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秦可卿:夫君心中有數就好。(鴛鴦加料/可卿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賈珩的視線微微垂落,才發現那充血通紅、嬌艷欲滴的小巧乳首上已然逐漸沁出一滴滴黏膩乳汁,潤滑著那正對著乳尖揉捏的雙指。
強烈的背德感反而更加激發了他的施虐心,他不再拘泥於用手指去按壓那敏感的乳尖,進而用上了自己不算尖銳的指甲。
而媒介的切換,堅硬且冰冷的觸感第一時間便通過已經發熱的嫣紅乳頭傳遞至了秦可卿的腦海中,酥麻的疼痛與微妙的快意瞬間如潮水般便將麗人的腦海衝擊的一片空白。
很快,這些本應為子嗣準備的美味,就這樣順著丈夫的手指一點點流落,本來腋下兩側乾淨的被褥衣物上積攢了好幾處乳汁的水窪。
片刻之後,秦可卿芙蓉玉面上滿是嗔羞之意,撥著賈珩那徬彿給奶牛榨乳一般的魔掌,道:「弄得哪兒都是,嗯~」
話還未說完,卻見那少年已經湊近而去,俯首甘為孺子牛。
熟悉的飽滿圓潤帶著兩顆嬌嫩的蓓蕾低垂至賈珩的嘴前,不等可卿作何反應那顆乳頭被少年的口中。口舌吮吸間,甘甜的乳汁便從乳首中激射而出,肆意滋潤賈珩舌身上巨量的味蕾。
秦可卿秀頸微微揚起,那張酡紅、明麗的玉顏恍若蒙著一層胭脂,那白皙如玉梁的鼻梁禁不住發出一聲膩哼,微微閉上眼眸,只是將手輕輕撫在賈珩的肩頭。
而少女恍惚間,素手輕撫著夫君的身軀,沿著那寬厚的胸膛,堅實的小腹緩緩向下,嫻熟得握住了那未被尤三姐含入口中的棒身,細膩的指腹環住半截棍身,略微用力的上下套弄。
「唔,可卿——」
最深處的獸慾被兩人一點點的撩撥翻上台面正大光明的擺放著,賈珩的身體徬彿處在熊熊燃燒的火焰中,下意識間更加用力得嘬吸著娘子的乳峰,吞咽著那微咸的甜膩乳漿。
伴隨著兩位麗人的淺吟低唱,那滾燙巨物的前端是尤三姐可乖順的極品嘴穴,後端是秦可卿嫻熟溫柔的手交侍奉。賈珩的鼻腔中吐出一口口濁氣,盡情享受兩位嬌娘的舒暢柔嫩。
「大爺…又,又硬了耶…~」
如海浪般悠長的快感一浪浪拍打在賈珩的神經上,隨後一浪浪的疊加,再疊加。很明顯的,賈珩的肉棒再度漲大,撐開尤三姐的紅艷唇瓣後繼續深入。
麗人兒依舊溫柔的舔舐口中的陽物,甜膩的喘息自滾動的喉頭噴灑在敏感的龜頭處。
只是片刻後,少女的喉頭甚至快無法完整的承受那漲大的龜頭,醉人的吐息光是噴灑在頂端便能迫使男人身子微微顫抖,徬彿賈珩的龜頭能夠嗅到尤三姐吐息的甜膩氣味。
「唔!」
乳球遮擋住賈珩所有的視線,賈珩能做的只有吮吸嬌妻的乳汁,以及被尤三姐一次又一次吞吐肉棒。
少年一時間看不到不知道身下的情況如何,也看不清胯下的情景究竟有多淫靡。但他唯一清楚的是,這比能看見還要糟糕一萬倍。
肉莖在尤三姐的嘴中滾動,在麗人的舌下頂撞,被纏繞上的軟肉吮吸——也幾乎是同時,完全符合的觸感盡數作用在那敏感碩大的肉棒上。
「哈啊——嗯!」
恍惚間,賈珩摸向突然出現在面前的鬆軟可口的奶白色糕點,手指陷進糕點中,撥弄頂端飽滿還帶有光澤的可愛櫻桃。
尤三姐加快了吞吐肉棒的速度,胯下激增的快感瞬間衝上賈珩的腦袋!
「大爺!我,我要加速了哦…~」
可這會兒被嬌妻的藕臂緊緊按在乳峰間,享受麗人哺乳的衛國公回答不了。
秦可卿環繞住棍身的手指跟隨尤三姐吞吐的節奏擼動整根肉棒,一浪一浪的快感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的時間。
每當尤三姐吐出肉棒,秦可卿便從末端一路擼動到龜頭頂端,指甲沒入冠狀溝中肆意玩弄。
而尤三姐吞進肉棒,濕熱的嘴穴佔據手指的位置時,秦可卿便松開手指,在賈珩耳邊輕輕舔舐著夫君那有些滾燙的耳垂——
「啾…~啾…~」
靈活的粉舌鑽入賈珩的耳朵,巨量的津液塗抹在少年的耳道外,被秦可卿的舌尖攪動著,「咕啾咕啾」的舔耳聲音幾乎要讓反客為主的妻妾二人弄得的情火爆炸。
「哈啊~嗯~!!」
隨著尤三姐將那粗長駭人的肉莖吞入更多,貝齒輕咬那敏感的棒身,從冠狀溝一路向下直達末端,疊加在一起的快感迅速激增,化作劇烈射精的導火索。
少年下體奮力一頂,對自己的美妾來了一次最為絕頂的深喉口爆!
