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宋皇后:哼,她都覺得美艷不勝……(宋妍加料/宋皇后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金陵,寧國府
咸寧公主秀眉微蹙,眸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低聲道:「先生,回程之前是不是要給父皇寫一封奏疏,報告返程之事?」
賈珩此行收復台灣,擊退女真豪格來犯,還是立了大功的,雖然讓崇平帝賜婚給「蒙混」了過去,但該有的出迎凱旋王師之禮,崇平帝也不會不給。
賈珩近前拉過咸寧的素手,道:「我先前上疏言及軍屯積弊時曾提及過,等會兒再寫一封奏疏,著人以六百里加急遞送京城,就說護送皇后娘娘以及長公主返京。」
至於班師之說,就不用提了。
咸寧公主輕柔地「嗯」了一聲,低聲道:「那我也派人去宮中知會母后。」
兩人說話間,少女快行幾步,牽輓著賈珩的手,來到書房之內。
這會兒,甄蘭已然簡單收拾好,除卻一張臉蛋兒紅撲撲,仍有些媚眼如絲,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而晴雯則是給幾位貴女奉上香茗。
咸寧公主清聲道:「先生,自父皇下詔諸省,新政在北方諸省如火如荼,先生作為主事之人,明年也會厲推新政吧。」
賈珩點了點頭,沈吟片刻,說道:「諸省操持新政,地方官員難免躁切行事,只怕會釀出一場場亂子來。」
崇平帝喚高仲平特旨入閣,如今看來,就是吊著天下疆臣督撫的胡蘿蔔,勢必引起地方官員對新政的追逐、投機。
咸寧公主眸光閃爍了下,道:「如果真出了亂子,先生也好前往彈壓。」
賈珩點頭道:「是啊。」
那時候才是他存在的價值,真要一帆風順,他作用降低,那帝王猜忌也會接踵而至。
瀟瀟先前知山東之事而縱容,也是此番緣由。
李嬋月藏星蘊月的眸子明亮剔透,柔聲說道:「小賈先生,等回到京里,正好是的陽春三月了,那時候小賈先生可以多歇歇,去年一直忙著打仗。」
賈珩點了點頭,笑道:「等到了京里,可以踏踏青。」
整個崇平十六年都在打仗,的確沒有怎麼遊玩過春景。
與咸寧公主說了一會話,甄蘭柔聲說道:「珩大哥,這都晌午了,不如一同吃點兒飯。」
賈珩低聲說道:「讓後廚準備一些吧。」
與咸寧公主還有李嬋月用過飯菜,至於甄蘭,已經尋了個理由離去,顯然不想在宮主與郡主跟前兒陪著小心。
咸寧公主道:「先生,妍兒在這兒,我和嬋月就先回去了。」
其實這段時間,宋妍也是在金陵寧國府,與一眾金釵還是有說有笑的。
賈珩溫聲說道:「妍兒在這兒也好。」
嗯,這次回京以後,他覺得必須要找個可解相思甜妞兒的慰藉,妍兒就很好。
不過,這樣對一個對他情竇初開的少女,似乎也不太好,還是盡量多發現一些宋妍的美。
這會兒,宋妍被少年那雙目光打量的多少有些不自在,輕聲說道:「珩大哥,我去找溪兒妹妹去玩了。」
賈珩默然片刻,低聲說道:「妍兒妹妹,等會兒和你有些話單獨要說。」
宋妍聞言,原本轉身離去的嬌軀宛如定在原地,轉過臉來,明眸滿是羞喜。
賈珩拉過宋妍的纖纖素手,低聲道:「妍兒妹妹,再過幾天,就快回京了。」
宋妍有些害羞垂下螓首,纖聲道:「珩大哥。」
賈珩道:「以後,要不妍兒妹妹也住大觀園罷?」
「啊?」宋妍聞言,芳心劇顫,眸光瑩潤如水,低聲說道:「我住過去,也不大合適吧。」
賈珩詫異了一下,柔聲說道:「先前,妍兒妹妹不是在園子住過一段時間?」
說著,看向那容顏明淨,眉眼彎彎的少女,而後輕輕拉過那少女的素手,觸感肌膚細膩,白皙如玉。
他先前都是蓋過章、存過檔的。
宋妍白膩臉蛋兒不由浮起淺淺紅暈,低聲說道:「珩大哥。」
賈珩伸手撫了撫少女的頭,柔聲說道:「這段時間不見,妍兒妹妹又長高了一些。」
宋妍:「……」
不是,你當我是小孩兒是吧?
