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 ◆★宋皇后:那也不許想……(宋皇后加料/加料if)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真是怕了他了,他怎麼好像就給鬧不夠一樣。
賈珩這會兒才輕輕放下身姿豐腴的麗人,看向酡紅如霞的豐潤玉顏,道:「好了。」
賈珩身體緊貼著麗人,汗水交融在一起,身下麗人成熟熟媚的雌香與溫軟的肉體讓他好一會才開始輕輕抬起麗人,美婦豐滿聳起的陰戶肉丘紅艷奪目,暗紅猙獰的陰莖從中一點點拔出,把兩片泥濘豐腴大陰唇帶得翻起,暗紅龜頭在陰唇邊撐起個肉凸。
「啵」的一聲,兩人才算分開,只是那絲絲縷縷的銀線依舊粘連著二人的性器。
麗人赤裸的酮體又是幾下痙攣,豐白美臀搖晃顫抖,蜜穴被肉棒撐開的幽深蜜洞開始溢出渾濁的粘液。
美婦彎彎柳葉秀眉蹙了蹙,芳心嬌羞不勝,扭過螓首,瑩潤如水的目光似是嗔惱地看了一眼那少年,嗔道:「冒冒失失的。」
這會兒都覺得……裡裡外外都不得勁兒。
賈珩輕輕攙扶著麗人坐下,然後拿過一方素絲手帕,低聲道:「甜妞兒,擦擦……」
麗人秀麗黛眉之下,那雙綺韻流溢的美眸,瞪了一眼那蟒服少年,伸手接過那方帕子。
只是麗人不知道的是,她彎下身子,輕輕擦拭自己那紅艷斑駁的蜜洞,因為觸碰到腫脹處發出綿糯的輕吟,以及兩團白膩櫻紅的乳球也因為動作垂落輕輕搖晃時的情景,有多麼誘人,險些讓少年再度提槍上馬。
賈珩這會兒,又提起茶壺,先是飲了幾杯,壓下心中的欲念,又給麗人斟了兩杯茶,溫聲說道:「喝茶。」
嗯,這次真是一杯濁酒喜相逢,真算是心滿意足了。
這幾天,真是讓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甜妞兒簡直有毒一樣,唯有那霜華滿天才是治他的藥。
相比磨盤的陰毒和熾烈,甜妞兒更多還是有些被動型,身上籠罩的良家氣韻無疑更為豐沛,再加上母儀天下、端莊華美的儀態,以及浸潤至骨子裡的雍容和溫婉。
的確讓人沈浸其中,難以自拔。
麗人這會兒也收拾著儀容,嗔白了一眼那少年,一開口,聲音帶著幾許驚人的酥膩和婉轉,低聲道:「沒甚麼事兒,你趕緊走吧。」
賈珩柳眉彎彎,目光溫和地看向那花信少婦,低聲道:「那甜妞兒,你自己小心。」
這一番鬧騰,前前後後快有一個多時辰了,當然,倒也不會引人起疑。
說著,近前,又親了一下那麗人宛如國色天香的牡丹的臉頰,香肌玉膚,白裡透紅,讓人忍不住迷醉其間。
對那少年的痴戀,麗人玉頰羞紅如霞,芳心之中既是歡喜,又是羞惱不勝,嗔道:「沒完沒了了,是吧?趕緊滾,本宮看見你就煩。」
這個小混蛋,真是能折騰,這樣下去如何得了。
賈珩也不多言,然後離了艙室,只覺心神之中,竟是有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愉悅。
此刻,兩道沈靜目光落在遠處河岸上的花朵,正是百花盛開,鳥語花香,一隻只飛鳥往來其間。
這會兒,艙室之中,麗人容顏嬌媚,緩緩收拾著,柳葉細眉下,美眸眸光盈盈如水,想起方才那少年對自己的百般痴纏,面色怔怔出神。
待嗅聞到那瀰漫縈繞的氣息,麗人又是輕輕啐了一口,然後起得身來,正要,垂眸看向那幾乎遍及整個艙室地板以及圓桌上的瑩光,在午後日光的照耀下,熾熱惹目。
暗罵了一聲混蛋。
旋即,忍住心頭的嬌羞不勝,連忙拿起一方帕子,開始擦了起來,在日光的照耀下,只著里衣的麗人曲線玲瓏,而耳垂上的翡翠耳環,隨著日光炫出一層層羞惱的光輝。
另一邊兒,賈珩出了艙室,吹了一會兒涼風,待身上的脂粉香氣散去許多,這才乘著小船返回自己所在的船隻。
不敢多做盤桓,直奔廂房而去。
他這會兒也得沐浴更衣一番。
不然,如是讓咸寧瞧見那熟悉的香薰氣息,只怕要引起一場軒然大波。
剛剛進入廂房,忽而就見一個身穿飛魚服,身形窈窕靜姝的麗人,眉眼英麗,顧盼神飛,打量了一眼少年,聲音故意模仿著某位麗人的腔調,道:「子鈺,回來了。」
賈珩面色怔了怔,心頭有些無奈,說道:「瀟瀟。」
沒辦法,攤上這麼一個媳婦兒,他能有甚麼法子。
陳瀟冷哼一聲,眸光清冽而閃,說道:「你倒是好大的膽子。」
有時候,她真就納悶了,一個徐娘半老、半截身子入土的婦人,怎麼就這麼得他的心思?