「咕,咕噗!」
少女吞吐的節奏瞬間被打亂,尚未咽下的精液因為咳嗽噴出口腔,濺射在男人堅實的小腹上。
秦可卿扶住尤三姐的小腦袋,溫柔但堅定的上下擼動,將夫君激烈射精時的快感一次次續上。
剛欲消下去的感覺瞬間重回巔峰,又是一股股僥倖存活的精液被這直搗黃龍的壓榨活活擠出肉棒,噴射在尤三姐的嘴中。
數不清有多少漏出來的精液在小腹上流淌,尤三姐俏臉酡紅,星眸迷離,下意識地如小貓一般伸出舌頭,舔舐飛濺出來的星星點點的精液,直到所有白濁都被掃蕩的乾乾淨淨。
「啾…~這裡也不能浪費哦…~」
尤三姐蹭蹭賈珩的大腿,臉上盡是失神沈溺的柔情笑意,像是在炫耀一般伸出舌頭,露出舌尖上殘留的白濁。
那動人的濕滑小嘴並未關閉,依稀能看見其中殘存的乳白色精華,讓人不由思考之前的口交侍奉究竟是有多極品。
過了一會,尤三姐也拿過手帕,擦了擦瑩潤微微的唇瓣,眸中現出一抹羞意,看著那因為「哺乳」已經有些失神的麗人,低聲道:「秦姐姐。」
真就是自己忙碌一通,還是請正宮先用。
秦可卿臉蛋兒嫣紅,輕哼一聲,看向那少年,低聲說道:「夫君,唔~」
還未說完,分明那少年已經湊近而來,印在自家桃紅唇瓣上,而後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氣息相渡而來。
少年手臂環繞住麗人的嬌軀,在尤三姐面前交織纏綿,唇齒蠕動間,賈珩嘴中的白膩乳漿的殘留便被他渡入了可卿的口腔中,那股來自自己乳峰的甜膩氣息,讓秦可卿心中的背德感羞嗔不已,卻又感到了微妙的背德快意。
只是女性本能的矜持讓麗人輕輕推拒著,彎彎秀眉蹙起,目光嗔惱地看向那少年,低聲道:「夫君慣常會胡鬧。」
她剛才自己都……
賈珩道:「好了,我一路風塵僕僕過來,沒少累著,就不動著了。」
麗人聞言,容色浮起紅暈,輕輕應了一聲。
秦可卿緩緩起身,修長豐滿的大腿摩擦著,賈珩這才發現秦可卿胯下的被褥已經出現星星點點的,被愛液滋潤的痕跡。
同樣的,附過來的尤三姐的胯下也早已洪水泛濫,花瓣收縮的模樣徬彿是在邀請賈珩肆意享受自己那與嘴穴一樣極品的蜜穴。
兩個絕美嬌軀一左一右摟住賈珩的手臂,同樣的,兩對飽滿豐碩的乳峰也一左一右蹭住賈珩的皮膚,被少年的身軀壓成各式各樣色情的形狀。
潮紅還未從兩人的臉蛋上褪去,無論是尤三姐還是秦可卿,此時此刻的她們都嫵媚到了極點。
秦可卿稍稍猶豫片刻,便在這柔軟的床榻上直起身了起來,雙手順著纖軟腰肢向下,撩起輕薄的里衫裙裳,露出了內裡芳草萋萋、光滑剔透的白嫩嬌穴,豐膩的肉穴輕輕敞開,粉膩淫膣正朝外洩出幾絲蜜汁。
這代表著屬於她的麗人恥穴,早就已經做好了潤滑的準備,濕膩肉道隨時能夠迎接,雄根塞滿腔膣的粗暴動作。
雙膝下跪,嬌軀前倚,面對著半躺在床上的夫君,秦可卿做出了女上位的姿勢,只見那飽滿細膩的肉戶緊緊貼上雄根,兩瓣嬌唇裹住根莖,一陣短暫地上下磨弄,甚至將本就淫黏的肉唇染上白濁,而只是最後輕呼一口濁氣,抬起了顫抖著的圓臀,一屁股朝肉棒落了下去。
紫紅色的龜頭撐開嬌粉嫩肉,粗硬的器具在蜜縫中塞入一截最為粗大的部分,一聲柔和嬌喘自唇中洩出,秦可卿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顫動的纖細美腿,又看著那被肉棒頂出凸起的雪白小腹,
臉蛋微紅低下頭去,並沒有多說甚麼,咬緊了牙關後腰肢愈發賣力,讓肉棒得以在嬌窄膣道間,享受攪弄淫靡濕肉的快感。
不過只是淺淺搖曳著嬌軀,可沒辦法將精種從肉莖中榨出。
幾滴香汗從額上滑落,吐出白氣的秦可卿雙手落下,按在了少年堅實的小腹上,腰肢的扭動不再局限於搖晃,而是配合著孕後越發飽滿的肉臀的一翹一落而前後搖擺,
宛若水蛇游動一般的嬌魅動作,成功讓雄根仿若置身於彎曲綿延的肉道當中,緊致細膩的穴肉觸感完全纏住了肉莖,來自麗人大小姐的套弄讓賈珩輕聲贊嘆。
