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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賈珩:我與陛下孰……(咸寧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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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退。

開合。

摩擦。

交纏。

一切都在讓快感升級,一切都是為了讓快感佔據全身心。

在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響里,兩人徬彿交尾的野獸淫蕩地扭動肢體,汗水和愛液飛濺。

在極致的享受中,咸寧公主夾在賈珩腰間的雙腿逐漸由主動變作被動,迎合男人聳動下身的節奏,唯有緊致的蜜穴在進一步榨取他的精力,聊作倔強的最後抵抗。

只是在連續不斷的抽插下,快感迅速積累,蜜道裡層層肉壁愈發收縮,花心也隨之下沈,打開了通往生命之源的最後閘門。

「咸寧,我要射了……」

「嗯、全都射……進來……啊、啊哦咸寧,又要,又要洩了啊啊嗯噫噫噫!!!!!」

高亢甜美的吶喊迸發而出,在幾乎要連著心智都熔毀的極樂里,先一步被男人推上了高潮巔峰的咸寧公主下意識絞緊了雙腿,把那猙獰的性器死死留在身子里不讓它被拔出。

同樣沈溺於高潮里的蜜壺一邊痙攣,一邊自最深處噴出大股溫熱的淫水澆灌在肉棒上,燒穿了男人的自尊與自制,伴隨纏在腰間那雙如玉長腿的動作,他的腰胯挺動到極點,定格片刻,而後盡情釋放。

奔湧,爆破,高亢的快感瞬間從下體漫到全身,剎那間,一切都好像變成了空白,意識中斷,徬彿置身世界之外的極樂天國,

至白的亮光籠罩了一切,純粹,且湧動著生命的氣息,在炫目的白光里他徬彿失去了自我的邊界,失去了時空的位置,全宇宙只剩下了自己,和愛人的靈魂,融化在一起,你我不分。

而的確也有著熾熱白稠的陽精一陣陣地射出,與愛液分明不同的感觸浸透了佳人的嬌軀,刺激得還未從高潮中緩過來的她再度戰慄著扭動著,交合後從縫隙間被擠壓出的體液順著臀溝垂落到床單上緩緩淌開來,如同一片沼澤地。

白皙的肌膚暈著淡粉色,因淋灕香汗而閃爍著晶瑩光澤,那張總是高傲而優雅的精緻面龐此刻也只剩下了意亂情迷的滿足感,櫻唇輕啓,呵氣如蘭。

就在賈珩與咸寧公主你儂我儂之時,而在另外一邊兒,傍晚時分,西方天穹夕陽晚照,霞光瀰漫。

一道道金紅霞光靜謐無聲的照耀在船艙之中,落在小幾以及立櫃上,一派祥和靜謐的氛圍。

麗人沐浴而畢,換上一襲朱紅裙裳,烏青蔥郁的一縷縷秀髮歸攏梳成的雲髻之下,那張線條柔和的玉面綺艷豐美,宛如一株盛開其時的牡丹花。

對著一面雕刻著繁復花紋的菱花銅鏡,麗人伸出白皙如玉的右手,輕輕撫了撫那光潔無暇的臉蛋兒,豐麗、明艷的臉頰之上的如火滾燙似在昨日,只覺一顆芳心「砰砰」跳個不停。

這個小狐狸真是…太能折騰了。

想起先前的種種抵死糾纏,麗人豐潤、明媚的臉頰上,又有幾許心神搖曳,暗暗作惱不已。

那個小狐狸,在她耳畔左一個甜妞兒,怎麼樣?右一句甜妞兒,舒服嗎?真不知道他忙就忙吧,怎麼就那麼多話?