這船上這麼多人,怎麼就那麼稀罕那個?
吹了蠟燭,難道不是都一樣?真是越老越吃香,是吧?
簡直了這人,是不是晉陽姑姑將他帶壞了?
賈珩近前,輕輕拉過那少女的纖纖素手,柔聲道:「瀟瀟,你不知道,沒有你望風,我做立不安。」
陳瀟玉顏浮起羞惱,輕聲說道:「我就是給你放風的,是吧?」
賈珩摟過那身形窈窕明麗的麗人,眸光閃爍,溫聲說道:「這不是快回京城了,她這才喚我過去,我也不能不去。」
陳瀟冷笑一聲,道:「你如果不去,她還能綁你過去不成?哪天讓人瞧出一些端倪,風言風語傳將出去,我看你怎麼辦。」
賈珩聞言,默然了下,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其實,他也想過以後之事。
只能說到了京城以後,顯然是不能這般任由甜妞兒纏著了。
其實他還好,身邊兒不乏絕色紅顏相伴,反而是甜妞兒,也不知能不能在深宮中熬得住。
只怕艙室中正在撫著小腹,暗暗咬牙切齒的麗人聽到這句話,要呸一聲。
陳瀟打量了一眼那少年,溫聲說道:「好了,快去洗澡吧,剛才我讓人備好了熱水,這一身的……胭脂香氣。」
賈珩贊道:「還是瀟瀟體貼入微。」
陳瀟輕哼一聲,嗔白了少年一眼,顯然也有些受用自家男人的誇贊,也沒有多說其他,目送著少年進入裡廂。
過了一會兒,賈珩洗去身上的徵塵,換了一身簡素、明淨的衣裳,臉上現出洗澡過後的紅潤,明艷如霞。
陳瀟這會兒手中拿著一本書,低頭看著,原就是幽清、明麗的少女,雖然已為人婦,但那股青春靚麗的氣息仍然縈而散。
「給你泡了茶,在桌上。」
賈珩面色微頓,凝眸看向不遠處的少女,一時間也有些出神。
這就是家有賢妻,夫復何求?
其實,自從與甜妞兒有過甜蜜接觸之後,他真正應了一句:「我願已成,夫復何求。」
甜妞兒已經是情慾的天花板,是紅樓陳漢帝國皇冠上的一顆璀璨明珠。
嗯,陳漢帝國的明珠好像有些多。
總之,富貴非我願,帝鄉不可期。
但這種好日子顯然是不可持續的,甚至某種程度上是非常危險的。
甚至最近收復台灣之後的這段安逸日子,也只是風暴之前的短暫平靜罷了。
大多功臣,得富貴容易,保富貴難。
賈珩端起茶盅,輕輕喝了一口,低聲說道:「這甚麼茶,怎麼有股怪味。」
「枸杞。」陳瀟眸光瑩潤如水,聲音清冷中帶著幾許譏諷,說道。
賈珩聞言,差點兒將口中的茶水,一下子吐出來。
他甚麼時候需要這個了?瀟瀟真是污蔑他,還有上次說甚麼幾個來回,簡直信口開河。
他平常甚麼樣,瀟瀟不知道?