「可卿…再加把勁……」
夫君溫潤的命令、妹妹滾燙的視線,都讓秦可卿氣息略顯絮亂,儘管額頭上已經滲出淡淡的香汗,現在扭動的頻率也快達到頂峰,但秦可卿去難以拒絕身下愛人的請求,
來不及讓她細細思考,圓潤蜜臀就已經更加賣力地搖擺,甚至能看到臀肉撞到胯部後形成的抖動,整個豐膩妖嬈的絕美嬌軀,就連胸前那飽滿豐碩的乳峰都搖曳著誘人的弧線,交合中從蜜膣中激顫出的汁水,更是浸濕了兩人性器的交接處。
粗糙質感的觸覺在細膩嬌穴間泛濫,強行達到極限的扭腰頻率已然讓秦可卿氣喘吁吁,滿頭的香汗不斷掉落在賈珩小腹上,但龜頭接二連三碰撞著嬌嫩花心的快感,同樣讓她愛心直冒地沈浸其中,
幾乎能刺激著嬌雛菊穴微微撐開,低下上身的秦可卿將重心全部壓在腹部,每一次來自肉棒的侵犯,都能抽插著神經抽搐痙攣,讓那玉足緊繃蜜穴噴水。
而交合中的水肉聲也愈發泛濫淫靡,緊致糯蜜的肉道就差被懟開花心,讓肉棒得以在子宮中灌滿濁精。
可還沒有完全自如適應這根巨碩肉棒準備的小穴,自然無法讓肉棒進入花宮,不過,若是有來自外力的幫助,那就不好說了。
「咿……!!!」
腰肢傳來的感覺,分明是被某人的兩只手緊緊握住,而這雙手的想法,正是將其嬌軀再向下一按,配合著朝上用力一頂的雄胯,
秦可卿緊窄嫩彈的子宮被成功突破,風嬌水媚的身軀被夫君暴力侵犯著,疼痛感和快感頂入大腦,讓秦可卿溫潤的雙眸不禁微微翻著白眼,不斷淫叫起來。
原本跪著的白皙雙腿,此時也張開成M字的形狀,就連自己的檀口都無法控制,微微歪曲地張開唇瓣從中流出蜜津,淫蕩的姿態更加誘惑少年粗暴侵犯,
賈珩一把抓住秦可卿的雙腿,腰胯強而有力挺動起來,矯健的身軀對著蜜穴狠狠頂弄,甚至讓床榻都震得晃動起來。
而抓住秦可卿腰肢,偷襲她花宮接收肉棒的,也正是被某個壞人眼神暗示後的尤三姐,顯然在她心中自家大爺的威信蓋過了對於秦姐姐的親暱,她不由得羞赧著聽從男人的命令,玩弄起了自家秦姐姐的飽滿乳峰,配合老爺刺激著夫人嬌軀的各處敏感點。
秦可卿那恢復後純白細膩的豐軟小腹上,驟然凸起了與龜頭無異的形狀,秦可卿渾身微顫著吐出香津,高高揚起螓首來毫無抵抗能力,
而那猙獰的肉莖也肆意蹂躪著嬌嫩子宮,享受著滑膩蜜肉的層層包裹,在快感撫慰下馬眼敞開,朝著秦可卿接受過夫君無數次精液的嬌嫩子宮中,射出了今天的第二發白濁。
「唔,大爺,你這可把秦姐姐弄得快昏過去了呀。」
尤三姐對著情郎嬌嗔著,卻是下意識的揚起小手,對著自家秦姐姐那被撞得微微發紅的臀肉輕拍不已,頓時刺激得蜜道蠕縮,從那不留一絲縫隙的交合處中擠出出不少濃稠精液。
不過要說尤三姐帶著惡意,似乎並沒有那麼嚴重,她所作所為也不過是出於自己少女天性的好玩心理而已,是秦可卿平常壓抑下來的調皮一面。
「可真有夠貪玩的呢……」
余光一瞥,便瞧見了尤三姐手上拿著的東西,賈珩不由得輕聲一笑,卻是配合著將嬌妻屁股托起,抓著這具妖嬈誘人身軀,肉棒對著蜜穴又是一捅,撐開濕黏徑道,在腔內不斷抽插。
而見夫君沒有反對,狐假虎威的尤三姐便直起身來,淺笑看著來自秦可卿的翹臀輕晃,螓首垂下,微微掰開臀瓣,看著秦姐姐那微微蠕顫著的粉嫩菊穴,手中拿著的珠串便朝後竅懟去。
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明珠被尤三姐的纖柔手指抵在,緩緩消失在秦可卿緊湊的菊蕾中,環繞的菊紋被一點點撐開撫平,從粉褐色變成微微發白的模樣,吞入一顆後又驀然收攏,噴出些許腸液。
緊窄的敏感菊蕾被那徬彿源源不絕塞入腔穴的肛珠刺激著,配合著蜜膣中挺動的肉棒,雙重刺激讓本來迷迷糊糊的秦可卿忍不住仰頭嬌喘,那雙白皙豐圓的美足也在此時夾緊了賈珩腰部。
滾燙的熱流從那被撐開的花宮中傾斜而出,隨著肉莖的抽動從那滿是白沫的交合處的縫隙中,淅淅瀝瀝得噴濺出來,如同雨點一般,打在那正伏在兩人胯間的尤三姐巧笑嫣然、興致滿滿的俏臉上。
