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賈珩:這家裡真是沒法待了……(鴛鴦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從未被踏足之地被侵入,即使是已被肏弄得酸麻鼓脹的下體也再次傳來顫慄感,換來鴛鴦的一聲聲響徹整個廂房的驚呼。
強烈的酸疼和無與倫比的快感交織著汗水向私處集中,身體的戰慄和花肉的躁動都被衝擊的一乾二淨,羞恥和快感交替折磨著鴛鴦的心神。
賈珩握著她纖細的手腕,把鴛鴦拉向自己,而她那柔滑的美背情不自禁地向後弓起,那對宛如玉碗倒扣的乳峰向上突出,隨著抽動的頻率晃動。
滿意於少女對他抽插的回應,男人來了興致般地一此次抬起少女無力反抗的嬌軀,一下下猛撞鴛鴦的宮蕊,
花宮被龜頭不停的撞擊變形,不是用來取悅男根的部位,而作為生命起源之地的神聖搖籃正在被侵犯玷污,超額的快感從男人的脊梁爬上腦海。
男人開始在衝撞的時候同時挺起腰,試圖再借更多的力往少女的子宮內侵入更多的位置,鴛鴦能感受到子宮的防線正在男人的衝撞下失守,緊鎖著男人龜頭抵擋入侵的嬌嫩宮蕊正在失穩,少年每次衝撞都可以往她的最深處探入更多部位。
腔穴那敏感嬌嫩的粉肉一次次地被粗大肉莖捅進又帶出,鴛鴦的花瓣也在不停的開合,原先櫻粉嬌嫩的肉唇,此刻充血紅艷,被一圈圈白沫包裹著,顯得異常淫靡。
賈珩亦是感受著鴛鴦已經被他重新塑形的蜜肉,適應了肉莖形狀的腔穴,讓嫩肉貼合上了每一寸棒身,讓少年愜意地享受著抽插的節奏和溫軟的包裹。
「嗚嗚嗯啊……肚子,肚子會被壞掉的——珩大爺…夫君…輕些……啊…」
少年的每一處撞擊都好像從鴛鴦的肺部擠出空氣一樣,讓她不得不張嘴喘息著,她的花宮已經開始服軟,為了讓肉莖停止凌虐,子宮正在放開防禦像侵犯者展示一切。
一切就像水到渠成般剛好,少女被高抬起的身軀重重落下,與同時向上刺擊的肉莖相撞,幾乎將整個碩大龜頭衝進了鴛鴦的子宮,
這種異樣的被侵入感讓鴛鴦驚呼著,未等她適應片刻,那被花宮緊緊吮吸絞動的龜首,讓滾燙的精液像決堤般從馬眼處噴出,
嬌嫩的宮壁和龜頭第一次這麼近,鴛鴦甚至能感受到那白濁衝出射在子宮的力道,那是和平時順著宮蕊流入花宮的精液完全不同的感受,
鴛鴦不自覺的向後弓起腰,視野里閃爍過暈目的光彩,腔道和子宮的內壁都開始顫抖著吸附住攪在其中的肉莖,開始迎接精液的灌入。
少年的射精持續了很久,直到子宮被裝滿,沈甸甸的向下墜去他才拔出肉莖。
鴛鴦精疲力盡的倒在賈珩的胸膛上,被他摟進了懷裡。
滾燙的精液內,精子劇烈的游動著,讓她的小腹暖暖的,一股股自花宮深處湧出的熱流,與灌入的陽精交匯在一起,不分彼此。
賈珩緊緊摟著少女洩身後的微顫嬌軀,在那圓潤的肩膀上輕輕地落下了一個吻,低聲喚了一句,說道:「鴛鴦。」
「嗯…」少女呢喃著發出了鼻音,她已經完全迷離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日漸西斜,偏斜的天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映在兩個彼此纏綿在一塊的軀體之上,大汗淋灕的肌膚宛如度上了一層油膜,反射著令人炫目的光線。
過了許久,直到傍晚的晚霞穿過軒窗倒映在少女玫紅的臉蛋兒上,在汗津津上晶瑩靡靡。
身姿纖柔的鴛鴦,再加之不善風月,終究有些有些承歡不勝,此刻明眸虛眯,還未從初次破宮的酸楚酥麻中恢復過來,聲音有些上氣不接下氣,貝齒咬著粉唇,低聲道:「夫君,天色好像不早了。」