「珩大哥,摸頭長不高的。」宋妍眉眼羞喜,低聲說道。
賈珩拉過宋妍的素手,進入一旁的廂房,輕聲問道:「妍兒,上元佳節的時候,玩的甚麼?」
或許真是有些愛屋及烏,也或許是另外存著一些想法。
宋妍芳心嬌羞不勝,柔聲道:「就是猜猜字謎甚麼的,還有放放花燈,珩大哥後來怎麼走了?」
賈珩低聲說道:「是啊,當初有些事兒。」
少女那種身上青春靚麗的氣息,雖然沒有甜妞兒豐熟,但在懷中四溢,足以讓人心神抑制不住的欣喜。
怎麼說呢,沒有女人永遠十八歲,但永遠都有女人十八歲,而且相比甜妞兒,他沒有擁有過她的十八歲,如今宋妍也算是某種心理上的代償。
宋妍被那少年目中的炙熱目光凝視,芳心微顫,柔聲說道:「珩大哥,唔~」
少女還未說完,卻見那少年已經緩緩湊近而來,一下子印在自家的柔潤唇瓣上。
宋妍彎彎而細密的睫毛輕顫了下,微微閉上那雙粲然明眸,粉膩白皙的臉蛋兒上不由湧起幾許羞喜。
微涼的薄唇觸感瀰漫著醺然的滋味幾秒間填滿了少女的口腔與味蕾,情竇初開的少女格外敏感,不論肢體接觸還是耳畔的囈語都能夠成為點燃她心中那春心的火焰。
在耳邊縹緲的水聲中,她無力也清楚地感覺到一隻粗糙有力的舌頭正在自己的嘴裡中游走,一點一滴地剮蹭過口腔粘膜,將分泌的唾液盡情捲走,同時雙唇也強硬的壓上與之更深一步的重疊。
突如其來的錯覺的窒息使她恍惚,可充盈味蕾的甜味卻無情告訴她所有的身體機能仍在運作,並無任何不適。
「唔嗯……嘖……」
大抵是知道她已經無力反抗了,少年更加積極地探索起了宋妍的深處,不單單是唇齒的服侍,不單單只取走她口腔的唾液,徹底將她擁住的少年的滾燙魔掌以陌生的細膩一點點拆開包住少女青澀果實的襦裙里衫,
衣襟從肩頭褪落失去支撐的衣料便輕盈鬆散於少女可愛的隆起上方,他小心翼翼的揭開布料的遮擋,扒開胸衣的遮羞,隨即便觸摸到她溫軟如玉噴薄著淡淡奶香的乳峰。
隨後早已品嘗過手中柔膩的賈珩,輕車熟路地揉搓起來。
粗糲的指腹沒有用力地捻住早已挺立的淡粉色乳頭緩慢揉搓,霎時耳邊爆發出被大海吞沒的求救般的嗚咽,通過留意的余光賈珩看到少女脆弱的小手強行硬撐觸到自己的臂膀,然後想要使勁,卻又沒有剩餘一分力道的緊緊貼合。
他知道她是想把他推開,也知道無論如何她都做不到,因為身體本能產生的反應尚未下降到可控範圍的效力限制著她的身體。
不過這樣的反抗,對少年並不失為一種欲拒還迎的情趣。
「咕呼……嘖哼嗯~~」
喘息伴著含糊詞句,那只修長有力的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起了宋妍稱不上飽滿但並不是貧瘠的乳房,
那小巧玲瓏攜著溫度的柔然觸感令他愛不釋手,縱然已經熟透的某位麗人的乳峰要比這位未經人事的少女的椒乳,飽滿碩大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但這並不能成為他對於懷中少女不感興趣的理由。
少女的嬌嫩的玉乳在賈珩手中肆意變換著形狀,被不停把玩揉捏的敏感部位向宋妍迷糊失神的大腦中樞送來混雜快意的痛感,使她急促的呼吸更加凌亂,緩緩泌出香汗的嬌軀也染上一抹動情的誘人。
她胡亂但微弱地扭動意圖掙開少年的包裹,卻未料更加蠻橫的力道朝自己的胸前與唇瓣襲來。
於是她更加賣力,光滑細膩的肌膚泛著的水潤光澤,宛若荒野月光下浮泛星河的夢幻池泉,令人怦然悸動,心笙搖蕩。
幻覺般的搖晃加重著五感的反應,在深沈的接吻中,在少年粗糙的舌頭一次次侵犯口腔的羞赧中,下體逐漸翻湧的瘙癢與酥麻的酸軟,令宋妍漸漸感覺這樣的體驗似乎在緩慢的改變。
少女綿軟的嬌軀如擱淺的魚般歡快地扭動著,可越是這樣少年的嘴唇吻得越緊,直到宋妍再也空不出一丁點空閒的力氣抵抗後,持續了不知多長時間的唇齒的交纏才迎來結束。
至於那對渾圓青澀的可口桃蕊,仍舊被少年饒有興趣地把玩著。
倏而,賈珩看向粉膩臉蛋兒如蘋果彤彤的少女,在那肖似宋皇后五官上隱隱可見一些麗人的輪廓,輕聲說道:「妍兒,這段時間不見,真是想你了。」
宋妍彎彎柳葉細眉之下,明眸眸光盈盈如水,玉顏酡紅如醺,輕輕撥著賈珩的手,顫聲說道:「珩大哥,還請自重。」
賈珩:「……」
這話說的?