而窗外那輪皎潔如銀的明月,漸漸為霧氣遮蔽,而漆黑一團的天穹之上,淅淅瀝瀝的春雨漸漸飄落下來,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雨後的草木清新氣息,正是崇平十七年的仲春時節。
也不知多久,廂房之中漸漸恢復平靜。
賈珩輕輕擁住秦可卿的嫩滑香肩,垂眸看向那綺艷、豐美幾如花盤的臉蛋兒,大手像是有意無意得輕撫著麗人的後臀尾椎,低聲道:「可卿。」
秦可卿彎彎柳眉微蹙,閃過一絲羞惱,似是因為小腹中灌滿精種的鼓脹感;又像是因為後臀竅穴中未曾拔出的碩大珠串帶來的異樣充實感;再或是珠串從菊穴中垂落一截,宛如犬尾一般隨著身軀的活動輕輕搖蕩著,更是給麗人帶來了強烈的羞恥感,
再加之夫君壞心思得在那敏感之處按揉摩挲,都令麗人那剛剛抽離肉莖的紅艷花穴再度溪流不止,痙攣收縮著。
麗人豐潤如霞的臉蛋兒上玫紅氣韻團團而散,顆顆晶瑩汗珠沿著臉蛋兒滴落在肌膚白皙的秀頸上,抬眸看了一眼方才助紂為虐的少女,這會兒倒是沒多少氣惱,回頭看向夫君,揮起秀拳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胸膛,顫聲道:
「嗚嗯,別鬧……夫君,要前往北方諸省推行新政?這次險不險?」
「凶險倒不凶險,比打仗還是差了一些。」賈珩低聲說著,然後看了一眼那雲髻搖晃,一張艷麗玉容在細微燈火映照之下,紅若芙蓉花瓣的少女。
方才調皮的尤三姐此刻被縛著雙手,一對嬌艷欲滴的粉嫩乳尖上被綁上絲線,吊著兩顆小巧的明珠,翹臀上滿是拍打的嫣紅痕跡,
這會兒被賈珩猛地一頂,不由得膩哼一聲,垂眸看向那少年,只覺心神有些嬌羞又有些嗔惱,
隨即更加激烈得搖晃著腰肢和臀瓣,嬌軀起伏蹲坐的動作也大了起來,就連那挺翹飽滿的雙峰也帶動著乳尖上的珠串肆意搖晃著。
……
……
而另一邊兒,尤氏所在的廂房中——
尤氏一襲蘭色衣裙,正在對著菱花雕飾的梳妝鏡卸去精美的頭面,菱花銅鏡中的那張嬌媚容顏,恍若一樹明艷嬌媚的海棠花。
不大一會兒,尤二姐道:「大姐在屋裡嗎?」
尤氏聞言,轉動瑩潤如水的美眸看去,只見尤二姐那張婉美、明艷的臉蛋兒上,見著幾許害羞之意。
尤氏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輕笑道:「怎麼了?」
尤二姐近前而坐在一方繡墩上,輕聲說道:「就是過來和大姐說說話。」
說話間,落座下來,柔聲道:「大姐這是要歇著了。」
尤氏聲音輕柔細語,問道:「還得一會兒,三妹想要和我說甚麼?」
其實倒也猜出來一些原委,只怕還是和自身的親事有關。
尤二姐那張清麗、明艷的臉蛋兒羞紅如霞,低聲道:「前個兒,老娘給我說,要將我的親事給早些定下來。」
尤氏恬靜、溫婉的玉容上現出思索之色,柔聲道:「那等明天,你和他說說,他正好也回來了,當初不是借三姐兒的口答應了你。」
尤二姐怯怯柔柔,垂下螓首,低聲道:「大姐,我有些不敢。」
「這有甚麼不敢的?要不你激激他,就說家裡要給你定一門親事。」尤氏容顏明媚,聲音明顯輕快幾許,說道。
她最近也想看看他究竟心底有沒有她……
尤二姐溫婉、艷冶的臉蛋兒上浮起淺淺紅暈,櫻顆貝齒咬了咬櫻唇,低聲道:「大姐,這不…不好吧。」
尤氏拉過尤二姐的纖纖素手,眉眼含著一絲微笑,說道:「你不挑明,他怎麼知道?」
念及此處,心底就幽幽嘆了一口氣。
他難道不知她的心嗎?或許也是嫌棄她是他人之妻吧。
尤二姐玉顏染緋,低聲道:「那我和三妹妹說說。」
尤氏柳眉之下,那雙狹長、清冽的鳳眸細長明亮,柔聲道:「那也好,三妹她鬼主意是多一些。」
要不要她也求求三妹,讓她出個主意?
尤二姐妍麗臉頰漸漸泛起嫣然紅暈,不知為何,想起了平日三姐兒給自己出的主意。
哪天就脫光了往被窩里一躺,就不信他還能秋毫無犯。
但如此勾引魅惑,卻又置她的臉面於何地?