陳瀟明眸抬起,冷冷瞥了一眼那面容變幻的少年,心頭好笑,但聲音清冷說道:「早晚的事兒,你再這樣縱慾無度下去,精氣耗散,喝這些都是遲早的事兒。」
也不知那艷後多迷人,兩人一直待了一個半時辰。
賈珩行至近前,輕聲說道:「好端端的,怎麼說這些?我也是最近這段時日放鬆一下,先前不是在西北打仗,還有在海上,何時貪歡無度?」
瀟瀟真是冤枉他了,他這真是忙裡偷閒。
雖說一部輓天傾,半部紅樓曲,金戈鐵馬與脂粉綺艷交織在一起,構成錦繡江山,美人多嬌的畫卷。
但些許的篇幅,只是個別的、特別的、龐大系統形式下面,極其表面化的閃爍。
陳瀟彎彎柳葉細眉之下,粲然清眸嗔白了賈珩一眼,說道:「那你給我說說,你身邊兒一共多少個了?早晚……」
賈珩面容頓了下,目中現出一絲清冷,低聲道:「這麼說也是,那從今天開始戒色。」
真就戒色第一天,第二天,第一天,第二天……
陳瀟清麗如雪的玉顏微微泛起紅暈,伸手扒拉開那少年正在作怪的手,溫聲說道:「好了,說說回京以後的事兒,你這爵位雖然無可動彈,但總要想法子做些得人望、民心的大事才是。」
賈珩想了想,目光閃了閃,溫聲說道:「眼下時節馬上進入三月,諸省新政已經拉開序幕,其實,我縱然甚麼都不做,等新政推行天下之後,在天下也有威望。」
畢竟他是新政的發起者,當然也不能真的當甩手掌櫃,甚麼都不做,還是要時不時出來刷刷存在感,指明前進的方向。
陳瀟溫聲說道:「那就按原計劃行事。」
賈珩拉過麗人的纖纖素手,擁過麗人削肩,低聲說道:「你最近盯著山東那邊兒了沒有?」
陳瀟也將螓首依偎在少年懷裡,似也比較享受這種沒有摻雜太多情慾的依偎,目光瑩瑩如水,輕聲道:「先前已經派人盯著了,陳淵應該是聯絡到衍聖公府上。」
賈珩劍眉挑了挑,目光閃了閃,目中疑惑道:「衍聖公府上?」
陳瀟輕聲說道:「前趙王與衍聖公有舊,孔家以往得過趙王的恩惠。」
賈珩沈吟片刻,說道:「孔家最是善於見風使舵,沒有向朝廷檢舉揭發陳淵就不錯了,現在竟然幫著藏匿奸人,就不怕朝廷派人稽查奸凶,將有滅門之禍。」
不過孔家的確是地位顯赫,只要不扯旗造反,單純的懷疑或者參劾,根本就動搖不了孔家。
陳瀟眸光閃了閃,輕聲說道:「孔家應該不會明著幫忙。」
賈珩道:「你先前不是說,山東的李延慶可能會裹挾衛所兵馬丁作亂,他們現在甚麼動向?」
陳瀟柳眉彎彎,冷眸閃了閃,輕聲說道:「現在還沒有消息,可能還要再等一段時間?自從我被宮里賜婚給你以後,師父派人問過我,怎麼回事兒。」
賈珩眸光閃爍了下,低聲道:「那你是怎麼說的?」
陳瀟道:「就是說為了套取情報。」
賈珩聞言,目光湧起一股古怪,湊到麗人耳畔,低聲說道:「不是為了套取情報,而是套取……」
陳瀟聞言,明艷玉容上現出羞惱之意,沈聲說道:「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顯然已是老夫老妻,知道賈珩下面就要說甚麼。
正在兩人說話之時,卻聽外間傳來一道聲音,低聲說道:「先生,我正說找你呢,不想在和再和瀟瀟姐說話呢。」
說話之間,只見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宋妍一同款步而進艙室。
賈珩放下手中的茶盅,面上掛起溫煦笑意,說道:「咸寧,過來了。」
咸寧公主輕聲道:「先生,母后剛剛喚先生去做甚麼了?」
賈珩道:「回京的事兒,娘娘想在洛陽盤桓一下,與韓國夫人敘敘舊,還有就是回京以後得事兒。」
說到最後,面上適時現出一抹凝重之色。
話說,甜妞兒好像忘了問然兒…嗯,魏王的事兒。
真就只顧著自己舒坦了……
咸寧公主點了點螓首,倒也沒有繼續相疑,顯然認為是敘說著幫著魏王籌謀的事兒,目光轉而投向一旁的陳瀟。
或者說,咸寧公主最近也覺得先前的一絲狐疑,有些不可思議。
不說賈珩的問題,就說那位麗人母儀天下,至尊至貴,根本就沒有理由。
李嬋月這會兒拉著宋妍的纖纖素手,在小幾旁的梨花木椅子上坐下,輕聲道:「小賈先生不是急著回京嗎?」
「到了洛陽就先不急著回去了。」賈珩笑了笑,劍眉之下,目光溫煦地看著李嬋月,輕聲道。
那時候再與甜妞兒稍稍溫存一次,等到了京城,真就是一入宮門深似海,從此甜妞兒是路人。
嗯,路人倒不至於,不過需要保持距離倒是真的。
他決定聽從瀟瀟的提醒,需要收斂一下自己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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