清丈多有不順,新政之事幾近停滯不前,諸位身為安徽地方父母,代天子牧守一方,可知聖意否?」

此言一出,官署廳堂中,宛如一股寒風吹過,在座一眾諸官員,臉上皆微微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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