尤二姐低聲道:「那我明個兒與三妹說說。」
尤氏點了點頭,心底不由幽幽嘆了一口氣。
二姐還好說,她此生大抵是要守寡一輩子了吧。
……
與此同時,坤寧宮中——
清冷月光下,坤寧宮的碧瓦朱檐好似披上了一層白霜。
人籟俱靜,唯聽得閨房內美婦睡夢安謐,呼吸淺淺。
房內一張雕花大床精緻而典雅,寬大舒適,床尾對面是一架梳妝台,勾紋填漆,魚鳥竹花相間分布,頗有幾分韻味。
一位絕美的貴婦人玉枕掩被,美目緊閉,睡中的兩抹睫毛濃密微顫,彎彎柳葉添作眉,恬淡動人。
「啊……」
忽的一瞬,美婦人嬌身震顫,猛地掀開被子,坐立起身。
一寸水潤小嘴微張,氣喘吁吁,素手撫胸,好似心有餘悸,看上去應是剛剛從夢中驚醒。
這自然是獨處深宮的宋皇后,而她做的也並非是甚麼噩夢,而乃是會令許多妙齡女子面紅耳赤的春夢。
只是,這個春夢,是自己和那個小狐狸的。
雕窗投影,殘月照地,睡前準備的熏香都已熄滅,只剩餘一團灰燼,此刻似是守夜侍候的女官過了點,還未有更換,即使是夏日,但深夜的冷意侵入素體,讓宋皇后不由得抱緊了自己的身上的被子。
目光卻於此刻凍結。
宋皇后呆呆地望著這一床繁繡華麗的錦被,神思浮飛,就在半月前,自己還在那千里之外的洛陽行宮中和那個貪色的小狐狸盡情交歡,放肆的春情淫液都將被褥給處處濡濕。
而現在,她已經和他一刀兩斷。
那旬月以來的歡愉縱情,那從沒有過的身心釋放,每一處細節,每一個碎片,都讓宋皇后神魂倏忽,恍如隔世。
柔黯的眼神不知該轉向何處,泛波美目只能靜靜望著地上的冷月白霜。
美人隱紗帳,深坐顰蛾眉。
但見淚痕濕,不知心恨誰。
卯時的滴漏落在宮院中,沈沈月色逐漸變得稀疏。
很快,宋皇后又回憶起了今夜的春夢,夾雜在自己這月余真實經歷的回憶里,讓她一下子呼吸急促,忍不住把手指伸向下體。
腦海裡開始浮現著一幕幕讓人心跳加速的歡好畫面,自己銷魂蝕骨地的叫床聲,少年趴在豐滿白肉上,分開她的雙腿,聳動連連,粗大駭人的性器頻繁進出自己陰阜,蜜汁四濺,淫水亂湧……
「呼……」
宋皇后那才平息不久的慾望一下子又燃燒起來,一股難耐的燥熱自小腹生出,再一次將她拉拽,再一次地沈入慾望奔騰的深海裡。
熟艷誘人的豐腴美婦此刻獨守空房,躺在床上,控制不住自瀆起來。
白皙妖嬈的玉體橫陳,纖纖素手來回揉搓著高聳的巨乳,高顛顛,肉顫顫,粉嫩嫩,水靈靈……
玲瓏玉指繞著乳峰上兩顆嫩紅蓮子,打著圈,畫著圓……
「嗯……」
一聲軟糯濕吟,婉轉出暗香,滾圓雪白的長腿不住地交疊,伸了又縮,直了又曲。
「啊……」
泛著暖玉白光的美肉在錦被里翻騰,磨盤般挺翹的豐臀緊壓著床單不斷磨蹭,玉指伸進蜜穴甬道,揉捏著勃起硬凸的花蒂,一切都顯示著,這位美艷的寡婦此刻勃發的慾望是多麼強烈。
指節在飽滿的蜜唇中一進一出,越來越快……當腦海裡的畫面中,那小狐狸壓住她的碩臀,肏乾自己的節奏愈來愈勐烈時……
當自己騷浪的淫叫聲愈來愈大愈放蕩不堪時……宋皇后就愈感到慾火焚身般刺激和報復的快意,那修長的食指中指插入肥沃多汁,白膩如雪的無毛蜜縫里攪弄的力度也就格外加強。
「哺滋哺滋哺滋……」
這是多麼讓人目不能移的畫面,一名原本穿著得體優雅,處處符合禮儀矜持,雍容華艷、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
此刻卻是赤身裸體,側臥在紅青錯花的被褥上,美腿交迭不斷蜷曲,豐臀聳動,玉手緊壓在大腿間自瀆,這樣香艷勾魂的誘惑更是無人能夠抵擋。
「嗯……啊……陛…唔…子鈺……」
腦海裡回蕩著男女交合的淫聲浪調,英武少年那堅實修長的大腿,與麗人白皙的長腿迭在一起,交纏不休,軟硬不一,
男人繃緊的臀肌是那麼孔武有力,美艷婦人自己跪伏在床上,秀髮散亂,發瘋似的搖晃著碩大渾圓的美臀迎合著後入的陽具,不時回頭勾頸,與少年濕吻一番……噗嗤噗嗤噗嗤……
硬如烙鐵的肉棒上下鼓搗,濕濁濃膩的白漿順著兩人交合處流淌四溢。
「嗯……啊……」
「嗯~子鈺~……啊,要我……嗯!!要甜妞兒~嗯……啊~你這個混蛋……啊……~」
宋皇后品味著腦海裡的畫面,想象著,自己正猶如前些日子在那人胯下時蕩婦淫娃的模樣,在性愛里盡情放縱高潮,
而少年的肉莖抽插自己無毛櫻丘的噗嗤聲縈繞耳邊……就該這樣,自己被蹂躪得嘶鳴浪叫著,高潮洩身,翻著白眼,嬌軀戰慄,美腿緊繃。
「啊~子鈺……嗯……快些……快些,都射給甜妞兒吧……哦,來吧……啊……」
就在腦海裡的想象中,少年低吼著射精的剎那,華貴的大床上的宋皇后也如強弩之末,又一次徹底酣暢的到了絕頂的高潮,熟媚嬌軀痙攣著,豐穴噴出一注注蜜汁,被褥瞬間一片泥濘。
然而僅僅一次洩身,對於情慾愈盛的麗人來說卻是怎麼都不夠,更加激烈的動作,更加放肆的聲音在這寂寥的深宮中響徹。
「子鈺……」
許久之後,麗人的嘴裡喃喃地說著甚麼,像是在低聲喚著某人,眼睛無神地看著錦被上繁復花紋,昨日繁花雖好,也已零落成泥,空留念想又有何用?