她都懶得搭理他。

其實,賈珩還有一句話壓在心底,輾轉反側,隱忍不發,或許有一天會說,我與陛下孰……

麗人那張雍美、豐潤的臉蛋兒,也不知想起甚麼,漸漸酡紅如醺,芳心深處也有幾許甜蜜湧起。

其實,這個時候的麗人,更多還是脫離了宮禁中高牆大院的束縛,在某種特定環境下,才有的放縱和輕鬆心態。

或許回到宮中,仍和偷香的小宋一起廝混的黃蓉一樣,重新又想回到原本的賢妻良母角色?

畢竟雍容華貴,母儀天下的至尊至貴身份,束縛著麗人。

人更多時候還是環境的產物。

麗人晶瑩如雪的玉容兩側泛起一層玫紅紅暈,那一聲清越宛如鳳凰唳鳴的聲音中,蘊藏著一股驚人的酥媚和柔膩,低聲說道:「念雲,去準備一些吃食來。」

說著,吩咐著外面的女官過來。

念雲自外間進來,盈盈福了一禮,柔聲道:「娘娘,晚飯已經做好了。」

麗人輕輕應了一聲,然後撐著有些綿軟不勝的嬌軀,落座在圓桌之畔,彎彎秀眉之下,帶著幾許明媚氣韻的美眸瑩潤如水。

麗人拿起一雙竹筷子,一時間就有些沒胃口。

這會兒,其實她也是肚子飽飽的,甚麼都吃不下了。

這個混蛋…簡直跟牲口一樣。

嗯,不是,她好像是詢問那個小狐狸,關於然兒的奪嫡之策的吧,她剛才究竟是幹甚麼的呀?

麗人芳心之中先是有些羞臊,旋即,暗暗作惱不已。

都怪那個小狐狸。

麗人心不在焉用著飯菜,芳心幽幽嘆了一口氣。

……

……

神京城,大明宮,宮苑

含元殿,內書房——

崇平帝一襲淡黃色龍袍,手裡帶著一個綠扳指,落座在條案背後的椅子上,身形筆直、遒勁幾如蒼松,又過了一年,這位年過四旬的帝王,面容又蒼老了許多,兩鬢如霜,如雪瑩然。

陽春三月的金色晨曦透過軒窗,照耀在那帝王那張冷硬、明朗的臉上,恍若在鼻梁下投映出一道陰影。

或者說,自這位天子踐祚登基以來,夙興夜寐,憂勞國事,加之河南之亂以後的內憂外患,讓這位天子的龍體每況愈下。

最近這位天子這才想著早日立嫡,抵定東宮。

崇平帝正在執朱筆批閱著奏疏,忽而抬起一張冷硬、消瘦的面容,低聲道:「戴權,今天是甚麼時候了?」

戴權心頭一驚,回道:「陛下,這會兒已經三月初五了。」

崇平帝沈吟片刻,道:「那就再派天使催一催,讓子鈺盡快返程。」

不知為何,心底隱隱生出一股不安,也不知這不安是從何而來。

戴權應了一聲是,沈吟片刻,朗聲道:「陛下,內閣大臣、軍機大臣都在含元殿候著。」

隨著新政施行北方諸省,山東巡撫提出徹查青衿官紳名下之田畝,在地方上又與普通百姓釀成了衝突,雖得官差兵丁彈壓,而後又在清查曲阜田地之時,與孔家有著爭執,御史上疏彈劾其不尊孔孟先賢。

正如賈珩所料,不管是下面執行上急功近利,還是有意念歪了經,但地方上的確是陸續出現了不少混亂。

而隨著時間過去,這樣的事情勢必層出不窮。

崇平帝兩道瘦松眉下,沈靜目光微動幾許,想了想,沈吟片刻,低聲說道:「來人,擺駕含元殿。」

此刻,大明宮,含元殿中,諸位衣青帶紫,手持象牙玉笏的大臣濟濟一堂,六部九卿、內閣軍機各依班次而立。

只聽得一把內監的尖銳聲音傳來:「陛下駕到!」

旋即,崇平帝在幾個內監的簇擁下,來到御座之上落座下來。

「微臣拜見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莊嚴、肅穆的殿中,山呼萬歲之聲響起,一時間,聲震屋瓦,回響不絕。