賈珩說著,抱緊宋妍的嬌嫩窈窕的身軀,臉上就有幾許欣然,低聲說道:「妍兒想我了沒?」
宋妍玉頰羞紅,卻未應著,直到衣襟中傳來陣陣疼痛帶來的異樣之感,酥糯聲音這才顫抖幾許,顫聲道:「想,想。」
再不想下去,她都要被…揉壞了吧。
這以後真的沒法嫁別人了。
這會兒,賈珩那雙滾燙有力的魔掌才姍姍停下對少女嫩乳的蹂躪,只是未曾離去,開始輕輕得摩挲輕撫著。
少年的目中異色湧動,望著她因親吻而憋得通紅的臉龐,望著她因纏綿而浮現情慾緋紅的雙頰,望著她淌著香汗的玉頸,黏膩也分外誘人的紅彤彤的白淨肌膚。
汗液打濕了她的發絲,糾纏的過程中額頭上方的一支金釵步搖已經掉落在地,還有泛著淚花的雙眼,令人心生憐愛的淒楚表情。
種種組合至一起的一切無一不是他征服她的理由。
賈珩低聲道:「妍兒妹妹在大觀園中不妨多待二年,和府中的眾姊妹多玩兩年。」
宋妍嬌小、可愛的臉蛋兒羞紅如霞,眉眼甜美而柔婉,低聲說道:「珩大哥,人家會說閒話的吧。」
嗯,畢竟是名門貴女,家教甚嚴,不是黛玉這等在府中不諳世事的少女可比。
賈珩想了想,低聲道:「倒也沒甚麼,我到時候想辦法在皇后娘娘求賜個婚就是了。」
宋妍聞言,粉膩臉頰幾近彤紅如霞,兩瓣瑩潤粉唇不由「呀」了一聲,芳心之中,團團嬌羞與欣喜交織,心底還有一絲甜蜜湧起,眸光閃了閃,柔聲道:「珩大哥如是向姑母說了,我隨珩大哥一起去求姑母。」
賈珩:「……」
這是擔心被他糊弄了?只能說不愧是名門閨秀,警惕心十分強。
宋妍溫婉眉眼之間不由蒙起一絲羞澀,顫聲道:「珩大哥,不過祖父那邊兒喪事在身,我也不好完婚的,還得等三年才是的。」
真要欺負了她,不給她一個交代,姑母那邊兒應該不會願意的。
賈珩伸出纖纖素手,輕輕捏了捏那少女的粉膩臉蛋兒,柔聲說道:「那正好妍兒在大觀園待著。」
宋妍「嗯」了一聲,也不再多說其他,任由那少年不時親暱著。
或者說原本就難以拒絕少年的親暱之舉。
「誒……~!?」
「啾~滋滋……」
「不要…嗚…珩大哥,那兒不行,別故意弄出這種色情的聲音啊……嗚!!」
「嗦——滋溜滋溜~」
宋妍的嬌吟適得其反,趁著少女迷迷糊糊間,伏下身子舔吸椒乳小蔻的賈珩聽了這緊張嬌羞的要求後,反而更加賣力的舐嘗起口中紅蕊,
少年的一泊口水經過舌尖引流澆滿了宋妍乳頭,輕含的雙唇張開讓瘋狂攪動津水乳粒的舌肉發出不受限制的淫靡舔吮滋溜聲。
宋妍的乳房大小正適合賈珩抓在掌中,五指一擠軟嫩彈嫩的雪乳便在手心變了形狀,只是捏握一下翹起的乳尖便隨著海拔上升的乳丘自己投入舌卷羅網之中。
明明已經心有所屬的少女,卻因為少女的矜持而在親暱時都口嫌體正的宋妍對賈珩的挑逗可謂完全沒有抵抗力,
深諳此道的衛國公也故意用著隔靴搔癢般的前戲讓宋妍露出更多按耐不住的可愛模樣——
舔弄時的聲音雖大但實際戰況卻並不激烈,賈珩狡猾的只用正好卷得住少女乳寇的舌尖來攪嘗乳粒,
少女最為嬌嫩的部位敏感到就連賈珩滴塗在上面的口水溫度都能感受清楚,更別提時而點戳輕勾時而卷吮舔磨的舌頭了,
賈珩一直自認舌面光滑,但舌頭在奶點上滑過的每一下都能讓身下的宋妍發出不可自制的顫抖。
乳尖被舔弄的酥骨癢麻快感,觸動著周圍胸肉神經渴望一起被情郎舐玩;求而不得的胸部將正被玩弄的嬌首催淫得加倍敏感。
宋妍的身體還沒洩身,只有一粒乳豆被舔舐實在很難達到高潮,整個身子確已經在敏感乳頭被舔催生的顫抖與細緻卻深入骨髓的麻酥觸電癢感中被抽空了力,
且不說宋妍是第一次受此刺激,而且少年在每一次舔舐時的花樣都與上次不同:或是舌尖輕碾將翹立乳尖稍稍壓下、或是停留在僅能舔到一絲乳果最高點的距離處前後掃弄;時而從下到上勾舔時而舌尖捲曲纏吮。
從乳粒遍及全身的快感就像是觸電,但宋妍漸漸已被弄至連挪動身子也做不了,口中細若蚊吟的淺呻被賈珩聽得清楚,隨即賈珩放開了宋妍已在快感中浸滿汗水、滑不留手的大腿,一點點探進少女蜜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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