啪嗒,一點淚珠滴落,更催數滴溢出眼眶。
宋皇后將被子蒙住自己的頭,隱隱約約穿傳出嗚咽聲,回蕩在深宮里……
……
翌日,寧國府
拂曉時分,天剛蒙蒙亮,年幼的賈師傅睜開眼,醒轉過來,轉頭看向一旁躺在身畔的睡顏嬌憨的秦可卿以及尤三姐,面上也有幾許怔怔失神。
小別勝新婚,更何況是兩位國色天香的絕色妖嬈,極盡逢迎,百般花樣齊上陣,比起飢渴求歡時的晴雪都有過之而無不及,那是完全不同於釵黛的體驗,當然,釵黛他也沒體驗過,難以比對。
不過,原本甜妞兒給他種下的情毒已經在各種各樣的帝王待遇中,漸漸消解了。
當然他有解藥,但甜妞兒估計……沒有,也不知毒發之時會是何等情狀?
賈珩心思胡亂想著,輕手輕腳地掀開身上的錦被。
這會兒,似乎是因為起身的少年不小心扯到了那依舊塞在嬌妻後竅的肛珠,後臀的驀然刺激,讓秦可卿也被驚醒過來,如芙蓉花的妍麗臉蛋兒流露出幾許婉麗綺韻,輕喚了一聲,說道:「夫君。」
賈珩道:「今個兒有朝會,得過去了。」
「那我侍奉夫君起來。」麗人說著,撐起一隻綿軟如蠶的胳膊,只覺渾身不受力,臉蛋兒上也有幾許酡紅。
尤三姐吐氣如蘭間,搖晃著腦袋,也想掙扎著起得身來,一開口,聲音酥軟柔膩,顫聲道:「嗚~嗯……大爺,我也伺候你更衣……啊……」
賈珩溫聲道:「你們兩個好好歇著吧,特別三姐兒,你起來甚麼,好好休息,就看你秦姐姐甚麼時候給你解開吧。」
相比起秦可卿身上僅僅留下兩處的「掛飾」,就已經因為乳尖和菊穴中不斷摩擦帶來的刺激弄得起不得神來。
昨晚惹惱了夫人的嬌妾這會兒還玉體橫陳在床榻上,錦被下的妖嬈身軀被少年當做了實踐前世知識的素材,綁好了那龜甲縛一般的繩縛,
赤紅的絲繩環過了尤三姐身上的嫩若凝脂皮膚,勒出道道淺淺的嫣紅痕跡,從腋下也好,從腰側也好,不僅是將尤三姐那本就挺翹的雙乳襯托得更是傲人,
就連身下的地方,那名副其實的神秘花園,也有著一縷紅繩就此環過,緊緊抵住了那深深嵌入花穴和菊穴的兩根碩大玉棒,此刻那被撐開的花穴依舊紅艷誘人、溪流不止,身下的床榻更是早已被那汩汩流淌的蜜漿浸透。
還有那粉嫩乳尖,來自那恥丘上的蕊蒂上,都纏繞著絲線,吊著幾顆明珠,隨著少女不自覺的扭動而給她帶來欲生欲死的酥麻快意,從而導致那吞吐著玉棒的前後雙穴更是一陣痙攣收縮,將那碩大粗長的棒身又吸入一截。
拋開那類似於龜甲縛一般將皮膚分割成一塊塊雪白的紅繩不談,此刻的少女雙手雙腳都已經被綁在了那床欄的四邊腳上,眼睛的位置罩著黑色的眼罩,剝奪了少女視線的同時,也放大了身體所感知到的一切。
那當真是比雪還白的皮膚徬彿是會發光一般,從那窗外灑進的光輝中透出了只屬於尤三姐的晶瑩剔透,從下往上,那珍珠般的可愛腳趾,再到那步步蓮花的三寸金蓮,修長且勻稱的雙腿,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曲線曼妙的宛如蜿蜒的小河一般。
少年輕輕一笑,為麗人摘掉了眼罩,在她的俏臉上親了一下,隨後起身自己翻出櫃中的朝服穿著。
重新恢復視線的尤三姐被窗外灑入的天光照得不由得眯起淚眼惺忪的星眸,適應了片刻,便立刻抬眸看向那少年,嬌媚玉顏之上不由現出陣陣痴迷之色,雙手更是悄然間探到胯間,握住那兩根玉杵,輕輕抽動起來,紅唇微啓發出異常勾人的淺吟低唱。
讓一側重新躺下休憩的秦可卿都被勾起一絲情火,扉顏膩理的臉蛋上悄然間綴著朵朵紅霞,不由得暗啐一聲,這三姐兒真是越來越不像樣了。
……
……
大明宮,含元殿
今天正是早朝之時,此刻,大漢朝的文武群臣衣青帶紫,手持象牙玉笏,在金色晨曦的照耀下,經糾儀御史以及內監的引領。
而楚王陳欽也一襲蟒服,腰系玉帶,那張儒雅面容上滿是振奮之色,正在與一旁的工部侍郎秦業敘話。
而秦業則是在一旁應對著。
另外一邊兒的齊王陳澄,則是目光冷冷地看著楚王。