「諸卿平身。」崇平帝輕輕喚了一聲,瘦松眉之下,那雙沈靜、明媚的目光逡巡過下方的一眾群臣。

而後,殿中諸臣紛紛起身道謝。

崇平帝問道:「山東巡撫遞上的奏疏,諸位都看到了。」

這時,內閣首輔韓癀手持象牙玉笏,出得朝班,朗聲說道:「聖上,山東田畝清丈如火如荼,但曲阜之地,乃是朝廷優待孔衍聖公的田畝,朝廷不可妄行加稅,以寒天下士人之心。」

崇平帝眉頭皺了皺眉,說道:「衍聖公孔家有多少田宅?朕記得不是僅僅曲阜一縣,其他地方府縣呢?」

韓癀拱手道:「聖上恕罪,此臣所不知。」

這時,齊昆沈吟片刻,朗聲道:「回聖上,除曲阜之外,在武定、東昌,兗州等府縣,也有大量置備田畝,這些都不在朝廷蠲免之列,山東巡撫趙啓也有稟奏。」

崇平帝點了點頭,沈吟說道:「既不在朝廷優恤之列,這些田畝當有所清丈才是。」

「聖上,據趙啓所言,孔家之人都有阻撓。」這時,左都御史許廬出得朝班,拱手說道。

山東巡撫趙啓原本是派遣了巡撫衙門的吏員,前往府縣,清丈田畝,但卻遭到了孔家子弟的阻撓。

趙啓本來想要以此推行新政,謀求入閣,並未給孔家遮掩,而是著御史彈劾之後,如實奏稟。

這時,下方的吏部尚書姚輿,朗聲說道:「聖上,我朝優待孔家,不可寒了天下士人之心啊。」

崇平帝問道:「內閣怎麼說?」

內閣首輔韓癀面色肅然,拱手說道:「聖上,微臣以為還是向山東方面行文,督促山東府縣還有孔家,配合朝廷國策施行,此外微臣也會寫信給孔家,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朝廷新政關乎國策方略,如果人人都如孔家一般,天下大政,何以為繼?」崇平帝面色陰沈,幾是訓斥說道。

韓癀心頭一凜,清聲說道:「聖上,先前山東大旱,孔家支持了藩司數十萬石糧食,以賑濟災民,微臣以為地方府縣清丈田畝與孔家子弟生出齟齬,孔家家主斷不知情。」

此刻,吏部尚書姚輿手持象牙玉笏,拱手說道:「聖上,孔家德高望重,又為天下讀書人的道德表率,縱然子弟真的有兼並糧田之事發生,想來孔家家主渾然不知,微臣以後還是當循循善誘,不宜薄待至聖先賢之後,寒涼天下士人之心。」