賈珩抬眸看去,卻見晚霞漫天,的確已是暮色垂降時分,傍晚的確靜謐難言。
「是啊,等會兒你還要伺候老太太是吧?」賈珩低聲說道。
鴛鴦輕輕「嗯」了一聲。
暗道,等會兒還要告個假才是,不然這會兒行走都難,這樣去見老太太,真真是羞死人了。
就這樣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敘著話,互訴衷腸。
等到夜幕初臨的時分,賈珩離了鴛鴦所在的屋子準備返回寧國府,行至漆綠綿長的迴廊,恰恰碰到寶玉正在欄桿的飛來椅上坐著,眺望著蔚藍的天穹。
寶玉正坐在庭院中唉聲嘆氣,時而望天,時而看向庭院中那株花盤飽滿的月季花出神。
自從賈珩以及釵黛等人登舟船返回,寶玉想要去見見寶釵和黛玉,但在大觀園門口盤桓許久,都被人攔下。
為此寶玉心頭苦惱,只覺一團鬱鬱之氣在心頭盤旋不散。
賈珩問道:「寶玉,沒有到學堂里讀書,在這兒做甚麼呢?」
說來,在臨行之前,元春讓他回京以後,好好督促寶玉讀書,他這個當姐夫的也不能不盡心。
寶玉聞聽那低沈帶著幾許威嚴的聲音,激靈靈打了一個哆嗦,輕聲說道:「珩大哥,今個兒學堂里放了假,我在這兒四下轉轉。」
說著,連忙站起來。
賈珩道:「寶玉,最近讀了一些甚麼書?」
忽而有了一種迅哥兒面對閏土喚著老爺的既視感。
寶玉此刻有種過年之時,面臨長輩提問死亡問題的感覺。
寶玉整容斂色,規規矩矩回道:「《大學》、《論語》、《中庸》都讀了一些。」
賈珩點了點頭,道:「好好讀書,在南省時,你大姐姐還說讓你參加今年的縣府兩試,爭取進學做生員。」
寶玉年齡真是不小了。
寶玉問道:「大姐姐她在南省還好嗎?」
賈珩輕聲道:「這會兒也沒甚麼,倒是挺好的。」
寶玉目光略微失神,感慨說道:「大姐姐有好幾年都未曾回來了。」
賈珩點了點頭,低聲道:「南省那邊兒倒是一堆事兒。」
就在兩人對話之時,賈政立身在月亮門洞兒前,手捋頜下幾綹鬍鬚,目光欣然地看著那一幕。
直到路過的下人見到賈政,喚了一聲道:「老爺。」
賈珩循聲望去,快行幾步,說道:「二老爺。」
昨天返回之時,因為急著與家眷團聚,倒是沒有見到在衙門做事的賈政。
賈政看向賈珩,臉上喜色都快掩藏不住,道:「子鈺在考較寶玉的功課?」
寶玉這會兒只覺雙鬼拍門,稍稍一縮脖子,朝著賈政行了一禮,低聲說道:「老爺。」
正如原著之中,寶玉是不喊賈政為爹的,只以老爺相稱。
賈政點了點頭,問道:「方才你珩大哥都給你說了甚麼?」
寶玉道:「剛剛問讀了甚麼書,還說了進學的事兒。」
賈政冷笑一聲,道:「你能讀些甚麼書,左右不過是讀一些才子佳人的故事,進學?都多大了,和蘭哥兒一塊兒進學?」
賈珩點了點頭,寬慰道:「二老爺,寶玉好好讀書,還是有希望的。」
賈政擺了擺手,說道:「不提他了,子鈺,到夢坡齋書房敘話。」
賈珩道:「我也正有話要和二老爺說。」
倒也不僅僅是外放的事兒,還有近來的政治氣候,也需要給賈政說一說,以防為有心人當了槍使。
夢坡齋,書房之中
賈政與賈珩分賓主落座,小廝奉上香茗,然後徐徐而退。
賈珩道:「前日與老太太說的轉任磨勘一事,老爺可得知了?」
賈政點了點頭,說道:「在通政司也有兩三年。」
賈珩道:「政老爺有甚麼想法?」
賈政目中不乏憧憬,說道:「昨日聖上在朝堂中提及要推行新政,子鈺以為我是否也該外放府縣,為一方父母官兒?」
以他四品通政,外派地方可為大府知府,也可為一省布政副使。
顯然,京中也被這股氣氛感染,督撫封疆可入閣部,那尋常官員如做出一番政績,也能得以提拔。
賈珩道:「新政在地方上錯綜複雜,政老爺先前未得在地方上任官兒的機會,貿然前往地方。」