就在這時,遠處人群中簇擁著一位著織繡蟒服的青年,正是魏王陳然。
這會兒楚王陳欽,也轉眸看向魏王陳然,快行幾步,伸手想要拍拍魏王王的肩頭,說道:「魏王弟。」
魏王陳然卻不動聲色地閃過,拱手一禮,說道:「見過王兄。」
楚王劍眉之下,那雙氣質有些陰鷙眸子,目光閃爍之間,就有些異樣,低聲道:「王弟。」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倒是一派兄友弟恭,謙和團圓的氣氛。
魏王陳然伸手相邀說道:「等會兒就該進宮議事了,王兄先在前面等候。」
楚王卻擺了擺手,笑著謙辭說道:「魏王弟先進的軍機處,自然先站在前面。」
魏王陳然聞言,又推讓了下,終究應允下來。
此刻,一些文臣都看向那正在敘話的兄弟兩人,臉上多是見著幾許異樣之色。
隨著一道淨鞭聲響起,眾大漢群臣整容斂色,神情微肅,相繼進入殿中。
崇平帝落座下來,凝眸看向下方的群臣,兩道彎彎劍眉之下,那雙沈靜目光投落在那在軍機處大臣班列中,也不知是看向賈珩,還是看向魏楚兩藩。
「臣等見過聖上,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下方的一眾文武群臣,跪將下來,以大禮參拜君父,而正午的金色晨曦照耀在殿宇中。
崇平帝兩道瘦松眉之下,那雙沈靜目光掠向下方的一眾群臣,朗聲道:「諸卿平身。」
賈珩此刻一襲織繡黑紅蟒服,頭戴黑色無翼山字帽,在下方朝臣手持象牙玉笏的班列中,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楚王陳欽。
楚王此刻臉上神色倒是平靜無波,一副喜怒不形於色的模樣,而不遠處的魏王則是面色淡漠。
崇平帝面容威嚴,目光逡巡群臣片刻,問道:「柳卿,如今女真使者現在何處?」
禮部侍郎柳政面色一凜,手持象牙玉笏,出班陳奏,回稟說道:「回聖上,女真使者在鴻臚寺禮賓院的驛館中。」
崇平帝面色陰沈,冷聲道:「斥退女真使者,我大漢不與女真議和,除非女真獻土稱臣,將朕之言載明國書之上,傳達給女真。」
下方官員聞言,心頭不由都是一驚。
儘管昨日已經在宴飲賈珩的接風宴上,崇平帝已是與賈珩講明瞭對女真的國策戰略,但今日被如此嚴辭拒絕,仍是讓群臣大吃一驚。
禮部侍郎柳政手持象牙玉笏,面色肅然,拱手說道:「聖上,女真乞和之意至誠,聖上可否三思?」
崇平帝瘦松眉皺了皺,目光微動,朗聲道:「昨日,賈子鈺已經分析過利害,女真豺狼習性,反復無常,絕不可與其議和,內閣與軍機處行文給邊關關鎮,嚴令九邊軍將,謹防女真奸細潛入我大漢漢境,刺探機密,賺取城池。」
禮部侍郎柳政聞聽此言,不由暗暗嘆了一口氣,只得拱了拱手,默默退回朝班。
如今那賈子鈺愈發得聖上寵信,他們的忠直之言根本不怎麼放在心上,朝廷連年徵戰,國庫空虛,將校死傷無數,好不容易的休養生息時機也被葬送。
崇平帝轉而將一雙沈靜目光投向楚王,問道:「軍屯事務,楚王最近可有一些頭緒?」
隨著進入崇平十七年,這位中年帝王自覺身子骨兒不大好,已經著手培養大漢的接班人。
這時,楚王陳欽從朝班中出列,朗聲說道:「父皇,兒臣這幾天在府中苦研兵部上存檔的兵籍丁冊,準備對地方衛所集中整飭,兒臣打算先從山東開始,還請父皇允准。」
賈子鈺也要去威海、天津衛操練水師,攻略朝鮮,他在山東也能借其智謀,幫助清查衛所軍屯事務。
崇平帝點了點頭,道:「那楚王就去山東整飭衛所,擇日啓程。」
楚王聞言,拱手道謝。
魏王在下首聽著楚王敘話,目中蒙上一抹陰霾。
就在這時,齊王陳澄自戶部尚書齊昆背後走出,手持象牙玉笏,拱手道:「父皇,兒臣也想前往地方,協助地方督撫推行新政。」
崇平帝聞言,看向齊王陳澄,目光打量了片刻,道:「你準備去哪兒督問新政?」
可以說,自從當初三河幫一事以後,再加上後續的種種事情,已讓崇平帝放棄了齊王。