崇平帝面色默然,溫聲說道:「內閣擬旨,傳旨給孔家,詢問孔家之事,督促其在清丈田畝一事上,不可阻礙朝廷新政施行。」

韓癀面色微頓,就在下首拱手稱是。

而這會兒,崇平帝容色淡漠,抬眸看向內閣軍機,輕聲說道:「軍機處,先前清查軍屯之事,進展如何?」

施傑沈吟片刻,朗聲說道:「聖上,兵部正在派員點查諸省的軍屯田畝,相關賬冊,待匯總成冊以後,就可揀選乾吏南下。」

崇平帝面色微頓,低聲說道:「上次賈子鈺遞送奏疏,提及全國軍屯諸事,可改由軍機處司員赴地方巡視、點查,朕以為可行,軍機處照此辦理。」

施傑拱手稱是。

崇平帝沈聲道:「戴權,楚王到了何處?」

此言一出,殿中群臣心頭就是一驚。

這時,戴權出班奏道:「回稟聖上,楚王已經接了聖旨,此刻正在快馬加鞭,向京城進發。」

楚王在福州收到傳召的聖旨,就是晝夜兼程,快馬加鞭,向著神京而來。

崇平帝道:「派人再催催。」

戴權在下方拱手稱是,而不遠處軍機朝班中站立的魏王,眉頭緊皺,目光擔憂不勝。

……

……

時光匆匆,如水而逝,不知不覺就又是十多天時間過去。

賈珩所在的大批船隊經商丘、過開封,直抵洛陽城。

正是陽春三月,草長鶯飛,天朗氣清,兩岸一望無垠的翠綠田野上,一個個稚齡兒童,手持風箏線,一路歡快奔跑地放著風箏。

在田野中不時播撒著歡快如銀鈴一樣的笑聲。

賈珩立身在船頭,眺望著遠處碧浪滾滾的田野,面容上不由現出幾許神往之色。

這些年的確是疲於奔命,身居廟堂,往來江湖之間,這種平常簡單的快樂,都有些體會不到了。

陳瀟柳眉挑了挑,狹長的清眸眸光現出一絲玩味之色,說道:「怎麼了,欲與若復牽黃犬,俱出上蔡東門,逐狡兔,豈可得乎?」

賈珩:「……」

說著,轉頭看向一旁眉眼英麗、明媚的少女,低聲道:「怎麼又作此不吉之言?」

陳瀟面色沈靜,冷哼一聲,輕聲說道:「等你到了京城,如再不知收斂,那有一天作此臨終之言,倒也不足為奇。」

真要讓那宮里察覺了,逃都沒地方逃,雖說希望他與宮里那位反目,但現在的準備顯然還不夠充分。

賈珩神色微頓,低聲問道:「等到了京城以後,肯定不如以往那般隨意了。」

現在也就瀟瀟敢這麼勸勸他。

賈珩伸手摟過陳瀟的肩頭,低聲說道:「瀟瀟,好了,到了京城,我肯定聽你的。」

陳瀟冷哼一聲道:「但願你說到做到。」

賈珩拉過麗人的素手,溫聲道:「嗯,說到做到。」

陳瀟臉上卻現出一抹不信,低聲道:「聽其言,觀其行。」

河南,洛陽城

河南知府孟錦文以及河南府衛都指揮使周棟等將校,紛紛出城相迎,此刻抬眸遠眺向遠處波光粼粼的河面。

「船隊來了。」

隨著一個騎馬的差役,打馬而來,臉上滿是笑意,汗珠在日光照耀下,顯得胖乎乎的臉龐油光閃爍。

河南知府心下稍稍松了一口氣,高聲說道:「諸位,隨本官一同迎候上去。」

這次不僅有那位衛國公,還有皇后娘娘親自前來。

不大一會兒,高有數層的樓船逐漸抵近渡口,旗幟如林,遮天蔽日。

一隊錦衣緹騎自遠處飛奔而來,策馬揚鞭,灰塵四起,警戒四周。

賈珩此刻立身在船上,抬眸看向遠處的人山人海,低聲說道:「到了,一塊兒下去。」

這一路肯定要歇歇腳,補充一下水源和果蔬,船隊上這麼大的人員消耗。

船隊接近渡口,賈珩在錦衣府衛的簇擁下,來到一眾河南官員之前。

「下官見過衛國公。」河南知府孟錦文朝那少年,拱手說道。

賈珩溫聲道:「孟大人,快快請起。」

這會兒,河南衛指揮使周棟,面色現出激動之意,抱拳見禮說道:「節帥。」

這位河南衛指揮使是當初隨同京營大軍前往中原平亂的將校,後來因功升遷為一衛指揮使,也算是賈珩的舊部。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周指揮使,都起來吧,進城,皇后娘娘和咸寧公主一會兒至行宮。」

眾人也知道,一國之母也不可能太過拋頭露面,等會兒要在府衛的護持下前往洛陽的行宮。

賈珩說話之間,在孟錦文的相陪下,進入河南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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