賈政心下微動,問道:「那依子鈺之意呢?」
賈珩道:「一則是繼續留京,謀求調任一部侍郎,二則是前往地方為一省按察使,督察省務,前者倒是能繼續在京中為官,在老太太膝下盡孝,二則是可得磨勘才具,來日或為督撫封疆,調任閣部也有可能。」
按察使不像地方的親民官兒,需要面對的庶務錯綜複雜,一不小心就可能被蒙蔽,而且也不是所有的按察使都能成為封疆大吏,因為不一定上面有人,但有他在中樞,或許就有可能。
賈政聞言,點了點頭,朗聲道:「我願往地方為一省。」
或許賈珩話語中的「閣部」兩字,太過有吸引力,讓賈政心頭有些起心動念。
凡男人,哪有一個不想出入廟堂,外為封疆的。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老爺到了地方之後,還是謹言慎言,另外,再選派幾個幕僚,以為籌劃地方事務,等過個三年,有了政績再調任也就順理成章了。」
賈政點了點頭,看向那少年,道:「子鈺說的是。」
可以說,自己的仕途是子鈺一手促成。
……
……
而後,賈珩又與賈政說了一會兒話,沒有在府中多待,而是返回寧國府。
此刻,暮色四合,華燈初上。
後院廳堂中,咸寧公主正與秦可卿坐在一起敘話,周圍尤氏三姝在一旁等候。
而李嬋月則是與宋妍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女嬰,臉上現出新奇之色,似乎頗為喜歡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女嬰。
宋妍伸出小手捏了捏那嬰兒粉嘟嘟的臉蛋兒,只覺觸碰之下,肌膚柔嫩不勝,暗道怪不得珩大哥他喜歡摸她的臉蛋兒,念及此處,芳心微羞,眉眼明麗,柔聲道:「嬋月姐姐,她看起來真像珩大哥呀。」
這邊兒不僅有一個,那長公主府上也有一個。
珩大哥都有兩個孩子了呀,還是兒女雙全。
她這一過門兒就是小媽了,嗯,她將來也會有珩大哥的孩子罷。
少女接近及笄之齡,原就是胡思亂想的年紀。
李嬋月端詳片刻,也輕聲道:「妍兒妹妹,她這眉眼倒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
她甚麼時候也能給小賈先生生一個?
就在這時,外間的嬤嬤稟告說道:「大爺回來了。」
這邊兒,幾人正在有說有笑,循聲而望那從外間舉步而進的蟒服少年,臉上多是現出一抹思量之色。
雅若這會兒顯然也過來了,正坐在李嬋月身旁,那雙略有幾許英氣、嬌憨的粗眉之下,宛如黑葡萄的眼眸骨碌碌轉動,透著一股水靈和清澈。
抬眸看向那身形挺拔的蟒服少年,臉上欣喜莫名,脆生生喚道:「珩大哥。」
草原姑娘終究比正穩坐釣魚台的秦可卿與咸寧公主要直白、熾烈許多,這會兒近前而去,一下子就抱起了賈珩的腰。
大庭廣眾,賈珩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將張開的雙手緩緩放下,抱起那臉頰紅撲撲的少女的後背,笑道:「雅若,這麼想我呢?」
秦可卿此刻與咸寧公主隔著一方漆木小幾而坐,麗人黛眉蹙了蹙,目光別有深意地看向那少年。
賈珩輕輕鬆開雅若的手,其實倒也能感受到雅若的一些思念情緒以及其他的心思。
這是專門過來抱著他,給秦可卿與咸寧公主看。
這大概就是小姑娘一些簡單的小心機。
賈珩握住雅若的纖纖素手,面帶微笑地看向那羞紅了一張粉膩臉蛋兒的少女,打趣道:「好了,這麼多人都看著呢,又不是小孩子了。」
雅若宛如蘋果的臉蛋兒紅撲撲的,聲音嬌俏中透一股明媚,問道:「珩大哥,昨天回來怎麼沒有找我呀?」