齊王心頭雖然對這冷漠態度暗恨,但胖乎乎的面龐上卻沒有怠慢分毫,說道:「兒臣想在關中三輔之地,協助京兆府的官員清丈田畝。」
這也是昨日所說的積極表現,以釋帝疑吧。
崇平帝說著,抬眸看向那魏王,朗聲說道:「先前魏王上疏要在三輔協助地方官員督問新政,朕已經允之。」
說著,看向魏王。
魏王自軍機處出班,手持象牙玉笏,面色微肅,拱手道:「父皇,如齊王兄願為父皇分憂,兒臣再另擇別地也就是了。」
崇平帝道:「就在三輔之地罷,你母后平常也放心一些。」
「是,父皇。」魏王陳然心頭松了一口氣,拱手道謝。
此刻,殿中群臣口觀鼻、鼻觀心,聽著君臣或者父子四人的敘話,心思各異。
崇平帝沈吟片刻,又吩咐道:「齊王陳澄赴山西督問新政。」
齊王手持象牙玉笏,那汗津津、胖乎乎的臉盤之上現出激動之色,說道:「兒臣多謝父皇。」
崇平帝容色微頓,看向下方的諸臣,輕聲說道:「今年還當繼續在北方諸省推行新政,軍屯衛所也在清查之列,軍機處司員入值已有三年,也當派往諸省巡視衛所,外派地方,此外,從內閣以及六部補充吏員,進軍機處觀政,衛國公與施卿細緻考察人選。」
隨著時間過去,軍機處制度也漸漸城成型,原本的一些司員開始從軍機處走出,赴地方藩臬諸司充衛地方官。
賈珩與施傑出得朝班,拱手應是。
崇平帝點了點頭,說道:「此外就是台灣建置府衙司所之事,台灣新置之省,初始蠲免賦稅三年,韓卿、齊卿這幾天商議好相關衙司籌建事宜。」
齊昆與韓癀拱手道:「微臣遵旨。」
崇平帝道:「新政肇始以來,內閣事繁日增,李卿常鎮於外,高卿又在東南督問新政,唯韓齊兩卿在殿閣用事,多有勞累難以轉圜,亟需補充閣員,如今地方督撫責成交辦新政,凡有功勳可計,待諸卿評議之後,即行入閣,預知機務,朕擬增補兩人。」
此刻的內閣閣臣,內閣首輔韓癀、次輔李瓚,閣臣齊昆、閣臣高仲平,一共也才四人,但真正在京中辦事的才兩人。
而崇平帝先前就在一眾疆臣面前提及過此事,而這顯然是一次公開的表態,無疑更能催動天下府縣官員的積極性。
而下方的六部官員聞言,心頭微震,顯然沒有想到竟是要增補兩人,這真是要全面革新。
有一些官員,心思就活泛起來。
如果他們能下派到地方欽差,是不是也能由此入達殿閣。
這會兒,如前閣臣工部尚書趙翼,此刻深深吸了一口氣,目中也有些躍躍欲試。
這位前閣臣因累工部恭陵貪腐大案而被斥出殿閣,未嘗沒有想過重新入閣,為此甚至想走通賈珩的門路,但後來新政大行,高仲平卻得以入閣。
賈珩聽著崇平帝所言,目光閃了閃,暗暗思忖著。
這是自崇平十四年以來的一次較大官員調整,某種程度上決定了未來五年的格局。
其實隨著時間過去,不少官員也都到了退休之齡。
比如老丈人秦業,歲數也不小了,其實今年都能退,但看老丈人一副官兒沒當夠的樣子,大概明年才會說退,此外還有大理寺卿王恕也到了致仕之齡,可能也要回南京。
然後就是他回京之後,其實看到了一些新面孔,如戶部侍郎楊達,此人顯然是齊黨的後起之秀,此刻進入中樞。
還有官居四品的翰林院掌院學士,也換了前翰林侍講學士陸理,不知道他此人走的是何人門路。
而陸理此刻在朝班中,聽著朝堂上幾人的敘話,心頭不由生出一股冷意。
就在當初,他因為與那衛國公爭執,一度仕途沈淪,如今倒也算是步入正軌。
崇平帝這會兒又說了幾句新政之事,而後,這才散去朝會。
單獨留下了賈珩以及施傑等一眾軍機大臣。
此刻的軍機處,李瓚、賈珩、北靜王、施傑,再加上魏楚兩藩,總算人員滿滿當當。
但因為所有軍機司員皆已外派,還要選拔一批新的文臣進值軍機處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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