顯然在少女的眼中,周圍那些女人都視而不見,此時此刻,眼裡只有賈珩。
「昨天不是有一堆事兒。」賈珩抬眸看向儼然旁若無人的少女,問道:「你爹爹最近回來了嗎?」
「過年的時候回來了一段時間,後來又去了西北。」雅若那張豐麗、雍美玉頰羞紅如霞,嬌俏說道。
賈珩輕輕說著,緩緩落座下來,端起丫鬟奉上的一杯香茗,呷了一口道:「可卿,吩咐後廚做些晚飯。」
「已經吩咐過了。」秦可卿細秀的柳眉挑了挑,那雙愈見柔婉、瑩潤的鳳眸,眸光盈盈地看向那少年,低聲道:「夫君,我剛剛和雅若說,讓她在大觀園住幾天。」
賈珩放下茶盅,問道:「這還沒過門兒呢,急著搬過來做甚麼?」
雅若急聲說道:「珩大哥,我們已經賜婚了呀,再說,自從爹爹和兄長去了朵甘思,我在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的。」
宋妍看向那蒙古族少女,明眸眨了眨,眸光既有些害羞,又有幾許古怪。
或許這就是蒙古族的女孩兒,對感情的表達更直白熾烈一些。
咸寧公主柳眉之下,清眸瑩瑩閃爍,柔聲說道:「先生,我也陪著秦姐姐住幾天。」
賈珩:「???」
這家裡真是沒法待了,難道咸寧要和可卿…似乎也不是不可以,但總感覺可能會開啓軍備競賽。
宋妍那肖似宋皇后的恬美玉顏上現出一絲好奇,抿了抿粉唇,明眸偷偷瞪了一眼那蟒服少年。
珩大哥身邊兒的女孩子,真是甚麼性情的都有,五光十色,千嬌百媚的。
珩大哥見一個愛一個,真的喜歡她嗎?而不是圖一時新鮮?
宋妍玉顏怔怔,攥著手帕,芳心深處不禁有些亂糟糟的。
其實,這也是不可避免的問題,縱然是多情的帝王都無法做到面面俱到,何況宋妍還是這樣的戀愛腦?
畢竟是活生生的人,獨立的個體,難免會有一些小情緒。
雅若這會兒幾乎不離賈珩身旁,一雙靈動如水的明眸不錯眼珠地看著那蟒服少年,目中滿是純真的歡喜和甜蜜。
或者說在這個都是花枝招展女人的府中,僅僅與賈珩在一塊兒,才能找到一些安全感。
對賈珩而言,這位蒙古族的少女只是諸多紅顏知己中的一個,但對雅若而言,賈珩就是她的全部。
畢竟,蒙古族的女孩兒,對男人的喝酒家暴都能忍受,現在碰到這麼一個世間無雙的英雄,自然視為如意郎君。
直到秦可卿喚著丫鬟準備晚飯,廳堂中一眾鶯鶯燕燕的氣氛,也漸漸喧鬧起來。
今天顯然是寧國府的一眾正妻專場,都是賜婚的誥命夫人,或者公主、郡主。
賈珩落座下來,在丫鬟的侍奉下,洗了洗手,與一眾妻妾一起用飯。
用罷飯菜,眾人品茗敘話。
秦可卿道:「夫君,前段時間沒有趕上清明節,這幾天沒事兒,去祭祀一下祖宗。」
賈珩點了點頭,道:「我也正有此意。」
秦可卿轉過螓首,將一雙晶然美眸瞥向雅若,低聲說道:「等過幾天,該將婚事辦就辦了罷,還有那位樂安郡主的婚事,也一並辦了吧。」
賈珩輕聲道:「那我抽時間尋尋吉日,不過這是宮中賜婚,還有宗室之女,可能會告祭太廟。」
去年是咸寧與嬋月,今年是瀟瀟和雅若?
其實,他倒不想這麼急著辦婚禮,現在京中的政治氣候詭異的平靜,似在平靜中醖釀著一場風波。
不遠處,尤三姐在一旁拉了拉尤二姐的手,那塗抹丹紅眼影的美眸目光瑩瑩而視,似在以目示意。
這才是真的後來居上。
尤二姐眉眼卻有些羞,偷偷瞧了一眼那蟒服少年,心頭卻暗暗嘆了一口氣。
來府上一晃也有兩三年了,就這樣眼巴巴地等著,不如,聽了三妹的安排算了?
尤二姐這般想著,忽而下定了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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